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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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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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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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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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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0

贴身保镖

Summary:

无咒力转世设定

保镖甚尔×大明星直哉

来看看诡计多端的猪猪是如何见色起意遂攻略贴身保镖的叭!

Work Text:

今年禅院直哉提名金鸦奖最佳男主演,他的粉丝已经在社交平台吹了一个月,今晚的红毯更是热度爆棚,这正是主办方需要的效果,提名这样的顶流偶像,让他随便打打酱油就能获得巨大的流量,至于实力嘛,大家心照不宣。

 

红毯结束后直哉离场,他的粉丝八百米开外就躁动得堪比丧尸围城,直哉这人性格里多少带点疯病,粉随正主,很快就不受控制了,只要人够多够狂,什么围栏什么安保那都不是问题。

 

面对这种情况,直哉也是做足排面,雇了十几个保镖里三层外三层的护着,即便如此,双方交汇的时候仍处劣势,他作为爱豆,对于粉丝们的极端行为也不好当面责骂,除了微笑还是微笑。

 

然而他很快就没那么多精力去应付粉丝了。

 

一开始先是从侧方涌来巨大的推力,离他最近的保镖直接贴了上来,出于护主,他一只手搂住直哉的腰,另一只手奋力阻挡拥挤的时候人群,而直哉整个人没入宽阔的胸膛里。

 

男人的味道,带着一层薄薄的汗。

 

世界上有很多种味道,有的味道说不上香也说不上臭,但就是能莫名其妙让人迷恋,这会儿直哉的脑袋有点晕乎乎了,尽管周身纷纷扰扰,他正好趁乱贴在男人怀里,男人穿的是公司统一购买的那种均码西装,对他而言显然有点小,随着手臂拉伸的动作,胸口的扣子被面料绷得很紧,从衣缝中透出结实的肌肉上面还有细小的汗珠,当然已经浸湿了胸前一小块面料,直哉又借着一股力把脸贴在那片湿濡的衣料上。

 

严格来说,这算是当众猥亵员工,然而目前的形势绝对是天赐良机,直哉胆子肥的很,有谁会看得出他现在脑子里在猜这个男人的几把有多大,然后自然而然地幻想一下男人把他操得神魂颠倒的场景,在哪呢,就在车上吧,大明星好不容易摆脱疯狂的粉丝,微笑和众人挥手告别的下一秒就被几把插得失声尖叫,车里空间狭小,他只好坐在男人身上,这种姿势会插得很深,而且没有润滑的话会很痛,他喜欢这种被强势侵犯的感觉,他的屁股久经沙场,只要操进去,很快就能出水,如果车子再开过几个减速带,他会爽得要死,对了,品牌方借的高定不能弄脏,得射在里面。

 

也就这么短短几十秒的路程,直哉已经脑补完前戏高潮以及事后的一片狼藉却酣畅淋漓,他的色色大脑居然还留了豆大点地方来装经纪人的教诲:绝不能被人发现他是homo。所以说尽管他想入非非,一路被贴身护送直到躲进车里,他都没敢看过那个保镖一眼,除了余光中瞥见嘴角的那一道疤,但这足够了。

 

直哉的唧唧已经硬得发痛,先波澜不惊翘个二郎腿稍加掩饰,再和粉丝挥手道别做完全套营业假笑,等车子将人潮甩在尾后,立刻询问经纪人刚刚那位保镖叫什么名字。

 

“哪个?”

 

“就最高最帅那个。”

 

直哉的经纪人是他的表亲禅院真希,说是经纪人,实则是家里派过来规训他的戒尺,小妮子年纪轻轻,做起事来毫不含糊,听见“高”“帅”这俩字从直哉嘴里蹦出来的那刻就警铃大作,这六分散漫三分荡漾还有一分急切语气,十有八九要作妖。

 

“不知道...还是赶紧回酒店休息吧,”车上还有司机,真希话里有话,“明天赶行程,休息不好的话你又要晕车了。”

 

说得在理,明天得录个综艺外景,又跑又跳的,今晚要真搞点什么事情那是够呛。

 

经她这么一提醒,直哉本也有了熄火的意思,可就刚刚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信息已经发出去了,之前他也没指望真希能认人,随口一问的同时就雷厉风行直接问到安保公司头上,禅院直哉,公司的大金主,那必须得伺候好。

 

所以现在直哉手机上收到了今天随行的所有保镖的简历,来都来了,那不得看看?

 

凭着嘴角那道疤痕,直哉迅速锁定了意中人的身份,实际上有没有这个特征也无所谓了,伏黑甚尔,这个人的证件照放在人群里实在过于扎眼,一瞬间就打在直哉的心巴上,这张脸,没有任何一个男通讯录能对这张脸说不,直哉现在脑袋晕得嗡嗡作响,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晕大概就是这么个感受,原本只是馋人家身子,结果发现脸更是天菜,直哉一整个几把on fire热得打开车窗,埋伏于途中的站姐得以抓拍一张夜风抚面意阑珊的珍贵图像,十分钟后在社交平台出圈,惊为天人,没人知道直哉真实的心境,他只是在想,如果今晚吃不到这个男人的几把他真的会死不瞑目。

 

伏黑甚尔在浴室里就一直听见外面手机不停地响,他完全没打算理会,浴缸里的泡沫变得有点稀疏了,他把剩下的沐浴露全倒进来,水开到最大,泡沫又丰裕起来,难得有机会放松,得好好享受。

 

