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7-13
Completed:
2022-07-13
Words:
47,677
Chapters:
4/4
Comments:
21
Kudos:
196
Bookmarks:
24
Hits:
4,228

UnkOWN|无人知晓

Summary:

被迫雷普讨厌的同学后,这是阿本喵生活发生的变化(x)

Notes:

Trigger Warning:强制/暴力/逆NTR/儿童虐待/mob/角色死亡

有alban→sonny的单箭头表现,以及很尊但不是恋爱关系的psyborg。

包含捏造剧情以及与原版设定相冲突的地方。

但是纯爱HE。

Chapter 1: Venery

Chapter Text

———— 甘い罠に あなた誘う。 ———— 

 

01 .

 

盛夏的傍晚时分,白日的余热和残光都尚未消散彻底,闷热的潮气在地表匍匐蔓延,树冠深处隐约渗出蝉的噪声。僻静的小巷被不断拉长的阴影覆盖,而同时被淹没的还有一道身影。

Alban Knox正蹲踞在巷子里的一根污渍斑斑的电线杆后边。身高将近六英尺的少年把自己包裹在一件尺寸宽大的黑色连帽衫中,口罩戴得端正、兜帽拉到最低,口袋中除预先准备的一些杂物以外,还躺着一把沉甸甸的电击枪。他倚靠在背后的墙上,数着心跳声静静地呼吸,和所有潜伏着的狩猎者一样,隐踪潜迹、蓄势待发。

他已经在此蹲守了将近一小时。刚选好落脚点时天光尚且明亮,他等待着,从完全暴露在太阳下一直等到逐渐蔓延开来的阴影将他彻底吞没,而等待的人却迟迟不来。

少年完美地隐匿着的姿态俨然出现了些许裂痕,他开始略显焦躁地频繁向巷口张望,节奏失调地反复更换着两脚的重心,尽管无人知晓,但此刻,他那始终覆盖在口袋中的电击枪上、维持着肌肉紧张的右手已在手套的皮革之下被汗水完全浸湿。他在心中祈祷,无声地、诚心实意地祈祷,却并非是要祈祷猎物尽快到来———

既然如此,就算我求你好了……拜托不要出现。

他一遍又一遍地这样恳求着。

换一条路走,或者干脆搭车回去吧,总之你今天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Fulgur Ovid。

 

Alban Knox,17岁,从校园中颇具人气的阳角男高中生沦落至暗巷里蹲点堵人的少年犯,这一切不幸的开端还要从三天前讲起。

 

 

02 .

 

五班的alban和fulgur不和,这可以说是校内人尽皆知的事。只不过在大多数人口中,这话的两个主角得用特定的指代词来替换——“小猫”、以及,“那个白毛”。

alban在学校人气很高,无论同级生还是学长学姐都很喜欢这个可爱系的棕发男孩。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他一直以来为和所有人好好相处花了不少心思,你永远能在各种活动中看见他活跃的身影,alban平时待人始终是一副热情耐心的态度,又展露出恰当好处的可爱跟笨拙,再加上他那和身高形成微妙反差的称得上幼齿的脸,有同学在校内匿名论坛上犀锐地评价道:就像没人能拒绝猫猫一样,没人能拒绝alban!自此针对他的猫塑登上趋势、在校内走红,逐渐成为约定俗成的大众共识,而鉴于如今人均猫控的社会形势,他人气登顶的事实便也已不可阻挡。

最初经常有人向他告白,却无一例外,都在得到他轻快却决绝的“已经有了喜欢的人”的答复后铩羽而归。然而这一重大情报非但没有降低大众对alban的好感,反而为他更添了一个“坚守恋心的纯情猫猫”的萌点标签。

当然,也不是人人都是猫控的。

Fulgur Ovid,alban的同班同学,坐拥享有“王之故乡”美誉的教室后排靠窗位置,那一头偏长的银灰色发丝跟眼角折线型的红色纹身为此人镀上了一层微妙的神秘色彩——这家伙确实是个神秘的角色。镇上的高中统共就两家,初中也寥寥无几,班里的同学大多都曾是初中同学,彼此知根知底,只有这人谁之前也没见过,属于来历不明的天降可疑分子。他似乎也打算把这种悬疑的氛围贯彻到底,一直以生人勿近的带刺态度示人,最初的自我介绍只说了一句“我叫Fulgur Ovid”,随后就要下场,老师措手不及地问他要不要再说点啥,这人思索片刻补充说“意思是lightning sheep”,在对方再出言阻止前撂下一句“跟你们没什么好说的”转身就走。之后此人的公众发言也大多言辞犀利,除必要情况以外鲜少与他人交流,只是撑着脸颊百无聊赖地盯着窗外发呆。总之,俨然已经在校内树立了难以接近的可怕形象。偌大校园里,fulgur几乎永远是形单影只,他平时能说上话的朋友只有一个,不过这就是无关的话题了。

最初alban还把他误判成了可以争取的对象,主动凑到对方的座位旁去,热情满满地打招呼。结果fulgur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开口便是不善的语气:“你是要对谁都演这幅恶心的样子吗?”

他没想到会被这般冷遇,当场愣住。察觉到周边同学都被这走向危险的对话吸引了,他们已被好奇的视线包围,他到底不想在公众面前跟任何人发生冲突,还在试图挽回局面,继续讪笑着问不好意思,你说什么?

fulgur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说你这幅装萌逗趣的样子很恶心,你的耳朵是出问题了吗?a-l-b-a-n-N-Y-A-?”

