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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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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10-14
Words:
10,47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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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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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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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6

宿虎|洛丽塔

Summary:

两面宿傩将虎杖悠仁从孤儿院领养回家。
他的目的远不止于领养。
预警:虎杖单性转

Work Text:

两面宿傩领养了一个小女孩,小女孩的名字叫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记得那是一个很普通的上午,她和她的好朋友吉野顺平在孤儿院里面的滑梯普通地玩耍,突然阿姨就走过来说让他们全部都去小广场集合,当他们茫然地来到小广场之后,虎杖悠仁看见了被院长和阿姨们围住的一位男人。

那个男人身材高大,穿着得体的西服,背对着他们和院长说话,有着一头和虎杖悠仁相似的粉色头发,露出的手腕上是一串黑色的纹身。虎杖悠仁眨眨眼,那个男人回过头来,他们的视线碰撞在一起,而虎杖悠仁不自觉地有点脸红,她低下头,吉野顺平问她:“怎么了悠仁?感觉不舒服吗?”

“嗯,不是……”虎杖悠仁有点难为情地说,她忍不住又去瞥一眼男人,但是男人已经转头和院长继续说话了,她有点失望,但是紧接着她听见院长说:“孩子们,大家站好,我来很大家说一件事情。”

虎杖悠仁乖乖站在原地,扬起脸听院长的话,院长清了清嗓子,说:“孩子们,我首先来介绍一下,在我旁边的这位是两面宿傩先生,他是全国都很有名的慈善家,而宿傩先生今天来到我们这里,就是为了从我们这所孤儿院领养一位小孩。”

他要来领养小孩,虎杖悠仁忍不住地去看两面宿傩,当她发现自己的目光再次和两面宿傩相交时,她心里一动,接着看到两面宿傩朝她微微点头。

于是那天的下午,她跟着两面宿傩回到了家。

两面宿傩的家很大,也很豪华,虎杖悠仁这个时候还没有两面宿傩的腿长,下车后有点紧张地跟在他的身后,门口迎接的是一位名叫里梅的人,低头很恭敬地说:“宿傩大人。”看见她又说:“虎杖大人。”虎杖悠仁第一次被别人这样称呼,她仰头看看两面宿傩,两面宿傩摸了摸她的头发,带着她走进了大门。

从此,她就是两面宿傩的养女。

虎杖悠仁第一次穿到了漂亮的裙子,她略有紧张地站在二楼属于她的房间里,两面宿傩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崭新的连衣裙,并且亲手将她蓬松的头发扎成两个小辫子,当虎杖悠仁看向镜子的时候,她仿佛不认识自己了一样,忍不住转了好几圈来看镜子里的那个小女孩到底是谁,她扑进两面宿傩的怀里,男人稳稳地接住了她,虎杖悠仁感觉到自己在微微地发抖,她说:“谢谢你,宿傩。”

虽然直呼养父大名有点不太好,但是虎杖悠仁这么叫了,两面宿傩也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好像这么叫能拉近她与两面宿傩之间的距离一样,虎杖悠仁想。

只是两面宿傩很忙,虎杖悠仁每天趴在房间的窗户上看着两面宿傩坐车驶出宅邸,留在家里陪伴她的只有里梅,但是里梅也不多说话,虎杖悠仁问他:“宿傩是做什么的呀?他好忙哦。”

里梅给她整理拼图,说:“宿傩大人有一家公司需要管理,里面很多人都在等待他的指挥,所以每天宿傩大人都会很忙,虎杖大人不要介意。”

“好吧。”

虎杖悠仁撅撅嘴,她很能理解两面宿傩的忙碌,但她毕竟还是小孩子,她还是渴望来自两面宿傩的陪伴,所以每一个周日都是虎杖悠仁最喜欢的日子,那天她从早上起来就能看见两面宿傩的脸,她可以自在地和他一起睡懒觉,起来以后两面宿傩还会给她扎辫子,她也能一整天都不用自己走路,两面宿傩会把她稳稳地抱在胳膊上。因为她说了一句好想荡秋千两面宿傩就真的和她在一个周日用了一天的时间在院子里做了一个漂亮的秋千,那个秋千虎杖悠仁一直荡到了她该上小学的年纪。

她的生日是三月二十日,在被两面宿傩领回家半年之后迎来了她的生日,那天并不是休息日,虎杖悠仁一大早就醒了,急急忙忙跑出房间,发现两面宿傩正在楼下吃早饭,她赶紧做到他的旁边,眨着眼睛眼巴巴地看着两面宿傩,而两面宿傩喝着咖啡,说:“怎么了?快吃早餐。”

