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标题：玫瑰雨露（《Raindrops on Roses》）
原作：shalott
作者电邮：[email protected]
作者博客：http://www.livejournal.com/users/astolat
翻译：styx
原文地址：http://www.intimations.org/fanfi ... s%20on%20Roses.html
衍生派别：电视剧《邪恶力量》（《Supernatural》，又译《超自然》、《凶鬼恶灵》等）
配对：萨姆•温彻斯特/迪恩•温彻斯特
等级：NC-17
摘要：是年度全国犯罪率统计报表叫他们对霍克斯维尔起了兴趣：这一年的最后三个月里，凶杀、自杀和侵害案全都突飞猛进。光是这就够古怪的了，然而等他们在当地报纸上做了点儿深度挖掘后，萨姆注意到离婚和结婚率也上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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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雨露
原著：shalo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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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年度全国犯罪率统计报表叫他们对霍克斯维尔起了兴趣：这一年的最后三个月里，凶杀、自杀和侵害案全都突飞猛进。光是这就够古怪的了，然而等他们在当地报 纸上做了点儿深度挖掘后，萨姆注意到离婚和结婚率也上升了。这实在是叫人莫名其妙，可说是闻所未闻。日记本根本就帮不上忙，镇子上也没有闹鬼的历史，甚至 连埃伦和阿施也一无所获。
“操它的，”迪恩说，砰的一把合上又一本无用之书，于是他们换而采取了苯办法，追溯所有受害者的足迹，直到找出个像是模式的东西来，他们的地图上千色乐涂笔画出的线条在正中留下了块空地，就在树林深处，于是他们装备上自个儿能想到的所有东西，出发去狩猎。
结果原来是位摩里亚博士①崇拜者的兽医在他的饲养程序中施了点儿法术进去。这下子这镇子可有了自个儿的一小窝被诅咒变异的扫帚星臭鼬生活在那疯子的木屋周 围的树林里了，只不过这些家伙喷射臭液时，留下的却是精神而非物质上的臭气，叫人们脑袋里啥玩意儿都冒了出来。不过就算这样，它们也说不上怪物，更像是害 虫，而且那些个幼鼬们都是些毛绒绒逗人爱的小东西，咪咪叫唤着，在破布和废报纸堆成的巢里蜷作一团。
萨姆站在他身旁，等待着。接着他开口了，“迪恩？”
“啥？”迪恩应声道，俯眼盯着它们，手枪冷冰冰沉甸甸的垂在身侧。
“你在干嘛？”
迪恩望向他。萨姆瞪回来，毫无表情的。迪恩徒劳的想要找出个话来说，啥都好，要快，可惜已经太迟了，萨姆的眼睛慢慢瞪大了，扯开嘴笑了起来。“闭嘴，”迪恩嘶嘶道。
“我真的不认为我们可以留下它们，”萨姆说，语调温柔，这小混球。
“行，”迪恩说，“那你来干掉它们。”
萨姆钻进木屋的前室，那些个该死的破设备都放在那儿，出来时他手拿一瓶氯仿和一只空垃圾袋，一只手上套着只又大又笨重的皮手套。弯下腰去，萨姆小心翼翼的开始把幼鼬们往袋子里放。
“伙计！”迪恩说。“你就像是，准备毒杀一窝小猫。”
“好吧，迪恩，那么你又想怎么办，留它们自个儿饿死？”萨姆说，往脚后跟上一坐，冲他直瞪眼。“我们已经干掉了这群里的其他臭鼬，美国防止虐待动物协会也不会收留臭鼬，且不提哦对了，它们长大会让人发神经的事实。”