说起来还得谢谢这位大方的雇主,好像叫什么直哉,其实一直没搞懂他到底是唱歌的还是演戏的还是跳舞的,总之现在的小姑娘喜欢这款,听说随便演个配角都能拿上亿的片酬,难怪手底下人能有这么好的待遇,早该来这干活,充充场面,应付一下粉丝就有钱拿,虽然是少了点,但也比和那些亡命之徒打交道滋润得多。

 

迷迷糊糊听见门板咚咚咚地响,吵,但敲得很有礼貌,甚尔醒来匆忙围上浴巾,打开门他愣了一下,门口这人浑身上下裹得只剩一双眼睛,看着像是来偿命的,却又没有杀气。

 

“伏黑先生,我来给你送吃的。”

 

甚尔没有放松警惕,掩着门观察对方,观察的结果是这人起来不太聪明。

 

“我没点外卖。”

 

“唉?你没有收到消息吗?”

 

甚尔找出手机,工作群几十条新消息,点进去全是一堆人跟风发谢谢老板,往上划半天才看见消息,原来是雇主请客吃夜宵,外卖送货上门,还真挺好。

 

“哦,多谢。”

 

甚尔从他手机接过外卖,很有分量,对方把口罩摘了下来,有点意外,他个子挺高,长得却像个女高中生,脸上一片潮红,这么晚了还送这么多外卖,是挺累的。

 

“辛苦了。”

 

“……”

 

那人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气氛有些微妙。

 

“你还有什么事?”

 

“没、没事,晚安!”

 

正常情况该说用餐愉快吧,现在的外卖员都这么讲究人文情怀了,甚尔关上门,还是觉得有点违和,总之他鬼使神差的,也回了一句晚安,这样的对话对他而言过于陌生,但是,感觉不赖。

 

门被关上都时候,直哉的大脑还没转过弯来,这完全偏离了他的计划——假借外卖员的身份成功进入房间,在对方认出他竟是大老板的震惊之余,趁其不备将他逼到墙角,美貌攻击加上威逼利诱,顺利拿下。

 

然而直哉看见对方赤裸上身的一瞬间就已经死机了,他不是没设想过这种情况,恰恰是他最期待的,可他根本抵挡不住那股伴随着蒸腾热气的馥郁荷尔蒙,因为离得太近直哉甚至有点眩晕,回过神来脑子里全是砰砰砰的心跳声,体温上升得太快,他感觉自己要蒸发了,甚尔在和他说话,声音有点沙哑,像野猫的肉垫陷进沙发,有水滴顺着发丝滑下来,直哉不敢往下看了,磕磕巴巴说了一句晚安,然后顺理成章被请出门外。

 

酒店的地毯踩上去软得像流沙,他勉强稳住重心,脑子里还在复盘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记忆中生机勃勃的肉体如蜃楼般悬在比走廊尽头更远的地方,热浪一阵阵袭来,使他震颤不已。

 

这会儿真希找直哉有事,发消息没见回,敲房门也没动静,刚要走,大老远看见直哉从电梯出来,神色恍惚。

 

“你去哪了?找你半天不见人。”

 

“散步。”

 

直哉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真希一眼就看出来这人在发情,顿时血压升高,拽着他刷卡进了房间,砰的一声关门。

 

“你去找那个人了?!!”

 

直哉矢口否认,但是他撒谎的技术很差。

 

“你们做了?!!!!”

 

“没有!”

 

“拜托大哥你做事前能不能多动动上面的脑子,他只是个保镖,不是你那些什么clubs里的宠物,万一他告你性骚扰怎么办?!!你真以为自己是天仙下凡甭管男的女的见了都会脱裤子啊?!清醒一点,OK?!!”

 

“真没做,要不我把裤子脱了你验一下?”

 

“所以你就是去找他了。”

 

谎言被戳穿,直哉耐心耗尽,不由分说把真希轰了出去,酒店毕竟是公众场合,关门之后也没再听见她隔着门继续输出。

 

寂静瞬间淹没整个房间,唯一剩下的,还是躁动不安的心跳,不久之前他站在另一个房间差不多的位置,那个人的气味仍在脑海中萦绕不散,是那种能让人步入幻境,飘飘欲仙的味道。

 

直哉放任自己的想象,这是酒店最豪华的套房,又大又空,玄关的柜子,沙发,吧台,浴缸,还有那张全套鸭绒的水床,都很适合做爱,他找到自己的行李箱,翻出藏在最里层的玩具,谢天谢地,居然还有电,于是急不可耐地喂进下面的洞,档位拉到最大,他跪趴在沙发边,一副被男人强奸的狼狈模样。

 

“伏黑先生……”

 

直哉把头埋进抱枕里,压低了声音细细软软地叫他的名字,四周安静又空旷,那人的双眼好像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注视着,他下意识抬腰,湿淋淋的穴口在灯光下暴露无遗,淫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浸湿地毯,“T—O—J—I”,舌尖顶在上颚,然后轻合贝齿,直哉又念了一遍他的名字,体内的玩具被痉挛的肠壁推到最深处,快感将羞耻与卑劣冲击溃散,夜色漫长至意识最缥缈的尽头。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直哉继续忙着跑通告赚大钱,而伏黑甚尔莫名其妙被调回公司本部待命,简而言之,他被雇主开了。

 

正值超市打折日,甚尔过来搞点便宜东西。

 

直到现在他都没想明白到底哪出了问题,没找到新的突破口之前,安保公司的基本工资还能撑一会,三千块,还完债剩五百,这个月房租......想到这里他放下了手中的啤酒。

 