“哦。”虎杖悠仁低下头去吃自己面前的煎蛋,吃两口抬头悄悄瞄一眼两面宿傩,但是直到他喝完了咖啡都什么表示也没有,就像是压根没想起来今天是虎杖悠仁的生日,他放下咖啡杯,走到玄关换好鞋,拿起公文包,说:“好好吃饭,我先走了。”

虎杖悠仁已经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她坐在椅子上,连平常一定会说的再见也没有说,盯着面前的盘子生闷气。

什么啊,难道他从来就不知道我的生日吗,把我领回来以后就再也没有关注过我的相关信息了吗,为什么啊,之前对我那么好都不是真的吗,为什么连我的生日也不知道呢……

她越想越伤心,水气覆盖眼眶,泪水蓄满差点就要掉下来了,想哭又想忍住不哭,在那一瞬间,她甚至连离家出走的路线都给自己规划好了,但是,就在下一秒——

“生日快乐!”

虎杖悠仁被礼花突然爆开的声音吓了一跳,眼里的泪水啪嗒一下掉在手背上,两面宿傩从天而降,一手抓着气球一手抓着礼花筒背着滑轮装置从开了一个天窗的屋顶降落到虎杖悠仁面前,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了蛋糕礼盒,两面宿傩笑着擦掉虎杖悠仁脸上的泪痕,说:“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有点失败,我也是第一次准备,不好意思,悠仁,生日快乐。”

虎杖悠仁看着两面宿傩的脸呆了两秒,随即她终于反应了过来,跳起来抱住两面宿傩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大喊:“一点也不失败!我好高兴!我爱你宿傩!”

“嗯。”两面宿傩的表情变了一下,“我也爱你。”

满了六周岁就能去上小学,虎杖悠仁在春天踏进了小学的校园,两面宿傩亲自开车送的她,等到下午再将虎杖悠仁接回家时,两面宿傩注意到虎杖悠仁脸上并不高兴,于是他问:“怎么了?”

虎杖悠仁低着头捏着衣角,那块有点脏了:“学校里不好,我不想去了,宿傩。”

“行。”两面宿傩答应得很轻快,“那我们就不去上学了。”

小学的课程还是比较简单的,虎杖悠仁在两面宿傩空闲时间的指导下顺利又快乐地学习着,她很喜欢坐在两面宿傩的腿上听他给自己讲题,能感觉到男人说话时胸腔的震动,有时虎杖悠仁沉迷于这种震动而没听进两面宿傩讲了什么,就会被他捏一捏手心,虎杖悠仁吐吐舌头,继续看面前的课本。

两面宿傩对她的辅导一直持续到了中学,虎杖悠仁身高抽条,也长高了不少,坐在两面宿傩腿上也不再像以前完全就是抱着孩子的样子了,她一开始没有注意到这件事,事情的转变,是她的初潮。

才十几岁的虎杖悠仁并没有掌握到这方面的知识,当她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内裤和床单上被染上血迹之后她吓得大哭,两面宿傩来问她哭着说是不是内脏坏掉了为什么会流血,两面宿傩看了看床,明白发生了什么,说:“不是坏掉了,是悠仁要长大了。”

虎杖悠仁在他的一番解释下朦朦胧胧地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有点脸红,磕磕巴巴地说:“啊……是这样啊……”

她自己悄悄在网上搜了许多关于初潮和月经的解释,一股脑地看了很多,当她关掉网页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只能记住出现次数最多的一个字:性。

那是什么?虎杖悠仁咬着指甲想,虽然她并未了解,但是还是本能地感到一丝羞耻,她在晚上缩在被子里用手机偷偷地搜索什么是性,随后仿佛世界在她面前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她知道了男人女人的区别,也知道了性器官是什么样子,知道了孩子是怎么来的,知道了这是要通过做爱,她不小心点进一个链接,页面跳转到了影像,虎杖悠仁毫无预兆地看到了极具冲击性的画面,她看到视频里面一个男人正压在一个女人身上,他们没穿衣服,正在激烈地动作,虎杖悠仁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这是什么——这是两个人正在做爱的视频。

天哪!虎杖悠仁的脸飞快地红了,她不知道该捂住自己的嘴还是该捂住自己的眼睛,她看到了男人女人结合的地方,男人粗长的阴茎顶进女人留着水的穴,她的手机静音,但是画面上满是女人闭着眼睛满脸潮红张着嘴呻吟的样子,虎杖悠仁看完这短短的视频就像是在外太空走了一遭,世界对她而言都变得不一样了起来。

但是很巧,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的是,第二天一早两面宿傩就向她说了一件事情。

“我给你找了一个家教老师,悠仁的中学课程以后就跟着老师学吧。”

“为什么!”虎杖悠仁马上抬头,本来还有点没睡醒的迷糊顿时烟消云散,“宿傩不教我了吗?”

