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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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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3-02
Words:
6,69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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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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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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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8

酒后乱性

Summary:

在大结局之后,亲亲搞搞,温馨甜肉

Notes:

作者: 一颗砂糖橘
约稿人:玖达
我只负责给流水账然后付钱,已经作者同意发文

Work Text:

(已经更新加肉版)
亚诺能够感受到自己已经有点醉了,从热气腾腾的咖啡到一瓶又一瓶的勃艮第酒,他原本敏锐的思绪都开始凝滞下来,大脑难得地进入放空状态,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恍惚间他感觉到有人扶着他将他带上阁楼,放到了床上。

冒着热气的醒酒茶被端到了他的面前,杯缘抵在他的嘴唇上,亚诺微不可查地顿了下,然后顺从地吞咽下去。

“我倒是没料到你会这么轻易地就喝下去,没有想过这有可能会是毒药吗,孩子。”

温和而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醒酒茶起效很快,亚诺眼前斑斓跳跃的色块逐渐清晰回来,萨德侯爵坐在他的旁边,嘴角噙着笑意,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又补充了一句:“把自己灌成醉汉,可不是一个优秀刺客该有的举动。”

“爱丽丝死了。”亚诺沮丧地看了眼面前的人,没有接下来自对方的打趣,“我一直都是在被她牵着走,最后没能成功保护她。”

“但错不在你,不是吗?”萨德侯爵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饱含温情的目光在亚诺身上停留,安慰道,“一切都会过去的。”

在侯爵下一句话说出来之前,亚诺趔趄着站了起来打算离开,果然是喝太多了,他居然冒失地打开了这个话题,跟一个并不能付诸全部信任的盟友展示还没有好去的伤疤。

“不知道您刚才那些好听的话是否需要报酬呢,先生?”亚诺学着萨德刚才的语气打趣,“我还有事要先行一步了。”

一双宽大干燥的手放在了亚诺的肩膀上,将他压回床上,萨德侯爵微微一笑:“如果报酬能由我来定的话。”

萨德的手掌拢出一点弧度,在即将贴上亚诺侧脸的时候下移,抚摸在他的脖颈上,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颈动脉。

亚诺并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这位侯爵放荡荒淫的传言早已传遍巴黎大大小小的街头,眼下这个动作所传递出来的暗示不言而喻。

他们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僵酌了好几秒,萨德突然倾身吻了下去。

萨德侯爵撬开亚诺的齿关,唇舌在他的齿列之上缓慢游走,用舌尖顶弄敏感的软腭和舌根,略过口腔的每一寸地方。

亚诺在萨德侯爵游刃有余的攻势之下瞬间丢盔弃甲,他还未学会如何在亲吻中换气呼吸,因此很快感到了窒息。对方温热的吐气打在他身上,亚诺连用鼻子呼吸都忘记了,恍然间只能感受到萨德的手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将他两侧的碎发撩到后面。

等到亚诺因为缺氧而意识模糊以后,萨德侯爵才察觉到对方逐渐瘫软的身体,停下了亲吻,嘴唇从亚诺鼻子上的伤痕摩挲过去,转而去咬他透着红晕的耳朵。

温热湿润的触感沿着耳部神经传出,亚诺不禁打了个寒颤,这种感觉比接吻还要奇怪,以往与女性在床事上处于主导地位的亚诺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方寸大乱的感觉。

他偏开头想要躲,但萨德已经咬住了脆弱的耳廓,亚诺动弹不得,只能感受到耳骨被轻微拉扯带来的异样痛痒感,萨德的舌头顺着耳廓一点点舔舐进去,配合着含住他滚烫的耳垂轻轻啃咬,他感觉自己的内里像是被用羽毛反复撩拨过去一样,激得他浑身都酥麻起来。

就在亚诺实在控制不住想要推开对方的时候,萨德侯爵轻巧地放过了他,继续往下,亲吻他的喉结,舌苔卷过脖颈薄薄的皮肤极有分寸用牙齿啃咬着,鼻尖摩挲着颈侧的位置。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亚诺感到憋闷,他还没来得及反抗,就又擅自被推上了另一座高峰。亚诺被迫后仰起头,脖颈处因为用力而扯出漂亮的线条,他小幅度喘着气,有点尖锐地开口说道:“先生,我好像还什么都没有答应你。”

萨德停下了动作,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将目光由下至上送到亚诺的眼里,欣赏着他线条清晰的下颌,散落下来的褐色长发,还有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胸廓:“但你也没有拒绝,不是吗,我的孩子?”

