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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北极漫长的极夜要来临了。
凪诚士郎神色冷淡地把几条显然还没长大的幼鱼扔回湖里,只留下几条肥美的鳕鱼,他用匕首把鳕鱼钉在冰面上,鱼的尾鳍依然顽强地挣扎着拍打冰面,漫出来的血水向四周淌开,又因零度低温渐渐凝固成一滩暗红色。
凪诚士郎保持着蹲姿,浅浅哈出一团雾气,然后吹了声口哨。远方的雪林里响起回应的狼啸,没多久,北极狼的身影飞奔而来。凪诚士郎的精神体,也就是这头名为White的北极狼,奔到凪诚士郎身边,先是摇着尾巴围绕着凪诚士郎转了几圈,在凪诚士郎扬了扬下颌指示他去吃鱼后才“嗷呜”一声欢快地开餐了。
一般而言精神体不需要进食,它们可以随主人精神力的强弱而保持状态,不过White作为S级哨兵的精神体是特别的。在资源匮乏的冰原上,凪诚士郎懒得弄熟食吃又需要补充能量的时候就让White吃。
“回你的老家很开心啊?关心下你主人......”凪诚士郎略有不满地说道;
White一边吃一边摇了摇尾巴,以表同情。
蹲得有点腿麻了,凪诚士郎才站起身来,活筋动骨。哨兵站直后一米九身高带来的压迫力完整显露,在那套专为哨兵设计的纯黑作战服的衬托下有种隐而不发的精悍。他从作战服里掏出通讯器。北极的信号一直是断断续续,他随便编辑了一下雪林的搜查结果发送回塔,就没再管塔什么时候收到、什么时候回复了。
塞回通讯器,凪诚士郎正准备让White快点吃好前往下一个搜查点,忽然一人一狼同时停下其他动作,完全同步地转头朝某一个方位看去。
White的耳尖抖了抖。它和主人都感知到那个方位正在靠近的张扬肆意的精神力——
他的向导来了。
2
凪诚士郎和御影玲王的结合是塔的匹配结果。
他们在17岁那年完成结合。当时两人还只是A级的哨兵和向导,不过结合搭档几年后,两个人的精神力以惊人的速度成长为了S级。
17岁的御影玲王知晓匹配结果后曾言之凿凿地跟自己同一宿舍的室友千切豹马表示:我绝对不会同意的,这跟包办婚姻有什么区别!我的人生不会被任何人安排。
说这话时他的精神触手都显现在背后张牙舞爪,气势汹汹。
结果一个月后御影玲王带着连高领毛衣都遮不住的红痕回到宿舍,对都已经准备去哨兵塔打架抢人的千切豹马表示:对面最厉害的哨兵是我的了。
千切豹马把枕头丢到御影玲王那张绯红的笑脸上。他无话可说且恨不得让自己的精神体去咬醒对方。
木已成舟覆水难收。
御影玲王和千切豹马其实都是看不出是向导的向导。
御影玲王觉醒的那天,克鲁格狮昂首阔步地跟在他去塔报道。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哨兵,毕竟精神体是狮子啊,百分百的食肉目。他行李都已经送到了哨兵塔,结果第二天鉴定科检查报告出来,介绍人帝襟杏里就让他再收拾东西。
帝襟杏里神色微妙地通知他:“你是向导。”
御影玲王迷惑不解:“哈?”
于是帝襟杏里加了一些解释:“生物检验显示你各方面的生理特征都属于向导,啊......我知道你精神体是狮子,但无论哨兵还是向导精神体根本没有所谓的习性区分啦,比如哨兵里也有精神体是羚羊海豚什么的,其实也算证明你精神力很强的体现?你的评测分数都是A哦!”
向导就向导吧,御影玲王心想,他会成为塔最厉害的向导,成为众人魁首。
......那么他势必也要拿下最厉害的哨兵。
3
距离越来越近了,凪诚士郎闭上眼睛感知了一下。
再睁开眼,他就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方位。昼夜交替,远方的天际是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图景,一片黛蓝色的穹顶,十字星光像神之笔迹,起承转折构成某种具有几何美感的轨道,闪耀着鳞片一样的光芒。
“凪!”
御影玲王的身影终于从天际展现。
凪诚士郎佝着的背脊稍微直起来了一点,然后他张开双臂,等着——等着他的向导以一个迅猛的速度扎进他怀里。
御影玲王勾着凪诚士郎的脖子脚尖一蹬,像考拉一样整个挂在凪诚士郎身上。
“玲王......好激动。”凪诚士郎被冲击力撞得向后退了一步,但随即稳住,牢牢地托着御影玲王。
“因为很想你啊!”御影玲王目光灼灼地盯着凪诚士郎,“凪有没有想我!”