对此他是无言以对。“我出去望风，”迪恩咕哝一声，大步冲上楼梯，结果也就是这样发现了他们没能把这一群全杀光光，并且看起来它们毕竟还是会留下相当要命的物质臭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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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迪恩，只是——不管你想到要做什么，一定得先告诉我一声，”萨姆说，在两英寸远外荡来荡去。听起来就像是严重感冒患者在说话似的。
“伙计，闪开，”迪恩说。他感觉没啥，除了他自己都无法忍受身在自个儿五十英尺范围内外，而那真是霉透了。往马桶盖上一坐，他死瞪着自个儿的靴子，自个儿 天杀的优质登山靴，八十元的硬通货，穿着正合脚。要不是那混账已经自己上了吊，迪恩一定要为此狠踹他该死的脑袋。“那些人大概本身大多就已经神经了。我并 不准备轰掉自个儿的脑袋。”
“好吧，”萨姆说，“不过说真的，如果你开始有了奇怪的感觉——”
“我倒是想给你脑袋一枪，不过那可不奇怪，那是正当杀人，”迪恩说。他站起身来，剥掉自己的牛仔裤，扔到地板上去跟他的衬衫凑作一堆。接着他旋开水龙头。“耶稣啊，他妈的，为什么我们总不能待在个天杀的水压像样的地方呢？”
“对，你干得好极了，迪恩，真是平心静气，”萨姆说。
“伙计！”迪恩爆发了，“我被臭鼬给喷了一身！我有火冒三丈的天赋权利，所以别再跟我唧唧歪歪的。”
“行，行！”萨姆说，息事宁人而狗屎的，还有天杀的，迪恩真的想轰他一枪了，只不过那就会证明他是对的。“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对，”迪恩说。“接着。”他把自个儿的短裤照萨姆脸上一扔，瞧着对方气急败坏的嚷嚷，顿时感觉良好了许多。咧嘴一笑，他步入淋浴。“替我把那些个狗屎玩意儿都扔了，”他隔着浴帘喊道。
干掉那味道花费了全部四只袖珍瓶的香波和润发乳，外加三小块香皂。而一等最糟的过去后，迪恩便突然可以嗅到氯仿味儿了：萨姆正杵在浴帘另一边，干他愚蠢他妈的自杀监护。那气味害他想了起来，他抑制不住；所有那些个无助的小小身体，一个接一个的，进到那袋子——
“迪恩？”隔着帘子，萨姆探问，警觉的。“迪恩，你还好吗？”
“我很好，”迪恩吼道，拿手一抹脸。“伙计啊，你也够臭的，一等我洗完了，你也得进来洗洗。”
“不等这玩意儿效力消失我才不会放你一个人，”萨姆说。
“那我猜你就得现在进来了，因为我可不要在你一身那味儿的时候跟你同处一室。”
“呃，”萨姆犹疑。
“你真是他妈的假正经，萨米，”迪恩说。“你在学校里洗澡时到底怎么对付过去的？我向上帝发誓。”
“我不是假正经！”萨姆说。“我光是独自一个人要挤进这些个见鬼的盒子淋浴间就够困难的了，那里头可没地儿让我和你这蠢驴一起挤，迪恩！”
“呃哼，”迪恩说，感觉又好些了。“我保证不看，萨－米，”他欢声歌唱起来，于是萨姆嘀咕了声像是“混球”的东西，开始在背景里系系索索的脱起衣服。
只不过接着萨姆真的站进了淋浴间，而事实证明关于空间问题，他确实没胡说。“我们到底喂了你啥，说起来？”迪恩说，闪到一边去躲避一肘子。“留神你那些玩意儿都往哪儿放呢。”
“这可是你的主意！你把香皂都用完了？”
“这儿还有些剩的，”迪恩说着把最后一块递给他，转身斜倚上淋浴间的后墙。“来吧，替我搓背。”
“啥？”萨姆说。“不！”
“别再惶恐兮兮的就好像我有意玷污你的处女贞操一样，”迪恩说。“我还能在两肩之间嗅见那玩意儿，我够不着。”萨姆又嘀咕了几声。迪恩等到他把手稳稳的按上来，展开在迪恩的肩胛上头，拇指压着脊梁线，这才扭头瞟回去，说，“伙计啊，你可是真的在替我搓背？”
萨姆的手一下子僵住了。“我恨你，”他说。
“我开玩笑的！”迪恩说。他等到萨姆的手又开始动起来，才补上一句，“说真的，这感觉真是妙极了。”
“呃，”萨姆说，又僵住了。
“来吧，继续，”迪恩补上一句，故意让自己的声调嘶哑上几分。
“你是在玩我吗？”萨姆质问。迪恩捧腹大笑了起来。“你真是个混蛋，”萨姆说。“你肚子里就这点儿货色，猜出来了。”他一手卡住迪恩的脖子，将他推顶到墙 上，另一只手使劲儿不遗余力的搓他的后背，而哇噢，见鬼的，这感觉确实真好。迪恩贴着冰凉的瓷砖放松下来，出声的呻唤。不像是说萨姆会知道这并不只是在扯 他的链子。
