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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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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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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曹】洛阳亲友如相问

Summary:

摩三的元草abo逆铜雀台文学,世说新语大礼包,有时间bug不要追究

Work Text:

曹操告诉袁绍他两个儿子的死讯的时候,本以为袁绍会大怒或者大哭,甚至大闹一场。袁绍却出乎意料的平静,连眼睛都没抬起来,跟往常一样垂着眼,看着小指上那枚象征四世三公家族荣誉的金色戒指,什么也没说,像是根本没听见曹操在说什么。
袁尚和袁熙死了。曹操又重复了一遍,生怕他错过了这个消息。
我听到了。袁绍终于有了一点反应,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连小孩子都清楚,他怎么可能不明白呢,从他被囚禁在这里开始,他就知道会有这样一天,他的孩子们不是曹操这个奸诈狡猾的小骗子的对手,败亡只是迟早的事情。但他什么也做不了,他的身体并不只是被曹操给关了起来,更是被疾病给困住,从他被带到这里之后,病就没有好过,早年透支身体的后遗症爆发,断断续续地蚕食着他的生命,让他面对这一败涂地的颓势无能为力,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最后的优雅与从容,或许过不了多久,他就可以跟他心爱的小儿子在地下团聚。
你......曹操被他过分平静的态度给打击到了,原本的得意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于是他揪起袁绍身上的华服,冲着他的脸吼了起来。我说你的儿子全死光了!你最宠爱的小儿子被人砍了头当做礼物送到我这里来!你没听明白吗?
阿瞒,冀州和幽州都是你的了,你不该开心吗,怎么这么生气呢。袁绍皱起眉拨开曹操的手,比起因为儿子的死讯而悲伤或者愤怒,更像是因为他的无礼行为而不悦,这让曹操感到挫败,他似乎没办法让袁绍再露出官渡那时让他兴奋的表情了,袁绍只有在失败的时候才会那样失态,但是现在他已经败无可败,反而像从前那样,表现出镇定与冷静。
哈哈。曹操大笑着甩开手。开心,我当然开心,现在我就这个国家最强的人了,我怎么会不开心呢,袁本初,你看看你,曾经的河北霸主,现在只是一个病恹恹的阶下囚,你怎么还那样叫我?你应该叫我曹操,或者再尊敬一点,曹公,孟德大人,总之我胜过你了,彻彻底底地超过你了!
笑完之后曹操才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他的腿心正在渗出湿意,后颈的腺体也开始胀痛,不该这样的,他才刚渡过发情期没多久,临时标记还没失效,怎么可能这么快又到了这种难堪的时候,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一种并不明显的香味从后颈攀进了他的鼻腔里,起初他以为这是自己的味道,但是很显然,当他抬头看着淡然微笑的袁本初,立刻明白了,这是属于袁绍的信息素。
他想要立刻离开这里,但是不知在什么时候充满了整个房间的信息素缠住了他的脚步,袁绍慢条斯理地整理好刚才被曹操扯乱的衣襟,然后拔掉手背上输液的管子,从床上走了过来。他俯下身拥抱住曹操的肩头,白色的长发把他的脖颈笼罩了起来,潜伏在空气中的信息素骤然爆发,曹操立刻软了腿,往袁绍身上歪过去,差点连站都站不住。
袁绍手背的针眼还在渗血,在曹操抓住他的手时痛嘶了一声,曹操已经藏不住越来越重的喘息,却仍旧厉声地质问了一句,你要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对付我?