萨德目光郑重地看着亚诺,他的眼神一如既往地清明而坚定,就好像被拖下欲海的只有亚诺一人。

亚诺眼中闪过震惊和无措,眼睁睁地任由身份尊贵的侯爵牵起他的右手,在指尖上轻轻烙下一个吻。

“你愿意相信我吗,孩子?”萨德声音低沉,严肃地像是在国王授勋荣誉的现场,“就像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样,成为我的伴侣。”

“先生……”

直到萨德将头凑到下身,解下亚诺的衣服,张开嘴将他的性器全部含进了嘴里,亚诺才后知后觉地挣脱开震惊,意识到萨德侯爵的意图。

他居然在为自己口交,这也太……

亚诺觉得这实在是太叛道离经了,但这个想法才刚冒出来,与刚才完全无法比较的快感便轰然从尾椎迅速上延到大脑,猛得爆炸开来,瞬间夺走了亚诺所有的思绪。

他头皮发麻,一时间连呼吸都暂停住了,全身的触感全部聚集在身下被口腔包裹住的阴茎上,亚诺只能艰难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手指用尽全力攥着床单,极力去对抗这份难以排解的触觉感知,不让自己发出过于丢人的声音。

萨德侯爵将双手抵在亚诺的腿根处,轻柔而不容置疑地分开他的腿,他的牙尖非常有分寸地厮磨刺激着经络,柔软的上颚包裹住龟头,让舌尖沿着褶皱一点点往上舔去,亚诺被服务地浑身发软,支撑不住地后仰背部砸到了床上。

萨德顺势直起身子,靠着床边倾身压在了亚诺身上,一边继续给他口交,一边挖了块鲸油,两指并在一起伸进他的后穴,细心地给他做着扩张。

亚诺从前面感受到性器被口腔包裹住,筋络和褶皱被灵巧的舌尖抚慰,后面感受着甲片划过甬道的嫩肉不断撑开内壁,无数次地掠过最深处那个要命的腺体,但只是撩拨似的并不深入,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亚诺难耐,战栗着咬紧了唇肉,一时之间连呼吸都顿住了。

双重的夹击让他全身都颤抖起来,他好像被轻柔地捧到了云端之上,唯一支撑他的就是萨德,只要对方一放手,他就会被摔成千万片。

黑色柔软的布料覆盖在了亚诺的双眼上,他的视觉就这么被夺走,亚诺慌乱中偏头想要挣扎,却被侯爵温和地按住了眼睛。

“相信我,孩子,屏蔽视觉可以让你更加投入,暂时忘记那些困扰你的东西。”

“将一切都交给我就好。”

亚诺僵硬了一下,控制本能让自己不再挣扎,在一片黑暗中,他所能感受到的东西只剩下了来自萨德的抚慰。

他浑身都滚烫地烧了起来,这份热意又全部汹涌着汇聚到了他的下体,在侯爵湿热的口腔中一点点累积到了临界点。

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在头段吞吐出一点清液,积聚在囊袋中的精液即将喷涌而出,但侯爵却猝不及防地用指腹堵住了马眼。

与此同时,两边的感觉都消失了,还没等亚诺反应过来,炙热的阴茎就进入了他被手指和鲸油扩张后的穴口。

亚诺差点失声叫了出来,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清晰无比地感受到萨德的性器正在缓慢地侵入他,将穴口一点点撑大,穴口的嫩肉被迫向外张开,筋络暴起的阴茎将肠壁摩擦得发麻,内里湿热的肉褶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粗暴的对待,极致陌生的体验从他的尾椎一路向上流窜到全身。

这迫使他几乎是无意识地裹紧了穴内的软肉,连足尖都紧绷起来,胡乱地蹭着底下的床垫。青色的脉络在脚背上暴起,再往上是细瘦的脚踝和线条漂亮的小腿,侯爵抓住了他的脚,倾身下压着分开了他的双腿,似乎并没有考虑初次承欢的亚诺是否能够承受这样程度的肏弄,将整根阴茎完全插了进去。

这一瞬间带来的冲击让亚诺的头脑都空白了,他仰头喘息,如同搁浅的人鱼一样绷到极致的后弓起背。

鼓胀的囊袋重重拍击在亚诺两腿之间的会阴处,将因为鲜少使用而颜色浅淡的部位撞击得红肿一片,在深深浅浅的插入中发出暧昧黏稠的水声。

亚诺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抱着双腿进进出出地操弄着,他混沌又清晰地感受着侯爵烫热的龟头强硬地抵开闭合的甬道捅进深处,甚至能够感受到每一根暴起的青筋来回刮拨肉褶,刺激着细小的神经产生酥麻的感觉,然后逐渐汇聚起来,如同汹涌的浪潮一般几乎把他淹没殆尽。