他趁萨姆弯腰洗脑袋时给他来了个袭臀，之后又用毛巾抽打他屁股——萨姆的屁股长得真正是好，说到这儿——所以总归来说，到得他们走出浴室时，这一晚又是胜多于败了。“你知道，我打赌被喷过的人比统计报表里显示出来的多得多，”迪恩说。“它对我就毫无影响。”
“一等它效力消失了，我会提醒你你有那么说过的，”萨姆闷声回答，拿毛巾搓着头发。迪恩咧嘴一笑，一伸脚绊得他俯面跌到了床上，把他的脑袋按进那一堆毛巾里。“迪恩！”萨姆嚷嚷，胳膊腿像只不高兴的虫子似的乱舞一气。迪恩一屁股坐上萨姆的大腿。
“抱歉了，萨米，我就是按耐不住自个儿，”迪恩说着顺着萨姆的颈背往上一舔。萨姆在毛巾后头一声怪叫外加扭动挣扎，然而有迪恩的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按住他，他哪儿也去不了。“你喜欢那样，宝贝？”
“哦上帝，”萨姆说，操着种惊骇欲绝的轻悄声调，那差不多是迪恩听过的最逗人发笑的东西了。他凑上前去，把自个儿的分身恰到好处的挤进萨姆的大腿之间，膝盖顶住外侧，把萨姆的腿更往紧里挤。萨姆叫唤起来，“迪恩。迪恩。”
迪恩嘴咧得如此厉害，直觉得自个儿的脸都快要一撇两瓣儿了。“是的，萨米？”
“迪恩，”迪恩说，低声又沉稳，“说真的，停一下，想想你在干什么。”
“我在想，”迪恩说，拿鼻子拱拱他。“我想得可多啦。”很难不，当他的老二温温暖暖、快快活活的偎依在萨姆的卵蛋后头，萨姆的大腿颤栗的夹着他收紧，全是 柔软，萨姆的声调也像那样颤颤巍巍。性，还有胡搅萨姆的脑子，这就像是两样美妙绝伦的东西加在一块儿，变得甚至更加的妙不可言了。“来吧，你爱这个的，对 吧？”他把手滑进萨姆的肚子和床垫之间，将萨姆的阴茎握进手里。哦耶，萨姆确实兴致盎然，对极了，全为他挺起了又长又粗的漂亮木头。
“迪恩，求你了，”萨姆说，只不过他听起来可怜巴巴的，全是纠结不解，而天杀的，萨姆就是啥也不会享受。
“看在基督的份上，萨姆，”迪恩说。“我能操你吗，就像我们俩都希望的那样，还是说你想要我罢手，放你躺在那儿为此后悔得直哭？”
萨姆如此猛力的干咽了一下，迪恩都可以透过他的后背感觉到。“停手，”萨姆低声道。
“哦，操它的，”迪恩说，动手套弄起萨姆的阴茎，直到萨姆颤栗起来，伴随着每一下抚摸挺臀送髋，说，“不，耶，上帝，迪恩，”语调喑哑又绝望。
“对，宝贝，”迪恩说，咬啮萨姆的脖子。“来吧，萨姆，告诉我。我知道你想要的，来吧让我做，”而他听起来开始显得可怜巴巴的了，全是付哼哼唧唧的渴求 样，可操他的，他想要得如此厉害；不就这么滑进那儿，把萨姆带去他需要的地方简直要了他的命，他的阴茎就在那火热潮湿的甜蜜小穴那儿摇摆着，只差几英寸便 是天堂。“萨姆，来吧，求你了。”
萨姆呻吟着嘶哑的挤出一句，“迪恩，”而那不是拒绝，而接着哦感谢基督，他缓缓分开了双腿。迪恩迅速在茶几里一阵乱摸，接着便听萨姆在说，“迪恩，迪恩， 求你了，哦，哦上帝，”声调猛的拔高了。迪恩一口吮住萨姆的颈背，一面将自个儿阴茎的剩余部分顶了进去，接着他把自己整个儿贴上萨姆的后背，萨姆汗湿滑腻 的长背，用又长又稳的戳刺从他口里操出一声接一声的呻吟，萨姆的肌肉在他身下化了水一般。“耶，就这样，”迪恩说，脸埋进萨姆的两肩间，如此他妈的快活。 “耶，萨米，来吧。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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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迪恩一睁眼，萨姆便着实迅速的说道。“迪恩，那不是你，好吗？”
“伙计，你还见着了这附近有别的家伙昨晚干过你吗？”迪恩说着打了一个哈欠。“来吧，我想喝杯咖啡了。”
萨姆的嘴巴张张合合了好几次。迪恩没费神等他真正挤出声来，直接溜去洗了淋浴。他还能嗅见那该死的臭鼬喷液味儿。
