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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强】弟弟变成狗了怎么办?(又名狗盛)

Summary:

高启盛变成了比格。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1. 起源
小虎把高启盛送来的时候,据说,白金瀚已经没剩一张完整的沙发了。
小虎与其说是抱着他,不如说是托举着他,随时准备把这个危险品投出去。高启强看了直皱眉,会不会抱孩子啊。
那条大耳朵圆脑壳的狗,把头扭到后边看他,眼睛圆滚滚,好不惹人疼。眼尾还往上飘,是有点像他弟弟。一见他就狂摇尾巴,四条长腿乱蹬唐小虎,要换高启强抱。
小虎直接就是一个谢天谢地,双手捧着小狗魔头往他亲哥怀里送。
“你放地上。”高启强皱着眉头,“你说这是谁?”
唐小虎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白金瀚包房一觉醒来小高总变小疯狗,暴走拆家具啃碎麦克风连墙纸都撕烂的恐怖故事又讲了一遍。高启强坐在沙发上,一边听,一边提着狗的两条前腿仔细端详。
“我看这小狗挺有规矩的,会不会是哪个客人忘在包厢里了?”
“他真的是盛哥!不提这冲天的脾气,连生活习性都一模一样,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眼镜——”
狗魔头听到关键词,突然冲唐小虎狂吠起来,唐小虎赶紧掏出无框眼镜放地上。狗伸出前爪把它扒拉到自己身下。
唐小虎松了口气,擦擦额头的汗,说:“这找完了眼镜,第二件事儿呢,就是找您。”
高启强的下巴被狗的圆脑壳狠狠撞了。