两人于是争执起来,就在他忍无可忍地伸手拽住对方的衣领时,金发的风纪委员及时赶到,才浇灭了差点爆发的战火。他与fulgur的梁子也就此结下。

此后他们间摩擦不断,fulgur时不时在大家面前嘲讽他几句,他也不吝于找机会呛一呛对方。匿名论坛的专题贴里盖起上百层楼,只为讨论他俩究竟为何两看相厌到这种程度,猜想从天生孽缘到地下情敌,不一而足,可谓是脑力与想象力的极限碰撞,但始终没有得出值得信服的定论。

 

他的确讨厌fulgur,前所未有地讨厌着。

他讨厌fulgur那副对什么都毫不在乎的傲慢姿态、讨厌fulgur自以为是的咄咄逼人的腔调、更讨厌fulgur对他无端的敌意和挑衅。这份厌恶时常令他感到如鲠在喉,甚至几度难以自持。

因为这份指控,其实并非完全虚构。

 

初起争端的那时,他本来对眼前人拙劣的挑衅尚能冷眼看待,然而fulgur忽然冷笑着凑近他,以仅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沉声说了句什么。他顿时余裕全无,激动地伸手扯住了对方的领子。在周边同学嘈杂的惊叫和匆匆赶来的风纪委员制止的呼声中,他恍惚却格外清晰地瞥见了fulgur脸上格外淡然的神色。

这家伙,正志得意满地微笑着。

那一瞬间,他意识到自己被彻底地摆了一道。

直到现在他仍不明白,为什么fulgur会那么说——

 

“小猫咪,你难道觉得自己把爪子藏得很好吗?”

银发的异端者这样讥笑着。

 

——因为他确实、曾那样认为。

 

Alban Knox并不是如同表面一般纯良无垢的男子高中生。

他出身自某所孤儿院,有幸被没有生育能力却又渴望孩子的父母收养。尽管养父母对他的爱真实不虚、不容置疑,但难称幸福的童年仍然在他心中留下了难以抹去的阴影。上初中的时候,他常常无法压抑心中阴暗的冲动,出门参与街头互殴,甚至趁夜偷窃,把沿途的杂货店洗劫一空。

那是一段相当疯狂而混乱的时期,他曾经深陷暴力之沼、不断地向黑暗的最底边堕落下去。尽管如今他已金盆洗手,并发誓永远不会再重演这样恶劣的犯行,但做过的事永远不会消失。而且,在他的心中不愿承认的角落,阴暗的想法与施暴的念头其实仍然默默留存。

所以他无法原谅。他不能容忍这样全力表演着健全美好高中生的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被一个完全陌生的家伙轻飘飘地看穿否定掉。每每想到白发少年那句冷笑着的诘问,那副得逞般的神情,他就感到厌恶、愤怒与微妙的恐惧交缠着徐徐爬上他的脊背。

他只是、发自内心地讨厌着fulgur。

 

——然而,如此傲慢无礼、令人生厌的Fulgur Ovid,却是他马上就要强暴的对象。

 

03 .

 

三天前,alban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手机短讯。

对面只发了几张看起来像是监控视角拍下的照片,不加任何描述。图片略显模糊,然而拼凑起来的像素块却确切地显示出那张属于他的脸孔——那是他在破碎的玻璃窗前提着棒球棍洗劫收银台的画面。多张图片无一不照到了他的正脸。

alban当下就完全陷入了恐惧,浑身发冷。他依稀留有印象,这的确是他几年前还沉浸于深夜的暴力游戏时某次偷窃便利店的情景,但他从不知道还有这样的证据存在。

-你是谁?给我发这个什么意思?

对面很快回信:Alban Knox,你觉得这件事如果被别人知道,你还能继续优哉游哉地在学校做风云人物吗?你的养父母又是否会后悔当初的选择呢?

又一条接踵而至:你有一个好朋友,家里世代都是警察。你猜他如果知道了这件事,之后会怎么看待你?

甚至不需要多余的思索,他便明了对方所说的是Sonny Brisko——他的同级生,浅金色的头发像太阳一样耀眼、总是露出温柔微笑的风纪委员。与此同时,也是alban一直以来的暗恋对象。

大量本该无人知晓的情报接连涌现,更没想到这里会出现sonny的名字,alban彻底乱了阵脚。他开始意识到对方远比自己预想的更清楚自己的底细。

-你想要干什么?

-如果你不希望的话,我也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把这些照片都删掉。不过条件是你要帮我一个忙。

就料到会得到这种答案,alban暗暗咬牙,心中清楚这讨饶的筹码绝不可能是什么好事。但竭尽全力才获得了如今的生活,他决不允许自己那早该被彻底掩埋的过去再度成为妨碍。除了接下这毫无公平可言的合约以外,他别无他法。

短暂的踟蹰后,他还是发出了:什么忙?

-我有一个仇家,想让你帮忙报复他。

alban感到被严重地冒犯了,就算是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里,他也从未对无辜者施加过无端的暴力。他愤怒地敲打着手机键盘,回复道:我从来不会做这种事!

-那就是发出去也没关系咯?

alban沉默了。他指尖跃动着敲打出几行文字又快速删除,如是反复几次,握着手机的手不断攥紧再卸力——最终没有正面应允,但也没拒绝,只是问道:那人是谁?你想让我做什么?

