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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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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3-26
Words:
7,60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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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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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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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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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5

[HP][犬狼]1994

Summary:

由于在霍格沃茨任职期间发生失控变形,魔法部需要对莱姆斯进行狼人安全性评估,考察期间他被允许出来解决一下生理问题。然后他遇见了西里斯。

Notes:

再次提醒:路人x莱姆斯有,介意慎看。
不是3P,莱姆斯一夜两杀,是个狼人。
严格来说也不是车,带了点肉渣。一开始只是想到开头的那个酒吧的设定,觉得有点带感,第一段写完后面就都是凑字数的了。

Work Text:

  格拉灵酒吧隐藏在伦敦南部一片破落街区的边缘,外围是一座废弃的工厂,到了晚上几乎没什么人,有的只是一些麻瓜流浪汉和瘾君子。会来这间酒吧光顾的大多数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人类,他们之中绝大多数是各类种族和人类的混种后代,也有一些是普通巫师中了变形咒,这么一来酒吧的选址就显得相当贴心,你可以放心地把自己灌得烂醉,而不用担心会在无意中露出一条毛尾巴。那些居无定所的麻瓜们从不对任何事追根究底,也没有人在乎他们之中的一些是否被粗暴地修改过记忆。
入夜后的内场热闹非凡,主要是因为他们把音乐声放得太大了,如果不用闭耳塞听咒,人们就必须扯着嗓子叫喊才能互相交流。莱姆斯进去时,靠近门口的好几双眼睛都看向了他,一个女巫挤出舞池,她的皮肤微微发着荧光,扑到了他身上。
“别告诉我,让我看看。”女巫带着酒气从莱姆斯的胸前仰头傻笑着,然后捧住了他的脸,双手的微光照亮了那张脸上的细纹和疤痕,“哈!”女巫大笑一声,回头宣布:“狼人!”
所有听见她的话的人都配合地发出一阵欢呼,有那么几道视线停留在了他身上。
“好吧,谢谢!”莱姆斯在吵闹的音乐声中大声笑道。
“不客气,小甜心!”她在莱姆斯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玩得开心!”
女巫离开了他,但那些视线没有。莱姆斯没有多余的加隆可以浪费在吧台,他向周围扫了一眼,然后迅速做出决定,朝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巫的方向凑去。
“狼人?!”男巫低下头在他耳边大声确认。
“没错,她是这么说的!”
男巫咧开嘴笑了,露出白皙整齐的两排牙,莱姆斯打量着他,他身上似乎没有疤,也没有多余的毛发或形状奇怪的指甲。
“那你是什么?!”
“你会知道的!”男巫回叫道,然后他揽过莱姆斯的肩膀,带着他走向吧台。

