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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白愁飞喝下的第三杯酒。
三杯酒的时间,他要送上门的新娘子做三件事。
第一杯酒,他要新娘子在他面前不着片缕。
第二杯酒,他要新娘子戴上镣铐自缚于此。
第三杯酒,他问新娘子:“你现在求我做什么?”
新娘子长了一张过分好看的脸,素面而来干净得纤尘不染,他本就是清秀俊逸的气质,若施脂粉倒显得过于香艳庸俗了,现在这般赤身裸体坐在殷红的喜床上,似春花吐出的莹白细蕊,则艳得刚刚好,透着几分煞。
那双任谁看了都容易伤情心动的水眸,冷冷的、泠泠的瞥了白愁飞一眼,狄飞惊顺着他的心意漫声道:“求你肏我。”
白愁飞本无所谓娶的人是谁。一个人质,谁来都一样,狄飞惊比雷纯还合他心意,雷纯于六分半堂不过是提线木偶,狄飞惊才是真正的主心骨。
更何况这个战利品极漂亮,也极聪明,足以让他踩在脚下时油然生出一股豪情,白愁飞凑到他面前,压低声音狎昵道:“狄大堂主,你也有今天。”
“我若是你,不会把时间花在这种无意义的事上。”狄飞惊垂着头惋叹道。
“赢家是我,用得着你来教我?”白愁飞扯动嘴角,半讥半愠道,“你做的事如果有意义,又怎么会在这里?”
狄飞惊静默良久,久到白愁飞以为他要有什么酝酿已久刺人的话语吐出,铆足了劲准备反驳,却发觉对方只是在发愣的盯着自己胸前挂着的暗红色水玉,神游物外全然不在意他说了什么。
白愁飞怒极,扬手一耳光把狄飞惊扇倒在床上,他抓起铁链哗啦啦绕在床头几圈而后锁死,彻底剥夺了送上门来的猎物的自由。
权力的滋味确实不错,大到执掌千万人身家性命,小到可以困一条低首神龙于床笫间肆意玩弄。他十分惬意的坐在床边,伸手分开狄飞惊肌肉紧实有力的大腿,中指探进股间搅动,那幽道虽不似花街柳巷的妓子湿润肥嫩,但柔柔推挤入侵物的肠壁却另有一番滋味,栗肉生得很浅,在指尖的挑弄下激出浪涌般的快感,沿着变形的脊椎脖颈通达清醒的脑海,提醒狄飞惊这具身体已经开始违背他的意志,自觉开了淫窍,肠肉蠕动着分泌出液体,已然做好准备迎接整夜荒淫无度的交媾——他的身体早被开发到敏感得不行,甚至,早于雷损之前便是这般可悲的模样了。
狄飞惊眉心微蹙,白愁飞见状抽出中指,似笑非笑将沾满淫液的手指覆上猎物的唇瓣,粗粗描摹了一遍唇形,果不其然引得眉峰又斜了几分。于是白愁飞颇有耐心的找起乐子来,他不做任何前戏,单手按住狄飞惊的小腹,抽出军刺倒握在手中,抵上入口虚虚画了两圈,猝然捅进看上去仅能通过两指的穴口,温热的液体倒流而出,狄飞惊瞬间绷直腰背,墨色的瞳孔急剧收缩,唇色尽褪惨白得骇人,白愁飞见状十分满意,更不紧不慢的转着手腕,让质地粗糙的长柄搅动腹腔脏腑,拉扯肠壁嫩肉,漫长的过程对狄飞惊来说不啻于酷刑,肌肉在白愁飞掌下不受控的抽动,皮肤沁出的大量汗水让白愁飞差点压不住对方腰肢,他停下手中动作,笑道:“喜欢吗?”
狄飞惊不欲让人知道他的心思,惯常低着头掩饰所有情绪,可现在这般被缚在床上玉体横陈,表情皆落入白愁飞的眼中,苍白抿紧的嘴唇、簌簌抖动的睫羽、戾气快要从向来圆润温和的眼眶中喷薄而出,极大的取悦了白愁飞。
怎么样让自己的敌人更愤怒一些?
