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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3-18
Words:
12,61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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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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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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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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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4

【王冒】四面楚歌

Summary:

人和动物的区别在可以自主压抑欲望和冲动,但是向魔鬼低头,是人的本能。

Work Text:

四面楚歌
王冒
出轨文学
非常非常不做人
道德三观沦丧,没有一丝合理性和真实性,时间线全伪造。
BGM:我是一只鱼/张钰 王欣宇

 

0
【你要是拿得起他,就拿走吧。】

1
下午三点多,冒海飞吞下嘴里的最后一口炒饭,拿下一盘王者MVP,IPHONE弹窗跳出来自崔秀丽的微信弹窗。他往上划了两下,确认没有看漏信息,上一句还停留在春天的生日祝贺,他缓慢地念了出来。
【你要是拿得起他,就拿走吧。】
他从沙发上弹起来,揣着手机直往卧室里钻,着急忙慌地换了身衣服又随手抓了条围巾,打了车直往机场赶。携程app里筛选出赶得上的航班,一键下单付完款,切换到电话界面给王培杰拨去电话,声筒里传出了一声响,二声,到第三声,突然从腰椎窜上了一个激灵,冒海飞赶在电话接通前,掐断了电话。
“我在干吗?”他想。
司机把他放在机场门口的时候,他都在反复问自己。
“我,冒海飞,到底在做什么。”他坐在登机口门口的椅子上,给胡晓庆发了条微信,这个时间点,她一定在文广开会,最近她有好几个戏在准备,日程本上的排期层层叠叠。
【培杰那里好像有点事儿,我去一下他那里。】
他把下半张脸捂在手心里,留两个眼睛看着对面的空座位,空想。
上海到北京多远呐?1088公里,2小时落地,约等于一次他家到人广往返。他,冒海飞现在站在北京的土地上。通了网的手机里,一、没胡晓庆的微信回复,二、没王培杰的未接来电,三、三,没有等到崔秀丽的下文。他脑子里乱得像是美杜莎的头发,各路思绪各自成蛇不断纠缠住他,那些伴随着攻击力,愉快,害怕,自责的蛇吐着信子,嘶嘶作响,驱赶走他的理智。崔秀丽发来这样没头没尾的讯息,冒海飞做不到劝自己不往那边想,事实上她每一个字都在揭发他和培杰之间不可道人的关系。
冒海飞还是和之前来的那些次一样,坐机场线到东直门换13号线再换15号线。出了地铁b号口,暖气一并抽离,置换来的冷空气笼罩住他,他生理性的打了个寒颤,被迫停下脑子里不断落下的想法,他低头看了眼身上的墨绿色大衣,想,是真她妈绿啊。他跑着跨过一条街,在左边第一个小区,第三栋楼的顶楼,右边那一家,是王培杰在北京买的房子。冒海飞喘着气理了两下头发,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或者要不要摁门铃,他最终还是把自己的大拇指放在了凹槽里。
“你怎么来了。”听到门禁响动,已经站在门后的王培杰耷拉着头发,双颊和额头略微被酒气熏红,低着头看着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被他先一步摁到了怀里,“嗯。”冒海飞一路颠簸的情绪被他的怀抱接住。
“秀丽。”冒海飞闭着眼睛念出名字,“她。”
王培杰绕在他后腰的手臂反射性的收紧,贴着他耳廓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吐出压到最低的气音“秀丽她和我结束了。”
“因为我吗,因为我吧。”冒海飞张开眼睛看到了客厅尽头窗台上的一盆马醉木。

 

2
王培杰没有回应他,按着他的后颈,额头相抵。冒海飞从他的手臂下逃脱出右手,也去摁住培杰的后脑勺,仰起头,硬把自己的嘴唇送进了对方的唇齿间,反手甩掉身上碍事的大衣,被他动作影响到的培杰企图后退给他留脱衣服的空挡,刚要动作立马被再次摁住,不予动弹。冒海飞的舌头钻了进去直达终点,压住他的舌根,强迫性入侵所有空间,堵住他宝贝想说的,想做的。培杰被他的急迫所点燃,手钻入毛衣下摆,先解他的牛仔裤扣子,再一把拉下拉链,他出门着急,秋裤都没来得及穿,培杰用被酒气和暖气加热到滚烫的掌心掐住他的大腿,烫得冒海飞直发抖,培杰在吻他脖子的间隙里抱怨他腿凉,而被掐住的人只能攀住他的后背,持续不断地震颤,被粗暴地拽下内裤,培杰直直蹲下帮他把裤子全都脱掉,冒海飞自己脱内搭和毛衣,将它们通通甩在地板上,赤条条地拉起还蹲着的熊踉踉跄跄地往卧室赶,像他们之前每次许久未见的性爱一样。