男巫给莱姆斯点的火焰威士忌有点太多了,莱姆斯人类的部分嗅到了可能存在的危险,但狼的那部分认为没有一个骗子会有意招惹素不相识的狼人。在足足一打酒和几个粗糙的湿吻后,莱姆斯逐渐亢奋,而且开始记不清眼前的男巫是叫迪奥尼西奥还是叫迪奥尼齐了。他们挤进酒吧狭窄的厕所,名叫迪奥尼什么的男巫将他按在马桶上再次吻他,莱姆斯这时才知道他可能是什么。
男巫的舌头和刚才不一样了,上面仿佛长了倒刺,像一把坚硬的鬃毛刷,口腔中被舔过的地方留下了刺痛。莱姆斯皱起眉头哼了一声,男巫放开他的舌头,可紧接着又用那布满倒刺的舌头去舔他的侧颈。湿热细密的触感混着疼痛,莱姆斯大声叹息,阴茎在袍子里明显地弹跳了一下。他摸索着掀起男巫宽大的长袍,袍子下那根老二就和它主人的身材一样高大,他该想到的,那上面也有一大圈凸起的硬刺。
男巫放开了他的脖子,莱姆斯歪靠在马桶的水箱上喘气,抬眼看他。
“害怕吗?”男巫问,离开喧闹的人群,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得多。
这是个值得考虑的问题。莱姆斯抚摸着那根异状的性物,或许没有那么糟,上面的凸起光滑而坚韧,摸上去似乎比那根舌头来得温和。这不是一个展示好奇心的好时机,否则莱姆斯真想问问他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他没听说过人类能和猫狸子或黑豹留下后代。
“我是个失败的阿尼玛格斯,如果你在想这个的话。”男巫柔声说,“我失败得很彻底。”
“你在看我的思想。”
“那可不礼貌,不是吗?只是一种直觉,那只豹子留给我的不止有这些刺。”男巫的鼻尖贴着莱姆斯的脸颊滑动,他的嗓音也像猫科动物一般低沉地震动着,“知道我还感觉到了什么吗?”
“不知道……”
他用呼吸挑弄着他,莱姆斯的身体忍不住开始律动。
“我感觉到人们待你不错,因为你总是温和友善,认识你的人总会忘了这里有一头野兽,”他的手掌伸进了莱姆斯的袍子,从肋骨到胸膛,莱姆斯的呼吸开始颤抖,“你很强悍,比他们以为的强悍得多。人们从来不知道,你得原谅他们,因为这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所有那些夜晚……”
“够了。”莱姆斯的声音忽然冷了一点,男巫顿了顿。
“抱歉,”他低声说,“我总是不小心进得太深,你能接纳吗?”
莱姆斯从不知道自己会被这种狡猾的双关蛊惑,一时间他不禁想起西里斯曾经也说过类似的话,在他们十几岁的时候,那时莱姆斯没有别的想法,只觉得西里斯彻头彻尾是个幼稚的傻瓜。
思绪到此为止,不能再想下去了,他不能让西里斯就这样占据他的脑海,至少不是现在。莱姆斯主动吻住了男巫的唇,作为对他最后一个问题的回答。他们不再说话,除了男巫将他压在瓷砖上,从背后进入他时莱姆斯发出的尖叫。
“叫吧,狼,”男巫抱着他,咬住了他的肩膀,声音从牙齿和皮肤间含混地传来,“为我叫吧。”
莱姆斯攥紧拳头,男巫给了他适应的时间,但这压根就不是他在一夜之间能够适应的东西。硬刺最终捅进了最深处,伤害着能触及的所有柔软无辜的身体内部。疼痛让莱姆斯克制不住地低吼,酒精让这些低吼无所顾忌。男巫用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你想要什么,狼?”
莱姆斯从男巫的指缝间发出呜咽。
他想要……一场审判,一个罪名,一个完美的借口,让他这半生的遭遇有个由头,让他活该沦落到这里,在肮脏的卫生间里被一个凶猛的半人类操干。
“我会给你的……”

在莱姆斯遇到过的为数不多的性伴侣中,这位迪奥尼什么的算是令人印象深刻。而且他最终成功解决了莱姆斯的发情期,光是这点来说,莱姆斯也不应该再吹毛求疵了。
公共厕所的隔间不是适合事后休息的地方,好消息是能在这种地方做爱的人通常在结束后立马就能站起来,而不需要先喘上半个小时。
他们麻利地收拾完现场,然后互相查看对方的伤口——莱姆斯的肩上被咬了一个牙印,除此之外的伤势都是莱姆斯自己造成的,他在自己的手心和腿上,以及男巫的胳膊上抓出了好几道血痕,男巫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它们。
“它们自己会愈合吗?”
“我想会的,只是要花些时间,普通的愈合咒对它没有用。我来吧……”莱姆斯说着拉过男巫的手腕,让魔杖尖沿着那些血痕描画,口中念念有词。伤口在他的魔法下愈合了,留下白色发亮的疤。
“只能这样了,很抱歉。”他收起魔杖,开始穿衣服。男巫的目光在自己的胳膊和莱姆斯之间来回移动了几下。
“我下个月还会再见到你吗?”
“我不能保证。”
“这些疤会让我想起你的。”
“我道过歉了。”
“所以你是那种穿上袍子就永远消失的人?”男巫懒散地靠在隔间的墙板上,“不用急着决定。你不认为我们很合拍吗?如果你想找我,可以随时到这来。”
“好的,”莱姆斯看了他一眼,“我记住了。”
他们一起走出这间厕所,在拉开门的前一秒,男巫又说:“顺便一说,如果我是你,我会在出门找乐子之前清空一点记忆——那个填满你脑子的人,我猜他的命很值钱。”
莱姆斯猛地回过头,男巫笑了笑:“对不起,我总是不小心进得太深。”

 

