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土方偶尔会去回忆,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坂田银八的,在他算数学题算到头脑发晕的时候。
他趴在桌子上,食指和中指夹着水笔,在草稿纸上的立体图形旁边标注好一个又一个希腊字母。银八不教数学,但他喜欢看他做数学题的样子,他的班主任经常在他复习时悄悄从背后把他圈起来,夸他的“小蝌蚪”们画得俏皮可爱,尤其是那些弯曲的弧度,而他则只能红着脸沉默以对,并羞于向自己的班主任表示他能写好,只是因为他写过太多次,在心里,在笔下,将那些弯弯曲曲的弧度当做班主任那头蓬松的卷发,一笔一笔画得心头发痒。
土方十四郎暗恋自己的班主任,以至于为了他分化成了一个Omega,这是只有土方一个人知道的都市传说。
保健手册上对于这一现象的真实性提供过只言片语的证明,说来说去也只有荷尔蒙分泌这一个理由罢了,但在土方暗恋银八,甚至在他分化之前,他都不知道银八的第二性别。早在五十年前江户就为了消除第二性别歧视颁布了性别隐私化相关的法律,阻隔贴阻断剂之类的行业也因此蓬勃发展,可以说在公共场合,人人都只是平平无奇的Beta,这也是保健手册将“爱意诱使分化”这一章节的篇幅无限缩短的原因——即使在五十年前,各种文艺作品里还有很多以它为主题的浪漫爱情故事。
土方甚至有些记不清当时的季节了,他只记得热,难以忍耐的热,伴随着手里的运动水杯掉在地上砸得粉碎的声音。从小就贴着的阻隔贴下面的腺体肿胀得微微隆起,而土方刚刚结束剧烈运动的身体病态地向外排着热液,包括他人生前十六年从未注意过的腿间的窄缝。
彼时的坂田银八正在球场上打篮球,班级的女生偷偷在校运动会上给银八报了教师部的比赛,他的班主任难得穿着黑背心和短裤,在阳光下裸露着大面积皮肤。土方并不像班级里那些有的已经分化过的学生一样敢于大大方方在球场外围观尖叫给银八加油,彼时被认为应该会是个Alpha的他,只敢偷偷躲在看台最高处,远远看着那个有着一头银发的男人在阳光下挥洒汗水,为他修长的四肢上一条条隆起的肌肉而红着脸咬紧双唇。
他本以为这不过是像平常的每一节语文课一样,只是他的又一场独家盛宴罢了,然而从小腹源源不断涌向全身的燥热打了他个措手不及。抑制剂、发情期等词语对他这种从小父母双亡的孩子而言只是像未来一样模糊的词语,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总之万幸发现他的是碰巧中场休息去上厕所的银八,但他永远记得那个怀抱。银八平时懒散地执着粉笔、举着课本、刚刚操控着篮球的双手紧紧环着他,让他觉得身体轻飘飘的,他被老师搂在自己怀里,鼻腔里全是那人身上的汗味,期待已久的气味让他溃不成军,未经人事的少年在银八怀里胡乱撕扯着自己的白T恤跟运动短裤,嘴里喃喃着银八的名字。
“哦……好好好……”银八像在诱哄婴儿一样安抚着他,“老师在这里,老师这就带你去处理成年人的事,别怕土方君。”
然后他就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再醒来时已经是黄昏了,他躺在医务室的床上——不,准确的说是躺在某个人胸口,身体因为出过太多汗而黏黏的,但下午时那种热到发疯的感觉已经不见了,他的大脑恢复了往日的清醒,于是很快意识到自己正躺在银八怀里的事实。
“醒了?”两只手臂还圈在少年胸前的男人打了个哈欠,然后放开他挠挠自己的脑袋,“土方君一直这么爱撒娇的吗?老师的手要被抓断了——幸亏土方君是个记得时常修剪指甲的好孩子。”
一句轻飘飘的玩笑解释了土方会睡在银八怀里的原因,但少年仍发自内心感谢男人纵容的行为,并因此而愈发爱他。少年依依不舍地在师长胸前扭动着身体,想尽可能回味这个期待已久的怀抱,却在几乎把脸埋在银八胸前时被抱了下来。老师握着他的肩膀轻轻揭开了他后颈的阻隔贴,只一下便重新为他贴上,他闻到一丝淡淡的烟草香混着淡淡的甜味,然后心情复杂地听见了银八认真的告诫:
“从现在起要学着好好保护自己,小Omega土方同学。”
土方画完最后一条辅助线,在心里叹气,如果以后结婚典礼上司仪硬要问他对银八爱情的起源,他就将那次拥抱当成答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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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土方并未认真去听从银八的告诫,他一直很理智地将自己定位为银八几十个学生的其中之一,所以就很理智地像另外那几十个学生一样,选择性地对老师的一些命令进行违抗。而分化结束后,或许是因为掌握了他第二性别的秘密,土方开始觉得银八对他与另外几十个学生有所不同。无论是在拥挤的走廊被老师护在胸口和墙壁中间,还是清扫时间那些刻意为他减少的工作,土方都欣喜若狂地接受着,并以一个被家长疼爱的幼子的身份,甜蜜地幸福着。直到有一天放学后,他被银八叫到办公室,窗框盛着落日的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银八像平时那样挠挠头,叹了一口气之后对他开口:
“土方君,可不可以退出风纪委员会呢?”
