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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可以看到彗星,结果晚上却下了大雨,月的观星的计划全泡汤了。
大雨倾盆,月本来已经收拾好设备准备回家了,可他却突然看见黑暗的天台上有什么闪光的东西,像是火焰,但颜色却无法描述,似乎是紫色的。
那是什么?谁丢了东西吗?
月顶着大雨,他走上天台,挡住狂风,艰难的寻找着。并不是有什么在发光,但是,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确实在天台上。
受好奇心驱使,月走近一看,还是分辨不出,晚上本来就黑,下雨使视线更加模糊。本以为是垃圾,本着优良的家教想着顺手扔了,结果拎起来发现,好家伙,软的,还会动,月差点没扔下楼。
活的。
雨水打湿全身,他并不打算耽搁很久,他快速开闪光灯拍了照片,发邮件问了城市动物管理中心,暂时还没回复。
不过应该是什么受伤的野生动物,这几年灯光污染严重,偶尔会发生这种事情。于是月连夜送那个生物去医院,医生没敢动手,她是个新人,检查后她只确定没有外伤,让月先养着,或者打电话给动物救助中心。
月只好带着毛绒绒的不明生物回家凑合。
回到家,开灯,月仔细观察。虽然那东西毛毛躁躁,黑不溜秋,但眼睛很大很圆,这是月戳了它之后发现的———还有四条腿——反正应该是四肢吧,月觉得这个应该算是个猫之类的东西,他就默认是猫了,虽然是“怪萌”那种小众的类型。最近有新闻说大企业将核废水排放到海里,月心想这不会是变异生物吧?他觉得等自己考完一定要带着这个谜之生物去做过化验。总不能是外星人吧,月自嘲的想,怎么会。他笑了笑,没当回事。
月回了趟家,把【猫】简单擦干后放在垫了浴巾的纸箱里,在旁边放了点水,就去上第二天的课了。回家后他发现猫不见了,地上的纸盒空空如也。
然后他发现已经干了的猫盖着他的被子,打开了地暖和空调,钻进他的被窝睡觉,还发出“咕噜咕噜”的哼唧声,看起来睡的很香。
这是猫…..?月很迷惑。
于是月问了生物系的同学,他们说的很模糊“这好像不是猫啊,似乎是什么保护动物,暂时先放着,一般野生动物自己好了就会离开”,像是从谷歌上复制黏贴的答案。月叹气,不是猫,那他就不知道这玩意吃什么了,本来想着弄点肉沫看看,他猜测城市动物应该是杂食。然后他打开冰箱:
他发现情人节才收的巧克力被拆的七零八落。
他回头看向呼呼大睡的【猫】,在看向冰箱,纵然是天才也有些茫然。
不会吧。
他确认家里的变量只有这只黑拖把,但他没有证据。
黑色毛团只吃甜食,偶尔也吃水果,能吃西瓜,但讨厌酸的食物。这些是月经过观察得出的结论。【猫】恢复的很快,但它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月对这只奇怪的生物有种莫名的好感,空闲时他打电话通知了家人,说自己养了猫,家人欣然接受,只有妹妹很惊讶,要看看猫。但当她见到【猫】时也被它奇特的长相吓到了,不过她很快恢复过来,“但是好可爱啊。”妆裕笑嘻嘻的说,“哥哥被奇怪的东西喜欢上了呢。”月本想反驳,但他突然觉得好像没错。他就是被奇怪的东西喜欢了。黑色的毛团蹭蹭月,表示赞同。
月还是感觉到不对了。他的直觉在预警,这是猫吗?稍微有点不对?但思索一番后便却觉得离奇,害怕吗?对一只猫?太可笑了。看见无辜的【猫】时,月打消了调查这个念头。
然而月还是做了个实验,他装上宠物摄像头,故意买了些零食放在家里不起眼的角落,有时会上锁。他发现,这个生物似乎有极高的智力,虽然硬性的锁它开不了,应该是力气不够,但它会选择推倒玻璃器皿来实现自己的目标。月很惊讶,它甚至会因为月的零食种类不同而选择不同的进食方式。如果是饼干之类的东西它就会在桌上撕开吃,吃完还会贴心的把饼干屑聚成一堆,如果是巧克力冰淇淋它就会等月回来,因为它要淋草莓酱。
