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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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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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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1-25
Words:
5,939
Chapters:
1/1
Kudos:
98
Bookmarks:
4
Hits:
2,254

那个溺于水的鱼后来怎么样了?

Summary:

他扭曲了星野市香的人生,无非是想得到这样的东西。她磨炼了自己的心性,如今扼住了自己的喉咙,只要短促的一秒钟,人生微不足道的的一瞬间,她便可以在这里结束冴木弓弦的人生;而他完全有着挣脱的能力,只要他动动手指,顷刻间便可令她毒发身亡。他们此刻的命运正紧紧地攥在彼此的手中,经历了初见时的心动一瞥,醒悟时已经共度了太长的时间,到如今,又有谁能替代他们生命中的彼此,又有谁能替代成为彼此眼中倒映着的对方?
市香勒住了他的脖子,他原本就已经紊乱的一塌糊涂的呼吸,如今更仿佛像一条溺了水的鱼。比起恐惧死亡,他更不想市香停下来,于是便迎合着她的动作与她深深交缠在一起。

Notes:

*新手上路,快餐行文,不要抠逻辑
*有女主动和女上位,bg和gb都有一点
*OOC算我的,引起不适请及时关闭

Work Text:

事情为何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这个问题缠绕在星野市香太久太久,像一根绞在心头的游丝。
多少次她都想问质问自己,多少次她都希望那被自己压抑着的感情能够宣泄而出,可她最终还是将一切咽了下去。
咽下的东西:不管好的坏的,憎恨过的还是爱过的——最终都只会和真实的自己变得不分彼此,成为饲育自己的养分。成长为善意和扭曲成极恶是没有分别的,饲育天使和饲育怪物在伦理方面是一样平等的。只是因为那种东西滋养在自己体内,所以才会被自己接纳容忍。
今年又是来到阿多尼斯的第几年呢?
……无需回答这种虚无缥缈问题,她活着的意义、她渴望的结局,最终只剩下唯一一个。
明明其他的一切都可以抛弃。

她又梦见了香月和大家死去的场景,并对此不再感到痛苦与惊悸。她在心中默默嘲弄着从前那个会被噩梦惊醒的自己,越过了那些鲜血与尸体,瞄准着前面未知的黑暗,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可她还是醒来了,因为这个梦的结局到此边该完满结束了,可她之后的夜晚,却只能彻夜难眠。她的抽屉里有很多药物,可是现在她不想依靠这个,于是她打开窗户大口呼吸。
不够,远远不够,她关上窗户走向房门,正要推门而出。
脚步声。
她被生死时刻无数次磨砺过的耳朵发出了警告,从很久之前开始,她便养成了随时做好战斗准备的习惯,于是她从腰间掏出手枪,屏气凝息握住门把手,迅速弹开房门后举起枪与门外的人拉开距离。
……冴木。
她没有放下枪,也没有喊出他的名字,只是放松了动作,缓缓走向门口。
他将食指放在嘴唇上,比出噤声的手势,一边笑着向她伸出手。她不能在这里说出Zero真正的名字,尽管身体已将这个称呼视作平常,而她只是沉默着举枪缓缓走向门口。
冴木没有丝毫地惊慌,只是当她走近时才轻轻握住那只举着枪的手。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熟练地攀上她的腰,她没有抗拒,更不算顺从,冴木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着。
“不要发出声音。”
她原本也没这个打算,倒是很奇怪,冴木为何没有先缴了她手中的枪。思考片刻,她自己收起了枪,在冴木的轻轻推动下跟上了他的步伐。他们没别处可去,最后只能来到冴木的房间。
“呼……终于可以讲话了。”
“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她冷冷地问道。
“啊……这个……原本只是路过来着,没想到你会开门。又不能在那里寒暄吧,下意识地就……”
他开始闪烁其词,真情还是假意都不重要,市香都不在乎。
“山条说过的,男人将女人带回房间只会为了一件事。”
“哈?那个,星野,我……”
她看到那张因为她的话变得慌乱的脸,劝服自己不要为表象迷惑。
“你想得到我吗?”
