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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时常做梦。
梦到自己如何持刀杀敌，事后又如何潇洒地带着满身血腥和风尘找一家酒铺讨要烧酒。店家们大多都受过他的照顾，或者听说过他的事迹。会一边递出酒碗，一边会警惕着问武士大人这是又惹了什么祸事？
光会抚摸着他的刀，笑吟吟嘬饮。享受劫后余生的美好时刻。
“……”
太阳升起的光芒刺醒光的眼睛，这是春日的清晨。他动了动，想要遮遮自己的眼睛……最后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回被子。无言的沉默后，他还是选择趁着刚睡醒的精神气起床锻炼。这是他从刚成为冒险者时就养成的习惯，直到现在还保持着。只有这个，他绝对不想改变。
即使要用爬的方法。
抬起仅剩的胳膊，平躺在床上翻滚着，笨拙地自己的肩膀塞进短袍内。过去一秒就能批起的衣袍，光现在要花费数分钟。
昔日在战场杀敌的大英雄，如今成了没手没脚的玩物。
他不省人事中被人抓走，在一个来客非富即贵的隐秘拍卖会中展出——来自艾欧泽亚的拂晓血盟！拯救多玛的英雄大人！戴面具的主持人这样介绍他。把光和他的身体部件依次推上舞台。手、脚可成对购入，但英雄大人可是唯一的孤品——光因为麻药正处在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想要抬手遮挡刺眼的聚光灯，四肢却不听使唤，仿佛已离他而去。
听着那些夹杂着弹舌、颤音的交谈声，他只能隐约分辨一群加雷马人包围了他。
在一声声狂热的竞价中，“英雄本尊”被一位有家族背景的富商拍下，成为了活体的珍藏品。
穿戴衣袍的过程中，光被自己的睡袍勾到，扑通一声摔下床垫。这声闷响在太阳初显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侍马上警惕地望向门口，思索着如果有侍从进来，要找些什么借口掩盖自己偷摸锻炼的意图。
“饲养”他的富商是个年轻的加雷马人，据说还拥有着皇帝陛下稀薄的、远亲的血脉。这股贵族血脉放在他身上，最显眼的就是其相对高大的身板。
和其他加雷马人相比，年轻人对光的态度友善得离奇。他并不恐惧“加雷马的恶魔”，也从没想过羞辱、虐待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的光……他甚至对光颇为照顾：有求必应，专门分他一间定制的卧室活动，还分配了几位仆人随时服侍。曾经有位仆人辱骂只剩身躯的英雄，把食物撒在地面让他进食。武士不会让富商为他撑腰，耷拉着眼睛接受了这些待遇……直到那个仆人和别人偷偷分享了英雄的身体，留下了难以掩盖的痕迹才败露。
他和他的朋友很快消失在了富商的别墅中。新来的仆人对英雄恭恭敬敬、服务周到，但完全不敢回答上一位仆人落得了什么下场。
但好在，今天负责守门的仆人在打盹，没听到光摔到时制造的动静。
除了自由，富商什么都愿意给英雄。只有偷偷锻炼、密谋逃跑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但光要是这么听话，也做不了英雄。
他看了眼腹肌变得有些平坦的小腹，深吸了口气，决定今天训练更刻苦些。在牲畜初醒的时间，他已经支撑起身体艰难地在地上爬行、拉伸身体，试图用胳膊和嘴拿取些简单的东西。没有手就用胳膊、用牙，只要还有办法攻击敌人，他总能找到逃跑的机会。直到累得受不了了，才稍微休息一下。如果有机会，光想着，他得找点东西练练怎么使用匕首。
“是、是的！姥爷，他在睡……”
听到脚步声，光立刻警觉起来。