之后的要求还提升了。吃饼干要现烤的,还要配红茶,要36度。
习惯黑色生物之后月觉得既然要养就要取名字,他看着黑色生物圆圆的黑眼睛,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他突然觉得黑色毛球叫“L”会很合适。
但是这是普通猫会取的名字吗?月疑惑的想。
剧烈的头痛让他不得不暂时停止了思考,像是思维被截断,月躺在床上揉太阳穴,他叫了声“L,过来。” 黑色毛球立刻跳上床,反应很快,它似乎很高兴,体贴的舔了舔月的脸。突如其来的痛苦缓和了,而月对【L】这个名字的异样感也消失了。
L对新环境适应的很快,但月那段时间意外的身体不适。月在最初的几天内非常频繁且有规律的流鼻血,早上洗漱的时候一次,晚上洗澡的时候一次。开始很紧张,去了医院,医生只说是过度疲劳和精神压力太大引起的,注意休息即可。月觉得莫名其妙,因为自己的生活根本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他从小养成了规律的作息,不存在过度疲劳的可能。
但是精神压力吗······这倒是有,虽然不算特别严重。
第一次留鼻血是在月某天刚洗完澡,在卧室擦头发的时候。大概是轰鸣的吹风机的声音吓到了L,本来在床上小憩的它猛的跳起来,惊恐的坐起来盯着月。那个样子让月想到了一些夸张的卡通画,月觉得好笑,但是为了不让L受惊,他还是改用毛巾擦正在滴水的发梢。他松松垮垮的系着浴巾进入卧室换衣服,因为是独居,所以月偶尔会忽略礼节,只要水不滴到地板上就无所谓。他坐在床沿上,解开身上唯一的遮盖物,顺着发梢,慢慢的吸干残留的水分。卧室弥漫着淡淡的水汽,夹杂着香皂的清淡气味,这些味道让L安静下来,它嗅着空气中的味道,靠近了月。月揉了揉L的脑袋,”好了,没关系的,我会安静一点的。”
事情本来已经结束了,但是当月擦干头发,准备换睡衣的时候,他回头发现L还是以原来的姿势蹲在床上,它一本正经的,从上到下,细细的打量月赤裸的身体。月突然感到毛骨悚然,有种被不知名的人窥伺裸体的不快。但是他安慰自己,L只是好奇而已,归根结底,它是只猫,可能它从没见过不穿衣服的人类吧。如此想着,月轻轻弹了L的额头,“ 不要盯着我看啊,L是小色猫。” 味蕾上涌起一股血腥味,随即月发现自己流鼻血了。温热的鲜血缓慢流下,月着急起身找纸巾的时候,大块的血滴到了地上。而他没注意到的是,L轻盈的跳下床,细心的舔掉了全部的血,最后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
那天晚上月做了莫名其妙的梦,准确的说,是「清醒梦」。他躺在床上,能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但是身体上动弹不得。月的睡眠很浅,环境的变化很容易惊动他,但一般情况他很快就会完全清醒,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陷入意识和身体分离的窘境。
唯一确定的就是有什么在盯着他看,是好奇,试探的目光,而且不仅仅是观察了,它有一些隐秘的行动。黑暗中,有什么冰凉滑腻的触感从月睡衣的后领钻入,顺着纤细的脖颈蛇一般蜿蜒向下,先是锁骨,随后是前胸,腰侧,髋骨,大腿内侧······滑腻如蛇腹部的触感蔓延全身,月感到呼吸困难,有什么掐住了他的脖子,月试图睁开眼睛,但他只能看见模糊的,虚幻的黑暗。那个东西的轮廓模糊,它带着玩赏和天真的情趣抚慰着月的身体。月被迫分开腿,冰凉的黑暗似乎想更近一步。月想喊出声,想逃跑,但他只能极其被动的被禁锢在床上,任由黑暗探索他的身体。在黑暗进入他体内的时候,月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随着而来的还有可怕的兴奋,他的身体渴望的呼唤着——月就这样在突如其来的高潮中醒来。