甚尔离开酒水区域,果然身后鬼鬼祟祟的人影立刻跟了过来,从进超市开始就感觉不对劲,而且还不止一个。

 

奶奶的,就没那个命过安稳日子。

 

他走到卖谷物的区域,这地方宽敞,手里拿着超市的小铲子,假装挑挑绿豆,捡捡大米,很快锁定了嫌疑人。

 

跟踪他的那个人个子挺高,可以说是很显眼,在跟踪这方面毫无技术可言,基本是你挪一步他挪一步,着装方面只是简单粗暴地把自己穿得跟乌鸦一样,口罩加上鸭舌帽,浑身上下只剩眼睛,可能他幻想自己是忍者还是咋地,大白天的,穿成这样的不是奔丧就是变态。

 

比较诡异的是,除了他之外还有好几个鬼鬼祟祟的人,而且是女人,拿手机的角度很明显是在偷拍。

 

基本可以确定这家店里除了伏黑甚尔没人是真正来买东西的。

 

结合那身似曾相识的打扮,伏黑甚尔简单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决定先把人抓了。

 

甚尔拐进货架的转角,那个蠢货果然又跟上来,碰头的瞬间他还跟僵硬地假装路过,眼神慌得堪比三维弹球,甚尔抓着人胳膊反扣进怀里,另一只手捂着他的嘴,硬生生拽进旁边的消防梯,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等到那几个女人跟过来的时候门已经被他用扫把卡死了。

 

直哉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暗杀了,男人的力气很大,而且扣人的手法及其专业,越挣扎越痛,如果真在这出了事情,那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好在对方很快就放开了他,似乎没有继续“行凶”的打算。

 

“你知道自己被人跟踪了吗?”

 

直哉愣了愣,这啥情况…不是我在跟踪你?难道没发现吗,看来我技术还可以,所以拖我进来是为了保护我?

 

一波分析下来,直哉又坠入爱河了,心里面疯狂窃喜,即便带着口罩,眼角也藏不住快乐。

 

甚尔也懒得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且不说普通人本就没什么敏锐度,像他这样的,肯定已经习惯了别人的眼光与追随。

 

“总之解释一下吧,大明星,那天给我送外卖的是你吧?之后把我给开了,现在又来跟踪我?”

 

“……”

 

气氛很凝固。

 

楼梯里只有他们两人,安静,逼仄,头上的应急灯明晃晃的,差一套桌椅就凑齐审讯室配置了,而你对他做的恶劣行径全被翻个底朝天,这可比被暗恋对象发现未写完的情书窒息得多,人在极度社死的情况下,会出现面部狰狞肢体扭曲的症状,直哉比较惨,他毕竟无处遁形,崩溃情绪只能交给内心的小人无声呐喊,甚尔的视线步步紧逼。

 

绝望的情形反而能激发人的斗志,直哉终于想起自己的初心使命,以及三大特长:头够铁,脸够厚,嘴够欠。

 

“老子看上你了,想包你做我的贴身保镖,价钱好说,就问你愿不愿意吧。”

 

心跳得好快,耳朵也很红,发言的语气虽然强硬却中气不足,伏黑甚尔看这小子虚张声势样子还蛮有趣的。

 

这时楼梯上方传来声响,有人试图打开那扇被堵住的门,此地显然不太适合讨论这种内容,伏黑甚尔赶紧把人拉走,走出楼梯间之前还不忘先观察外面的状况,直哉在一旁有样学样,他忽然反应过来有点太大题小做了,又不是在执行任务……哦对,这家伙毕竟是公众人物。

 

甚尔扯住直哉的帽檐往下一压,现在他已经成功进化成一只行走的黑色粽子,仅剩的那双眼睛也被没收了。

“我看不见路了!”

“别废话,跟着我。”伏黑甚尔无奈牵他的手,另一边掏出手机发消息。

怎么说呢,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去哪?”

“去我家。”

伏黑甚尔住的地方离超市不远,两个人人高腿长一路疾行加小跑,很快就到了,首先是闻到一股淡淡的湿霉味,直哉悄悄把帽子拉高,旧公寓的楼梯甚至都没有铺瓷砖,直接就是黑灰的水泥地板,隐约能看见很多人踩过的脚印,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各样的小广告,维修的,搬家的,还有不少桃色信息。

清纯学妹、成熟少妇、魔鬼上司……

直哉咽了咽口水,甚尔会不会也找过这些人呢?他会喜欢什么类型的?在这种公寓里做爱的话隔壁应该会听得很清楚吧…光是想象甚尔操着女人的穴的画面,直哉就有些硬了,得扯点什么话题才行。

“你被调离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经纪人背着我做的决定。”

“你有一个很好的经纪人,”

甚尔掏出钥匙插进锁孔,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金属响动。

门开了,阳台的风穿过屋子吹到门口,风里有屋子主人的味道。

“她做的没错,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为了钱去做任何事。”

屋子里的构造和酒店标间差不多,一眼就能看完全部,床,桌椅,没有电视,直哉还没来得及打量,光线一暗,伏黑甚尔拉了窗帘转过身来,他脱衣服的时候,身后透光的窗帘像一块幕布,勾勒出他侧腰和肩颈的线条,那条洗得发灰的、带有他味道的黑色T恤,扔在离直哉脚尖不到五厘米的距离。

真是要命了,事情的进展始料未及,直哉脑子里兵荒马乱,下意识战术后退。

“不是说想包养我?怂了?”

