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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管工上门的时候汉尼拔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着一本书度过午后时光，他倒了一杯酒放在手边，希望能够在烦闷时喝一口舒缓心情，但是旁边厨房里的破裂渗漏的那个水管定点滴落的水声严重地折磨着汉尼拔的思绪，就像一个极度要求井然有序的人要被迫和一堆破碎拼图相拥而眠，在只有自己的房子里，汉尼拔允许自己时不时失礼地叹气咂嘴。
所以当那个水管工按响门铃的时候汉尼拔极为放松地叹了一大口气，仿佛终于可以得到解救。
“威尔·格雷厄姆先生是吗？你好。”汉尼拔开门，亲切迷人地和在门外的戴着一副黑色眼镜表情稍显阴郁拎着工具箱的水管工威尔打招呼。他让开让威尔进来的时候闻到了威尔身上那股独属于技术工人有的汗酸味和金属味道。
这股味道莫名让汉尼拔鼻翼舒张喉咙发紧。关上门前汉尼拔看了看门外，想着兴许是今天的天气的确容易让人燥热。
威尔站在客厅入口斜着视线镜片反光地看向汉尼拔，他在等汉尼拔带他去厨房，以及也有不乱走表示尊敬的含义，汉尼拔对威尔的这点小礼仪感觉很舒适。
“请往这边走。”汉尼拔和威尔几乎并肩地一起走进厨房，一进入厨房威尔和汉尼拔就看见了位于水槽附近渗漏在地板上的一小滩水迹，汉尼拔试图用毛巾铺干地板，但是连毛巾都已经被打湿了。
威尔皱皱眉，在心里迅速判断出水槽可能破裂的地方和严重程度，将工具箱一边打开一边走上前单膝跪在地板上，他把汉尼拔先前放的吸满了水的毛巾撇开，然后打亮手电筒拿着几套工具钻入水槽口下。
汉尼拔在旁边无声地观察着威尔的一系列举动，他看见威尔把毛巾撇开后直接把膝盖跪在那片湿漉漉地板上，他大腿附近的裤子很快洇出一片深色痕迹。威尔弯腰跪进水槽口时，汉尼拔看见他在宽松的裤腰里露出的一小节臀部，刚好卡出腰窝和三厘米左右的臀缝。
汉尼拔不自觉地向前走了几步。
威尔的胳膊时不时就会反向伸出来，在空气里摸索了几下就在工具箱里准确找出了自己要的那个工具，汉尼拔看见威尔的袖子被粗暴随意地捋起，于是水管上的铁锈和油污就都沾在了他的小臂上。汉尼拔觉得那些污渍印在肌肉小臂上随意鼓动波漾的画面美极了，他好奇那条小臂摸起来的手感，是要比看起来的力量小还是会把他完全压制住。
汉尼拔又不自觉向前走了几步。
威尔从水槽里钻出来时被近在咫尺的汉尼拔吓一跳。
“…我可以给你倒杯酒吗？格雷厄姆先生。”汉尼拔为自己下意识地待客涵养表示满意，但又为这句话里可能带有的含义对自己表示不满。
“如果你想倒，我会想喝上一杯，谢谢。”威尔看了汉尼拔几眼，然后拿着一圈工业胶带，咬住手电筒重新钻了进去。
汉尼拔回想着那一闪而过的威尔张开嘴咬住圆柱形手电筒的画面，小腹突然僵硬得他行走困难，汉尼拔对自己更加不满起来，接着还是成功走向了冰箱拿出那瓶冰镇好酒倒了两杯出来。
威尔再次钻出的时候眼前就递上了一杯带雾气的红酒，他随意道了声谢，直接用沾满油污的湿淋淋手掌一把握过干净的酒杯，他像个经典的粗俗工人把应该细细品尝的红酒仰头豪饮下肚。