两面宿傩说:“因为中学的课程逐渐增加了,而我的时间又不够充足到能够把所有的课程都教好,我又想要让你能够有一个不错的成绩,所以考虑之下,我还是给你找了一个老师,不过如果不满意老师的话,我随时都可以给你换掉。”

虎杖悠仁撇下嘴角:“好吧……”

两面宿傩笑了一下:“怎么还不高兴了呢,以后的休息日我就可以把所有时间都用来陪你了,这样不好吗?”

“嗯……”

虎杖悠仁的不开心一直持续到她见到了她的家教老师,是一位戴着墨镜有着一头银发的高挑男人,性格也十分外放,进门就声音很大地说:“早上好啊两面宿傩先生,早上好啊虎杖悠仁小姐!”他摘下眼镜眨了一下眼:“我就是你的家教老师哦,日后的相处就请多指教吧!”

虎杖悠仁被他的声音吓了一下,往两面宿傩身后缩了缩,两面宿傩伸出手挡了一下,转头说:“悠仁,他就是以后负责教你数学物理以及化学的老师,名叫五条悟。”

虎杖悠仁看了看老师的墨镜,看不到他的眼睛:“五条老师您好。”

一开始她确实有点不适应,五条悟的讲课和两面宿傩的讲课很不一样,她需要一点时间来转变,这段适应的时间里五条悟经常和她讲一些故事,虎杖悠仁就也乱糟糟地听着,五条悟讲话天马行空,一会在讲自己年轻的时候上高中桀骜不驯一会又讲黑格尔的哲学和辩证法,一会又从宇宙的黑洞讲到现在工作真的好辛苦,五条悟说:“当老师也是真的很不容易啊,不仅知识在与时俱进还要面对更加多样的学生,我的许多同事平时也是很忙,悠仁的父亲看起来也很忙哦。”

听到提起两面宿傩,虎杖悠仁把注意力转移到这里,说:“对……他总是很忙,以前上课都是他教我的。”

“哇,没想到两面宿傩先生的知识掌握得还是很牢固嘛。”五条悟说,“一般的大人对于知识和教学都是比较生疏的呢。”

虎杖悠仁点点头:“所以说,宿傩就是最厉害的。”

五条悟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很明显地,虎杖悠仁在跟着五条悟学习之后成绩有了一个明显的上升。五条悟博学有才,上课的时候不仅仅是讲知识,还会讲一些其他的内容,他会跟虎杖悠仁说凶杀案的犯罪学心理,也会说社会的等级层次,他说罪恶总是很多,但是追捕罪恶不会停下。虎杖悠仁听得懵懂,她问:“谁是罪恶?”

五条悟在黑板上画出一个符号:“他是罪恶。”

虎杖悠仁不认识那个符号,而五条悟也很快地擦去,她没有记住,但也没有再继续追问,晚上她把自己的成绩拿给回家的两面宿傩,像是邀功一样说:“我的成绩现在怎么样?我学习得很努力哦!”

“嗯。”两面宿傩拿过她的成绩单,仔细看了一遍,“很好,有什么想要的奖励吗?”

奖励。

虎杖悠仁的大脑突然停止了运转,这一瞬间,她的眼前仿佛闪过了无数的画面,但是最终她抓住两面宿傩的胳膊,有点不确定地仰着脸说:“那我……想让你像以前一样亲我一下。”

她的表情不安又强装镇定,颤动的睫毛就像她内心的害怕,她害怕两面宿傩拒绝她,但是又渴望两面宿傩答应她,最终,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被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两面宿傩低沉的声音就响在她的耳旁:“好。”

直到睡前虎杖悠仁的心脏都在砰砰跳动,因为根本没有什么像以前一样亲一下,她只是想要讨一个吻,而两面宿傩没有拆穿她这个虚假的纸面,他真的给了虎杖悠仁一个亲吻,虽然只是在脸颊,但也足以让虎杖悠仁心绪激荡到现在。