-你认识,Fulgur Ovid。

alban短暂地惊诧了一下,却没感到多不可思议。那家伙我行我素的样子会惹上仇家根本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如说没有树敌才该让人奇怪。如果是那时候的自己,说不定也会做出买凶教训他的这种事来……不,应该会自己和他堂堂正正地打上一架吧。

见他没有立即回复,对方又发来一条讯息。

-你应该知道为什么选你来做了,对吧?

——是知道我和那家伙关系的人。alban当即确信。他和fulgur的恩怨在校内也算热门话题,不过到底是两个一般高中生间的事,外人就无从得知了。怀疑对象于是锁定在本校的学生身上,当然,也有可能是老师。

默默考量着对方的内幕,alban因为得知目标是那个fulgur而稍微放宽了怜悯之心。如果能靠揍那家伙几下来解决这一危机,未尝不是间两全其美的好事——他甚至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你想让我怎么报复他?

-他每周五放学后会一个人去镇图书馆看书,直到日落闭馆,再步行回家。途中经过一段没有监控的偏僻巷子,那就是你动手的时机。

这下他倒是由衷地感到不可思议。总觉得难以想象那个fulgur会去图书馆看书…..他在学校只是一个人挂着耳机听歌,上课则自由地想睡就睡,作业也上交得零零散散。在alban的印象中,这个随心所欲的后进不良跟会在图书馆醉心阅读直到打烊的文学少年根本搭不上边。

正在他兀自走神之际,对面就发来了相当重磅的一句:

 

-我要你强奸他。

 

alban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他颤抖着把手机拿近,目眦欲裂地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试图找出自己看错的部分,又或者从中发掘出自己没理解明白的真正含义……然而无果。心中厌恶和震撼并作,甚至有些反胃,他连发了好几个问号过去。

-WTF?????????

-干嘛反应这么大?你不是喜欢男人吗?

alban激烈地叩击屏幕:不管怎样,我对操讨厌的人都毫无兴趣!

……

-那听起来像是你的问题。

短暂的沉寂后,对方发来这么一句。

 

到底是多憎恨fulgur才会用这么下作的方式来侮辱他啊?连他都感到自愧弗如。即便真情实感地看不惯那家伙,甚至几次在心中许愿让他从自己的人生里消失,但alban从未想过要对fulgur进行怎样的报复,更不用说用这种恶劣的手段。

但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alban都会为拒绝这条恶差抗争到底。然而遗憾的是,命运身为乐于观赏棋子痛苦挣扎姿态的恶人,最大的爱好就是封死所有余地。身分不明的匿名者既然做出了如此威胁,便是将他的不幸跟fulgur的不幸一同放在天平上,摇摇欲坠间,映在他眼中的是尚未拥有栖身之所时在那个地狱中见到的一系列凄惨可怖的图景,而他能选择攥住的蛛丝有且仅有一条。

如果是别的什么人面对这样的选择,或许会毫不犹豫地舍弃自己吧。但很遗憾,他并非那种乐于为他人牺牲自我的圣人。

 

为了维系如今的生活,alban不得不照做。因此,他如约地在周五傍晚现身于计划中的巷子,准备把那不得已应允的最下作最恶劣的罪行贯彻到底。

尽管是讨厌的家伙,他也希望尽可能地把伤害降到最低,与此同时,当然也不想身份败露被报复回来。他的计划是先用电击器让对方失去意识,再套上头套、反绑双手,将人拖到巷子深处实施犯行。万事俱备,说老实话,alban最担心的问题已然变成了自己能不能顺利硬起来。

等待许久都不见人来,本来已经做好的觉悟也逐渐动摇起来。——那干脆就不要出现,拜托你逃走吧,以后也别再留下可以让那家伙动手的可乘之机。这样我就不会……然而,正当他这样自暴自弃地思索时,前方还是传来了脚步声。

终于,在黄昏的最末,fulgur出现了。仍然单穿着那件土气的制服衬衫,拎着掉了漆的黑包,但与平常不同的是,此刻他将一直垂在脸侧的长鬓角别到了耳后,还架了一副黑框眼镜。这副打扮使他看起来格外纯良,也莫名显得更加单薄了。路灯在他身后拉出修长的影子,不知怎的,这个刚从图书馆里走出的fulgur令alban感觉气质大变,一直以来他所讨厌的那些尖锐的特质似乎从这人身上隐去了踪影。

不忍因他骤然消逝的恨意而水涨船高。他在心中继续着明知无谓的祈祷,竭力呼唤能让眼前人忽然拐弯离开的奇迹。然而奇迹并不存在。那人还是无视他的一切愿望,径直朝暗巷的最深处走去。

那就不能怪我了,你也是有错的啊。他这么想道,同时在心中为自己感到可耻。

 

alban放轻呼吸、像所有擅长伏击的猫科动物一样巧妙地遁形于黑暗之中,直到目标走过,他才悄无声息地从身后逼近,无声而迅捷地拉近着距离。在受袭者反应过来回头之前,他已抵着对方的腰窝启动了电击枪。

 

没有预想中激烈的抵抗或呼喊。那一瞬的电流迸发声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震响,而fulgur只是短暂地呜咽一声,随即僵硬地朝他倒下。

他接住了对方脱力的身体,那落下的负担轻得完全不像比他高大的少年所该有的,他毫不费力便能撑起。alban恍然意识到,这么瘦弱的家伙哪可能是什么不良,最多只是个不善言辞又有点嘴硬的文系男生罢了。

恶意与暴力如同主旋律般贯穿他的童年,而其中恃强凌弱的恶行尤为令人不齿——然而凝视深渊者,深渊如今同样回以凝视……愧疚和自我厌恶再度没过他的头顶。本来已经淡忘的记忆碎片又在眼前闪现,这已是最近的不知第多少次,随之而来的尖锐痛感在太阳穴逡巡,他用力摇头,试图甩脱这一切杂绪。

 

最终,alban只是轻声说了句对不起,便将失去意识的受害者向小巷的黑暗深处拖去。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也彻底消逝,夏蝉的鸣声骤然拔高。然后,黑夜统驭了一切。

 

04.