汉尼拔略微惊住了，他很想忍住脑海里的那句话，但是他无法忍住:他觉得威尔刚刚表现出的那种粗鲁竟也带着一种值得欣赏和细看的美。像裘利恩·杜普荷热爱的那种农家风景。但汉尼拔的家不是农镇，没有凌乱野蛮生长的花草草垛，他的家是肃穆高雅的禁欲装潢，家具锋利规整，因此威尔显得放荡的粗俗豪迈形象在其中形成了一种极具冲突性的违和又融合感，像充满杂质的棱角水晶张扬锐利地被陈列在大理石花盆上，稀罕不同寻常的搭配，但是细看会发现其中极为微妙的一种美学呼应。
“谢谢。”威尔握着杯肚把空了的酒杯递回给汉尼拔。
“不用客气。”汉尼拔握着那个变得肮脏的酒杯，杯肚上残留着的威尔的指腹体温让汉尼拔觉得自己的手掌发烫。
汉尼拔觉得手中被递回的酒杯很像自己——很像即将在威尔那里被如此同样粗暴对待过后的自己——原先是干净完好的，回来时变得肮脏滚烫。
汉尼拔觉得系紧在脖子附近的领口突然勒得他喉咙发痛。
“先不要那么快开始使用水龙头和水槽，我用了一点胶水粘住了那些细小裂口，起码等三小时后再开始正常使用。”威尔摩擦着自己的手掌去除着那些污渍，然后又蹲下去把地板上散落的工具一一收回工具箱里，他露出的腰臀区域更多了。
威尔站起来想走的时候汉尼拔立即迎上去进行一个拦截，威尔又显得意外和迷惑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汉尼拔。
“如果你愿意的话，愿意在这多待一会吗？现在外面天气挺热的，我想好好感谢你特地上门为我修好了水槽解决了我准备晚餐的一大难题——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或许还可以留下来吃顿晚餐？”
汉尼拔看见威尔的眼睛在镜片下机敏地打量着他思考着那段突兀的话的含义，然后他把工具搁在了旁边的厨面上。
“你想操我吗？”威尔说。
“……”汉尼拔把一声惊喘憋在喉咙里。
“我给很多你们这种有钱人干过活，你们喝着这种顶级红酒坐在可以容纳三五百人的豪华房子里，然后脸上带着一副好奇又鄙夷的脸色看着我蹲在地上给你们修水管，然后你们付我加倍的钱，要我留下来把身体和尊严都暴露给你们看。”
有钱人都那么变态。这是汉尼拔从威尔这段话里解读出来的含义。
汉尼拔微微低下头去，显现出一副被说中的丢脸尴尬模样。威尔看了看他，把工具箱拎起越过汉尼拔往门口走去。
“那那些人中有要你操他们的吗？”汉尼拔转过身看着威尔肮脏健壮稍微愠怒的背影，音量不低地问道。
威尔顿住了脚步，他转过身，隔着几米距离站在玄关看隐在厨房暗处的汉尼拔的落寞身影。
“…有。”威尔回答。
“我纠正你刚刚的那句话，你想操我吗？”汉尼拔仰起脸，表情莫名凄惨。
威尔沉默不语，然后说:“我只会维修渗漏的水管。”接着他又打算转身离开。
哗啦。身后突然想起了一片液体泼洒的声音。威尔转身看向汉尼拔的方向，看见汉尼拔举着一个酒瓶兜头给自己淋了个遍。
那些红色的酒水从汉尼拔的头顶往下滴着，湿塌了汉尼拔原本梳妆得一丝不苟的刘海，打湿了汉尼拔系紧在脖子附近的厚实领口，威尔还看见汉尼拔锃亮的皮鞋面因此变得更锃亮。
“格雷厄姆先生，这里还有一处地方渗漏了。”汉尼拔看向威尔，表情充满自嘲的凄惨，但又蕴含着哀求的楚楚可怜，那些酒水让他的眼睛看起来像是哭了一样。
威尔站在原地不动，他安静地看着原本彬彬有礼衣衫干燥完整的汉尼拔此刻变得像刚刚维修的水槽一样肮脏凌乱。
汉尼拔也是有病的，威尔想。
但他现在的确也想操汉尼拔。
