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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10-22
Words:
2,682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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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1,474

【威高】塩蝶

Summary:

*威高,大概是3z
*变态男高的占有欲强强的雷普,没太多爱,全是雷普
*自残、烫烟、纹身
【那点微妙的痛是惩罚也是追忆】
【真是受不了你这种被困在过去里的笨蛋啊】
【玩弄着下头,又瞥了眼上头,满目都是在保鲜膜下振翅的狰狞昆虫,艳而狂,是他的杰作】

Work Text:

高杉是很阴沉的家伙,但算不得不起眼。可能归功于他不错的外表和眼罩,据说是出过什么意外事故,但大家还是觉得是他打架弄伤的,因为听起来和他的气质更匹配。他总严严实实穿着长袖制服外套,所以也有人在传他有什么很夸张的纹身。他手腕上手指上总缠着绷带,于是更加符合了传闻。
神威则嚣张显眼得多,毕竟是刺头,被见过打架的次数太多,即使脸上沾着血迹闯进教室,也已经没什么人会吃惊了。
实际上,在高杉手腕的厚厚绷带下,有着许多细碎的齐整的疤痕,那些浅而长的划痕叠在一起,如延伸开的脉,沿血管的枝散去。袖子里、衬衫里、裤子里,也落满陈旧的疤。自从松阳离开,就没什么能管束住他,那点微妙的痛是惩罚也是追忆。
他们一直没多大交集,只是点点头就路过的关系。直到某天闪身而过,神威瞥见了高杉腕上渗出的零星血迹,他还是喜欢掺和有趣的事,于是拉住了高杉。在此之后,他们才算真正的熟识。

两个人挤在浴室的花洒下,高杉只穿了件白衬衫,袖子卷得很高,露出肘窝上成片的烟疤——有的已经淡化到只剩下浅浅的圆,有的还带着点烧焦的灰黑色褶与凝固的血痂。神威指甲短而齐,但也轻易把其中一块撬开,粘稠的血流出来,滴在瓷砖上。高杉还是面无表情,眉头也不皱一皱。
“叫出声啊晋助,只有我自己玩很无聊的。”
“这点程度,玩腻了就滚。”
“切,冷淡。”
好像寻找这些旧伤也没了意思,神威按着他的胳膊和他接吻,在没有回应的情况下,自顾自兴奋起来。高杉被压在水管上,从那喷头上淋下来冰冷的水,把他们浇的湿透。
嘴唇被咬破了,挨到冷水变得刺痛,但这也不算什么。神威的手指按住他腹上一块淤青,狠狠用力,还是没听到意料中的闷哼。
“给我出点声嘛。”
手掌在那块皮肤上按了又按,最后直接握拳揍了上去,高杉发出一声干呕,弯着腰把胃袋里的东西吐了出去,在水流拍打中冲进了下水道。
神威笑眯眯看着他抬头,那张冷淡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怒意,额发沾了水贴在脸上,于是手指顺着眼罩的轮廓把发丝拨开——那眼罩也沉重地坠下去,露出没有遮挡的眼皮。
“你—— ”
“真是受不了你这种被困在过去里的笨蛋啊。”手指按着那蹭薄薄的皮肤,空荡荡的,似乎再用一点力就能直接插进那空腔里。
“我没允许过你这样。”高杉抓住他的手腕,“别说多余的话。”
“是是,晋助不想听那我就不说了。”还在微笑的家伙放下了手,在他还绞痛的腹部揉了揉,用上一种黏糊糊的语气:“但我想做的事,晋助也不会反对呀。”
神威的手掌贴着他冰凉的皮肤,揽着他的腰把开关按下去。面对着高杉呕吐后惨白的脸,神威更加兴奋起来,掀开衬衫的下摆,不顾后穴还干涩着,草草用手指插了几下,便把他压在瓷砖上咬着他的耳朵:“晋助痛不痛?我已经想要了。”
当然不是什么询问,只是个通知,从第一下插入就开始流血,之后借着这种另类的润滑,插入变得轻易了起来。神威咬着他耳垂,把圆润的软肉咬红:“打个耳洞好不好?”
“你是白痴吗?”
“太小气了,明明想送你东西的。”神威含混着磨着牙,阴茎顶得高杉本就作痛的腹部更加抽痛起来,沾着血丝的性器插入拔出毫不留情面,像在他肠肉里塞了柄烧红的刀。几乎没什么快感,只是被撑开的痛和麻。
最后沾着血丝的白浊精液顺着高杉的腿流下来,神威亲了亲他失去血色的脸,在那冷漠的注视里又打开了花洒开关。
淋湿的衬衫粘在身上,又冲了好久的冷水,最后高杉昏昏沉沉躺回了床上。被子越盖越冷,毕竟他湿透了。睡梦里又看到老师离开,他想追着那背影,身体越来越沉,伸着手无力地看着那背影远去。
感觉到了逐渐升起来的温度,额上身上有烧起来的火,在温暖里什么都不记得了。高杉睁开眼睛,视线仿佛失去了焦距,看到层层叠叠的低矮棚顶,不是梦,还是他租来的狭窄屋子,没有神威,没有老师,没有铺天盖地的暴雨和道别。身上烧得滚烫,把别的疼痛都埋藏起来。手臂上挤着大片的痂,已经和被子粘成一团。他抬手撕扯开,挣扎着从床头烟盒里抽出一根点上,在烟雾里眯起眼睛。
最后还是把烟头按在了手臂上。