他对此早有准备，用最快的速度挪到放地上的水碗边，假装在起夜饮水。在地上放碗也是他强烈要求的，说自己并不想成天看到佣人在眼前晃。吃些简单的东西时宁可自己来。即使那样进食，他真的和畜生就真的没有区别了。
卧室的门打开，一位年轻的、身着加雷马礼服的贵族摇摇晃晃地踏上榻榻米，与这个东方风格的房间毫不搭调。在看到角落的武士时，他明显松了口气：“英雄大人……您在这里啊！”甚至不需要等他张口，武士就闻到股浓烈的酒臭味。他猜年轻人在宴会上玩了个通宵。
“英雄大人～”高大的加雷马人的声音颇为浑厚，又非要掐着孩童般天真的声线，步履蹒跚着靠近侍。无视了对方紧绷的表情，男人随手就把人捞起来抱在怀里，就像抱个婴儿。他边打酒嗝边整理侍挂在身上的衣袍，遮盖他正面完全赤裸的身体：“这是您自己穿的衣服吗？”
床边几件或薄或短的衣袍是他打扮武士时用的，佣人们没资格为他穿衣。所以光大多数时候只能赤裸着在房间里挪动。
“……觉得天气有点凉罢了。”武士偏过头，躲过加雷马人凑过来的，充满酒精味的吐息。一个毛糙的吻覆在他的脸颊，醉鬼呼噜噜的鼻息炸在耳边。
贵族低着头，在他的身上胡乱亲吻着，没再追究，两步就把光放回了和室低矮的床垫中。他亲了两口突然想到了什么，抬手从柜子上摸出条油栓，熟练地塞进了光的后穴。那条冰凉的、带着股清香的异物呆在软热的身体中就会立刻开始融化，变成成有催情效果的粘液。光沉默着，紧张的绷着身子看向别处，拒绝与加雷马人接吻。那些吻就没轻没重地落在他的额头、胸口、小腹中。
北国人特有的高挺鼻梁埋入武士的双乳之间呼吸，亲吻因为头脑不清晰显得毫无章法，偶尔变成用牙咬。“没关系，我只要有您就行了……别人都不要……只要、您在……”
他捧着英雄仅剩的躯体告解，几次被自己的酒嗝打断。那些吻虔诚而狂热，在英雄温暖的胸脯和小腹间流连，时不时把额头珍而重之地磕在对方的皮肉上。加雷马男人仿佛忘记了自己还拥有双手，就这么用脸拱开自己亲手包裹好的躯体，像退化成只会翻找食物的野兽，只知道舔、嗅，又在自己所触碰的地方留下强烈的气味，标记地盘。
直到嘴唇触碰微硬的阴茎，他如同得到了恩赐，满脸享受地把英雄的男根含进口中。
光呼吸一窒，立刻咬着唇阻止自己闷哼出声，努力调整自己杂乱的鼻息。似乎只有这样，还能留下些许体面和尊严。脆弱的地方被包裹、毫无章法地吮吸，他却只能勉强触碰对方的脑袋。加雷马人陶醉地享受英雄雄壮的器官逐渐撑满口腔，先走液反复涂抹在喉管中，似乎那些腥甜的液体比昂贵的酒水还要美味。
咕噜……这才是我要的。
年轻的、富有的贵族含糊不清地说着，也不管面前的人听不听得到自白：我不需要女人，我不需要那些安排。只要您在我身边，我能做到任何事。
光动了动腿，痛苦地闭上眼睛，眼角抽搐着。只有越发硬挺的器官表明，他的身体在这样笨拙粗鲁的讨好中兴奋起来。但不管年轻人怎么努力也无法让它发泄。他被酒精泡晕的脑袋把这当作英雄的抗拒，虔诚地恳求英雄回应他的告白，仿佛只要得到对方射出的浊液，就能得到原谅与偏爱。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用词也越发跳脱。牙齿时不时磕在光的阴茎上，疼得他咬唇吞下闷哼。贵族把手握在他的身体的截面上，揉捏他的皮肉，质问他为什么自己偷穿上了衣服，为什么身体异常地温暖、为什么四肢发红……这个丢人的醉鬼几乎要哭出来了，说您做了什么？难道变成这样了，您还想逃吗？您还想着杀人吗？
他的武士这才睁开眼睛。加雷马人能看到那片灰蓝的湖泊里映着他哭丧的脸，五官都扭曲地皱在一起了。“不进来吗？”武士轻声问他，脸上是被催熟的红晕，视线抚过年轻人的额头与脸颊。睫毛颤动中，好像在拨弄对方的胸口。
他欣喜地哭噎着，一把抓起英雄的身体往胯部拖，捧起丑陋的阴茎塞进英雄的穴肉中，而对方没有任何的抵抗。侍徒劳地动了动自己的大腿根，闷哼着忍受被插入的不适。