威尔把工具箱哐当一声扔在地上，把汉尼拔惊得一顿表情里有微小的恐慌，然后威尔朝他走去，带着让汉尼拔自觉丢人的注视和让汉尼拔同时膝盖发软的侵略气势。
汉尼拔在自己先跪下主动还是被威尔按倒的立场里犹豫不定——他都想要。
威尔脏着刚刚处理完水槽的健壮身形沉默着一张脸朝汉尼拔气势汹汹地走去，然后他用碰撞着的方式贴上汉尼拔的身体，他用力地将汉尼拔推到旁边的厨台边缘，嘴唇干裂滚烫地咬上汉尼拔的上嘴唇。
“…唔呃。”汉尼拔感觉腰椎一痛然后就是威尔猛烈雄性气息的极致靠近，膝盖软得他直接滑靠在厨台上。
威尔的嘴唇和吻如他给人的气场鲁莽有力，那些干燥的唇纹刮得汉尼拔小腹开始收紧。
威尔退开的时候汉尼拔觉得自己还张着嘴喘息的表情一定丑陋又淫糜。
威尔不掩饰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稍微站开了点，于是腿软的汉尼拔只能顺着厨台边缘滑落在地上——被推压然后又主动跪下——汉尼拔想要的都得到了。
坐在地上，屁股瞬间感受到那些水渍的冰冷，汉尼拔仰起头，越过明显的裆部区域看向上方的威尔，然后他倾前了身子，一只手掌摸上威尔的裆部。
威尔看着汉尼拔惨红着两边高耸的颧骨，在拉下他的拉链从内裤缝隙中掏出他的阴茎的时候冒出一个小小的扼喘声，然后那两片锋利的颧骨就埋了进来。
威尔嘶地一声揪住汉尼拔的头顶闭上眼享受第一个男性的口交服务。
含入威尔阴茎的汉尼拔觉得自己不能再满足愉悦，他恨不得能把威尔的粗壮阴茎完全含入到自己的身体里，他想让威尔不止贯穿他的身体，还想让威尔把他的阴茎形状深深操入他的脑海。
汉尼拔想被威尔完全地，彻底地搞乱。
带着这种自我摧毁又自我满足的情色疯狂欲望，汉尼拔把威尔的阴茎吮吸得如痴如醉，他让威尔龟头渗漏出的前列腺液体换成自己的唾液，然后又互相混合咽下喉咙。汉尼拔迷醉于威尔这种腥臭苦涩的精液味道，他感受着这种味道一路往下充斥他的肠胃的感受，然后慢慢弥漫到他的整个身体每条细小血管。
汉尼拔会是威尔的，汉尼拔想成为威尔的。
威尔稍微退开了点，然后汉尼拔依旧含着他的阴茎也往前探了点身子，像是狗类舍不得狗咬胶。
威尔摸了摸汉尼拔的侧脸，然后勾住汉尼拔同样锋利的下颌线一前一后地开始往自己裆部推送，汉尼拔松开口腔让威尔掌控他的口交速度，阴茎以一种更加凶猛的方式撞击在喉头，汉尼拔生理性地想呕吐，但他疯狂地想让威尔把龟头直接塞进他的喉咙里，像木塞堵住酒瓶，会让其中的酒液变得香醇甜美，会让汉尼拔体内的欲望变成让他想勃起想被进入的恳求。
威尔撤开的时候汉尼拔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响亮的扼脖声。
“你还好吗？”
威尔问，他的阴茎就那样带着汉尼拔的口水晶莹地肿胀弹晃在汉尼拔头顶。汉尼拔抬头看见阴茎的样子像是最虔诚的信徒仰视最初的耶稣圣像。
汉尼拔觉得自己不好，他的喉头跳着火辣刺痛感，每一次疼痛发作都让精液的那种腥臭苦涩更加在他的味蕾血管里沉淀——然而这样又让汉尼拔觉得很好。
汉尼拔两只手掌前后地贴在地面上然后上身前倾，这让他的姿势变成一种十分诱惑的邀请承欢含义。汉尼拔迷醉着充满欲望的湿润眼睛，然后伸出舌头，朝上方的威尔的阴茎虚空一舔，汉尼拔如愿以偿地看见威尔的阴茎抽动弹跳了一下。
汉尼拔真的是有病的，威尔想。
但他现在也真的想狠狠操他。