“可是你刚才说——”

伏黑甚尔上前一步打断他,摘掉他的帽子和口罩,这小子脸蛋确实是挺精致的,难怪小姑娘喜欢,娱乐圈男明星嘛,这种节骨眼就没必要跟他装纯情了。

“放心,我就不是那种人。”

直哉以为自己在做梦,伏黑甚尔的身材比他想象中的还猛,如此直面他意淫了很久的,不可告人的秘密,羞耻感仍使他矜持着最后一丝距离,虽然脑袋晕乎乎,但是唧唧已经醒了,随便碰一下就会射的程度,梦里无数个射精的桥段,都没有现在这种,还没开始就要结束,直哉越是兴奋就越是退缩,万一、万一他……眼看伏黑甚尔正要伸手过来脱衣服,他有点慌了。

“等一下等一下...”

“怎么?怕我硬不起来啊?”甚尔把他的手抓过来,倒像是在强迫一个处男,“要不你帮我一下?”

手里的东西已经是半勃起的状态,直哉又惊又喜,蹲下来直接用嘴扯甚尔的裤子,鸡巴弹出来砸到脸上,分量很足,直哉急不可耐地舔舐他梦寐以求的鸡巴,他是遇到喜欢的食物会舍不得吃完的类型,所以舔得很慢,也没有章法,直到上方传来对方疑似不耐烦的气息时才把硕大圆润的龟头含进嘴里,直哉口交技术不差,可是甚尔的实在太大,舌头没有太多发挥的余地,只能硬往里吞,后面没有进行充分的扩张,待会要想把这玩意塞进屁股里可有罪受,直哉越想越兴奋,他喜欢被操烂的感觉。

直哉的脸憋得通红,看起来很难受,甚尔能感觉到他柔软的扁桃体划过冠状沟,已经够深了,他不太想把这位宝贝大明星的喉咙给玩坏,还是退出来,把人抱到床上,直哉刚才吞得勉强,现在猛的咳嗽,甚尔就贴心帮他拍拍背,然后脱他的衣服。

“身材还不错嘛,我看你穿衣服的时候瘦的像竹竿。”

“你懂什么,这叫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我们公司身材管理可是很严格的。”

直哉身上肌肉练得还行,要跟人对抗的话还差点意思,用来观赏绰绰有余,尤其是屁股,丰满紧致弹性十足,手感极佳,不愧是吃这碗饭的,皮肤摸起来竟比女人还要嫩滑,甚尔想过有可能硬不起来,现在看来问题不大,他没操过男人,没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的,以前干活的时候撞见过好几次,相比起来,直哉绝对算得上活色生香,一个靠女人吃饭的男明星,喜欢的却是男人的鸡巴,他的粉丝要是知道,估计是疯不起来了。

甚尔挤进臀缝蹭了两下,直哉感觉不妙,慌忙问有没有润滑液,甚尔翻出一瓶凡士林,瓶盖上面都是灰,也不知道过期没有,条件艰苦,形势紧迫,没有嫌弃的余地,直哉拿起凡士林要去卫生间,被甚尔拉住,说在这弄就行。

这怎么行,直哉从没在人前做弄过,不光是羞耻,他太珍惜伏黑甚尔勃起的鸡巴了,如果搞砸的话他这辈子到死都不会原谅自己的,只恨自己早上出门前没往屁股塞个肛塞,开盖即用,等他操进来的时候他反悔也来不及了才好。

没等直哉做完心理建设,甚尔一把握住他的腰把人按床上,指尖顺着尾椎骨往下顺利找到穴口,步骤应该跟操女人差不多,先揉揉穴口再进去,直哉呜咽一声,立刻像母猫那样顺从地抬起屁股,两根手指起步对涉世未深的处男来说略有粗暴,对于直哉这样的骚货刚好合适,而且很快就欲求不满了。

年岁和操劳会让男人的手变得粗糙,插进来的时候指节的纹路和指腹的茧摩得小穴好爽,直哉不停地往后蹭,几乎要坐起来把甚尔整只手吃下去,甚尔哪能顺着他的意思,太骚了,这样下去手真的可能会被坐断,他把人翻过来正对着,直哉还害羞撇开视线,龟头溢出来的液体把整根鸡巴都弄得湿漉漉的,如果是他操人都不用润滑,可惜用不上。甚尔把他的手也抓过来,大明星果然保养得好,沾点凡士林滑滑的像小蛇。

“你平时应该没少自慰吧,来说说你都喜欢弄哪里?”

直哉大概猜到甚尔想做什么,这对两人之间第一次做爱来说有点太超过了,可是完全无法抵抗,软绵绵地跟着甚尔探到穴口,一下子四根手指进去有点吃力,甚尔让他自己先插进去,直哉毫不费力地自己插进去两根手指,插了跟没插一样,完全不够吃,甚尔一进来又塞得满满当当的,四根手指紧紧帖在一起被肠壁包裹着,直哉感觉自己不会自慰了,甚尔随便动动就已经够爽的,要命的是他还不是用手腕发力,而是用胯顶,整个人被甚尔压得死死的,屁股里插着两个人的手指,顶一下就被操一下,鸡巴也贴在一起摩擦,就这样没顶几下就射了,内壁也一个劲地痉挛着。

甚尔的手指被吸得很舒服,他多少有点理解同性之间的性行为了,至少直哉的屁股操进去应该很爽。

气氛渐佳,墙壁突然传来一阵粗鲁的捶打声。

“他妈的你大白天的就招妓做爱能不能小声点?!!!要不要脸啊!!!!”