他在萨德的进入中逐渐感受到了快感。他被肏弄到酸软不堪的下腹开始食髓知味,这份诡异的酸麻随着不停挺腰撞进来的动作慢慢化开到全身。他的内壁收缩着吐出一点肠液,和化开的鲸油融在了一起,在会阴和腿根上的软肉淌出一层淫靡而柔和的水渍,原本冷淡而戒备的表情也变得柔软下来。

萨德注意到亚诺紧捂住嘴的动作,他的半边重量几乎都压在了亚诺身上,凑近把头贴在了对方的颈窝上,顶弄的力道却没有半分减少,穴肉在阴茎的操弄下翻搅出糜烂的颜色。

“叫出来,孩子,不要压抑自我,性爱本来就该是让人释放的快事不是吗。”

他再次吻了上去,亚诺可以感受到对方口腔里漫出来麝香气息的异味,因为这张嘴在不久前才给他带来过荒唐的快感,齿津交换间也让亚诺尝到了自己的体液。

亚诺在错乱间真的听从了萨德侯爵的话,他从喉咙里漏出短促的呻吟,然后就被自己过分黏腻的声音惊了一瞬,萨德趁此顶弄得更深,在亚诺的脸和脖子上烙下一个又一个吻。

但这个房间的隔音实在不太好,亚诺偶尔会在半夜三更听到男男女女隔着墙壁发出交媾时浪荡而放肆的淫声。

那他现在跟全法国最道德沦丧的侯爵上床,伏在对方的身下宛转呻吟,别人又会用什么样的想法来看待他?

两具身躯交缠摇晃间,亚诺敏感无比的耳垂红得像是要滴血一样,视觉被剥夺让他下意识地对萨德产生了依赖,他几乎是自暴自弃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以此把自己的身心全部交付出去。

然而房间以外的人在萨德侯爵进来之前就已经被他的手下全部清场了,但萨德坏心眼地没有解释,因为他发现,亚诺因此在叫床时都会下意识夹紧穴口,这个青涩可爱的反应取悦了这位涉猎无数的侯爵。

萨德把亚诺的手绑到头顶上,进一步限制了他的行动。这个举动让亚诺彻底失去了平衡,赤裸的后背悉数陷进了床里。摊平的宽大手掌压在他紧绷的小腹上,然后不紧不慢地揉搓着往下,拢到亚诺依旧硬挺的性器上。

萨德活动了一下手指,将指关节都贴在了亚诺的性器上,用粗糙的茧面抵着褶皱时快时慢地上下摩擦,拇指指腹按在囊袋上,挲动着一并照顾。

亚诺的双手是被一根黑色蕾丝带绑在了一起,根本没法挣扎,手指蜷缩着抓紧了床单的边缘,青色的脉络在手背上暴起,他感觉全身热到连气都喘不上来,只能张开嘴不断加大胸膛的起伏以应对逐渐用上来的快感,涎水顺着嘴角滴落下来,褐色的长发凌乱地黏湿在脸颊两侧。

白浊的液体在侯爵手中喷溅出来,亚诺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脑中爆炸开来一样,他还没来得及品味这份令人战栗的快感,萨德已经加快了身下交合的动作。

刚刚经历过一轮射精后的亚诺还处于不应期,肠肉下意识绞紧了在拒绝阴茎的插入,萨德耐心地打开亚诺试图蜷缩起来的身体,温暖的手心在他身上缓缓游走,抚平因为刺激和发冷而激出来的鸡皮疙瘩,将他拢到怀里,轻柔地拍打着亚诺不停发抖的单薄脊背。

亚诺能够感受到插进他身体里的那根阴茎也快要射了,因为它越来越滚烫,这份热意好像顺着他的肉穴即将要点燃他的血液,让他沸腾,皮肤和眼眶都泛出红晕。

他微不可查地发抖起来,连腿间的软肉都变得僵硬起来,因为萨德已经将肉刃卡在了他难以想象的深度,龟头带着巨大的压迫感死死抵在前列腺上,间断吐出的温热液体刺激着这个从未被开发过的腺体,亚诺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好像有电流从他的尾椎一直通到头皮为止,他甚至试图夹紧双腿来让自己获得一点安全感。