她用谎言做了简陋的遮蔽,就像折了一个蹩脚又难看的纸鹤放到两面宿傩的面前,只要他稍微碰一下就会整个散掉,但是两面宿傩没有,他变出了一只真的鹤。

她开始更加努力地学习,并且把每一次取得的成绩都拿给两面宿傩看,每次都能得到一个脸颊上如蝴蝶一般的轻吻,但是她逐渐感觉到这样不够,只亲脸颊不够,她想要更多,但是成绩的进步只够一次脸颊的亲吻,于是虎杖悠仁第一次参加了竞赛,没有取得第一,但是第二名的成绩对于初次参加竞赛的她来说已经很不错了,当成绩出来的时候,虎杖悠仁兴奋地把证书拿给两面宿傩看。

她得到了人生当中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

两面宿傩伸手盖住了虎杖悠仁的眼睛,随后他低下头,嘴唇触碰到了嘴唇,虎杖悠仁的嘴唇很软,有点凉,带着一点润唇膏的果香,她感觉到两面宿傩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随后眼上的手掌移开,她看见了两面宿傩带着一点笑意的脸。

她着迷于亲吻。

白天的课程稳步推进,五条悟授课的内容风趣活泼,在上化学课的时候他讲到实验反应,从化合物讲到有机物,又讲到前不久新闻发布的警方最近查获一起海关毒品走私案,并且还在进一步调查过程中,五条悟讲:“毒品是这个样子的,当你第一次接触到第一次吸食你并不会感觉到什么,甚至还会觉得这没什么,但是有了第一次它就会诱惑你有第二次第三次,而许多次的吸食之后,当你终于反应过来时,你已经完全离不开毒品了,这就变成了一个瘾,而更多的人,连反应过来都没有,径直被毒品拖下罪恶糜烂的深渊。”

这是五条悟第一次在课堂上用一种严肃的口吻讲起这种话题,虎杖悠仁在下课后想起了这句话,她问两面宿傩:“你知道毒品吗?”

这句话有点突兀,但是两面宿傩从看报纸的空隙中看了虎杖悠仁一眼:“怎么了?你也看到几天前的新闻了?”

虎杖悠仁摇摇头:“没有,是五条老师上化学课的时候讲到了。”

“这样。”两面宿傩继续看报纸,“如果悠仁想要了解的话,可以自己去查阅资料。”

虽然是这么说了,但是虎杖悠仁好像没有时间去查资料,因为她马上就要第一次出席正式的宴会了。自从她被两面宿傩收养以来,一直像一只金丝雀一样被养在家里,连小学也只是去了一天就回来了,这也算是她的第一次社交活动,并且,还是去由两面宿傩做东的宴会,会到场的客人们不是名流就是权贵,所以尽管两面宿傩告诉她放轻松虎杖悠仁还是无法避免地感到紧张起来。

她一连让里梅拿来了好几条裙子,左换右换只觉得都不满意,直到晚上了她马上就要跟着两面宿傩出门了也没有选好最终到底要穿什么礼服,急得快要哭了,两面宿傩敲开她的房门,看了看挂在架子上的几件礼服,拿出一条浅红色的长裙:“不穿这一件吗?我感觉这一件和悠仁很搭。”

浅红色的长裙,红宝石项链,以及一对钻石手镯,当虎杖悠仁被两面宿傩牵着手走进宴会大厅的时候,她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两面宿傩从未露面的养女、来自孤儿院的大小姐、备受两面宿傩的宠爱等等许多的头衔都加在了她的头上,她仿佛真的是一位十四岁的公主一般,有人走上前来和两面宿傩说几句话,话头自然地转到虎杖悠仁的身上,那人说:“久闻虎杖小姐大名,今天见到真面目,果然很漂亮。”

虎杖悠仁有点不好意思,说:“谢谢您。”

简短的几段寒暄过后两面宿傩领着虎杖悠仁来到旁边的座位,说:“你可以在这边休息一下,也可以吃一点东西或者喝一点饮品,等下我需要去那边讲几句话,也有许多人需要和我交谈所以会有点忙,你自己玩一下就行,如果觉得累了就去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是我给你留的休息室。”

虎杖悠仁点点头,说好。

大厅边缘的灯光也朦胧,虎杖悠仁看着两面宿傩朝她露出一个笑后转身走向大厅的中央,他穿着黑色的西装,衣边和铃口绣着暗藏的金线,高大的身材哪怕是背影也无比惹眼。

这场宴会的主角是两面宿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想要和他拉近关系,都渴望他的人脉和他的势力,在再次拒绝了前来示好并有意无意透露出自己和她儿子可以分别上他和他女儿的床的这个意思的人之后,两面宿傩松松领带,从楼梯走上二楼,地毯让他的脚步变得无声,走廊尽头的休息室房门虚掩,他走进去,反锁。

