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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6-17
Words:
2,714
Chapters:
1/1
Comments:
12
Kudos:
39
Bookmarks:
11
Hits:
1,829

【SZ】神罗公馆插曲

Summary:

庆贺核心危机重置!!
※预警:老萨强煎扎克斯,以及相当量的暴力描写※没有太多箭头
时间线是尼布尔海姆事件前夕,自认为掌握真相的萨菲罗斯已经失去了理智。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就很想看在尼布尔海姆那段时间,扎克斯去神罗公馆找萨菲罗斯,老萨不肯出去,两个人扭打中老萨卸了破坏剑,扎克斯也把他的正宗丢在一边出不了鞘,于是开始肉搏,但可解除武装的普通人类1st打不过眼前的特种兵怪物。就在神罗公馆布满灰尘的桌子上,乱丢的书堆和一动就扑起灰的地毯上,挂了彩的老萨把扎克斯按在地上强煎。妖冶的荧绿锁住魔性的湛蓝,萨菲罗斯用看正宗刀下即将被肢解的怪物的眼神盯着扎克斯。
“区区人类,什么都不知道……”
“你是没能成为英雄也没能成为怪物,因此被他们留下的那个。”
“…!!”扎克斯瞳孔紧缩。他挣开一瞬对方的束缚,对着萨菲罗斯的肋骨来了一肘击。萨菲罗斯稍微吃痛,这点程度的痛苦对训练有素的怪物而言根本不算什么,铁钳一样的手把他的手腕又一次掼在凹凸不平的平面上。特种兵的制服上衣被扯烂,裤子也被撕开,他愤怒、屈辱,但更多的是不解。为什么英雄会拘泥于身份和出身,特种兵的荣耀反而成为了把他们三个拖进深渊的枷锁,现在连萨菲罗斯都……

“你救不了任何人。”萨菲罗斯的身体像魔晄液中的实验体一样冰冷,膨大的性器却近乎将他烫伤。“他们都已经离你而去。”他张开巨大的黑色双翼,那与他数次见过的安吉尔和杰内西斯的破败单翼都不同,它是丰满有力的,漆黑浓厚的利羽像尼布尔海姆上空不散的阴云,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将他笼罩,昭告着他是行星的支配者以及完美的怪物。
扎克斯依然没有放弃挣扎。他用力地踢打着,踹翻了两本书;脖颈和额头暴起青筋,像牛犊一样冲撞,像狼犬一样撕咬。可惜萨菲罗斯始终是那个完美的造物,而他只是凡人;这差距就像持枪的猎人对着瞄准镜里的野生动物,也许存在着那么一点威胁,但可以说微乎其微,而且对方根本不会在乎。萨菲罗斯把他的身体扭成韧带近乎撕裂的别扭姿势,用上臂紧紧卡住他的脖子,像农场主教训不听话的家畜。他的嘴唇和脸颊慢慢发紫,舌头和眼球都因为缺氧而被迫凸出,眼前金星闪烁。在他的意识彻底流走,对方放开了他。他呛咳着呼吸了一口,正要反击,肋骨又被死死压住。他又一次几乎不能呼吸了,但比起特种兵最严酷的训练,这些尚且能忍受片刻。他努力聚焦着视线冲着萨菲罗斯的下颌挥拳,但打在肝脏上的迅猛一记膝袭令他积攒的力气全部泄开。接下来是胃。毫不留情的重拳殴在他肋骨的空缺,人是无法抵御生理反应的,他蜷起身子干呕了两声,像病狗一样甩下点涎水。

“……”两度窒息的他全身脱力,萨菲罗斯什么也没说,俯视着他,又一次撞进了他的后穴,撕裂的地方红肿刺痛,鲜红随着动作渗出。扎克斯的身体轻微颤抖,看着神罗公馆高得模糊的天花板。大概是嫌麻烦,又一次插入时,萨菲罗斯像小孩玩塑料兵人一样,将强韧的特种兵的惯用手脚扯至脱臼,下颌也干净利落地卸掉。
他感到自己像是儿时看到躺在家中案板上的鱼,放净了血,只剩植物神经牵动着肢体偶尔挣扎几下。萨菲罗斯并没有让他死。他已经不想去思考这是出于他最后身为人类弥留之际的仅剩情感,还是对无力反抗的他高高在上的怜悯,亦或对他或任何人干扰自己计划能力的蔑视。他没有一点泪水好分泌,眼眶火辣辣的。他感到自己好像在很遥远的地方看着这一切发生。所有的一切。一步一步,究竟为何会变成这样……?杰内西斯,霍兰德,安吉尔,拉扎德,萨菲罗斯……就像萨菲罗斯说的那样,明明同样身处风暴之中,自己却是与一连串变故最无关的人,从始至终被蒙在鼓里,只是神罗射向异己、同时也是自己的师长同事和朋友的一把枪,只会杀人,破坏一切。
滚烫的肉刃撑开干涩的穴肉,一次,再一次,萨菲罗斯像是在用拿手的火系魔法蹂躏魔物,扎克斯弓起上身,无意识地呻吟。苍白但有力的大手在他的胸膛、腿根留下暗红的指痕。在凌驾星球的怪物眼中他们与物件无异。在过去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他所认识的萨菲罗斯,过去的好时光感觉如此遥远虚幻……那光景和快乐,真的存在过吗?……不对。确实存在过,正因如此,他今次就是想纠正这一切,不想让列车脱轨下去的。对了,破坏剑……他支离破碎地想着。他珍惜的大剑就扔在不远处,但现在的情况他没法脱身去拿。他不停流着冷汗,久无人居且没有供暖的公馆非常冷,压制着他的萨菲罗斯也不遑多让,他以前从未感到这位自己仰慕已久的英雄在皮衣下竟有这般非人的体温,像他的爱刀一样冰。