 

alban踉跄走到布满水雾的镜前,拧开水龙头,然后狠狠地往脸上扑了一把凉水。

他通体只裹着一条毛巾,刚冲了冷水澡,头脑却仍处在过热状态。抬手抹开细密的水汽,他定定地注视镜中的自己,依然感觉恍如梦寐。

这一切真的发生了吗?他恍惚地自问,然后本已短暂忘记的呻吟跟哭叫便又一次在耳边响起。

 

他咬牙切齿地又抹了把脸。

 

 

 

银发的少年只是阖着眼躺在地上,始终没有恢复意识,羔羊一般无声无息地引颈受戮。纤长深色睫毛投下稀薄的阴影,那副静静沉睡着的脸看起来意外地娴静美丽。

他找了块相对干净的平地把人安置好,给对方蒙上透气的头套,再把双手反绑。然后便开始解衬衫最上的扣子。不消片刻,那状似陈腐坚硬的果壳便被剥开,露出柔软嫩白的内里。

fulgur不省人事间,赤裸的上身已经袒露在空气中。平日一直不见光的皮肤苍白到有些病态的程度,他的身体相当纤瘦,腰身纤细到令他感觉可以轻易握住。alban忽然发觉这家伙的乳头居然是色素浅淡的嫩粉色,胸口蓄着微小却柔软的弧度。他微妙地有些口干,挪开视线咽了口唾沫,又开始脱他的裤子,然后看到了布料包裹下的低腰黑色内裤。

……alban暗骂一声,开始觉得硬起来不成问题了。

毕竟他确实以男人作为取向,初恋就是比自己年长的男孩儿,现在也对同级的风纪委员有点意思。看到这样一副色情的身体有所反应完全在情理之中。

 

然后还能怎样呢?他不愿把这变成完全的性虐,但也并无耐心温柔地取悦对方的意愿。把随手买的润肤霜挤在指尖,只用两根草草扩张,然后就捅了进去。被粗暴破开的内壁瑟缩着绞紧他的性器,然而这微小的反抗此刻实在显得甜蜜而无用。alban只是完全无视对方的意愿,把火热的楔子一寸又一寸地往里钉去。

fulgur就在这关头徐徐苏醒,无所适从地转着头,试图摆脱禁锢。他似乎花了一会才认清如今的处境,因为被剥夺视觉的恐惧和体内难堪的不适抽着气颤抖,肌肉紧绷的后背已然覆上了一层薄汗。

“…痛……哈…啊……你、是谁?呃啊…!?”

alban没有应声。他克制地呼吸着,挺身又顶进去一截。这下整根性器都已埋在对方体内,被强行撬开的蚌无可奈何地承受着,用它那脆弱易感的软肉紧张地包裹着侵入者。fulgur好像被钉死在木桩上的小鸟,在他身下发出崩溃的尖叫。  

“——不要…啊啊!滚出去…!你他妈、在干什么…….”

那一如既往喑哑低沉的声音已然掺上了哽咽,听来可怜极了。alban竭力无视他的反应,就这么机械地抽插起来,动作间没什么激情可言,毕竟本身就是在应付差事。凌辱宿敌的行为,本来应该再多一些刻意施虐的暴举,但他已经再无法真情实感地憎恨fulgur。

向外退出一截,而后更加蛮横地侵入刚刚放松的肠肉,随着摆动的腰肢,彼此的黏膜反复进行着这样单调的摩擦。fulgur的口中泄出难以忍受的呜咽声,如果这时摘下头套,估计便能看到他的表情早已扭作一团。

“去你妈的…变态强奸犯、啊啊!住手…咕…呜呜——嗬啊…啊…我要…杀了你。…”

身下人蹬踢着竭力挣扎,愤怒的咒骂不断脱口,又被更粗暴的顶撞弄得支离破碎。这副凶恶的样子倒真有几分不良的感觉了。

alban却好像被这句威胁莫名打开了开关,开始逐渐进入状态。他伸手掐住身下人那荡妇似的窄腰,只管一下比一下更狠戾地往最深处撞。承受者于是大口喘息说不出成句的话,断断续续地呻吟,其间哽咽不断。

“…!?咿…啊啊、滚,咕啊——啊、啊啊…!好、疼…呜…呃啊啊…!”

那实在是听起来过于凄惨的哭叫。alban伸手一摸,发现头套前一面都已经被不知口水还是泪水浸湿了。

他抽身而退,把fulgur翻了过来,抓着那双纤细的长腿架在肩上。从正面插进去的瞬间,对方向后仰头发出变了调的惊喘,薄薄的小腹甚至连容纳性器的凸起形状都清晰可见。他有节奏地变换着方向顶弄内壁,身下人就嗯嗯啊啊地拔高声音叫个不停,先前的气势荡然无存。听起来不那么痛了,倒是放荡得很。

fulgur逃避般地把头扭向一边,整个上身都随他的动作而屈伸颤抖,那对完全挺立的乳首看起来相当诱人。他伸手覆上那沾满湿汗的胸膛,轻轻揉弄,不大但稍微柔软的触感让人产生一种好像在奸淫幼女的罪恶感。在他把玩似地捏住一边乳头的瞬间——

“——咿啊啊…!!”

