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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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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5-19
Words:
4,84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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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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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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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

【侑北】心潮

Summary:

阿侑可是百分百好男友哦

Work Text:

下午两点左右,大阪毫无征兆下了一场太阳雨,刚下完后的那一小时稍微散去了一些五月的闷热,但是到了五点多下班的时候,暑气又开始聚拢,还带着一股子潮气慢慢凝集了起来。
今天是难得准时下班的日子,北信介收拾好东西踏出了警部的那一刹,从室内带出的冷气与室外的湿热空气碰撞在一起,他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变得粘腻了起来。
北信介讨厌黏腻的感觉,他并不是很想在室外久留,但从警局到家的路并不短,他决定绕小路回去。

北信介作为一名警察,理所当然拥有极高的警惕心,比如说现在,即使在精神稍有些萎靡的情况下,他还是注意到到了从左后方传来的动静,看样子似乎是打算偷袭。
没有做过多的犹豫,北信介闪身错开了背后的未知者,顺势从腰上解下的手铐也伺机而动,在看到来人时又将手铐收了回来。
“阿侑?”
宫侑看起来憔悴了一点,北信介大概知道近期宫侑的赛事安排,估计他应该是直接赛后就飞回了日本,见他的下巴爬满了胡茬,打招呼的声音也相较平日里安静,没有了咋咋呼呼的感觉,用了较为低沉的声调,脸上是北信介再熟悉不过的笑脸,但也感受到宫侑脸上带有的一点尴尬神色。
归根究底是因为他们两个的一次吵架。
准确来说,是宫侑第一次单方面地,对北信介说出了分手的话语,当然北信介并没有回应,只是心平气和地说希望两人都可以冷静一下。
宫侑在第二天需要飞往国外参加比赛,在长达一个月的比赛历程中,宫侑破天荒地没有主动联系过北信介。
北信介也像是怄气一样没有主动给宫侑消息。
这一个多月是两人相恋以来,没有对方的消息最久的一段时间。

在那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在不影响训练的前提下,宫侑一直在回想那场吵架的根源,最开始是因为他看到北信介眼睛上的纱布而忍不住就受伤这件事对北信介抱怨,无非是一些诸如‘即使知道警察就是这种职业但我还是希望前辈可以三思而后行’‘这份工作就非做不可吗?’之类任性的话。
北信介所在的生活安全部门接了一宗非法兜售管制药物的案子,在最终收网时发现犯罪团伙还涉嫌走私毒品,犯人被捕时剧烈反抗,北信介在身上落下不少伤痕,其中最严重的就是头部受的伤,歹徒在反抗时使用了枪支,子弹在混乱之中嵌进了北信介的眼眶稍上的位置,所幸的是犯人使用的是小口径手枪,火力不大,子弹停留在了骨头表面,并未击穿颅骨,没有伤及大脑与眼球,代价是北信介在医院躺了几天,第二次休了长病假。宫侑从见到北信介满头纱布躺在病床上的那一刻开始心底就涌出阵阵后怕,怕会在未来某一个瞬间失去自己的恋人。
他知道北信介对自己的职业生涯有明确的规划,他决定了的事情不会受任何事情动摇,他也知道自己无论于公于私说这种类似于让人放弃职业的话都很任性,但北信介本人对受伤这件事的不重视,让宫侑本来就因为北信介负伤而一直压抑着的情绪愤而失控。
站在民众的立场上,北信介是一个相当值得敬佩的警察,守护大众的安全是他的职责,他履行得很好,受伤对于警察来说实在是如同家常便饭,但站在宫侑,他北信介的恋人这一立场上,他却不能忍受自己的恋人这样频繁地受伤害。
于是,得不到北信介哪怕略有敷衍的承诺的伤感,加上恋人经常不管不顾受伤的怨气一并积攒了起来,导致宫侑一气之下说了一句“既然这样,不如分手算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宫侑被暴走情绪控制的理智就立马回笼了,他当然不想分手,自己也被这句话惊出了一身的冷意,他慌慌张张地连连摆手解释,但是向来关于狡辩的嘴巴在此时此刻都被慌张封住了喉咙,逻辑抛到了脑后,除了重复“不是的”这三个字,他竟然没有办法再说出另外的词语。
而听到那句分手的北信介看起来情绪并没有出现太大的波动,他只是略微看了宫侑几眼,长叹了一口气,说完让彼此冷静一下的话就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和北信介一起在大阪租了一间2LDK,但自从他们两个确定关系之后,北信介就很少会在宫侑也在家的情况下睡自己的房间。
宫侑被那几眼看得心虚,他想追上去继续解释,但无奈北信介进门时也顺势关上了门,而此时宫侑也怕北信介正在气头上,于是便回身坐回沙发上,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再好好解释。
直到凌晨宫侑不得不赶飞机出门前,北信介都没有打开房门。