床单被套是冒海飞没见过的橄榄色,和他泛红的眼眶构成对冲,红的更红,反之亦然。他的物什混着欲望渴求和他内心深处探头的恐惧,着急地蹭培杰的小腹,感受他藏在白色家居服下面肌肉的紧绷,“宝贝,冒冒。”他在性爱里找回节奏,修长的手指捏着人的后颈往后拉开,让他乖乖地在被子上跪一会儿,他踢掉睡衣内裤,站着低头啄了一口他的嘴唇,冒海飞配合着着他的姿势和他一起往后倒去,眼睛里泛着笑问他,“今天怎么这么温柔?”说完就被他家宝贝挑衅般地捏了一下睾丸,激出了今天的第一声呻吟。
“宝贝儿今天不行,没准备过,不行。我们就这样行不行。”他按着王培杰肩膀,用撒娇讨饶,“用腿好不好,嗯?”
培杰抬着眼睛看他,瞳孔因为兴奋而扩张,这个角度显得他富有攻击力和侵略感,冒海飞每次都会被他这个眼神唤起本能的欲望,“艹。”他真的好想现在、马上,立刻让培杰操进来,他需要这个,他真的需要。
“好。”培杰收回按在他大腿根的手,那里留下了粉红色的压痕。冒海飞配合地翻身抽过一边的枕头垫在胸口把屁股翘起来,像是只求欢的猫,遵从本能展露出自己的欲望,王培杰看着他熟门熟路的动作眨了眨眼,他太了解他们家宝贝了,他甚至在心里求他艹进去,贪图快感但又怕疼。他先抚上他翘起的屁股,再手指发力,揪起他贪婪的臀肉,最后不留情面地甩下一个巴掌。
“啊!培杰!”冒海飞被他激怒,想回头瞪人,但是被掐住的脖子只能往前拉伸,培杰俯下身贴在他耳边说,“你说刚才那个再来几次,你会不会被打屁股打到射?”他伸手往前摸他翘起的性器,果然摸到一点粘腻,他缓缓并拢手指,掐住性器底部,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胸口逗弄他的乳头,剪得圆润的指甲立起来去掐他小小的乳珠。
“王培杰。”冒海飞用被烟酒磨出的带有颗粒感的嗓音混着喘息和哭腔叫他,培杰终于笑了,揉了揉他的鼠蹊,才把着自己的性器蹭着海飞光洁的脊椎滑下,甚至有闲心揉了揉海飞圆润挺翘的屁股,男性骨盆窄,屁股普遍较小,但是他们家宝贝不是。他掰开臀瓣把自己嵌入,从下往上从会阴蹭到股缝的终点,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冒海飞咬着大拇指,翘着老二磨蹭着床单,不敢摸自己,培杰的性器不断磨蹭到他的入口,逼着那张嘴不断收缩,时隔3个月被入侵的渴望被逼到顶峰,心里的难过和焦急连带着这点东西不断让他往下掉眼泪。
“冒冒,冒冒。”他磨蹭够了股缝,终于想起来要去安慰欲望本体,他挤入冒海飞的双腿,不断前后挺动着腰摩擦他光滑白皙的腿根,挤压他的囊袋和阴茎,带着他们一起跟随小培杰的节奏,他用手指和手掌包裹住他们俩的物什一起摩擦、一起进退、一起吐出滑腻湿润的透明液体。冒海飞张着嘴,吐着一节收不回去的舌头,喉咙里不断发出黏腻的呻吟,是要这个人,在他身体里留下存在的痕迹,即使他们怎么都做不到。
“培杰,培杰,你,你松开。让我。”
“嗯?”王培杰叼住他的耳朵细细啃咬。没有放过他,让他射的意思。冒海飞眼眶里的眼泪像是要代替不被允许射出的精液,不断往下低落砸在枕套和被单上,晕成一个个圆点。王培杰和他之间的性爱好像每次都要把他逼到顶峰,为难他不习惯的体位和方式。
“宝贝。”他的宝贝又在逼他,“再等我一会儿好不好,我们一起。”
“好。”他控制不住的喘息、眼泪和呜咽混着培杰低沉的喘息呻吟,刺激着互相的鼓膜。
“嗯—”
终于的终于,随着他们痛快地闷哼,两人相握的双手紧紧扣住,一边被纸巾覆盖住的性器喷出了酝酿已久的精液,越过纸巾打湿两人放在一起劳作的左手。

 

3
“抽屉里有两盒套儿。”王培杰咬着冒海飞前面脱衣服时撸下来的电子烟管,“两个牌子,不同尺寸。”
“哦。”冒海飞眼眶和耳朵翻腾出的粉红还在,脖子后泛出的细汗也还没有收干,他凑过去,讨了一口烟,仰起头吹了出去。王培杰看向他脖子上戴着的银色项链,是他上个月送他的生日礼物,不是什么贵牌,吊坠上的六面骰子和笑脸,很适合冒海飞。
“你买的?什么时候买的?”他动弹了一下,横躺在王培杰的腿上,等他调整好,拉来卷成一团的被子,男主人答了一声“嗯。”
冒海飞从下往上看他的下颚线和滚动的喉结,那颗小球上上下下,上上下下。
“那你怎么和秀丽说的,说什么了?”
“我今天上午从沈阳回来的航班,她正好休息,过来拿上次落在这里的耳钉,之前给她收抽屉里了,她可能是把家里的抽屉翻了个遍吧。”
“那耳钉呢?”
“她拿走了,在客厅装饰架下的那个小抽屉里。”
王培杰抽够了,把烟管放回床头柜上,闲下来的手顺着头发,一下一下按摩冒海飞的头皮“她坐在客厅里,我一进门,她指着放在台子上的两盒套儿问我这是什么。我还没回答,她带着行李箱直接走了。”培杰把手移到他的眼睛上遮住,说,“她让我,好自为之。”
冒海飞抓住那只手,坐直身体看他的眼睛,“她说,我要是拿得走你,就拿走吧。”他这个时候不哭,刚才那个仿佛要在性爱中溺亡在自己的眼泪和喘息中的男人不是他,是另外一个部分。王培杰哭起来不像他,从胸口红到耳廓,只红眼眶、鼻头和下巴,好矜持的一整只,眼泪蓄在眼眶里,顺着瞳孔正下方笔直地滑落,影视明星的专业哭法。
“那你呐。”王培杰用着这张脸问他。冒海飞和他,他们都长在80年代,是有着两根天线的彩色电视机,崔秀丽折断一根,他现在还有一根,被捏在冒海飞手里,生死不明。
“你想怎么样啊?”王培杰看着他又重复一遍。
“你和秀丽说的时候。”
冒海飞用大拇指擦掉他的眼泪。“你想和解释的吗?不对,你想骗她的吗?”
“如果你想,我可以。不是,不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我没有。”培杰抓住他的手腕拉过他,两人凑得更近,眼对眼,唇对唇,“我没有。”他皱起眉头,
“怎么了,她还和你说什么了?冒海飞,你老实说清楚。”
“王培杰。”冒海飞推倒他,居高临下地看他,链子跟着地心引力,一摇一晃,像是催眠人用的钟摆, “你觉得可以吗,我还可以吗?”

