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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修斯回来了,光亮的皮鞋踏着斯卡曼德老宅门前昏黄的灯光。纽特最后从窗边张望了一眼,重新将窗帘的缝隙拉好。
他将拖鞋拎在手上,光着脚像只猫似地悄无声息地走到卧室门边,用耳朵紧紧靠上了门缝。
楼下的大门吱呀作响地被推开,又哐地一声被关上。母亲的声音满含着担忧,“怎么回来得这样晚,还喝了这么多酒?”
“新部长的接风洗尘,总得陪个笑脸。” 忒修斯声线低沉,纽特总要聚精会神地听才不会漏掉其中的词句,“没关系,母亲,我酒量不差。”
“你呀……总是为了工作,和你父亲一样。” 母亲的埋怨掺着心疼,纽特静静地数着:1,2,3。母亲的声音如期响起,“纽特?纽特,亲爱的,希望没打扰你睡觉,得麻烦你下楼来接一下哥哥。”
纽特穿好拖鞋,故意将拧开门的声音弄得很响。他拖拉着走下楼梯的样子看起来很不情愿,应答的话里夹着大大的哈欠,“来了,妈妈。”
“噢梅林,真对不起,我亲爱的。” 斯卡曼德夫人走向厨房的路途里路过他身边,爱怜地轻抚过他睡意朦胧的侧脸,“帮妈妈送哥哥回卧室休息,好吗?我得给忒修斯煮一杯醒酒茶。”
“好的,没问题。” 纽特应得很快,他安静地走到玄关,忒修斯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样审视的目光直白而锐利,像是用锋利的尖刀划破了他周身蔽体的衣物。他骗得过母亲,却永远骗不过忒修斯。
他走向忒修斯身边,将兄长脱下的风衣与西装外套挂在衣帽架上。他隔着衬衫虚虚扶着忒修斯的手肘,声音轻得要被厨房的咕噜水声盖过,“走吧,回你卧室。”
忒修斯多花了几秒钟站在原地半眯着眼睛从头到脚地打量着他,收回视线的瞬间发出声嗤笑。纽特半低着头用手掌更用力地推了推忒修斯,尽管那力度轻得依旧像猫咪的触碰。
他们依旧寸步未挪,纽特今晚第一次直视忒修斯的目光,短暂的相碰之后又心照不宣地各自转开。他重新催促了一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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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修斯诚然酒量很好,除了比往常更高些的体温、不甚明显的颊侧泛红之外,上楼梯的步伐依旧有力而沉稳。
纽特不远不近地缀在忒修斯身后,在那间属于兄长的卧室门口站定了脚。他从背影里看到忒修斯扯开领带的动作,不甚明显地做了次空咽。
“亲爱的。” 只这一走神的瞬间,忒修斯已经斜倚着书桌站定,转回身来满含着调笑地学母亲唤他的称呼。纽特将视线在忒修斯的眼睛上流转了一遭,旋即又怯怯地躲开了去。他伸手去抓门上的把手,作势要关门。
纽特重新开始计数:1,2,3……没等他数到5,没等那扇门掩上一半,看来忒修斯今晚确实喝了不少酒。忒修斯用上了简单的陈述语气,“你不会想回你的卧室去,纽特。”
“进来吧,我亲爱的。” 忒修斯又开了口,这次换上了更容易被接受的祈使句。于是那扇半关的门重新被推开,迈入的青年与他不同、总是那样悄无声息的脚步。
关上的门隔绝了走廊的光源,没有人去开灯、也没有人用荧光咒。那双拖鞋又被纽特拎起来丢到床边,赤着脚往那一地银白的月光里淌。
他在忒修斯面前站定,他向来不爱与人对视,目光便下移了些游移在忒修斯解开第一颗扣子的衬衫领口与凸起漂亮曲线的喉结上,“今晚喝的什么酒?”
“好重的酒精味。” 他翕动着鼻子凑近了些。
“想尝尝吗?” 忒修斯居高临下地望着那道流连的眼光,两根手指便捏住了那瘦瘦的下巴,两张唇在交叠前的毫厘处停下,他调笑了半句,“小家伙,你成年了吧?”