袁绍温柔地抚摸着曹操的后颈,笑着答了一句,是啊。
然后在曹操来不及反应的回答的时候,张口咬上了被迫胀起的性腺。
利齿刺破皮肤,过量信息素灌进腺体的一瞬间,曹操想起了一些不太美好的事情。
那是一个冬日,洛阳下过了雪,天气彻骨的寒冷,尚且年少的曹操坐在自己家的庭院里,天太冷了,那些平日里与他一起斗鸡走狗的狐朋狗友也不愿意出来,他只能百无聊赖地坐在这里看雪,然后想起了一个人,勉强算得上他好朋友的袁本初,皑皑的白雪让他想起了袁绍那漂亮的白金色长发,把他埋在这雪里估计就再也找不着了,而那个人此时此刻正在给他名义上的母亲服丧,显然也不是能陪曹操打发时间的选项。胡思乱想了半天,太过无聊的曹操最终决定,从父亲的窖藏里顺一坛上好的酒去给他的发小暖暖身子。
他原本担心那里还有别人,于是趁着夜色蹑手蹑脚地摸黑进去,幸运的是这里并没有其他人,屋子四面透风,连穿了厚厚锦袍的曹操都觉得阴冷,然后他就看到只穿了薄薄一件孝服的袁绍,埋着头,蜷缩在一层薄被里,非常勉强的让这层被子盖住他全身,自欺欺人地隔绝割人的寒风。原本柔顺美丽的白发现在干枯得跟他身下垫的稻草有的一拼,曹操几乎要怀疑这根本就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一直优雅得体的袁本初。
袁绍好像根本没有发现有第二个人进入了这里,没有任何反应,曹操以为他睡着了,便去掀他的被子,在摸到他的额头时才发现他头上烫得吓人,显然是发起了高烧,曹操吓了一跳,赶紧把袁绍连着被子一起挖起来,与额头高热截然不同的是他的身体凉得像块冰,本来就白皙的脸失去了血色更加苍白,如果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完全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这个时候袁绍才终于清醒了一点,半睁开眼睛,原本清亮的金色瞳眸此时都蒙着一层死雾一样的灰暗,好像随时都会黯淡下去,本能让他往热源凑近,冻得抱着他的人都打了一个哆嗦,但那个人并没有放开袁绍,向他怀里塞了个什么东西之后捉住他的手举了起来,接着手心里触到了一阵暖雾,暖意消散的很快,都来不及让冻僵的手恢复知觉就消散不见了,但那个人还是捧着一只手不停的哈气揉搓,试图捂热他的体温。
借着朦胧的月光,袁绍透过覆盖在脸上乱糟糟的头发看清了那个人的脸,是他许久未见的朋友曹操,他刚想开口叫一声阿瞒,曹操发现他醒了过来,抢先拔开塞进袁绍怀里的那坛酒让他赶紧喝上一些。
酒的味道冲进鼻腔,让原本就头昏脑涨的袁绍一阵晕眩,在曹操怀里他总算有了点气力,于是推开怀里的酒,摇了摇头说,阿瞒,我不能喝这个。
曹操皱起眉说,反正只有你和我知道,也没别人看见,这鬼地方冻死人了,你再不喝点酒暖暖身体怎么熬过去?
袁绍继续摇着头说,君子慎独。
曹操一向看不惯他这种道貌岸然的样子,于是唾骂道,呸,我又不是什么君子,你最好也别在我面前装君子,你就是个伪君子。
袁绍笑了笑,没有反驳更没有同意,而是抬起手抱住了自己的发小,好像这样能让他更暖和些。
那个时候曹操还没分化,自然闻不到袁绍身上不断散逸出的香味,那是一种像是檀香和麝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能让很多Omega在吻过之后神魂颠倒,可惜曹操没有闻到,自然也无法捕捉到危险的信号。在袁绍咬上后颈的时候,一切已经迟了,齿尖扎进皮肉的那一瞬间是非常痛的,曹操活到现在都没吃过这种剧痛,父亲因为他没有完成功课而大发雷霆暴打他时都没有这么痛,但他还没有来得及对这种痛楚做出反应时,就有大量信息素灌进了曹操还没发育完成的性腺里。那是极其强势的Alpha信息素,足够让任何Omega瞬间发情,但曹操只觉得眼前发黑,又痛又烫的感觉让他联想到了死,于是他死命挣扎了起来,但袁绍就像一张密不可破的网,从四面八方罩住了他,让他逃无可逃,只能被强迫着灌满属于袁绍的信息素,直到盛不下而满溢出来。
最终还是袁绍自己松了口,曹操才节后余生般瘫在扎人的稻草床上,大口大口吸进裹着寒风的空气,等他重新恢复对身体的掌控时,立刻跳下床,头也不回逃离了这间破房子,仿佛里面住着什么恶鬼。袁绍并没有拦他,而是拎起了曹操带来的那坛酒,的确是好酒,从喉头一直烧到了胃部,让他久违地暖和了起来。