离开酒吧后,莱姆斯在这篇肮脏的街区漫无目的地闲逛,心里有一股诡异的平静,就像深夜时候暴风雨前的大海。这是他在月圆之前、做爱之后、和酒醉之中的典型状态,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几乎每个和莱姆斯足够相熟的人都会感慨他的情绪稳定得不像个狼人,但莱姆斯知道,那只是因为他已经一无所有,只剩下这些无意义的情绪,因此他有大把的时间学习如何处理它。
反倒是在那些最好的,没有什么可抱怨的学生时代里,他只是个普通的有脾气的青少年。那时他得同时应付很多东西——每个月的变形,詹姆和西里斯新的坏主意,OWLS考试,彼得写不完的论文,总是跟踪他的西弗勒斯,对莉莉逐渐狂热的詹姆,为此变本加厉跟踪他的西弗勒斯,以及为此疯狂挑衅西弗勒斯的西里斯。
西里斯。莱姆斯深吸了一口冬夜的冷空气,再次试图将他从自己的脑子里赶走,尽管他知道这种尝试从来不会成功。
上一次分别之后,莱姆斯很快收到了魔法部的通知,由于学年末那次危险的变形,魔法生物管理控制司的野兽办公室决定对他展开为期九个月的考察,以此评估他的安全性。然后,几乎是紧接着,他收到了西里斯的信。送信的是一只鲜艳的大极乐鸟,信中措辞十分谨慎,收信人是Moony,末尾署名Padfoot,就算被魔法部强行检阅,莱姆斯也可以一口咬定这只是他一个正在几内亚群岛度假的笔友。唯一可能成为破绽的是信的背面还有一句“I miss you”,没头没尾,如果不是因为西里斯的笔迹,莱姆斯会以为他偷了别人的草稿纸,上面恰好有一句没抄完的诗。
莱姆斯在回信中告诉西里斯他非常珍惜这封来信,同时也告诉了他自己正在被监视,之后莱姆斯再也没有收到过关于西里斯的消息。他可能还在南方,或是又躲去了别的地方,总之莱姆斯相信他还活着,而且出于某种罕见的乐观心态,他相信他们还会再见。毕竟,在阿兹卡班被叛终身监禁也无法阻止西里斯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与之相比,从英国到热带的这点距离算得了什么呢。
但他无法预言他们什么时候才会再见,在什么情况下再见。或许那时西里斯已经洗脱了罪名,他们回到阳光下,有足够的时间聊一聊,用语言找回那些被命运剥夺的岁月,那些眼下仍在被一分一秒地剥夺的岁月。又或许——每当想到这里,莱姆斯的喉咙就一阵发紧——又或许其实不会有那么一天。不论他做出多少种预测,未来永远不会以他想象的方式到来,他早就明白了这一点。
莱姆斯把这条街走到头了,前方开始出现灯光,再往前是一段相对整洁些的路段,路口有一家加油站,此刻没有顾客在这里加油,超市的玻璃墙内只有两个正在整理货架的员工。在超市大门一侧的不远处,在那明亮灯光旁的阴影里,有一条很大很大的狗正在墙角认真地刨着一个垃圾堆。