冴木支支吾吾地没有回答,他想要拉开距离,于是走向窗边,市香没有给他那样的机会,拽住他的领口顺势将他摔在了不远处的床上。
星野市香先锁住了他的手,论力气她也许比不过强壮的男性,但在争斗中,经验总比蛮力更派的上用场,就算对手是Zero,战斗经验也绝不可能比她更加丰富。
“星,星野……”
他原本是想挣脱的,但当星野市香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的那一刻,他立刻放弃了全部的抵抗。那目光灼灼如炬,仿佛只为燃尽他一人而存在。
“你想要我吧,你想要得到我。”
没有比现在更容易杀死他的时刻了,她用膝盖卡住了他的脖颈,只要他反抗,她便能迅速地做出反应。市香加快了绑缚的动作,牢牢地将他的手固定在头顶之上。制服一个男人并不是什么难事,制服一个心已经在动摇的男人更是轻而易举,她从过去的战斗中学会了太多的东西,连冴木也不禁苦笑起来。
“星野,你的进步速度可真是惊人啊。”
“多谢夸奖。”
“我是不会未经允许就碰到你的,星野,其实你无需多此一举。”他似乎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耸了耸肩,“我带你来到这里也纯属巧合,也绝没有想要对你不轨的意思。”
“你的行为和你的言语自相矛盾。”她冷冷地回复,一如既往地没有将任何情绪囊括在里面。
她早就不相信冴木的任何话语了。
“星野,我知道你早就不相信我的话了。”
冴木意料之内般的语气,却又有似乎些无奈,他露出了有些辛苦的笑容。
“但我一直想问你,星野,你还相信我的情义吗?”
情义。
市香松开了手,从他的身上离开了。她忽然像被剪断了牵丝一般,意识连同断线的四肢都散落了一地。情义,是那个冴木弓弦与自己在警校初见时的惊鸿一瞥间,还是后来酒桌上无话不谈的亲密, 是他们之间即便只是匆匆而过也会相视一笑的默契,还是即使是本该只有恨意的冰凉夜晚也会如约入梦的过去。
为什么要杀了星野香月,为什么要杀了事务所的大家,为什么必须毁掉我全部的人生,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创造这么多的不幸。
又为什么,要给我真正的情义呢。
市香再一次骑在冴木弓弦的身上,她的嘴角冰冷,在有月光渗透的窗下,洗刷出那痛苦地摇动着的目光。她的眼神尽头、她的眸中倒影,唯有一个人而已。
她解开了其中一个腿带,另一只手慢慢地抚摸上了冴木的脸,温和地、轻柔地、细致地抚弄着。明知是假,却依旧令冴木失神片刻。她将黑色的带子蒙在冴木的双眼上,俯身贴在他的耳边轻声地说。
“我不相信你的情义,那怎么可能是真的情义。”
她纤柔的手指在他身上轻柔地摩挲着,她曾在声色犬马的地方见过无数这样的女人,市香曾用不解的神情窥探着她们,然后越过她们的位置,走向更黑暗的深处。
冴木想要的,难道就是这种东西吗?