“我回来了。”
听到宫侑说话都有点艰涩,北信介微微颔首,也没有说些什么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去。
宫侑跟在北信介的身后大概也是有点惴惴不安,他几次想要叫住北信介,但都没有成功。最后也糊里糊涂地跟着北信介回到了公寓。
他跟北信介的房间对门,眼看着还差几步路北信介就要回自己房间,宫侑生怕再像一个月前那样错过解释机会,他一步跨到北信介跟前将男人拉到自己房间门口,北信介也没有做出挣扎,察觉到这一点宫侑稍微松了一口气,将人拉进室内。
宫侑的房间跟他本人不太一样,整体看上去很温馨整洁,在角落边上堆放着好几个不同大小的哑铃,整个地板都铺上了米色的厚实短毛地毯,踩上去分外的柔软,散落了一些球队的公仔和抱枕,但都积上了一层薄灰,看样子这一个多月北信介也没有踏入过这个房间。
从回来开始北信介都没有说过话,方才在小道上开始,他们两个之间就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气氛,这股气氛像是将室外的沉郁空气也带进了室内一样,宫侑觉得他们都被看不见的膜包裹了起来,两个人看得见对方,却无论如何都伸不出手去触碰。
他们就那样子在门边面对面看着对方,两个人似乎都没有开口的打算,又好像两个人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做?”
北信介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抬眼微微歪着脑袋看着浑身写着无所适从的宫侑,说话的时候皮带也被顺势解了下来,随手丢在了地毯上。
宫侑没有想到北信介会这么直接,但在听到他开口的瞬间,长久以来的不安好像一下被激发了一样,他扑上前箍住北信介的背,两个人因为宫侑带过来的冲力倒在了厚实而柔软的的地毯上,被压在身下的北信介想撑起身体,还没成功,宫侑细细密密的吻就落到了北信介的脸上。
北信介下意识闭上双眼,感受到宫侑的嘴唇吻过他的鼻尖,在他半闭的双眼上流连,停留在右眼那道已经结痂的疤痕上,看到这道伤疤宫侑其实还是不由得有点心悸,北信介见他的动作迟缓了,不用问都知道他在想什么,伸手将宫侑的头揽了下去,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对方脑海里的矫情小心思。
他的吻不同于方才宫侑那样轻软,一改往日的温柔作风,强势又不容置疑般在对方口腔中攻城掠地,用唬人的动作和对方的舌头纠缠,这样的事情做过太多次了,他知道宫侑的右边腭腺是他的一处敏感点,果不其然,他只是用舌尖扫过那边,宫侑抱着他的双臂又紧了一点,紧接着他就感觉到了感觉到宫侑的手隔着衣服在身上游移。
那只手慢吞吞的,一点一点的在北信介身上挑起小火苗,但下身又用不同于双手的力道跟着布料和他的在一起磨蹭,他的身上冒起了一片火苗,偏偏又连不成一片火海。