相碰的瞬间,纽特往后撤了半步,忒修斯的攻城掠池顿时落了个空。纽特的手抵上那截被他觊觎许久的脖颈,“你把我当成谁了?醉鬼。”
“我还能将你认成谁。” 过量的酒精显然让忒修斯没有平日里那般好耐心,被纽特拉开的距离又被他强硬地勒着腰身缩近,抵在他脖颈上的手没起到半分阻挡的效用。
又或者纽特压根没想阻止。那个吻发生得凶狠,忒修斯很快顶开了那不堪一击的牙关,唇舌交缠之间相融的唾液将忒修斯口中残余的酒精尽数渡给纽特。
忒修斯用自己的舌尖压着纽特的舌面,半强迫地逼他将口中的液体咽进食道。忒修斯将人松开时,没喝酒的倒比他这位喝了一晚上的脸更红些。忒修斯细细摩挲着手里的皮肤,“我那成年了36天的弟弟,我那36天前第一次和我上了床的弟弟。”
“我怎会认得错你?” 忒修斯的唇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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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地上凉。” 忒修斯的视线落在纽特瘦白的赤脚上,手臂卡着人腰间稍稍用力把人拎了起来。他或许是想将那双不安分的腿捞起来盘在自己的腰间,纽特却只是顺着他的力度短暂地离开地面,再用足尖踩在忒修斯的脚背上。
纽特很难在这个动作上保持平衡,唯有忒修斯横在他腰后的单条手臂替他稳住重心,他不得不像只树袋熊一般环抱着忒修斯的肩颈。彻底归零的距离适合接吻,但他们只是安静地同步呼吸。
他们的鼻尖撞在一起,又互相错开个微妙的角度,好像在为随时会落下的吻提供便利。纽特又一次抽了下鼻子,“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忒修斯?”
忒修斯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那簇炙热的目光从咫尺之间的绿眼睛向下逡巡,从那缀着雀斑的两颊、到那过分灵敏的鼻子,最终落在刚刚的吻为其留下嫣红与水光的唇。忒修斯草草应付了一句,“没有,应酬上旁边人抽烟,粘在我衣服上的烟味。”
“你在骗我,忒修斯。” 纽特扯着忒修斯的后颈将本该发生的吻打断了去,他半低着头几乎将鼻尖蹭上忒修斯大敞的领口,“我闻得出来,烟草的味道是从你身上往外散出来的。”
还真是天赋禀异。忒修斯低低的笑声顺着紧贴的皮肤震得纽特浑身发热,他睡衣之外裸露的脖颈处也被忒修斯学着他的样子嗅闻了片刻,“小家伙,你身上也在往外散发些味道。”
“……什么?” 纽特预感忒修斯接下来的话大抵会让他腿软。
忒修斯似乎也猜到了这点。于是他将纽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借此去细密地噬咬泛红的耳垂,“求爱和发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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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修斯。” 纽特的呼吸紊乱起来,一片热气喷洒在忒修斯耳边,“教我抽烟。”
“不行,不许学。” 忒修斯的嗓音泛哑,一早硬起的下身火热地抵着纽特的腿根,“父母若知道你在我这儿不学好,我就不用姓斯卡曼德了。”
“学个抽烟而已,哪儿就这么严重了。” 纽特吃吃地低声发笑,微微弯着膝盖用腿侧的软肉隔着布料摩擦忒修斯的性器,“又不是……让爸妈知道了我跟你上过床。”
“罪过,还不止上过床这么简单。” 忒修斯的鼻尖又蹭上来,不甚明显的烧焦烟草味儿混着酒精一同蒸出来,“你成年的36天里,有十二天晚上进了我的卧室。”
“还有十天晚上你凌晨进我卧室,又在爸妈睡醒之前离开。” 纽特简单地侧了下脸,再一次躲掉了忒修斯的吻。小鹿般清澈的眼睛在忒修斯的唇上转了一遭,“教我抽烟,忒修斯。”
“不行,不许学。” 忒修斯换了只手拥他,惯用的右手去口袋里摸出烟盒,“给你尝个味儿。”
退而求其次,好吧。纽特只瞥了一瞬便再转不开眼,忒修斯骨节分明的手将烟盒盖搓开,甩着手腕巧劲在桌边一磕,细长的烟支听话地弹出来。忒修斯递到他嘴边,“咬着。”
纽特乖顺地咬着烟嘴斜斜叼了出来,忒修斯习惯的命令式与单手动作之间的男人味几乎让他上了瘾。忒修斯手腕甩开打火机的钢盖,金属的摩擦声中窜起明亮的火苗,纽特嘴上的烟支就此点燃。
被忒修斯随手丢开的打火机在桌上砸出一声闷响,腾出的手夺走了纽特只懂叼着的香烟。他颇为不满地扯了下兄长的领口,“说好让我尝尝的。”
“别急,亲爱的。” 烟草萦起的白雾中,忒修斯淡笑着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猎人看向势在必得的猎物。忒修斯在他不自觉的吞咽中吸了口烟——
那个三番五次被打断的吻终于落了下来。忒修斯给他的吻向来很深,那饱含侵略性的舌尖灵巧地刮过纽特的上颚,麻痒的触感让他不自觉地发出轻哼,像是性爱的预告片。
烟草的味道从吻里渡进来,初尝此物的纽特被呛得咳嗽,偏忒修斯不肯放过他,攻城掠池的舌尖深入地舔舐他的后牙,挤压他的舌面,直到他忍无可忍地用手去推忒修斯的胸口。
如此一轮便叫纽特气喘吁吁、眼眶含泪,始作俑者用鼻尖与他相蹭,“还要吗?”
