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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老麦克酒馆的常客都知道,”调酒器在魔药大师的指尖上下翻飞,只要他有心,一杯鸡尾酒不比配比魔药难上多少,“坐在角落的那个银发旅法师接了谁的酒,谁就能拥有一个美好的夜晚。”金色的酒液碰撞上琉璃质的杯壁,沉淀出夕阳燃烧的余辉,阿卡弥好心情地给杯沿插上酸果切片,把这杯酒推到听者面前:“老麦克的酒馆在十年前关门了,就是不知道这个规矩还作不作数?”
接过鸡尾酒的旅法师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轻抿一口站起身,一把扯过魔药大师没来得及换下的外套领结,单腿跪在对方家中吧台欺身而上,在对方略显惊讶的眼神中吻了上去。清凉酸涩的酒精在唇齿间扩散,阿卡弥尚在赞叹自己的手艺果然没有退步,他的老朋友倒是一反常态急不可耐地纠缠而上,打断了他的走神。魔药大师伸手拨开对方长发轻捏后颈以示警告,随后咬破自己舌尖。血腥味弥散开的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呼吸一滞,随即满意地换来了更为热切的服务。
“我听说你不是去北境了?”阿卡弥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对方垂落而下的发尾,饶有兴致地看着旅法师跪坐在自己面前,慢条斯理地脱下手套,为他解开衣扣和束紧的皮带。“和巨龙打了一架,没什么收获。”魔药大师啧了一声,不知是因为这惊世骇俗的言论还是因为温润口腔带来的紧致触感,他算是知道他这老朋友今天这么热情的原因了,与现如今最不好惹的种族战斗亏空的魔力恐怕不是一星半点,难怪对方选择找自己而不是随便街上拉个人解决问题:“我开始后悔刚刚没有先给你灌几口魔药*了。”
回应他的是骤然收紧的压迫感和抗议的眼神,他伸出手摩挲着身下人因为不适感晕红的眼尾,另一只手却坏心眼地按住对方后脑,性器猛地突入咽喉,抵住喉间软肉来回抽插翻搅。他看到旅法师映照着群星的晶蓝瞳孔瞬间被雾气掩盖,眼角的绯红爬上了细长的耳尖,对方却依旧本能地收起牙齿,竭尽全力放松任由异物在口腔中为非作歹。拔出时受到刺激收缩的软壁险些逼他缴了械,阿卡弥暗骂一声,重新抬起头时倒是恢复了安德斯嘉最为熟悉的那套玩世不恭。顶着犀利的眼刀,他反手握住旅法师掩嘴咳嗽的手腕将对方拉起至身前:“别那么着急啊,亲爱的朋友。把你喂饱了,我不就没得吃了吗?”
好心为对方扩张时,被迫跨坐在身前的人反倒一脸神游天外的样子着实可恨。阿卡弥危险的眯起眼睛,曲起在内里探索的手指蓄起魔力往印象中的位置威胁性的刮蹭几下,如愿听见了没藏住的吸气声。
“专心点啊。”魔药大师轻笑着抱怨道,松开扶着旅法师腰的另一只手,顺着腰际曲线隔着皮肤数上微凸的脊骨——“就算没有感觉,也给你可怜的老朋友留点面子吧。“
“...你大可以直接进来。”曾经被烙印覆盖的区域就算是在契约解除后依旧恼人的敏感,更别提阿卡弥方才故意激活了残存的回路。快要忘却在记忆深处的热度重新在深处燃起,连带着那阴暗房间里的记忆一起沸腾。他对那个宅邸的主人并没有什么恶感,安德斯嘉难耐地闭上双眼,虽然当初没有选择,但就结果而言不过是各取所需,不过对方留下的“遗产”倒是难以恭维。天生钝感的身体难以取悦寻欢的客人,被施予的魅魔烙印的效果显然又好过了头——即使是仅剩下一些残余,在回路被激活的一瞬间身体便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跪在木质扶手椅上的双腿一下子失了力,身体下沉之时却将留在体内作乱的手指吞的更深。