市香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疯了也好,清醒也罢,她蒙住了冴木的眼睛,然后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
“神是不会允许我们做这种事情的,所以我蒙住了神的眼睛。”
“星野,我……”
冴木停下了挣扎的动作,似乎有些错愕。市香贴近了他,比起吻,更像撕咬他的嘴唇。但冴木并未表现出丝毫的抗拒,又像十分受用似的,他们两个就这么撕扯着。半晌,市香放开了他,在他身上坐直。
她久经锻炼的腿部肌肉紧紧贴合在冴木的腰部附近,轻轻挪动便会让他一阵震颤,她的身体纤细而结实,匀称而有力,如此全部压在冴木的腰腹上。
她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顶住了自己的臀部,于是伸手解开他紧身裤的腰带。瞬间一根坚挺的东西便弹了出来,她好奇地触碰时,冴木发出了绵密的呻吟声。
“星野,果然还是不可以。”
他的声音不似之前平稳,气息似乎也时断时续,可市香拒绝理会他的感受,继续动作。她脱掉了自己的衣物,用最原始的方式直接贴近他的性器,可摆弄了半天,却又怎么都插入不进去。在她的外阴摩擦了半天的阴茎似乎更加胀大了,冴木露出了窘迫的神情,轻声呼唤市香的名字,市香却只专心想方设法地将性器塞进自己的身体。
“不要那样,星野。”他一边说着抗拒的话,口中却不断泄露出下流的喘息声。
“该死。”市香似乎有些恼火,可她发现越是这样做,似乎冴木就会越难堪。她将支点前移到支撑在他身上的手掌,转移腰部的重心,自己的下面和臀部之间缓缓摩擦着他的性器。她扭动着腰肢,慢慢地习惯了这种行为,就像习惯呼吸和眨眼一样自然。随着进程逐渐地深入,她也发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奇怪了。下面变得愈发湿润,喘息声也似乎更浓重了,她感觉自己身上似乎衍生出一种全新的渴求,脱离于理智与回忆,短暂地令她遗忘了痛苦的恨意。
“冴木。”她叫了那个人的名字,却感觉到下面的那个人似乎更难受了,夹杂在沉重的喘息间,又漏出了许多更下流的呻吟声。
又过了许久,她调整了一下姿势,顺着他的形状慢慢坐了下去,这一次没有太多的阻碍就深入到了自己的蜜穴深处。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第一次似乎没有她想的那样疼痛与鲜血淋漓,原来他们也是人,普通的人,有七情六欲的人,她这么想着,忽地故人模样又在眼前摇荡,荡得她心口痛得紧。原来欲望掩盖不住痛苦,也遗忘不了恨意——它只是一剂有力的镇痛剂,像她放在抽屉里的那些奇奇怪怪药片一样,只是难眠的深夜里一点微小的慰藉。
她开始摆动着腰,像那些被她凝视过的风尘女子。在被汹涌的情欲淹没之前,她忽然悲哀地想,自己和她们又有何分别。
她们出卖着身体,憎恨那些男人——将她们视为玩物,亵渎她们的男人。
她将灵魂卖给了阿多尼斯,她也同样憎恨Zero——那个为她戴上项链,摆布她的命运,扼住她生死咽喉的人。
她将手搭上了冴木的眼睛,抚摸着这个被她蒙住眼睛任她摆弄的男人。他虽然看不到任何画面,可依旧感受到温度而贴近市香温热的掌心。
“……市香,市香。”
陌生的称呼让她睁大了眼睛,转而原本只是有些温热的情绪燃烧起了熊熊烈火,她支撑着身体平衡一边加快了动作,没有温柔的呢喃与缱绻的亲密,仿佛她这样做更多只是为彼此带来更多的痛苦而已,他们身体交合在一起,意识却一直在相互背离。
“……我恨你。”
最初只是一句轻轻吐露的真心而已。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她的情绪连成了壮大的一片,市香将头抵在他的胸膛上面,他灼热的气息杂乱地将她的短发搅乱,媾和的地方也传来了炙热和潮湿的声音。
她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语,仿佛这才是她残破的灵魂唯一剩下的东西,她最后的意义,她全部的尊严……泪水打湿了冴木胸前的衣襟,当她抬起头的时候,泪水又落在了他的脸上。
他是喜欢星野市香的触碰的,仿佛纤细的十指上面有着不为人知的魔力。每当他感受到指尖在他身上有意无意地撩拨着,当他感受到她有些笨拙却又那么努力地在自己身上动作时,当她的手缓缓从他身 上向上移动——最终狠狠地勒住他的脖颈时,他终于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冴木弓弦的意识原本便是只对星野市香才做出反应的。所以即便是那样纯粹的恨意,也是他无比渴盼的珍馐。即便时至今日,她依旧企图搅弄他,想要撕碎他的理智令他难堪,而这份精神对他来说何尝不也是一种嘉奖?
