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即使身为神仙，也会有无法预料，闻所未闻的事情。
明明入睡时杨戬还在船内，再睁眼却已躺在个陌生房间里，室内空旷典雅，甚至居中的桌案还被人点上一束熏香，是一处奇妙而令人倍感舒适的地方。
层叠薄纱飘拂指尖，杨戬却没找到来风眼，这里不真实，他四处环视，突然在薄纱后看见一道朦胧人影。
“谁在那里？”
“是我。”
对方答道，伸手揭开一道道帘，走至他面前，他缓缓靠来的神态不知为何让杨戬联想到某些仪式，肃穆而执着，轻易不能移开视线。
沉香在最后一层薄纱前站定，已经可以清晰看见杨戬的五官轮廓了，正欲伸手，他却面露疑惑，像是在用力，可怎么都抬不起手，几番尝试，连杨戬也不能拨开它。
于是如此薄薄一层的东西，就如天堑横亘二人中间，他们只能交谈，无法触碰。
“别慌，我就在这里。”杨戬出言安抚焦躁不已的沉香，用还能调动的那一丝微小法力，变出一只小黑猫，抱在怀中，捏它爪子冲沉香挥手，小黑猫不乐意配合，呼噜低吼，一身毛炸得蓬松。
“哎！怎么这么像你啊，明明是我随手变的。”他果然被奶爪挠了一把，不得不松手，谁知这一挣脱，小黑猫竟穿过帘帐，去到沉香那边，绕着他咪咪叫唤，倒戈得飞快。
“啧，小叛徒。”杨戬骂道，沉香被他一逗，精神放松下来，弯腰抱起那只小猫。
“请沉香和杨戬听取今日任务，当前进度为——五分之一。”
“黑，则杨戬割破手腕，放血装满桌案上的石缸。白，则沉香与杨戬互相抚慰对方的性器，直至泄出精水。”
“请于三柱香之内选择，否则将被强制随机二选一。”
冰冷无起伏的声音在房间内突兀地响起，两人四处寻找，但除了随着话音出现的石缸和依次焚烧的三柱香，其他什么也没有。
杨戬可没有什么不敢赌，没什么害怕的，以他的个性，必然是拒绝配合，另寻出路。
但是，这个虚幻空间能将大多数法力全部抽走，他从不曾见过这种术法。若不服从，万一真的被强制执行，万一选到后者，沉香要怎么办？
眼前两个碟碗，一个装黑棋，一个装白棋，不选是五五对半，但若选黑棋，至少沉香不会有事，概率便是百分之百，这个决定，对杨戬来说只要一瞬间就能决定了。
关于沉香，他一定要选最稳妥的那一个。
抬头时沉香还在弯腰查看床底，杨戬果断从黑棋中抽了一颗子，随他动作，那道声音复又响起：“那么，杨戬可以开始放血了。”
他偏头，桌案上比先前多出一把钝刀，哈，那不明声音的主人还真是不愿意让人好受一些，杨戬去捡了那把刀，也不知道上头附了什么法术，粗劣地很，割开皮肤是件难事，而杨戬又是仙体，愈合极快。
若想确保血液畅流，恐怕他要一次又一次用力割开手腕，将同一处伤口反复凌迟。
杨戬不怕痛，他本想背过身，不让沉香看到，可一股奇怪力量锁住他双腿，使他不得不保持着面对沉香的姿势。隔着屏障，他看到沉香已经跑到帘帐前，贴得很紧，好像急切地要将自己塞过来。
“杨戬！你做什么！”他气得舅舅也不叫了，双手将屏障砸得哐哐作响，但这道看不见的长河依然横在这里，两岸人遥遥相望，不得向前。
“你急什么？太小瞧我了，二郎神会害怕区区放血吗？”杨戬保持满不在乎的神色，一刀划去，但这把刀真的太钝，六成力气不过留下一道红印，他又试几次，依然没能划出哪怕一丝缺口。