纽特这回算是彻底把浑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忒修斯身上。他报复性地咬了一口兄长的下唇,“要。”
第二个吻便轻了许多,忒修斯引着他在吻中送他的烟草里呼吸,那样燃烧的气息顺着气管走一道,倒比那点可怜兮兮的酒精更醉人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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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修斯?” 房间的门被敲响了。母亲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还有纽特,也在你房间吗?”
门内的两人都不急着分开。忒修斯捏了捏纽特腰间的软肉,贴着他的耳朵落下气声的揶揄,“还能走吗,小家伙?”
纽特最后磨蹭了一下忒修斯硬了许久的性器,“总不能让你这么去开门吧。”
他从忒修斯脚上踩回地面的瞬间确实腿软了一下,扶着他的忒修斯反手被他推着后背关进盥洗室,关门之前还拧开了水龙头。
纽特扯了扯宽大的睡衣下摆盖住自己也半硬的下身,压着母亲第二次敲门的声响拉开了卧室门。
“你还在这儿啊。” 母亲对着两位儿子一样的关切,“怎么又光着脚,纽特,你会受凉的。”
“没开灯,找了半天拖鞋也没找到,先来给你开门了,妈妈。” 纽特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就这一会儿,不会受凉的。”
“傻孩子,让妈妈多等一会儿又不是什么大事。” 母亲笑着刮了下他的鼻梁,递过来一个瓷碗,“忒修斯呢?让他把醒酒茶喝了。”
“啊……哥哥在里面洗漱,我在等他。” 纽特望了一眼传出水流声的盥洗室,自觉地接过小碗,他体贴地放轻了语气,“我来吧,妈妈。不早了,您也该早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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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碗醒酒茶最终还是被忘在了忒修斯的床头柜上。忒修斯彼时溺在纽特来不及吞咽口中蓄起的那汪浅浅的水里,他说,你有更好的方式帮我解酒。
肉体贴着肉体赤裸地滚进那张柔软的床上,忒修斯的手目的明确地往纽特身后摸,按下去才发现那穴口是软的、是水盈盈的。
“我的阿尔忒弥斯。” 忒修斯含着情欲唤他,两根手指贯进他的身体就像戳进蓬软的蛋糕那般轻松。他这块可口的蛋糕只怕要碎在忒修斯手里,“什么时候弄的?”
“今晚洗澡的时候。” 纽特直到这会儿被问起才后知后觉地翻上一丝耻感,逃躲着一偏头倒把泛红的耳后露了出来任君采撷。他的身子早些时候被自己完全地打开,黏上了另一个人的体温只觉得内里骚动着痒。
“你回来得这么晚……” 他嗓音发着颤又怀着春,迫不及待地想被人享用又羞于启齿,“我……我想你。”
忒修斯好像想将他这坯蛋糕的内芯也掏挖得流淌,两根手指将他内里的软肉摸了个遍,“你自己怎么弄的?”
“我的宝贝。” 忒修斯压着声音蛊他,“做给我看。”
忒修斯从未这样叫过他,但强制的命令式依旧让纽特兴奋得浑身发颤。他软绵绵地去拽忒修斯插在他穴里的手,“你在叫谁?”
