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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9-17
Words:
6,158
Chapters:
1/1
Kudos:
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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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Hits:
2,883

【闪恩】同类

Summary:

非原作设定。非人类描写,蛇类描写。

Work Text:

恩奇都并拢自己的两条长腿,让它们互相摩挲着,隔着两层丝袜摩擦双腿的感觉相当奇妙,在光滑的同时又起了一层沙,勾出心中难以言喻的瘙痒感。

他今天没有穿多少,但穿的十分好看,黑丝袜和黑色小礼服——吉尔伽美什定制款。那衩高得直接开到了腰,在胯上露出一个装饰价值远比使用更高的绳结来,只要轻轻一扯,就能像扯掉亚当夏娃的树叶那样,为这美人带来裸露的羞耻。

那皮肤又白又软,在黑色丝缎的反衬下,仿佛在微微发光,让人只一眼就在想象,血肉在掌中是如何的细腻幼滑触手生温。可惜作为一只纯粹的冷血动物,即便真的有人将恩奇从头抚摸到脚,也不会获得一丝一毫温暖——这美人毕竟非人。

他是远古的遗种,在散发着馥郁欲望气息的人类城市中伪装生存,把自己收拾得井井有条,闻不见任何生食血肉的腥臊。

此时这异种穿上了雌性人类的服装,他自己也不太习惯,在床上东磨西蹭,微张着嘴去嗅房间里一切物体上沾染的味道。衣服是一个雄性人类硬要他穿上的,那男人的头发比金子还耀眼,眼睛比血还要红,瞳孔是罕见的竖瞳。恩奇都对这双和同类相似的眼睛心生好感,喜欢得恨不得缠在他身上,把数千年也不曾动过的生殖本能发泄出来。

“吉尔伽美什,”他小声念着这个名字,又念了一遍:“——吉尔伽美什。”

房间外传来脚步声,恩奇都停下嗅闻,迅速挑选了一个从人类那里学来的类似于生涩诱惑的动作——他并不理解什么是爱,只知道想要和吉尔伽美什交配,第一眼他就对对方的肉体垂涎三尺,从未有任何食物让他做出这样的反应。

于是当金色的总裁大人打开房门时,就看到床上的绿发美人正用一个堪称懵懂的姿势分腿跨坐在床上——以正常男性绝对会损伤胯骨的柔韧度。他有些愣住,摸了摸鼻子,空气中似乎若有若无地多了腥甜的气味。

像踏入了什么野生动物的巢穴。但这股气味实在太微小,他察觉不到任何异常。他们其实才认识不到三天,就将目的一致地滚上床。

作为定制者,吉尔伽美什很自然地解开了那个绳扣,于是恩奇都的下体暴露在过短的礼服裙摆下。他想吐槽这个新晋男友奇怪的品味,想对他说你喜欢的雌性穿的也太奇怪了,这奇怪的布料和糟糕的长短,不过你喜欢,那就罢了吧。然后雪白的胳膊搂住对方的脖颈——不管怎么说,先接个吻尝尝味道。

吉尔伽美什觉得这家伙过分热情了,他和恩奇都亲了一会,就捏紧那小巧的下巴迫使他离开自己的嘴唇,对方眨眨眼,显然意犹未尽,仍做出一副乖巧的模样来。

“又装,”他皱着眉道,“那么喜欢接吻吗?恩奇都,有时候我都怀疑你只想和我睡一觉就跑路,看你的眼神好像确实是这么打算的,嗯?”

恩奇都简直敷衍得毫无诚意:“怎么会呢——我最喜欢你,最喜欢吉尔了。”

他又腻上去,将自己的身体往男人怀里送。他们对对方的吸引力如同磁石两端,如果有可能,大概永远都不会分离。

吉尔伽美什贴着他细白的脖颈嗤道:“你真的懂什么是喜欢吗?虽然我也被你吸引,不过——”他摸进恩奇都的礼服里,惩罚似的狠狠捏了一下还柔软着的乳头,换来怀中人一声惊喘。恩奇都觉得随着疼痛自己身体下方的两个器官都开始工作了,前面变硬后面流水,他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能同时做好操人和挨操两种准备。

乳头被恶意地拧弄,吉尔伽美什的声音从他头顶慢慢地飘下来:“不过你看我的眼神也太直白了,记好了,一个人看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可绝不能像看着美味的食物一样……”