恰到时机，那道声音补充：“至多六根香，要装满这个缸口，否则执行白棋选项。”
催命。
杨戬将手横在桌案上，差点把它看成一节待砍的猪蹄，他不再收力，改换思路，将这玩意儿当成斧头用，巨力跟随钝化的刀刃砍向手腕，一瞬间蔓延的锐利疼痛差点让杨戬以为自己将手给砍断了。
骨骼深处都泛着痛，举也举不动，伤口拉得不算大，已经开始逐渐闭拢，杨戬一看，干脆将钝刀插进缺口，用另一只手将它抬到石缸边缘，看着红色的血慢慢流进缸底。
“沉香，别看，别怕。”
六柱香按这速度烧得极快，出血量太少了，他不得不将捅进去的钝刀来回搅动，把缺口越拉越大，逐渐血流如注。
即便是成年男性，手腕又能有多粗？
其实杨戬感觉还好，封神之战，他经常受比这种程度严重太多的伤，神仙较凡人更狠更恶，他们即便断手断脚也能接回去，伤害对方的举动也越发毫无遮拦，就连他自己，都曾在阵前被斩过左臂，是后来师父作法，替他寻来断肢接回。
于是杨戬也用男子汉的理由去安慰沉香，抬头却撞进数滴剔透泪水，他原来一直趴在屏障上，目不转睛，泪流满面。好像那道伤口打碎了他身上的一部分，无端端的，再忍受不住这种疼痛。
真奇怪啊，本来不痛的，可是有人在你面前担心成这个样子，它就变得尖锐且不能忽视起来，流出去的血也痛，破开的伤口也痛，包括那些滴落的眼泪，也痛。
“你别哭啊....我真的没事，你舅舅顶天立地，怎么会怕这点小事，等下拔了刀，保证你什么疤也看不到。”
“但那里被割开过，因为我。”沉香说：“你在为了我受伤，而我还是只能在旁边看着。”
相顾无言，唯有血液滴落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说得很慢，很清晰，掷地有声，像是指责和剖白，沉香不单在担忧，也在恐惧，恐惧杨戬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打算一个人扛下。他没有认同自己的羽翼，不愿诸多恶业缠上自己这个重逢稍晚的，他本就发自内心爱着的外甥。
可这能算保护吗。
如果有一天杨戬扛不住了，悄无声息地死在他不知道的角落，而他还懵懂无知，一如往常地等他回来，炖他爱吃的辣菜，猜想他为何迟到。
那样的事情，光是想想便无法呼吸。
“我知道你很强，可你不会一直强下去，你会受伤，会痛，也会死。你总是什么都不告诉我，让我别担心，别害怕，但你在我心中从来就不是二郎神，不是显圣真君，你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杨戬，我怕你会死掉，我也想保护你，你明不明白？”
那口石缸溢满了，多余的血从缸顶缺口漏出。杨戬收了刀，这伤口如他所言，很快愈合到只剩一条浅粉的新肉痕迹，全看不出先前的血肉模糊。
他已恢复自由，跑去屏障前，将手腕伸到沉香面前给他看。
“喏，不骗你吧，已经看不出来了。”
沉香不说话，眼泪依然哗哗直掉，杨戬雪白的手腕还是如先前有力，青筋脉络掩埋在下，令人安心地跳动。
他低下头，隔着屏障，轻轻向原先被划开的地方吹气，就像吹散一朵蒲公英。
“吹一吹就不痛了。”