早餐时萨姆不停的拿眼瞅迪恩。每次他们的目光差一点碰上，他都迅速埋头，假装正严肃无比的戳自个儿的鸡蛋。迪恩翻翻白眼，仰起脑袋咽下一满把炸薯条。“报纸上有啥吗？”他问。
“呃，啥？”萨姆应声道，猛抬头。
“我们这儿的活儿干完了，对吧？”迪恩说。“坏蛋已经死了，那些东西付之一炬了——”他挥挥手。“下一站去哪儿？”
萨姆瞪着他。“迪恩，我们还没完，我们得给这找出个治愈法子来。”
“我没事儿，而且又不会有别的人被喷了，”迪恩说。
“你不——”萨姆猛的拔高了声调，旋即醒悟自己有多大声，于是立马压低成了桌间的一声低嘶。“你不是没事儿，而我们哪儿也不去，直到这玩意儿效力消失或是我们找出个治疗方法来。”
“啊，随便吧，”迪恩说。他完全无所谓。
他们回到那间实验室，在所有的废物间进行了透彻的挖掘。那疯子蹬腿前烧掉了所有的文件，砸烂了自个儿的手提电脑，所以这儿没多少可收集的，而收集到的这些大多覆盖着煤灰和臭鼬尿。“那个你拿，”迪恩说。萨姆只是翻翻白眼，把它全塞进只垃圾袋。
“我们需要弄些溶剂来把这玩意儿清洗到足以阅读的程度，”萨姆说，拽他去了当地的五金店。迪恩在油漆走道那儿丢下他，晃出去直奔三个街区下去的那家酒铺，路上绕过一间宠物店，有两个可爱的姑娘正站在橱窗外头咕咕的作逗弄状。
半小时后，萨姆找到了他，在街上。“我向上帝发誓，迪恩——”他顿住了，皱起眉头倾上前去，一个劲儿的试图往迪恩的夹克里瞅。
“啥？”迪恩问，自我防卫的，仰了开去。接着他瑟缩了一下；感觉就像是有人一针刺进他胸膛。“哎哟，操！”他肩膀往前一耸。
小猫咪又顺着他的衬衫爬上来一点点，终于勉力从他的夹克里探出头来。
“好吧，我知道自个儿会后悔问的，”过了一分钟，萨姆说，“可你从哪儿弄来那东西的？”
宠物店的门砰的甩开来，一个店员跑出来朝街道上来回打量。迪恩一拍萨姆的胳膊。“快走，快走——”说着便往车子那儿跑。
“你偷了只小猫，”萨姆说，跟着迪恩回到汽车旅馆。他在房间中央顿下脚，又重复了一遍。“你偷了只小猫。”
迪恩一把扯上窗帘，从夹克里捞出小猫咪，把它搁到最近的床上。“伙计，店外头有那么个小妞告诉我到它们长得太大不好卖时，他们就会把它杀掉。”瘦巴巴的小猫咪咪叫唤了几声，开始在被单上试探的爬动起来，朝那些鼓鼓包包没铺平的折痕又蹦又扑。
萨姆双手叉腰，任自己的脑袋颓然垂下。过了一分钟，他再次抬起头，干巴巴的说，“棒极了，迪恩。我很高兴你救了小猫。我们该拿它怎么办？”
“他就坐在车子后座上，”迪恩说。“他可以作为像是，我们的吉祥物什么的。那该会妙极了。”
“等它在车里撒了尿我们再来瞧瞧你觉得那有多妙，”萨姆说。“还有，我可不会去替它买吃的。”
“行，我会去买，”迪恩说。
“没门儿，”萨姆说。“我要放你一个人出去，你就又会牵回头骆驼啥的。”
“那我猜购物的活儿就要落到你身上了，”迪恩说着往床上一倒，双腿一伸。他把小猫自床沿揽回来，它贴着他的手喵喵叫。让他对有关幼鼬的那整件事感觉多少好些了。“就买‘为斯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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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证明了他自己确属妙极，趁着他们外出买猫食和猫厕的时候在萨姆的床上撒了泡尿。“猜我们要换床了，”萨姆说着把迪恩的东西统统扫下床。
“猜我们要共享了，”迪恩说着把萨姆扭倒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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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第二天早晨，萨姆阴沉沉的说。一串颇为壮观的吻痕自他耳下开始，一直向下没入他的体恤衫领口里。