高杉闭着眼,感觉被子被掀开。还是接吻,嘴里是苦的,有些融化的药片被推在舌尖上,即使是高杉也忍不住皱眉。神威吐吐舌头:“哎呀,比我想的苦多了。”
发着烧的身体比平时要热的多,在乱糟糟的被子里,看起来又惨白又可怜。神威拽起一块带着血渍的布料用指尖碾了碾,笑了下。
“别在我刚走时候就迫不及待这样啊,什么有意思的事都不带我,也别轻易死掉啊,不然我多无聊。”
高杉舌头上还沾着没化的药,苦的要命,看着神威抓着汽水吨吨喝着,自己伸手拽过来顺了一口,才把那东西咽下去。他不信神威会多好心,但结果都是没差的。
冰凉的手摸着他还作痛的腹部,按着不久前被殴打出的淤青,慢慢转着圈。高杉被这不定的延期疼痛安抚到,眯着眼又躺回去。昏昏沉沉好像被塞进了什么新的毯子,身上被柔软地裹起来。很困,很疲倦,汽水的甜味还留在喉咙里。
不知道睡了多久,身上泛起的微妙疼痛把他扰醒。对上视线,神威歪了歪头:“我觉得你会喜欢呢,学了好久才上手的,明明想给晋助个惊喜啊。”
在他小腹上,由深紫色的色料刺了半只蝴蝶,线条不算复杂,张牙舞爪的伸展开。皮肤被神威带着蓝色乳胶手套的指按着绷紧,嗡鸣着刺痛着。
高杉看着他动作笨拙地补着另外的半截翅膀,在一片狼藉的肌肤上能凑出这点空白地方也是不易。嗡嗡作响的针握在神威手里,神情认真又陌生。
完成了,神威吹了口气,看着成品,满意地问:“晋助看看怎么样?”
“擅自做的时候又没问我。”
“那我替你回答了啊,真漂亮,真有活力,真不错。”
“白痴吗你?”
神威摘了手套,自己腕上的绷带散开,露出的皮肤上纹着个橘红色的小小纸伞:“不感觉很合适吗?虽然简单了点。”
高杉说了句“幼稚”,看着他用牙齿咬下来块保鲜膜皱巴巴贴在他腹部,又胡乱贴上了胶带。呼吸喷在上面,有微微的痒意。
神威又勾着嘴角,语气粘腻起来:“晋助现在还痛着吗?” 语气无辜仿佛罪魁祸首不是他。在叠着新新旧旧的疤痕与青紫的腹上停着他亲手纹上的蝴蝶,看起来让人心情相当好。
他们几乎是没温存过的,通常是神威单方面对待玩具一样的幼稚施暴,可现在温柔到诡异的依旧是他。神威面上泛出难耐的红,试探着亲吻玩弄着有了反应的性器,把颜色浅淡的肉棒吞下,发出欢愉的低沉水声。玩弄着下头,又瞥了眼上头,满目都是在保鲜膜下振翅的狰狞昆虫,艳而狂,是他的杰作。
性器比身体收到的虐待少了很多,被他舔舐得舒服,软的喉和舌缠着裹着,把欲望逼出,含着咸腥精液露出笑容来。
“晋助~ 你绝对不知道我现在多兴奋—— ”
神威急切地咬着他嘴唇,用狂烈热切的撕咬在他还无力的身体上留出红痕。斑斑点点伤被唇盖过,因为细微的刺激而颤抖着。毯子扔在上身被敷衍地掖了掖,随后腿被掰开,高高昂着的几把操着他腿缝,指腹按着腿上的旧疤,把软肉上发白的划痕一次次按得发红。高杉还是回忆起扑面的锈味蒸汽,后穴的撕裂痛苦还没褪去,又被玩弄得抽痛。阴茎撞着会阴,把他撞得发麻,逐渐黏腻起来。
大概是药的后遗症,他还是困着,射过一次之后更加疲倦。神威把他腿心顶了好久才操进去,难得有了点前戏,后穴被撑得发涨,几把兴奋地打桩一样,把肠肉拽得痉挛不止。神威扶着他腿弯,看着他腰颤起来,那蝴蝶一晃一晃也模糊地飞舞起来。
射过了,高杉昏沉沉困倦着,嗓子还是干又痛,半梦半醒念叨了句想喝水,神威还是给他喂了点,然后用纸巾擦净了身上沾到的精液。高杉懒洋洋伸手去够烟盒,把烟捏在手里,但还是又丢开了。神威凑上来一起躺在毯子里,高杉声音越来越低:“早点… 滚… … ”
靠在怀里沉重,温热,呼吸声沉沉飘下去。就该是这样的,让有意思的家伙贴在他身上,然后一起这样温暖的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