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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8-23
Updated:
2022-08-23
Words:
1,840
Chapters:
1/?
Kudos:
4
Hits:
312

忌逍腦洞短篇集合

Summary:

放些沒頭沒尾純粹記錄用的忌逍腦洞

Notes:

就是單純的記個片段。主要是想寫楊逍價值的崩塌與重建,上床啥的倒在其次,如果可以根本不想著墨太多。但真的好難寫(痛扣),寫到不知道自己後來在寫什麼,白髮又多了好幾根。

左使只有教主一個人能用 VS 不能接受自己跟小自己兩輪的小輩上床,這個衝突真的怎麼想都豪好ㄘ哦嗚嗚嗚嗚......

Chapter 1: 今晚的選擇是:教主 VS 無忌 ,斗幾!?

Chapter Text

   

年輕的男人從背後深入他,長驅直入,這不是第一次了,仍令楊逍有種窮途末路之下的困厄。他不由自主的發顫,被征服侵略的脆弱掩蓋在重重想要與他更貼進的飢渴之下,四肢趴跪著,指節泛白緊攢住床被,承受來自後方一下又一下的撞擊。

「教主--」楊逍仰起纖長的脖頸,從喉頭滾出嘶啞的呻吟,充滿張力,像一條繃得緊緊的線,轉眼卻全斷成碎片,殘破又無力,隨著後方的進攻被撞出口中。「教、教主--教主--」

「叫我無忌。」青年傾身將胸口覆在他的背上,呼吸因激情而紊亂,在他耳邊噴發蠱惑的氣息。

楊逍搖頭,掙扎著想閃避,可青年高大的身子籠罩住他只堪堪算得上精瘦的軀體,無處可躲。

張無忌腰一抽一挺,陽物迅速離開楊逍的身體又狠狠撞進去,好似意圖撞散他清明的意識。抽挺之間仍不放棄的在他耳邊誘惑道:「楊伯伯,楊伯伯,叫我的名字。」他的聲音如裹了蜜般的甜,下體那傲人之物卻毫不留情的硬往中年人的體內擠,右手甚至按住他的腹部,將他的臀部往後壓,只為了到達從未進入過的深處。

「啊啊--」楊逍沉鬱的聲音哽在喉間,被他壓在身下,再也撐不住自己,上身潰決癱軟的趴在床上,高抬的臀部没有著力點,只得向後一坐,身後接納青年人的地方又生生被拓展開來,緊繃得毫無血色,幾乎可說得上是殘忍。

然青年人不欲憐惜,他將右手伸入兩人之間,扶在楊逍腰後,將楊逍的腰臀緊緊地釘在自己的陽具上,嚴絲合縫,接著以臀部小幅度的劃著圓圈。腸道内壁在己經擴無可擴的情形下硬生生被那硬挺攪動,像是五臟六腑全都亂在了一塊,卻又一下一下都攆到了點上,爽得楊逍頭皮發麻,腳趾蜷縮。

他半張臉抵在床板上,露出來的另外那半張臉面色潮紅,微微開著的嘴只能隨著張無忌的律動不住往外呵氣,一激動就不住泛紅的眼眶裡頭眼神已迷離。

「楊伯伯,說說我是你的誰?」張無忌打鐵趁熱又問。

「教--啊啊--」青年見他又說他不愛聽的話,猛烈抽送幾下,換來他相對順耳的吟叫。

楊逍只能無助地任由他的教主帶他顛簸浮沉。

張無忌仍緊貼在他背上,因著九陽神功的驅使,兩人周身環繞在熱氣裡。楊逍只感覺到各式各樣的熱。不論是天賦異稟的內力帶來的舒適溫暖,身後那具身體所代表的親密的體溫,還是他體內騷動著沒有得到緩解的燥熱,每一樣每一樣都燒得他無法思考。

他身上沾滿張無忌落下來的汗滴,水氣蒸騰起來將青年陽剛的氣息全帶進了他的鼻腔裡,透進他的四肢百骸,好像自己裡裡外外都濕了透,浸淫在名叫張無忌的愛欲裡,打上他的標記,變成他的所有物。

明教左使可以是明教教主的所有物。

只要教主開口,光明左使當仁不讓。他可以在教主身下承歡,他可以讓教主使用他,他可以取悅教主,他可以犧牲奉獻。

可楊逍不行。

又是一聲無意識的教主惹著了體內的那人。張無忌終於忍無可忍的撈起軟綿無力的他,讓他向後倒在自己身上,轉了個向,將楊逍困在牆與自己中間,發狠的大開大合。粗大的龜頭每一下都輾過最敏感的地方,不作停留直搗深處。偏偏青年還仗著自己小他許多歲,在他耳旁喘氣:「楊伯伯,你怎麼還--」一開口,盡是低軟綿長的委委屈屈。

楊逍最見不得他的教主難過,本想開口撫慰,卻被他頂得喘不上氣。身子時高時低;而回回輾壓都讓楊逍覺得腹腔裡有個手掌揉捏住他的神經,一突一跳一驚一乍,陽物不住向外吐清液,跟著張無忌的動作上下甩動,細細碎碎的在床上和牆上撒了一片。楊逍受不住自己這樣淫猥,扭身想要抵抗,濕滑的皮膚沒有阻力,反而讓他像是一條蛇一般在張無忌懷中舞動,炙熱的硬杵在他的後穴裡頂進了刁鑽的角度,自己也禁不住呻吟。

太多了,不論是青年無孔不入的氣息還是兩人交合之處傳來的遞增的滅頂快感。楊逍的意識越發薄弱,好像周遭的事物都在離他遠去。他聽不見耳邊他教主低沉的喘氣,聽不見兩人身軀肉體撞擊的清脆聲響,聽不見青年在他體內快速進出帶起的淫糜水聲,只有自己突突的心跳震耳欲聾。

他汗如雨下,拉長脖頸仰頭張著嘴無聲的嘶吼,從未表現過的脆弱不住往外流傾。他彷彿再一次被幼年時期那突然湧進船艙的江水攫住,強勁的水流拽著他向下沉淪,覆滅了他在世上僅剩最親密的聯繫,截斷他原本該有的人生道路,而他的掙扎與奮力皆是枉然。
楊逍眼前一陣黑暗,接著是一陣白光,他看見完整的那個自己在張無忌的一下又一下頂弄之後出現了裂縫,一片片坍塌,一片片剝落,再也不復存在。

但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張無忌接住了自己。

他的確看見自己居於人下,看見自己對著青年張開雙腿任青年長驅直入;他也看見自己朝著青年美目盼兮,看見自己起了惦念心生掛懷。

他看見張無忌擁他入懷悔恨說未能護他周全時,自己忘了心脈盡斷之痛,只不捨不能伴他左右。

他還看到他的年少英雄拉著他袍袖,紅臉垂眸對他說楊伯伯我願與你安居蝶谷相守忘貧,而自己笑回他一聲好。

「無忌--無忌!」他不住叫喊,終於絕處逢生。身後的青年喜出望外,緊緊箍住他,激動地回以親暱的稱呼。腰下的動作帶起了另一波攻勢,直搗得楊逍忽浮忽沉。

他清楚感覺自己成了碎片,又在青年的懷抱中重塑。

是了,是了。原本這世上再也無我,何以心傲,何來煩憂?

光明左使一條命獻給了明教,但楊逍只願餘生與張無忌相守。

一世一雙人。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