白愁飞在这方面很有经验。
他掏出来涨得发硬发紫的肉具,随手撸动两下便对准肉洞猛地捅了进去,阳具趁着鲜血润滑顺利送进大半,还是被撑到褶皱全无紧绷发白的穴口卡在外一些,狄飞惊只觉得自己像被一柄生锈的长刀穿身而过,污脏的刀面逐渐侵蚀他的骨血,下身痛得快要裂开,而更令他窒息的是白愁飞捞起他的双腿架到肩上,使穴口调整成利于进入的角度,掐住他的臀瓣继续狠狠顶入,阳具挑着刁钻方向暴戾贯穿肠道,冲撞得肉膜红肿变形。狄飞惊纤瘦的脚腕上挂着锁链,白愁飞动一下,顶得无力的双腿随着晃一晃,锁链也跟着响动起来。白愁飞抽插的频率愈来愈快,响动也就愈来愈频繁,交合处很快一片泥泞,肉刃撕裂甬道带出的鲜血混着肠液洇开在床上。
尘封的记忆伴着剧痛迸发而出,他也曾被这样缚在木桩上,做一个身不由己的泄欲工具。那些人哪个不是嗜血狂徒,旷得久了便拿他泻火,除了一张好看的脸没怎么遭罪,里里外外都被玩透了,一副好皮囊成了阴间炼狱中的催命符,上下两张嘴被插得合不拢,翕动着溢出浓浊精液,而他不得不继续容忍着一轮又一轮的奸淫,摆着顺从乖巧的姿势,尽量少吃些苦。
他在雷损身边久了,竟是忘了当初这些令人作呕的感觉。他只记得性事是愉悦的、温存的,充满被所爱之人完全占有的满足,青年细长有力的大腿盘在雷损腰上,整个人被箍在肌肉结实的怀抱中,下巴埋进肩窝,性器反复插入带来的销魂蚀骨快感将他淹没。他不觉得羞耻或者难受,可莹白的肌肤确确实实染上嫣红,体内捣弄的滚烫利刃烧得他晕晕乎乎,他像是一轮冷月化成春水,软了腰肢,乱了喘息,任由雷损百般作弄侵占,粗大肉具深埋柔嫩腔体,碾开每一寸褶皱,他只管配合着扭臀摆胯,用狭窄小穴将雷损的性器吞吃到底,再绞紧肠壁依赖着亲密无间交合所产生的安全感,精神与肉体都紧紧结合在一起,狄飞惊那时从未想过人生还有离别,他仅仅耽于爱与性欲孕育出的至死欢愉,感受体内的阳具青筋跳动的勃勃存在,雷损在他体内大幅进出横冲直撞,直顶得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他低着头,压着嗓子发出的声音很细,猫叫似的挠人心。
雷损偏过头吻他,唇舌交缠,津液沿着嘴里流下,狄飞惊情动得厉害,不依不饶亲个没完,含着对方的舌头反复吮吸,浑圆的翘臀蹭得起劲,臀缝里淫液混着精液汩汩流出,全身都爽得发颤。肚子被精液射满了,鼓出小小的弧度,狄飞惊贴在雷损的耳边吐着热气喘息,肌肤相贴处心脏咚咚急跳敲着胸腔,穴口却紧紧收起,咬住了雷损不肯松开,穴肉柔媚蠕动,模仿口交一般吞吐吸嘬性器,直至陷入肥臀的阳具再次胀大,他又摇着流脂似的屁股上下套弄,理所当然的享受着情事的快感。雷损搂着他,每亲一下他都忍不住发出战栗,血脉贲张的阳具磨得穴口过度红肿,肠肉痉挛着分泌出汩汩淫液,给肉刃反复贯穿甬道提供便利。雷损有一下没一下的碾过栗肉突起,酥麻电流自尾椎通向四肢百骸,前端也被握在温热掌心摩挲撸动,前后夹击的快感令他红着脸浪叫出声,细声细语胡乱喊着什么“总堂”、“我不行了”,可肉体仍在汲取爱液中兴奋地高潮着,意识轻飘飘的似飞在云端,又似没入深海,他被雷损轻而易举的抚慰到出精,迷迷糊糊低喘着,腔道正是极敏感的时候,雷损故意重重顶入他的体内,顶得青年肉体耸动,腰肢自觉迎合着雷损楔入灵魂的动作,软成一滩春色尽葬于兹的艳泥。
他如同为雷损而生的刀鞘,在漫长岁月里变成了最契合的形状。而今天他却要被迫承受另一柄利刃,剖开他的腹腔,血淋漓的入侵属于总堂的领地。白愁飞很快精关失守,抵在肉穴里射了个痛快,他意犹未尽的掐了一把手感滑腻的雪臀,佯装顿悟道:“大堂主真乃名器,洞中销魂福地,莫不是借此为六分半堂收买了不少人才?”