冒海飞在来的路上,从头捋他和王培杰之间的剧本,他们俩像是对不上电压的插座和插头,硬是被高温融化了橡胶塑料,粘连在一起分不开,唯有彻底断电,割开摒弃换新。如果有旁人发现,动手切割,他们之间什么是可以,什么是不可以,分不清,毕竟所有的答案至始至终全是否定,那到底是什么让他们这段见不得光,见不得人的关系持续到了今天。
“冒冒,你是要和我分手吗。”他们家宝贝儿一直这样,有一说一,不混科打岔,不自我欺骗,坦诚地对着镜子,自己给自己纹上不忠出轨的标签。
明明是他先不对,不明不白把人睡了。

4
冒海飞半醉不醉,带着人往酒店跑,培杰是否清醒他不确定,任由他牵着手,不催促不说话。他在门口定了几秒,还是掏出房卡打开房门,把人带到床边坐下,不等人反应过来,冒海飞捧住他的脸往上,他往下,吻了下去。相贴的唇瓣堵住了冒海飞应该说的,那些找不到由头的解释说明,他停不下自己的震颤,闭着眼睛不去看培杰的表情,盲目地空等一个回应。
王培杰扣住他的手腕,微微往后仰,盯着他问,“冒冒,你是喝醉了,还是没有。”他用大拇指按住冒海飞的下嘴唇,轻声哄他,“怎么还咬自己,嗯?”
冒海飞把视线停留在王培杰的鼻尖,他想说,我应该是喝醉了,他要把自己从王培杰身边摘开,手从肩膀上移开,要从他的两腿间退出来。失去耐心的培杰把大拇指塞入了他的口腔,推开牙关,压住舌头,又问他,“宝贝,所以你喝醉了吗?”
冒海飞含着他的拇指,摇了摇头,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滑落。
他出门来找培杰前,把所有能做的准备都做足了,甚至把自己搞射了一次,那些灰暗的,难以宣之于口又异常高涨的性欲,在幻想中,和往常一样一次次让他陷入高潮。
培杰换自己的舌头和唇瓣伸入他的口腔,冒海飞得到了允许,飞快地甩掉身上的牛仔外套和外裤,把王培杰压倒在床上,他跨坐在培杰上方,不管眼泪会滴到哪里,先引导着培杰的手往自己身上摸,从腹肌一直往上,一直到微微隆起的胸肌。王培杰竖起手指,掐他的乳头,“嘶。”他停顿的一瞬,培杰坐起来,抱住冒海飞的腰,轻咬了一口他的脖子。他拉着海飞的T恤下摆,带领他回归到赤裸。而冒海飞急切地拽着培杰的所有衣服一起往上掀,随手将它们丢下床,他像是发着高烧急需传递出这份高热才能得到治愈,他尽可能贴上自己的每一寸皮肉,他从培杰的耳廓开始一寸一寸往下啃咬,培杰的比他的软,轻轻用力便能折成一个可爱的弧度,再往下吸吮耳垂,甚至不合时宜地想要在上面留下齿痕,好在他没有,再去舔吻他的脖子,锁骨,胸口,他抬眼看现在是专属于他的宝贝的反应,看他的耳朵和脖子一点点为他染上粉色,培杰的暖白皮肤泛起粉色比他更好看,那是人类专属的暖意。他趴着看培杰被他撩拨起藏在黑色运动裤后的勃起,吞了吞口水。
王培杰看冒海飞专心致志地脱下他的裤子内裤,抖着手握住他的性器。他近乎于抛弃一切的感情热伤风比生理快感先一步把他卷入疯狂。他看着他们家宝贝,长开嘴,往里吞他的物什,温柔地吮吸,舌苔和性器的摩擦,看着他的腮帮子被自己的勃起顶出一个大包。王培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渴”是会传染的。
再往里,再往里,他的龟头被冒海飞擅长收缩的喉头肌肉包裹住,人所有的洞被捅入都会是这样的柔软吗?他家宝贝有一口整齐的牙齿,时不时磕到他全身最敏感的皮肉上,传来的刺痛像是无关痛痒的警告,爽大于痛的时候,痛只会带来贪念。
冒海飞尽可能地往里吞,用王培杰夸过很多次很多次的嗓子再多换来一个表扬,被压迫住的喉咙不断反射性的干呕,每一次的收紧像是要把自己藏不住的欲望呕出来摊开看,眼泪不断往下滴,混着唾液体液粘在王培杰的肉棒上,再被他吞入腹中。王培杰不断发出的低沉闷哼跟着空气震动不断传入他的耳膜,钻入他的脑内,搅得他神志不清。
“冒冒。”培杰抓着他的头发略微下压,“够了,吐出来。”吐什么?他抬眼看向王培杰,他抓着他的头发,把阴茎抽离温热的口腔,“下一步是什么,教教我吧,冒老师。”他把冒海飞拽到身上,两根勃起的性器抵在互相的肚皮上,陷入一点在皮肤里。冒海飞发出了笑声,他用力掐了一下王培杰的鼻子,“怎么这样的呐?”他又跨坐在王培杰身上,自己抚慰起自己的性器,一边摆动着腰“你知道你要往哪里插吗?就下一步?”
“教教我呢,冒老师?嗯?”他从这个视角看冒海飞,看他因为燥热往下滴的汗,看他不断摆动的腰,是他环绕过无数的地方,接下来他会掐住那里,狠狠把自己凿入他柔软的屁股,他瞳孔里放出的狠劲,被冒海飞看了个一清二楚。从尾椎窜上的酥麻差点让冒海飞射出来,他忙停下撸动,哑着嗓子喘了几口气,微微后坐,手指伸向自己的后庭,出门前塞满的润滑早已流出,在他一路找来的路上打湿他的内裤,他的大腿。他慢慢吸气放松自己,又放入一根,慢慢伸入,直到吞到指根,一点一点扩张,他撅着屁股趴在王培杰的身上,抓住比他更修长的培杰的手,往里带路,在他耳边哄骗,“你看,我都洗干净了,想要怎么样都可以。”培杰挑起单边眉毛,直接塞入了第三根手指,用嘴堵住他要发出的闷哼,肆意地在他的肠壁里开疆扩土,冒海飞没撑住瘫软在他的胸口,发出小声的呜咽,扩张像是折磨,他把他当作了乐器演奏。
“够了,培杰够了。”他撑在他的胸口上,培杰拔出手指,他扶着他宝贝那根涨到最大的性器,坚定缓慢地放入准备已久的甬道,冒海飞觉得自己是一个容器,只要是王培杰的他都能够纳入,一直到底。
“冒冒,冒冒。”王培杰去牵他的手,当他的一个支点,他不断起起落落,那根东西不断摩擦,撑开肠壁,蹭到他的前列腺时便发出一声呻吟,他抬起头展露自己的喉管,缴械投降。温吞的性爱是不够的,王培杰不经过老师同意,拔出自己的性器,按着冒海飞让他趴在床上,塞给他一个枕头,从背后钻入那闭合不上的后庭,他慢慢抽动,去找身下人的敏感点,一寸一寸在他的身体上寻求答案。
“培杰,培杰。”冒海飞的红从耳尖一直扩散到肩膀,他把脸埋在枕头里胡乱叫他,企图压住浪荡的呻吟。得了表扬的好学生,卡住他不断晃动的腰,开始了真正的征伐,每次冲撞都要到底,囊袋打在他的会阴处,带来一些拍打的响动,可惜他听不见,耳边充斥着冒海飞控制不住的呻吟和自己的低喘。
“宝贝,摸摸我,摸摸我。”冒海飞侧过脸,拉着掐住腰侧的手往前带,要他去安抚他射不出来的性器。王培杰听话地卡住他的根部,趴在他的脖颈间叼他的皮肉,用和自己的冲撞相同的频率撸动冒海飞的性器,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糊满了他的手。
“不行,要到了,培杰,我要到了。”冒海飞反手摁住培杰的后脑,发出高亢的求救。
“嗯。”王培杰亮出自己的牙齿,用力咬上了他的肩膀。
被疼痛刺激到的冒海飞颤抖着,呻吟着,射在了王培杰的手里,收缩起的肠道又连带着绞出了王培杰的精液,脱了力气的两人瘫在一起,不断喘息。
你是我的共犯,不要背叛我。冒海飞想。