凪诚士郎点点头,右手搂着玲王的腰,左手暂时松开好拉下自己的口罩推开护目镜,然后凑近玲王裸露在外的颈间亲了几口,像充电一般汲取向导的能量补充。
向导先前在南方温带地区执行任务,穿得并不多,但混着冰粒的冷风吹到哨兵卸下防护的面部则如同冰刃,强大的感知力会将痛觉放大万倍冲击哨兵的神经中枢,甚至导致失温症状。好在御影玲王在感应到凪诚士郎的那一刻就已经接入他的精神域,把哨兵过于敏锐的五感保护得严严实实,安抚得妥妥帖帖。
凪诚士郎精神力其实很少波动。或许是他向来懒得思考,没什么必要绝不会主动感知外界信息。御影玲王第一次进入凪诚士郎的精神域并没太大阻碍,但他那时候就发现,凪诚士郎很强,比任何他搭档过的哨兵都强。御影玲王给他做精神疏导也很简单,甚至可以出自私心的,给凪诚士郎施加一些自己的情感影响:比如在训练时让凪诚士郎更有攻击欲,比如在战场上挑起凪诚士郎的好胜心......御影玲王充满野心的在训练笔记本里写自己的目标:做最完美的向导,让凪诚士郎成为塔里的连城之璧,站到所向披靡、无人可挡的位置。
御影玲王被凪诚士郎亲完,刚刚跑的时候没觉得,现在一分开忽然感觉到空气里的寒意,他先替凪诚士郎拉好口罩戴正护目镜,才缩起脖子吸了吸鼻子:“冻死了,怎么会把你派到这种地方来?还不让我跟你一起,让我去协助其他哨兵完成任务......”
凪诚士郎大概是觉得开口说话太麻烦了,就直接在玲王的脑内回道:【这个地方很适合White。】
然后他又露出一些疑惑的神色:【你去协助其他哨兵了?】
御影玲王的重点并不在最后一句,所以毫不在意地回了个“对”,但马上他就感应到对方的精神域有一些震荡,冰川裂出黑色碎纹,代表着哨兵产生了一点怒气,是来自哨兵本能里对自己向导的占有欲作祟。
御影玲王眉头一扬,淡紫色的精神力交织成丝线安抚好哨兵的精神域,然后他抬手揉了揉哨兵的白发,贴去哨兵的耳廓,声音信息隔着一层耳塞传递到对方的耳蜗:“已经落日了,我们先回驻地,不然起了暴风雪,我速度可没你快。”
4
回到塔在北极设立的联络驻地。
房里都开着暖气,御影玲王进门后开心地甩掉鞋子,赤脚走路,反正地上铺了绒毯。身后一直没有其他动静,他回头一看,凪诚士郎杵在门口拿着通讯器摁了几下。
“怎么了?”御影玲王轻声问;
“好麻烦......又有临时任务要完成。”
“是什么事?要我跟你一起去吗?”御影玲王又问道,主要是凪诚士郎说这话时精神力平稳,灰瞳里更看不出什么情绪。
其实是想的,但凪诚士郎看到御影玲王在外边已经被冻出几分青紫的唇色摇摇头:“应该很快的,玲王就在这等我吧。”
接着凪诚士郎想起什么,提起向导的精神体:“Leon呢?”
