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8-06
Words:
3,745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47
Bookmarks:
4
Hits:
5,174

【赤琴】虚假童话

Summary:

赤井秀一得到琴酒的消息,两人经过激烈的交锋,赤井秀一略微占据了优势。在琴酒清醒后两人意外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以及戏剧化的结局。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你曾和我同在迈里的船上!
去年你种在你花园里的尸首,
它发芽了吗?今年会开花吗?
还是突来的霜冻扰乱了苗床?
——《荒原•死者的葬仪》T•S•艾略特

 

正篇•共看明月皆如此

即使很数月之后反复回想,赤井秀一还是无法想象那天怎么和琴酒走到那一步的。
或许是觉得琴酒不应该不由他亲手杀死,而妄自被别的人抢先动手。琴酒的命是他的,这毋庸置疑。
所以那件事发生了,也必然会发生。

倘若再来一次,赤井秀一依然会选择狙掉那个躲在灌木从后面向受伤的琴酒开枪的家伙,也依然会射掉琴酒手里的枪,之后出现在他面前。
子弹正巧击中枪管,枪管爆裂,不过角度很微妙,破碎的残片没有对持枪者造成额外的伤害。琴酒警惕的试图从怀中掏出另一把伯莱塔,就看见有人拿着枪指着他。就像他对待那些叛徒那样。是的,叛徒。比如眼前这个。

“你居然没有死,Rye,或者说,赤井秀一。看来组织里的“老鼠”,比想象的还要多。”琴酒保持着握住枪的姿势,和对方对峙着。
“不好意思让您失望了,Gin。不过这个时候你更需要担心的,是自己的性命吧。”赤井秀一紧紧盯着琴酒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动手。
“那不是正好如你所愿,给你一个杀我的机会。”
“这一直是我的期望啊,但是并不是现在。迎接我的“宿敌”的终末结局,总该是更盛大一些吧。”
“真是自信呢,你就确定,此刻的优势能够一直保持下去,直到等到你所谓的结局?”琴酒嘲讽到。
“是啊,我相信。而且现在我是优势。而且,你应该感谢我刚才干掉那个埋伏你的人。”
“那我反而要道谢了?不过你既然杀了人,会很麻烦吧,FBI。”
”你可不要太小看自己的价值啊。知道你在这里,我可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可以透漏一下,这次我拿到了全部权限,可以击杀任何人,包括你。”
“确实是深受信任的王牌。”
“当然风险还是有的,不过对于Gin,我认为无论如何都不为过。谁让你总是一次次将我抛弃,逼得我不得不以这样的方式这样的情景下才能和你相见哪。”
琴酒罕见的沉默了,更紧的握住了枪。

局面又僵持起来。没有十足的把握下,面对旗鼓相当的对手,先动手未必有利。这成了默认的共识。
赤井秀一虽然略占上风,但他没有冒然动手,而是等待一个机会。
琴酒也在等。今天的任务目标已经击杀,周围的残党也在刚才的交火中清理完毕。他刚才听到两声细微的枪响,如果赤井秀一所言属实,那么他在找的最后剩余的那个渣子也被解决掉了。在他们这么久的相持下,仍然没有什么人利用这个大好机会趁机偷袭,证实了这一点。
战场已经打扫完毕,等待血与火的降临。他为此兴奋不已。他要看看赤井秀一面临真正的死亡面前,会不会和别的叛徒露出一样的表情。他会真正符合他的名字,成为美丽的赤色。
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忍耐片刻。对于难得的猎物,适时的等待总是甘美的。

然而不幸的是,在很多时刻,幸运女神的眷顾对琴酒而言,总是有些许偏差。

“大哥,我们这边搞定了。”耳麦里传来声伏特加的声音,汇报了他们顺利完成任务的战况。
这当然是个好消息,不过在这个时刻多少有些不凑巧。果然,赤井秀一抓住了这一短暂时刻。琴酒侧身闪过射向左臂的子弹,借机抽出了伯莱塔还击。赤井秀一一个后退,以树木挡掉了攻击。琴酒顺势侧转至一个刚才目标开来的吉普车后,解决了没有掩体的劣势。

正在两人陷入了僵局之时,赤井秀一以狙击手的视力意外发现离琴酒所在的车辆右侧几十米外草丛处露出的隐约可见的地雷引信。看型号是二战残留的S型或是M2型反步兵地雷。AWM正中引信,就可以引爆它。而且这个距离,也避过了密集杀伤范围。这足以改变局势。他对此很有信心,于是选择动手。

