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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1-24
Updated:
2023-01-24
Words:
19,396
Chapters:
7/?
Comments:
1
Kudos: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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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2,153

Religion

Summary:

鲁鲁修怎么也不明白,朱雀为什么成了其他人的骑士,但是朱雀也不明白

Notes:

业世界线,角色崩坏预警

Chapter 1: 错位

Chapter Text

“我们每人都是人的另一半,是一种合起来才成为全体的东西,所以每个人都经常在寻求自己的另一半。人们会因为先天的不完美而去寻找生命中另一半的不完美,从而达到原本的完美,但即使是爱人之间,也无法合二为一,就只能在接近完美的结合中忍受间隔的不完美。然而,有一种力量能融化人心的距离,使我们回归圆满的状态,使所有人都能重新成为完美的存在。”
——摘自《玛丽安娜皇妃回忆录》

Chapter 1 错位

鲁鲁修瘫坐在地板上,绝望地喊着妹妹的名字。礼堂花窗前投下的光使得读心者的身影和完全偏倒的天平模糊不清,而一切的结果却非常分明。

“这是对我的惩罚吗?对沾满了鲜血的zero,对…”他坐着地上呆呆地想,紫色的眼瞳开始涣散。对于突如其来而不可逆转的命运,人们首先感到的不是失去的悲痛,也不是对其不公的愤懑,而是空白的茫然与对于自我的归罪。

就在此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破窗而入,随着破碎纷飞的碎片和倒影中的红色飞翼,他明白,条件和棋子都已经具备,就剩下最后的将死了。

读心者面目狰狞地盯着眼前从天而降的骑士,脑中却读到的却是鲁鲁修狂妄的心声。“你以为这样赢了吗?”他怒吼着,试图扑向自大的胜利者。

“住手!”朱雀擒住了罪犯的双臂,不让他逃脱。

“放开我,你是个骗子,他并不知道吧,你也不敢告诉他其实你——”

鲁鲁修的呼吸突然窒息住,随即大喊:“你给我闭嘴,毛!”绝对的命令扼住了挑拨人心者的咽喉,突如其来的溃败使他挣脱了士兵的双手,踉踉跄跄地逃向门外,却被早已等待在外的魔女一枪毙命。

礼堂内只剩下他们两人,阒静无声,只有粉尘在阳光下欢快地飞舞着。“鲁鲁修,刚才他说的那些…”朱雀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应当说些什么,他害怕自己肮脏的过往被友人知晓,也不想去思索对方的秘密,知晓他除了皇子以外的隐藏身份。他从来如此,不愿意去面对现实,仅仅选择逃避和自弃,直到残酷的命运将真实的画卷铺到他的脚下。

鲁鲁修看向那双黯淡的绿眼睛。“朱雀已经知道了吗?还是说只是怀疑,或者仅仅只是一些猜测?”他慢慢走下台阶,停在挡住门的方位,看着明显失态的朱雀,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机会,“朱雀作为一名士兵优秀得超乎寻常,却因为对名誉布里塔尼亚人的歧视而不得不做一个呆在后方的技术兵,这样优秀的才华不应该被白白浪费。如果他能加入黑色骑士团,不,他只需要作为娜娜莉的骑士保护她的安全就已经足够了。”

“正如你所想,我就是zero。”他沉声坦白道,没有错过对方瞬间睁大的眼睛,“朱雀,这是一个不情之请,你可以成为娜娜莉的骑士吗?”