哭花脸的青年吹完后，用生疏的语调说话，他抹掉眼泪，凝视屏障之外的杨戬。
被吹散的蒲公英种子随风而来，晃晃悠悠，跑去杨戬也不知道的地方扎了根，他忘却的疼痛以另外一种形式回来了，冲刷过全身，最后流回心脏，咕咚咕咚，敲出了回响。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必须好好听，杨戬。那道声音说过，任务的进度是五分之一，以它准备的刀具来看，它享受折磨他人的快乐，那么接下来的四天，自然不可能是同样的任务反复出现——大概率是递进的。”
“递进可能两派任务同步，也可能是单派递进，如果是单派，我们就可以利用两边倒的方式压缩损失，但我没有那么乐观，所以先假设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是共同递进。”
“目前来看，黑代表肉体伤害，白代表云雨之事，相比之下，明显是后者损失更小。你可以说放血对你而言是小事，可是杨戬，如果到了第五天，它要你死，怎么办？不要心存侥幸，如果你因我而死，出了这鬼地方我就会自行了断。”
沉香声音稳重，听不出他方才还大哭一场，即便杨戬想找机会反驳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番话从逻辑来看相当合理。包括最后那句话，他是认真的。
“不然呢？你要同亲舅舅媾和？”
但最大的问题是这个。
两人身旁突然传来咪咪叫声，稍微打破了阻涩的气氛，沉香俯身去抱它，撸着猫，又看回杨戬的方向。
可他的视线不对，他并没有看向杨戬的眼睛。
数年过去，沉香已经长高许多，虽然遗憾地比杨戬稍矮那么一点，但不仔细瞧是瞧不出的，按理说，他俩是平视，可对方的视线一路坠下，停在他脸上偏下的位置。
他在看他的嘴唇。
“杨戬，我心悦你。”
平铺直叙，开门见山，听得杨戬一愣。
“现在就想亲你，媾和？求之不得。”
沉香在说什么？他能听懂每个字，组合后却宛如天书。这种回答简直是踩着杨戬的想象力腾飞，满是荒谬和匪夷所思，他木讷说道：“你没必要....”屏障对面的人将视线移回，眉目间已藏不住的露骨情絮可谓扑面而来。
若没有阻碍，他一定会扑过来，如他所言，狠狠地撕咬杨戬。
那只黑猫也追随沉香看向他，与人类如出一辙的黝黑瞳仁深不见底。势在必得，不容有失。
他是猎物。
可是为什么？沉香能喜欢他什么？都是男人，生活粗糙不讲究，教了三个月也学不会煮粥，出任务总是搞得一身脏兮兮破破烂烂，爱偷偷喝酒，总让人操心，兜里习惯性没钱，除了教沉香功夫本领，其他任何事都可以帮倒忙。
“思考为什么是没有意义的，杨戬，我就是心悦你，想知道你的答复。”
沉香太了解他了，出声打断他天人交战，杨戬一惊，再去与他对视一眼，身体不由自主地背过去，暂时逃避他的进攻，沉香见状，也不再追。
总有事情要慢下来想想，他不怕等，只怕一切有可能的种子枯萎在神仙独有的漫长岁月里，化成一捧灰，带着不为人知的故事死去，成为某时追忆，遗憾，且不可再来。
他做不到缄默地相送啊，他身上属于人类的血脉告诉他，贪婪有时是一件好事，有所求，有所思，即使浩大又短暂，至少不后悔。