“你最好别把我当成某个爬上傲罗的床的床伴。” 纽特自然无法拽动那只固执的手,他不过缓了片刻便无师自通地将自己的单根手指贴进忒修斯的手心,一同顺着翕张的穴口摸进去。
“没有人能爬上我的床,我的小阿尔忒弥斯。” 忒修斯叼着他胸前的红粒来回厮磨,低哑的笑声直直打进纽特的心脏,“你不一样,你从出生就拥有在我床上过夜的权力。”
忒修斯带着他的手指在他自己的穴肉里作乱,专挑着敏感的软肉戳刺,直激得纽特立起的前端往外吐着清液,“我怎会认得错你?我那……自己摸开了身子、站在窗边盼着哥哥回来操他的弟弟。”
纽特明白他骗不了忒修斯,却未想忒修斯什么都知道。他大口地呼吸着,双腿盘紧了忒修斯那让他肖想了一晚上会把他如何操上高潮的劲瘦腰肢,用那水淋淋的穴口去蹭兄长身下的硬挺,“进来,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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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特被忒修斯翻了过去掼在床面上,他得学着他的小动物们四肢着地稳住身形,忒修斯操进来得缓慢,而那样破开他的力道重得纽特脑仁都在震颤。
齐根顶进来的瞬间,就这样被钉死在忒修斯的阴茎上也是个不错的死法,纽特没头没尾地想。
每一个共度的夜晚都叫纽特的后穴牢牢记住了忒修斯阴茎的形状,不过抽插几个来回他的穴肉便开始食髓知味地咬着肉刃吮吸。
纽特发出沉沉的喘息,他像是一片行将落雨的云,他那样湿——忒修斯摸一把恐怕都能带下沥沥的水。他用爽到紧绷的脚背去蹭忒修斯的小腿,“下个静音咒。”
身后人冒着热气的胸腹混着酒精味俯下来贴着他的肩背,专挑着深处的顶弄让他短促地冒出一声呻吟。忒修斯在他的后颈上留下轻轻地吻,“我没带着魔杖,亲爱的,你得小点声。”
他只得随着忒修斯的操他的节奏发出低声的呜咽,将那些情与欲的声响都囫囵地压在口中。忒修斯更往上地捞了一把他塌软的腰,那把时常蛊得他晕头转向的嗓子又贴上他的耳廓,“嘘——你听。”
只那一瞬,忒修斯又从他身上离开,只留着穴里跳动着涨大的性器与腰间发力的手掌还彰显着不可忽略的存在感,纽特勉强从昏沉的快感中抽出一丝神智屏息凝神地听。
那是一道来自门外的脚步声,混在忒修斯与他交合带起的水声里,由远及近地从走廊尽头走来。偏偏忒修斯要在此时更用力地操他,纽特本能地带着恐惧往前挪动,好叫后穴里的性器不能插到会让他尖叫出声的深度。
他寸寸前挪,忒修斯又步步紧逼,一场短暂的追逐战结束在他被忒修斯深入的顶弄撞在了床头上,咚地一声在深夜里显得尤其突兀。
那道脚步声在他们门前停下了。母亲敲了敲门,“怎么了,忒修斯?还好吗?”
纽特从那双泛着泪的眼睛里转过头哀求地看向忒修斯,兄长的手掌替他捂住了嘴,身后用力的冲撞让他尾椎骨发疼。他胡乱地摇着头,只听到忒修斯依旧用那样沉稳的嗓音回了话,“没关系,母亲,只是撞到腿了。”
“记得把醒酒茶喝了。” 母亲总有说不完的叮嘱,“弟弟还在你这儿吗?”