他们再次接吻,这次吉尔伽美什占据了绝对的主导。金发男人闭着眼睛仔细用舌头教导这个不解风情的绿发美人,手掌抚摸他光裸的后背和前胸已经硬起的肉粒。恩奇都不知道仅仅凭借嘴里的柔软肉块互相摩擦就能带来如此快意,他的口鼻中此时充满了吉尔伽美什的气息,这令他头晕目眩。

他揪紧了对方的衬衣,没有骨头一样软在男人怀里,舌尖在对方口中笨拙地学习,抚摸齿列,摩挲上颚,有时也将男人让进自己口中,让他吮吸自己的舌头,为两人带来酥麻的快感。

吻毕,两个人的眼睛都漫上些许水汽,那是情欲的朦胧弥漫。

“那应该怎么看呢?”恩奇都轻轻问,他凝视对方的眼睛,只觉得那双眼睛极美,自己看上的人类拥有极为俊俏的容颜,可是看来看去也无法体会,他说的“喜欢”该怎么用眼睛表达出来。

吉尔伽美什并不想把大好时光浪费在讲解这种哲学问题上,他漫不经心地抚摸那双修长大腿上的丝袜,感受着光滑和粗糙并存的奇异触感,拎起一角又松手让它贴回肌肤,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恩奇都毫不在意这种小动作,他得不到回应,又问道:“吉尔,你喜欢过别人吗?”

这个问题出口,他才恍觉自己心底存在的嫉妒和占有欲,他略有不安地等待回答,面上仍旧平静,仿佛只是好奇而已。

“没有。”吉尔伽美什牵起他的手,吻了吻那细嫩干燥的掌心。他偶然相中的绿发之人从头到脚都美丽顺滑,没有任何瑕疵,居然变相满足了他长久以来的收藏癖。

他把那只手放到自己已经鼓起的裆部,仿佛要给这某些经历上宛如白纸的伴侣上一课,诱哄道:“摸摸看。”

恩奇都解开他的腰带,隔着内裤抚摸那根已经硬起来的凶器,他已经闻到对方散发出来的性欲的味道,于性器那里尤为浓厚,这气味让他异常激动,恨不得以口代手,亲自趴在对方胯间尝一尝才好。但他听从了吉尔伽美什的话语,只是用手摸着,为男人褪下最后一层布料,替他手淫。

吉尔伽美什也摸到他挺立的性器,从根部捋到顶端,掌心在头部打转。恩奇都很聪明,这些手法很快就被用到了老师身上,虽然笨拙,却仍取悦了教导者。他突然很想看看,这个内在与纯良外貌不全相符的美人,在床上到底能成就怎样一副动人姿态。

这并非说他一开始没有全心投入,而是恩奇都的所有举动都无时无刻不在触动他,让他越来越渴望——将其打造成没有任何人见过的样子。

恩奇都的手被湿滑的腺液沾满,散发着雄性的气味。他最终忍不住俯身倾近吉尔伽美什的下体,纤长的四指划过冒水的顶端,将手凑到鼻子跟前,伸出舌尖轻缓地舔了一口指尖,咽下那点腥咸的同时,涎水混着吉尔伽美什的东西湿漉漉地牵出一道淫丝。这场景远比真正舔上铃口煽情得多。

吉尔伽美什捧起那颗脑袋,心想你学的可真快,那我得加把劲了。他托起对方的身体,莫名含有警告意味地说:“你想好了吗?毫无底线的小混蛋,接下来无论你将迎接什么,”说到这里时他吻了吻对方,随后才贴着嘴唇说出剩下的话,声调低沉:“……不要害怕。”

恩奇都迷惑地看着他,内心却升起一点奇妙的得意,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害怕,甚至有余力藏起一个巨大的秘密。

然而当吉尔伽美什血脉偾张的性器一下捅入他的身体时,瞬间蔓延过头顶的快感让他意识到糟了,秘密可能保不住了。刚刚金发男人还让自己不要害怕,不知道他看到一起共赴云雨的伴侣其实不是人的时候,内心会作何感想。他们第一次用的是面对面的姿势,恩奇都拼命把那颗金色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里,双腿夹在那窄腰上,把对方缠得死紧,打定主意不让伴侣有任何机会看到自己腿上泛起的鳞片。