这一天，余下的时间他们不再说话，在这个奇妙空间里，食欲和困意仿佛都被摘走，在沉默中持续发酵的，唯有蓬松柔软的心意，和开始疑惑动摇的人。杨戬背对沉香坐在自己随手抓来的蒲团上，思路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啪嗒，有什么东西飞到他这里。
啪嗒、啪嗒。
杨戬低头一看，原来是纸张叠出的小飞行器，一个接一个，摇摇晃晃，可爱又艰难地朝他飞来。
这些飞行器还在陆续跋涉，很快就在手边攒了一堆，挤得彼此人仰马翻，杨戬被沉香这通小孩把戏逗笑，伸手理理那座飞行器小山，但对方还在继续送它们过来，黄色的小玩意儿连成一道线，笔直坠落在他眼前。
“可以了可以了。”
杨戬回头，却被其中一个笨拙的飞行器砸了脑袋，他接住这个小东西，隔墙的沉香停止动作，朝他轻轻招手。
“打开看看。”
他听话拆开，看到那纸上画了个传神的小人——是自己，大衣上写个“戬”字，高举双手，意气风发，被一根心形的线圈着，仔细保护起来。
杨戬注视这副简单直白的画，下意识去拆其他的小飞行器，他手边满满一堆小玩意，被拆出无数个开心的小人，和无数颗滚烫的心。那么一大摞纸，画的全是一样的内容，没有一张潦草，一张敷衍。哦，单指小人，那条线到后面已经糊得不像样了。
沉香安安静静坐在屏障外，他是走不过来的，但太多思绪已渡河而至，涉水而来。想说的话，想要证明的心意，想要被注视的渴望，随着密密麻麻的飞行大军，通通呈现在眼前。
啪嗒、啪嗒，又笨又可爱地掉在他手边。
你能看看吗？
第二日，声音准时降临。
“请沉香和杨戬听取今日任务，当前进度为——五分之二。”
“黑，则杨戬在手臂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十寸伤口，保持一炷香。白，则沉香用手指替杨戬扩张后庭，并保证不插入的前提射出一次。”
“请于三柱香之内选择，否则将被强制随机二选一。”
杨戬还是下意识去看沉香，他没有同自己一样直接做决定，只是站在桌案前打量两个碟子，察觉到杨戬的目光，他点点头，出人意料地从衣袖里抖出一把刀。
“你敢。”沉香淡定地冲杨戬说了两个字。
被警告的人笃定，如果自己又像前一天那样不计后果地乱选，对方一定会采取行动。
三柱香又用它们独特的诡异高速焚烧，能够协商的时间不多，杨戬苦恼地来回转悠，视线不断乱飞，瞄到昨日的纸片，沉香认真的脸，还有他手里闪着寒光，不知从哪搞来的刀，终于一边叹气挠头，一边在沉香的注视下——拿出一颗白棋。
屏障碎了。
沉香握住杨戬的手腕，眼神着火，杨戬呆呆看着，好像连他自己都快烧起来，背景音还在锲而不舍地播报，但杨戬完全听不清楚，他被早已与自己差不多高的人一路拉去床边，扑通一声陷进柔软的垫子里，沉香随后也爬上来，正打算继续，可临到门口，又开始犹豫不决。
无论先前多么豪言壮志，面对面，照样给你打回原型，两人大眼瞪小眼，空气布满尴尬。
先动的是杨戬。
他慢条斯理，坦然自若，像是很不耐烦地三下五除二就脱了裤子甩了鞋，然后伸手捏住沉香一侧脸颊，向外一拉，笑得不怀好意。
“怕什么...不是你说喜欢我吗，现在我同意了，你又不敢了是吧，说你是小孩你还不乐意。你会不会啊，要不要舅舅教你？乖乖躺...”
