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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出来。”
听到那声沉重的男人嗓音响起时,拉亚斯特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一个无比漫长的梦境,梦里的自己已被凯隐所吞噬,死去;而当他睁开双眼,看到凯隐打开自己飞船船舱的大门,态度冷硬地叫他出来给自己口交时,他觉得现在的场景才应当是做梦。他跪倒在船舱门口时,心想自己作为承载着世间奥术异能的一柄武器,为何要给这样一个小毛头当性奴不可。他张开自己的嘴唇,含住那根软绵绵垂在胯间的阳物,在口内吮吸,然后绞出一股白色的粘稠浊液。他没有咽下去,而是吐进了旁边的宇宙垃圾处理中心,他知道凯隐的精液最终会经由外太空飞船的压缩、真空粉碎后被倒进太空,多多少少能够满足拉亚斯特的报复之情。凯隐的表情看起来相当受用。年轻的小鬼在自己的脑袋上轻轻地揉搓了好几下,他说他的那种非人的口腔与唇舌,明明只是一颗死兆星,竟然也对口交的伎俩如此熟知。拉亚斯特则反唇相讥了一句:“难道不是因为你在飞船上藏了太多成人碟片?”在他们两个人还共享同一个身体时,凯隐就会堂而皇之地在飞船上观看3D的成人录像,而拉亚斯特常常嘲笑他在成熟女人身上的趣味。不过凯隐给他造出来的这幅坚硬身体,没有凭借他自己的喜好给他造出什么漂亮女孩与柔软的丰满胸脯,就算是他也能感觉到凯隐的虚弱。他真想问问这个男孩,他煞费苦心想要穿越的奥术之门,难道就如此轻易放弃?不过凯隐没有谈及关于他是如何将他复活的旧事,而是将他关在自己的飞船船舱内,等到他需要的时候,将他呼唤出来,给自己解决生理欲望。
即使作为一颗被封印的死兆星,不需要进食与排泄,但身后的穴孔也不是用以性交。他还没来得及怀念怀念几分这幅近似人类的躯壳,就被凯隐一把揪住衣角,语气凶狠地叫他张开双腿,给他操进去一根男人阴茎。拉亚斯特百无聊赖地坐在那张因为沾湿了太多精液,而斑驳地遍布着鳞片般的精斑床单之上,这间船舱里有太多没有收拾的用到一半的保险套、润滑油,其实只用轻轻点击一个按钮,就能唤来清洁机器人将它们一扫而空。然后稍微张开自己的双腿,露出藏在双腿之间的那颗小小玩具,凯隐收集而来的奥能小道具里的其中某一样,只要稍稍往里面灌注一点能量,就能叫它微微振动起来。光是看到这幅艳情的画面,凯隐身下那根透露出微微鲜红色的肉茎不知何时已经勃起,但拉亚斯特很难想象他被这样的东西操进去时的感受。
不过当凯隐压在他的身上,把那颗柔软的钢铁小球从身下拿出来,从身下小小的穴口里顶进去,叫他主动收缩自己的肌肉吮吸时,拉亚斯特就决心要找到狠狠揍他一顿的时机。最终,他还是心甘情愿地张开自己的大腿,用手指将柔软的穴口周围稍稍沾湿之后,给凯隐操进他的身体里。人类如此软弱,他能感受到即使这个男人外表表现得如此粗暴,但对待他时仍然有一些多余的柔和,如果叫他自己来动手,他恐怕不会像凯隐这么温柔。
他狠狠地操进他的穴孔深处,肉壁曾经未经使用而过于敏感,即使现在成为凯隐的禁脔,拉亚斯特也没有习惯于成为一个顺驯的随叫随到的娼妓。他由死兆星与奥能构筑出来的身体因为缺少真正的生理结构而有些干涩,在抽动时因为肌肤之间的摩擦而有些微微刺痛。啊!这令人怀念的疼痛!拉亚斯特不会说,这比性交所带来的快感更叫他意乱神迷,令人上瘾的触感。他看得出几乎等同于自己兄弟的男人脸上的勉强,于是便主动叫自己的身体涌现出一股湿润的热流。填满凯隐顶进来阴茎与肉壁之间的缝隙,凯隐能够感受到他的这份好意,和心甘情愿被自己关在飞船船舱里一样惹人恼火——拉亚斯特,他就应当和自己一同插科打诨,说几句脏话,然后揶揄自己是否是太过傲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没精打采地流露出一点点小小的感激——于是他的语气比先前还要更加粗暴,狠狠地捏在拉亚斯特的大腿根部,在柔软的屁股上拍了好几下,说他的身体难道不是天生要给人操的?