“太冷了,它不愿意出来。”御影玲王吐了吐舌头回答;
“那我把White留在这陪你。”
御影玲王欣然而允,等凪诚士郎离开后就兴致盎然地参观起北极驻地。塔的每个驻地,哪怕是临时的,为了保护哨兵五感都设备得非常周到。
不过独居生活的凪诚士郎房间又一片混乱。哨兵的生活习惯很差,也不是说不爱干净,他之前亲玲王的时候,还能闻到他早晨洗脸用过的和向导相同的须后水香味,只是他完全没有收纳这个概念,衣物和电子设备都扔得东一件西一个杂乱无序。
御影玲王从手腕上扯下一根发圈咬在嘴里,然后双手伸到后面把头发都拢上去。
他想要整理一下这个地方。
北极狼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到处收拾,当御影玲王走到安置着一张偌大的榻榻米的静音室——是专供哨兵调整精神力的地方,墙壁隔音,只能透过波段柔和、轻微的白噪音,就是自然界的声音:小雨声,海浪声,风穿树林的声音。
白噪声能令哨兵感觉舒适。
御影玲王忍不住过去试坐了一下,榻榻米是那种填充EPS粒子的,一受力就会凹陷下去,形成包裹体验。他坐下来就不太愿意动了,他完成自己的任务后就直接赶来找凪诚士郎,几天几夜都没好好休息实在很困顿。于是北极狼也跟着轻轻跃上榻榻米,趴伏在玲王身侧,以一种把玲王圈入自己领地的姿态。
御影玲王闭着眼,从北极狼的状态感受到它主人的精神状态——百分百平和。
北极狼的四肢搭在玲王身上,御影玲王干脆翻过身,整个搂住北极狼的身躯,狼的身长几乎有他身高的四分之三,如同抱着一个巨型抱枕。北极狼腹部柔软温暖的毛发蹭过他的脸颊,像潮水流过肌肤,雪白皮毛之下是健硕肌肉的收缩舒张,又令人感到无比安全。
御影玲王就这样小憩了一会,再度睁眼,他和北极狼的睡姿有一些变动,不知怎么他的衣物被撩起一截,露出光裸的胸膛,北极狼脑袋正抵在那里,狼耳意无意地抖动,像羽毛一样搔挠牵动他的痒觉。在察觉到玲王睁眼后,它立即竖起耳朵目光沉沉地凝视着他,好似法老王座前守护的荷鲁斯。
御影玲王先是伸手去揉搓北极狼的头顶、下巴以示夸奖,然后忍着被挠痒痒般的笑意,准备换个姿势,北极狼却先他一步前伏后起地伸展起躯干,一下子滑到他的小腹以下,一个微妙的位置,然后北极狼张了张嘴,最前方两颗尖牙卡在他的内裤边缘——保持着这个动作停下,像在等御影玲王的首肯。
御影玲王只犹豫了一会,就拍了拍北极狼的脑袋:【因为是凪诚士郎的精神体,所以绝对不会伤害自己。】
御影玲王有时候对White的溺爱甚至超过了自己的Leon,他总是忘记——狼基因里有天然的野性,是不会被驯服的。它不是会亲近人类的生物,就像它的主人。
而White接下来想对他做的,更是超出他对于精神体的认知了。
北极狼眯起眼睛,安静地垂下头,有些潮湿的鼻头贴在他赤裸的肌肤上,随后微微施力,确保它的犬齿不会刮伤玲王的程度,咬着玲王的裤子和内裤往下扯,直至玲王膝盖连同小腿一并露出。
御影玲王的双腿无所适从抬了抬,没料到北极狼的脑袋又乘机挤到他大腿之间,动物颈部的毛发刺在他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上,有一点点刺痛感在神经上传导,大腿的肌肉因紧张绷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White?”
御影玲王喊了一声,他不知道它要做什么,但没什么抗拒感,还是只觉得White蓬松的毛发蹭得他大腿根痒痒的。
北极狼的声带振动,喉腔里发出意味不明的气音。
然后,它再度张开嘴,舔向大腿之间的缝隙,那里有令它愉悦的味道。
犬科动物的舌头粗粝而有力,湿润而高热,御影玲王第一次被舔那个地方,一下子双腿发颤呼吸急促,性器也勃起了。就那么反复地舔几遍,御影玲王恍神间已经被舔湿了。性液从小穴里一股接着一股地涌出,御影玲王想要躲开这种尴尬的发展,他稍微挪动臀部,又马上被北极狼的前肢按住。北极狼将鼻尖拱向他的臀部,伸出的舌尖往后重重地抵在那褶皱凹陷的穴口。
他的后背禁不住绷紧成一弯弓,腰部以下却软成一滩水。
御影玲王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去抓北极狼的脑袋,试图捏着它的后颈把它从自己身上拉开,但徒劳无功,不过北极狼终于松开舌头,脑袋依然固定在玲王的两腿间,鼻翼一翕一张似乎在深深呼吸他的气息,因为兴奋利齿也摩擦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它用那双和凪诚士郎一模一样虹膜颜色的兽瞳与他对视:映出玲王潮红泛滥的脸以及羞恼的表情。