反应过度的浪叫。fulgur难以自控地弓起身子,在一阵痉挛后就这样高潮了。精液黏糊糊地挂在自己的下腹,还有几滴溅到了他身上。

他呆滞地注视着射精后蜷缩着粗喘的fulgur,几乎不敢相信刚才那样淫荡妩媚的声音竟然是这家伙发出的。被强奸还能爽成这样吗?什么十足的荡妇。男人的乳头能如此敏感实属罕见,在某种恶劣心理的驱使下,他开始像未断奶的婴孩一样盯着那处软肉又咬又舔,同时下身再度开始抽插,又激起对方一阵情难自禁的浪叫。

“呀啊!?那里、啊啊..别碰、嗯…好痛…呜呜…难受、我才刚…哈啊!嗯嗯….”

alban额角狂跳,暗道哪里像是痛的样子,这家伙叫得都能拍成片子了。于是继续边玩边干,直到那对乳头裹上晶亮的津液,充血肿胀到原来的两三倍大。fulgur后来就说不出有什么意义的话了,只能发出混乱不清的哭喊跟淫叫,俨然已是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

最后冲刺阶段alban把那人又翻过去,令对方脸部着地,枕在垫在下边的包上。fulgur在野兽交媾的姿势下被动承受着他从身后凶狠的进入,每一下都被撞得往前去,又被拽着手臂拖回来,更牢更深地贯穿在那根肉刃上。已被激烈的情事彻底驯服的内壁绵软地包裹着,将侵入物纳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呃啊!?太、太快…了…!啊、啊啊——嗬啊、好…深……哈…啊、不行……”

难受的呻吟并未勾起上位者的怜惜,甚至引发了更加激烈的进犯。fulgur最终还是抛下了最后的矜持,哭喘着呜咽哀求。

“啊啊…求你…!我要、受不了…咕、啊…放过…哈嗯..呜、放过我吧…呼、吸要…… ”

alban压着嗓子骂了一声,把他的头套掀起一点露出嘴来。fulgur像终于得救的溺水者一般贪婪地大口呼吸,他于是趁机将手指扣进这口上边的穴里,搅动着温热的口腔跟黏糊糊的唾液。身下人俨然无力也不敢再与他对抗,只是可怜兮兮地导着气,任由他随心玩弄柔软的舌头。手指抵在上膛向里探去,逼得fulgur一阵干呕,又有生理性泪水滑落到下颌。

alban卡着他的腰朝最深处冲撞几下,随后就这样在里面释放。身下人已然彻底瘫软,被中出也只是发出了虚弱的气音。

fulgur再度失去意识、可怜兮兮地昏了过去,像条被过度使用的破抹布一样躺在地面上,头套边沿露出的下半张脸糊满泪水,腰腹间遍布发紫的掐痕和乱七八糟的液体,尚未能完全闭合的穴口还有精液溢出。

alban把绑着人手的细麻绳割开到可以自己挣断的程度,然后起身穿好裤子。正准备溜之大吉,又忽然想起什么似地掏出手机。为了以防万一fulgur认出自己后找来算账,他还是在离开前对着受害者的惨状拍了几张照片,以做日后谈判的筹码。

 

 

此刻,alban平躺在床上,意识放空地注视着棚顶白墙上某块形状不明的污渍。

在实施以前,他一直以为自己会感到恶心,没想到如今厌恶无处可寻,愧疚倒是占了上风。而另一方面…明明刚射过一发,燥热的冲动却又一次阴魂不散地缠了上来。

alban一边看着刚刚拍下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一边手淫,感觉快要被心中的自我厌弃击垮。明明是最讨厌的家伙!明明是被迫这么做的!但他头晕目眩地射出来的瞬间,脑海里竟然全是他妈的fulgur被干得七荤八素的样子。他躺在原处呆呆地盯着天花板,从未有过如此刻骨铭心的贤者时间。

alban抓起一旁的手机给神秘号码发消息,说:我按你说的做了。又发:你他妈的毁了我!这下满意了吧?

对面已读不回。

 

当夜,alban勉强入睡,结果fulgur的身影又在他的梦中出现。场景正是教室,银发的同学穿着女生制服的短裙,黑丝拉过膝盖,正跪在他的椅子底下给他口交。眼圈红红地仰视着他,说之前一直对你那么嚣张真的很抱歉。

alban骤然惊醒,心情无比沉重。

你毁了我。他愤恨不已地又发了一遍。

 

05.