恩奇都的原身是一条白色巨蛇。

脆弱的丝袜很快就被坚硬锋利的鳞片边缘刮破了。恩奇都在下身不断被抽插顶入的快感中茫然地想:接下来该怎么办?这不能怪我,实在太舒服了……只做一次就把对方打晕逃跑吗,但是如果反正都要打晕逃跑,不如多做几次。

吉尔伽美什觉得恩奇都的力气简直大得惊人,换个人会被这紧密的拥抱直接按断脊椎也说不定。他把这理解为第一次上床的刺激和紧张,因此宽容了过紧的拥抱。在插入的一瞬间,他和恩奇都感受到了同样的神魂颠倒,仿佛这两具空寂了许久的身体,都在等待今天的结合。

他们应当早点认识对方,为何空待?为何直到今天才亲吻交媾?交合中的两人不由自主地低喘着,随着下半身逐渐习惯,恩奇都缠着吉尔伽美什的动作也放松了些,他意识到自己的异样是藏不住的。这异种脑袋里尽是危险的念头,此时居然已经打起爽够了再跑的主意来。

“吉尔,”他低软地喊,“看着我。”

吉尔伽美什不疑有他,脸颊被那双手捧住固定,伴侣的眼睛是漂亮的浅绿色,在昏暗暖光下跃着点点金光,瞳孔浑圆。他突然想起不知在哪里浏览过的知识碎片:人类在看到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瞳孔会不自觉地放大。此时恩奇都的双眼中只有自己。

这一瞬间,他感到非常满足,是独自在世间度过许多年,都没有得到过的充实。

空气中的腥甜气味更浓郁了。吉尔伽美什双手撑在恩奇都身侧,满心的温暖爱意化作凶猛的顶撞,他们交合的地方溢出许多滑溜溜的液体,粘稠又亮晶晶地糊满股间。恩奇都扭着腰迎合呻吟,所幸他的鳞片还没有蔓延到上半身,吉尔伽美什只眼见一个沉浸欲海的美人。

他们就着这个状态高潮了一次,依旧连接在一起享受着甜美的余韵,开始有余裕互相爱抚了。恩奇都突然意识到他在摸自己大腿,从舒服得昏昏然的状态里勉强惊醒,想要收拾好自己不受控制冒出来的小秘密。他挣扎着起身,后穴还酸软地含着某样物事,实在无能为力。

“这是什么?”吉尔伽美什举着一小片丝袜的残骸问他,另一只手则来回扣击几块白色的鳞片,“这又是什么?”

他们下半身还连接在一起,明明作为怪物的一方,恩奇都却总觉得危险——他不明白为什么吉尔伽美什又在自己体内硬起来了——他立刻试图脱离对方隔出一个安全的距离,却被无比迅速地抓住了腰,往后拖回了阴茎上。恩奇都抽着气:“你听我说,不要,现在别顶……”

吉尔伽美什不带感情地说:“你解释吧。”他捉住对方,重新硬挺的阴茎再次进攻,甬道还在为刚刚美妙的高潮弹跳颤动,他狠狠顶在那个能带来快乐也能带来痛苦折磨的腺体上。

恩奇都几乎是哭叫了一声,不应期内的腺体传来奇异的疼痛,并不剧烈却十分磨人,他试图在慌乱的思维中找到点什么,最后出口只有可怜的疑惑:“怎么还是这么硬,轻一点,为什么看到了还——”

“看到什么?你不知遮掩的白鳞吗?”吉尔伽美什都要被气笑了,“恩奇都,你这个笨蛋。”说罢他再不言语,只是埋头狠干。恩奇都的身体接受能力十分强悍,被顶了几十下以后前端居然也颤颤立了起来,他瘫在床上迷蒙地喘息,腰部扭出一个美丽的弧度。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人类在床上居然比遗种还要强悍。绿发之人苦苦思索着,情迷意乱之中瞥到了床伴的眼睛——

血红的竖瞳。

“你……也是……”他突然醍醐灌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对“雄性人类”一见钟情,这不是跨越种族的悲剧爱情,而是无法逆转的命运般的吸引。他们是同类。