御影玲王喘息一声,陷入一种令他难以挣脱的荒唐境地:折磨又享受。
北极狼伸着脑袋,往玲王湿哒哒的腿间蹭了蹭,又一股透明的性液喷薄而出,一部分洒到北极狼身上,把它英武漂亮的颈毛打湿,一部分则顺着大腿流到膝盖。
御影玲王被刺激得颤栗一下,发圈断裂头发四散开,散成一片紫色的海。
北极狼舔舐的动作愈发熟练和放肆,甚至开始往上动,逗弄着玲王各处的肌肤,而那些来不及被舔舐到的地方也变得渴望起来。御影玲王喘息着,双手重新放回北极狼的脑袋,手指穿插进狼颈上的毛发间,再用足趾去抚慰北极狼的下腹。
御影玲王已经不再躲避了。
在北极狼的身上他能感到凪诚士郎的气息,就当做是在被凪诚士郎玩弄得流水不止。
5
凪诚士郎打开门的时候是有一些真心实意的讶异,自然是对玲王的。毕竟他完全能够感应到自己精神体的所作所为,那还导致他在外面完成任务的时候因为走神被礁石绊到差点摔一跤。
眼前御影玲王的身上一丝不挂,北极狼的躯体就是他唯一的遮挡物,雪白毛发下若隐若现的肌肤一片桃色,汗滴闪耀着珍珠般的光泽。
在塔里,向导们穿着差不多的训练服,御影玲王除了高,身材也不见得比其他人壮,和大部分向导一样,属于简单的清瘦。但实战训练的时候,每次御影玲王出汗透湿了训练服,就隐隐可见小腿和小臂上漂亮的肌肉线条。和哨兵们比,向导们可能显得细皮嫩肉一点,御影玲王尤其被养得好。而衣服全都脱光,当然只有凪诚士郎能看见,御影玲王的身材有多迷人。
几公里之外,哨兵就能闻到向导身上散发的香味,现在视网膜又接收到如此有刺激性的画面,哨兵决定暂时熔断自己对外界的五感,通过精神联结全部集中到自己的向导身上。
密闭空间里充满着浓郁、潮湿的性欲。这种距离,哨兵甚至能听见人体血液流动的声音——前提是静下心,但凪诚士郎此刻是没法静下心的,只能听到御影玲王比平时更快更重的呼吸声。以及,他还闻到了一些类似玫瑰和酸梅的气味,馥郁、诱人又堕落的,是向导无意识散发出来、只有哨兵才能接收到的求欢信号。
当下哨兵的裆部已经有很明显的反应。
凪诚士郎一边朝榻榻米走过去一边扯开外套拉下裤裆拉链。
“欸——我不在玲王也能玩得这么开心吗?”
御影玲王不过眨了下眼,身上北极狼的覆压就被它主人代替。
凪诚士郎和御影玲王交换了一个深吻。他的口腔里有残存的薄荷糖味道——如果没有向导搭档,哨兵们出任务时为了缓解五感过载、保持头脑清醒也有其他方法,可以嚼口香糖、可以含一块薄荷糖、或者可以抽烟。
薄荷糖的清凉感几乎要侵入食道。深吻过后,凪诚士郎的气息又完全盖过薄荷的味道让玲王产生某种晕眩的感觉:“......你回来了?”
语气里夹杂着心虚,但没有很多。
“是喔,”凪诚士郎抱着御影玲王在榻榻米滚了几圈,原先的位置已经印出浅淡的水痕,“明明我在外面那么辛苦,玲王却在这里跟它玩,好过分——”
这理由找得没什么道理。精神体的行为和感觉都是受主人影响和控制的。
但御影玲王还真愧疚了一下,精神域和身体都很配合着向凪诚士郎打开:“嗯啊...辛苦了...凪做得很好...”
于是一白一紫两股具象化的精神力互相缠绕在一起,御影玲王再度进入凪诚士郎的精神域,一片平坦开阔的雪原,太阳反射着明媚的暖光。向导在替哨兵疏导烦闷、治愈疲惫感的同时,精神联接引发的结合热也渐渐释放,房间温度慢慢升高。
两个人交叠在一起滚动的时候,凪诚士郎上翘的阴茎就一下一下地戳着他的阴囊。御影玲王喉间发出含含糊糊的哼鸣声,紫色碎发扫过凪诚士郎的脸颊,正想说什么,就因为凪诚士郎的动作止住。
凪诚士郎直接把几根手指塞进了玲王的身体里,那里此前已经被狼的舌头玩弄得湿软无比。哨兵被武器磨砺过的粗糙指腹摁来按去找向导的敏感点,当玲王身体小幅度地颤栗了一下后,凪诚士郎注意到:【啊——是这里......】
御影玲王随着凪诚士郎的动作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突然凪诚士郎停了下来,好像要缓一缓,他不由的闷出一声不满的鼻音,却感觉凪诚士郎上翘的阴茎已经顶在自己股沟的缝隙之间,然后就听到凪诚士郎凑到他耳边问:“玲王要试试共感吗?听其他哨兵说能体验到双重高潮......”