威尔弯腰捏住汉尼拔的一侧肩膀，然后猛地往地上一掼，汉尼拔就像刚刚那条被威尔撇开的吸水抹布一样瘫倒在潮湿的地板上，沁凉的感觉从耳后和脊背渗上来，汉尼拔被冷得一抖，然后感觉自己的阴茎开始发硬。
威尔居高临下地看着汉尼拔，慢慢靠近汉尼拔然后其中一个脚掌踏入汉尼拔分开的两腿之间。汉尼拔想合拢大腿夹住那个脚掌疯狂自慰。
威尔提起脚背用鞋面在汉尼拔的大腿内侧和裆部环绕摩擦看一圈，汉尼拔闭紧眼，两拳握紧在冰冷潮湿的地板上。隔着裤子和鞋子，威尔都能感觉到汉尼拔现在有多硬。
“把你自己的裤子脱了，然后背对我。”威尔这句话让汉尼拔感觉自己在玩SM游戏。
汉尼拔把双手伸向自己裤腰的时候他眼里带着一种无惧的直视勾引和痛苦的挣扎情绪看着威尔，当皮带解开，拉链落下，内裤裤腰被手指挑起然后一只手掌伸入终于碰到那根欲望外显之物的时候汉尼拔瞬间变成了不知羞耻地喜欢被别人看着的自慰淫奴，汉尼拔握着自己的阴茎在终于可以稍微自慰和即将被威尔插入操干的两种极端快乐欲望里面露淫糜沉醉。
忍住自慰的自我终结快乐的愚蠢想法，汉尼拔在地上不雅地脱掉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站立弹跳在俩人之间，释放一方，讨好一方。
汉尼拔撸了撸自己的阴茎，然后把手指放入自己的口腔里润滑了几次，接着就按照威尔刚刚说的从地面上翻了个身趴了下去，腹部和阴茎碰到冷水的感觉不好受，于是汉尼拔变顺其自然地用四肢稍微撑起上身，让下腹和胯部悬空，臀部和洞口朝向威尔。
汉尼拔把润滑好的手指伸向臀缝，在威尔专注的窥视下，汉尼拔率先插入自己。
“…呃嗯。”汉尼拔把额头抵在地面上隐忍嚎叫，不顾刘海散落被打湿在污水里——他已经很湿了。
粗长的手掌撑开肛门让恐惧又满足的情绪一瞬间漫遍汉尼拔的身体，汉尼拔感觉自己的膝盖蹭得发疼。膝盖处沾了水而让汉尼拔一直往下塌腰趴在地面上，于是汉尼拔变下意识继续拱起臀部让自己跪稳在地上，而他的每次拱动都会让他自己的手指更加进入体内。
“…啊”汉尼拔像个做错事受罚面壁的顽劣孩子头顶地板嘟囔。
“你打算自己玩吗？”威尔终于出声了，他一直站在身后安静得让汉尼拔愈发后怕和不安，他没敢扭头去看威尔脸上的表情。
“…威尔？!”一个粗糙带刺的凹凸鞋底踩了上来。
汉尼拔尖叫着扭头看向身后，发现威尔一直手握探出裤裆的阴茎在看着汉尼拔的自慰而自慰。
“漂亮的屁股。”汉尼拔感觉自己的脸迅速烫了一下。
把手指抽出来，汉尼拔用手腕抵住地面然后更加扭头看向威尔，他喷出的热气从冰冷的地面反弹回自己脸上。
“请操我，格雷厄姆先生。”
威尔顿了顿，然后鞋跟用力往汉尼拔白洁的臀部上用力一推，汉尼拔就应声万全倒趴在了潮湿地面上，污水溅上汉尼拔整洁昂贵的三件套。
“趴好。”威尔把自己的裤子穿过那双靴子脱下随意扔在一边，他的双腿也像手臂一样充满精瘦的线条痕迹，但是要白得多，这种肤色不可避免的色差让汉尼拔忍不住肖想他在床上到底会有多猛。
威尔跪在地上两个膝盖跨在汉尼拔的大腿后侧上方，然后用手摸向汉尼拔鼓胀得不行的阴茎，以此为握点推起汉尼拔的臀部，这种姿势下让汉尼拔的洞口刚好撞在威尔的囊袋上。
当威尔的阴茎滚烫粗重地拍打在臀缝上时汉尼拔呻吟出声。威尔甩着自己的阴茎拍打在汉尼拔的臀部上，他掰开汉尼拔刚刚给自己润滑好的洞口看了看，然后就开始塞入。