虎杖悠仁睡着了,躺在床上,衣服没有换,两面宿傩走到床前,他摸了摸虎杖悠仁的脸,礼服是无袖的样式,两面宿傩的手从侧面伸进去,摸到了虎杖悠仁尚在发育但是已经颇为可观的胸乳,少女的乳房非常柔软,两面宿傩的手掌宽大,一只手便能完全罩住一侧的乳房,他揉了两下,看到虎杖悠仁颤颤地睁开了眼睛。

她像是没有反应过来,隔着衣服摸到两面宿傩在她的衣服下作乱的手,小声说:“怎么了……”

两面宿傩俯下身,鼻尖贴近鼻尖:“你喝了一点酒,悠仁。”

“啊……是……”虎杖悠仁有点糊涂的样子,她想要抓住两面宿傩还在揉她的乳房的手,但是当她抓住的时候两面宿傩会更用力地揉弄她的胸,掌心粗糙的纹路摩擦着乳头,虎杖悠仁忍不住软了腰,一声细细的呻吟从她的口中泄出。

两面宿傩忽然停下动作,他说:“想让我停下来吗。”

而虎杖悠仁眼中酝起水汽,她有点慌乱地松开抓住两面宿傩手腕的手,努力地让自己的四肢放松:“请您……怎样,怎样都可以……”

这句话就像一个咒语,打开了今夜的淫乱开关。虎杖悠仁被两面宿傩的身躯完全笼罩,只能看见两条蜜色的小腿从他的腰两侧伸出来,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缩了一下,是两面宿傩的另一只手滑进了她的裙子里面,贴着她的内裤摸到了她已经流出水的肉蚌。

“啊……宿傩、宿傩……”虎杖悠仁抓住两面宿傩的衣服,像是快要哭了一样喊着他的名字,她还从未摸过的地方被两面宿傩剥开了玩弄,那颗小小的阴蒂被捏在指间,轻轻一拧就让虎杖悠仁丢盔卸甲地哭叫,两面宿傩感觉到阴蒂很迅速地变硬,后面的那口淫穴也流出了黏黏糊糊的液体,虎杖悠仁的阴蒂很敏感,倒不如说她现在无论哪里都很敏感,因为这是她的性爱初体验,对象还是她一直深深爱慕的“父亲”,两面宿傩。

尽管她嘴里一直在呻吟着不要,但是她的动作却从未阻止两面宿傩,任由他将成年男人关节粗大的手指探入了她的小穴,指尖沿着入口的穴肉一圈一圈打着转摩擦着初经人事的女穴,里面温暖又紧致,爱液顺着他的指缝流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小片。

也许因为紧张,也许因为她真的还小,她的穴里一缩一缩地裹紧两面宿傩的手指不放,幼嫩的穴肉虽然汁水横流但是依旧只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口,两面宿傩很有耐心,慢慢从一根手指加到两根手指再增加到三根,少女的阴户是粉色的,长着稀疏的几根阴毛,勃起的阴蒂充血变红就像是樱桃,从阴唇中间探出头来,两面宿傩的拇指压上去,虎杖悠仁就忍不住弓起身子,穴口里流出更多的水来。

“看样子已经差不多了。”两面宿傩轻轻刺激着虎杖悠仁穴里的褶皱不平整的敏感带,她乱蹬着腿,像是承受不住一样吐出一点舌尖,手指抽出去时肉穴已经被扩张成一个流着水的圆圆的小洞,两面宿傩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露出他已经勃发的,深色且盘布着青筋的阴茎。

他将肉屌贴在虎杖悠仁的蚌肉上,颜色的差异仿佛给这场性事更添一丝色情,虎杖悠仁的表情已经开始有些迷醉,两面宿傩用鸡蛋一般大小的龟头去蹭她的外阴,碾压她的阴蒂,虎杖悠仁被快感折磨,晕头晕脑地握住两面宿傩的性器柱身就要往自己的穴里塞:“不要玩弄我了……快点进来好不好,宿傩……”

