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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團長與朋友的早晨狂歡

Summary:

艾德蒙特的性成癮發作了;八雲是唯一一個他能求助的對象。

Work Text:

艾德蒙特說不出一個具體的時間點。

也許是在陵寢,在他第一次體驗性交的滋味之後;或者是在封爵那次,他被放入奇怪的玩具、又被按在窗戶上進出的時候;又或者也可能是,他在圖書室翻看那本淫穢的書刊、想像自己是個被硬上的騎士、之後還真的被玩弄得欲仙欲死的那次開始的。

不管起始點是什麼,艾德蒙特唯一知道的是,當他發現的時候,一切都來不及了。

他的慾望和魔力紊亂的時機徹底脫鉤。

甚至,和他自身徹底脫鉤。


有時候,他會想到從前那個清高、聖潔、克制又體面的自己。


再也回不去了。

 

 


 

 

「是你啊,」艾德蒙特抵達的時候,是崑西開了門,「早安。」他說,看起來仍然睡眼惺忪。

他早就注意到崑西以一個人類來說簡直強壯得不像話。這個人住在森林裡,過著原始的生活;陰莖一定也是狂野的,同樣大得不像話,會在某個骯髒的草叢裡進出他紅腫的後穴,從那裡打出的體液變成白色的泡沫滴向腳下的土地、汙染那裡的元素精靈。強壯的腹肌帶動有力的胯下拍打著他渾圓的臀部、發出啪搭啪搭的肉體撞擊聲、伴隨著雄性交配的淫靡味道四散在森林裡;整座森林的動物都會察覺,那裡有個漂亮的人類正在被那個沉默寡言的隱士幹得失神。對方會全程保持安靜,只發出些微的粗喘聲,而自己卻在高潮時發出露骨的高聲呻吟、讓在附近紮營的所有旅人都忍不住勃起。

 

「早安,崑西,」艾德蒙特禮貌地點頭,「你怎麼也在這裡?」

「啊,艾德蒙特大人!」沒等崑西回答,可爾就從旁邊冒出了頭;他顯得很驚訝,「沒想到你會在這個時候出現!我們正要去野餐喔!」他開心地說,「主人原本還說可惜艾德蒙特大人要巡邏,沒想到您也來了!主人一定會很高興!」

雖然個性幼稚可愛,但毫無疑問地是成年的狼。發情的時候就從平日的乖狗狗變成被本能驅使的猛獸,嚎叫著從後方將他撲倒在地;沒有愛撫或羞辱那些人類的多餘把戲,陰莖破開他脆弱的後穴純粹是為了播種,胯部擺動的速度快得不像話,但卻每一次都頂在他的敏感點上。於是平日高高在上的貴族兼騎士就這樣翹著屁股、被一隻牲畜給幹得淚流滿面,哭著說不要的時候身體裡已經被成了結,牢牢被堵在裡頭的動物精液注定會讓他成為懷孕的漂亮小母狗。

 

「這樣啊,」艾德蒙特優雅地微笑,一邊摸了摸可爾的頭,「我今天剛好跟別人換了班。那八雲呢?他也要去嗎?我找他有事。」

「蛇妖嗎?他好像還在房間裡。」啖天坐在椅子上。他看起來已經等了一段時間,表情顯得有些不耐煩。

他仰躺著、大開著雙腿,看著深棕色的肉柱先是磨擦著他潔白的屁股,接著一吋一吋地進入了他的身體。他的眼角出現了不甘心的淚水,但如果他希望王都和太陽城今後能保持關係良好,他最好乖乖地讓對方隨心所欲。城主表情煩躁地抓著他修長的腿、像是想要快點完事似地頂弄著他,但這粗魯舉動帶來的輕微疼痛反而讓他的陰莖更加硬挺,晶瑩的體液先是在前端形成水珠、接著很快就開始涓滴。在他被幹得發出響亮的連綿呻吟、搭配著肉體的規律拍擊聲讓他尊嚴盡失的時候,年輕的管家與僕人在他四周泰然自若地來來去去,端茶打掃,和城主商量著嚴肅正經的城邦事務。在一聲悶哼之後,太陽城主將他灌滿了精液,並在他還在喘息時就拉上袍子體面地拂袖而去,而他則維持著渾身赤裸、雙腿大開、陰莖翹得高高地沒人照拂的可憐姿態,隨著後穴汨汨流出的淫液被留在了華麗的金紅色地毯上,等待下一次的臨幸。

 