#2. 双标狗
狗,圆脑袋大耳朵嚎起来刺破人耳膜的狗,比格犬,大家暂且称他为阿盛。
阿盛自从见到高启强,就粘着他一寸都不愿意分开。高启强去上个厕所,叫他在这里等,他坐在地毯上伸爪子,面无表情地把高启强的西装裤脚扯烂了。一上午高启强就换了三条裤子,最后不得已换了没过膝的大裤衩。换裤子的时候阿盛自告奋勇帮他守门,还时不时回头看他。
“还想我夸你吗,啊?也不知道谁害的。净给我找麻烦。”高启强不无宠溺地骂他。
高启强详细问了小虎怎么照顾小狗,小虎笑着说:“这简单,强哥,你给他吃,给他喝,带他出去溜溜弯,给他东西让他拆,他拆高兴了就啥事没有了。”要是他没玩痛快,那就……唐小虎把手背上的咬伤往袖子里藏了藏。这五天他打了两针狂犬疫苗,进了七次医院,缝了十三针。
“这个小东西,他会破坏家具?”高启强把阿盛抱到真皮沙发上,“来,你拆一个我看看。”
阿盛的狗鼻子贴着沙发走了两圈,闻着全是哥的气味,欢腾地叫了两声,一屁股坐下了,脑袋搁在高启强大腿上。高启强情不自禁摸上小狗的圆脑袋,笑道:“小家伙挺乖的嘛,哪有你说的那么凶。”
“强哥,他也就在您面前才这么听话。平时……”
“嗷嗷嗷!!Werwerwererer!”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唐小虎连忙举手求饶。
#3. 大嫂
陈书婷回来,刚好看见自己平时坐的那张沙发真皮被撕烂了,稀碎的海绵散落一地,夹层的羽绒满天飞。她老公正举着罪魁祸首严厉教育。
“我就去倒了杯茶,你怎么回事,又给我搞破坏是不是?你嫂子的沙发你也敢拆?没有一点规矩!”
陈书婷皱眉:“老公,这狗哪儿来的?”
高启强把狗放茶几上,刚好跟陈书婷面对着面。
“呃,这个狗,刚才小虎送来的。说,呃,说他是,小盛变的。”
陈书婷弯腰跟狗对视,也拉着他两只前爪提起来打量他,瞧着瞧着,突然没憋住,笑起来。
“哎你别说,还真挺像的。瞧这凶巴巴的小眼神,可不就是你弟看我那样嘛。”
“WERWER!”
陈书婷嫌弃地皱着脸往后缩了一下,卡着阿盛的腋窝把它举得离地,训他:“高启盛,你别以为你变成狗我就怕你,你不就拆个沙发吗?当着你哥的面,你有本事把我拆了啊。”
阿盛皱起嘴皮冲她龇牙,喉咙里发出魔兽蓄势待发的呜呜声。
“阿盛!听话。对嫂子要尊重,知道吗?”
高启强说着,从老婆手里接过阿盛放在沙发上,点着他的小鼻子继续批评教育。
陈书婷的沙发坏了,只好去坐她儿子常坐的那片沙发。谁知一坐,却中了陷阱,大半个人都陷进沙发里去。原来这沙发就剩表面铺着一张皮,底下全被阿盛挖空了。
“高——启——盛——!”
阿盛欢快地叫了一声,从沙发上跳了下去,逃离犯罪现场。
#4. 蹭蹭
京海小高总变成一条狗,这事儿可大可小。为了弟弟的面子,高启强还是决定不要让外人知道,医院就不去了,叫学医的小兰回来给他二哥看看,说不定有办法。
上午订的机票,下午到。有了钱效率就是高。高启兰听说她二哥生了怪病,从学校图书馆拖了一箱子专解疑难杂症的中西方古今医学经典回来,连小儿科的书都带了。谁知回来一看傻了眼——二哥变得跟她膝盖差不多高,还长了四条腿,一条尾巴在屁股后面摇啊摇。
高启兰的第一反应是:“哥,二哥他又故意踩我脚!”
真不愧是骨肉血亲,小兰一眼就认出这是她二哥高启盛,真叫人欣慰。阿盛也很黏小兰,趴在她腿上仰起头来吃她的头发。小兰拍拍她二哥的圆脑袋,跟她大哥大嫂面对面开始问诊。
“二哥——阿盛他这样,有多久了?生活习性跟一般的狗狗有区别吗?会不会偶尔有一些像人的举动?”
高启强叹气道:“三天前小虎把他从白金瀚送来,说是前一天晚上喝多了酒,一觉醒来就这样了。他认得我们,还知道要自己的眼镜。我觉得,我们说什么,他都能听懂。可能只有样子变了,其实里面还是你那个二哥。”
陈书婷则把手臂抱在胸前,开始一一悉数阿盛的罪状:“别提了。这小狗崽子哪有一点像人的样。家里能拆的东西全被他糟践了,衣服、鞋、沙发、柜子,连晓晨的钢琴都给啃坏了,你说他是怎么钻进去的?”
“是吗?我的衣服好像没被他咬过哎。”高启强试着替他弟挽回一点。
陈书婷翻个白眼:“当然了。你的衣服他直接拖回他自己窝里,跟宝贝似的压身子底下,谁敢拿他上去就咬,六亲不认。晚上还要盖着你的衣服才肯睡觉呢。”
“啊,那确实有点……”像是二哥能干出来的事。
“还有更离谱的呢。出去遛狗他憋着,非要等回来在我跟你哥卧室门口撒尿,一天撒个七八回,阿姨刚拖了地,他立马上去又来一次,上了白漆的实木门都让他的尿给淹黄了。”
阿盛听了,昂起头,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显然是死不悔改。
“我听学兽医的同学说,狗狗留下尿液,是标记领地的行为。可能……他想在你们的卧室睡觉吧。”
“行,那我今晚就把主卧让给他。老公,咱们去客房睡。”
阿盛又嚎起来。
“你还不满意?我把这个家让给你来当行不行?”
“汪汪!”
阿盛尾巴摇得很欢。
“高启强!你管管你弟弟!”
大哥厚着脸皮任打任骂,终于哄完了老婆,悄悄又来找妹妹。
“其实也没什么事。你二哥嘛,他现在,变得有点……奇怪。我就想问一下,要是狗狗抱着人的腿……那样,那是什么意思啊?”
高启兰眨巴眨巴眼睛:“哪样?”
“就……蹭来蹭去的。”
“狗狗用身体蹭你,应该是表示喜欢你吧。”
“呃,不是用身体,是……那个地方。”
小兰看着大哥的尴尬表情,突然明白了“那个地方”是哪个地方。她低下头,瞪大眼睛望着地上狗狗模样的二哥。
“哥,你不是吧!”