他自然十分迷惑不解并表示不可以,银八平光镜后面的眼眉微蹙:“真奇怪,老师告诉过你要学着好好照顾自己的吧?”
“风纪委员会树敌太多,不适合你。”
“可是,”土方点点头,表示他真的有好好听老师的话,“可是近藤大哥需要我。”
银八皱眉的表情渐渐变成了无奈的笑容,然后他伸手摸了摸土方的头:“没有人会那样需要一个Omega的。”
土方的脸色瞬间灰白下来,然后差点就要热泪盈眶。
反第二性别歧视的各种运动已经结束了几十年,然而横亘在三种性别间的生理差距让这种歧视在粉饰太平的社会下如同暗礁般切实存在着,知晓自己是Omega后,土方再也无法像平常一样当周围的人只是群平平无奇的beta,分化后的世界一切都变得截然不同,而此时银八无情地卸掉了对他的庇护,用一句简单的话拨开表面的海水,将暗礁展示给他。
“……多谢老师的关照,”他咬着牙,心知肚明自己不过是在逞能,“再见。”
他气冲冲地跑出办公室,银八并没有赶上来追他,他也没奢求过银八会那样。之后的日子也还一如既往,两个人平静得就像没进行过那次谈话一样,只有土方好像在跟谁较劲一样更加努力地投入到风纪委员会的工作中,努力到之后银八的警告应验时,他甚至有种早就料到的感觉。
被风纪委员会多次红牌警告的一群高年级学生,联合起来抓住了委员会中最常形影单只的他。也许一开始他们只是想打他一顿,可是大概是他剧烈的挣扎让这些人猜到了他的性别,他被这群恶劣的少年人兴致勃勃地拖进了男卫生间——在第二性别作为公民隐私的时代,卫生间姑且还是按照第一性别划分的。少年们中的Alpha洋洋自得地在关上了大门的卫生间里撕掉了自己的阻隔贴,接着又过来撕他的,这种类似于被当众扒掉内裤的行为让土方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然而很快他就失去了力气。浓郁的Alpha信息素让几乎从未接触过这种东西的土方头昏脑涨,甚至无需被下达命令,他的双腿便颤抖着向两边分开。男孩们哈哈大笑着,有些贴在他腺体附近闻着难得遇见的Omega信息素,然后更加兴奋起来;他的校服长裤被三两下扒掉,黑色四角裤挂在脚踝上,那些人七手八脚将他举了起来,四个人抱着他的腿向两边拉开,随后他高高翘起的性器下面绽开的肉缝让男孩们不由自主发出了惊叹声,这种新奇反而让他们开始犹豫不决。土方垂着头,咬紧牙关不想让自己哭出来,然而这未曾示人的肉缝先一步替他的眼睛流出了液体——Omega无法阻止自己在Alpha信息素的推动下进入发情期,这是无需解释的生理常识。
“……银八!”
他在惊恐绝望之际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接着便难以抑制地放声大哭起来:“银八老师——!呜呜……银八……”
这其实只是他内心的幻想,就像他当时冲出办公室大门时幻想过银八追出来从后面抱住他一样,所以这个名字就像语气词一样在他的哭喊中自然而然地出现了。
所以当银八气喘吁吁地踹开厕所门时,他一度认为这仍然是自己的幻觉。
这也是为什么,即便他真的如都市传说般被爱慕的Alpha诱化成Omega,他自己也并没有太把它当回事——他撞见的都市传说太多了。
这是他人生第二次被银八紧抱在怀里,和第一次一样,银八抱着他急匆匆地在校园里奔跑着,而这次的他看起来更像个婴儿了,因为他不仅因突如其来的发情期失去了行动能力,还因为惊魂未定而放声大哭着。银八这次没有带他去医务室,痛哭结束后瞬间陷入发情期地狱的他被银八风驰电擎带回了自己的家,他被放到床上时,正好看到站在书桌旁的银八的喉结在不断地上下滚动。
他看到银八好像在翻找着什么,于是从喉咙和鼻腔里发出难懂的呼噜声,想提醒银八,在诱发导致的发情期内被强行打入抑制剂会非常痛苦,他有点害怕。然而还没等行动迟缓的他伸出手,银八已经拿出了针管,却在拔了盖子之后咬咬牙扎在了自己的胳膊上。土方用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看到了银八满头的汗水,这个平时吊儿郎当的老师此时狼狈得气喘如牛,脸色涨红到眼白充血,额上青筋暴起。银八深呼吸十几次才重新恢复行动能力,他有些脱力地向土方走去,年轻的Omega已经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扯掉了自己的外套,正一边带着哭腔哼叫着一边撕扯自己的裤带,空气中像是接连炸开了十几个信息素炸弹一样充斥着尼古丁混着草莓果汁的甜味,银八凭借着刚刚抑制剂的功效才没有受其影响,他轻轻吻了一下土方的额角,像第一次一样将学生抱到自己怀里,解开他的裤子,慢慢拢住那根已经涨成紫红色的性器。
土方的声音像是在哭一样,青年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绷紧又放松,银八把下巴搁在他头顶,别过头看窗外的夕阳,另一只手试探性地向下寻找Omega的肉穴。
“呜呜……”已经在他手中射过一次的土方抽泣了一下,拉着他的手像是推拒又像牵引,“银八……银八……”
“是我。”