似乎是不悦于坚硬的地面和泛灰的毛毯,萨菲罗斯保持着性器插在他身体里的姿势,单手提起他推倒在桌面上。冰冷的边缘撞在他的小腹,让身上各样青紫的痕迹又多了一道。萨菲罗斯掐住他凸出的髋骨,像穿刺敌人一样连续不断凶狠地顶着胯,银色的发丝落在扎克斯的腰间。沉重的实木桌子被撞得摇晃,脱臼的右手使不出一点力气,扎克斯只能狼狈地试图单手抓着桌角让自己稳定下来,布满灰尘的桌面上留下了几条汗湿的凌乱掌印。喘息的声音混在一起,空荡的公馆里回响着肉体拍击的淫靡声响。那时他们仍不知道这栋昔日豪华如今破败的大宅见证过怎样的纷争,日久积累的灰尘遮盖了血的锈迹和无人在意的眼泪。
肉体的疼痛逐渐变作麻木,撕裂的穴口和肠道正在以非人的速度自我修复——尽管不比那几个1st——同时又在被萨菲罗斯粗暴无情的动作再次绽裂新生的皮肉。意识逐渐飘起,视野边缘发黑模糊。自己在被消耗、消解、被使用,一如他们被“制造”出的目的。他像一个等待或是祈求的人那样将视线投向高处,早已过时的奢华装潢,蒙尘的水晶灯,调查过的房间依然紧闭的门,在呛人的灰尘和轻微的霉味下,过于高挑的窗透过蒙布污渍的玻璃射下暗淡而怪异的光线,艰涩地挤过几乎凝滞的空气。这里简直是一座诞生怪奇魔物的古堡,而自己便是为庆贺星球灾厄诞生献上的第一个祭品。他心目中的英雄,他挚友的故交,他的朋友,萨菲罗斯——人类的俊美皮囊褪去化灰,独自成为英雄的血肉业已腐朽,只剩一副不朽的骨架伸展再生,怒张黑翼,成为于此加冕己身的怪物。又一次……他总是晚了一步,总是没能拯救朋友,目睹着熟悉的一切在眼前分崩离析,难道就没有什么是他能做的吗?!不,他相信绝非如此。

但是他的境遇打断了他的思考。萨菲罗斯比他壮更比他高,整个压在他的身上,将他向着自己的下体用力掼去。他的内脏似乎都要被撞到移位,巨大的性器像即将顶破脆弱的肠衣直抵胃袋,像从腿间插入的正宗把他从尾到头贯穿。他想要干呕,被卸掉的下颌让他难以顺利完成简单的动作。借由暴力,他们二人分享着肉体的悸动和震颤。优秀的特种兵都是优雅的暴力野兽,曾经是人类最强的英雄在这种时刻也保持着战斗般的节奏以及恰到好处的亢奋,只是在他所熟知的张驰缜密之间塞满了癫狂。要结束了吧。即使是现在介乎非人的萨菲罗斯,濒临高潮时也会加快沉重的吐息。耳畔被熟悉的悦耳喘息和湿热的呼吸亲吻,扎克斯难以自抑地呜咽着收紧内壁。汗水顺着乌黑的发尖和睫毛滴落,他的大腿内侧痉挛,支撑到极限的单侧膝盖也打起摆子,他的眼前发花,模糊的视野里似乎飘散了巴诺拉的花瓣。他高高弓起身子呻吟,花瓣落在他的鼻尖和肩头,泄出黏浊的体液。他的身后也响起一声低沉的呻吟,整齐的齿列深深咬进他的皮肉,微凉的子种倒灌进充血的甬道,像特种兵沉重的靴子飞扬起的泥浆,又像是杰内西斯的女神扬起湖水洒在他的身体里。
疲惫席卷了他。
在做完一切后,他被扔出了公馆的地下室。萨菲罗斯从里面封死了门。忍着剧痛给自己接上右手,他勉强爬到够得到破坏剑的地方,狼狈地趴在门外,等着特种兵怪物一般的身体素质愈合全身的伤口。要拯救朋友、执行任务、阻止敌人,他只是更坚定了决心;扎克斯·菲尔从不知放弃。

Notes:

大概是从高中以来长久的怨念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