#5. 奖励
阿盛一面狂舔他哥,一面残忍折磨除他哥以外的所有人的两面派行为终究还是遭了报应。起因是他抱着他哥的小腿“那样”的时候,被高晓晨撞个正着。高晓晨一直不肯喊他“二叔”的积怨此刻一并爆发,阿盛以嗅闻犬的敏捷一步就跳到高晓晨面前,一口把他腿肚子咬穿了。
陈书婷怒吼:“高启强,你就眼看着你弟弟欺负你儿子是不是?你是真没把晓晨当你亲生的啊!”
高启强终于板起脸来,把阿盛举起来,扇了他一巴掌。
岂料阿盛突然摇起了尾巴。
高启强此时并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然而接下来,阿盛的淘气突然变本加厉,甚至当着他哥的面撕咬陈书婷最喜欢的丝巾,故意欺负小兰的次数也陡然增加了一倍。
高启强点着太阳穴反思:“是不是那天,我一巴掌打得太狠,把他打叛逆了?”
他没注意到阿盛在他每次扬起手的时候都眼睛发亮,瞧见他举鸡毛掸子扫把棍的时候更是尾巴摇成螺旋桨。高启强每次都只会放狠话,最后还是心软下不了手。阿盛只得失落地垂着脑袋嗷呜嗷呜,至少要拆高晓晨三双 AJ 才勉强心理平衡。
甚至在鞋还穿在高晓晨脚上的时候就去拆。
果不其然又被他哥拎起来。
“高启盛!不长记性是不是!怎么跟个倔驴一样!”
哥真生气了。阿盛激动得腿在空中乱蹬。
“别乱动!再闹我真打你了!”
阿盛兴冲冲地嚎了起来。高启强简直要被他震聋,头痛得要命。
“这小子,怎么越来越难管教。”
陈书婷哼了一声:“他啊,还生怕你不揍他呢。”
高启强把阿盛放在茶几上,满脸愁容问他:“到底怎么样你才肯乖乖听话?”
陈书婷:“你打他一顿就行了。”
阿盛汪汪地表示赞许。
后来,高启兰看见大哥急匆匆地上楼换衣服。
“裤子弄脏了,哈哈,换条新的。”高启强侧着身子贴着墙,横着走回卧室。高启兰始终没瞧见他裤子脏在哪里,沾了些什么脏东西。
#6. 回家
虽然高启强很喜欢这条叫阿盛的比格犬;虽然他很享受阿盛跟他形影不离,对他唯命是从的这种关系;虽然他经常跟这条可爱狗狗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甚至跟阿盛一起自拍发朋友圈,但是,高启盛毕竟是人,他总不能一辈子做狗。就算高启强真的想把他一辈子留在自己身边,也不行。
高启兰爱莫能助:“哥,这事儿太离奇了,别说我学医的,就算学兽医的,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
高启强沉吟半晌,说:“我先带你二哥回老房子看看。好久没拜爸爸妈妈了,我去上几炷香,说不定有用。”
高启强开车回到旧厂街,一开车门,高启盛就跳进他怀里,扒着他的肩膀,左闻闻右看看,见到老街坊猪肉荣阿珍嫂还会叫一声问好,看来是什么都记得。狗狗软软茸茸的大耳朵贴着高启强的脸,他有点想笑。抱着小狗像抱着孩子一样,跟街坊们打招呼。老默的女儿刚好放学,跟高启强谨小慎微地打招呼。
“高叔叔好。这是你养的小狗吗?”
高启强笑得好像真的抱着自己的孩子:“这呀,可是我们家的宝贝。”
阿盛听了,仰起头来不住舔他哥哥的脸,尾巴尖扫在黄瑶脸前。小女孩很想伸手去摸一摸,然而终究还是退缩了。
抱着阿盛上楼梯的时候,高启强就觉得哪里不对。等阿盛跳过铁栅栏门,他才发现阿盛的四肢变短了,身子也短了,唯有脑袋又大又圆,两边还垂着两片大耳朵,好像个大头玩具狗娃娃。
“阿盛,你怎么变小了?”
“Werwererer!”
高启强耳朵一痛。狗虽然小了,嗓门还是这么大。
变小的阿盛还是一样,走路非要用肚子贴着他的小腿才行。高启强迈步子都不敢用力,生怕踢着了他。而且小阿盛更爱跟高启强撒娇了,走不了两步路就要哥抱抱,不然就钻哥的裤腿,毛乎乎的脑袋在里面乱挤。高启强痒得笑个不停,把小狗拎到膝盖上胡乱挠它的肚皮,小阿盛后腿在半空飞蹬,身子扭得极欢。
“哈哈哈……好了,阿盛,不闹了。我要去给爸妈整理一下供台,你乖乖等一下,很快就好。”
高启强把小阿盛放回地上,拍拍小狗脑袋,去擦拭牌位,清扫灵龛。等他把蒲团找出来,铺到地上,回头一看,小阿盛早已不见踪影。
小阿盛体格小了很多,要是钻进犄角旮旯,简直不要太难找。高启强皱眉想了想,先去厨房,看见路上买的鸭掌还在;又去阿盛和小兰的房间,里面整洁干净。他踏着台阶上楼,果不其然,瞧见一条小狗在他阁楼的小床上拨拉着四条小腿打着滚,把自己圆乎乎的小身子卷进哥哥以前的旧毯子里。
高启强提着小阿盛尾巴把他拽出来,拍他屁股。
“淘气鬼。还玩?该给爸妈上香了。”
他俩跪在父母遗像前。严格来说,高启盛其实没跪,他现在是狗,狗怎么会下跪磕头呢。高启强倒是一如既往,虔诚得甚至有些愚昧。他双手合十,阖上双眼,絮絮地跟不存在的祖先幽魂讲些不切实际的愿望,比如让阿盛变回原来的样子。而阿盛的眼睛全然看不进这些,他蹬开蒲团,举着鼻子,脑袋钻进他哥腿间去闻深处的味道。
“高启盛!!!”
好吧,可能他不该伸舌头舔的。