雷区蹦迪，绝对是杨戬的一大强项，沉香没给他继续叭叭的机会，一掌将他拍进被褥，还顺便像煎烙饼一般翻了个面。
杨戬正准备继续笑话他，却突然被一块黑布给蒙了眼睛，接着，两只胳膊也被对方锁住固定，用一个在背后上下交叠的姿势被什么东西给紧紧捆绑，一切做完，沉香将手探入他腹下，略用力，顶起他腰部，让后臀一块高高翘起。
姗姗来迟的羞耻心突然攻击他，杨戬虽被剥夺视线，却不难想象自己如今的模样。脸上捆着布，手也被绑在背后，下半身赤裸，屁股翘在亲外甥的眼前，像那野外不曾开智，放荡至极，朝雄性求欢的雌兽。
为什么玩得这么花啊！
好像洞察了他的想法，沉香冷笑一声，用明显是报复他嘲笑的语气说：“走神了吧，白棋的任务是有额外要求的”
蒙眼，捆绑，通通都是“额外要求”。
杨戬心中叫苦，只能劝自己赶紧放弃老男人那点沧桑的羞耻之情，这个姿势全靠膝盖和顶着床的脑袋着力，他被压得不舒服，下意识挪动双腿找点，懵懂动弹几下，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落在旁人眼中是什么样。
简直就像他在摇屁股。
沉香也确实这样想了，男人就算再硬，这两坨肉也一定是软的，杨戬作为武神，身材极佳，后面两瓣嫩桃肉也生得形状姣好。随主人刚刚的动作，每一次膝盖落下，沉香都能清晰看见一阵雪白肉浪轻轻荡开，瞧着弹性极好，勾引人去拍上一掌。
“动什么动。”
随着这话一出，杨戬陡然回想起先前隔着屏障时，对方那压不住的侵略性和压迫感。那时两人穿戴整齐，他也不是轻易被人吓到的个性，可是现在，命门就大咧咧敞在沉香面前，自己还什么都看不见，一无所知，跟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肉没什么区别。
“啪！”
是沉香风格，他总能干点大事出来，杨戬甚至没能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的屁股上被人控力打了一巴掌，拍出一阵肉浪，原先白净的色泽也像没能反应过来，迟钝而委屈地涨红一片。很快，一个清晰的红掌印就留在上面。
就算是小时调皮，也从没人对杨戬的屁股下毒手，他还愣神，第二掌已经挥来，又是一声皮肉脆响，这次换了另一瓣，同样是可怜巴巴地晃动几下，也发红了。
“一个人扛，好玩吗？”
杨戬想跑，却被沉香一手掐住腰侧，牢牢锁在原地，嫩肉上又挨了几巴掌。被比自己小的人这样惩罚，遭剥夺的视觉甚至还让身体放大了触感的回馈，他只能听见一大串响声从后头传过来，还有臀上绵延的刺痛。
他看不到，沉香却一清二楚，这里确实是娇嫩地方，不过呼了几掌而已，白肉就全开起红花，每回他施力打上去，先是落掌部分凹进去一截，软得吃人，随后周遭一圈都会弹动颤抖起来，煞是有趣，而那布满视野的凌虐痕迹，换不来怜惜，只让猎人更想施暴而已。
收掌聚拢，沉香捏上一边肉团，五指都深深陷入红得快滴血的嫩皮肉间，它们太听话，太温顺了，想要它们是个什么样，就能捏出个什么样，杨戬只觉得那一片皮肤都火辣辣烧起来，全被沉香攥在手心，怎么也逃不出去。
就算杨戬刀山火海都去过，也没遇见一个专爱捅人屁股的对手。那一处毫无耐痛力，沉香手劲又大，打得他眼泛泪花，此时他倒庆幸自己被蒙上眼睛，被沉香打屁股打出眼泪，这也太丢人了吧。
哪知这个想法一出，也不懂是什么地方引人遐思，杨戬下腹一抖，沉柄竟偷偷摸摸地翘起身来。
他赶紧夹腿，殊不知那反应太过显眼，原先是软着的，自然是一根肉柱松松垂在他两腿之间，跟着被打屁股遭受的外力来回晃荡，沉香早就看到了，只是暂时放着没欺负，哪知它倒先贪起来，颤巍巍就起立了。
“不准藏。”
沉香将手插进他腿根缝隙，小麦色肌肤被两边雪白腿肉死死夹住，他见这色差，热血一涌，把另一只手也插进去，一左一右，不容拒绝地掰开杨戬双腿，宛如掀起幕帘，要去同前头宝贝打声招呼。
他的力气太大，动作太粗暴了，只见杨戬腿间留下十道清晰指痕，雪里透红，直晃人眼，沉香俯下身，将头埋入两条修长匀称的腿，轻轻舔上杨戬根部处被掐红的印记，他连舔舐的力度也重，粗糙舌面刮过敏感之处，轻易就能察觉对方的颤抖。
杨戬被这条舌头吓了一跳，往前一弹，可沉香抓得他大腿纹丝不动，唯有上半身向前倾倒，一头扎进被褥。他慌乱地摆正身体去找一个支点，而作恶的人却趁着机会，将他腿根分得更开，转身一扭，直接脸朝上钻到他胯下去了。
温湿气息顷刻喷洒在杨戬脐下三寸，引起一阵鸡皮疙瘩。这感觉太过刺激，自沉香口中所发的潮热几乎贴面抚上他那根半硬的男根。
他明明什么都看见了，却只先对着那地方吹了一口气，然后像是鉴赏一个什么事物般，伸手拨弄几把，捋下外皮，让饱满的冠头彻底袒露而出，才一口吃下，猛得一嘬。
“嗯！等等！....哈啊，啊啊....”