“孩子,把你的身体打开。”这一次侯爵没有付诸于行动,而是用不容置疑的威严语气对亚诺发号施令。

亚诺咬紧牙关,以免让侯爵听到他的牙齿在不争气地打架,然后极力对抗自己试图蜷缩起来的冲动,僵硬地打开双腿去迎合萨德。

更加浓稠而滚烫的液体喷涌着浇洗亚诺敏感的内壁,然后全部打在了前列腺上,亚诺尖叫一声,下意识想要挣扎,他细瘦的手腕被丝带勒出明显的红痕,大腿根部的软肉都痉挛着抽搐起来,因为长期训练而形成的肌肉绷紧出流畅漂亮的线条。

在大脑一片空白混沌之中,萨德按着亚诺劲瘦的腰身直到将精液全部射在他的体内为止。然后,侯爵解开了亚诺的眼罩和丝带。

没有了眼罩的阻挡,萨德可以清晰看到亚诺被泪水打湿的眼睛,他的瞳孔还因为高潮和被射精而涣散,那双夺去过无数人性命的双手软绵绵地垂在发皱的被单上。

“这次换你来。”萨德往后退了一点,坐到床边,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脸上表现出不让人反感的挑衅和邀请,“不想试试看掌握主动权的感觉吗,孩子?”

亚诺回过神来,咬牙趔趄着想要移过去,但他的双腿发软,只能有点狼狈地用膝盖爬了过来,抓着萨德侯爵的肩膀,两腿分开叠腿坐了下去。

“那我一定会让你先射出来的,先生。”

亚诺的肉穴已经被萨德操得软烂,此时毫不费力地就能吃下他的阴茎。亚诺从来没有试过这种体位,只在隐藏在暗杀名单的放荡贵族家中时见过这种把戏。

但坐下去的一瞬间他就开始后悔了,这个姿势比刚才更让他难以忍受。自身的重力让亚诺毫无缓冲地被萨德的性器直操到了尽头,毁灭性地的冲力碾在亚诺被精液冲刷过一遍的前列腺上,他被顶得有点反胃,几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扩音器一样从胸膛缓缓传开。

亚诺狼狈地用手支撑着萨德的肩膀把自己的身体抬上去一点,原本卡在穴内的精液顺着交合在一起的部位汩汩流出。他的身体已经紧绷到了极限,双腿软到根本施展不出力气,冷汗在他的额头上凝出一片细密的水珠,顺着脸上的陈伤从脖颈处滑落。

萨德侯爵游刃有余地欣赏着亚诺濒临崩溃的姿态,这份即将碎裂的姿态让这个青涩的刺客多了一点别样的风情。即使亚诺已经这么卖力地在用自己的肉穴去吞吐他的阴茎,落到侯爵这里也仅仅是性爱中充作调剂品的消遣而已。

他甚至愿意在这场由亚诺提出来的较量中去帮一把自己的“对手”。萨德摸回刚才的蕾丝带,系在了亚诺半挺立起来的阴茎上。

“这下先射出来的人就一定是我了,你说对吗,孩子?”

萨德抓住亚诺的手腕,按住的肩膀架着亚诺从床上下来,瞬间改变了体位,㧽住他的腰从后面再次操了进来。

亚诺根本没有站立起来的力气,他的支撑点主要来自于萨德按在他胯骨上的那一处,左手狼狈地抓着桌子的一角,承受着背后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操弄。

亚诺趔趄着想要逃离,他的手指在徒劳地在桌面上乱抓,腿脚却因为酸软在粗糙的地面上不停打滑,随着他不停挣扎的姿势,侯爵也配合着移动,让他从站位变成了跪趴在地上的姿势。

成年男子的肉体沉甸甸地压在亚诺的身上,他的腰都被操到塌了下去,但却被萨德卡住胯骨怎么也逃脱不开,他毫无衣物遮挡的躯体瘦而有力,日以经年的严苛训练让他的肌肤并不像侯爵之前见过的脔宠那样雪白细腻,背上还有好几条长而深的狰狞伤疤,看着实在是缺乏观赏性。

但萨德却深深为这具不算完美的身躯而着迷。他用指甲抵进疤口里面泛着白的位置,这里的皮肤很嫩,比起外面的来说也更为敏感,亚诺打了个哆嗦,像一只被抓住了后颈的猫。

萨德侯爵顺着伤疤一路往上,在腰间的位置停了下来,然后半拢起手掌,去摩挲亚诺劲瘦的腰身,指尖划过肚脐轻柔地打转着,鼻尖则蹭着他的耳垂调情,于交合处的位置却丝毫没有减弱。