银八目不斜视地盯着窗外一朵很像自己脑袋的云,双眼微眯刺进去一根食指。
“啊——银八……”怀里人的身体瞬间绷紧,然后像是如释重负般柔软了下来,银八细心开拓着Omega特别为他构建的温床,那些湿润的软肉如同撒娇般热切地裹着他的手指,像它们的主人一样,恳求他换一个其他更有仪式感的部位亲吻自己。银八再次深吸一口气,将中指一起插入,缓了一会之后开始用更加粗暴的动作平息着Omega的欲望。
“嗯……呜……”
男孩的呻吟声听起来有些慵懒,却并不满足,他用沾满黏液的大腿内侧夹着银八的手腕轻蹭,双手无师自通般揉捏起自己白衬衫下面凸起的乳头,用脸颊贴着银八的锁骨。被百般引诱的老师发愁地皱起眉头,终于低头用鼻尖磨蹭了两下Omega的后颈,这举动使身下这具躯体激动地颤抖——它们无法言说,但它们正是为此而生的,为眼前这个年长的Alpha。
银八控制着让自己的犬齿只向下刺入了一点点尖端,土方高昂着头无声到达了高潮,银八在他身下的肉穴痉挛着喷出黏液前抽出了自己的手。轻微的临时标记让土方恢复了一点神智,他从富丽堂皇的沙漠之都醒来,一边沉醉一边又叫嚣着干渴。土方眨眨眼,大颗泪珠从他脸颊滚落,他已成功度过了这次意外的发情期,银八正像第一次一样,双手环抱着他靠在床头。
他回过头去寻找师长的眼睛,银八看着他的眼神一如既往带着些懒散,然而硌着他后腰的凸起却偷偷告诉他,这个男人此时并没有看起来这么游刃有余。土方咬咬牙,偷偷用他裸露的腰部磨蹭银八的皮带,男人穿戴整齐的下半身让他不服气,土方努力控制自己软绵绵的双腿,支撑起自己坐在银八的胯部。
“老师……”
“嗯?”
他已经知道银八并不像他自己表现得这样坐怀不乱,Alpha早在进门时为自己打过抑制剂,所以他如今的勃起,并非由Alpha对Omega本能的生理反应控制,而是作为坂田银八对着土方十四郎勃起了,所以他才会像现在这样,放任自己用唇轻轻扫过他的脖颈和脸颊。土方扭动着腰,用臀缝蹭着那个越来越有存在感的凸起,他发觉银八的呼吸声粗重了很多。
“老师……好难受……”
他在心里讶异自己竟然能发出这种声音,银八始终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只是无限纵容他轻吻自己脖子上的青筋、胡茬甚至唇角,他在努力让呼吸恢复平稳后,用嘶哑的嗓音回复他:
“撒谎,明明已经不难受了吧。”
“就是难受……”
“撒谎。”
土方用黏腻的鼻音敷衍老师的斥责,得不到Alpha的回应,也没有被拒绝,Omega渐渐胆子大了起来,他翻过身跨坐在老师身上,褪掉挂在身上的衬衫,用挺立的乳尖磨蹭男人的胸膛,Omega的眼神慢慢变得迷醉,他伸长双臂紧紧箍着痴恋已久的师长,用舌尖轻轻舔着他下巴上粗硬的胡茬、鼻尖上的汗珠,土方支起大腿,搂着银八的身体倾向自己,一只手伸到下面摸到早已发烫颤抖的肉缝,将它紧紧贴在银八牛仔裤顶起来的凸起上。
土方满足的喟叹和银八冷不防的吸气声混在一起,Omega突然松手使Alpha跌回床头,好让他能看清楚自己是如何用他胯下的小帐篷自慰的。
“嗯……嗯……”
Omega紧闭着双眼扭动腰肢,动作稍显僵硬,但依然有着他这个年纪专属的美感,牛仔裤的布料略显粗暴,男孩的阴蒂被磨得鲜红欲滴,土方的呻吟跟银八的粗喘声交相辉映。用这种方式到达高潮并不容易,Omega的动作愈发没有章法,呻吟中开始带上急切的哭腔,他睁开盛满泪水的双眼,用自己哆哆嗦嗦的手缓慢却细致地解开了银八的腰带,拉下拉链和内裤后,那根傲人的阳具总算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土方向前膝行过去,抓着银八的双手从胸膛开始自上而下划过自己的身体,像一个羞涩的推销员,中学生到底还是不敢擅自做到最后一步,他只能将老师的手摁在自己的屁股上,期待银八像一字一句教他那些诗文一样教他接下来的行动。
“老师……银八老师……”
学生带着哭腔向自己撒娇求教,银八总算好整以暇地支起身体,扶着自己的阳具对准Omega垂涎欲滴的穴口,然后突然扣住男孩的后脑,恶狠狠地让他的额头与自己的相撞。坂田银八缓缓垂下眼眸,看着土方唇上悬而未落的那滴泪珠,一字一句,用胸膛中的热气发出声音:
“土方十四郎同学,勾引老师,记大过处分——”
土方分不清银八的舌头和性器究竟哪个先闯入了自己的身体,他在天旋地转间感受到下体撕裂般的痛,与此同时银八热烈地吻上了他,仿佛在咏颂一首波澜壮阔的诗歌,在这期间Omega的甬道快速适应了Alpha的巨大,并后知后觉地为它举行了盛大的欢迎仪式,土方被掐着腰举起又抛下,银八剧烈的喘息夹杂着低吟炸响在他耳边,他被大力推倒在床上,Alpha的双手像铁钳一样禁锢住他的身体,随后下身快速又凶猛地挺动起来。
“啊啊——哈、哈啊……”土方只能高昂起头呻吟,用双手和双腿幸福地拥抱着他暗恋已久的对象,“啊……银八、老师……”
“土方君……”银八低下头,喘息着撕咬土方的耳朵,“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嗯?……知道吗?”