被吃的那个表面耀武扬威，其实也是个雏，他没想到沉香一上来就凶残成这样，竟是直接钻进来含住他肉根就吃，自下方传来的酥麻电流激得他腰都塌了，两腿打抖，差点要摔到沉香脸上，杨戬向来只逞口舌之快，实则恪守礼节，何时遭受过这种刺激？孽根瞬间在沉香嘴中胀大，精神抖擞。
另一个却显然理论知识充沛，究竟是在哪学的！他知道用嘴唇包住牙齿，小心避开磕碰，用舌尖去顶杨戬柱头最敏感的小缝，沿那圈轮廓打转，时不时要往里探探，雏儿怎受得了这番刺激，才顶了几轮，就管不住嘴流水了。
沉香吐出那东西时，它被猛然丢入冷空气，还颇不适地弹动几下，又因为上下关系，直直垂到沉香脸上，从顶端小孔溢出的情液随着它摇曳淌出，在沉香右侧脸颊拖了道莹亮水痕出来。
杨戬怎会不知？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那根玉茎触碰到沉香挺拔鼻骨的滋味。
太荒唐了，无论是体感亦或姿势。他还是伏趴在床上，臀部高高耸起，像一拱弯桥，桥下藏了个脑袋，正起起伏伏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如寻宝一般埋首于两腿之间，努力耕耘。
口腔里的柔软湿热是怎么也甩不脱的枷锁，即使他向前爬，对方一样能追上来，继续咬住他腿间物什，吃得水声乍响，他本能地合拢腿，也不过将这人夹得更紧更近，无计可施，只能死死憋住呻吟，为了一丢丢长辈包袱。
沉香知道他那点小心思，吮吸的力度更加大了，专挑杨戬抖得厉害的地方舔舐，连最底下松垂的两颗囊袋也没有放过。杨戬忍得辛苦，小腹暴起根根青筋，性感极了。
吐水频率越发快，掌下的肉体亦十分紧绷，杨戬快到了，只是还在忍而已，沉香见他这样，抽了一只手绕去后面，大力又是一掌。
突如其来的脆响和疼痛吓得杨戬一激灵，下腹处再收不住，彻底丢出来，沉香自他胯下滑出，两手捞住他直直下坠的腰腹，视线投向双股间粉嫩秀气的一个小孔眼。
这才是主菜。
杨戬尤未回神，化在床上，侧头大口喘气，全身软得像一滩白花花的水，沉香捏他臀肉，也不见什么反应，便探出一指，抹了房间给的香膏，往另一处洞天深入。
是了，他要拿手指替他扩张的，杨戬被这鼓胀触感弄得不太舒服，脑中第一个想法竟是，还好受罪的是他而不是沉香，他不仅哑然，只觉得自己也未曾正视那份经年累月到习以为常的感情，究竟已经深到何种程度？
沉香此时才彻底放慢步调，可称温柔地四处摸索，虽然涨，但不疼，神界的食物不同凡间，吃入肚中就会化为精纯法力，故而杨戬后头干干净净，吸附过来不断排挤外客的穴肉温热柔软，光一根手指就能吸成这样，可想若是整根阳物撞进去，又该如何快活。
探索者极有耐心，每前进一寸就要研磨一圈，杨戬猜他是要找什么东西。那根手指灵活如蛇，钻入他体内开拓疆域，不断推进，终于在某个角落发掘到想要的东西。
“嗯唔！”
本来还在放松自己，思想开小差的杨戬只觉突如其来的刺激要将他击穿了，整个腰腹发力向上一弹，要躲了那根罪恶手指，可惜沉香比他更快，一掌压到他背上，阻断一切逃跑空隙，那根指头亦卷土重来，直捣要害，立时插得他关不上嘴，低声叫唤。
“慢点....哈啊...慢点，不要...我不要了...别戳....呜啊....”