午休时间,确实欠妥,噪音的肇事者显然还没有回过神来,没有一点收敛点意思,甚尔捂住直哉的嘴,凑近耳边好心提醒,“小声点,我这隔音很差的。”

趁着人还在恍惚,甚尔索性真刀真枪地开干了,男人的穴真的很小,不得不揉开屁股看准了才能往里操,龟头刚进去人就开始嚎,甚尔拍拍他的屁股请他放轻松,夹断了可没得玩了,直哉试着深呼吸,可是这么大的鸡巴一下子直接全部操进来——

“呜呜…嗯唔——”

甚尔捂得严实,发出来的声音像小动物,直哉真的忍不住,眼泪浸湿睫毛一颗颗往下滑,被欺负得很可怜,甚尔只好放慢节奏温温柔柔地操,直哉到底还是够骚,适应得很快,小穴噗滋噗滋溢出来很多水,随随便便就能操得很深。

下面开始爽之后人反而安静许多,甚尔松开手发现他自己咬着嘴唇,有很乖地在控制声音,甚尔握着腰大开大合地干,跟他说没事你想叫就叫出来吧,水这么多,干你一下比电视剧里打耳光还响,不差这点声音。

直哉羞得一把抱住枕头,隔着棉花哼哼唧唧地叫,甚尔干脆把人翻过来从后面操,他挺喜欢直哉的屁股,一边揉一边操确实爽,揉开来能看见小穴的边缘被鸡巴撑得很薄,干进去的时候水会溅出来,臀肉一抖一抖的,很色情,感觉还能操很久。

墙壁隐隐约约又传来撞击声,那边说的什么也听不清了。

 

禅院直哉给的条件不错,贴身保镖,带特殊服务,月薪八千,外加十万块钱零花钱做补贴,甚尔简单收拾一下衣物,当晚就住进直哉的豪宅,睡觉前直哉拿出一份合同,乙方职责里装模作样写了几句保护甲方人身安全之类的废话,翻页过来,立即画风突变,清清楚楚写着:每周至少做四次,体位和场所不能完全重复,还要适当更换着装主题等等,甚尔硬着头皮签了,睡前再做一次,这周的指标已经过半,应付得还算轻松。

但是甚尔很快就发现一周四次的指标是有难度的,禅院直哉现在正当红,顶流的行程那真是见缝都难插针,直哉每天收工回到酒店都很累,虽然他还是会强撑着要做,但是前戏没做完人睡着了,弄得甚尔鸡儿梆硬还得自己撸,偶尔收工得早,直哉还要加班加点背台本,他脑子笨背得慢,甚尔不仅帮他整理思路还得陪他对戏,搞得他完全不像个陪睡的而是来陪读的,这是不是得加钱?一旦有空,伏黑甚尔就抓紧机会一次性做完,操得人眼泪汪汪神志不清,第二天腰疼肚子疼,通告迟到且状态不佳,被人说耍大牌。

直哉觉得这样子不行,影响工作不说,操到后面都没知觉了,是他自己吃亏,于是立了新规矩:做一次不管射多少回都只能算一次。

这让甚尔很为难,好在直哉每周要去两次健身房,甚尔干脆在更衣室里操他,虽然有点冒险,但是在公众场合做爱直哉会更加敏感,做完之后根本没有力气再锻炼,直哉又觉得不太行,他是吃这碗饭的,没了腹肌会被经纪人骂,甚尔说没关系,做爱也是高强度锻炼。

在公众场合做爱是会上瘾的,偶尔工作中场休息的时候,直哉争分夺秒把甚尔拉到休息室做爱,有的休息室条件很差,所谓墙壁不过是一层薄薄的复合板,隔壁就是工作人员或是其他同僚,稍大一点的声响诸如椅子挪动或是咳嗽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两个人都兴致高昂,直哉火急火燎舔硬了鸡巴正准备坐上去,被一阵气势汹汹的敲门声吓得阳痿。

门外的真希就差一脚把这破门踢开,刚走了一圈,没看见直哉最近包养的生猛小白脸,绝对有猫腻,这两人要是敢在休息室里做爱,看她怎么收拾直哉,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来捉奸的,和所有偷情的男人一样,直哉狡辩说他们俩只是坐下来简单聊聊天,这话说出来连伏黑甚尔都忍不住笑了,真希忍住揍人的冲动,严令禁止这两人在非私人场所独处。

过几天直哉又心生诡计,出门前屁股里塞了小玩具,遥控器交给甚尔,说随便玩。伏黑甚尔转身就把遥控器扔进垃圾桶,他不想玩得太大了,真希说的没错,这种事情如果暴露不仅直哉会身败名裂,他也会被推上风口浪尖,功亏一篑,得不偿失。

即便如此意外还是发生了,大概是遥控器挤压到了什么东西造成的误触,活动正在直播,直哉脸色突变,手捂着腹部整个人虚脱趴在桌面,主持人及时掐断直播,内场人员慌成一团,作为贴身保镖伏黑甚尔当然要第一时间护送直哉离开,甚尔把人从椅子上扶起来,直哉整个人软绵绵贴着他,头埋在他肩膀上还趁乱咬了咬锁骨。