“你是zero?”朱雀用一种缓慢的、不可置信的语气将单词一个一个从嘴里蹦出。天知道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应该说从不去想,他脑海里只有被毛用那双洞察人心的眼睛锁定着,而听到的:“你是个骗子。”没错,鲁鲁修是个骗子,他也是,这没有什么。可是如果鲁鲁修已经将他的秘密全盘托出,那他得用什么来交换呢?与尤菲米娅的相见,作为兰斯洛特的驾驶员…他突然意识到:“如果鲁鲁修是zero,那么在新宿,在成田,在那些战斗与对峙中,我杀过他多少次?”他看见黑发人故作镇定却仍然有些颤抖的紫眼睛,光是想到他曾经一次次接近杀死他这种可能,就开始打起寒战。杀死鲁鲁修,他死亡的气息,就像父亲腹部流出的鲜血,浸满了他的双手。年幼的皇子皇女,在一门之隔的地方互相拥抱着,相依为命,他们的——他的眼神,如此陌生,如此恐惧,和眼前的人慢慢重合…

“抱,抱歉,鲁鲁修,我不能成为你和娜娜莉的骑士。”他偏过脸去,不敢去看鲁鲁修的反应,因此也错过了对方因为难以置信而睁大的双眼。

从幼年时期开始,鲁鲁修就是一个不肯服输,也不肯放弃的人,正如和修奈泽尔下棋的时候,正如在母亲死后去质问那个“全世界最伟大的人”的时候,后者的经历使他从此谨慎地揣摩人心,在行动之前预备十几个方案以备不时之需。现在也正是如此,他明知挚友怀有对正义虚幻而不切实际的理想,因此对zero及其领导的黑色骑士团从心底里厌恶,但即使如此,他也相信,童年那段对于两人来说弥足珍贵的经历可以跨过理想与信念的鸿沟,就像羚羊在陡峭的悬崖间轻轻一跃,或许是这样的。

他在心中暗自揣摩,试图说服对方:“你不用加入黑色骑士团,也不会成为zero的手下,只要你能保护娜娜莉就好,就像小时候,就像今天,我们一起来保护娜娜莉。”

他慢慢走近朱雀,盯着对方有些动摇的眼睛:“布里塔尼亚只是把你当成能够随时牺牲的工具罢了,在新宿的时候,你还不明白吗?布里塔尼亚就是这样的国家,弱肉强食,所有人不过都是上位者满足私欲的工具而已。朱雀,如果你能加入黑色骑士团,日本很快就能独立,日本人不再会被称为编号者,最终所有的人都能得到尊严和幸福。”

朱雀的心在这番话语之中动摇:“如果zero是鲁鲁修的话,是那个独自照顾着妹妹的哥哥,对同学与朋友友善的学生,对日本人不抱以歧视的皇子,以及直至现在仍把我当成朋友的友人,可是…”

“你不过是在偷换概念罢了,鲁鲁修。zero的手上沾满了多少人的鲜血,那么多人因为黑色骑士团白白牺牲,这是错误的手段。”父亲的血液还在流淌,我知道你想踏上的是怎样一条道路,可是这条道路我已经走过了。

“正因为有那么多的生命在战争中消逝,为了他们,我也要走下去,难道要让他们的白白流淌吗?”这正是鲁鲁修所不明白的地方,明明从前对方不是一个极端的生命至上主义者,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才变成了这样?只要不明白朱雀变化的原因,无论准备多少方案,多少套话术,就永远无法真正理解他,掌握他的内心。“如果用geass,不,我不能对朱雀用。”他在心中迅速反驳了自己,“只有娜娜莉和朱雀,绝对不能改变他们的想法。”

“这是一条没有未来的道路,我不会同意的。”朱雀握紧口袋中的怀表,擦过鲁鲁修的肩膀,向门口走去,“但是我也不会和别人提起,今天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吧,鲁鲁修。”

“即使永远在布里塔尼亚军里,过着平庸,不知道哪天就有性命之危的生活?”