只要哼出第一个字，再要收住便难，成串的音节从他口中蹦出，有些拔高的声调连他自己都觉得燥，可是这样叫出声，似乎是真的能缓解些刺激，沉香插弄的速度又回归先前那般狂野，粗大手掌亦不断拍打至股间粉肉，撞得人脚尖都酥了。
属于前辈的包袱早拿不住，被抛得一干二净，杨戬脑海空白一片，被欲望的高浪卷入水面以下，雏儿全身都敏感，碰哪里都发痒，何况是被锁了命门，被人肆意插干，原先一并被带入的香膏完全溶解，在穴内淌动，被粗暴的插弄溅得潮声不止。
“舅舅...你出水了。”
沉香指尖已有湿润触感，过量的液体甚至也缠上指腹，被他带出体内，湿哒哒流了一屁股，香膏化了之后是乳白色的，配里头涨的水，白白清清，相当淫靡，从松开不少的穴口慢慢溢出，顺着腿根往下坠。
他又加入一指，捅去软肉方向，夹了那块妙处就双指研磨刮蹭，杨戬被他弄得全身打颤，嘴中音调也升了一节，这样的插法太犯规，快感急促持久，挣又挣不脱，他被磨得神情发木，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漏下，润得那片湿潮。
手指却突然抽出去了，杨戬尚在喘息，以为是沉香大发慈悲放他老人家休息，直到一个滚烫粗壮的柱头抵上穴口。
好烫，那份势不可挡的锐意简直要先一步侵犯进他的身体了，哪怕仅有柱头这一小部分接触相抵，杨戬也知道这大家伙不好惹。但先前被伺候得极爽的小嘴却相当叛逆，仿佛知道这大玩意儿止痒一流，竟是自发缠上饱满柱头，小口小口地一嘬一吸起来。
它吃不了太多，就选一点一点品尝的方法，贪得不行，边吃还边流水，润得肌肤相连的那一处满是黏湿，柱头被它咬得左右滑动，血脉喷张，愈发粗胀，孔眼渗出的汁液与穴里的混作一处，一塌糊涂。
“不能插进来！”
杨戬差点也要被这东西顶得心神不宁，却猛然想起今日任务，沉香是绝对不能插进来的。
“我不进去。”
他说完，还真凭借堪称恐怖的自制力，扶着巨根不断顶弄杨戬底下那张吐水的小嘴，像是拿了什么饲料去喂人一般，次次只叫那地方吃上一点便抽离，偏又要在小穴恨恨咂嘴时大力撞来，这处洞孔还小，吃不进去，便只能扎扎实实被撞得穴口一缩，在碰撞间又吞吃下一点。
但这程度亦足够刺激，柱头一周被咬得发麻，仅是外部的帘门就别有滋味，每一次触碰都翕动不止，先前的浅粉颜色已如开透的红莲，夹杂剔透水光，即使胃口不大，依然吃得很是上心，用绵软温热的唇瓣去包裹住硕大肉刃的顶端，含着头慢慢吮吸，就像婴儿嘬奶。
不过入口如此激烈，内里却只能隔岸观火，之前被手指搔弄过的发痒处随肉刃频繁登门造访而逐渐失去安分，杨戬只觉得自己下腹之中总有无法忽视的渴求感，在感受爱抚后，迫不及待地盼望下一轮进犯。
尤其是被重点欺负的那个地方，酥酥麻麻，弄得神智混乱的杨戬在不知不觉间开始小幅度摆腰。