月喘息着,大口呼吸着夜晚的空气,冷汗几乎湿透了衬衣,同时月发现自己梦遗了,大腿间湿润滑腻的体感让月的羞耻感席卷而来······这也太超过了。月的动作触动了L,它这几天一直在床上睡觉。黑色的毛球温柔的用粗糙的舌头舔月的脸颊,时间久有点痛,而且,月感到不对劲,L的分泌了大量的唾液,它明显在津津有味的在舔什么。于是月轻轻推开L的头,却发现收回手时满手的凝固的血块。他似乎是在梦中流了鼻血,L刚刚就是在舔他的血。
那就是月开始流血的第一天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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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寻常的事情并不只这一件。
L的智商和人类一样,不,甚至更高,高出太多了。
月某天很累倒在桌上不留神就睡着了,醒来时发现作业写完了,网页显示以上交,时间是晚上两点。月很震惊,第一想法是自己不会是太累了所以无意间上传了?毕竟L如果能使用电子设备——不,也没什么问题吧。月无意识的停止了思考,他看着L,后者安静趴在月身边,他下意识的伸手摸向小猫咪,而L也听话的摊开,任由月揉肚皮。
然而之后的几周都是这样。月确定L已经知道了他的校园账号和考试信息,在某天甚至远程完成了一场笔试,同时它对月父亲发来的案件信息颇有兴趣,但月下意识的没有留给L操作空间。
上交的作业都是满分。物理和数学的解题步骤虽然草率但十分准确,有些思路非常新颖,让富有经验的教授们都十分惊讶,但他们知道夜神月是大学里有名的天才,于是并没有多想。
这肯定不是猫啊,月绝望的想,已经超过80%,不,99%的大学生了。虽然这样很方便,但他还是警告龙崎不要帮处理学业上的事情,他是学生,这些是他的任务,不要插手。黑色的毛球似懂非懂的看着月,月对上它懵懂的眼神,开始怀疑自己的精神状态。
但是L之后就停手了,它开始无所事事,之后月发现自己的衣服还有家务在他回家前就完成了。
海螺姑娘?月有奇怪即视感。L太省心了,他都没法意识到L的不正常,当然,他从一开始就没意识到自己的异常。遗憾的是,此时也没人注意到优等生夜神月和他的猫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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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合的差不多时,月发现L对气味很敏感。比如,他不喜欢月身上沾上的别人的气味,无论是高级香水还是除臭剂,它统统厌恶。如果月身上有不同人类的味道它就躲的远远的,不让月撸毛,还会踢翻家具,严重了还要咬人。
彼时月已经不流鼻血了,但是梦境却日益真实。
他逐渐能看清黑暗的本体了。梦的场景也在改变,他有时会穿着不知年代的衣物站在古老的祭坛上,身边人吟唱着关于献祭和死亡的歌谣,他意识恍惚,即使身上的衣物被撕开,年轻鲜活的肉体被摆在白色大理石祭坛上时,他也依旧无动于衷。
直到他看到一个身影,似乎是人类的形态,但是近看却是诡异的佝偻着的黑暗。
月被人形压在毫无温度的石板上,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粗暴的对待,倒不如说,他那时满心欢喜的等待着,某种高级存在的凌驾。
开始是的梦境更接近于暴力的折磨。
肆意玩弄月身体的影子在最初见面时也是最恐怖的。它空有人的轮廓却对人类感性的关系一无所知。月在激烈的梦中浑身颤抖,他的大脑被打开,腹部划开,不知名的触须插入他的大脑和脊髓,寻找着能让月剧烈挣扎的神经。同时蹂躏他的内脏,找到他隐藏在腹腔中的敏感点,这样的梦总以月惊恐的从睡梦中逃离为止。
