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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朱雀听到那微弱而痛苦的呻吟时,下意识将门反锁,把噪音、灰尘和所有试探的目光隔绝在身后。比起外边隆隆作响的铁轨撞击声,帝国新的军师——朱利叶斯·金斯利的房间可以称得上安静,这就更使那呻吟声显得不合时宜。
“朱雀,你能……你能给我水吗,”朱利叶斯·金斯利一手按着自己的眼睛,眼罩下的紫水晶闪出妖异的光,一手向前伸出,痛苦地恳求着旧日的幻影,“拜托了,给我水……”
朱雀只是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和地上被打翻的水。鲁鲁修,不对,是朱利叶斯,他完好的那只独眼睁得奇大,扭曲了原本美丽的面孔,却显得比平时那副虚伪完美的笑脸更加牵动人心。他踉跄地站起来,却又很快倒下,朱雀甚至能听到他的膝盖骨狠狠地撞到地上,即使有地毯覆盖,仍然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门口的骑士这才一步步走近,毕竟如果因为骑士的照看不周而导致这位“备受圣宠”的军师在EU前线上不良于行,显然是一种失职。他将人翻了过来,所幸粗糙的地毯只是擦破了一点眼周的皮肤。昏暗的灯光照亮了这一小块皮肤,细小的血痕如同雪上的红梅一点点绽放。
朱利叶斯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只是艰难的长了张嘴,却可怜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似幼猫般发出弱小无力的轻叫。
“朱雀,”朱雀读懂了他的未尽之语,朱利叶斯显然正被可怕的癔症,那被名为鲁鲁修和朱雀的童年笼罩,在那片能够漫过两个孩童的向日葵花海中,寻找着炽烈夏日的出路。他的眼瞳涣散,曾经浓郁的紫色被水搅拌,变得柔和可欺。朱雀将他抬起来侧躺在沙发上,黄昏冷漠的阳光突然照亮了他整个脸庞。
那是一张怎样美丽,又令人憎恶的脸。他轻轻拉开眼罩的抽绳,紫水晶在他的指尖摆动,从地狱之门中放出了邪恶的不死鸟。他将手掌轻轻覆盖在骤得光明的眼上,描摹着精巧的眼骨,感受那纤长的睫毛在手下不安地闪动,突然发力,将曾经用于战争与厮杀中的力气扣在这个可怜的意识不清的罪人身上。而朱利叶斯依然像是感受不到眼球的压迫,供血不足的神经在向他求救,望他从无尽的疯癫中清醒。
可怕的粗喘象征着这个房间发生的暴行,朱雀勉强控制自己的力度,想象着这只脆弱的眼球在他的手下爆出浆汁,他被这种可怕的幻觉控制了,就这样按下去……
突然一道纯白的闪光刺入他的幻觉中,就像那些历史上“精神病人”所想象出的圣迹,随着他用力的幅度摆动,仿佛一条甩尾的银鱼。那是一串玫瑰念珠,用珍珠和紫水晶十字架制成的,来自鲁鲁修的念珠。
年轻的教宗走后,可怜的骑士低着头,紧紧地攥着那枚骑士勋章,而赐予他的主人就在刚刚永远地停止了呼吸。朱雀努力在狂乱的情绪中搜索那个卑劣的恶魔,却可悲地发现他的脑海里只剩下唯一的身影。“朋友”,多么可笑的字眼,现在还要用这种拙劣的伪装欺瞒他吗?他想见到他,立刻!质问他,向他宣泄所有的情绪。他的手心被锋利的勋章边缘刺破,缓缓留下的几缕鲜血滴在地上,却无人在意。如森林狼般的绿眸显出痛苦的决断与扭曲的爱恨——没错,他就在那里。
鲁鲁修像往常那般走进教堂,像个黑色的幽灵,在世间无声响地飘荡着,一个格格不入的异类,沾满鲜血的侩子手。在杀死异母兄弟后,他曾自虐般在刺骨的冰水下冲洗自己的手,希望洗尽自己的罪孽。可他最终成了洗不尽鲜血的麦克白夫人,杀死兄弟,杀死姐妹,将来还要杀死父母,杀死朋友,杀死他身边的所有人。被诅咒的命运就使他这样,永远地伤害所有人,永远地毁灭所有人,直到整个世界都被弥漫的血色笼罩。
他来到往常去的忏悔室,战争的音讯已经到达,没有神父,没有人,更没有神。鲁鲁修没有跪下忏悔,而是径直走进去坐下,惨白的阳光透进镂空的隔窗,斑驳的光影分割了他美丽的五官,闪烁在紫罗兰的眼睛里,圣灵显现在他的脸庞上——这里没有人供他审判,他却分明审判了整个世界。他就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着一个不愿见到的人,向他陈述所有犯下的罪行,向他控告所有曾经的情谊,直到太阳西斜,却无人来到。
黄昏,在日本似乎被称为逢魔时刻,肆意向世间泼洒无辜者的鲜血。穿着骑士服的男人终于来到此处,大跨步走进这个他曾常常陪鲁鲁修和娜娜莉来做礼拜的地方。夕阳透过教堂圆顶的窗户向他侵袭而来,两排长椅为他指引通向地狱的门,无人提醒他已进入恶魔的领地。他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一切都被掩藏在那张麻木的脸下,直到看见忏悔室的窗台上被遗忘的念珠,紫水晶反射着刺眼的光,彷佛那人就站在他面前,嘲笑着他不堪一击的脆弱伪装。朱雀慢慢地走到忏悔室前,拾起念珠的力度好像要把洁白的珍珠捏碎,然后收下它。