这是个令人惊恐的瞬间,莱姆斯立即看向四周,加油站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风吹动枯树,以及那条大狗奋力刨垃圾的声音。
他向那条狗走去,十分确信自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大狗还是发现了他。它迅速转过身,背部紧张地弓起,在认出莱姆斯的脸后又瞬间放松下去,这一切在莱姆斯眼中如此清晰却又不真实,他甚至开始怀疑那个迪奥尼什么的给他下了致幻剂,要么在酒里,要么在他的精液里。
他做梦似的又朝它走了两步,大狗就那样直愣愣地站在那儿——老天,那真的是大脚板。
大脚板激动地吠叫一声,朝莱姆斯狂奔过来。莱姆斯下意识后退,但毫无作用,大脚板兴奋地绕着他蹦了好几圈,像一条真正的狗那样围着他嗅闻,在绕到莱姆斯身侧时又突然停下了,退远了几步,眯着眼睛打量着他。它到底知不知道一条狗是不会这样眯着眼睛看人的。
“你在这里干什么?!”莱姆斯压低声音质问。
大脚板当然不会回答,它压根不再理他,掉头朝它刚才一直在刨的那个角落走去。莱姆斯跟上去,看着大脚板继续用前爪在地上扒了两下,似乎完成了它的工作,那一片原本堆满塑料袋和空纸杯的地方被刨了一小块空地,露出后面破损的砖墙,大脚板用它一只厚厚的前爪在离地面最近的砖上推了一下,墙面以那块砖为起点逐渐裂开一个一人宽、半人高的缺口,大脚板回头看了莱姆斯一眼,从那缺口中溜了进去。
这是一条一眼看得到头的小路,沿路有几栋小屋,就像那些典型的散布在麻瓜世界的小型巫师据点,看样子已经废弃了。小屋褪色的大门上覆盖着灰尘和蛛网,只有一间屋子的门开着,莱姆斯不可置信地跟着大脚板进入那扇门,踩过玄关的狗爪印,拐一个弯,在狭小的客厅,西里斯·布莱克正用火柴将壁炉点燃。
莱姆斯做了一个深呼吸。如果这时候仍没有魔法部的人闯进来,那么他大概可以指望今晚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了。
西里斯在壁炉前的地毯上坐下,拾起拨火棍拨弄那些木柴。他身上穿着不知哪里找来的麻瓜衣服,破旧且单薄,但不算很脏。壁炉中的火焰缓慢燃烧着,将他的身体边缘照出一条暖色的线。莱姆斯站在客厅与玄关的交界处望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出现又突然跑开,现在还假装莱姆斯压根不存在。
“西里斯,”莱姆斯耐着性子说,“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你。”
西里斯回过头来,表情很古怪。
“我本来也是,”他突兀地说,嗓音干燥而嘶哑,“但你闻上去很忙。”
莱姆斯很快意识到了他在说什么,他的脸烧了起来。
“我……这是因为……”他慌乱了一阵,“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为什么会在这儿?我以为你在国外。”
“好让你闻上去像个魁地奇球队?”西里斯酸溜溜地说,“我从不知道你的精力这么旺盛。”
他又将头扭回去了,莱姆斯无声地张了张嘴巴。说实话,他想象过,当他们再见的时候——尽管是在一个比眼下干净整洁些的环境里——他们会如何相处,他们的关系会怎样变化,或许在那时他们之间什么也不再有,只是彼此唯一的老朋友。西里斯曾在尖叫屋棚向哈利提出邀请,希望哈利搬过去和他一起住,那卑微的姿态给了莱姆斯一种错觉,让他以为阿兹卡班能重塑一个人的人格。但事实证明莱姆斯想多了,他就像个青春期的傻瓜一样过度思考,西里斯和十二年前根本没有区别,当他不高兴的时候什么都顾不上。这反倒让莱姆斯冷静了下来。
“没有球队……只是一个人。”他坦诚地说,西里斯哼了一声。
“我想也是,有一股味道特别明显,闻起来像野生动物,。”
“你要为此生我的气吗?”莱姆斯反问,“几个月以来我从来没有脱离魔法部的视线超过一小时,就连傲罗也同意我在满月前出来透透气。”
西里斯的表情微妙地发生了变化,他又回过头来面对莱姆斯,真正地面对。
“这是我的错。”他低声说,“我很抱歉。”
这句话轻轻拨响了莱姆斯心中的某根弦,他叹了口气。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总之,现在能告诉我了吗,你为什么会回来?”
“因为哈利有危险。”西里斯简洁地说,“有人把他的名字投进了火焰杯。”
莱姆斯点点头,尽管他对于这事的了解也只源于《预言家日报》,但他当然明白西里斯的担忧。
“你的计划是什么?”
“说老实话,我没想那么多。”他说,“我在收到哈利的信时就决定回来,假如他出了什么事,而我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几千英里外的死火山旁摘果子,我受不了这样。”
所以你没有任何计划就跑了回来。莱姆斯把这句话忍住了。假如你出了什么事,哈利会宁愿你在摘果子。他又忍下了这句。炉火在拨火棍下逐渐烧旺,最终莱姆斯开口道:“我相信事情没有那么糟,邓布利多会看着他的。”
“那么我只能猜测,当那个该死的混球对火焰杯动手脚的时候,邓布利多恰巧打了个喷嚏。”西里斯本想讽刺地笑一声,但他随即收住了:“我忘了,你大概不喜欢我这么说。”
“我们对于校长有不同的看法,但我想我们没有必要再为这个闹得不愉快。”莱姆斯平静地说,“说真的,西里斯,你不会真的认为在经过所有这些事之后,我还会为了任何事和你发脾气吧。”