覆在纽特嘴上的手掌向下挪了两寸,双指稍稍用力便捏开了那张本就封不住的唇。忒修斯不打算帮他,他不开口便一下比一下深地往他身体里凿。他只得短暂地发了声,“啊……妈妈。”
他的话都被插碎了。纽特混乱地想,他声音一定糯得过分,情欲与哭腔都滚在里面,会被母亲听出什么吗?忒修斯替他接上了后半句话,“母亲,纽特太困了,我留他在我这儿睡下了。”
“听得出来,可怜的小家伙。” 母亲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来,这次渐行渐远地走向隔壁的主卧,“都赶紧睡吧,我的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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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点,我的小月亮。” 他像一滩融化了的奶油一般瘫下去,又被忒修斯捞着腰腹拉起来。兄长顺着操弄的节奏膝行着将他往前顶,直到将他完全地按在墙壁上,“你夹太紧了,亲爱的。”
忒修斯的床头与父母的床头只隔着他赤身裸体趴上的这面墙。纽特几乎跪坐在兄长的阴茎上,恍惚间只觉得小腹都要被自下而上的深操顶出龟头的形状。
“认真听,阿尔忒弥斯。” 他没法抗拒忒修斯将他按在墙面上的力道,更没法抗拒忒修斯叫着他的爱称给他发号施令。太深了,纽特哪儿还听得清什么旁的声音,全部理智都用来避免自己在被操射的瞬间发出尖叫。
淫秽的白浊顺着墙面往下淌,父亲母亲说话的声音隔着墙朦胧地透过来,绞紧的后穴夹得忒修斯与他同频地粗喘,又被狠厉的贯穿撞开他寸步难行的后穴。
忒修斯掰着他的下巴噬咬他的嘴唇与舌尖,“他们在说什么?告诉我。”
纽特在被强制延长的高潮里濒临崩溃地淌下泪来,忒修斯的每一句话、每一次触碰、每一下操干都让他颤得浑身发软,只能半瘫地仰躺在忒修斯身上被干到双眼失焦,“我……我听不清……”
“不听话的坏孩子。” 忒修斯将他胸前的乳尖都用手指揉搓到充血、挺立,这才转而去抚摸他半硬的性器,“我该怎么罚你,我的小阿尔忒弥斯?”
纽特的脑子在轰鸣,发软的腿脚开始不明显地抽搐,就让他这么被忒修斯干死在床上吧,至少他能死在忒修斯怀里。于是他便这么说了,“操我……哥哥,还要……”
他听到忒修斯打了个响指,静音咒的透明屏障在他眼前晃了一瞬。于是他在被忒修斯翻过来从正面重新操进来时像个婊子一样放荡地呻吟,得到忒修斯还给他的将木床冲撞得咯吱作响的激烈性爱。
“叫给我听,阿尔忒弥斯。” 忒修斯混着酒精味的汗珠砸在纽特脸上,被仰躺的青年勾着舌尖卷走。他很少这样不带任何技巧地操他的弟弟,只用大力的深插让纽特爽利地尖叫。
忒修斯,哥哥。这两个称呼被纽特裹在浪叫里往外断断续续地吐,说到底还是哥哥叫得多,他也只在床上会叫哥哥。被操出的眼泪、被蒸出的汗水、含不住的口水一并往下淌,连带着后穴里被插出的汁液、被操射的精液,纽特湿得彻底。
他只差那最后一汪水。于是他绞着穴里的软肉撒娇似地叫唤,他唤他,忒修斯,哥哥,射在我身体里。
忒修斯自然有求必应。这场性爱来得太爽利,好像灵魂都跟着射出去的精液一同留在了纽特体内,忒修斯第一次有了全身心交代给另一个人的深刻感受。
纽特被操得失神,半张的唇连带着舌尖都开始发干。那杯凉透了的醒酒茶带着酸甜的涩被忒修斯用亲吻喂给他大半杯,为他快做到缺水的身体补充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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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具冒着热气的鲜活肉体摔进被子里,忒修斯从背后环抱着纽特的腰,他问他,“刚成年的小阿尔忒弥斯,你打算这么在哥哥床上玩几年?”
有些人自打生下来就好像带着诅咒,听不得爱,更说不出爱,那个字儿好像能要了他们的命。巧又不巧,斯卡曼德家的小伙子们都是这样受诅咒的一类人。
纽特半闭着眼睛说,谁知道呢,先玩个大半辈子吧。
忒修斯半软的性器擦蹭着纽特还湿着的股缝,更得寸进尺地逼问了一句,“不是一辈子?”
纽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干脆钻下去把忒修斯重新舔硬了,又跨在兄长身上自己往下坐。他那张刚做过口活的唇凑在忒修斯下巴上,“晚了,成年前的小半辈子你赶不上了。”
忒修斯同他接吻,他将纽特的灵魂操得碎裂,再将自己的一半粘合上去。爱人才谈灵魂交融,他们只用肉体的交合互换灵魂。
他说,亲爱的阿尔忒弥斯,你的前半辈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
他答,哥哥,那我便做你一辈子的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