“伙计，你只能再有一天，”迪恩说，嗅嗅自个儿昨天的衬衫。“之后我们就要离开这地方。伙计啊，我的所有东西闻起来都还是像臭鼬。我们需要去趟沃尔玛了。”
“你才闻起来像臭鼬，”萨姆说，撞了他肩膀一下，朝浴室走去。
“昨晚可没听见你抱怨，”迪恩说，又撬开一罐猫食。“呀，稍等等，”他对小猫说：它正用前爪撑着他的靴子筒立起来，咪咪叫唤。他弯下腰，把罐头给了它。萨姆还没拿啥话回嘴；迪恩抬眼瞧见他闭着眼睛俯身撑在洗脸池上。“嘿。嘿，你产生了预兆怎么着？”
“不，”萨姆说，声调低沉。“听着，迪恩——”
“行了，别又来了，”迪恩说着起身一把抓起外套。“我可没被下药！”
“等这玩意儿效力消失——”
“对，我现在就要走了，”迪恩说，走出去到车里等。
当你调查的是个天杀的不成问题的问题时，这调查工作就甚至更加的无聊。迪恩忍受了二十分钟，直等到萨姆真的钻进书本里去了，这才偷偷开溜。在非小说区做书 架整理的图书管理员长得挺可爱，娇小玲珑，戴着眼镜，梳着整洁的甜甜圈。“需要帮忙吗？”迪恩说，向她闪出自个儿最动人的笑容。
她微微红了脸，不过看起来颇为动心，于是十分钟后，他便已经把她顶在墙上亲吻起来，甜甜圈乱糟糟的披散开去。“可，噢，”她说着，气喘吁吁的，“我在，我在工作，”语调虚弱。
“该是你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了？”迪恩说，一根手指滑进她的皮带扣下。
紧接着他便被恶狠狠的扯开来砰的摔到墙上。“迪恩！”萨姆嘶嘶道，图书管理员一下子脸涨得通红，绕过拐角跑走了。
“伙计！”迪恩叫道，哀怨的瞅着她的背影。
“我真天杀的不敢相信你！”萨姆说，拽着他朝门口走去。
“啊，怎么了，宝贝，嫉妒了？”迪恩嗤笑着说道，任由萨姆把他拖出图书馆。宾果！
“闭嘴，”萨姆说，双手把他往车里一塞，跺着脚朝驾驶座那边走去。
“对，因为这是如此的错误什么的，我一定是吸高了还是怎的，”迪恩说，跟着萨姆回到汽车旅馆。“决没可能我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就这么去要——”
萨姆停也不停的一手把小猫从床上捞起来，走过去把它关进浴室里。
“嘿！”迪恩说，接着萨姆便转身一把将他抓住扔到了床上。好吧，现在这才像点儿样了。迪恩咧嘴一笑，踢掉靴子。萨姆正兜头扯掉他的衬衫，气势汹汹的。
“我要把你操得爬不起身来，”萨姆说。
“哦耶，”迪恩说，当萨姆扑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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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醒来时，迪恩再也嗅不见那臭鼬味儿了。他的脑子也同时回归了。
萨姆动了动弹，在他身畔在他身上在他身下，取决于你依照哪块身体部位来算了。他睡意朦胧的拱拱迪恩的脖子。
“伙计，”迪恩说。“萨姆。”
“唔？”萨姆应声道，舔舔他的下巴。
“它效力消失了。”
萨姆冻结了，眼睛瞪得溜圆的骇然俯视着他。迪恩转开了目光，静静的说，“我不敢相信你居然对我这么做。”
“迪恩——”萨姆说，语不成声。“我不——你——哦上帝。迪恩。”他伸出一只手。“我很抱歉——”
迪恩没有看他。“没有那么容易，伙计。”
“迪恩，我会——不管你要我怎么——”萨姆猛的顿住了。“哦我的上帝，你他妈的混蛋，”他叫道，砰的把迪恩按平在床上。
迪恩捧腹大笑起来，尽管萨姆正把他扭来趴着。“噢，行了，萨米，你至少欠我一次打蜡活儿，”他扭头说。
“我非得把你揍出屎来不可，”萨姆说，手上却抓向了润滑剂，所以迪恩也没啥可抱怨的。
~完~
①Doctor Moreau：《The Island of Doctor Moreau》（《拦截人魔岛》、《人类复制岛》）里制造兽人的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