或许他的身体该有的不是一个排泄的穴孔,而是生殖的通道,应当接收他的精液之后,给他生下小孩。他说脏话说得太不熟练,听起来就像成人录像带里常有的那类情节,拉亚斯特听着隐隐约约有点头痛,首先,这具身体完全是由凯隐打造的,如果他要抱怨没有生殖系统,那全是他自己的过错;而孕育出一个全新生命体的能量所需要的奥能远非寻常。于是,他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句话换来了凯隐的一阵恼意,他于是操他操得更凶。阴茎在柔软的肉穴上舂打,每次在肉壁之内撞击,而拉亚斯特感受着重新获得新鲜肉体时的触感,迟迟才发觉到自己的肉穴已经被凯隐操得红肿,隐隐约约有些疼痛,于是他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说:“你够了吧,小鬼。”这幅身体全是他自己造出来的,也该任由他处置,但凯隐明显不够珍惜。
凯隐摸着他的阴茎,说他如果如此排斥这具肉做的身躯,那么怎么也会在操干之下产生情欲的反应,那根漂亮的红色红色阴茎有半透明的皮肤,上面透露出一种微弱的白光,就好像宇宙当中的一盏明灯,又或者是群星之间爆炸时所投射出来的阴影,灼人双手,如果不是凯隐吞噬了太多的奥能,光是注视那根阴茎几乎就要将他的眼睛烧伤。德玛西亚的傲慢士兵长诚心想要叫自己非孪生的兄弟射出精液,用尽所有的手上力气努力操弄他的男根,就让拉亚斯特想象得到,他初次占领这艘名叫晨星号的飞船时,是如何笨拙地操弄那根遥控杆的。于是这位死兆星的灵魂就摸着自己的小腹,朗声大笑。凯隐不知道他到底为何而笑,反而更恼。
他抽动着自己的腰,活塞动作,让阴茎深深地顶进穴孔深处,在里面射出一股浓稠精液,然后又是第三股,第四股,虽然这位死兆星的主人看起来对性事缺乏兴趣,但作为一个纯粹发泄欲望的工具而言,它的确足够称职的了。他会有规律地、紧紧地用穴口和肉壁绞紧他操进去的那根男根,调整肉壁甬道的宽度,使它严丝合缝地将肉茎包裹住,还不忘记泌出透明的液体以作润滑。就像有些客船上专供贵族所使用的高级性爱机器人,可是他想要的并不仅仅只是一个机器人。凯隐的表情隐隐约约看起来有些郁闷,他说:“难道拉亚斯特你没有任何感觉?”
他当然有感觉了;他能感受到那根铁一样的阳物顶在他甬道里最纤细的部分,而他正品味着因为敏感身体而产生出的快感,就像凯隐有时会在夜晚之后品味一杯咖啡,他说只有细细品味才能尝出个中滋味。拉亚斯特现在才能感同身受。不过,他理解凯隐的那份沮丧,这个男孩处心积虑地想要自己射出精液,只为了能够证明这不是一场单方面的释放。尽管他的身体已经不再需要射精,而且这种释放液体的行为也会扭曲他这具奥能的承载身体,但他还是在凯隐的操干之下,射出一道漂亮的银河,如果凯隐没有那样急不可耐地将自己的男根抽出来,就会发现洒在他床榻上的不是精液,而是一些细小的群星。然后他听到凯隐闷闷地说了一句:“拉亚斯特,你是属于我的东西,不止你的力量,连你自己也是。”
拉亚斯特没有说话,他躺在那张床上,心不在焉地想着自己该如何享受自己的新生命。这具肉体人形能做的事情或许远远不止这个……
“话说,拉亚斯特,周末的话,你应该有空吧?”凯隐穿上自己的衣服时,回过头来盯着拉亚斯特的脸孔,他知道他应当不会拒绝自己的请求,不过凡事总有万一。拉亚斯特点了点自己的头,他正谋划着将一颗充满奥能的行星在几秒钟之内吞噬殆尽,不过这件事可不能告诉凯隐,男人不会容忍他比自己变得更强,他很有兴趣看到当他们两人地位倒转时凯隐脸上的表情,“去唱歌吧?我们俩共享同一个身体时,我们从来没有机会来次真正的合唱。”
“你想唱什么?Popstar?”
“这次不唱Popstar了,”凯隐摸了摸自己的脑后,“这次要唱the baddest!”
“那不是阿狸的,是阿卡丽的歌吧。”
不过凯隐耸了耸自己的肩膀,偶尔换换风味感觉也不错,有些东西只要不会永远逝去,稍稍的改变也未尝不可。他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