在沦落到这个境地前，光就没少学着女人用这口穴和男人寻欢作乐。如今成为“私人用品”，他已经完全习惯了加雷马人尺寸不太匹配的性器在体内进出。在药物的催情下，承受的地方已经变得软烫湿滑，即使没有任何扩张也能抽插。
直到肉棒彻底顶入，对方才彻底送了口气。他跪在原地，双手挪向光的腰部、扣稳，然后抓着对方的身体直往自己的阴茎上撞。
啪、啪！交合处激起黏稠的水声，两下深插捅开紧缩的肠道。侍的唇颤了颤，眉头揪紧在一起。他的腿和手臂下意识摆动了几下，似乎想要迎合——或者推开抓住自己的男人。但他最终只是张开嘴，无声地而痛苦地呻吟着，偶尔被顶得疼了，才会冒出一声闷哼。
“如果您是女人……如果您女人的话……”醉醺醺的年轻人吼道，“我们就能有孩子了啊！艾欧泽亚的英雄、的孩子！”
他抓着侍身体直往阴茎上撞，借用对方的肉穴发泄一肚子的怨气和欲望。敬爱的英雄、加雷马人的恶魔在他胯下也只是个被随意摆弄的性玩具。年轻人无法理解他为何如此坦然地接受了这样的身体，为何还能开口色诱自己！看他试图自己爬去饮水、吃些瓜果蔬菜的样子。他应该给这个击溃了加雷马士兵的勇士一根狗链，牵着他在这栋庄园中爬行！他其实求之不得对吧？他以为我不知道……年轻人暴怒中摆动腰肢，节奏毫无章法，只是一味地把顶端贯入光结肠的末端。他的侍显然不好受，分身却在这样的刺激和摇晃下分泌出先走液。
明明被口交的时候都未曾这么兴奋过。躺在床上做个吞吃欲望的用具，也许才是英雄的天职。就算放他离开，他也会在黄金港惹出各种桃色新闻。
光闭着眼睛大口地吐息，已经彻底沉浸在被肏干的快感之中。他的身体被反复拖拽使用，头发也变得凌乱不堪，胸口大片的肌肉时常收紧成块。与之相对的则是他臀部柔软的脂肪，被撞击时会反复荡开淫荡的肉花。即使成为贵族的藏品数月了，他被欲望支配时还是会忘了自身的处境，在将要高潮时徒地晃动手臂。好像这样就能抓住什么，就能重新夺回在床上的掌控权。年轻人喘息粗气插他的屁股，毫不掩饰自己动情的叫声，像在呻吟，又像在哭泣。
他知道自己的英雄有个嗜疼的放浪身体。但是那些秘闻是一回事，亲自操到了又是不一样的体验。每当自己故意干开武士的肠末，看到他翻着白眼到处漏水，就无数次感到庆幸和恍惚。他曾真切的幻想屠杀同胞的恶魔是像国父般威严、恐怖的存在，而不是这样的……这样的……他突然停了下来，腰紧贴着武士的臀部去翻找床边的玩具和道具。几近高潮的快感被硬生生截断，光这才急得叫唤出声来，呻吟中满是催促的意味，催促平时都不愿正眼多看的饲主接着干他。
如果他还有手脚，一定会把这个不识趣的年轻人按在身下，曲着腿不知疲惫地狠坐，还会嚣张地拍打对方的腰腹催他顶得再快些、更用力些。胯下的可怜人会被榨得体力尽失，只剩下根被不断刺激的阴茎供他随意享用，如同被吸取精魂的艳鬼缠身。但红衣的侍已经是过去式了。光现在的每一口进食都被他人拿捏在手中，如果那人不给予，他就只能徒劳地含着对方的阴茎扭动，什么也吃不到。
年轻人翻找出一枚震动的胶圈，随手就把它套在武士的阴茎根部，阻止他在痛苦中解脱。
快而狠戾的撞击紧接着拍花了他的臀肉，捅肿了容纳侵略物的穴嘴。光终于在年轻人的手段中败下阵来，随着对方肏弄敏感点的频率闷哼出声，逐渐放松腰背的肌肉，摊在大腿上。
配合的武士身体柔软许多。有好几次年轻人都撞到了他的结肠，把他干得身体激抖却什么也射不出来，只能徒劳地翻起白眼，绞紧取悦男人的肠道。加雷马年轻人沉醉于能得到回应的床事，好像那些闷哼与无意识漏出的些许呻吟就是武士的甜言蜜语。他单手握住对方的脖子，指节便是为对方量身定做的项圈。
“我爱您……我爱您啊……英雄……在您留我一命，还为我挡下流弹的那一刻我就爱上您了…………就在、就在艾欧泽亚……”
清晨的卧室，灯光昏暗。武士疲惫颤抖的眼皮终于微微张开了些，看向借着酒精和性欲狂热告白的年轻人。有咸而稀的液体不停落在他的脸颊，如同遇到场稀疏的雨。