5
“你是要和我分手吗。”
冒海飞摇了摇头,认真地看着他说,“我这不是在这里吗。”
“好。”王培杰摸了摸他的头发,红着的眼眶让他看起来像是怕被遗弃的大型犬类,“现在只有你了。”
“我。”冒海飞没有料到这个时候会从培杰这里听到这句话,一键切换,加害者转化成救赎者,这是不对的,他为此感到愉悦也是不对的,但是他笑着趴在他的身上说,“嗯,宝贝,你有我呢。”

胡晓庆的回复在他和培杰滚完的事后到来。
【知道了,你自己安排好,处理好再回来吧。】

处理什么呢,什么叫处理好。
他替自己冲了一杯咖啡,算是开始了新的一天。王培杰昨天哭的不比他少,可他哭完第二天还能见人,眼睛不肿算是种稀有天赋。俩人睡到中午,冒海飞一如既往地陪他一起起床,送他出门排练,自己看看剧本打打游戏,或者干些别的。
他看着黑咖啡里倒映出的影子,展开一场对话。
“你开心吗,冒海飞。”
“你爽了吗,冒海飞。”
“你担心吗,冒海飞”
“你在担心什么。”
“你在开心什么。”
“真不是个东西啊。”
他举起杯子,往嘴里灌,培杰这次买的咖啡豆发酸,他只好往里加了牛奶兑成一杯混沌的液体,照不出东西。他之前问过王培杰一个问题,灵与欲交织在一起时,关系是进步还是退步。王培杰丢了一个洗好的苹果给他,“苹果吃下去哪里能吐出去的,这还吃了不止一个啊,宝贝。”他们不聊两人之间的关系,在冒海飞主动勾引,王培杰主动配合之后,没有摆上台面去理顺的道理,一个契机激化产生的质变。