回到家后曹操就发起了高烧,后颈被咬破的地方换了多少次药都不见好,又红又肿的涨着往外渗血,父亲请来的医生给他注入了一管又一管针剂,在手臂上留下好些针孔,但是这比起身体本能的痛苦都不值一提。与过往发烧不同的是,身下不停泌出温热的水液,没多久便浸透刚换上的衣物,这让他觉得有些恼人,更烦人的是不可言说的深处空虚发痒,还有什么超出知识范围的器官坠痛着,渴望着有什么能捅进去,把那里撑满,留下记号。
最终的结果是曹操在第一个发情期里分化成了Omega,他的信息素很常见,就是路边野草的味道,闻起来并不特别,不过异常顽强,什么信息素的味道都盖不过去,但信息素里还混杂着不属于他自己的香味,在他释放出信息素的时候隐隐约约浮现出来,曹操很明白,那是属于袁绍的味道。
袁绍总是表现得像一只食草的白鹿,温和高雅,令人仰视的神鹿,实际上他分明是一只蛰伏的白虎,静待时机一口咬死猎物,很不幸曹操作为被鹿采食的草,成了他第一只猎物,虽然虎口逃生,还是在身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
那之后曹操再也没有去见过袁绍,虽然分化成Omega这件事并不一定是袁绍造成的,但是曹操偏要怪在袁绍头上,好为这件事找一个泄愤的出口。曹嵩问了很多次咬破他性腺的人到底是谁,他都没有回答,说不定那个人守孝到一半就冻死在草屋里了,所以没必要再把他供出来,而且他也不想再跟那个人扯上任何关系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那个人没死,而是以袁家Alpha的尊贵身份和至孝的名声回到了洛阳。袁绍比以前更成熟也更风光了,白发梳得一丝不苟,笑容也精确到了毫米,没人知道那个寒夜里他在曹操面前表现出的狼狈模样。曹操看着他微笑着向自己伸出手说,阿瞒,我回来了。只觉得恶心想吐,于是直接拍开他的手转身就走。袁绍追了上来,又是(流泪)又是^^地说着他对故友的思念。不得不说他比原来更善于表演,只是这种表演实在让曹操反胃,两个人一直走到没人的地方,曹操停下脚步,扬起手就要给他一拳,袁绍没有躲开,在曹操挥拳过来的时候突然摸了一下他的后颈,这一下让曹操像炸了毛的猫一样迅速退开,警惕地盯着他说你要干嘛?袁绍难得没用上那些精致的表情,而是真情实意地关切了一句,还疼吗?
已经过了五年多,再重的伤都该好了,但是听到袁绍这句话,曹操就觉得颈后的腺体又在突突地跳着痛,只能恶狠狠地骂道,滚,关你什么事?
袁绍提出了补偿方案,他可以标记曹操,并无偿提供每一次发情期服务,被王子袁绍标记可是天下大多数Omega梦寐以求的事情,但是在被曹操跳着脚骂了十几句混蛋之后,只得作罢。
之后的日子两个人相安无事,甚至都没一起上过床。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许攸恰好就是其中一个,虽然袁绍并没有标记曹操,但是作为曹操引导曹操分化的人,袁绍天然地能对曹操产生一些不可违逆的影响,于是许攸直白地建议袁绍在两军短兵交接时用信息素引诱曹操发情,就算没法当场抓住他,也足够影响作为主帅的曹操的判断,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一丁点细微的偏差都能左右战事的走向,这无疑是最便捷的取胜方法。
然而这被袁绍拒绝了。
袁绍给出的理由是他要光明正大的战胜曹操,不能用这种卑劣的方法给他的胜利蒙上污点,完美的王子袁绍不能有一丝污点。
许攸唾骂着袁绍的优柔寡断,转头投向了曹操。
胜利的曹操在他面前得意忘形的样子,让袁绍头一次在自己这个发小面前失去了优雅的表情,他在揪住曹操衣领的一瞬间释放除了大量信息素,那是曹操很熟悉的味道,每一次发情都会跟他自己的信息素一同浮现,就像某种盘踞在树上的寄生植物,无论如何也拔除不掉。连曹操都以为袁绍想用让他当众发情这种方法来一洗战败耻辱的时候,袁绍还是放弃了这个完全不光彩的报复方法,于是他离开这里,回到冀州,只留下瘫坐在地上,腰腿发软,水渍泛滥的曹操。
平定冀州叛乱后袁绍生起了病,总是发起高烧,怎么也不见好,就像是发情期一样,还有不断的咳嗽,从早咳到晚,每一条绣着[袁]字样的金色绸帕都沾上了袁本初的鲜血。只有两个人知道这是袁绍当年那场透支生命的浩大表演的后遗症,一个是袁绍自己,一个是他的发小兼死敌曹操。