“父母、兄妹都看不起我……他们逼着我参军，去摩杜纳！只有英雄您、您在乎我，我投降，您就放我走、还保护我……啊啊啊啊啊——谢谢，谢谢您……英雄大人…………”
年轻人确实有点像士兵，只是赤裸相见时并没有发现他身上有伤。不是被保护得很好，就是……光疲惫地想着，发现自己对做过的事已经毫无印象。他救的人比睡过的多了不知道几倍，放过的投降者数不胜数，没想到其中有个富有的小贵族——他们还在那场拍卖会上相遇了。光挪开视线，自嘲地笑了笑。年轻人还是放不开，卡着脖子的手只是虚握在上面，用来固定他的身体承受干弄。年轻人在床上表达爱的方式就是把身体往深处又急又快地捅，去够武士的敏感点，把卵蛋拍在他的臀肉上。
每次插入都能被享受到极致的吮吸。武士不被允许射精，敏感的穴道每次被抽插都会爆发阵阵小高潮，湿得像女性潮吹。每次推开紧热的穴道都是对意志力的考验，而醉酒的年轻人显然没有这样的余欲。
隔着武士的肚皮下，阴茎在插弄中一股股喷出浓精。
“你还不如杀了我！我恨你……我恨你！要是死在摩杜纳，我就解脱了！所有人都怀疑我是逃兵，就算回家了，他们也看不起我……只有您会在乎我了！”
年轻人握着他救命恩人的脖子和腰高潮，将那些恶毒的情绪排泄殆尽，在叫喊中哭得涕泪横流：“您收留我吧……我已经没法、没法回到正常的生活了……让我死在您的刀下……”
他捧起英雄的躯干，接着酒劲狂热地告白，几乎要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诉说给面前的中原男人。醉意在情绪和性快感的爆发中蒸发殆尽，而他祈祷的对象，皮肤上已经布满了信徒抓狂时留下的掐痕和指印。
直到这一刻，年轻人才想起来还没让武士高潮，而自己已经把一切都交代了干净。直到他把自己的阴茎抽出，清透的淫水和精液随着堵塞物被拔出而喷涌出来。他才意识到对方的后穴能像女人那样高潮了，阴茎也变得有些萎靡。
“看着我。”突然，他的英雄呼唤了他的名字。这还是人生中的首次。
年轻人急忙望向对方的眼睛，却被其中冰淡而危险的灰蓝色惊得不敢动弹，仿佛被只血腥的手直接抓住了心。“你是不是在调查我那些手脚流落到了哪里？”
“是……是的，我在查，我在查！我已经找到一些线索了，它们都保存完好！”年轻人惶恐地回答道，全然忘了谁才是真正掌握对方生杀大权的人。
“……想办法把它们带回来。我也许有机会恢复。”侍闭上眼，淡淡地命令着，仅剩的胳膊瘫在床上。
这并不是没有依据的话。海德林曾造访过他的梦，在他握着望海楼的酒碗时给予他指示，说只要集齐失去的手脚，这样快意的梦境也有再度回归现实的可能。这是她能为使徒所做的全部努力。而现在，光发现自己找到了机会和希望。
年轻人没有问为什么、该如何做到，只是语无伦次地扑进英雄的怀里，一遍又一遍地立下誓言。只要是英雄所说的，他都信，他都遵从。
英雄抬起两藕手臂勉强搂住了他的脑袋：“到那个时候，你想要的爱抚、拥抱，还有……亲密圆满的结合，我都能给你。”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加雷马人柔软的头发里轻声承诺。
他说：“我会实现你的愿望。”
到那个时候，年轻人自然会明白四肢健全的英雄还能给自己带来多少快乐与欢愉。那些艳情传闻绝不是空穴来风的产物。
他们可以在床上尽情享受，直到武士找到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藏在年轻人发间的眼神，此时正因为翻涌着浓烈的杀意而格外冰冷，仿佛结了层灰亮的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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