两面宿傩轻笑一声,虎杖悠仁的一只手甚至无法环握住他的性器,他心情很好地亲吻虎杖悠仁,硕大的龟头抵住那个小口,一边深吻一边开始了入侵。

虎杖悠仁感觉快要窒息,两面宿傩的舌头在她的嘴里肆意搅动,下身就像是要被撕裂一样的疼痛,两面宿傩的进入缓慢又强势,像是要让她完全记住这个过程,但是她尚未发育完全的阴道还不足以完全吞下男人粗长的阴茎,当两面宿傩退出她的口腔时,虎杖悠仁忍不住去看自己的下身是什么样子,被破开的处子血迹混着从穴里流出来的透明淫液像是粉红的颜色,有点狼藉的样子,但是让她略有害怕的是,两面宿傩的阴茎还留在了外面一截没有完全进去。

但是她的穴里已经满了,幼小的穴肉被完全撑开,两面宿傩甚至一路顶到了穴道的尽头,虎杖悠仁感觉又酸又涨,她还没有完全适应过来,两面宿傩已经开始了他的动作。

“啊……不……”虎杖悠仁抱紧两面宿傩的后背,她还没有做好准备,但是两面宿傩的性器在她穴里的动作让她的头脑一片混乱,穴肉被来回摩擦,艰难地裹着肉棒吞吃,每一处的褶皱和敏感带都被翻出来刺激,甚至不需要刻意地顶撞就足以让虎杖悠仁大张着嘴呻吟,每次肉壁被挤压,她就感到头脑一片空白,像是坏掉了一样只会发出像是小猫叫一样的声音。

正入的姿势让虎杖悠仁完全被困在两面宿傩的身下,被他完全压制住顶弄着深处,还在不断前进的深度变得有些恐怖,虎杖悠仁已经被汹涌而来的快感逼迫的高潮了一次,腰身痉挛着从穴里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两面宿傩深埋在她体内的肉屌上,在每一次的抽插当中溅出来。怎么……还没有到尽头吗……虎杖悠仁在混乱当中勉强地想,她想要张口,但是两面宿傩俯下身来再次咬住她的嘴唇,和她交换一个深吻。

她被吻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分开的时候唇角拉开一道银丝,两面宿傩的脸上带着笑:“做得很好,悠仁,差不多都吃进去了。”

唔、唔,什么?虎杖悠仁低下头,正好看见她泥泞不堪的下身,那个被初次开发的肉穴被撑开,把两面宿傩狰狞的性器含到了接近根部的地方,连小腹上都微微凸起,十分有存在感地昭示着两面宿傩操进了她的身体的这一事实。

“但是。”两面宿傩揉捏着虎杖悠仁的胸乳和乳头,她有点害怕,忍不住缩了缩,“还可以进入到悠仁身体里的更深处吧?”

什么更深处……虎杖悠仁没有反应过来,两面宿傩的手掌按住她的小腹,从外面来的挤压让穴里的刺激变得更加明显,虎杖悠仁收缩着穴肉,两面宿傩轻轻按压这手掌下面的地方:“这里,就是悠仁的子宫吧。”

子宫?虎杖悠仁愣了一下,而两面宿傩已经移开手掌转而拉开了她的大腿,摆出一个更适合插入的姿势,动作一改之前缠绵又温柔地插入,变得像是释放了自我一样一次比一次更加粗暴和凶猛,虎杖悠仁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带来的快感淹没,尖叫着抓紧了两面宿傩的衣服,双目失焦地翻着白,腰和大腿的肌肉抽搐痉挛,紧紧裹着穴里的性器高潮了。

但是她的高潮并不能阻止两面宿傩的继续深入,他抱着虎杖悠仁狠操着她窄小紧致的肉穴,高潮让穴道变得更加湿滑,也让虎杖悠仁有了一个短暂的无力期,于是两面宿傩抓住她的腰,用力向里一顶,他感觉到了自己的龟头触碰到了那个肉环,并且还在依依不舍地吻着他的铃口。

“哦,这里就是你的子宫。”

两面宿傩摸了摸虎杖悠仁已经失神的脸,小女孩的眼泪和口水都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像是想要求救一样抓着他的衣服袖口,但是她怎么会被拯救呢,施加给她痛苦的就是这个男人啊。

两面宿傩狠操着她,像是鞭挞一般责罚着虎杖悠仁的肉穴,龟头和宫口亲吻又分开,那个可怜的肉环被不断撞击着,虎杖悠仁完全被快感和情欲掠夺了心神,意识都变得浅薄,翻滚的脑海里只剩下了好舒服快要不行了,宫口好酸,快感承受不住了,她最后一丝思索的能力让她回想起了几年前她初潮时看过的影片,她像是被干傻了一样,抱住两面宿傩的脖子,学着里面的那些话,说:“请……请你操进我的……子宫吧……唔啊啊啊!——”