西里斯沉默了,将那根拨火棍挂回壁炉边,侧过头来拍了拍身边的另一半地毯,莱姆斯走过去坐到了他身边。他们沉默地并肩坐着,时不时拨动炉中的炭火。当莱姆斯确定西里斯真的不打算开口说话,他决定先一步打破沉默。
“所以,你真的去了热带?”
“是啊。”
“那边怎么样?”
“挺好的,”西里斯回答,“我呆在一座岛上。我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总之那里什么都有,如果有必要,我可以像鲁滨逊一样在那生活很多年。”
“岛上没有其他人?”
“据我所知,只有一个小型的巫师部落。我原本计划加入他们的,你知道,我需要学会他们那种无魔杖魔法,除非我能给自己弄根魔杖。但是在那之前我得先把自己喂胖一点,不那么像我通缉令上的样子。”
“听上去是个世外桃源——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说过,因为哈利的名字从火焰杯里跳出来。”
“但我以为霍格沃茨离这儿远着呢。”
“噢,”西里斯双手撑在身后,调整出一个更放松的姿势,“实际上,我只是在这修整两天,明天就打算继续往北。回国之后很难找到这样的据点,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会给流浪狗扔吃的,来这儿之前我还差点被麻瓜的流浪狗收容所抓去绝育。”
莱姆斯喷笑了一声,就连西里斯自己也咧嘴笑起来:“那你呢?你为什么在这儿?”
“我只是正巧在这一带闲逛,”莱姆斯耸耸肩,“今晚负责值班的傲罗应该不会介意我晚点回去。”
西里斯侧头看了看他。
“是因为快到满月了?”
“是啊,软禁比我以为的还要折磨人。他们在满月当天绝不会让我出去,我必须在指定的地方变形——不过魔法部给我提供了免费的狼毒药剂,这倒是很仁慈。”
“但我猜你今晚已经痛快地释放了压力。”
莱姆斯扭过头,西里斯的目光仍然直直地盯着他,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莱姆斯心中升起一种复杂的情绪,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恼火。
“是的,我是释放了一点压力,好像我有更好的办法似的。”
西里斯皱起眉头:“我只是问问,如果这冒犯了你,你可以告诉我,没必要发脾气。”
“冒犯?”莱姆斯现在确定自己是在感到恼火了,“你说的好像我在享受这一切!”
“你没有吗?”西里斯扬起眉毛,“嗯……那你为什么不再来一轮,那家伙做得到,他闻上去很有进攻性。”
莱姆斯紧紧闭上眼睛,扶住额头劝自己冷静下来。他早知道西里斯·布莱克是个彻头彻尾的混球,他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忘了这点。
“或许今晚不是叙旧的最佳时期,”他最终说,“你明天还要赶路,需要早点休息。我会在我的考察期结束后给你写信的,如果你方便的话。现在,我想我该回去了。”
莱姆斯听见了西里斯的抗议,他决定不去理,从壁炉前站了起来。当他快要走到门口时,西里斯终于忍不住站起来。
“哦拜托了,莱姆斯!”西里斯在他身后大声说,“我们多少年没见了,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吗?上一次我们联络时你说你被魔法部监视,我不能再给你写信,然后我在大街上遇到你,身上的气味就像刚刚结束了一场群交派对。我怎么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事情是,我被关得太久了,像个动物一样控制不住自己的发情期!狼毒药剂也不能阻止我在所有墙壁上留下抓痕。魔法部好心提醒我这样下去他们不得不考虑把我送进阿兹卡班!”莱姆斯一股脑地冲他怒吼,“所以我只能和他们摊牌,告诉他们我需要一个晚上的私人时间好让我出来跟人操上一场。而这和你隔了十几年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有关系吗?我不知道!”
他原本没想加上最后一句的。西里斯起身握住莱姆斯的手腕。
“Moony……”
“我不想告诉你,因为说出来也没有意义,好像眼下的烦心事还不够多一样!还有,如果你需要我提醒你……”莱姆斯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我也很想你,我当然很想你,从没有停止过。我想你想得差点他妈的死了,而我还得给那些出版社写信,求他们别再给我寄你那些该死的摩托车杂志!我——”
他的手腕被猛地向前拉了一把,西里斯的嘴唇压上来。莱姆斯立即回应了他,热烈地回应他。他们倒在壁炉前的地毯上,半小时前被兽人捅过的地方再度接纳了西里斯的,西里斯的动作缓慢却很粗鲁,每一下都直捅到最深处,而莱姆斯只是呻吟着将他抱紧,就像在过去十几年间他每一次绝望的好梦里。同样作痛的还有他躺在冰冷地板上的后背和他的心。莱姆斯分不清,他人格中冷眼旁观的那部分试图指出眼下的情景看上去比格拉灵的厕所隔间还要凄惨,但余下的部分命令他停止思考,只管接受,别以为自己还能再得寸进尺了。
“——我恨你。”莱姆斯在他的唇边说,换来了西里斯更加猛烈的肏弄。莱姆斯的嘴唇破了,他猜测西里斯也是。他还感觉西里斯出于某种原因也恨着他,或许不是针对个人,或许西里斯只是无差别地发泄着对命运的恨意。眼下都不重要。他们如同原始动物一般交媾和互相啃咬,直到在血腥味、汗水和疼痛中释放,许多次。