很多人都在等袁绍死,曹操是一个,只要袁绍一死,金碧辉煌的袁家就会瞬间崩塌,剩下那几个小崽子不值一提,可悲的是那几个小崽子也是在等袁绍死的人其中一员。
所以在曹操出现在邺城最顶级的病房,袁绍的病床前时,连袁绍本人都难以置信,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没想到曹操连这么点时间都等不及,这么着急地要来杀了他。这确实是曹操原本的计划,趁夜摸到袁绍床前,拔掉他的氧气管,再在喉咙上补上一刀。他可不会像袁绍那么蠢,派人来行刺自己,只隔着被子胡乱砍一刀,都不检查一下就走,他一定要亲眼看着袁绍断气才放心。
但是当曹洪看曹操背着昏迷过去的袁绍,瞠目结舌地问,哥你这是干嘛,在这里杀了他不就行了,你总不会是打算把他背回许都再宰了吧?的时候,曹操只说了一句少废话,赶紧走,就按照他们来时的路线,把袁绍带到接应的夏侯惇的车上,顶着两个兄弟大惑不解的目光把人从邺城偷回了许都。
年少的时候曹操干过类似的事情,还是跟袁绍一起,把人家的新娘子给偷了出来。在官渡见面的时候,袁绍已经瘦削得跟从前判若两人,生病之后更加消瘦,曹操背着他的时候,觉得比当年那位新娘子还轻,几乎都要感受不到什么重量,幸好现在是夏天,不然曹操毫不怀疑他会直接被冻死在路上。
不久冀州就传来袁绍病故,袁尚成为继承人的消息,看来他们找不到袁绍后,就匆匆忙忙把那个没长成的幼子推做了新的金像,再之后是袁谭和袁尚兄弟阋墙的消息。这一切他都没有告诉袁绍,他切断了袁绍跟外界的一切联系,但他不止没有杀袁绍,还给袁绍安排了不逊于邺城的病房,把他的命又从死神手里抢回来了几年。袁绍没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问了也得不到答案,他被囚禁在这里,曹操想得起来的时候会来到他面前耀武扬威地晃悠几下,大多数时候袁绍只能一个人坐在曹操家的庭院里看这小小一方的风景,他的病时好时坏,不至于死也好不了,就这样拖着,不知道能拖到什么时候。
曹操还是跟之前一样,发情期随便找个人渡过,成年之后他就不再使用抑制剂了,遵循身体本能获取快感是他更愿意选择的方法,只是他一直没让任何人永久标记他,他曹操不可能受制于任何一个人,但是曹操从不找被他认定为罪魁祸首袁绍渡过发情期,这会让他想起那个产生一辈子心理阴影的夜晚。
但是现下,就像那天晚上的重演,信息素源源不断地灌进曹操的腺体里,无论曹操怎样挣扎都没办法从袁绍的怀里逃脱,让人无法理解一个病人哪来这么大的力气。而强行灌入的信息素遭到了之前临时标记的信息素的反抗,两股信息素在曹操体内厮杀,让他瞬间跌进了情热当中,裤子湿了个透彻,性器也随之硬挺,腹内的生殖腔坠着发胀,急等什么东西填进去补完空缺。
直觉告诉他这里极其危险,本能却让他尽快臣服在这个Alpha身前,最终袁绍的信息素内外夹攻,还是战胜了临时标记者,完成了对曹操身体的彻底掌控。于是曹操头一次将身体对征服者完全打开,毫无保留地向袁绍开城纳降。
而袁绍顶进深处,草开生殖腔的时候,突然发狠掐住了曹操的脖子。
手指越陷越深,这让曹操产生了一种深邃的恐惧感,在这里杀了自己,袁本初必死无疑,但他的儿子已经死光了,他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就算就此死去,那也无所谓,所以他真的要杀了自己,拖着自己给他陪葬。
死亡的恐惧之中,曹操挣扎了起来,他拼命扣着袁本初陷进他脖子的手指,却撼动不了分毫,声带被扼住,发不出求救的呼声,在曲起膝盖想要蹬走袁本初时,被他顶开大腿狠狠草进了生殖腔,过度的快感让他腿软的没力气做任何反抗。他只能奋力挥手拍打袁本初的手臂,试图阻止致命的动作。
在曹操耗尽肺部最后一点氧气,头脑混沌,眼前开始沉入一片黑暗的时候,袁绍放开了手,瞬间灌进肺里的新鲜空气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但这样一来他又无法呼吸,只能强忍下喉咙的不适,大口大口吸进这来之不易的空气。
袁绍在这个时候俯下身,算得上温柔地亲吻着他的眼角,柔声说,别哭了,阿瞒。我怎么会让你这么轻易的死去呢?