#7. 家庭关系
阿盛变成小阿盛之后,狂暴本性收敛了许多。本来就长得可可爱爱奶奶的,现在不咬人不吼人,成天只是跟在高启强脚边贴他,撒娇要抱抱。他哥简直心都要化了,恨不得把小狗一天二十四小时挂自己脖子上。
小阿盛对陈书婷母子也不那么凶了,甚至有一次,小阿盛戴上眼镜,坐在茶几上给高晓晨辅导作业。
“二叔,这道题真的选 A 吗?我怎么算都是 C 啊。”
小阿盛越过眼镜片盯着他。
“……二叔?”
狗爪子按住了试卷一角,爪尖都亮出来了。
“好!A!就选 A!二叔你冷静!别撕啊!!”
小魔王也是魔王,基本属性不变。
高中生的题目太简单,没有挑战性。狗二叔帮他侄子做了半张卷子就困了,趴在茶几上睡觉。高晓晨还以为他二叔在监视他,额头直冒冷汗,一道题验算三遍。
“怎么趴在这儿睡着了,也不怕冰着肚子。”高启强单手把小阿盛捧起来,用自己刚脱下来的外套裹住。小狗阿盛眼睛迷迷瞪瞪,动动嘴皮,发出一点含糊的声音。
“想吃肠粉了?下午让小龙小虎给你带。”
高晓晨傻愣愣看着他爸,也太厉害了吧,狗语都能听懂?