他向上爬到狄飞惊眼前,如同一个蛮不讲理的浪荡子,盯着对方嬉笑道:“大堂主早让我肏一肏,肏得舒服了,或许我就不与咱们六分半堂作对了。”
他等着狄飞惊大惊失色,等着狄飞惊勃然大怒,可惜狄飞惊偏不如他所愿,所有情绪掩盖得丁点儿不剩,面上波澜不惊犹如还是当年刑堂外端坐在轿中的权贵,叹道:“我对你们是惜材,不是给娼馆选相公。”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招揽我们的时候,明明更中意王小石。”白愁飞突然火冒三丈,捂住狄飞惊的眼睛,将他整个人向左一推一抬,就着狄飞惊跪伏的姿势再次撞进他体内,让他以最屈辱的状态承受狂风骤雨般的侵犯。雌服于身下的人疼得大腿不停地颤抖,腰几乎是被折断一般的痛,丰硕的前胸被恶意揉捏,饱满胀大如少女的酥胸,一对乳首硬挺着,充血红肿似两颗红豆。白愁飞玩够了乳肉,手不自觉抚上狄飞惊脆弱的脖颈,狄飞惊微微一颤,下一刻不可抗的被掐住脖子,被迫半抬起头,冷汗顺着脸颊淌下,在施暴者的虎口处立刻积出一圈水液。而后白愁飞便如牵着一匹牝马般肆意驰骋,性器撑满紧致小穴,变着法儿的鞭挞碾磨柔嫩肠肉,他挺腰送胯撞得青年宽肩窄腰来回摇晃,沾满白浊淫液的饱满臀肉在响亮的拍打声中变得红肿发热,强制唤起的欲火直把狄飞惊烧得崩溃绝望,通体泛出绯色的热潮,尽管身体的主人百般抗拒,肉体却在凌虐的过程中痉挛着高潮了,粗大的阳具刹那间泡在大量涌出的汁液中,肥厚肉膜包覆住性器痴痴的收缩蠕动,像是一张温暖的樱桃小口柔柔的含着,舔吮着,试图挤出什么吃的来喂饱自己。
“大堂主好淫乱的身子。”白愁飞这次是真的惊讶道,“关七自诩万人敌,可不及大堂主万人骑来得厉害。”
他嘴上说着话,下半身动作倒没停下,性器愈加发狠的贯穿湿软洞穴,整根拔出再悍然挺入,这样猛烈又快速的抽插生出强烈的快感,白愁飞变本加厉加重捅入的力道,几乎顶得狄飞惊向前撞到床板上去,于是他又用胳膊卡住对方的纤腰,圈在原处结结实实的挨着肏。白愁飞虽然听不到青年呻吟服软,但看他脚背绷直,十指攥紧床单,脖颈筋条浮现,下巴垂落的汗珠打湿一片被褥,心中已是相当得意,又深深肏弄了几十下才一股脑泄了进去。
狄飞惊茫然张着眼,想吐却突然惊觉有什么东西又塞进了后穴中,将那些乌七八糟的液体全堵在腹中,此时白愁飞贴上他的耳边,亲切道:“是我为纯儿挑的盖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