曹操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哭得厉害,满脸都是眼泪,跟脸一样湿透了的还有下身交合的地方,潮吹的水液和精液喷了两个人一肚子,身体还在为这没顶的快感微微抽搐,生殖腔又酸又麻,一时半会恢复不了知觉,只有被胀满的感觉尤其明显。
硕大的性器把曹操的小腹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在袁绍把手压上去的时候,曹操就胡乱地叫出来。过多的快感让他应接不暇,方才高潮的生殖腔又往性器顶端喷洒许多温水,每次抽出都会被带出许多水液,而每次顶进去压上腔壁,曹操都会发出乱七八糟的声音,有时只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泣音,有时是神志不清的胡言乱语,袁绍、袁本初、本初哥一通乱叫。而当袁绍在生殖腔里面成结的时候,曹操反而叫不出声来了,巨大的结撑满了生殖腔的每一个角落,狭小的生殖腔好像根本吃不下这么大的结,却又恰好完整地包裹住了这个结,似乎他们天生就是契合的一对,结合在一起才算完整。
袁绍再次咬住颈后的腺体,强灌了更多的信息素进去,直到信息素已满溢而出也没有放开,结突突地跳着射出灼热的精液,把胀到极限的生殖腔撑得更开,曹操几乎要翻过白眼失去意识,难以忍受地抓紧袁绍的手臂又脱力松开,结合的时间被拖得极其漫长,让曹操产生了一种自己会死在这里的错觉,性器射了太多次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半垂软着颇为可怜的一小股一小股泄着透明的腺液。
Alpha射完之后,结不会立刻消退,而是把体液牢牢堵在里面,让Omega彻底认识到自己是被占有的一方后才会偃旗息鼓。但是显然曹操没有这种意识,他只是失神地瘫在袁绍的怀里,眼神空茫地盯着上方,在袁绍蒙住他的眼睛说,睡吧,结束了的时候,眼一闭,没心没肺地睡死过去。
袁绍完成了对他的标记,从今往后,曹操的每一次情热都需要袁绍的抚慰才能安然度过,这是他对曹操的报复,用从前他不耻采用的手段,袁绍亲昵地抚摸着曹操的后颈,笑着说,这印记你一辈子都抹不掉,除非你剜掉腺体割去生殖腔,哈,那样你就也活不长了。
而后袁绍的身体迅速恶化,最终死在了这个冬天最冷的一个夜里,就像洛阳的那个晚上一样冷,其实袁绍本来要死在那个冬天的晚上,但他的发小给他带了一坛酒,然后带走了他的信息素,救了他的命。
曹操像那个晚上一样抱着身体冷得像块冰一样的袁绍,可惜这次他没有像那时候一样逐渐恢复体温,而是慢慢地发冷,最后成为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
袁绍死的时候,表情格外安详,甚至挂着一丝并不虚伪做作的微笑,曹操猜袁绍恐怕是看到了他最宠爱的小儿子来接他一起下地狱了,才会这样的开心。
他并不会知道,袁绍眼前最后一个画面定格在,他的洛阳竹马捧起他的手,往手心里哈出热气,试图捂热他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