L总是在他苏醒时第一时间到达月的身边,亲昵的舔掉月在梦中留下的生理性泪水。
“真是乱来的梦······”月一边抚摸着L柔软的皮毛,睡意袭来,他无法控制这种疲惫的感觉,再次进入梦乡。
尽管每次月都在睡前默念要看医生的决定,然而第二天他却总是什么也不记得了。即使写了便条贴在书桌上,那张纸也会理所当然的消失。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梦中的身影逐渐变的清晰起来,已经能看出是一个有种深黑色瞳孔的成年男性了。
但是月总是记不得他的脸。说实在的,那个真的是人类吗?月怀疑着,一次又一次的被有着奇特黑眼睛的男子推倒,仰起脖子舔舐光裸的全身,即使浑身颤抖,月也不记得自己推开或是显示出拒绝的意味。
他的意识模糊,在高潮时刻会环住那个人的后背,抑制不住的从口中溢出诱人呻吟,手指无力的陷入那人纠结的黑发中。偶然间,月嗅到那人的气息,淡淡的萦绕鼻尖,是柔顺的香甜调,就像一块甜腻的巧克力慕斯——但是更特别,其中隐藏着某种野性而诡异的味道。月感到一丝熟悉,但他被生理的快感冲昏了头脑,无法思考更多了。
逐渐的,那个人发现与其直接刺激神经,不如温柔的揉弄月的某些部位更为美妙。比如,只是搓揉月胸前淡色的乳粒,月的身体就会由初见的僵硬,慢慢柔软的舒展开,皮肤也会泛起漂亮的粉色。如果接吻的话效果会更好。先是游戏般的舔弄湿润的嘴唇,人类承受不了这种玩弄,他会情不自禁的松懈,此时强硬的按住月,将冰冷舌头探入他炽热的口腔,吮吸脆弱的舌尖,如果想玩的话,舔到喉咙里也不是不行。只是那样结束后月会干呕,但是他不会拒绝的,偶然一试非常有趣。
遵循人类的法则插入月的身体,进行性行为对黑眼睛的男子来说是一种新型游戏,与其说是他对动物性的交合感兴趣,不如说他被月生涩有趣的反应取悦了。吸引他的是夜神月捉摸不透的内心和独一无二的,黑暗而寂寞的心。
夜神月是个冷淡礼貌的人,但是他的内心存在着空虚和黑暗,正是这些不为人知的隐秘让着月无法反抗梦魇。
正因如此,即使后来月在梦境中的自由度越来越高,他对梦的记忆也愈发清晰,他也没想过逃跑或是寻求帮助。月适应了和这个似乎是过度的想象中男人做爱,他不正常的渴求着梦中人物的爱抚和捉弄。
月至今不知道L是什么品种的猫。但它的毛真的很软,很舒服。为了撸猫,月妥协了,他从大学回来的时候总会在休息室里换个衣服。某天忘记了,作为补救,他在玄关处给自己喷空气清新剂,但是被L抓个正着。
一瞬间月看到L有种幽怨的眼神,好像出轨被抓了。月下意识想解释,随机意识到L是猫,应该听不懂。
那天晚上睡觉前,L一反常态的没有跳上床睡觉,月心想这猫好幼稚。没想到关灯后,L还是忍不住钻进月的的被窝,甚至过分的直接钻进月睡衣的下摆,似乎在宣誓着什么猛舔月的裸露的皮肤,让月又惊讶又生气,这猫的报复心好强啊,他忍不住吐槽。
闹腾了很久,月好不容易把罪魁祸首抓出来,L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发出小鸟般的叫声,这是月第一次听到L的叫声,超可爱啊。
月心软了,他一松手,L立刻跑回他的床上,一副绝不妥协的样子。算了算了,月放弃了,养了L之后他的耐心以几何倍上升,于是就这么不了了之。
那天的夜晚很平静,月难得没有做任何梦,但他的内心却隐隐不安。
那天月醒的很早,是凌晨四点。他少见的发现L不在身边,骤然慌张起来,正准备寻找,却发现L缩在他的脚边,以往它都是要趴在月的肚子上的。看见月,它甩了甩尾巴。
“早安啊,L。“月把L抱入怀中,L没有抵抗也没有示好,就像是等着月来道歉。但它的尾巴出卖了它,高兴的小幅度摇晃着。
“在那里不是会冷吗,过来睡吧。”月自言自语道。L则乖顺的任由月把它抱进温热的被窝,贴住胸口,它身上有股若有若无的甜味,应该是吃点心时沾上的吧。