他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好像越发兴奋了,在她的身体里顶撞出了激烈的水声。逐渐地,他也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这感觉就像当初一样。像他第一次深入探寻星野市香的内心时,被她心中那纯粹的正义所折服,仿佛寻觅到渴求已久的一块璞玉般时的那种渴望;像他们在射击练习室相遇是,他带着残酷的私欲试探星野市香时,最终得到的肯定的回答时的那种期待。
他扭曲了星野市香的人生,无非是想得到这样的东西。她磨炼了自己的心性,如今扼住了自己的喉咙,只要短促的一秒钟,人生微不足道的的一瞬间,她便可以在这里结束冴木弓弦的人生;而他呢,他完全有着挣脱的能力,只要他动动手指,顷刻间便可令她毒发身亡。他们此刻的命运正紧紧地攥在彼此的手中,经历了初见时的心动一瞥,醒悟时已经共度了太长的时间,到如今,又有谁能替代他们生命中的彼此,又有谁能成为彼此眼中倒映着的对方?
市香勒住了他的脖子,他原本就已经紊乱的一塌糊涂的呼吸,如今更仿佛像一条溺了水的鱼。比起恐惧死亡,他更不想市香停下来,于是便迎合着她的动作与她深深交缠在一起。
“我恨你,冴木弓弦。”
他发出了更加局促和炽热的呻吟,市香收紧了手掌,她能感受到他的喉结正快速地上下耸动着。更强烈的快感冲垮了他全部的意识,身体脱出他管控的范围,自发猛烈地冲击着市香单薄的身体,在她温暖的甬道中进进出出。这样的刺激让星野市香口中的恨意听起来也带上了一丝丝甜腻的味道,他一边解开了手上的挣脱,用手捧着她的脸庞品尝起这份美好。
原来即便是纯粹的恨意,也会因为出自她的嘴唇而变得如此甘甜。他揽住了那个正哭泣着的星野市香,一边舔舐着她的眼泪。她的力道一直没有加重到置他于死地的程度,反而像他们曾经做过的云端飞车一样,偶尔到达顶峰时刻,他会发出将要窒息的声音时,她便会不舍地放手,片刻后,她手中的力道便又会逐渐加重……却最终没有在这里杀死他的决心。
他多么想要催化她心中的恨意,令她早下决心。可他此刻只想紧紧拥抱着她,如果她不愿自己望着她的眼睛,欣赏她沉坠于情欲的表情,那便如她所愿好了。冴木是如此痴迷于她的这份高傲与自尊,在他稳坐在高耸的尸骨堆时,唯独会对这朵纯白的花朵露出纯真的笑容。如今,她的花瓣虽被自己亲手染上了赤红的颜色,可是挺直的身躯仍未有任何改变。他想得到她,不是像粗野的世人那般将她摘落枝头,而是渴望她那颗完整的心。
“星野,抱紧我,让我来吧。”
他温柔地抚摸着市香的头,每陷入一次恨意而收紧了自己的双手时,她便会落下许多温热的泪水来。而现在,她想必已经哭得没有力气了。似乎他们曾经也有这样紧密的时刻,像那时他们坐在警校的樱花树下,他安慰着她,还好心把肩膀借给了她。那是她第一次毫无自觉地拥抱住了他,一边伤心地哭泣着,他反而僵直着身体不知所措。原来他们曾经也是有过美好的回忆,他一边想着,一边翻转了位置,将她困在自己创造的狭缝中。
她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不要看着我,也不要听我的声音……更不要问我在想什么。”
冴木虽然还是在笑,却觉得似乎有些苦涩。
“我会努力的。”
无法抑制的那份心情被解开了封印,他虽露出微笑,却感觉到自己的声音依旧在颤抖。像是生命诞生时那份珍贵又脆弱的韵律,又像是神像在泣血时心怀的那份触动。他不曾幻想过自己占有她的身体时会是怎样的景象,他对她的渴望是纯粹的,他从不曾将肮脏的情欲与她联系起来,今晚只是一次不可预料的冲动而已,他违反了自己的本性,这原本是一种亵渎。然而个人欲望总是与绝对理性背道而驰,如果他们之间是完美的关系,即便有一点点不纯粹的曲解相比也没关系吧?