“啊、啊啊——”突然被深入让土方痉挛着提高了呻吟的音量,“啊、子宫、老师……老师撞到……”
“Bingo,是子宫哦——”银八说着用力一顶,“土方君……为老师垂下了自己的生殖腔……是什么意思呢?土方君希望……老师进去,是吗?全部都给老师吗?”
“啊、都给……都给老师……”土方被过量的快感刺激得意识模糊,忙不迭地答应,“生殖腔、子宫……啊、好深——子、子宫……心脏……都给、都给……老师……”
好像在印证主人的话一般,柔软的宫口羞涩地慢慢为银八打开了,从未注意过的器官被粗硬的巨物闯入让土方眼神涣散。
“要去了……啊啊、老师、银八老师……要去了……”土方用力扭动着腰,在银八的腹部磨蹭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银八闷不做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土方努力凝聚视线,透过泪水,他看到银八的眉毛好看地皱紧了,他在这种陶醉中高声呻吟着到达了极乐。银八用力抽插了数十下,在最后一刻退出了土方的子宫,将精液撒在了学生的阴道里。
射精结束的性器又在里面磨蹭了一会才退出去,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银八伸出双手揽住土方软绵绵的身体将他抱起来,自己坐起身体重新靠在床头,让土方趴在他身上。
“老师……”
“嗯?”
“我表现得好不好……”土方嘟起嘴巴黏黏糊糊地亲了一口他的鼻尖,两只爱欲未消的暗蓝色眼睛调皮地望着他,“可以给我撤销处分吗……”
“不能,”银八用手指拨弄着少年疲惫的穴口,惹得对方呻吟着求饶。
“老师只能撤销掉土方君的处女哦。”
与此同时被撤销的还有土方的单身状态,为表庆祝,他热情地在银八的鼻子上留下了一圈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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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
土方和银八的恋爱悄无声息地开始了,本来土方以为他Omega的身份很快就会被那几个不良少年传播开,但是银八告诉他,自己已经用老师的名义将他们送进了少管所。一个礼拜后那些人就回来了,大概是少管所的经历让这些家伙都发自心底对校规和法规产生了敬畏之心,连带着风纪委员会的工作都轻松了不少。
和他们状态相反的正是之前的受害人土方,他正以银八学生的身份理所应当地享受着蜜里调油的热恋生活,Omega的身体随时等待着为伴侣打开,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搬到了一起,又在学校找到了好几个可以亲热调情的好去处。
刚刚高潮过的土方靠在厕所门板上大口喘息着,银八缓缓放下他哆嗦着的腿,安抚地亲了亲他的额头,用一旁的纸巾仔细为他擦拭干净身上的污渍。
“好浪费……”
银八好笑地抬起头,他的学生正看着自己大腿间流下来又被他擦掉的精液抱怨。他从未真正将精液射进Omega的生殖腔,永远会在射精的前一秒把阴茎从子宫口退出来,即使他一直都会吃Alpha用避孕药。
“想要老师的精子吗?”
土方用一张可怜巴巴的脸小鸡啄米一样点头,于是银八用他的内裤擦掉了剩余的精液,然后把它团成团堵住了Omega的肉穴,接着拍了拍学生的屁股示意他自己把裤子提上。
于是土方在那个下午过得苦不堪言,银八站在讲台上向下望,总能一眼就看见红得鹤立鸡群的小男友。等到放学后土方一步一挪地钻进他的车子后,男孩开始尖声抽泣,并用力挥舞着拳头捶打他。
“还想要老师的精子吗?”