赤井秀一转移了目标,琴酒的直觉在预警。顺着枪口指向的方向,他也发现了那个引信。他瞳孔紧缩,迅速向更远的地方跃去,同时向暴露在视野中的赤井秀一开枪。

一声巨响,地雷弹射爆炸。炸药的威力使冲击波裹挟着碎弹片向四面八方射出。琴酒避过了绝大部分,还有少部分被防弹衣挡下,但是爆炸的轰鸣声依然影响了他。他感到耳鸣、眩晕,之后意识沉入了黑暗。

 

琴酒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布置简单的木屋之中。他的一只手被被铐在床边,全身除了另一个手臂上的绷带外未着片缕。他看见赤井秀一从应当是洗漱间的小门里出来,挑了挑眉对他说:“原来你们FBI是这样办案的?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兴致’?”
“只是出于安全罢了。毕竟,一个带着伯莱塔、防割颈环、防弹衣、战术匕首和手雷的Top Killer,如果不是时机凑巧,想要再次制服你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啊。”他包扎着交锋中琴酒给他肩部留下的一枪取出子弹后留下的伤口,顺口说“不过,如果Gin愿意的话,我也是可以的。”
琴酒盯着赤井秀一,脸上蓦然浮现出奇异的笑容,“你确定?”
赤井秀一停下了手,带着惊奇的神色看向琴酒,“怎么,想来试试吗?”
“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样的胆量了。”他挑衅的说。
这是邀约,多么明确!赤井秀一在绷带末尾收了一个结,同琴酒臂上的如出一辙。他走到床边,专注的看着琴酒,似乎想从中发现什么一般。

今夜的月格外明亮,月光从窗外投射进来,将整个屋子映上了冷色的光。
在这样的月色下,琴酒的躯体铺陈在散乱的银发上,泛出莹白的色泽。那些过往的经历在他的身躯上记录下来,愈合了的弹孔与刀伤,成为伤疤,成为伤痕。这些都已经很浅淡了,除了肩部、上臂那两个,以及左侧颧骨——那是他所熟悉的。
这是一具经历了无数生死的身躯。
他是冷硬的又是炽热的,有一种激情的血液在他伤痕累累的身躯澎湃流淌,把他浇铸成一个钢铁般的杀戮机器。
这样的人,他不曾展露的内里也会是温热的吗?他也会被欲望和本能所驱使吗?一只带着枷锁的凶兽,他会失控吗?
他沉默了。

“来根烟。”琴酒打破了沉默。他如愿以偿。
赤井秀一的烟在躲避爆炸过程中遗失了,他把从琴酒那里翻到的高卢烟递给他,自己也从中抽了一根。他用火柴点燃了烟,琴酒凑过来,借着他的烟点了自己的烟。那一瞬间距离极近,赤井秀一看到了琴酒银色的睫毛下锐利的轮廓。
琴酒靠在床头,仰头深吸一口烟,烟迅速燃烧了一截,烟灰散落下来,落在腹肌上。
赤井秀一目光顺着看下去,“你硬了”,他说到。
“是啊,赤井秀一。在这种情形下再次见到你,的确是有种难以抑制的兴奋。”琴酒看着他,叼着烟坦然回答道。
“我确实应该感到荣幸。不过这种兴奋是想要杀死我,还是仅仅因为再次见到我?”
“那不如问问你自己吧,你不是应该和我抱有相同的想法吗?”
“我曾经错过很多机会,不过,这次不会了。”赤井秀一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他把它丢进了旁边的水杯中。
“是吗?”琴酒夹着烟,捏住了赤井秀一的下巴。赤井秀一随即感到了灼痛——琴酒在他的舌上摁灭了烟头。伴随着一个凶狠的激烈的带着烟草味的吻。
赤井秀一回应了这个吻。他们的舌以彼此的口腔为阵地,追逐、噬咬、勾连,又一次交锋。
琴酒那只裹着绷带的手捏着赤井秀一的脖颈,顺着衬衫的领口一路深入,最后狠狠按在他肩部的伤口上,他感到疼痛,那里一定又出血了。
赤井秀一按住了那只手。琴酒的伤口在活动中崩裂了,星星点点的血迹从绷带中渗漏出来,也是红色的。
他看着琴酒的眼睛,当着他的面一只一只逐个缓慢的吮含着每一根手指,而后握着放在了自己也硬起来的胯下。“Gin,现在我们是相同的。”
这句话仿佛极大地刺激到了琴酒,他的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猛的坐起身,手铐和床柱激烈碰撞,发出剧烈的声响。
赤井秀一安抚的覆在琴酒的身上,堪称温柔的吻他。他从左侧脸颊上那个他为他的宿敌与恋人留下的伤疤开始,新的、旧的,在每一处伤痕上烙下吻痕,直到脐下,向那些旧日与往昔问好。因为任务性质的原因,他的身上没有那么多伤疤。但是他也有一道隐秘的几近致命的伤痕。他将不会展露它。而今天过后,他也势必会增加新的伤痕。他与琴酒,在某些方面彼此相似,但人生却又截然不同。