「啊,謝謝告知。沒想到你會對野餐有興趣。」艾德蒙特驚訝地說。

「伊得本來就希望越多人能去越好,剛好城主今天還在王都,就把他留下來了,」奧利文提著籃子等東西從廚房的方向走了過來,然後遞給艾德蒙特一杯放在瓷盤上的紅茶,「伊得去準備別的東西了,應該等一下就會過來。」他微笑著說。

他整個人被祭司面對面地扛著、一邊唯唯諾諾地懺悔著自己的淫蕩罪孽。但強壯的祭司只是溫柔地親了親他的臉頰,告訴他這一切都沒有關係。於是他呻吟著、抓住祭祀的肩膀、讓對方一下一下地把自己幹得口水都流出嘴角,同時還用乳頭去摩擦祭司碩大的胸肌。親切的祭司問他要不要也穿一對乳環,這樣他陷沒的乳尖就能像現在一樣永遠興奮地凸起。在他終於哭著點頭答應的時候,祭司在他體內釋放了,而他的身體也像是終於受到祝福似地迎來了高潮;精液向上噴濺而出、濕濕黏黏地沾在他的小腹上,為他做了新生的洗禮。

「啊,這樣啊。但我要找的是八雲…」艾德蒙特說,「…是關於他的村莊附近的死地的事情。」他補充,以回應奧利文好奇的目光。

 

「艾德蒙特先生?」八雲終於出現了,朝他走了過來。

艾德蒙特幾乎──僅只是幾乎──要鬆了一口氣。「早安,八雲,」他說,一邊從容地放下了手上的茶,「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進房間聊?」

 

八雲眨了眨眼睛,「…好的。」他點點頭。

 

 


 

 

幾乎是一進到房間,艾德蒙特就抓住了八雲的肩膀,「八雲…」他脹紅了臉,「我…」

「我、我知道,」八雲安撫了他,「離伊得先生處理好還有一段時間…沒、沒問題的,」他說,似乎是在試著給艾德蒙特加油打氣,「我會照顧您的…」

艾德蒙特咬著下唇,「…謝謝。」他艱難但鄭重地說。要不是知道自己可以來尋求八雲幫他這個大忙,他可能早在清晨換班前就忍不住了。在凌晨的無人小巷裡,他表情兇惡卻滿臉通紅地翹著光裸的屁股、一邊掰開了自己的臀瓣;年輕的士兵看上去一臉惶恐,但卸下盔甲後的褲襠卻誠實而僭越地高高鼓起。

他沒有讓任何人知道──怎麼可能讓他們知道?他可以想像到崑西臉上厭惡的神情。可爾一定會極其困惑。善良單純的奧利文可能會嚇壞。啖天會永遠瞧不起他。其他人的反應大抵也不出這幾種。

至於伊得…艾德蒙特痛苦地想。誰會願意讓自己的心上人知道自己成天滿腦子都是淫蕩的念頭?他希望自己在伊得面前永遠是那個高貴、美麗、正直又單純的騎士團副團長,會因為稍微被挑逗了一下就滿臉通紅地逃走、而不是渴望對方立刻撕開他的制服。

 

──只有八雲。

八雲是唯一一個,艾德蒙特足夠信得過的人。他知道八雲不會笑他、不會瞧不起他、不會往外大聲嚷嚷、不會覺得他噁心。當他在廚房裡笨手笨腳地搞砸一切、形象盡失的時候,八雲就從來沒有對他另眼相待過。

果不其然,八雲在一陣驚慌之後,就答應了幫他這個忙。「沒關係,我明白…」他帶著有些哀傷的笑容,對著驚訝地望著他的艾德蒙特說,「因為我也有啊…自己控制不住、又絕對不想被最喜歡的伊得先生看到的,不能見人的另外一面…」

艾德蒙特忍不住上前擁抱了他,「對不起。」他哽咽地說。

八雲是一位真正的朋友。在八雲的面前,比起為這副身體的癮頭而羞恥,艾德蒙特更為自己一再請求這樣一位真摯的朋友幫這種忙而感到羞恥。

他更害怕,假以時日,連這種羞恥心都會被他拋諸腦後。

 

「來吧,」八雲把他帶到了床上,「沒關係,沒事的…」他說。然後他坐下來,開始解開自己的褲子。

幾乎是在八雲的陰莖露出來的那一瞬間,艾德蒙特就迫不及待地往前跪爬過去、把嘴唇貼在上面,像是快渴死的人將嘴唇貼上一縷清涼的泉水;他記得當這件事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會用盡全力保持矜持,但幾次之後他就再也沒能那麼做了。「對不起…」他顫抖地說,語氣裡充滿愧疚,但嘴唇和舌頭卻是與之完全不相稱的積極。「唔嗯、對不起、嗯…」他又說了一次,一邊迷地將嘴邊的陰莖舔得全濕,直到它泛著唾液的晶亮反光、在嘴唇偶爾脫離的時候牽出銀色的黏絲。