共感,就是精神联结联接后的向导可以共享哨兵的一切感觉。包括视觉。
性事中的玲王判断力可以说呈指数下降。明明在哨兵向导的关系中,向导才是支配和控制的一方,但他现在居然顺从于哨兵的想法。
所以在御影玲王哼唧一声选择答应后,身体里的所有神经细胞就噼里啪啦接收到一堆感觉信号,他原本认识的整个世界仿佛被分崩离析,再构建重组......当新世界稳定下来,视觉中枢就毫无顾忌的形成了他本无法看到的景象——无比清晰的,凪诚士郎眼里的自己:眼睛由于快感而翻出下三白,正常的唇色变得如血般昳丽,睫毛整个被生理性泪水打湿,以及从脸延伸到颈下透出鲜艳的粉色,被舔吻得一塌糊涂的肌肤上还布满可疑的液体,从视觉上来看真的很——
【很色情。】
御影玲王听见凪诚士郎声音在脑海里响起。色情又淫荡。
御影玲王是有那么零点几秒的羞赧,然后索性主动敞开腿,腰也朝戳在自己屁股上的硬物塌了塌,同样直接在对方脑海里回道:【那快操啊,如果你操得我不满意我就......】
他的哨兵目光蓦然变得更加晦暗。
“玲王就干什么?”
凪诚士郎想他平时什么都可以听自己向导的话,但要是他的向导在这种时候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自己绝对会让御影玲王这几天都下不来床。实际上他已经硬得不行,恨不得马上、立刻、完全、一次性全部插到御影玲王里面。
“我就回去不管你了。”
这算什么威胁?
“嗯...然后又偷偷来找我吗?原来玲王喜欢偷情的感觉...”凪诚士郎说得毫无羞耻感。
御影玲王被噎了一下,他终于明白在下流话这方面他好像不太是凪诚士郎的对手。
言犹未尽,但凪诚士郎决定用行动表示,不再给御影玲王反应的时间。他用手扶起御影玲王的后脑勺,交换了一个没那么温柔的吻,结束时甚至带点暴烈地咬了咬玲王的下唇,然后听着向导的呻吟楔着胯骨插了进去。
御影玲王光裸的腿被凪诚士郎握着膝盖处抬起,小穴翕张,被撑成一个紧致的圆,一口一口很贪婪地吃着哨兵粗长的性器。这样在双倍快感的刺激下,他觉得自己必须得抓住一些实际的东西,以避免他们的精神力躁动对外界造成什么破坏,于是他抓着凪诚士郎的肩膀,深深地咬了下去,结果哨兵敏锐的痛觉也传到了自己身上,御影玲王呜咽着,相当后悔。
时间一久御影玲王的呻吟声都变得黏黏糊糊有气无力,凪诚士郎的小腹上也全是他的体液,而他每次想咬凪诚士郎时还是因为怕自己痛才作罢,换成去揪哨兵的小臂:也疼。
“下次做不要共感了...”
“为什么?玲王不满意吗?那我再努力一下。”
凪诚士郎说着同时又朝着御影玲王敏感点撞了几下。
“呃啊、嗯...别一直在那里、凪诚士郎!”
说是这么说,御影玲王却闭上眼,抬了抬臀,好方便凪诚士郎进得更深。最终一股热流浇在凪诚士郎的龟头上,他正好在高潮的边缘,受这么一刺激也释放出来,精液全部灌进玲王的小穴内。微凉的精液在被操得熟热情动的肠壁上蜿蜒回旋,当凪诚士郎的性器从玲王小穴内拔出来后,稀稠的精液也从未恢复形变的穴口流淌出来,然后玲王的小穴逐渐回缩收紧成一条窄细的肉缝,残留的精液就混合着淫水滴滴答答落到榻榻米上印成一片奶色。
情欲餍足后,哨兵旺盛的精神力安定下来,房间恢复宁静,只剩下两人的脉搏、血流速度、呼吸节奏......变成同一频率。
【啊——感觉好爽。好喜欢玲王...和玲王做完全不觉得麻烦...】凪诚士郎揽着玲王的肩平躺着想;
御影玲王嘟囔着回答:“嗯,我也喜欢凪。”
【......?】
哨兵没打算把这个想法表达给向导来着。
“玲王下次要和我的兽态做吗?”凪诚士郎重新开口说话,是从喉腔里发出的低声询问。
兽态是高等哨兵进化出的和自己精神体合一的特殊形态。即拥有和自己精神体一样的或是速度、耐力、敏捷等,包括外形,会长出兽耳以及兽尾等。
“嗯......”
其实御影玲王根本没听清没听懂,只是呢喃着侧过身蹭了蹭凪诚士郎的脸,用一双汗涔涔的手臂松松垮垮地抱上凪诚士郎的头。因为结合热的影响,向导对哨兵会暂时出现较明显的依赖性。
而凪诚士郎已经默默在心里记下——玲王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