痛苦的喘息把他带回了现实,朱雀将目光移到可怜的蜷缩在沙发上的朱利叶斯身上。没错,他不是鲁鲁修。他想着,双手却不自觉地掰开那具身体,像是打开一个不够坚硬的蚌壳,或许是太过坚硬,而导致破裂。七年前,他从未想过他能将如此复杂的感情都投射到一个人身上,但自从遇见这个来自布里塔尼亚的紫眼睛皇子后,一切都不一样了。厌恶他的国家,嫉妒他的身份,羡慕他的头脑,怜悯他的处境,爱他的坚强与纯净,恨他的卑劣与污秽。
“为什么是你,鲁鲁修,为什么偏偏是你?”朱雀低声问道,却不期望眼前人的答案,“这是惩罚……”
他脱下军师繁琐的服装,仿佛一朵洁白的花褪去花萼,露出骨肉均停的裸体,薄薄一层肌肉使整个人更显得苍白高瘦,一双紫眼睛半阖着,已经没有了以往的神采。朱雀草草地为他做了润滑,蜜色的手指不断在花蕾中进出,粗糙的老茧撞进他的敏感点,带出清亮的肠液。他拿下胸前的念珠,捏着十字架的一端塞进去。
感受到体内不规则的冰凉事物,鲁鲁修难受地颤抖着,想蜷缩身体保护自己,却被有力的大手按住,只能袒露着脆弱的腹部,仿佛一个祭品等待着审判。
“太,太满了……拿出去,朱雀!”他尖叫起来,一颗颗白珍珠不断地进入他的体内,穴口的红肉一伸一缩,难受地想把异物排出,反却使那作恶的滚珠更加深入。
直到最后一颗珍珠完全没入他的身体,鲁鲁修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只能低低地喘着气,在沙发上翻滚着,想要缓解异物带来的酸痛。
朱雀拭去他眼角的泪珠,粗糙的皮革手套在眼周留下淡淡的红痕,眼中仍然水雾迷朦。而那显露出一些温情的手指却径直插入鲁鲁修的嘴里,搅弄着口腔中的唾液,水声在寂静的室内令人更加脸红。
皮革浓重的气味让鲁鲁修想吐,他试着咬住放肆的手指,可对于对方来说不过是奶猫磨牙的力气罢了(甚至比不上亚瑟)。手指越发深入,而另一只手来到他的下腹部,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片含着异物的皮肤。这是一种奇异的感受,鲁鲁修甚至感受到体内的珍珠在缓慢地摩擦,逐渐把疼痛变成尖锐的快感。
看着眼前人逐渐硬起来的性器,他重重一压,手下的身体几乎弹跳了起来,发出痛苦的呻吟,性器却没有软下去,而是吐露出一点清液。
“之前还要我拿出去,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吗,真是淫荡的身体。”
他露出冷冰冰的笑容,从容地羞辱着面前人所剩不多的自尊,探入穴中一把拉出念珠,一颗颗带着水光的珍珠在空气中闪动,十字架狠狠地划过内壁,带出一丝血色,缓慢地在紫水晶上流淌。
“啊!”鲁鲁修发出一声急促的惨叫,一手几乎快挣脱了身上人的压制,想要抱住自己,可是朱雀的身体却像钢铁一般,压制着他的挣扎,不顾他还没缓过疼痛,快速地插进翕张着的穴道,拿起念珠在他的脖子上绕了一圈,然后狠狠地收紧。
鲁鲁修像个受难者一般弓起身体,全身不自主地颤抖着,紫罗兰的双眼睁大,求生的意志仿佛使他重新活了过来,苍白的脸上浮出不正常的血色,嫣红的双唇显得更加鲜艳。
朱雀的下身挺动着,仿佛在用剑杀死一位仇人,手中不断收紧,珍珠链发出不堪重负的拉扯声。一段洁白的脖颈随着窒息向后反弓着,几乎要将自己折断。鲁鲁修一只手艰难地握上朱雀的手腕,做着无力的推拒,另一只手拉扯着念珠,反而雪上加霜,发出垂死的喘息。
包裹着自己的内壁不断痉挛着,朱雀紧紧地盯着那张美丽的令人想要将之打碎的脸,眼前浮现的却是那个雨天寻找着妹妹的小竹马。那个时候,他也哭得很漂亮……他加快了动作,一下子将念珠收到最紧,在猛地顶到最深处射出。鲁鲁修无声地尖叫着,五官扭曲地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指甲在手腕上扣出几道血痕。
随着快感的消退,朱雀松开了念珠,散乱地搭在鲁鲁修的脖子上——他已经失去了意识。朱雀将巨大的事物慢慢从嫣红的穴道里退出,失去堵塞的精液缓缓流出,在沙发皮上留下羞耻的痕迹。他抬起鲁鲁修的头,这时候失去意识的人显得难得安静和温驯,将脖子上的念珠整理好,紫水晶十字架端正地摆放在胸口。他俯下身,用唇轻轻描摹那圈凹凸不平的勒痕,咬下一块小小的皮肤,温热的鲜血从他的齿下流出,带着罪恶的芳香。
他慢慢地舔去血迹,随手拿过披风盖上,不至于让他感冒,轻轻拨开脸上散乱的发丝,恬静的睡颜仿佛他一直在这里安睡,只有血红的唇色彰显着刚刚疯狂的情事。
“睡吧,不要再醒过来了。”鲁鲁修——他在口中无声地咀嚼着这个名字。
黑夜无论怎样悠长,白昼总会到来。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