室内的气温在迅速上升,俩人的身躯开始渗出密密的汗珠。
嘴唇依然是相连着纠缠不清,四肢都紧紧地缠粘对方身上,衣服在慢慢地被脱去,下半身依然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北信介感受到恋人的手轻轻地拂过自己的乳头,这个感觉糟透了,他更希望宫侑能用更加大一点的力道去蹂躏它。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沼泽里的人,他能感觉到自己在慢慢地往沼底沉沦,而宫侑正是将他拖进沼泽里的罪魁祸首。
没来得及刮掉的胡茬刺在脸上传来阵阵刺痛,伴随着刺痛感而来的是若有若无的痒意,难耐中北信介升起了一丝戏弄宫侑的心。
他就着亲吻的动作抚摸着宫侑的下巴,然后猛地一下揪下了一根胡子。
突如其来的痛感让宫侑稍稍松开了北信介,他抬头望着自己年上的恋人,不太懂他这可敬的前辈究竟有什么用意。只见北信介脸色已经潮红,平时总是凌厉非常的眼眸变得柔和,里面盛满了自己的身影。
他的手指摩挲着恋人的脸,宫侑方才的痛感已经尽数消失,只留下恋人因常年使用枪支指节已经起茧发硬的手带来的像砂纸一样的触感。
北信介是彻头彻尾的行动派。
就着本就躺握在地毯上的姿势,他用力将原本半跪着的宫侑扯倒地,他自己则覆了上去,揽住宫侑的脖子,探头舔吻他的喉结。
宫侑猝不及防摔倒在地毯上,敏感的喉结被湿润柔软的舌头舔舐的感觉让他忍不住颤抖,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恋人动作有点急躁,北信介的手心也有一层粗糙的厚茧,他用这双手轻轻地揉搓着宫侑的乳头,探索每一个他的敏感之处。
宫侑的下体开始胀痛,他急切地想要北信介对他做些什么,什么都行,起码不要晾着它什么都不做。他想伸手脱下俩人之间唯一的隔阂,但是又被北信介钳制住了双手,力道不大,但是让他无法动弹。
北信介低头和宫侑交换了一个深吻,又俯下身沿着宫侑的腹肌纹路一路舔吻到宫侑的下体,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将宫侑唯一遮羞的布料弄得湿哒哒的。
北信介的舌头不懂什么很旖旎的技巧,他做什么都是认认真真不爱耍花样的,老老实实沿着下体的轮廓描绘,不出意料听到宫侑越来越急促的粗喘。
他停下了动作,掐着宫侑的要害说:“阿侑,现在还不行。”
为了方便拿取,润滑剂都是放在床头柜里边,北信介一伸手就能拿到,他感觉也快忍不住了,草草给自己上了一大坨润滑剂扩张了一下就准备扶着宫侑的东西坐下去。
宫侑就算再意乱情迷都发现有哪里不对劲,“北前辈,我还没戴套……”
北信介浅笑了一下,一边继续自己的动作一边直勾勾盯着宫侑说:“阿侑会帮我清理的对吧?”
话音未落北信介就直直坐到了深处,他和宫侑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都是被疼的。许久没做又没有得到充分扩张的甬道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硬物进入,反射性的收缩让双方都变成了受害者。
北信介却笑出了声,他说着“疼死了”,身体却做着跟说出的话完全不一样的动作,他双手按着宫侑的胸膛,腰肢大幅度上下摆动,每一次每一次都重重地坐了下去,肉体与肉体的碰撞让室内充满了沉闷的‘卜卜’声,原先的痛觉被猛烈的动作带走,快感不断积累,不过十几下,宫侑就已经被爽感侵蚀了脑子,身子一绷紧,颤抖着射到了恋人体内。
北信介却还没有打算放过他,他不等宫侑喘过气,又重重坐了下去,宫侑的性器还没有机会休息就马上被拉进另一个深渊,随着身上的人起伏的姿势深深契入又快速被抽离,宫侑感觉自己在被恋人用快感惩罚。
俩人的交合之处早已经泥泞不堪,润滑油混着精液甚至被打出了泡沫,宫侑感觉北前辈给予的快感好像海浪一样将自己吞没。
好像过了没多久,又好像过了很久,高潮终于又侵袭这一双紧紧相连的爱侣,今天体力好得出奇的北信介也终于瘫倒在了宫侑身上,宫侑顺势拥着他,喘着粗气也要给予他细密的亲吻。
他还想跟北信介说些什么,但多日来连轴比赛的劳累与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带来的劳累席卷而来,他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就被拽进了深沉的睡梦中。
北信介趴在他的胸上,手沿着宫侑脸庞的轮廓描绘了几次,也不打算叫醒他上床休息,扯了一张毯子将两人紧紧裹住,很快也睡了过去。