「沒事的…啊…」八雲坐在床上,臉上泛著紅暈,看著艾德蒙特跪在他敞開的雙腿之間,用濕潤的嘴唇親吻他陰莖的柱身、又用艷紅的舌頭挑逗著冠狀溝。「艾德蒙特先生…哈啊──」他在艾德蒙特含住他的前端時忍不住呻吟出聲;他趕緊用手摀著嘴,「嗯、嗯…!」

艾德蒙特先是含著龜頭、將它吸吮得滋滋作響,接著就開始上上下下地吞吐,「唔、唔嗯──」他呻吟著,一隻手扶著八雲的陰莖,另一隻手則解開了自己的褲子,然後是內褲;在內褲更裡面的地方,有一層類似護襠的布料,用來掩蓋住他無法克制的勃起,這樣才不會有人發現堂堂的騎士團副團長硬著一根陰莖。一些粗手粗腳的村民發現了這位美麗貴族的異樣、發現了他褲檔裡淫蕩的秘密,於是兩三個人將他拖進了穀倉裡、讓他趴在稻草堆上供大夥輪流享受,作為辛苦勞作了一天後的甜美獎勵。他一揭開那層布料、裡頭的陰莖就立刻彈了出來:它的主人光只是嘴裡正含著一根陰莖,它便已經高高翹起、尖端甚至已經滲出了淫液。

一開始艾德蒙特還能感到有些痛苦迷茫,但隨著他嘴裡的陰莖開始在八雲的喘息聲中膨脹、變得又粗又長──現在這足以稱得上是一根雞巴了──放棄般的墮落也逐漸腐蝕著他。他撫慰陰莖的手轉而來到了後面,在兩片臀瓣之間摸索著一個小小的把手;他紅著臉,把裡面的東西勾出來。當玩具最粗的一小段摩擦到那裡的腺體時他忍不住發出了呻吟:「嗯、哈啊──」他顫抖了一下;這東西在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還能滿足他,但現如今已經完全不夠了。

「八、八雲…」他呢喃著,一邊往前移動著位置,「我…拜託…」他請求著。

「好、好的,艾德蒙特先生,請慢慢、啊…!」還沒等八雲的話說完,他就迫不及待地坐了下去;一路上只被玩具撫慰過的緊緻後穴現在一下子就吞掉了半根陰莖。「嗯、哈啊──!」他忍不住露骨地叫出聲。

「艾德蒙特先生…!」八雲劇烈地喘著氣,「您一下子、嗯…!動這麼快、會受傷的…!」他著急地說。

但是艾德蒙特沒有回應他的話;他離滿足自己的渴望如此之近,根本停不下來。他扶著八雲的肩膀、開始一下一下地操著自己,「嗯、嗯啊、啊!」隨著進出的次數變多、他的後穴一次能吃下的長度也逐漸增加,「哈啊、啊…嗯──!」」他緊摀著自己的嘴、終於一次坐到了底。他的眼角滲出了一點淚水,但同樣在滲水的還有他的陰莖。他的長髮散開了,隨著汗水黏在他泛紅的臉龐上。他知道自己現在看起來一定很爽,任誰看到他現在的表情都會知道這傢伙的屁股裡絕對有根雞巴。

「哈啊、艾德蒙特、先生…」這時他才發現八雲哭了。「對不起…對不…」艾德蒙特斷斷續續地道著歉;但同時他卻開始上上下下地搖動著臀部,「哈啊、啊、對不、嗯啊…!」他張著嘴,想再對八雲致一聲歉,卻一邊又自己把自己操得連這句道歉都說不完整,「哈啊、八、八雲…!」他用力抬起頭,「好、好棒…!」他眨了眨眼睛,眼淚就滴了下來;他用力地搖著頭,「對不、啊、好…舒服、啊!」

「艾德、蒙特…先生…」八雲哭著回應著他,「沒…啊!沒關係、啊、我…我也…」他斷斷續續地說,「好、哈啊…好舒服、艾德蒙特先生…裡面、好熱…!」他呻吟著、同時緊緊地抱住了艾德蒙特,「好棒…」他喃喃地低語。

「哈啊、那、嗯──那太…太好了…!嗯!」艾德蒙特緊抓著八雲的肩膀、一邊用最大的幅度操著自己,「八雲…我、哈啊、我快──」

 

