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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上了。他锁的。
他听见桌子被踹翻,与地板划擦的声响,以及玻璃清脆的四碎而开。
“内斯,进来。”
凯撒在喊他。他敏锐地察觉出对方暴躁的情绪,但——
他还是进去了。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一样。
金蓝发色的男人就那么大咧咧裸着上身岔着腿坐在沙发上,见内斯站在门口望着他不动,便微眯起眼,“怎么,太久没做,不会了?”
“……不是的。”内斯回神,快步地走向凯撒。他跨过那一片狼藉,跪坐在凯撒的双腿间。
他熟练地低下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去舔对方半软的性器。
凯撒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狩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个乖顺的青年。
那块地方很快就湿透了,连带着底下鼓鼓囊囊的性器也立起。内斯隔着运动裤张口包住了阴茎的顶端,舌尖挑逗着马眼的同时,抬脸直勾勾地看向了正低头的男人,与他对视。
凯撒忽地笑了,幽深的眼睛是捉摸不透的深潭。他伸手抚摸内斯的左颊,又似蛇吐信地缓缓向下,捏着对方的下巴,“想吃了?”
凯撒掐得用力,他其实有点疼。但谁让他喜欢凯撒呢,什么样的都喜欢。
于是内斯点点头,“想。”
凯撒俯下身,一个轻飘飘的吻落在青年的眉 心,却一路烫到了五脏六腑。
“乖狗狗。”他的声音里含着笑。
下颔的禁锢也被解开,内斯知道这是来自国王的应允。
他咬住运动裤的裤头,拉下,再咬着更滑的黑色布料往下拉。
“啪”地轻轻一声,是苏醒的国王给他的小小惩戒。内斯全盘接下。
他从根部舔吸,慢慢向上。他是如此地了解这根阴茎,在过往的几百个日夜,他的身体包裹了它的尺寸,连同它射进的精液。
呀,好像湿了。内斯有点苦恼。他吮吸的动作稍微大了点。
“认真点,”凯撒哑着声,“别发骚。”
好吧。内斯试图抚慰自己的手又缩了回去。他认真地握着那根猩红的性器上下套弄,时不时张口圈住顶端模拟被内壁吸住。
阴茎兴奋得又涨大几分,内斯的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
凯撒的手指插入少年的发间,拽着他的头发开始了主动抽插。
内斯被按得更往下,性器顶进了喉咙口,他被呛了一下,却下意识地更放松。
他有些走神地想,真像啊。和下午被按着头和洁世一道歉一样,他现在被按着头帮凯撒口交。
他甚至没注意到凯撒停下了动作。
“内斯,”男人烦躁地出声,“不想做就出去。”尽管他狰狞的性器叫嚣着要发泄。来自凯撒的别扭式让步。
察觉凯撒抽身而出的意图时内斯才猛然回神,他包裹着主动来了下深喉,用行动证明他是想的。
凯撒仔细地观察他的神态,没来由的烦躁消散得一干二净。
内斯的头发再次被拽住,却比刚才的轻柔得多。
同样是被按着头,不同的是,在这里,他是自愿的。
男人最后挺身一送,铃口泄出大量精液。内斯的嘴巴根本无法全部容纳,残余的随着性器的拔出而从他的嘴角流下,掉到沙发上。
多淫靡的场景,他的小狗把嘴里的咽下,又伸出舌头把周围的吃得一干二净。然后又用满是爱意和期待的、宝石一样的眼睛勾引他。
“真乖,想要奖励吗?”
内斯兴奋地点点头。
于是凯撒伸出了手,把跪坐的青年拉起来。
“那就——”
他用力拍了一下内斯的屁股。
“自己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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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斯被拽着骑在男人胯上,底下极具冲击力的巨物正一点一点磨蹭着穴口。他有些难耐地伸手去扩张,却在半路被男人打了手背,他伸手想去照顾前面,又被打手。
青年讨好地亲亲凯撒的脸颊,试图撒娇过关。
凯撒喜欢他的内斯小狗一样的密密亲吻,勉强发了善心,握着腰的手掌往下移,慢慢插了一根手指进去。
内斯呜咽一声,凑在男人颈间急切地舔舐。
“这么喜欢我的玫瑰吗小狗。”凯撒哼笑着,空着的手又拍了内斯的屁股。
这下是极其清脆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会被听到的……”内斯这下有些难为情地小声说。
“听到什么?”凯撒慢慢列举,“你是指,他们会听到,在凯撒的房间里,有一个可爱的德国男孩,也就是米歇尔·凯撒的最佳中场,在和身为前锋的他做爱吗?”
“发骚的内斯也会害羞吗?”
内斯被说得脸红,正要辩解,扩张完毕的后穴却被猛地进入。辩解成了放浪的哼叫。
凯撒轻松地抱着软着身子的青年换了位置,他将内斯的小腿架到自己的肩上,开始缓慢的深入。
每一次顶入都会换来小狗带着钩子的喘息,但这时候的凯撒是冷静且耐心的。
这样满足不了贪吃的小狗。内斯只觉得阴茎的每次离开都是难耐的空虚。他又偷偷地,想伸手去安慰自己,果不其然被抓了个正着。
内斯有些不知所措,他感受到穴内逐渐变得空虚,内壁缠咬都无法把对方留下,渐渐地眼眶里水汽弥漫,盈盈地惹人怜爱,“凯撒……”
“问个问题,然后我就满足你,好吗内斯?”