朱雀顿了顿脚步,却没有回答,径直离开了。

留下黑发的友人,在只有光与阴影的礼堂中沉默。

 

“答应他们。”zero的同意使通话对面的四圣剑欣喜若狂。“藤堂镜志朗,曾在严岛刮起神风的男人,同时也是朱雀的剑道老师,这是第一枚棋子。”鲁鲁修挂断电话,看着窗外清洗着被涂鸦的衣服的朱雀,“你会选择哪一个,朱雀,是布里塔尼亚,还是…”

即使知道鲁鲁修就是zero,生活却也没有什么改变,双方这次都心照不宣地遵守了“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约定,他们在学校里仍然是相逢的童年挚友,他仍然是饱受校园欺凌的11区人,这样就很好,维持着脆弱平衡的生活。直到跟着塞西尔小姐来到军队,他才明白,或许早已明白却不想去面对,在这条路上将会发生的事情。

杀死藤堂老师,那个对他来说如同第二个父亲的男人。他浑身颤抖着,说不出话来,脑海中剑道老师高大的身影举起当时对他来说如同巨剑的木刀,劈落他手中的武器,他被狠狠地摔在道场粗糙的木板上,那把锋利的小刀深深扎入父亲的腹部,印象中如钢铁般坚硬的父亲,这个国家的总理的身躯居然如此脆弱,像横贯在他心中的巨大山岳,“轰隆”一声倒下,泥土和地下水的腥味沾满他的身体,一直到今日。

爆炸声雷霆般打中了他的脑袋。“是恐怖分子!”“zero出现了!”的声音将他带回现世,zero,或者说鲁鲁修出现了,他居然松了一口气。

“枢木准尉,请你现在立刻将逃逸的恐怖分子处刑,格杀勿论!”他服从,无论对方是藤堂还是鲁鲁修,他都没有退路可言,要保护人们都得杀人,他们都明白这一点。他坐上兰斯洛特,就像平常用着高超的技术和不惧死亡的冲劲迎击对方,可是敌方的指挥官如同预言家一般掌握了他的一举一动。突然,熟悉的招式触动了他回忆的神经,条件反射躲过了惊险的一击,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切割声,白色骑士的真貌展现在世人的面前。

朱雀怎么会在那里?鲁鲁修颤抖着,思维却无法停止地发散,从新宿开始到现在,每一次的挫折,白色机甲战神般的身姿以及无数次对着他的黑洞洞的枪口,都是朱雀。他告诉鲁鲁修,自己只是技术部的后勤人员,甚至在自己向他坦白身份的时候,他也不曾解释。看着他一无所知的样子,朱雀当时是怎么想的?原来如此,如果他是特别技术部必不可少的驾驶员,或许在强者至上的军队中能获得一席之地,所以他并不需要黑色骑士团的接纳,一个恐怖分子的请求。被戏弄的恼火点燃了震惊的头脑,而四圣剑的包围使鲁鲁修迅速意识到朱雀可能会死在这里。

本能使他脱口而出:“住手!已经不能再继续战斗了。战斗的目的已经达成,迅速撤退!”

他们撤退了。朱雀恍惚地从兰斯洛特上下来。我也暴露了。与藤堂老师在战场上的再次相遇,从离开枢木分家进入布里塔尼亚军以来,他从未想过有旧识能够理解他的理念,即使是鲁鲁修,也无法认同他,因此也放弃了向别人解释的想法。朱雀感到从未有过的欣喜,除了尤菲,也有人赞同着他的道路。但与此同时,鲁鲁修也应该得知了他的身份。最后zero的撤退,是因为知晓了他的身份,还是布里塔尼亚的援军赶到?朱雀并不知道,他隐隐有一些感觉,也明白友人自尊心过高的性格。鲁鲁修向我坦白了一切,而我欺骗了鲁鲁修,不只这件事,尤菲、父亲…就像一直以来欺骗着世人,他向尤菲隐瞒了鲁鲁修,向鲁鲁修和娜娜莉隐瞒了父亲的事,他总是在欺骗,却没有受到惩罚。喜悦、忧虑、悲伤、自厌交织在一起,压在他的身上,他感到有一些事情从面具掉落的那一刻就错位了,命运向着岔路一路狂奔,覆水难收。

zero恐怖而悲哀的狂笑响彻着通讯频道,与此同时,皇女在一片嘘声中下定决心,捧着那朵代表着虚伪的鲜花,向众人伸出手:

“我选定的骑士正是在那里的那位——枢木朱雀准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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