宫侑醒来的时候差六分钟到半夜十二点,房间只留着一盏小夜灯,北信介已经不在房间里,他想起身,发现毯子将他裹成了一条蛋卷,北信介有时候总是会做出一些跟他稳重的行事作风截然相反的事情。
走出房间后宫侑看到北信介赤裸着上身在厨房做着些什么,顶上暖黄色的光打在北信介坚实的背上,可以轻易看清每条肌肉轮廓,更能清楚看到背上那几条数量不多但格外显眼的伤疤。
那是北信介还在刑事局时留下残迹,关西的暴力组织出了名的凶悍,涉世未深的年轻警长意外落单,又碰上动了杀心的犯罪分子,好在警长也不是草包,惊险之中还是配合警部将嫌疑人绳之于法,只是代价颇大,让年轻的警长初出茅庐就趴在病床上一个多月,背后还挂了几条再也消不掉的疤痕。
正在煎玉子烧的北信介听到声响,转头看到宫侑赤身披着毯子倚靠在房门边,头发乱糟糟,灰棕色的眼瞳湿润又迷茫,北信介想到有次收警他见到的流浪小狗眼巴巴看着行人时也是这样一双眼睛,或者他们还在念书那时候,下大雨宫侑想和自己撑一把伞却又不好意思说也是这样一双眼睛。
玉子烧还在煎着不好离开,他笑笑,用下巴示意一下道:“醒啦?怎么不先穿好衣服再出来,虽然有点晚了,但是等下先吃个晚饭再洗漱吧。”
宫侑没有应答,披着毛毯赤着脚走上前,他做了职业球员后比高中时代长高不少,稍微驼一下背就能将下巴卡在北信介的肩窝里,他侧着头将重量交给还在做饭的北信介,丝毫不顾会不会妨碍到人,只是闷声“嗯”了一声。
这确实是北信介容许的行为,他还抽空反手摸了摸宫侑后脑的剃发,这是他想要安抚宫侑时惯常爱摸的位置。

俩人坐到餐桌上时已经凌晨12点过半,他们的餐桌很小,就放在料理台的前方,两个成年男性面对面坐下的话腿只能相互交叉摆放,也免不了会有交缠在一起的情况,窄是窄了点,但好处是伸手就能帮对方擦掉嘴巴粘上的饭粒,而且也够用,他们两个也就没想过要换张大点的。
北信介并未动筷,只是神情很是温驯地看着宫侑,他见宫侑也像是在等他开口一样,于是好像思考了一下,缓缓开了口:“阿侑,我觉得我应该给你道歉。”
“为我不够爱惜自己让你担惊受怕。”
“更为我无法回应你的担心。”
“我不会放弃这个职业,但我也不想放弃你,阿侑,请你原谅我的这份自私。”
宫侑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气氛也没静止很久,大概也就十几秒,他很是气愤地往嘴里塞了一块蛋卷,嘴里嚷嚷道:“我可是百分百好男友,北前辈想做的事情我什么时候阻挠过啊!”
“那北前辈的这个疤痕能消吗,这可是前辈珍贵的脸蛋啊!真碍眼啊可恶。”
“嗯……那可能要侑明天陪我去问问医生哦。”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