甚尔脑袋突突突地跳,这人真是骚得没救,硬着头皮跟工作人员说最近工作强度太大,他大概是胃病复发,回去吃药休息一下就好。

热搜里全是直哉的粉丝在哭嚎,有的心疼哥哥,有的质问工作室把哥哥当摇钱树往死里压榨,于此同时她们最关心的哥哥正正在和他的保镖颠鸾倒凤。

“上次的直播事故发生以来,你的数据反而更好了,不过负面小料也在增多,目前看来基本都是划水、刷大牌之类的字眼,总之,你必须更加谨慎。”

真希刚开完公司的季度例会,心情不错,虽然这段时间直哉没少作妖惹她血压飙升,所幸这家伙每次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总能阴差阳错产生奇效,业绩依旧稳居第一,下阶段的资源重心还是他这边独揽。

“最近你的健身数据怎么都没有更新,偷懒也要适可而止,说了多少次私生活不能影响工作。”

伏黑甚尔被真希瞟了一眼,只是耸耸肩,大概意思是作为被包养的小白脸我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还有,明天原定的通告取消了。”

真希递给直哉一封深色请柬,封面没有任何内容,仅仅是启封处烫了金边,光影变化之下,纸面显出精致的暗纹。

“如果你实在不想去……”

“去啊,怎么能不去。”直哉拿过请柬,没有打开,倚着车窗看路边风景,眼里清澈映着城市的霓虹,“甚尔先生明天你送我过去吧。”

“好的,去哪?”甚尔很自然地接话,听起来正像是一个毫不知情的外人,一个尽职尽责的保镖。

“皓月公馆。”

两个人坐在后座,窗外的浮光掠影只映在直哉身上,像缱绻的宝石,依旧璀璨夺目,他们中间横着一条明暗线,伏黑甚尔匿在阴影里,作为一把好刀,要善于伪装,收敛锋芒,最重要的是,不越界。

 

皓月公馆坐落在城郊,地图上甚至没有这个地方,好在这辆车之前去过,已经把公馆坐标添进收藏,伏黑甚尔直接跟着导航开,目的地显示的是一片未开发的林地,怪好笑的。

车子下了高速,不久之后便觉得气温微凉,道路两边的树木变得高大且茂密,郁郁葱葱延伸至公馆恢宏的大门。

甚尔在门前停下,迎宾的门童过来扫描车牌,确认是登记在案的车辆才能放行,直哉熟门熟路地放下车窗,把请柬递给他们查看,请柬背面有用特殊涂料印制的条码,用专门的仪器读取之后,随着一声轻盈短促的响铃,大门缓缓打开。

一座圆形的无边水池映入眼帘,盛满一池皎洁的月光,水波粼粼间月影摇曳,如丝绸般溢出池面,分流两侧延绵至公馆,中间的通道布满细碎的晶沙,在月下隐隐闪烁着银辉,有钱人喜欢雅致,好个踏星入梦的意境,只不过这梦究竟是美梦还是噩梦,就不得而知了。

直哉没有要下车的意思,伏黑甚尔只好先进停车场,找了个偏僻的位置。

车还没挺好,直哉就迫不及待坐上来,甚尔一手熄火,一手揽过他的腰将他扶稳。

“可能会有人看见。”

“没关系。”

两个人贴在驾驶位上实在太挤,甚尔腾出手调整一下座椅,靠背缓缓下降,直哉便任由自己像个大型玩偶压在甚尔身上,闭上眼,像婴儿卷缩在母亲的子宫里,耳畔回响着沉稳的呼吸和强劲心跳,甚尔的味道如羊水般包裹他,这股生机勃勃的大地上氤氲的气息,是烈日和雨水揉碎了化成的风吹进夜里,闻一下就会坠入缠绵悱恻的幻想,直哉把头埋进丰满厚实的胸脯肆意享受着,磨磨蹭蹭从锁骨吻到下巴,甚尔嘴角的疤还是令他羞怯了一下,小心翼翼试探过去。

他们很少像这样紧贴着,拥抱,接吻,拥抱和接吻是奢侈的亲密关系,直哉有自知之明,从不会轻易尝试,可是现在他需要付出一个心甘情愿的吻,如果能换来被爱的假象,也足够让人沉沦。

明明口交技术一点不赖,接吻却这么生疏,禅院直哉这种人居然是纯爱,这让伏黑甚尔略感意外,于是打断他小鸡啄米似的吻。

难得有耐心,慢慢教吧。

旁边的位置有车停进来,甚尔不得不留个心眼注意那边,直哉则毫不在意,口腔里的滋味很好,刚开始只是被动地感受甚尔的侵略,渐渐地他发现原来接吻的时候也是可以呼吸的,试着舔了一下舌根,甚尔发出赞许的鼻息,飘飘然在耳边回荡,直哉心里荡起层层涟漪,又大胆纠缠上去,水乳交融之间空气变得越发黏稠。

享受接吻的同时很难再做其他事情,直哉废了半天劲才把裤子脱下来,旁边停车的司机正靠在车头抽烟,他再往前两步就能从挡风玻璃看见隔壁车里雪白的屁股,两个男人正在热吻并打算做爱,可惜他看见的只有自己烟头的星火,抽完烟便扔到地上,男人踩了踩烟头离开了。

甚尔拔出直哉屁股里的肛塞,滚珠带出些许润滑液,两只手指伸进去毫不费力,已经被撑出随时能够插入的状态,甚尔拿出避孕套,被直哉夺走。

“不用这个。”