“想!”土方哭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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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体间激烈的撞击声,混着喘息呻吟和尖叫将火烧云瑰丽肃穆的深粉色屏蔽在房间以外,Omega把头死死贴在墙壁上,滚烫的身体将那冷硬的死物也熨得温热起来,土方扶着墙的右手无力地滑下,慢慢摸向自己不断向下滴着黏液的阴茎,却被银八揽在他小腹上的手制止。
“嗯……”他无力反抗,只能哼唧着扭动屁股,土方咬着自己被汗水沁得湿透的指节,泪水蜿蜒曲折落在墙壁上,“老师……已经、要去了……”
“就这样去吧……”
银八压上来亲吻他脸上的泪滴,用舌头将他咬住的食指卷到自己嘴边,再衔着它亲吻土方的唇。
“哈啊、啊……”土方被银八抬起来的那条腿无助地晃悠着,脚趾用力蜷起又放松,“那样、好累的……”
“就这样去,老师把精子射给你。”
银八重新将那根布满牙印的食指还送到土方口中,把嘴巴贴近Omega的耳朵这样蛊惑道。得到承诺的少年的身体欢欣雀跃,兴奋的子宫丝毫不考虑被孤独放置在外的阴茎的感受,激动地垂下自己,亲吻着侵入的大家伙,宫口被冠状沟磨得发烫,爱液一股接着一股热情地涌出来,让土方怀疑自己已经在高潮了。伴随着这种幻觉,他的视线逐渐模糊,Omega的身体在银八手中剧烈颤抖了一下,那根孤零零的阴茎终于哆嗦着将大股稀薄的精液射在了墙上,土方感觉自己似乎飘了起来,在他枕着软绵绵的云朵在空中漂浮之际,他幸福得快要融化的子宫口突然被抛弃,然后一大股热烫的精液喷洒在了上面。
Omega的阴道迎来了一场十分空虚的高潮,随后男孩痛哭起来,媾和中的Omega实在非常看中Alpha的承诺,没有得到期待中的授精让Omega觉得自己已经被抛弃了,银八默不作声揽着怀里哭泣的人坐回床上,用手轻轻揉着他的私处,亲吻他的脸颊。
“为什么……”
土方啜泣着从生理反应中回过神来,即使银八的手让他很快便进入了第二波情热,他依然努力保持清醒,想得到银八的解释。
银八从鼻腔里笑了一声,轻轻捋着土方有些力不从心的阴茎,在他重新发出的呻吟声中吮吸他的脖颈:
“可能是因为土方君怀了我的孩子。”
他把年轻伴侣的身体推倒在地上,在他的尖叫声中再一次从后面贯穿了这具身体:“射到里面会伤害我和土方君的孩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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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一句荒唐的玩笑,Alpha从未在Omega的子宫中成结,更别提银八一直在规范地食用着避孕药,然而土方还是因为这句话不可抑制地兴奋了一个晚上。他躺在银八怀中,梦见自己大着肚子去上学、去工作,他和银八的孩子调皮地在他的子宫里乱动,然后他生产了,剧烈的疼痛之后,他看见了两个婴儿,和银八一样讨人喜欢的卷发,他抱着两个沉甸甸的小生命,银八从后面捧着他的胸脯,将那两个小小的凸起送进婴儿嘴巴里,他的胸前炸起一种又痛又痒的快感,在欲望将他的神智烧得噼啪作响时,他也将乳汁一股股喷洒在了孩子们的脸上。
“啊……老师……”土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用胯部磨蹭着银八的大腿,“他们……在舔我……”
于是早上闹钟响起之后,他们两个惊奇地发现,土方不仅湿了裆部,还湿了前胸。
银八还好整以暇地用手指从脱下衣服后看着自己的胸部发呆的土方那里揩来了一点泌出的汁水,放在嘴巴里咂了咂:“嗯,是奶水呢。”
“老师,我怀孕了。”
土方呆到失去常识的表情逗笑了刚睡醒的银八,老师赤裸着上身,用支在膝盖上的手捂着脸哈哈大笑的样子让土方变得更加呆呆的,蛋黄酱睡衣前胸的奶渍像是主人双颊泛起的红霞一样,慢慢晕染开。土方耐心等待银八笑完,然后挪到他身边勾住他的脖子:
“老师,今天不用热早餐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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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八带土方找到了他会意外泌乳的原因。
师生二人一起翘掉了一节自习课,银八带着他躲在图书馆满是尘土的书架后面,用一节课的时间一起翻完了一本《六性知识论》,这本曾在银魂高中建校初期被国家设禁的教科书十分难找,是银八踩着梯子在某个结满蜘蛛网的书架顶摸到了它,下来的时候他那头蓬松的卷发都变暗了几个度。土方窝在银八怀里,脑袋顶着老师的下巴,红着脸和他一起翻完了这本用详细而冷静的笔触写得活色生香的性知识大全。全书总共三百多页,然而银八和土方专心致志地看下来,也只有寥寥几段提到了他们如今的状况。书上只说,被标记过的Omega可以被他的Alpha所影响,自行加快分泌荷尔蒙,不过要达到足够在未受孕时泌乳的情况,通常需要进行完全标记才可以。土方俯在银八的膝头,把这段话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看向银八的眼神里满是迷惑不解:“可是老师没有完全标记我啊。”
“是啊,”银八推了推自己鼻梁上架着的平光镜,冲怀里的学生笑笑,“土方君真是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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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取到的新知识,让土方羞愤不已。
他的身体竟然已经先他一步意识到了自己是坂田银八的Omega,并只是听了Alpha一句戏言便热情洋溢地准备好了一切,只为了迎接Alpha的精子着床。然而最让土方气愤不是这个,而是即使他已经肉眼可见地做好了一切准备,坂田银八也没有要完全占有他的意思,他不愿意永久标记他,甚至不愿意在他的子宫里成结,标记也只是像例行公事一样,在他每个月发情期的初期温柔地在他的腺体处烙上一个清浅的牙印,哪怕土方使出浑身解数用信息素勾引他也无济于事,银八从来都以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应付他的挑逗。土方一边在体内源源不断生产着浪漫的荷尔蒙,一边又垂头丧气,他觉得银八并不觉得自己在认真对待他,或者更糟点,他甚至没有认真对待自己,或许他一直在等待自己高中毕业,然后将自己一脚踢开吧。
一直在泌乳的土方无法靠自己度过平静的一天,他必须每天中午午休时跟银八一起躲进厕所,让他的Alpha拆开他的裹胸布,挤出或者吸出那些涨得他发疼的淤积的奶水。土方会在感觉到奶柱断断续续喷出时试探性地伸手抚摸银八的胯下,却往往会被投以警告的眼神。
他只能在被挤奶和做爱的间隙珍爱地摸摸银八的那头卷发,多摸摸,以后就没得摸了,他一直这么对自己说。他变得喜欢在每次结束后细致地亲吻银八,从发梢到胸膛,一寸一寸地,用一种温和又可怜的态度,这的确让银八察觉到了不对劲,不过他以为还是荷尔蒙在作祟,甚至调笑着问土方为什么最近表现得像个刚刚失去孩子的母亲,土方也只能和他一起笑笑,然后用力埋进他怀里,被莫名其妙的爱人轻轻抱住,然后在阴影处偷偷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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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今天有点累了。”
寻常的午休,上午最后一节刚好是国文课,银八放好清洁中的牌子,锁上卫生间的门,有些懒洋洋地跟已经把上衣卷起来并叼住的土方这样说。
“土方君可以自己给自己弄吗?”