这次一样,如果王培杰因为一个契机,终止他们这么多年的危险关系,或者如果他不这么冲动的过来,会不会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结束,退一步,如果秀丽不告诉他,那事情走向又会是怎样,或者索性把进度条拉到头,如果冒海飞自己没有接下《危险游戏》,那现在会怎么样?彼时的他到了极限,到处接戏,收入微薄,没有存款,盲目的坚持谈不上光彩,前制作人的邀请像是一个试探,试探他是否下定决心告别舞台,踏在平地上工作。胡晓庆劝他,去吧,机会难得,选上了那就演,收入不少,更是个实打实的好戏,选不上,算是摸清自己的能力天花板,和他刚毕业那会儿来上海面试一样,行还是不行,自己说了不算,业界说了算。然后遇上的王培杰。那年可能就是有这么道坎,跨过事业的,换来这么一道跨不过的184cm。
他叹了口气,又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兑奶。
导演组选定搭档,根据身高体型,和声,和无法解释说明的CP感,按照导演组的说法,选演员看的是搭不搭,配不配,天注定的东西,他们俩差不多就这样,牛奶和咖啡,质量不同的流体放在一起,却令人上瘾。
他了解培杰,像是共鸣,接近对方时,自然产生令人愉悦的共振。是我家的大宝贝 ,他喝醉酒了以后老这么和别人这样介绍他,是真的宝贝,该怎么办才好的宝贝,SD看见的欲望,戏里的眼睛,戏外的眼睛,像是上海散不掉的湿气。王培杰的眼睛里的专注是对谁,Nathan 是冒海飞,Richard 是王培杰,删掉等号两边各一个,还是他们。Richard 的触碰是Nathan 的海洛因,王培杰落下的吻是冒海飞的美沙酮。上了瘾理应戒断。排队可取的美沙酮,联系不断的王培杰,同理,一直都在的冒海飞,单靠理应挡不住。
起因是他和崔秀丽的公开,冒海飞往喝干净了的马克杯里倒上一杯温水,他光穿着T恤有些冷,去卧室衣柜里找衣服裤子穿。
王培杰喜欢的类型,从长相到性格,他做过好几个版本的假设,个字高,鹅蛋脸,高额头,中式古典美女,很久之前酒局上闹腾开来,被大树盯着问,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儿,他坐在王培杰的左边端着杯子喝清酒,眼睛盯着台面听他说,喜欢,喜欢女孩儿,喜欢有自己想法,有自己追求,在小世界里发光的人,大树皱了皱眉,往培杰杯子里倒酒,酒具碰撞出细小的声响,“那长相呢?”大树嫌弃他打太极拳。培杰停顿了会儿说,“长相啊……大家都喜欢漂亮的吧。”
冒海飞总算喝干净杯子里的酒,把自己的脸埋进他的脖子,指着空酒杯要人给他倒满,装醉不是第一次,真醉也不少一次。
他们俩在分开的半年里,从冬天到夏天,王培杰身边的交际圈在冒海飞看不到的地方扩张开。他去北京演《谋杀歌谣》,顺便替《隐婚男女》做探班直播,下播后他安静地坐在一边等他们排练结束聚餐,胡晓庆坐在身边,说“秀丽是个漂亮努力坚强业务好的女孩儿。”,他点点头,看着他们在中间转圈唱歌走位,“是啊。”,“挺适合培杰的。”胡晓庆接着说,冒海飞转过头看她,“怎么,记着给培杰找对象啦?”她把头发夹在耳后,“不光记着,还挺急的。培杰早点安稳下来不好吗?”他顺势点头说,“嗯,是好事。”
他还记得那天回酒店之后,缠着她做了两次,爱她,需要她是真实的,混着爱情亲情,多年下来稳定又美好的良性亲密关系,她是对的。他是冒海飞不是那个出狱自由的Nathan。

是爱的。
他穿好裤子衣服,趴在被子上点外卖。
共鸣的前提是两个物体及以上,后来他猜,培杰往酒店去的时候,他们的期待也是共同的。那些过了界限,过了频率的联系和接触,冒海飞在这里感到满足,王培杰满足了吗,不,是他不满足的时候,他难道就满足了吗。如果他没有刷到培杰发的情侣合照和下面扎眼的大片祝福,如果冒海飞没有因此炸开心中压抑的嫉妒,不满,和欲求,王培杰是不是对他的需求从此终止?这样的假设,让困在携程app里的机票、火车票订单,藏有小心思单独定的酒店记录,像个笑话。
哪里来那么多假设,他点了上次来时记得好吃的烧肉饭,丢掉手机,像只鸵鸟,面朝下摊成大饼, 他是绿色寝具上的横条纹。

6
王培杰在排练厅角落里滑手机,于晓璘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问他怎么了,怎么今天那么萎靡,和海飞吵架了吗?王培杰挑起单边眉毛,“怎么会是他?是秀丽。她,和我分手了。”他按了按鼻梁,等于晓璘接下一句,等来了落在后背的安慰。
大树看着手里的不锈钢吸管杯,想到几年前的他和冒海飞都喝趴下的例行酒会,于晓璘指着挂在王培杰身上的冒海飞,调侃他来北京像是回娘家,“怎么?和晓庆姐起摩擦就要来找培杰诉苦,海飞你是我们培杰小媳妇吗?”已经快睡过去的企鹅从熊仔的颈窝里探出脑袋,“什么我们培杰,是我的培杰,我家宝贝,我警告你这棵树,别乱打人主意,爱谁谁去。还有什么媳妇要当,那也是培杰当,他收拾的比你可好多了。”他看着于晓璘又像是没有,含含糊糊地说完去抓培杰手里的酒,他被他闹的习惯,把冒海飞拉进怀里,喂他喝了一口。于晓璘不服,企图站起来削他,被三老师按住肩膀,他像是一块橡皮泥受力就塌,趴在桌面上不动弹了。
第二天在自家地板上醒过来的于晓璘,点了根烟一直抽到烟屁股,手下给冒海飞发的朋友圈点了赞。
后面他和施哲明两人并排站在休息室窗户前抽烟,他一手夹着烟一手插着裤兜,“海飞经常来北京找培杰啊。”
“嗯?”施哲明夹着烟,没动弹。“所以,你想说什么。”
大树一愣,“所以他们?”他顿了顿,“没,老样子我们喝大了。”
施哲明在塞得满满当当的烟灰缸里找地方塞入烟头,“他们俩这些年谁也说不清,谁也不好确定,走了,排练去,戏干净,人不干净。”
于晓璘喝干杯子里的水,再次拍了拍王培杰的肩膀走了。