吃下去的过程很顺利,车身的弹性不及床垫,而且光是坐着不动脑袋就已经碰到天花板,不能大开大合地干,好在这个体位插得也足够深,甚尔也会配合他的动作挺腰干他,刚开始的时候直哉还骑两下,后来甚尔干得越来越猛,直哉不得不低着头,一手撑着车顶一手扶着车窗,每被操一次后颈都要撞上车顶,屁股里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是,叫起床来愈发不加掩饰。

甚尔不赞同这种招摇的行为,他知道肯定会来上一发,选了偏僻的车位,双面靠墙,车也是好车,真皮内饰躺着舒服,还防水,车身隔音与防窥效果俱佳,做得激烈点,外面人看了也只能浮想翩翩。

直哉让甚尔在里面射了两发,他没有夹紧不小心流出来许多,手忙脚乱把肛塞插回去,好歹留了些在里面,到时候就说是润滑剂,黑色的裤子湿了也看不出来,随便整理一下就行。

刚做完直哉的下盘会有点虚,伏黑甚尔很贴心扶他下车,送到电梯口,没有邀请函不能入场,之后会去随行人员专门的休息区域。

离开前直哉又吻了一次甚尔,电梯门缓缓闭合直至将两人的视线截断,镜面映出直哉的脸,他整理好表情,整个人精致如展柜里的人偶。

进入大厅,侍童提醒直哉出示邀请函,直哉这才意识到内侧的口袋里空空如也,大概是忘在车上了,侍童微笑等待着,红毯终点那扇门正如深渊般凝视他,仿佛冥冥中天意,真希的话又他耳边回响,直哉忽然有了逃的念头,思绪跃然与上空,俯瞰这处富丽堂皇的泥沼。

逃吧。

 

一只肥厚的手揽住直哉的腰。

“怎么不进去?”

耳后传来喑哑浑浊的声线,如恶魔降临吹散他缥缈的美梦,直哉醒来认清自己还是深陷泥沼,动惮不得。

男人见了直哉,举止间毫不掩饰亲昵,见者一目了然,他养了漂亮的人偶。

“我的邀请函大概是忘在车里,得回去拿。”

“何必多跑一趟。”

男人搂着直哉往里带,他没有出示邀请函,侍童们认得他胸前的月形徽章,那是所有客人中最尊贵的象征,公馆会满足他的任何要求,多带一个人自然不在话下。

入场前还需要存放电子设备,男人悠然配合安检,一边和直哉闲聊,问他前段时间为什么不要金鸦奖,直哉坦言现在还配不上,怕败了风评。

其实拒不拒绝都一样,风评好坏也无所谓,禅院家为了稳固地位,连嫡长子都舍得用来做权色交易,他不过是想喘口气,不拿这个奖,至少能免去一场晚宴。

皓月公馆是供给权贵享乐的桃色场所,直哉第一次来的时候才十五岁,之后他家族兴盛,星途璀璨。

进门之后是一条长廊,首先是各种款式的面具,虽说公馆内保密工作十分严格,在隐私这方面无需担心,但是人类虚伪且钟爱仪式感,藏在面具下,可以心安理得地摒弃人性。

在往前走,两侧罗列有各色的项圈,男人认真挑了一款,这些项圈是用来挑选“玩具”的,不过他已经养了一只漂亮的小狗,当然先给自家的戴上。

直哉顺从地蹲下,让男人给他套上项圈。

“很适合你。”

两人同进电梯,厚重金属门的另一侧是整面落地景观玻璃。

肉欲横流的景色尽收眼底,卡座,过道,吧台,随处都有人在媾交,舞台中央正在投射交配蛇球的全息影像,粗壮的蚺蛇发情时勃起两条异形阴茎,不断缠绕着少年试图寻找插入的穴口,少年双腿大开配合蛇群的蠕动,上一条射过之后下一条再插入,溢出的精液沾满鳞片,使得蛇群交缠愈演愈烈。

仔细一看,建模的脸分明就是照着谁捏建的,直哉感到一阵恶寒,旁边的男人已经兴致高昂,握住直哉的手带到裆前,隔着衣料摩挲肥腻短小的下体。

 

监听器已经完全断了信号,伏黑甚尔取下耳机,他不关心谈话内容,只确认目标已经到场就足够了,包里换装的行头不少,他取出一坨不明胶体,琢磨半天才想到这大概是个假肚腩,之前他的同伙说他气质不行,居然准备了这种东西,甚尔翻出遮瑕膏简单盖了盖嘴角的疤,他杀人的时候不喜欢带太多冗余。

起初直哉是察觉到男人的气息有所变化,他比较敬业,口交的时候讲究专注,直到上方传来一声利落的闷响,鸡巴从口中滑出,男人的身体重重摔倒,直哉甚至能想象出他那身横肉摊开在地的样子。

身不能动,目不能视,杀人凶手近在咫尺,金主当面被杀是什么感受?直哉的答案是,棒极了。

他抬起头,尽管被蒙着眼罩,尽管他并不是感官敏锐的类型,但他就是知道凶手没有离开,那人一步一步地走近,踏过尸体,鞋尖碾开地毯的绒毛,阴影盖过顶上的吊灯,笼罩直哉的,是他日夜安梦时枕边的气味。

伏黑甚尔用胶带封住直哉的嘴,他很安分,就这么静跪着,绳子把他缠得像个艺术品,身后落地窗外仍是醉生梦死的景象,这个视角景致不错,上一个这么想的人已经死透了。

隔着眼罩,甚尔仍然能感受直哉的注视,他倒是记得那双眼睛,那里面有他没有的东西,他该走了,否则事情会越来越麻烦。

 

尸体直到第二天下午清场的时候才被发现,直哉作为核心涉案人员,当即便被待会公安局调查审问。

“禅院先生,我们知道您受了一定的惊吓,但是事情重大,请您配合警方。”

直哉坐在桌子对面,除了稍显疲惫并无大碍,他披着小毯,悠哉喝着警方提供的水,感觉像是过来聊天,反倒是警察这边不太淡定,毕竟审讯当红一线明星可不是人人都能有的经历。

“请问您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商业关系。”

“案发当时您在做什么?”