土方有些呆住,他胸前的两颗红葡萄还在可怜巴巴地滴着奶水,银八一点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于是土方只得忍住眼泪,把难过得有些发抖的手伸到胸前,机械地重复挤压的动作。
生涩的手法不仅没能挤出奶水,还让鼓胀的胸部更加疼痛起来,银八看着对自己下手又黑又狠的土方无奈地摇摇头,上前握着他的肩膀让他面对洗手台的镜子,从身后纠正他的动作。
“轻轻按这里,还有这里。”银八虚空点了点他的胸脯。土方一直是个好学生,学什么都很快,得到精准刺激的乳房重新变软,自己摸自己让土方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刚刚的难过被冲淡,土方双颊泛红,口中开始溢出呜呜的呻吟。
“顺时针揉,对,拨弄一下那两个红点。”
“哈啊……”
土方想从镜子里看看银八的表情,却猝不及防看见了红着脸抚慰胸部的自己,一瞬间的视觉冲击让他的胸前直直喷出两道奶柱,衔着衬衫的嘴巴也在同一时间张开了,土方难以忍受地紧紧闭上眼睛,想把裹胸布重新缠上。
“里面还有哦,不全部挤出来的话会得病的,要继续才行啊。”
“……”被自己难堪的样子刺激得无地自容的土方固执地整理起来,“不要!”
“咦,土方君打算不听老师的话吗?”
双腿瞬间发软,土方情不自禁睁开眼去看银八的表情,他的老师依旧挂着那张无所谓的脸,平光镜后的眼神却晦暗不明,土方赶紧继续双手抚摸自己的胸部,他无法违抗他的老师,更无法违抗他的Alpha。镜子里的男生揉捏、按压着自己鼓胀的乳房,那张因害怕而有些发白的脸慢慢又变红了,暧昧的呻吟声再次充斥了整间厕所,土方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银八微笑的注视下,呻吟着用胸部达到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乖孩子。”
上课铃响起时,银八看着衣衫不整软绵绵靠在自己胸前意识不清的Omega,大发慈悲帮他换上衣服,又替他请了一下午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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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银八。”
“银八老师生日快乐啊噜!”
“嗯啊——老师~~~~生、日、礼、物就是人家噗——”
土方默不作声地坐在座位上,看着他的人气教师叼着舔舔糖在一年一度的今天坐在讲台前收礼物。将自己用红绸缎系成奇怪姿势的小猿刚刚被揍飞,其他没有这么奔放的爱慕者们仍旧凑在讲台旁边不舍得离开:“老师老师,过了今年老师就28岁了哦,老师有心仪的对象了吗!”
“啊——啊,有的哦,有的。”
银八的语气敷衍透顶,这段时间一直没什么精神的土方却像被电打了一样蹭地抬起头来。银八的肯定让他心花怒放,与他不同,其他对这个问题感兴趣的学生们瞬间哀鸿遍野:“诶——是什么样的美人啊?是Omega吗!莫非是日轮老师吗?”
“啊是啊,当然是Omega了,”竖着耳朵的土方难以抑制地吞咽了一下,舔舔糖的纸棍随着银八开口闭口上下晃动,让土方看不清他的表情,“心仪的Omega么……当然是结野主播啊,大胸,还是离了婚的人妻,还是大胸,而且是治愈系的声音,而且是大胸,啊——老师我最喜欢了。”
“说到底还是喜欢大胸啊!色情教师!”
爱慕者们将刚刚的话当成了老师的玩笑,纷纷笑着表示抗议,除了缩在座位上努力竖着耳朵听老师讲话的土方。
他有些神经质地伸手摸了一把自己胀痛的胸部,自从那天之后,银八便没再帮过他,一直是他自己动手,甚至银八不再陪他去卫生间。土方用手捂着胸口,有什么办法呢?他只是一个男性Omega,没有得天独厚的大胸,不是人妻,不是治愈系的声音,也没有得天独厚的大胸。
“老师,土方同学好像因为自己宝贵的上课时间被占用在哭呢,老师快点上课吧。”
冲田的声音把土方吓了一跳,他后知后觉感觉到自己脸颊上的泪水。没等他来得及辩解,银八已经伸手挥开了还在围着自己的学生们:“哎呀呀,怎么会这样啊土方同学,已经好学到恶心的程度了哦。”
同学们哈哈大笑起来,熟悉的朗诵声响起,土方偷偷用袖子擦掉脸上的泪水,他已经想好要送银八一份合适的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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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
银八愣了一下,慢慢放开了刚握住的车门把手,然后站直身体,居高临下看着低垂着头的土方。
“老师可不会轻易原谅拿这种事开玩笑的小孩子哦。”
“不是玩笑,”土方回答,“也不是小孩子。”
“理由呢?”