遗种在人间掩藏太久,居然已经失去了互相察觉的本能,荒谬一般靠在床上无法忍耐地泄露原型来认出彼此。吉尔伽美什自然也认识到了自己的愚蠢——恩奇都的荒诞举止,不似人类不识喜爱的清澈双瞳,他将其的异常都归结于“特别”。——所以房间中才会漂浮着引起他性欲的腥甜气味,这明明是遗种发情时散发的费洛蒙。

爱情使人盲目,总裁大人觉得之前压制自己怕伤害到“柔弱”的人类爱人简直……

愚蠢到令人生气。

他们是两个绝无仅有的大笨蛋。

体内的撞击越发凶猛,恩奇都觉得自己非换个姿势不可,不然也许面前的人会把自己肠子捅穿也说不定。但在他找到合适的时机之前,就再一次迎来了快感的巅峰,失神地微张着嘴仰躺在床单上,自体产生的润滑剂从身体深处奔涌而出,后穴一阵阵收绞,却没有榨出浓稠的精液来。

吉尔伽美什把自己拔了出去,手指伸进那个湿软的地方,恶作剧似的随意搅弄拨动。穴口经历了两轮插入已经变得又弹又软,里面溢出两人混合的体液,即便是人类雌性也无法产生如此丰沛的液体。手指在里面搅出黏腻的水声。

他贴着恩奇都的耳朵,好听的声音震动鼓膜也把恩奇都的脑子震成了浆糊:“变回真身,让我看看你原本是什么样子。”

恩奇都张开眼睛,瞳孔已经凝为一条竖线,是如此诡丽。他抱住伴侣的肩头坐起来,脱掉腿上残留的破烂布料,说:“哪怕是吉尔,看到我的原型之后,也不会再放过你了。”

原型和人身到底是不一样的,这大概牵扯到了某些不为人知的契约和仪式。吉尔伽美什性格里恶劣的那部分又积极运转了,他回答:“那就要看你的原身能不能入我的眼了。”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指还在那细软的内部刺探摸索,好不诚实。

恩奇都的恶劣却与他不相上下,下一秒金发男人就被白色的光滑鳞甲包围了,蟒蛇似的躯体最粗处比恩奇都的腰还粗一圈,此时正试图将吉尔伽美什盘绕起来,尾巴上那个隐藏在鳞片中的入口湿润着摩擦坚硬粗壮的阴茎,贪婪又色情。绿发美人抱揽着他,吐露同样危险的言语:“我将把你圈禁,如果你在此时将我抛弃,我要把你完全的吞下肚去,作为你肤浅判断的回报。”

“果然是蛇类,”男人抚摸着他的蛇躯,“很好,恩奇都,正合我意。”每一处。

手掌下的躯体被鳞甲覆盖,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的紧绷松弛,那是一种奇妙的触感,对两者皆是如此。恩奇都鲜少被他人抚摸,吉尔伽美什也未曾如此感受他人的躯体。

他们又一次亲吻彼此,只是此时的吻已经带上悍然的较量。雌伏者对自己的定位已经从享用美食变为了挑选漫长余生的伴侣——这考验却又那么像调情,他们早就认定彼此,无论种族,无论力量,无论一切物质。

“那么,作为对你的嘉奖……”吉尔伽美什贴着恩奇都的嘴角说,他牢牢按住对方的后脑,两个人嘴唇贴着嘴唇,眼睛对着眼睛,所听,所嗅,所尝,所见,都在只有彼此的方寸之间。

恩奇都觉得自己的盘绕被什么东西不容拒绝地打散了,长长的蛇尾巴下意识地贴着那东西磨蹭,触觉反馈到大脑,他呆愣地低头看去,只看到了雪白和沉金交缠。

吉尔伽美什把自己喂进他嘴巴里,两个人纵情享用对方的唇舌,下半身互相追逐扭动,整理出一个完全合拢的姿势。遗种的阴茎都勃发着从某些形状奇特的鳞下冒了出来——他们是接近蛇的种族,阴茎也自然都拥有两根。现在这敏感娇嫩的东西们在对方的鳞片上摩擦,在干燥漂亮的躯体表面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湿痕,时而阴部触碰交叉到一起,没完没了地用自己的前液湿润对方。

金鳞的那位鳞片更大,更接近甲片,相比之下白鳞显得精致巧妙。吉尔伽美什伸手,准确地摸到了某两根一个劲往他下体挤的下流玩意,用了点劲捏了捏,恩奇都身子抖了一下,报复地咬了他一口。