小狗阿盛的午觉一睡就是四个小时,醒来的时候还被他哥的味道裹着,安全安逸,简直不想起床。
“醒了?醒了就下来。老娘腿都麻了。”
小阿盛连滚带爬从衣服里钻出来,跳到沙发角落里蹲着,垂着头呜呜地小声叫,大眼睛水汪汪的。
陈书婷气笑了:“在我腿上睡觉,还委屈你了是吧?”
小狗阿盛从沙发上跳下去,噌噌噌在屋里屋外转了一大圈,没找到他哥,叫得更委屈了。
“别找了,高启强不在家。”陈书婷不耐烦地堵在他面前。小狗阿盛坐在地上,歪歪头,大耳朵垂向一边。可爱成这样,饶是陈书婷看了也心软。
“他给你买肠粉去了。说小龙小虎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非要自己去。瞧他把你惯的。”陈书婷蹲下,拿手指头戳小狗的头,“你哥真是拿命疼你。高启盛,你给我记着,我不管你怎么胡作非为,可是你要是害了你哥高启强,哪怕一点,你都是这世界上最该死的白眼狼。”
小阿盛起初还压着嗓子藏着牙,随时准备咬断这根竟敢对他居高临下的指头,可听到这里,反而轻轻把头扭开了。
“听见了吗?”陈书婷拍他的嘴皮,“问你话呢。”
高启盛呜了一声,转身跑走了。
# 8. 变回原形
高启强在厨房蒸鱼的时候,笑得像过年。老婆,儿子,弟弟,妹妹。高家的人再也凑不到这么齐了。他的全世界都在这张餐桌上。
小阿盛也上桌吃饭,坐在他哥左手边,专用宝宝椅。食盆里是他哥专程买来的鲜虾肠粉,不加油酱,小狗专供。小兰给他二哥夹挑了刺的清蒸鱼、鸭掌,高晓晨不知道他二叔能吃啥,给他塞了两筷子米饭。
小狗阿盛刚低下头,陈书婷就叫停了他:“哎哎哎,别吃了,耳朵都掉碗里去了。”
高启强说:“没关系嘛,弄脏了洗洗就好了。阿盛,快吃吧。”
“这可不行。”
陈书婷从自己柜子里拿了个发箍给他戴上,粉色蝴蝶结带白色波点的。陈书婷憋着笑说:“行了,小公主。吃饭吧。”
纵然小阿盛拼命挣扎,还是被迫留下五十多张粉嫩的合照。小阿盛羞愤欲死,还没下饭桌就把发箍咬断了,被大嫂打了屁股。
高启强笑得擦眼泪,说,要是阿盛变回来就好了,一家人,一起吃个饭,团团圆圆的,多好。
小狗松开嘴里叼着的半截发箍,歪着头,看着他。

第二天,高启盛醒了。第一件事是去摸他的眼镜戴上,第二件事——
他怎么跟他哥睡在一起?!
昨晚不是在白金瀚吗?唐小虎呢?高启盛掀开被子,自己穿着全套,哥哥穿着睡衣。没有吧?他什么都没干吧?那他跟他哥是怎么睡到一起的?饶是他 211 毕业涡轮增压的脑子, CPU 都差点烧了。
“……小盛?”高启强眼里满是惊喜。
“哥,我怎么会在这儿?”
“哦,你在白金瀚喝多了。小虎把你送来的。”
“哦,怪不得。”高启盛知道他哥摆明撒谎,可是他心里有鬼,也不敢探问。此后也没人跟他提过这两天的事儿,这一页就这么翻过去了。他哥对他还是一样,天天打电话问长问短,“最近过得怎么样”这句话高启盛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挺好的,就是高晓晨这小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天天缠着我给他买鞋,说是我欠他的。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给他买鞋?”
高启强只是笑,说:“说起来,你还欠我几条裤子呢。”
“啊?”高启盛皱起眉头。
“没什么,都是小狗害的。”
高启盛想起他翻他哥朋友圈,看到的大叫驴比格犬。
“哥,你什么时候养的狗啊?我怎么不知道。”
高启强笑而不语。

Notes:

变回人形也还是一样,阿盛和高启盛,一样眼里只有你,心里都是你,满脑子只想守在你身边,跟你过下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