 

alban本以为真身不明的威胁者绝不会善罢甘休。毕竟这么好的把柄,但凡有点经济头脑的坏人都没有不多次利用的道理。然而事实是,那个神秘号码从此没再给他发过任何短讯,他发送的最后一条信息也始终显示未读。就这样突如其来地出现,而后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他也曾尝试去调查这个手机号码的来源,然而得到的结果是这个号码已有年头,早就被注册者弃用。

起先他还整日为此担忧,但时间只是平静地流逝着,也没有出现任何自己的事被曝光出去的风声。alban于是逐渐放宽了心,看来一切都已结束,命运仍然眷顾着他。他也打算从此越过这一风波,回归正常的生活。

然而显然,有的事情既然发生了,就不可能轻易地彻底终结。

 

周末过后,alban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返校,结果fulgur却没有出现。似乎除自己以外无人在意他的去向,甚至连一点讨论的声音都没听见,而alban担心引起不必要的怀疑,也不可能主动发问。只有fulgur不在的校园生活仍然如日常般格外平静地进行着,他却陷入了过于频繁的走神,偶尔把目光锁定在教室角落那没了主人的空桌椅上,过去与他针锋相对的fulgur和那个夜晚破破落落的fulgur在他的脑海中已逐渐混淆、不分彼此。

 

某节课间,他心神不宁地在走廊踱步,结果和迎面走来的人正好相撞。“抱歉!”他忙不迭地说道,低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来者柔软微卷的紫发。头脑迅速地将人与名单对号入座——Uki Violeta。他忽然想起,这个身形娇小、打扮精致的男生正是fulgur唯一的朋友。

内向的紫发少年在公众面前发言不多,这两人也从未有过大庭广众下的交流。但总有人看到他们两个在校园僻静无人的地方并坐着聊天,uki甚至敢随心所欲地靠在“那个白毛”的肩膀上;还有人说见过放学后这两个人一起赖在教室里,fulgur趴在自己的桌子上小睡,而uki坐在他前面看手机,就这样默默无言地待在一起。

alban思忖着或许可以从这人嘴里套出点fulgur的现状,刚堆起笑容想要开口,就对上了一双阴冷异常的紫瞳。那是锁定着他散发出可怖压迫感的眼神,简直令人脊背发凉。

alban禁不住打了个寒颤,然后两人就这样错身而过。uki若无其事地走开了,只留他在原地吞咽着唾沫。

 

fulgur就这样消失了两天,到周三才终于现身。好像和之前没什么分别,仍然土气地只穿着制服,仍然摆着一张吓人的脸,仍然没什么朋友。但alban心中清楚他完全是在逞强。一整天来他都在用尽一切余暇悄悄观察fulgur,注意到这人无精打采地蜷缩着趴在桌上的时间似乎过于长了。而科代表收作业时只是轻敲了下他的桌子,就惹得fulgur受到惊吓般弹了起来,然后眼神躲闪地递出了本子。

看来他打算自己把这份飞来横祸一样的屈辱咽下去,就这么装出无事发生的样子来啊。alban这样想道。如果是三天以前的他,知道这家伙被狠狠教训到应激的程度肯定会觉得大快人心,但现在看来只感觉如鲠在喉。如果这份难堪仅仅发自愧疚也就罢了,但该死的是….他看着fulgur惊惶的样子,竟然被激起了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一整天都不在状态,和sonny一起放学回家时,金发的风纪委员还关切地问他:“alban,你最近心情不好吗?”

他赶忙摆手扮笑,用欢快到有些甜腻的语气连连否认:“没有啦,根本没那种事,哥哥!”

 

alban认真地思考过给fulgur发一篇匿名邮件道歉,但在要不要写明自己是被威胁的又该怎么合理阐明的问题上举棋不定,又觉得他看到了可能只会感到恼火,所以最终还是作罢。然而愧疚心难以轻易消解,alban最终决定写张身体健康早日康复的明信片偷偷塞到对方桌子里,至少让这个孤僻的家伙感受一下同学的关爱。

午间众人不是出去吃饭就是在外散步,教学楼里基本没人逗留,正是他动手的最好时机。alban饭都没吃,随着人流去食堂转了一圈就溜回教室。楼内确实空无一人,相当寂寥,他站在门口观望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把握时机,蹑手蹑脚走进教室,不忘把门带上。再三步并两步疾走到fulgur的座位旁,把贺卡塞进了桌洞里,随后便抽手准备溜之大吉。刚要转身,又觉得不该把写了字的那面朝上,屈身去摸贺卡想要好好摆正。

正当此时,本该空无一人的走廊突然传来了脚步声。alban吓得哐当一下撞在桌角上,眼前发黑之际门已被推开——他挣扎着抬起头,然后便和门口夹着一本书拎着一袋三明治的fulgur面面相觑。

 

“…所以,你就想偷偷送我贺卡来表示对请假好多天的同学的关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哈哈!没想到albanya这么关心我啊,是傲娇设定的吗哈哈哈哈….呃呃、”

fulgur撑着桌子笑得前仰后合,又好像因动作幅度太大隐痛发作似地僵硬了一会。

“别笑了你。”虽然勉强给出了合理的解释,但人设已然不可逆转地滑向崩塌的alban面色凝重。“…小心一会病发。”

但银发的同学还是自顾自地乐个不停,甚至发出了过于亢奋的哨音,整个人好像将要烧开的水壶。他于是绝望地把目光落在了对方刚拿的书上,fulgur不加掩饰地把它放在桌子上,他才得以看到那花花绿绿的封面上俨然是两个男人在深情接吻。

alban走投无路:“…..哈,总比看男同色情杂志的家伙要好!”

放肆的笑声真的戛然而止了。

fulgur震怒:“你什么意思?这是bl小说不是色情杂志,是讲故事的,可不是黄书!…再说就算看男同色情杂志又怎么了?我拒收偏见派猫男的贺卡,给我拿回去!”

alban也震怒:“你说不要就不要?这可是我特意花钱给你买的,给我心怀感激地收下啊!!”