亚诺被摸得打颤,连跪地都要跪不稳为止,侯爵将一条腿卡进来撑住了他的身体,迫使他翘高自己的臀部,以更加贴合的姿势去迎合操弄。

在楼下咖啡馆灌下去一肚子的酒水在漫长的性事中让膀胱充盈起来,此刻随着被肏到熟烂的后穴逐渐生出一种令人恐慌的失控感。

萨德再次拢住亚诺勃起的性器,舒展着手指贴合上去,熟练而技巧高潮地为他抚慰,翻开包皮用手指拨弄里面脆弱的筋膜,顶端的小口一吸一张,无意识地在克制什么东西。

为什么还没有结束……

亚诺的身心都已经到达了极限,他慌乱地用手去拉开萨德放在他撸动他阴茎的那只手,全然不顾自己失去支撑的身体整个往前方栽倒,双膝撑着地面高高耸起了臀部,他来不及吞咽下去的津液都流在了地板上,被性欲裹挟的大脑开始拼命发出警报声,让他意识到再不有所行动接下来就会发生多么糟糕的事情。

但为时已晚,萨德侯爵早已经处于绝对掌控的地位,他不容置疑地按住亚诺张合的小口,从里面吞吐出的液水沾湿了他的指缝,他以此作为润滑,随着交媾的动作上下撸动着。

那份从膀胱中涌出来的失控感随着时间不断积累起来,羞耻感在四肢百骸中翻涌着汇聚到了眼眶中,亚诺慌乱而又无力,只能任由膀胱充盈到压迫神经的地步,在侯爵对于前端的抚慰之下岌岌可危地想要释放出来。

萨德侯爵轻轻拉来了束缚在亚诺性器上的丝带,如同拆出一份礼物一样轻描淡写地说道:“你现在自由了,孩子。”

这句话像是某个指令一样,亚诺觉得自己脑中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原本被竭力挡住的洪流瞬间泄堤汹涌而出,紧接着,淡黄色尿液淅淅沥沥地从他的阴茎中流在了地上。

亚诺力竭地就要瘫倒在地上,被萨德侯爵眼疾手快地捞了起来。他浑身抖得厉害,失禁带来的崩溃和羞耻感让他根本无法自解。

他的牙关都在上下打架,整个人完全处于一种应激性的不安中,亚诺用双手死死拽着侯爵的手臂,在对方试图抽离时从喉咙里溢出绝望的呜咽,这种时候,只要再压上来哪怕一根稻草,都能够让这个坚韧的灵魂彻底塌盘。

侯爵于是没有强行拉开亚诺的手,而是体贴而又温和地就着这个姿势抱起他,离开了那一块满是液体的狼藉地板,把他慢慢放到了床上,然后安抚地从他的脊椎一路往下抚摸,像是哄小孩一样拍打着他战栗的背部,直到亚诺的情绪缓缓安定了下来。

紧张的情绪松弛下来以后,亚诺后知后觉因为漫长的性事而感到疲惫,在意识最后的模糊片刻,亚诺感受到一块温热的毛巾仔细地擦拭过他的身体,然后给他盖上了被子,伴随着一个印在额头上无比郑重而轻柔的吻。

第二天早上,亚诺是在浓厚香醇的咖啡香气中睁开眼睛的。

他身下的床单被换了新,低调奢华的花纹和厚实柔软的布料显然是来自某位侯爵的手笔。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被贴心地端到了亚诺跟前。

他端过咖啡,支起膝盖抵住底盘,以免自己过于颤抖的手撒湿了床单。

“味道如何?”萨德侯爵坐到了床边。

亚诺低头喝了一口带着烫意的咖啡,抿了下嘴,缓慢斟酌着说道:“您应该从来没给别人做过咖啡吧,先生。”

萨德瞬间理解到他的言下之意,被他这话中有话的说法给逗笑了:“请你原谅,确实是如此。”

“当然,如果你愿意教授我一点技巧的话,我应该会有很大的进步。”亚诺没几口就喝完了咖啡,萨德去接过他手里的空杯子,指腹富有暗示意味地划过他的手心。

亚诺颤抖了一下,指节发白地握紧了被子,昨晚羞于启齿的记忆涌上心头,他的身体下意识对此做出了反应,牵扯着后腰又开始隐隐作痛。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萨德了然地捕捉到,于是他趁此邀请亚诺到他的住处去:“虽然我做咖啡的技术确实不怎么行,但对于按摩,我还是有点信心的,就当是我付给你的学费,如何?”

亚诺沉默地看着他,一时摸不清萨德的心思,他们昨晚的行为不过是一场酒后乱性,他不可能会当真,这位花名在外的侯爵应该更不会放在心上。

但他言语之下传递出来的意思又分外暧昧,令人浮现连篇。

萨德侯爵温热的吐息逐渐接近,扫在他的鼻尖上,亚诺似是有所察觉,缓缓闭上眼睛,接受了他烙在自己额间珍重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