他贴近了市香的耳朵,轻轻在她耳边舐拭着,一边遵从本能在她身上轻轻抚摸。他不想离开她身体片刻,更不愿她离开这个自己用身体创造的、专为囚困住她的缝隙。他感受到自己的性器在她身体里搅动,交合处发出了令他愉悦的声音。
他被剥夺了视野,于是其他感官便会愈发灵敏。他喜欢她的手指紧紧地扒在自己的肩上,偶尔控住不住滑落,哪怕指甲尖锐地将他刺破也没关系。他也喜欢她被他抚弄时不受控制地发出暧昧的呻吟,即便她调用全部的精神对抗他,即便她紧闭嘴唇不愿发出任何声音,最终也会在自己的不断尝试与摸索下被欲望逐渐攻破。
偶尔交缠的激烈时,市香便会用力地捶打他,冴木却像是确认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发出满意的哼声。即便市香用指甲陷进他的躯体,对他而言也会感到只是更强烈的快感。
“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东西呢?”她的声音像是已然破碎了一般。
冴木没有回答。
“……Zero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她咬着牙。
他似乎轻笑出了声音。
“只要我不摘下这个,”他指了指眼罩,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无论做什么都会被神允许的吧。”
市香似乎又气又恼,加重了在他身上捶打的手劲。
冴木一边呼喊着好痛,一边更紧密地与她贴合在一起。她总会在他似乎快要离开自己的身体时将他抱得更紧一些,被顶弄着深处又会发出舒服的闷哼,如此循环往复,随着两人渐入佳境,便会发出密如细雨的低吟。
理智逐渐剥落,残存的片刻清明之间,他似乎听见自己很多次喊了她的名字。
不是那个淡漠又疏离的“星野”,而是如同恋人耳鬓厮磨间的亲昵“市香”。
他在她脖颈留下细密的吐息与轻吻,像是真正的恋人那样将她拥之入怀。星野市香的存在本身对冴木弓弦来说就是一种魅惑,他想要束缚她,将她据为己有,如今只是换了一种形态和方式,又有何不可呢?
已不知桌上的电子钟表跳转了多少数字,他们终于感觉到了满足。
冴木从背后紧贴着市香的后背,感觉到一种先天的冲动要从自己身体里翻涌而出。他一边抱紧了市香的身体,让她不至于因为没有力气而失衡,一边紧紧贴合着她释放。
一阵痉挛与那之后漫长的空白,他发出了嘶哑的喘息,这样的松懈几乎快要令他彻底失去了意识。在他意识空白的这段时间,市香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挣脱开了他的手臂。等他恢复清醒时,已经能够听到她淅淅索索穿戴的声音了。
“星野,我现在可以摘掉眼罩了吗?”
他小心翼翼地征询她的意见。
“不可以。”
市香恢复了平常那个冰冷的态度,如此回复道。他倒也不算太失落,反而像过去一样黏了上来。
过去?那是多久前的过去了呢。
“星野,那你……之后还会再来看我吗。”
“嗯,”她的语气似乎并不太好,重重地咬着语气说,“我依旧会像以往一样,定期到教堂向你汇报的。”
他感觉自己心底应该是十分失落的,连带话语似乎也有些湿哒哒的。
“……我会等你的。”
思考片刻,他补充道。
“今晚就呆在这里也是可以的,星野。”
“……容我拒绝。”她似乎整理好了衣服,从床上吱嘎一声站起身来,脚步声漫向门外。
他本能地似乎想要追上去拥抱她,即便理性再三告诫自己不该如此,可他还是站起身来,可当他揭下眼罩,起身的一刻,只看到似乎双眼有些红肿星野市香依旧是平时的神情,冷着脸开门而去。他望着那个黑色的背影决绝地离开了时,忽然没了力气。
无论过去美好是多么令人念念不忘,无论他自己多么希望沉溺其中,他也该学会放手才是。
如果他想要的不止是将她摘落枝头的话。
如果他想要的是星野市香全部的心的话。
“星野,我也曾想过别的结局啊。”
“但果然,我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自己会死在其他人手中的情形。”
“你会再来见我的吧。”
“我会一直等着你的。”
“一定要……再来啊。”
“约定好了。”
他向着月色中的虚空伸出了小指,并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