龟头戳在入口的瞬间汉尼拔感觉到自己的身后猛烈收缩了一下，然后在舒张时威尔就看好时机插入了龟头部分。
“……”汉尼拔把视线眯得模糊泛泪，他显现出痛苦的表情，但这种痛苦的表情下覆盖着被极端满足的颤抖。
威尔稍微抽送龟头，然后就接着把胀满筋脉的柱身一寸寸推入汉尼拔体内，汉尼拔在觉得自己肺里的氧气被挤出的同时又感觉到身体被幸福地填满。威尔完全推入了阴茎，汉尼拔抽搐地粗喘在地面上，他的刘海狼狈地贴在额头和眼皮上，看起来像极了那些被拉到小巷子里疯狂操干使用的性妓。
威尔扣住汉尼拔的胯骨一开始就疯狂地先后掼他，阴茎大出大入地带着体液噗嗤在汉尼拔的洞口，被操得狠得不行汉尼拔就会把额角磨在地上然后双手反扣上威尔的手背试图求饶。这时候威尔会把汉尼拔的两只手都顺势抓住背在汉尼拔的腰上，让汉尼拔直接崩溃低鸣出声，当威尔把手甩开的时候汉尼拔的两条手臂就会像无知觉一样随意倒在地上，随着被操干的频率轻微抽动在水迹里。
操到阴茎有更加发痒想要射精的感觉威尔就抽出来把汉尼拔翻了个身，他看见汉尼拔此刻的胸膛躯干已不堪入目，肮脏发灰的水流流淌在他的胸沟之间，额角下巴和乳头都在刚刚贴地操干的蹂躏里发红甚至轻微破皮。
汉尼拔靠在水槽壁旁，他的双腿大张着露出自己挺翘的阴茎，浑身肮脏残破如最受欢迎又最被嫌弃的性妓，他依旧在勾引着面前的威尔，用他莫名噙着泪水的泛红眼角，用他破皮带污渍的微张嘴唇。
威尔跪上前把汉尼拔逼在水槽角落，然后勾着膝盖让汉尼拔的臀部往前打开，当粗壮的阴茎从正面擦着囊袋挤入时汉尼拔终于像个真正的婊子一样呻吟出来，他甚至伸出手臂勾住了威尔的脖子，像个接下来愿意被再次疯狂对待的淫妓。
阴茎在弯曲的姿势钻入触碰到深处的褶皱时汉尼拔看着威尔皱紧眉叹息出声，他被威尔完全地，极大地，彻底地满足了。
“婊子。”威尔突然骂了一声，然后又开始毫无温柔缓慢可言的迅猛抽插，汉尼拔的下巴随着频率一点一点，然后他仰头状似无力虚脱地看着天花板，在头顶模糊晃动的灯光照射里，汉尼拔感觉到自己的体内突然不受控制地一缩，小腹无比地紧绷，然后就是精液的不受控制喷出。汉尼拔射得如此大声以至于他觉得整个厨房都能听到。
汉尼拔射精后威尔也被绞得很痛苦，把阴茎埋入体内小幅度抽插几次后威尔先是射在了汉尼拔体内，然后拔出来撸了撸又对着汉尼拔的脸射了两三次。
“……”汉尼拔瘫靠在水槽壁上，感受着威尔的精液在脸上和体内的缓慢滞流和充斥鼻腔的腥臭咸味。
威尔穿上裤子，他看了看地上的汉尼拔，汉尼拔也在精液沾满睫毛的模糊视线里抬头看向威尔，在这么一瞬间，汉尼拔觉得他们达成了一种共同疯狂的无声认知，汉尼拔是有病的，那满足汉尼拔的威尔何尝也不是有病，刚刚的那场性爱是他们默契撇下道德戒律满足原始冲动的粗鲁疯狂。
汉尼拔摸着自己的胸膛从上往下抚摸自己，然后把食指插入往外露出精液的洞口，接着他把那根食指放入自己口中，眼神狂妄淫糜地挑衅着威尔。
威尔看着汉尼拔的举动不出声，然后就转身走了。
看着威尔离开直到听见房门被关上，汉尼拔独自一人坐在地上笑了起来，他的笑容，透着彻底地病态满足和自我嘲笑。
精液遍布他的身体，比眼泪缓慢比奶油快速，两腿间一痒一抖，体内的精液便成股流了出来。汉尼拔靠在水槽边上，精液从他屁眼流出，就像身后那条破裂的水管，不断渗漏出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