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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风雨交加，刺眼白光劈开沉沉夜幕，雷鸣滚滚而至，年久失修的木窗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又一道惊雷劈过，近得像是直接在人耳边炸开。杨戬在睡梦中眉头紧蹙，不安的喘息随着雷声时轻时重。他浑身泛着冷汗，似是被梦魇缠住，不停地发着抖，嘴唇嗫嚅，模糊的梦呓声叫人听不清楚。
沉香半宿没睡，侧躺在他身侧，一手撑着脑袋安抚。成年男子宽大的手掌轻轻拍在杨戬肩侧，像年少时他因思念母亲而梦中垂泪，舅舅温柔地陪着他的背哄睡一般，沉香也在哄他，用同样的方式。
这应该算是报答，沉香想。
我在报答舅舅。
可他的安抚没有任何效果，杨戬在睡梦中肉眼可见的越来越难过。他开始挣扎，摇着头小声喊不要。又喊母亲，喊妹妹，喊婵儿，喊对不起。
独独没喊沉香。
狂风刀一般划下来，窗户被重重拍开，大雨瞬间刮了进来。
杨戬猛地睁开眼，抬手在空中胡乱抓着什么。惊喊了一声，“妹妹！”
沉香脸上并未表现出担忧或紧张的情态，他好似已经习惯了舅舅的夜半惊悸。只是冷静的握住杨戬虚空抓握的双手，然后一挥手用内力关上了窗户。
雷雨被隔绝在窗外。杨戬还沉在方才的梦境中未回过神。他眼角有泪，眉间凝着化不开的忧思，失神又痛苦的样子让沉香不禁想起他们的第一次。
那也是一个电闪雷鸣，大雨倾盆的夜晚。
他把自己的亲舅舅按在床上狠操，里外都玩烂，灌了一肚子自己的种。
年少时依赖的舅舅随着沉香不断地成长已经成为他缠绻春梦的常客，情欲催生的火每到夜深人静时都要将他焚烧殆尽，恨不得连骨头都烧化成灰。于是初尝旖念的少年人无处发泄心中的欲火，白日里看着杨戬的眼神便愈发贪婪露骨，像是要凌空将舅舅扒光。
身为始作俑者的二郎真君怎会瞧不出一个孩子眼中的淫思邪念，那毫不加掩饰的欲火熊熊燃烧着，连康姚二人都看出古怪，劝二爷最近留神，这混小子不大对劲。经过世事磋磨，历尽千帆的昔日战神，又怎会看不清呢？
可他必须看不清。又或者，他是不知如何是好，所以选择忽视，选择逃避，企图用冷眼相待的方式让沉香知难而退，无时无刻不强调着自己长辈的身份，让他知道这份情感来得有多么荒唐。仿佛他假装看不见，就能维持住那层舅慈甥孝的假象。
可沉香到底是个没教养的野孩子。他没有大善大恶的观念，对是非黑白的认知也并不分明，更别提什么伦理纲常。他做事全凭自己的冲动和喜恶，那股子近乎于病态的偏执真不知道随了杨家的谁。
于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拉扯中，沉香对舅舅那疯狂的占有欲几乎堆积到了极点。尤其是在那次任务结束回来的晚上，在看见杨戬与昔日好友把酒言欢的那一刻，嫉妒和情欲一起冲上头顶，逼得他眼眶通红，鸡巴瞬间就硬得发疼。
杨戬懒懒倚在桌案上，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指尖随意拨弄着桌上的酒杯。他红唇桃面，眉锋而秀，抬眼间，琥珀眼眸中波光流转，半垂眼帘轻笑时春情荡漾，烛光之下，长睫荡出一片金色残影，像轻盈的蝶翼。沉香忽然就愤怒起来。既然随便谁都可以见到杨戬这般情态，那为什么他不行？
他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最独一无二的关系，他应当最可以，最有资格才对。
杨戬就是不想要他了。
那一刻，他想直接冲过去强奸舅舅，当着那个劳什子故友的面，把他的穴操烂磨肿，下不了床也喝不了酒，只会哭着叫床。
他的目光太过直白热烈，连呼吸都没隐藏，杨戬又极为敏锐，几乎是瞬间就感受到了好外甥的存在。杨戬眼尾微扬，余光就落在了沉香身上。他虽知来人是谁，但对上沉香那双暗色里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眸，还是不由得面容一僵，紧跟着却是笑得愈发漂亮多情。
他这样笑，多情又轻佻，简直要把所有人都迷得转不开眼。沉香甚至能听到邻座之人明显的吸气声。也听见坐在杨戬对面的友人看得都呆了，脸通红，结巴着喊了声二爷。
他故意的，沉香想。
舅舅好像到处勾引人犯罪的荡妇。
亏他还真的为了杨戬那点可怜的道德感，有过克制本能，乖乖做个好外甥的愚蠢想法。怕舅舅不要他，怕舅舅痛苦难过。想来都是笑话。
他根本就不该为杨戬着想。他的好舅舅就是欠操。操老实了，奸熟了，离开他的鸡巴就活不了，水乳相容了就不怕舅舅赶走他了。
于是完全没了顾忌的沉香在当晚就把杨戬压在了床上，蓄谋已久的梦成了真，堪称大逆不道。