直到听见沉香一声闷笑，杨戬才判然醒悟，卡着下半身，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挺可爱，怎么不摇了？”
要死啊！
杨戬凭借腰腹力量回弹转身，变成仰面朝上的姿势，抬腿就要踢，结果一边一个，正好被沉香锁住脚踝。
他这才想通自己燥起来是有多糊涂，即使看不见，面对面的造型也比方才更加危险，果然，沉香从容不迫地将杨戬双腿扯开，向前几步卡入其中，这下，当真是开门迎客，合都合不拢了。
沉香继续方才的顶撞，而被黑暗覆盖视野的杨戬更加敏感，底下相撞的地方像被撩了火，靠着一点点含吃动作都能传出微小几声水响，撩拨得不行，在又一次顶撞后，沉香竟将手指衔接而上，代替肉柱直插而入。
“啊！....唔啊...嗯...”
一直眼馋的痒肉遭人狠戳一把，碾着那部分猛压，爽得杨戬眼前发白，孽根兴奋弹动数下，洒了点粘稠汁液到自己肚皮上，星星点点，煞是好看。
既然是面对面的，自然全落入沉香眼中。
他见杨戬这样舒服，便放飞了继续一通玩，想怎么乱来就怎么搞，凶残棒杵将杨戬双腿间抽打得满面靡红，手指也是随心所欲，要么捅进去搅弄，或者只浅浅插入一点，刮出些水汁，涂抹在两人交合之处。
时间仿佛被人为拽长，杨戬被激得连面上都是水液，蒙眼的黑布也被流出的生理眼泪润湿，不知道究竟被玩弄多久，沉香突然双手捏上他两瓣红透臀肉，向两头用力一掰，里面藏着的小嘴瑟瑟暴露眼前。
他便直接抵上这处，射了出来。
浓稠精泡顷刻流遍了本就泥泞不堪的地方，被这热液兜头一浇，小嘴只管一收一缩地动，迷糊间吞进去不少。
杨戬则早就丢了，两人皆泄力喘气，一个是累的，一个还在忍。
今日一过，再要说什么你是濡慕之情这种鬼话那真的是放屁，连杨戬都觉得扯淡。
若不是任务要求不能插进去，这小子绝对会狠狠干进来大闹一通，这化入行动，快要将人咬碎的欲望藏无可藏，直面的人甚至触目惊心。
结束后，沉香一松捆他的绳子，杨戬就特没出息地直接爬远了，爬出点距离才反应到自己这动作有点傻，布还没拽下来，所以不知道自己这一路蹭得被单全是水，不知道谁射出来的东西拖成一线，而杨戬在尽头并拢腿，手忙脚乱地去扯那块布条。
结果连遮天眼的那一块也被缠在一起带下来，他又着急忙慌地系回去。
真可爱，像只兔子。
堂堂二郎神天不怕地不怕，但是一个方才弄得他全身酥软，看着好像还想再来的毛头小子却不得不防，先前的游刃有余被人摘走，留下他新鲜而有趣的样子。
“别怕，今天不肏你。”
沉香已经收拾好了，盘腿坐在原处，手撑下巴看过来，而杨戬，原先能自然高他一头的年长气场似乎在刚刚那番纠缠里消失殆尽，二人间的气氛变了味道，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想吃人的那个舔舔牙，自然不急。
五分之二么，可还剩三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