现在到了关键性的一步。
“有套吗?”琴酒突然问到。
赤井秀一拉开床旁的矮柜,发现了散落的未开封的安全套和半瓶润滑液。
“这是FBI的安全屋?你们美国人的作风果然开放。”琴酒嫌弃的推开后者,从前者中拣选了两个,把其中一个扔给了赤井秀一。
“这里的前主人是个放荡的家伙。不过,现在需要考虑那么多吗?难道我对您而言,就那么没有吸引力?”赤井秀一拆开了套,套在自己已经勃起的阴茎上。
“不,只要你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当然会注视着你。”琴酒咬着安全套的外袋的一角,单手撕开了包装,递给赤井秀一,示意他给自己戴上。
“Gin,真是小心呐。这种时候,你这样是在担心自己的身份信息泄露吗?”
“面对你,谨慎是必要的。对吧,‘银色子弹’。”
“这‘子弹’必将击穿你。”
“那么我拭目以待。”
赤井秀一让琴酒看到了这一切。他让琴酒看到,他是如何抬高琴酒的双臀,分开双腿,迫使他展露弱点;看到他的手指如何一根根开拓紧闭的褶皱,进入脆弱的肠腔;看到他的硬挺是如何击溃防线,冲撞腺体,让琴酒夹击着他,佩戴的那个橡胶套子也变得满溢。果然再冷硬的人,他的内脏依然是温热的,赤井秀一最终为此而感到满足。他在自己的高潮来临之际,取下束缚,让精液喷洒在琴酒的银色的长发里、睫毛上,低落在他的口唇边、胸腹间,混着银白的月光,成为流淌的雪。

 

琴酒的被铐住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挣脱开了,他扯碎了赤井秀一身上剩余的衣物,跨坐在他的身上。一手放在他的肩颈,一手揽在他的腰间,反复吞噬着身下的这具躯体。

月光之下,蜜色的和白色的两具身躯纠缠在一起,旖旎,又藏匿着危险。
赤井秀一感到不对的时候,琴酒握着他的脖领的力度已经超乎了寻常。他的颈静脉窦被用力按压,意识逐渐模糊。
在昏迷前,他隐约听到琴酒的声音,“赤井秀一,再见了,或许要说,永别——”

赤井秀一是被烫醒的,烧完的高卢烟余光熄灭,跌落在他的身上。周围是刺鼻的汽油味,窗帘已经被点着了,四处泛起灼热的温度。更糟糕的是他听到他的福特野马被发动的声音。他顾不及穿上衣服,拿着枪追出去,却先收到了琴酒射来的一击。在他躲避的时候,琴酒丢下口中的烟,笑着踩下了油门,卷起烟尘,扬长而去。背后,他们曾和平渡夜的木屋轰然崩塌,在已经变得猛烈的火势中失去了曾经的形状。

 

琴酒就这样消除了所有的痕迹,注满精液的安全套,散落的银色发丝,沾有血迹的绷带。他们曾经短暂深入交集的种种,一切全部在烈焰之中瓦解——什么都没有留下,就像在日光里消散的朝露,找不到一丝存在的痕迹。

长夜既逝,赤井秀一赤裸着站在初生的朝阳之中,除了手上的枪一无所有。逐渐灼目的日光洒在他的身上,镀了一件耀眼的天体之衣。

也好,此夜过后,他们最好不再相见,那也就不会有必死的结局。

这样想来,终究还是有些遗憾啊。

尾声•夜深忽梦少年事

冲矢昴独自一人在床上醒来的时候,太阳刚刚升起,似曾相识的照耀着他。床的另一边已经收拾整齐,就好像从来没有被使用过一般。

Notes:

赤琴2022年8月4日36h 21:00,文中内容纯属虚构,不要模仿其中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