 

吃完午饭回来找人的uki刚推开虚掩的门,映入眼帘的便是这两人双手交叠(实际上在一起发力试图把下面的贺卡推到对方那边去)隔着一张桌子四目相对(实际上在眼神交锋)的画面。

随着一声清脆的快门响,两人一起慌张回头,便看到紫色的同学意味深长的笑着对他们举起手机,而后悠悠开口。

“hehe….♪”

 

Fulgur Ovid 和Alban Knox牵着手深情对视的照片在校内论坛广为流传,二位化干戈为玉帛enemies to lovers的深厚情谊也成一段佳话。

 

06.

 

虽说enemies to lovers纯属乌龙,但在那以后,他与fulgur的关系真的好了起来。虽然还是会互相针对地吵来吵去,但之前暗藏刀枪的言辞交锋已然变成了如今调侃程度的玩笑论战。fulgur自大冷漠的伪装也在日常相处中逐渐剥落,偶尔对他说着些言不由衷的幼稚挑衅,话语间暗含的却是关心的意味。简直就像披着狼皮的羊,不习惯展露的柔软的一面也逐渐被越来越多的人发觉。

fulgur在校内风评转变的重要节点,是一位转学生的到来。

Yugo Asuma,日籍留学生,中途因为某些原因从别的学校转来他们高中。他的年纪比班上所有人都要小,个子也不高,英语讲得有些蹩脚又缺乏自信。尽管在自我介绍环节竭力试图表现得开朗大方,他初来乍到的紧张和不适应仍然为人所察觉。

不知怎的,这个来自异国的少年好像莫名激起了fulgur的保护欲。此后,先前一直游离于人群的fulgur在各种方面上都对转学生表现出了极大的关爱。他在集体活动中时刻关注着yugo的状态,平时又经常拉着情绪低落的少年谈心,简直像在照顾自己的小孩,以至于yugo开始玩笑性质地用daddy称呼他。随着时间流逝,后来加入的少年也逐渐适应了新的校园生活,机缘巧合下,他展现出了在音乐领域相当程度的才气,在校社团的演出中大放异彩。

fulgur的这份舔犊深情震撼了所有人,“电子羊竟是男妈妈”的话题一度登上匿名论坛热门,他一直以来的不良定位也一转慈母,全世界只剩yugo一个人还在坚持喊他爹。

虽然这家伙还是和最初一样会对贸然接近者摆出一张臭脸,但知晓了其温柔的本质后,这点别扭的反抗反倒显得可爱起来。环绕着他的目光肉眼可见地温暖了不少,学生对他的敬而远之也已成过去式。

而与此同时,yugo的加入还有着另一意义。fulgur心系义子,经常拉着关系亲近的uki跟他一起三人成行。此外,隔班热心的风纪委员和习惯了担当阳角的alban也在各个方面对他伸出援手 。就这样,以yugo为最初的契机,这彼此相关的五人越来越多地聚在一起,就这样渐渐彼此熟络起来。他们经常在学校组局打牌打球,周末则连麦打fps游戏,偶尔一起去街机厅玩。就这样自然而然的越发亲近。

 

某天放学后,落下了课本的alban返校取东西。在本该空无一人的教室里,他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

在教室最后端的杂物柜前,yugo抱着膝盖半跪在地上,瑟缩着肩膀微微颤抖,俨然是一副相当恐惧的模样。而fulgur就沉默地蹲在一旁,轻拍着他的肩膀。灯光熄灭的昏暗教室中,两人侧脸上的表情都难以窥见。alban正努力辨析的时候,对上了忽然回头的fulgur的视线。

fulgur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他,然后徐徐在唇边竖起食指。

 

笼罩夕阳下的教学楼中,yugo已经离开了。fulgur转过走廊,在尽头的楼梯口找到了静静等待着alban。

alban率先开口,打破了弥漫已久的沉寂。他问:“yugo刚刚还好吗?”

“一点小问题罢了,他会自己克服的。”

“他是在…”alban斟酌着问,“害怕杂物柜吗?”

“这就是他自己的事了,我们最好该装作什么都没看到。”fulgur以毫无波澜的声音说道。

“…那是当然。”

这时,fulgur忽然动了起来,径直向他走去。一步,两步,日暮时的阳光宛如血色,为四周铺陈出诡异的氛围,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三步,四步,直到两人的脚尖快要触碰到一起,彼此间再无前进的余暇。

fulgur就站在他面前,微微垂下头,那双近在咫尺的蓝紫色眸子直直地倒映着他的身影,透出玻璃球般的光泽。fulgur开口,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唇齿间吐出的每一丝气息。

“谁都有不想被别人知道的秘密。那么你呢,alban?你也有这样的秘密吗?”

咚咚,咚咚。心脏在胸腔内逐渐失控。在日落时分,有且仅有他们两人的大楼里,银发的少年对他吐出蛊惑般的问句。橙红色的光将他五官的棱角晕染得格外柔软,那对水润又柔软的双唇似乎触手可及。

alban咽下了一口唾沫。

 

“——没有。”

 

 

alban早已清空了与那个神秘号码交流的全部记录,也删掉了那晚拍下的所有照片。尽管偶尔还会在梦中重现和fulgur不分彼此的纠缠的画面,尽管有时看着就在身边的fulgur心中还是会涌起说不清的冲动,但这些都是暂时的事。因为——

他是Alban Knox,纯良可爱的十七岁男高中生。魅力点是很像猫,一直默默喜欢着的人是同级的风纪委员sonny。他会如他所最擅长的那样,彻底地将那件事遗忘,然后与fulgur,以及大家,作为好朋友一起相处,就这样度过他所无比熟悉的日常的每一天,一直、一直——

 

07 .