 

“Moony……Moony……”
莱姆斯咕哝了一声。有人在戳他的脸,这真古怪,很久没有人这样叫他起床了。
“Moony,你该起来了。”
“西里斯……?”
“是我,甜心,现在把你漂亮的眼睛睁开,你该回去了。”
“我不想睁开……”
“噢……等等,谁在外面?!是傲罗!”
“什么傲——该死!傲罗?!”
莱姆斯顿时睡意全无,他跳起来惊恐地看向门口,几秒过后,什么也没有发生,没有人敲门,也没有谁破门而入。他又看向西里斯,后者正坐在地上冲他露出那可恨的恶作剧般的笑容。
“西里斯!我要杀了你!”
“你可以,”西里斯看上去毫无悔意,“但我只是想叫你起床,否则再过两个小时可能真的会有傲罗来帮你实现这个愿望。”
“……现在什么时间了?”
“根据你的手表,是凌晨四点。”
莱姆斯紧抿嘴唇瞪着他,认真犹豫着是否该揍他一顿。他的记忆不太清晰,他都不确定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隐约记得当时他似乎在经历一次激烈的潮吹——他甚至不知道该庆幸自己记得还是宁愿把它忘了。
另一方面,他确信那时西里斯已经到了体力透支的状态,莱姆斯记得他撑在自己身旁的手臂在发抖,汗水从鼻尖滴下。然而眼前的西里斯显然已经迅速恢复了,即使莱姆斯真的揍他一顿,也不一定能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莱姆斯妥协地重新坐下,肌肉的酸痛让这动作变得很痛苦,然后他发现自己坐在了一个塑料袋上。
“这是哪来的?”他拉过那袋子,里面是一些面包和火腿肠。
“从加油站讨来的,那儿的店员挺喜欢我,他们叫我‘伊凡’,因为我看上去像只俄罗斯大狗熊。”西里斯咧嘴笑道,“我把它垫在你脑袋下面当枕头了,这屋子里有个枕头,但上面全是霉菌,我忘了清洁咒语是什么,‘清理一新’显然不顶用。”
莱姆斯担忧地看着他。西里斯显然一直没有睡,他还是那样笑着,破坏这样的笑容会显得很残忍,但莱姆斯必须提醒。
“你不该回去,西里斯。你太久没有用魔杖,还没有准备好。你能为哈利做什么呢?”
西里斯没有生气,就连他自己也清楚莱姆斯的话无疑是正确的。
“你没见到他,Moony,他最近不太好。我想我至少能给他点精神支持。”
“你怎么知道这不会让他的烦心事变得更多,他会担心的。”
“他会,事实上,他听说我要回来的时候就试图阻止我了。”西里斯忍不住微笑,“我发誓莉莉一定说过一模一样的话,这点上他真像他妈妈。”
“……你会挨饿的。”
“说得好像我从阿兹卡班出来的时候在海里抓过鱼一样。”西里斯轻飘飘地说,“现在,吃点东西吧,卢平先生。我们在宵禁时间溜出来可不是为了听说教的。”
他将那提塑料袋扔到了莱姆斯怀里,莱姆斯这次终于笑了起来。
“真希望我们能一起去,我想和你呆在一起。”
说出这句话没有莱姆斯想象中的那样困难,他说着还一边拆开了一袋面包。
“我也希望如此。”
“向我保证你不会被抓去接受摄魂怪的吻。”
“我保证,你永远会是我在有意识的情况下最后一个吻的人。”
莱姆斯本想开个玩笑指出这誓言听上去多么不祥,但他对上西里斯的眼神,最终决定什么也不说,从塑料袋里抓出两根火腿肠扔了过去,在分别前与他共进了这顿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