王培杰开着手机备忘录写写删删,想写点什么给崔秀丽,想道歉,想说说。“对象是谁是男是女,什么职业,什么长相,都应该排在幸福快乐后面。”结果他选了采访时说过的话当开头,写给自己看。
他翻出当年写下的人物小传,“Richard对Nathan的爱饱含着暴虐的占有欲,即使在Nathan表达明确的爱意里,他任然需要更高阶的确认,血肉靠身体接触还不够,要以血为媒介写下的契约才能拥有绑定的力量。Richard对身边人的不信任和信任存在割裂,与他人建立关系的自己和本心的自己存在差异,而见证差异理解差异的人是Nathan……”
手机备忘录往下滑,隔着一片空白,“喜欢和占有在艺术层面上分成多种,由爱而上升的良性感情,由性欲而上升的暴力冲突,欣赏、喜爱和想要等可采用多种表演形式体现人物情感。”再隔开一片空白,“即使是再优秀的导演,也无法预计演员会如何演出,演员和演员迸发出的张力是失控的。”
封闭式训练,冒海飞和王培杰在排练厅里面对面,回到宿舍还是面对面,白板对红中。两根藤蔓在限定的时间空间里互相缠绕,连带那枚银色的戒指一起。那些他们相贴的拥抱,胡闹般的亲吻,相望时透出的爱意、缠绵,欲望。
冒海飞的戒指从来都不是秘密,他向来坦诚,我媳妇儿媳妇儿的时不时会从他嘴里冒出,王培杰能做的是安静地听,在合适的时间点给与回应,爱他,爱人本身王培杰比Richard优秀多了。冒海飞要在有限的时间里深爱上他,他眼里的光最终还是聚拢到了王培杰的身上。
剧场的空气是魔法,是养分,滋养着锁链状的植物不断成长,而感情是纯粹无辜的,和由来,道德,观念,有什么关系呢?他在戏中爱Richard,在戏外爱胡庆。他在戏内需要Nathan,在戏外爱他。一条一条列清的心路历程,王培杰从中吸取养分成为好演员。关系的特殊性导致无法分辨谁是主动被动,最多说,王培杰是村里头最高的那棵树,要上吊总选他,可惜梯子不够高,怎么都甩不上绳子,不给吊,眼巴巴地望着,死不成。可树也有树的苦衷,要怎么低头弯腰变成歪脖子树给你挂绳子呢?他会在合适恰当的时机献上拥抱,擦掉海飞的眼泪鼻涕,在阳光下或者月亮下,在人群簇拥下拥有吻他的正当理由和许可。在枝繁叶茂的夏天,在枯枝败叶的冬天。