旅法师被这直接的刺激逼出一声压抑的悲鸣,早已习惯被侵入的甬道在术法的影响下更加热切地包裹吸吮起入侵的异物,对方却连一丁点魔力都吝啬于给予。阿卡弥愉快地顺着旅法师顺滑的银发像安抚野猫一样抚摸着脱力趴伏在身上颤抖的人,另一只手却毫不留情地再向紧绷收缩的穴口塞入一根手指。耳边传来了夹杂着啜泣的呜咽,身上人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按着腰将大腿分得更开,在内部探索的手指轻轻刮蹭了几下内壁后,受到刺激自主分泌的液体让手上为非作歹的行动变得更为轻松。对于旅法师的特殊体质而言扩张当然是多余的,但对方受难的反应让阿卡弥对这个活动向来乐此不疲。他恶趣味地撑开穴口,随着手指抽出而流出的清亮粘稠液体顺着赤裸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座位上,动作间引起的微风擦过腿间的水痕,阿卡弥明显感觉到身上人呼吸一滞。
抽出时念念不舍挽留的肠壁让魔药大师眯起了双眼,他将湿漉漉的手指置于对方微张的唇前,旅法师眼神失焦地望着眼前的东西愣神了数秒,垂下眼帘,双手放开紧握的椅背捧起这只方才给他带来无尽折磨的手,顺从地用舌尖仔细舔舐掉上方的液体。
“自己的东西味道怎么样?”魔药大师的声音中的沙哑连自己都无心察觉。
清理的工作给了旅法师喘息的余地,但体内越演越烈的燥热和不容忽视的饥饿感与空虚叫嚣着更深的渴望。安德斯嘉将口腔内的指节用舌尖推出,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不如您的味道好。”
阿卡弥听到自己倒吸一口冷气,回过神来时已经将旅法师转过身子压在吧台之上。“你倒真不心疼你这些酒。”被掐住脖颈面朝大理石桌面的人对自己的处境毫不在意,反而一派轻松地调侃友人难得一见的失控。金属器皿落地磕碰出的响动唤醒了阿卡弥的部分理智,老朋友不知死活的调侃与撩拨又让他的残余的冷静飞到九天之外。他俯下身子凑到安德斯嘉耳边,恶意地用膝盖顶入两腿之间蹭了蹭,成功地听见了对方隐没于齿间的低喘:“你现在这个样子,随便什么物件都能把你直接操到失禁吧。”
术士微不足道的挣扎在长裤略显粗粝的布料狠狠擦过无人抚慰的前端之时瞬间消失殆尽,若不是身后的人及时伸出手搂住腰部,发软脱力的双腿早已把整个人带着向地板滑去。还没等他从高潮的余韵中喘口气,空虚到作痛的后穴忽然被一个冰凉滑腻的柱状物毫不留情地扩张侵入。带着螺纹凸起的不平表面进出之际无情地鞭挞着咒术作用下敏感高热的内壁,肠道却违背本人意愿热情地吸附而上,给抽插增添了更大阻力之余也给身体的主人带来了更多痛苦与欢愉。旅法师无力地将额头抵在桌面上,细微的喘息从散开的长发间泄露而出,其中蕴含的痛苦很快变成了压不住的呻吟。高热与酥麻的快感从结合处沿着脊椎烧遍全身,即使是大理石的沁人冰凉对于这把理智烧却的邪火来说也是杯水车薪。光滑的台面找不到任何可以抓握攀附的位置,无处发泄的过载快感让安德斯嘉混乱之中下意识咬住右手食指指节,妄图以此来维持一丝清明。即将到达顶端时,在内部动作的物品却诡异地停止了下来,不上不下的感觉让旅法师难受地哽咽了一声,抽搐绞紧的肠道让异物感更加明显——他这时候才有空注意到折磨了他这么久的究竟是什么玩意。旅法师挣扎着抬起头,不远处烛台上放置的雕花蜡烛无声地嘲弄他的迟钝——“南方来的精油香薰蜡烛,感觉不错吧?”阿卡弥从身后俯下身将对方被咬出血痕的手解救出来,顺势把人再向前推了推让对方重心倚靠在桌面上。
明白损友今天是存了心折腾自己,旅法师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得不到满足的焦躁,侧过头看向背后的人:“所以?你要点亮它吗?”“然后看着融化的烛泪滴落下来在皮肤上冷却,像精斑一样黏在腿缝间搞得乱七八糟?或者说干脆拿你当烛台,等着垂直流下来的蜡把你下面这张嘴封住?——不得不说,就算你没法感受到烫伤的疼痛,光是那样的场面也相当具有诱惑力。”无视话语中的嘲讽,阿卡弥面不改色地接过话头。语毕,却又状似遗憾地感慨了一声:“不过考虑到接下来要做的事,那样不太方便,这次还是算了。”——贵族老爷的恶趣味,这就是为什么明明法系职业魔力量更多,他平时却不愿意接他们酒的原因。旅法师嗤笑了一声,任由对方以防止再次自残为名扯过吧台旁的毛巾将自己的双手捆在背后。