土方沉默着,各种分手理由像演讲稿一样在他胸腔里翻涌着,然而每次涌上嘴边却总会被他再咽下去。
“理由呢?”银八又问了一遍。
“……没有大胸。”
“什么?”
“……我,没有。”
他不敢抬头看银八的表情,所以他只知道银八右脚的皮鞋轻轻在地上点了两下,随后迟到的回答声传来:“可以。”
土方努力憋住了泪水,即使他的呼吸声已经和抽泣一样了。
“我带你去拿行李。”
两个人一路无话,只有在快要到的时候,银八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开口:“土方君还没有送我生日礼物吧?”
我不是已经送过了么?这样想着,他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个头。
“好吧,”银八回答,“不过即使作为前男友,交往后第一个生日的礼物还是要送的,既然土方君没有准备,老师就自己动手拿了。
“……随你吧。”土方已经没有余裕再理会这种事了。
他们一前一后走进房间,土方钻进床底,想拖出自己的行李箱,却在够到把手之前被银八提着腰带拎了起来。
“老……”
“脱衣服。”Alpha言简意赅地下令。
“我、我们已经……”
“生日礼物,”银八已经自顾自扯掉了外套和衬衫,大大方方地裸露着上身,“老师现在有需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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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瘫在床上微微发抖。
他被扯着脚踝拉开双腿,大开大合地干了一次,他像个称职的前男友一样咬牙忍住了暧昧的呻吟声、忍住了难过的哭泣,甚至忍住了抚摸银八天然卷的欲望,他没忍住的只有剧烈的高潮,和胸前不断喷出的奶柱。银八如常射在他的阴道里,然后便扔下了他的腿,走出了房间,土方努力咬牙没有哭出来,躺在床上等待力气恢复,接着便坐起身,想要捡起地上的衣服。
“你干嘛?”
本来被土方当做去洗澡了的银八很快又回到屋子里,看着努力撑起身体的土方发问。土方微微愣住,他注意到银八手上拿着什么东西,去而复返的Alpha再次把还在发懵的Omega推倒在床上,不由分说把手里的东西扣在了土方胸前。
“……这是什么?”
“新拆包的快递。”
银八用无辜的语气说道,然后随着他摁下一个红色的按钮,机器登时剧烈运作起来,两边的乳头被空气做成的嘴巴猛烈吸吮的感觉让土方瞬间瞳孔放大,银八默默看着面前大张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的学生,那两颗被他调教得殷红柔软的肉珠贴着透明的吸盘,像两枚滑嫩多汁的草莓果肉。
Omega的阴茎很快便又站了起来,随着主人的动作磨蹭着银八的大腿,Alpha扶着自己有些胀痛性器,毫不犹豫地推进身下人的体内。
“呜啊——啊——”土方剧烈颤抖着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啊、不、啊啊——太、太多了……”
他哆嗦着手想拿开胸前的机器,被银八阻止,那两个小巧的瓶子已经接到了小半瓶乳汁,经受着强烈刺激的身体一直在高潮的边缘徘徊,银八闭着眼睛享受Omega阴道痉挛一般的紧缩,舒爽地动着腰。
“啊、老师……银八老师……”土方的腰不受控制地弹动着,“拿开、哈啊啊——拿开那个……没、没有、嗯啊——啊……已经、已经没有了……”
“撒谎,”银八重重一顶,如愿看见那两颗红葡萄应声喷出两道奶柱,“土方君真是爱撒谎的孩子呢。”
“没有、呜——啊、去、要去了——啊啊——”土方的胯部用力向上顶了两下,断断续续射了出来,然而银八和吸奶器却不打算放过他,“哈啊、啊……老师、求你、啊啊——坏掉了、真的、真的没、嗯啊啊——真的没有了——”
“是吗?”银八掐住土方乱动的腰,在Omega崩溃的尖叫声中大力顶弄起来,“土方君……为什么要跟老师分手?”
“呜啊——不要、轻点……啊啊、要坏了、坏掉了啊……”
“不许叫!”银八用力拍了一把男生肉肉的屁股,“老师在问话,要好好回答!”