凯撒是商量的口吻说的话,但内斯知道这是国王单方面的指令。也因此,不等他回答,凯撒就把问题抛出:
“刚刚口交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凯撒也会在意他吗?内斯不敢自作多情,他是凯撒的中场,一个用得趁手的进球帮手,是任由凯撒随意摆弄的忠诚得不能再忠诚的小狗,无论是球场还是床上。
他又想起了第一次和凯撒做爱的事情了。说他放浪不堪也好发骚也罢,他就是嫉妒对方中场那么光明正大地给凯撒留纸条约他上床。所以跟着凯撒回房间的时候,他气冲冲地拽下凯撒的裤子,在对方震惊的眼神里说我也可以,看看我吧凯撒。
这大概是他在凯撒面前最勇敢,最不听话的一次。
凯撒好像被气笑了吧,记不太清了。内斯记得最深的,就是没有丝毫性经验的凯撒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痛。他流血了。以及凯撒对他说的——
真不要脸啊,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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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不悦的眼神似乎和那晚重叠了。
“又发什么呆。”内斯听见男人问。
内斯摇头,“我刚刚在想,被按住脑袋的样子和下午跟洁世一道歉的样子好像。”
“所以你在想他?”凯撒的语气里透着危险。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让我和他道歉,”内斯顿了顿,不甘心地又追加了一句,“他在你心里很重要吗?”
内斯只感觉在他问完后半句后男人身上的压迫感消失得干干净净。
“优秀答案,”凯撒说,“奖励你。”
他加快了节奏,内斯被顶得连叫声都是支离破碎的。抽插的快感太过于强烈,纵使没有人的安抚,内斯那根粉嫩的性器也颤颤地射了精,狼狈地淋在自己的肚子上。
凯撒抓着内斯的小腿,一下又一下的顶弄,面对面的姿势让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内斯射精后的失神,可底下的小穴仍顺着每一次抽插吞吃着他的阴茎。凯撒被内斯的这幅姿态引诱着尽数射入。
内斯的指甲用力地划过沙发,小腿肚不受控地绷紧又放松。
凯撒将性器从那处湿热中抽出,小洞还在不自觉地翕张。
“看来内斯还没吃饱哦。”
男人俯下身去把内斯吻得喘不过气,调笑的话语落在他耳边。没等内斯回过神来,男人单手把他抱起,一路揽到书桌旁。
凯撒扫掉桌上一侧碍眼的书本,一松手,内斯就自觉地趴在桌上。
“乖狗狗,”凯撒愉悦地开口,“现在该说什么了?”
书桌有些凉,内斯被激得清醒了些许。他如以往一样顺从,“请进入我,主人。”
内斯其实不懂为什么自己喊凯撒“主人”的时候对方会那么地兴奋。但,他是凯撒的狗啊。
“Bingo!”
凯撒扶着性器,用力地进入了他。狰狞的巨物在青年狭窄的后穴里快速抽插,带出未流出的精液,又很快变成白沫,阴茎下的囊袋毫不留情地拍打在青年娇嫩的臀,留下红印。
内斯的性器被操硬了,在快射精的时候教凯撒堵住了马眼。
他射不出去。内斯快疯了。
“难受凯撒……难受……”
“再问你一个问题,”凯撒贴着青年的后背,咬着对方的耳朵,“喜欢我的玫瑰吗?”
“喜,喜欢呜……”
内斯射了出来,精液乱七八糟地糊在抽屉上。他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桌上。他被操哭了。
可凯撒还在快速地抽插。内斯哭着喊慢一点,内斯要被干坏了。可掌握控制权的是凯撒——主人啊。
“送你朵玫瑰好吗?”
内斯听见凯撒这么说的。下一瞬钢笔的笔尖已经画上了他的肩膀。
“不,不可……以,会……被——”
内斯制止的声音已经被顶没了,凯撒还在认真地勾勒花瓣,“会被教练发现吗,前锋和中场在做爱,他们不仅是队友,还有肉体关系?好期待是不是内斯?”
其实是的。内斯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但是——
“真不要脸啊,内斯。”
他不想凯撒是这么看他的。
“不,不行……”
“别乱动,”凯撒笔下不停,“你明天不想训练了?”
一模一样的玫瑰出现在内斯的肩膀。功成身退的钢笔被凯撒随手扔到地上。他加快了冲刺,内斯承受不住地抽泣,最后悉数成为被包裹住的精液。
内斯几乎要晕过去,凯撒却很喜欢抱着这时候的他温存。
迷迷糊糊地,他似乎听见了有人问——
“内斯最喜欢的人是谁?”
“凯……撒……”
那道声音停顿了会儿,又问:“那凯撒喜欢的人是谁?”
“呜……不知道……”
似乎有谁叹了口气。
“是内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