两面宿傩眼神一暗,下身猛地发力,猝不及防地顶开了那个肉环,半个龟头闯入了梨形的小小的器官,闯入了虎杖悠仁初次被造访的子宫。

宫腔里面很紧很软,包裹着两面宿傩的龟头,铃口撞在宫壁上,就像是被吮吸一样舒服,两面宿傩低下头看,虎杖悠仁的脸已经完全痴态了,就像是被快感冲散,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承受不住的刺激。两面宿傩也毫不客气,享用着虎杖悠仁无意识收缩的穴道和宫腔,只是稍稍退出来再用力顶入,虎杖悠仁便啊的一声软绵绵地潮喷了。

这下她的下身更是一片狼藉,两面宿傩的每次进出都带着淫靡的水声,虎杖悠仁仿佛听不到了,她的感官只剩下小穴和子宫,被两面宿傩操满的小穴和子宫,好满好涨,被撑开了以后完全合不拢了一样,龟头不间断地刺激着还未发育完全的子宫,宫腔收缩着裹紧两面宿傩的龟头,从一个高潮达到更高的高潮,仿佛一直在绝顶当中不曾降落,她尖叫着哭泣,大声喊着宿傩不要了我要死掉了,两面宿傩低头亲亲她的眼睫,说怎么会死掉呢,这不是还挺有力气吗,还夹着我不放呢。

每一次的抽插都带着十成十的力度,仿佛要把肚子插破一样狠狠捣着虎杖悠仁的子宫,她的骨头和她的穴肉一样仿佛都已经软烂,两面宿傩抱着他的小女孩,阴茎仿佛变成了杀死她的凶器,毫不留情地责罚着第一次承受性事的虎杖悠仁,小小的子宫被完全撑开,灭顶的快感让她潮喷不止,指甲把两面宿傩的后背划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力气太小了,连血迹都没有。

“啊啊……宿傩……唔呼……啊、啊……宿——我、不要——”她的脚背猛地绷直,两面宿傩抱紧她栽倒在床上,两人的下身紧紧相连,怒张的阴茎顶进虎杖悠仁的宫腔深处,龟头埋进她的身体深处,浓精填满了她的整个肉壶,在射完之后他挺动了几下,把性器抽了出来,堵不住的精液混合着淫水流了出来,沾湿了一大片的床单。

虎杖悠仁躺在床上劫后余生一般大口喘着气,两腿已经合不拢了,身上的礼服裙子也已经报废不能再穿了,两面宿傩把她抱在怀里,带着她去浴室清理,许多精液射得太深了需要导出来,而虎杖悠仁还不等清理完就趴在两面宿傩的肩头睡着了。

第二天虎杖悠仁醒得很晚,一睁开眼就看见两面宿傩正坐在床边,见她醒了摸摸她的额头:“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虎杖悠仁脸有点红,她摇摇头:“没有……”

“那就好。”两面宿傩说,他站起来,“今天的课程我帮你请假了,你在家里好好休息,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嗯。”虎杖悠仁说,“拜拜。”

约见的地点是在包厢,男侍将两面宿傩领到门口后退下,他推开门,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香烟,在青雾缭绕当中看向对面那人的轮廓:“说吧,找我过来想说什么,五条警官。”

坐在两面宿傩对面的,赫然是虎杖悠仁的家教老师,五条悟,而他此刻并没有带上他平时几乎不离身的墨镜,一双苍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两面宿傩:“我想你应该最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罪恶感吗?”

“哦,是吗。”两面宿傩说,“但是,你有办法抓捕我吗?”

五条悟沉默了下来。

谁不知道两面宿傩一手垄断了黑色的产业链,并且通过规定的漏洞将自己成功地伪装成没有问题的白色产业,他掌握着军火、毒品以及情色的全路线交易,有时连警方都要受制于他,曾有无数的人想要对他进行抓捕,然而他总能提前得知消息并成功地将自己摘出去,他有着庞大的地下帝国,他就像是位于巨大蛛网中央的蜘蛛之王,一切都在他的掌握。

于是,五条悟说:“也许现在不会,但是总有一天会。”

“是吗。”两面宿傩站起身来,“那我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虎杖悠仁在家休息了一整天,重新开始课程的时候她还是有点明显的心不在焉,五条悟注意到了她的走神,于是停下讲解的内容,问她:“怎么了?”