“我在帮他口交。”

尽管对案情有基础了解,审讯警官的眼里还是闪过一丝惊讶,禅院直哉这样坦然的态度对调查有利,但是过于坦然却又反常。

“对于作案凶手,您有什么相关线索吗?”

“我看不见也动不了,能有什么线索。”

直哉的描述和第一目击人的描述一致,被发现时他手脚都绑有束缚绳,双眼被蒙,只有嘴上的胶带和整体风格有所违和。

“您嘴上的胶带是凶手贴上的吗?虽说行动受限目不能视,但您也不是五感尽失,案发过程中有没有听到或者闻到什么?”

“听到类似骨折的声音,然后人就倒下了,大概死了吧,至于闻,哈哈,如果你要杀人你会喷香水吗?”

像是在描述日常见闻一般,直哉轻描淡写仿佛置身事外,甚至有种第三方八卦趣闻的态度。

“不一定是指香味,任何微小的细节都可能是破案的关键,请您配合我们,不要用问题回答问题。”

“没有,他动手之后就用胶带封住我的嘴,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警方看了眼直哉的证词,继续提问。

“您刚才说“大概死了吧”,也就是说当时您其实无法确认被害人是否死亡,那么案发后您有没有试图向外界求助?虽然您行动受限,但并非完全动弹不得,您有没有想过如果被害人早点被发现他还有存活的可能?”

“......”

“冒昧问一下,案发当时您与被害人之间的行为是您自愿的吗?”

“......”

“对于被害人的死亡,您似乎没有任何惊讶或悲伤的情绪。”

“你们怀疑我?”

“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我们尚不能排除这种情况,请您谅解。”

 

于此同时,警局对面的麦当劳里。

“作战大成功,嘿嘿!”

五条悟用甜筒干杯,碰完之后拿走伏黑甚尔手里那只,反正他也不吃,大功告成后请的第一顿饭是麦当劳,也只有五条悟不嫌弃,因为甜品第二份半价嘛。

“虽然中途出了点小差错,总得来说很顺利,还得感谢你的小金主,我还是头一回见到鱼追着鱼钩跑的。”

钱已经到账,伏黑甚尔这样的人,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可他看起来就没有五条悟这么快活。

“啊?你不会在担心他吧?”

“警方在怀疑他。”

之前放在直哉衣服里的监听器正传来信号。

“例行排查而已,反正不是他做的,最后找不出证据也只能放人咯。”五条悟一双大眼睛盯着伏黑甚尔,吃起炸鸡都不利索了,“真处出感情了?”

“他很可能知道是我。”

甚尔回想起直哉异常安分的表现,当时他们四目之间虽然隔着黑暗,但那份灼热感却是真实的。

“你有证据落在他手上?”

“没有,但如果他向警方提供线索,还是会有麻烦。”

五条悟也把耳机连到监听器的频道,听了好一会,关于这位保镖的事对方半个字也没提,话题早已引到其他方向。

要么是真的毫不知情,要么就是被伏黑甚尔迷得神魂颠倒了。

五条悟嘴里嚼着炸鸡,饶有兴致地观察他的好搭档,人高,脸帅,身材猛,浑身散发着专业杀手的游刃感,真是要了命了,可惜是直男,这种人活在世上,得伤了多少人的心。

“唉...你可对人家好点吧。”

五条悟吃完东西走人,伏黑甚尔继续等,他现在还是直哉的贴身保镖,待会还要接他回家。

两小时后直哉出来,他还穿着昨晚的衣服,整个人显眼极了,只是站在那就引得许多人侧目,他没有太多心情注意这些目光,车子很快开过来,看清楚车上的人是甚尔,情绪突然间涌上来,悬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下,砸得粉碎。

途中甚尔想装模作样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情,试探一下,结果从后视镜看到直哉已经睡着了,回到住处依旧没有醒来,甚尔只好抱他上楼。

直哉醒了,没有下来自己走路的意思。

“你什么时候走?”

“很快。”

屋子里没开灯,伏黑甚尔轻车熟路走向房间,他的回答清晰且笃定。

“至少陪我最后一晚。”

甚尔把人抱到床上,直哉开始脱衣服,他身上的勒痕仍未消退,如细蛇般层层缠绕。

“抱我。”直哉命令道。

甚尔顺从将他拥入怀中。

直哉安静躺着,好想最后做一次爱,最后接一次吻,可他实在太累了,就这样枕着甚尔的气味,如落叶归于大地,沉沉坠入梦中。

梦里他回到小时候,在本家宅邸幽深的回廊里奔跑,身后一众仆从不停嘱咐着当心眼前,果不其然跑到拐角差点撞上某个身影,忽然间他被莫名强大的气场压得挪不动脚步,那人一头黑发不修边幅垂至脖颈,视若无睹地离开了,等他缓过神来想要去追,却被人拉住。

“不必和他走得太近,你们生来便不是一路人。”

直哉挣脱开来,再望向那人离开的方向,早已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