这就算和好了。猫真是好糊弄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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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L开始在月出门前强行在月身上蹭来蹭去,月搜了一下,应该是动物的标记行为。但他没闻到什么味道,也就由着他去了。
之后月注意到,如果有人对他过于亲密,那些人当天下午就会出现头昏,恶心,呕吐的情况,严重时会连续几周噩梦不短,随后他们似乎就对月完全失去了兴趣。不仅是对月失去了兴趣,这些人似乎对人生都失去了信心。
自那之后月总能闻到幽灵般香甜的气味,独属于梦中那个男人的味道。那个味道让他忍不住心跳加速,下意识夹紧腿。梦与现实的边界在淡化,如果昨天那个人在他身上留下占有的印记,月醒来时会发现腿根和颈项都有整齐的齿痕和被挤压过的淤血。但是月什么都没有说,他会换上高领的针织衫,掩盖掉不为人知的秘密。
月注意到异常了,但是这是第几次了呢?L不是猫,它和梦中的那个男人有极其紧密的联系。月本想把L扔掉,但是回家后看到玄关处欢迎他的L时,月发现自己做不到了。那个东西大概也是瞄准了这点,月的心里有个空洞,似乎很严重的问题,这是由月自身而非外界造成的,而月又善于伪装,所以基本不可能被发现。那个东西看中月心里残缺的那一块,它喜欢那个,而月也需要谁来填满。
所以他什么也没说,照例抱起了小猫,露出阳光的笑容,“我回来了,L。有没有想我啊?” 只要不涉及到原则问题….月安慰自己,就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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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生活了快一年,月彻底无所谓了。他觉得L和他很像,依恋程度也变高了。那时月也逐渐意识不到L的异常了,他对目前的生活感到非常满意。
有天在L爬上月的床睡觉的时候月忍不住了,他揉揉L的肚子,调笑的说,L好像人类一样呢,但是比人类可爱。我最喜欢L了。
猫没有回答他,理所当然。但是它往月那边靠了些,抬起了头,用若有所思形容猫很奇怪,但是L确实是那个表情。而一只猫有表情也很奇怪。有点恐怖了。
L是在感激我救了你吗?月继续说,帮我写作业到是不用,那是学术作弊,不如来点别的报恩方式吧?做饭,洗衣服,洗碗啊之类的家务也不用啦,我可以完成的。
要报恩的话,不如做点意想不到的事情,不如让我变成神之类的存在?反正L那么厉害应该知道吧。
当然只是开玩笑,月不指望L能做到这些。同时月摸着L的后背,他把脸埋进L的毛里,有种熟悉的味道,甜甜的,让人目眩神迷。虽然L长的奇怪,也大概率不是正常生物,但是天下是没有不可爱的小猫咪的。“我想永远和L在一起,其它都无所谓的。”神使鬼差的,月对L说,然后他看见L的头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倾斜着,如果是普通猫,它的脖子一定已经被扭断了。
月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脑海响起,“ 我明白了。这是誓言,我接受了。但人类无法达到永恒。人类也无法成神。”
“但是我也最喜欢月了。所以月变成我眷族就好。”
这是月作为人类时最后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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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