“没……没什么。”虎杖悠仁的回答并不坚定,她抓着书页的边角,手指无自觉地乱揉。

“书都皱了。”五条悟阻止了她的动作,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虎杖悠仁抬头看着五条悟,缓慢地开口:“请放弃我吧,老师。”

五条悟的动作顿住许久,他像是为这几个字仔仔细细地思索了数遍,最后还是想不通地说:“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悠仁?这是你的决定吗,你为此做好了准备或者为此做好了后路吗?这是你认真想说的吗?”

“我清楚我在说什么,老师。”虎杖悠仁脸上的表情是平静,“这是我的决定,并且我已经为此做好了准备,这是我认真地说出来的。也许我真的辜负了您,也许我辜负的不只有您,也许这个决定在您看来很像是玩笑,但是,我想要这么做,并且我也需要这么做。”

“为什么?”五条悟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因为是他拿走了你的处女?”

“不是。”虎杖悠仁摇摇头,“老师,身体并不能决定我的感情,而是我的感情决定我的身体,尽管有点可笑,但是当那天晚上发生之前,我便已经做好了决定。”

五条悟不说话,他只是沉默着盯着虎杖悠仁看,他看了很久,语调轻轻:“悠仁,你真的总是很出乎我的意料。”

他继续说:“当初人小鬼大说可以帮助我们调查这件事情的是你,现在又说想让我们放弃的也是你,悠仁,不可否认的是我们的确在你身上投入了很多很多的资源,哪怕前期我们内部对你抱有很多不信任的时候我也从未放弃过你,但是现在却是由你来亲口对我说放弃,或许在更早的时候我就该留意到这件事情,但是我没有,悠仁,我从未像今天一般懊悔和无力过,我感到很难过。”

“对不起。”虎杖悠仁低下头。

五条悟看着虎杖悠仁蓬松的发顶,粉色的头发被梳成两个辫子,他像是在自言自语:“是我做错了吗?”

虎杖悠仁同样沉默很久,她说:“或许从一开始,就做错了吧。”

晚上的时候两面宿傩回到家,虎杖悠仁躺在沙发上玩手机,见他回来扑进他的怀里:“宿傩,你给我重新找一个家教老师吧。”

“怎么?”两面宿傩将她抱起来,“五条悟离开了?”

“嗯。”虎杖悠仁说,“五条老师说他因为别的原因不能继续教我了。”

“哦,这样。”两面宿傩点点头,“那我明天就给你去找新的老师,不过这段时间里悠仁不能偷懒不学习哦。”

“当然啦!”

两面宿傩的脸上露出微笑,虎杖悠仁靠在他的怀里看电视,电视上播的是一个普通的喜剧电影,虎杖悠仁在看电影,他在看虎杖悠仁。

他什么不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从一开始去孤儿院到领虎杖悠仁回到家,再到请家教和宴会上的最后一步,他精心地规划,缜密地执行,一步一步全都被他看在眼里,他知道是虎杖悠仁与警方取得联系之后才得以顺利地进入他的家,也知道五条悟之所以会伪装成家教老师就是为了和虎杖悠仁一直保持联系,他还知道虎杖悠仁早已在他仿佛毒品一般的诱惑下偏离了预定的轨迹。

引诱的种子早已埋下,而那天只不过是正好开花结果的日子,他顺理成章地采撷了虎杖悠仁,而现在,她已经斩断与过去的种种关联,她不再是间谍,而只是他的女儿。

虎杖悠仁终于完完全全只属于两面宿傩一个人了。

他忍不住笑起来,虎杖悠仁转头看他:“怎么了?”两面宿傩说没什么,他抓住她的下巴去亲吻她,虎杖悠仁乖乖张开嘴让他亲,动作中她的裙子被蹭到腰上,她坐在两面宿傩的腿上,结束亲吻的时候她感觉到屁股下面被顶到了,于是她红着脸,抱着两面宿傩的脖子,小声哼哼着说:“要做吗宿傩……”紧接着她就被两面宿傩抱起来,朝着二楼卧室的方向走去。

在一片意乱情迷中,虎杖悠仁抓住两面宿傩的胳膊哭泣,男人压在她的身上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虎杖悠仁断断续续地说:“不要……不要离开我……”

“好。”两面宿傩说,“不要离开我。”

“我们一定、要……死在一起……”

“好。”两面宿傩握着虎杖悠仁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我们会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