红瞳危险地眯了起来:“你这个贪心的家伙,还想上我吗?你都湿成什么样了。”

他修长的手指一路不停,直接摸到阴茎的根部,那里的鳞片又细又平,覆着一道已经打开的往外冒着粘液的口子,在白鳞下透着浅浅的粉色,好看极了。吉尔伽美什毫不犹豫地插了四指进去,被轻而易举地吃下。

恩奇都觉得自己的脊背都要软了,这具身体从第一次被插入起就变得奇怪,现在被填充的快感从最微小的地方往上窜,让他全身都酥麻无力。他甩了甩尾巴尖,叹息似的喘了口气,于是吉尔伽美什知道他很舒服。

他抱住那具美丽又充满力量的躯体,蛇尾缓缓试探着入口,将自己送了进去。那里面又深又窄,充满了粘滑的液体,却是深红色肉茎最好的去处。

当他试图把第二根也放进去时,怀中人发出轻微的闷哼,那淡粉色的裂隙边缘还未撑满,却似乎并没有容纳两根巨物的空间。他轻轻问:“可以吗?”

恩奇都感受了一下:“试试看?慢慢的……”

吉尔伽美什就慢慢地往里挤,顶端蹭开肉隙,露出里面的深红色,已经进入的一根稍稍退出来些许。肉隙被塞得满满的,恩奇都配合着调整姿势,主动迎上去让肉茎往里进,那两根尾巴像有生命似的卷在一起,扭曲又缠绵。

他小声抱怨着太大了,语调却是心满意足的。后穴传来饱涨的痛感,两根蛇茎将它撑得一丝缝隙也无,穴口周围的鳞片都撑开了。他探身过去摸摸,好奇地按一按紧薄的皮肤,仿佛透过身体感受到粗大的性器在里面弹动。吉尔伽美什把人抱回来,开始真正的交合。

蛇类的交合没有激烈的抽插,却比人类要紧密许多。 他们的上半身静止不动,蛇躯以奇妙的角度发力,互相交缠,一圈一圈收紧力量,好像要绞死猎物——阴茎在穴内依靠这样的力量摩擦,挤压着内壁,带来的快感绵绵不绝。恩奇都觉得自己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下体的缝隙内部,他确信自己已经记住了吉尔伽美什的形状,那阴茎表面有怎样的凸起,又是如何压着敏感点带来快乐的,他将用自己的身体永远记住。

有时他们又会彼此放开一会,蛇身松开,狭小的床铺容不下,就莫名其妙地一起滚到了地毯上。他们松开的蛇躯在一个点上相交,连得那么紧,抽不出也离不开。两个人一直相拥,耳鬓厮磨,汗水交融了汗水,就像淫液混着淫液。

这样的交合漫长而迷人,他们在长时间的性交中反复缠紧与放松,仿佛在用身体共同呼吸。在他们精疲力尽前夕,两个人温和地迎来了高潮,快感带着他们扭动翻滚一阵,绷紧了柔韧的身体,精液喷射在蛇腹内外,在地毯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你射了好多。”恩奇都说。吉尔伽美什从他身体里退出来,空洞的穴口收缩几下,挤出一些浊白的东西,要淌不淌地挂在那里,被主人自己的手指卷起来,按回体内。

大部分时候恩奇都都相当坦荡而且好奇,他毫不做作地吮吸那根手指。他的伴侣餍足后心情极好,把玩着一缕金绿色的长发,点评道:“你像个看到什么都想尝一口的好奇宝宝。我的味道怎么样?”

“咸咸的。”白蛇并不在意这个问题,做完以后他对探索同类的身体跃跃欲试,尾巴不安分地摆动,吉尔伽美什莫名感到事情不妙,交配后的雄性本能却让他没有第一时间躲开,反而宽容地允许一切雌伏者的作乱。

然而当恩奇都顺着身体一路下摸,叩击隐藏性器的金色鳞甲时,吉尔伽美什模糊地觉得自己还是太纵容他了。金鳞巨蛇比白色的要健壮许多,他一翻身,就把恩奇都压在身下。

这密闭的房间里,他们长久地对视,同样的,诡丽的竖瞳——

没有人能阻止他们命运的相识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