杨戬措不及防，一时不查就被沉香用了巧劲掐着后颈按在了床榻间，按住双手反剪在背后。沉香膝盖顶着人膝窝，将两条修长结实的双腿打开。而后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杨戬耳侧，硬热的鸡巴顶住臀缝。是再明显不过的求欢。
“沉香！”杨戬耳廓一下就红了，被屁股上的大东西杵得一阵发晕，好一会才想起要挣脱，还不忘记拿出舅舅的威严，“沉香，你这一步踏错，就再也回不了头了。你听舅舅的，我送你下山历练几年，你见得多了，就知道这件事是该和心爱的姑娘做的，我们之间不可以……”
“我不要姑娘，”沉香呼吸沉沉，他似乎在笑，笑得极为恶劣，“我想要婊子，像舅舅这种，人尽可夫的婊子。”
杨戬一怔，随后整张脸瞬间烫红起来，连玉似的脖颈也未能幸免。这般粗俗无礼的话是杨戬从未听过的。二郎真君时心高气傲，所行之处尽是赞赏恭维，就算落魄了听得也不过是几句天眼瞎了，害死亲妹之类的冷嘲热讽。从未有人，从未有人这般冒犯过。
“滚下去…”杨戬在发抖，他半张脸埋在枕褥之间，眼尾蕴着的泪让他看起来整个人要碎掉了。
“别逼我动手。”他能挣得开吗？自然轻而易举，即使神力不复，对付沉香这种初出茅庐的混小子也是绰绰有余。可他不能，真动起手来，以沉香的性子断然不可能让半分，杨戬势必会伤到他。
他舍不得。
自从沉香到他身边，别说是打，杨戬连重话都没说过一句。唯恐碰了这孩子哪根敏感的神经，再胡思乱想，做出些极端的事。别说没法子跟妹妹交代，就连他自己也遭不住沉香有个好歹。
可到底是哪步出了错。他做二郎神做得失败头顶，难道连个舅舅也当不好吗。怎么会叫沉香生出了这种歪邪的心思。
“你打我吧舅舅。”沉香突然松了力，压在他后背上，“只要你别躲着我，别把我送走，怎么对我都行。”
他这话说得委屈可怜，杨戬又心软。他想起沉香那无父无母，受人欺凌的十二年。心中那点怒火便怎么也燃不起来，徒留愧疚。
可还没等他说几句软话，沉香突然掀开他衣袍下摆，把手伸进去，摸在他的腰上，重重捏了一下。
“嗯……”杨戬一个激灵，不由自主的哼了一声。
“不过我现在想到了更好的主意，强奸你，把你操得神志不清，再没心思想这些，岂不是更好？”
杨戬瞪大眼睛，简直难以置信。沉香，他的好外甥，是怎么……是怎么理所应当的说出这么可怕的话的？
“你知道你刚才像什么吗？”沉香用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魔咒一般，把心里话说了个痛快，“像满足不了你的丈夫还没死呢，却馋得来夜里偷人的荡妇。”
“沉香！”杨戬被这话刺得眼睛都红了，冷了几日的面容终于出了几分真真切切的怒意，沉声强调，“你知道我是你舅舅！”
“嗯。”沉香手摸到他胸前，握住那团肖想已久的胸肉，翻来覆去的揉，“亲舅舅。所以呢？你要我继续陪你演舅慈甥孝的戏码？”
听着杨戬闷在嗓子里的哼声，他恶劣道，“也可以，白天我叫舅舅，晚上舅舅叫，如何？”
“混账！”杨戬终于被他逼到了极限，妄图用力挣开他的桎梏。沉香忽然抬手，在杨戬扭头之时拇指在他唇上用力一抹。
杨戬动作一顿，紧跟着就觉身上就阵阵发软。他虚虚喘着气，瞪着沉香浑身不停发抖，“你抹了什么？”
“助情的好东西。”沉香俯身，亲亲他的嘴唇，“还有那燃着的香，两者合用可事半功倍。 舅舅，我可不想让你疼。”
吻从唇角滑到下巴，又回到脸颊，一路向上吻过鼻梁和眼睛，最后隔着头巾轻吻鬓角。干燥手掌用力揉搓那片胸乳，拨弄敏感挺立的乳珠，逼出身下人阵阵惊喘。
“沉香……沉香！”
沉香充耳不闻。他像饿了很久，终于捕获猎物的野兽。从听到杨戬慌乱却染着情欲的声音后便彻底原形毕露，连衣服都没耐心脱，手上用力将裤子连同亵裤撕成碎片，徒留几片袍摆半遮半掩，隐约露出下面的风情。
沉香膝盖将他的腿顶得更开，手顺着大腿内侧往里摸。此时杨戬像是受了惊般，突然就挣扎起来，动作竟比用药之前还猛烈，沉香没料到他会如此，一时间竟差点被他掀翻。
被重新按住时，杨戬闭上眼，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他忽的妥协，“我用手，用手给你弄出来……”
沉香不做回答，手仍暧昧的在他腿根处打转。
杨戬痛苦的皱起眉，一退再退，“用嘴，我用嘴行吗？”
沉香扬了扬眉。觉得十分新奇。
他这个舅舅平日里虽然一副活不起的样子，宠辱不惊，来者不拒。但绝不是会低头服软的性子。毕竟曾经是显圣二郎真君，即使落魄了，他的傲也是骨子里带出的气质，已经和他这个人浑然一体。他只是对很多事根本就不在乎，并不是真就能任人欺辱。
所以他突然一反常态，主动妥协，必定是有什么蹊跷。如此，沉香更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可送上门的便宜不要白不要。难得舅舅乐意赏脸伺候，他总不能拂了长辈的一片心意。
“行，怎么不行。”沉香拉着他跪起来，解开裤子，凶悍的鸡巴就直接弹在了杨戬脸上。
他笑，虎牙森森，“舅舅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