──這時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八雲?」門板外傳來伊得的聲音,「艾德蒙特也在裡面吧?也一起來吧!」他說,語氣開朗又期待,「東西已經準備好了,可以出發囉──!」

 

 


 

 

艾德蒙特瞪大了眼睛。他看見八雲也一臉驚慌失措地轉向門口的方向。「要快一點唷!不然就搶不到好位子了!」伊得在外面喊著。

艾德蒙特以為會有一股涼意竄上他的背脊,沒想到卻是一股熱度衝向了他的下半身。伊得打開了房門,看見平日裡那位最保守、最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眷屬正主動騎在一根雞巴上。啊,他以後永遠無法正眼看他騎馬了。不、不行,再怎麼樣這時候都應該停下來才對。「八、八雲…」他小聲地開了口──但卻遲遲說不出要他停下來。

 

「艾德蒙特先生…」然後他看見八雲只是轉回頭看著他,「對不起…!」

緊接著八雲就往前傾倒、把他壓到床上、摀住了他的嘴──然後開始往前快速地頂弄。

「嗯唔──!」艾德蒙特發出了尖銳的喉音。他瞪大著眼睛、對現在面臨的情況感到難以置信;幾滴大顆的淚水立刻掉出了他的眼眶。然而他身體的反應卻與此完全不匹配──他修長的腿主動勾住了八雲的髖部、練劍時穩定有力的腰順從地放鬆,任由下半身被操得前後搖晃;他的後穴用力地收緊、熱情地表達著對身體裡的那根陰莖的喜愛,而他自己的陰莖則毫不羞恥地脹成了深深的肉紅色、隨著搖晃的節奏一抖一抖地被幹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

「抱、抱歉!」八雲對著門的方向慌慌張張地喊到,「請、再等我、一下下…!」他一邊喊著,一邊用力摀緊艾德蒙特的嘴──然後開始不顧一切般地把他幹得啪啪作響。「嗯、嗯、唔嗯──!」艾德蒙特拼命地流著淚,但同時卻在八雲的背上蜷緊了腳趾。

「對、哈啊…對不起…」八雲噙著淚、低下頭小聲地對艾德蒙特說,「明明、艾德蒙特先生最喜歡的伊得先生、就在外面…」他一邊操幹著艾德蒙特、一邊用哭腔對他唯唯諾諾地道著歉。艾德蒙特緊閉起眼睛、又擠出了幾滴眼淚──但他的後穴卻像是痙攣似地一陣收縮。他的淫穴高高興興地吸吮著那根長得不像話的雞巴、將它迎接到身體深處、把那些還沒被他的心上人頂進去過的地方都一下一下地幹開。

騙、騙人的吧…艾德蒙特絕望地想。我…


「哈啊…!艾德蒙特、先生…!」八雲喘息著,「您、啊、太緊了、這、這樣我會…!」他哭著搖頭,但下半身的動作卻完全沒有慢下來。

「唔、嗯、哈啊──!」艾德蒙特在八雲放開他的時候大口喘氣,「啊、可、可以…啊、哈啊!」他用力點著頭,「射在、裡面、沒關係…啊、唔嗯──!」他在八雲抽搐地在他體內釋放的時候再度用力摀住自己的嘴;被射在這麼深的地方,等一下去野餐的時候如果在公廁裡被伊得毛手毛腳,他大概也不會發現吧。「嗯──!」然後他自己也開始劇烈地射精;白色的精液噴濺在了他們的腹部、黏稠地將他們連在一起。

 

他們終於停了下來;有幾秒鐘的時間,他們只是喘息。過了一會,八雲才慢慢地退出了他的身體。

「好、好了,」八雲擦了擦眼淚,然後溫柔地扶起艾德蒙特,「我們趕快準備一下,然後跟伊得先生一起去野餐吧,」他笑著說,「我準備了特製的三明治。啊、有帶蜂蜜,所以到了之後也可以特製甜的…」

艾德蒙特點點頭,「謝謝。」他微笑。「對不起,」然後他又說了一次,「明明你也喜歡伊得的…」他小聲地說。

八雲眨了眨眼睛。「沒關係,」他說;然後他傾身向前,湊向艾德蒙特,「因為,」他紅著臉說,「明明就喜歡著伊得先生、卻跟艾德蒙特先生做愛的感覺,真的、很、很舒服…」他小聲地說──「應該、就跟艾德蒙特先生的感覺一樣,對嗎…?」他說,然後滿臉通紅地微笑。

 

艾德蒙特震驚地望著八雲。

 

他再也不用為了請求八雲的幫忙而感到羞恥了。

 

而他不確定這究竟是好是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