他很快就后悔了,身后传来衣物的窸窣声后,对方却没有着手取出堵住穴口的蜡烛——若是直接这么进来,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哪想他这位老朋友比他想得更恶劣一些——腰部脊椎位置被身后的人一手虚虚按住,另一只手则抚向泛着粉的腿根。双腿本能地并拢夹住作乱的手企图止住指尖划过带来的瘙痒,却不想这正合了对方的意。“呜...”手指抽离的同时另一个散发着人类体温的硬挺顶了进来,存在感极为强烈地擦过臀瓣和会阴,把术士还未出口的骂声硬生生逼成收不住的呻吟。
“....嗯.....哈...”腿根的皮肤被摩擦到发烫发疼,没有手臂作为支点,每一次顶弄和抽出都会带着身体跟着移动,上身未褪的衣物隔在桌面与皮肤之间责罚着没有人玩弄却早已挺立的乳首,疼痛和与此相伴的快感挤满了大脑。饿,好饿,最开始接吻和扩张时获得的那一丁点魔力比起垫肚子的面包不如说是唤醒饥饿的前菜,提供食物的厨师却在撤掉第一轮盘子后残忍地无视掉了他的需求。流淌在空荡荡的回路的魔力仅足以维持基本活动,全身每一个角落都叫嚣着渴求魔力的注入。与此相对,被无法提供魔力的死物侵入的甬道却仅仅因为被填满这个事实便能得到满足。两种矛盾的感觉伴随着身后人的动作把大脑搅得一团糟,更加雪上加霜的是,露在外面的半截蜡烛随着身后的每一次动作都会被顶得更加深入,钝圆的尖端抵着敏感点来回研磨,难以承受的极乐在神经末梢频频炸开。
“你TM...进来!"旅法师艰难地侧过头,从灭顶的快感和难以忍受的焦灼中向身后人挤出简短的词句。而身后的支配者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对方愤恨后踢的脚踝——这次是真的把人饿急眼了,炼金术士暗付。但他还不太想这么快结束,且不说他早就想报复一下对方近年以来越发不掩饰的补完魔就拍屁股走人的行为,对方受法术影响沉溺于欲望的样子对于他来说也确实新鲜,让人实在忍不住多欺负一下——
“给你两个方案,你会选哪个?“未知总是会让他们这些探求者着迷,魔药大师语尾上扬,透露出一股天真而残忍的好奇,”不进来,继续腿交让你高潮?还是射你嘴里但不许你高潮?“
他清晰地听见了对方磨牙的声音,带着扭曲的快意低下身用拇指拂过法师被泪水浸湿的眼尾:“这个对于你来说不是很好选吗?”过去用完就被翻脸不认人的场景不可抑制地在脑中闪回,于是半精灵心里仅存的那丝不忍也消失殆尽。常年握持试剂瓶的修长手指撬开身下人的齿列,指尖不紧不慢地划过上颚引起微妙的痒意,最终停留在深处的软肉上按了按——旅法师银蓝的眼瞳因为生理反应变得更加湿润——“毕竟你平时不就想这么糊弄过去?”
缠上指根的温湿触感让魔药大师微微睁大了双眼,被双指压住的舌尖灵活而色情地顺着指节细细舔舐,配合着收缩的口腔紧致地包裹住指节吸吮,制造出煽情的水声。旅法师垂下眼专注地侍弄着口中的物件,仿佛舔弄的不是手指而是此刻仍夹在他腿间的那个更粗大狰狞的玩意。阿卡弥一瞬间被对方的讨好和难得的服软搞得心神荡漾,态度不自觉地软化了下来。他将手指从温热湿软的口腔中抽出,走之前恋恋不舍地捏了捏旅法师艳红的舌尖:“说点好听的。”
牵出的银丝断掉滴落在桌面上,另一端仍悬在法师因喘息微启的唇边。他艰难地扭过身侧躺在酒台的桌面上,上半身除了稍显凌乱的领口外整整齐齐,下半身不着寸缕,被凌虐过泛着粉的腿缝和股间挂着晶亮的水痕和更多不妙的痕迹,惹人怜爱的同时也勾起更多的施虐欲。灼烧全身的情欲让法师的反应迟钝了半拍,将头靠在冰冷的石面上侧过脸望向身后的人,他无意识地抿了下唇,缓慢开口,眼中是炼金术士从未见过的媚意:“请尽情使用我吧,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