 

混熟之后,五个人在一起玩变成了经常的事。到后来只在学校厮混已经不够,alban便邀请大家周末去自己家里坐坐。

alban的父母很热情地招待孩子的朋友,为大家端上茶水,还当着众人的面像摸小猫一样揉了儿子的头。随后便出了门,把空间留给男孩们玩个尽兴。

五个人靠在沙发上围成一圈,在yugo的提议下,决定要玩了真心话大冒险,抽问答卡的那种。

最先一局的猜拳中赢家是sonny,而输掉的人是alban。

“那就选真心话好了。onii要手下留情喔…!”

他把双手摆在脸颊旁,楚楚可怜地盯着sonny说。

金发的少年好像被他融化了一般,笑得眉眼弯弯。

“alban——我不会为难你的啦。”

他抽出一张卡,清了清嗓子念道:“在场玩家中有你喜欢的人吗?”

alban愣了一下,然后做出一副娇羞的样子,支吾半天才别扭道:“…有喔!”说罢,便用亮闪闪的眼神盯着sonny看。

sonny还是那副天然过度的表情,似乎根本没有读懂他的真意。早就看出个中内情的yugo起哄地大呼“yoooo”,uki撑着脸颊意味不明地笑,而fulgur本来正满脸无聊地翘着腿瘫在靠垫上,忽然也露出了笑容。

 

又一局,yugo赢fulgur输。fulgur沉吟片刻,还是选了真心话。

yugo显得相当兴奋,一边磨磨蹭蹭地选着卡,一边激动不已地喃喃说着说好耶我要问出daddy最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屏息凝神地抽出一张,看后却是一副失望的表情。

“这算啥啊!明明是这么好的机会…”

闷闷不乐的神情只持续了片刻,他就再度振奋起来,刻意搞怪地用严肃到浮夸的语调念道:

“败者请听题!请问您是否曾经杀过人?”

sonny、alban以及被询问的fulgur听完都忍俊不禁,yugo自己念完也跟着笑起来。只有uki和先前一样,仍是那副半笑不笑的微妙表情。

 

输家乐得简直快要仰到沙发背后去,半晌才停,他答道:

“杀过哦。”

 

fulgur面无表情地说完,uki还在淡笑,而其他三人都愣住了。沉默像雪花般在房间里飘落。

半晌,肃穆地端坐着的fulgur突然爆发出一串狂笑,他连连摆手道:“啊哈哈哈哈哈哈!喂,你们这么严肃干嘛?不会真信了吧哈哈哈哈哈!当然是说的在游戏里啊,这些笨蛋!”

于是大家都跟着他笑了起来,先前的沉寂也雪消冰融。yugo还拍着他的肩膀说:“真是的!别吓我们啊daddy。”

fulgur仍然自顾自笑着,轻飘飘地说道。

“赶快习惯吧,我说起谎来就跟呼吸一样容易呢。”

 

 

 

之后的某天,fulgur邀请众人到他家去玩,用短信告诉alban明天下午一点来,又附上地址。

alban按时到达,刚进门就被屋内朴素过头了的装修风格深深震撼。偌大的房子里只陈列了最基本的家具和设施,而这些仅有的家具乃至于地板都相当破旧,好像已被使用了数十年之久。

fulgur下来给他开完门,说自己家里以前的牌不知所踪,要上楼找一阵子,让他自便就好。

alban百无聊赖地瘫在沙发上,心想这些人怎么还不来。楼上又一片寂静,完全听不到翻东西的声音,他于是喊:“fulgur!要不要我帮你一起找啊?”

没有回应,好像整栋房子里只剩他一个人了一样。

alban啧了一声,一边喊着“fulgur你干嘛呢”一边起身上楼,木质楼梯也饱经沧桑,在他的脚下咯吱作响。到了楼上只见到一间卧室,他心想,难道fulgur自己一个人在住这么大的房子吗?

卧室房门大敞着,他便喊着对方的名字走进去。然而房间内也空无一人,只是所有抽屉和柜子都敞开着,好像确实有被好好地翻找过。

alban暗忖这人跑哪去了,往里走了几步,仔细观察起现场,然后便被躺在衣柜抽屉中的一抹银色吸引了目光。

那是一部相当沧桑的手机,四角磨损,屏幕布满了蛛网似的裂纹,简直像从哪个古董商店淘来的。

很显然,这并不是fulgur平时在用的手机……他的心跳忽然快了几拍,在好奇心和某种直觉的驱使下伸出手去,把那块破破烂烂的金属抓了起来。

简单的按键毫无反应,他于是长按着试图开机。几十秒后屏幕突然亮了起来,看来电池还没有完全耗尽。alban眼看着待机画面结束,手机开机——接着,一条短信提示忽然伴随着叮咚一声弹了出来。

 

“你毁了我。”

盘踞在白色方框里的字母赫然组成了这样一句话。

 

——alban手忙脚乱地给手机关机,脑子里已然乱成一团。

这短讯分明是……为什么会出现在fulgur的家里?是谁故意放的吗?这到底……

极大的混乱已然夺去继续思考的余暇,恐慌之下,他只想快点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正当此时,fulgur的漫不经心声音在门口幽幽地响起。好像已于此恭候已久,只凭一句话就将他的一切思绪与退路都彻底封死。

 

“你终于发现了啊。”

银发的狩猎者歪着头,对他露出了怜悯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