“呜——不知道……啊啊、慢、呜……不知道、老师、不知道啊……”
“不知道——就不要随便说分手!”银八在土方的生殖腔喷洒出一股盛大的爱液后挺身迎来了高潮,吸奶器的两个小瓶盛得差不多了,他关掉仪器取下吸盘,从两边腋下把土方提了起来,架着还没恢复神智的小男生来到储物室——那里有另一个他新拆包的快递。
“老师给你充足的思考时间,”银八撕开自己后颈上的阻隔贴,然后亲了亲土方湿漉漉的嘴巴,“一会来检查你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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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箱开始往外冒香气,银八搓搓手,十月份即使是室内只穿着一件衣服也是会冷的。他打了个哈欠,拧开储物室的门迎接他的第二件生日礼物。
“哈啊……哈啊……”
银八满足地吸了一口气,房间的地面上积了一滩透明的液体,随着绵延不绝的呻吟声,水渍还有继续扩大的趋势,房间中央棕黄色的小木马咿呀咿呀地摇着,但显然骑木马的人没什么经验,或是意不在此,总之木马摇动的频率并不固定,木马的颈子和前腿固定着骑马人的四肢,骑着马的土方只能将身体扑在木马身上。
木马并没有什么机关,除了马鞍上一个小巧的凸起以外,它完全就是一个玩具木马的样子,而正是这种简陋才折磨得木马上的人痛不欲生,Omega接触到自家Alpha大量信息素,迫不及待地进入了发情期,然而Alpha除了散播信息素外却什么都没有做,只留给他一个没有生命的木马。土方一边啜泣着一边急切地在那个光滑的凸起上磨蹭着自己的穴口和阴蒂,像他第一次发情期时骑在银八身上做的那样,凸起滑进穴口,却只能戳到敏感带前面一点点的地方,土方努力扭腰想把它全部含进去,木马却总在此时摇晃起来让那块凸起又滑走。Omega被这种残忍的撩拨折磨得快要发疯,温热的爱液像小溪一样顺着马身淌到地上。土方在木雕凸凹不平的马鬃处磨蹭着自己再次肿起的乳头,眼瞳被泪水泡得发红:“啊……啊……老师……”
“土方君……”银八扶住木马的头,用力摇晃了一下,“真不是好孩子啊……”
“呜啊啊——”土方眉头紧蹙,双颊红得要滴血,“对不起……对不起……”
得到了道歉的银八大发慈悲解开了他的手脚,小男生伸手摸到Alpha热烫的身体,随后三两下便紧紧缠了上去,忘了自己是否已经是谁的“前”男友,像第一次一样急切地在老师身上磨蹭着。
“土方君,你第一次跟老师做爱时,是发情期还没结束吗?”
“呜嗯、不,不是……”土方亲吻银八脖子的动作热烈急迫,和后者单手解裤腰带的动作正好相反。
“那你为什么撒谎呢?”
“因、因为喜欢老师……想、想做爱、和老师……想被老师、抱……”
“真乖。”
银八奖励地亲了亲土方的耳朵,拉下裤子掏出早就顶起了帐篷的阴茎:“那你为什么还要跟老师分手呢?”
“因为、因为、老师……不喜欢、不喜欢我……所以、不想……”
后面的话被银八的笑声和他猛地插进来的阴茎打断,土方发出一声幸福的尖叫,和他刚刚说的话南辕北辙。银八狠狠撞了几下,然后把嘴巴凑近意识模糊的Omega耳侧:“那你现在怎么还勾引老师干你?”
“因为、因为喜欢、喜欢老师……啊啊……再深、再深点……好棒、老师、啊——还要……”
土方整个人被夹在银八和墙壁中间,没有支点的Omega只能四肢并用缠在Alpha身上,银八的阴茎自下而上顶弄着他,几乎是插在子宫里活动,剧烈的快感让土方无暇思考,银八一只手揽着学生的腰,腾出一只手摘下碍事的眼镜甩到一边,紧盯着小爱人的眼里燃着不再克制的欲望,Alpha托住Omega的屁股,低头啃咬他的喉结:
“你为什么会觉得老师不喜欢你?”
“呜……呜……”
即便在高潮边缘,土方也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问题,刚刚还充斥着极乐的呻吟声变成了委屈的抽泣,土方搂着老师的脖子,把泪水蹭在老师脸上。
“永久、永久标记……”土方断断续续地说,“一直都……没有……”
“噗嗤……”银八忍俊不禁,然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有啊,傻瓜。”
土方懵懵地抬起头:“……什么时候……”
“最一开始。”
“……可是第一次……啊——!”
银八重重一顶,并不打算给土方留下足够搞清楚事情真相的理智。
“不是第一次——是最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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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啊……老师……老师啊——”
“土方君……你猜——为什么你那天分化的时候……老师会那么快赶到?”
“啊、哈啊……是、啊啊——唔啊——”
“你猜……为什么老师会提醒你小心被寻仇……又能在你最绝望的时候及时出现?”
“啊、啊、老师……哈啊啊——老师——”
“你猜、为什么那些家伙会知道你是Omega的事……却在撕掉你的阻隔贴之后、迟迟没有下手……为什么……他们再没出现在你面前?”
“老师……唔啊……老师……”
“没错,是老师的功劳哦,”银八笑着亲吻他的发旋,“是老师努力的结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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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师给你喝了诱发剂,加快了你分化的速度,只是没想到你会为老师变成草莓味的Omega,害老师在你还没醒过来的时候就没忍住下手永久标记了你。”
“是老师向那些小鬼透露了风纪副长是Omega的消息,让你身陷囹圄——反正都是些些弱得可怜的Alpha,不会有胆子敢对有我气味的Omega动手,只是没想到你会突然哭着喊老师的名字,害得老师只能用最快的速度跑过去接你,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是老师想看土方君泌乳的时候色气的表情,又舍不得让你在这种年纪怀孕,所以才想到用Alpha信息素诱导你,只是没想到你那么喜欢老师,只因为老师一句话就傻乎乎地喷起奶来了,害得老师每次给你挤完奶,下面都硬得发疼。”
蛋糕放了许久,香气散得差不多了,银八端起碟子时碰到了旁边的奶瓶,玻璃和瓷器碰撞,叮当作响。他端过蛋糕,咬了一小口,浓郁的奶味和草莓味治愈了他的鼻腔——鬼知道他的信息素为什么会是烟草味的。
寿星老打了个哈欠,趿拉着拖鞋回到床上,重新搂住自己的小爱人。
“你要怎么跟老师分手呢?”银八看着怀里沉沉睡着的男孩,轻笑了一声用食指轻轻摩挲着他后颈那块永不会褪去的牙印,“你从一开始就是老师的Omega了啊。”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