7
冒海飞埋在被子里,听见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他探出脑袋迷糊了二秒,全身赤裸地推开浴室门,扑向他,吻上去,这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培杰将他湿掉的头发往后拨走,啄吻他露出的额头,一下一下慢慢移向耳后,“肩膀上的印子退了再走吧。”培杰衔着他的耳廓将他圈在怀里。冒海飞被他的耳鬓厮磨搞得有些痒痒,“嘶,宝贝你轻点咬,吸也不行啊,让我干干净净的回家好不好?嗯?”培杰吻着耳垂发出不满的叹息,“我什么时候不让你回了。”他箍住冒海飞的腰,使两人进一步相贴,冒海飞将头搁在他肩膀上,去够背后的沐浴露,按一泵藏在手心里,抓住两人半硬的性器摩擦、打泡,换他亲培杰的颈侧,掐着嗓子带出点甜,“我今天折腾的可彻底了,都还没射过,宝贝哄哄我呗,嗯?”
耳边培杰的喘息是他的信号塔,手下不断上上下下,在哪里用力,在哪里收紧。他手活儿原本算不上好,急性子追求最彻底直接的快感,所以手法是从宝贝哪儿学来的,怎么摸,怎么揉,他的反应更激烈,会喘得更好听,一步步调戏出来的。他刚开小差儿就被抓住,培杰轻轻咬他的喉结,被小球堵住了嘴,鼻音更黏糊,像是被揉舒服了的小狗。“宝贝,舒服吗?嗯?培培舒服吗?”他微仰着头暴露出自己的脖领,纵容培杰的留恋,正好看到天花板上的泛黄的污渍,想这房子也不新了啊。
培杰顺着他的肩膀慢慢向下,一片片揪住那些块皮肉,掌心摩挲着他后腰的皮肤,混着比体温更烫的热水激发他俩的情欲。培杰终于抵达目的地,往他的股缝里钻去。水,只管加剧他们的燃烧不管帮忙解决。他曲起腿攀附在认真干活的培杰身上,方便宝贝的所有。很安静,水声适时地替他们遮住了急促的呼吸和黏腻的呻吟。
“润滑呢?”随着手指的开疆拓土,他难耐地抵在培杰的肩膀上,无意识地不断在颈侧磨蹭,在换气的间隙里问他。
培杰深埋至指根的食指和无名指,一寸一寸开拓肠壁,他听见海飞的询问,置若罔闻。于是,企鹅开始不满,企图从熊身上逃跑。王培杰亲亲他还有些红肿的眼皮,拔出手指在放着各种瓶瓶罐罐的壁龛里找出一支乳液,挤在手指上,在他的脸上蹭开,和沐浴露一样,马鞭草的香味。冒海飞像是被香味堵住了口鼻喘不过气,还好培杰及时关闭了花洒,口对口给他渡来了空气。乳液混着水使手指的进出变得顺畅,他转过身体趴在瓷砖上翘着屁股,培杰没让他等,及时将硬挺的性器捅入温暖的甬道。冒海飞时隔多时再次被侵入占有,那些纠缠在藤蔓空隙间见不得阳光的贪痴念被一扫而空,那蔓延在空气里的香气不再属于她。
王培杰的讲究老是要他的命,套要选最舒适的牌子,润滑要挑水性无味,扩张要处处到位,要他学会前列腺高潮。冒海飞贴在瓷砖上塌着腰,被培杰掌控着快感。他今天的耐心比昨天要好,慢却重地碾压着他的栗子,拉扯着他的神经,体会同性间带来的特殊快感,淹没他的理智,他们的理智。他仗着柔软性良好,硬是扭过身体拉下培杰,抱怨对温吞的不满。他瞪着装好人的培杰,有些恶狠狠地说,“王培杰你是昨天射过今天就不行了吗?是不是爷们儿了?”宝贝被他逗笑,卡住他的腰,主动弯下身体,舔他红透的耳朵,“今天靠后面射出来好嘛?哄哄我啊,冒老师。”
“还要…我…怎么…哄你?嗯?啊…培杰…嗯…”宝贝听话地加块在他身体里冲刺的速度,他的喉咙里挤出快乐舒爽的哼哼,不停地在浴室里回旋,混响良好。
培杰着迷他的嗓音,叫床总是会让他更兴奋,贴在他耳后的人,喘息和低沉的闷哼抬高了音量,浴室里回荡着他们的呻吟和肉体间不断冲撞的啪啪声。太需要这个了,他们的身体,他们的细胞和本能不断通过快感来确认需要。
早在下午折腾过自己的冒海飞先一步在征伐中到达顶峰,随着腰部的晃动,不断摆动的性器射出一股股精液,射在瓷砖上,滴在地面上,颤抖着的大腿肌肉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重心全托在了背后的宝贝身上,他不断痉挛的肠壁企图连带搅出他的。培杰憋着劲儿支撑住他的重量,顶过这波快感,缓缓拔出任然硬挺的性器。等冒海飞喘匀了呼吸,转过身抵在培杰的胸口,问他“去床上?”培杰眼睛很亮,拉着人往卧室走,冒海飞把被子掀走,躺下来,展开身体迎接他的宝贝。培杰安抚性的叼着他的乳头用舌头轻轻拨弄,另一侧则用指腹狠狠疼爱。海飞环住他的后脖颈,有了力气的双腿夹住培杰的腰侧,“你快点吗,我好饿~”那里饿?哪里都饿。培杰从善如流地拆开床头柜里的套子,橘子味的,给抬头的阴茎穿好,多余的润滑涂在穴口,再一次深入腹地。
他只缓慢地抽插了两下,再次习惯的穴口甬道就为他敞开,报以期待,培杰麻利地晃动着腰肢刺激着感官,还没有从快感的余韵中彻底退出的冒海飞,只能像是溺水的鱼不断地揪着被子发出越来越大声的呻吟,高潮后的性爱是灭顶的,难以理解的快感。他睁大着眼眶,而大腿架在培杰的肩上被折起,培杰的每次退出和深入都摩擦着前列腺,着了火的快感不断从腰椎往上跑灼烧他的大脑。“培杰,够了!啊…够了…不行…”纵火者习惯性的舔了舔嘴唇,说“宝贝,你可以的,冒老师那么优秀,多哄哄我。”他不留情面地替他屁股转了个面,从侧面再次凿入,这个姿势更方便他按摩已经发涨的小栗子,让半硬的性器陆陆续续吐出透明的体液。他被捅得受不了,只能喘得更大声,肠壁搅得更彻底,叫他的宝贝快些在他的身体里缴械投降。当他再次登上顶峰,后穴死命地纠缠住培杰的性器不让他逃走,终于成功感受到什么身后人绷紧肌肉,紧紧地抱住他,随后发出满足的叹息。他们俩就着这个姿势一会儿没动弹,小汤匙的冒海飞大汤匙的王培杰,像是捆绑在一起出售的套装贴在一起不能分开。

8
镜子里映出全身赤裸的冒海飞,肩膀上的齿痕从红变淡到无,破了的皮肤收口愈合,感谢人类良好的自愈力,他撑在台面上,看头发上的水一滴一滴砸在台盆里。
胡晓庆刚在电话里问他,“还要几天能处理好回来?”不提缘由。
冒海飞说,“我问问培杰。”
坐在餐桌对面的培杰停下筷子,摇了摇头,电话那头的晓庆停顿半刻,叹了口气。
他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在慌乱中把筷子打落,他用肩膀夹着手机,蹲在地上去捡那分开的两根筷子。
她体贴地等响动结束才又说,“小飞,快些回来吧。”
他一手捏着成双的筷子,一手握着手机,说,“好。”
培杰拿出双新的一次性筷子放在他面前,越过桌子,用力拉开他的衣领,没有牙印,干干净净的。他满意地笑了笑,“明天送你去机场好不好?”冒海飞看着他眼睛里的真诚,觉得窒息,像是要溺亡,他拽着培杰的衣领狠狠吻下去,如人患渴,得水乃止,溺毙是自愿。
培杰没有回应他,只安抚性地摸摸他的后脑勺,“宝贝,干干净净送你回去,说好的。”
冒海飞又喘不上气了。

王培杰放的歌,冒海飞不喜欢。他穿着来时的那套衣服,怎么来,怎么去。7天,一周,四分之一个月。王培杰在红灯的间隙里捏住他左右的无名指,温和地说“戴上吧。”冒海飞看着在他手里的无名指指根问,“你会去找秀丽吗?”培杰像是没听明白,他只好重复一遍,培杰点了点头,松手,放冒海飞自由, “我必须好好和她道歉。”阴了一天的天终于落下雨,王培杰打开雨刮器,冒海飞戴上怀里的戒指,俩人沉默地向机场驶去。
“海飞,我们上海见,好吗?”王培杰凑过去帮他解开安全带,极近距离下极轻地说,“没事的,宝贝。”他揉揉冒海飞的顺毛,笑出了眼尾的褶子。他像是不服输,更加用力揉王培杰乱飞的头发,从喉咙里挤出笑声,“好啊,宝贝,等你来。”
他们下意识盯着对方的嘴唇,想留一个吻,但是王培杰松开安全带,冒海飞打开门。
王培杰趴在方向盘上放空了两秒,回转方向驶去了崔秀丽的家,说好今天送她去机场,崔秀丽接到他的电话时,毫不意外,说了时间,地点。后备箱放好行李,秀丽还是坐在副驾驶,麻利地扣好安全带,她小幅度吸了吸鼻翼,不屑地发出鼻音,“一股冒海飞的味儿。”王培杰拉着安全带的手一顿,沉默地扣好,秀丽用眼角观察到这停顿,发出冷笑,“还真的是没猜错,他特地飞来了,王培杰,你们可真好啊。”
“秀丽,我。”
“如果你想和我道歉,就老老实实,一字一句地解释清楚,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们之间到底有多少事?”崔秀丽抱着双臂,面朝着前方,尽可能压着声音里的颤抖。
“我们之前吵,说你心思在哪里在哪里,你说在戏里。是,是我理解错了,的确是在戏里。”
“我听……我说,王培杰。”崔秀丽重重地叹了口气,放弃了。
“嗯,秀丽,对不起,我必须要郑重地和你道歉。”
“但是你不会说的,王培杰。”崔秀丽红着眼眶,和砖红色的眼影融为一体,瞪着他,像是看着罪恶,“我最后说一遍,你,你们,好自为之。”她解开安全带,不要他的帮忙,独自拿着行李箱飞往韩国。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
现在是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

9
冒海飞坐在客厅沙发上,旁边是辛巴,对面的JBL音响连着网随机放着歌,胡晓庆在背后的书房里开视频会议,这是他第无数次的无法遏制地想王培杰,他现在干什么,吃什么,看什么。了解是毒,腐蚀、溶解,穿透自以为是的理智,化成脓水,白白在胃里翻腾。
而“隔离”像是抽真空的机器,把他之前的生活习惯,处事模式,统统吸走,变成薄薄的一包,缩在家里,限制一切。
开完会洗过澡穿着睡裙的胡晓庆坐在他的另一边,叫他,“老公,我们要个孩子吧。”
冒海飞起身从柜子上拿下装着叶酸的瓶子倒出一粒放在她的手心,笑笑说,“好啊,媳妇儿。”
胡晓庆吞下那颗白色的胶囊,像是在吃一颗糖,她脱掉身上的裙子,“来吧,开始吧。”,她说。冒海飞伏在她耳边极轻地说了一句谢谢,胡晓庆紧紧抱住他的背,把自己嵌入了与她相处这么多年的丈夫怀里。
手机里那个时不时被顶上来的人,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主动把自己的身影隐去,要不断往下滑才能看见那一行,白色框里是【好】。
上海的春天来得晚,总是那么晚,倒春寒倒春寒,但是总会来,这不下雪的地方啊,连苏醒的时候,背上都没有雪能抖落,怪没意思的。汤老板在4月和他联系,危险游戏复排时间敲定在冬天,他说“好啊,留给你,我去。”他咽了咽口水,问,“那培杰呢?”
汤老板却反过来和他说,“你要是有空,帮我问问他来不来,他上次可答应我了,你帮我问问呗。”
他穿着不合季节的薄衫薄裤在阳台放空了好一会儿,随即转身拉开背后关得严严实实的玻璃门,翻出柜子里的烟和火机,披上搁在椅背上的外套,然后重新坐回阳台上的椅子里,“咔哒咔哒”打着火机,是有一段时间没抽过纸烟了。他在等待电话接通的间隙里把解瘾的尼古丁吸入肺里,转换成更为致命的二手烟散在四周。
“喂,宝贝?我在。”培杰那头传来火机的咔哒声,阳台门打开的响动,塑胶底拖鞋带出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晚,通过声筒传给他,同他每次在他家听到的一样。
“冬天THRILL ME的复排你还来吗?”冒海飞的渴靠尼古丁还不够,嗓音被干燥磨得低沉。
“你会来吗。”他又多问一遍。
王培杰在他耳边喃喃,“宝贝,总有时间的。”

 

10
【你要是拿得起他。】
【总有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