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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了楼层按钮,看着薄部长笑意盈盈、妩媚而迷离地向着徐徐关闭的电梯门外餍足的外国宾客们挥手告别;后者亦挥动着他们宽大贪婪的手掌,露出西式的暧昧笑容,用来表示被这位远东地区商务部部长招待得很周到。最后的缝隙消失后,他终于摇摇欲坠地靠在了电梯侧壁。
我架起他的胳膊搭我的肩膀上,一阵肉体的高温潮热顺着衬衫以及西服外套涌动到我的周身。他醉了,醉得不太舒服,醉到让这些签下合约后仍然不忘讨回本钱的、精明利己的欧洲客人们粗鲁地推倒在了酒桌上、架起双腿轮番操了一晚上。
我这个从其他应酬赶来的秘书撞到了这一幕,这样的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已经远不如最初窥探到的震撼,对于他这样的风流韵事,我的嘴巴很严,同时已经以平常心处之。
做完今天最后一笔交易后,薄部长心满意足、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紧接着立刻卸下了面具,垮下了善于伪装的表情。他双腿软弱,但仍然绷紧了肌肉,保持身体里的灌满的精液不会倒流、打湿西装裤。他靠在我身上,迷迷糊糊地用鼻音哼出声,我知道薄部长不习惯喝酒,但是酒品还不错,不会发酒疯,也没有呕吐呃逆。宴会前我就已经备好了醒酒的饮料,现在看来他也不想醒来继续工作了,这对于疲惫了一天的我来说是一件好事。
等我把这个过分高大的、几乎没什么意识的身躯放倒在床上,那种柔软的塌陷感居然唤醒了他,就像豌豆公主能感受到压在二十层床垫子和二十床鸭绒被下面的一粒豌豆,薄熙来的身体没那么健康,他时常腰酸背痛,没有睡软床的习惯,对这种席梦思床垫有着独特的警醒感。
“啊....刘秘书....”他挣扎起来,挪动着想要靠在床头,可是他连皮鞋都没有脱,我恐怕雪白的被褥上粘上了灰尘,赶紧为他脱下鞋子,放在了玄关处,又把拖鞋放到床边。我的身影晃来晃去,他看了很久才认清楚我的脸,“小刘,又是你送我回来的?真是辛苦你了,你来得正好,我有些事情和你谈...你买的饮料呢?”他脸色坨红,眯起眼睛勾人心弦地笑着,同时舔了舔嘴唇,这不是对待我该有的态度,看得出他醉意十足。我心中不太愉快,但还是走向冷藏柜去取葡萄汁。他想醒酒,再看看文件,看看那些难缠的欧洲人在他的糖衣炮弹的攻击下而签订的3Win协议,品尝一下今天甘甜的胜利果实。
他喜欢工作,可是我不喜欢。我困极了,而且因为他刚才非主观意识的勾引而勃起,我现在只想把他丢在这里快步走回房间打手枪然后赶紧睡一觉,明天还有各项议程,给这位连轴转的部长做秘书需要很足的精神气和厚脸皮,正当我路过冷藏柜的路上,我看到了自己的公文包,里面装着一个绿色条纹的药瓶,实则为奥沙西泮类似药物,我的心理医生在我刚刚升职为薄部长的秘书一个月就已经重度焦虑的时候交给我这个,很有用处,虽然解决不了问题的根源(我不可能辞职,也不能让薄部长辞职),至少可以睡得着了。
在酒精的催化下我构思了一个excellent plan,只不过这次不需要向薄部长做汇报做请示,只要足够豪迈拿出胆量去做了,我不但可以睡个好觉,还能解决我的精神和生理问题。我迅速打开公文包,这种药片很易溶化,尤其是在那种酸溜溜的葡萄汁里,薄部长喜欢喝现成的,每次我都拧好了瓶盖递给他,这无疑给了我机会。
“别吃超过20片,否则你就要来洗胃了....最好也别喝酒,但是你要应酬也没办法,少吃一点也无伤大雅。”这是医生的忠告,我把两枚白色药片握在手里,无伤大雅,那就是可以。我像是嗑药一般兴致勃勃地颤抖,拧开冰凉的瓶盖,回头看了一眼用拇指与中指指腹按在两侧太阳穴来恢复清醒的薄部长,我加紧了行动的步伐,松开拳头,瓶中微不可及的溅起了紫色的水花与波纹,白色的药剂很快就消失在了深色的汁液中,我晃了晃,确保药效足够,就算不够或者被葡萄汁酸化,我也毫不犹豫地践行下去了,这就是人为什么享受酒精所带来的快感——无所畏惧地做你所不敢想的。
“薄部长,来。”我把他扶起来,他懒散地靠在我身上,不安地扭着腿,干渴的嘴唇急不可耐地贴到了瓶口,扬起头颅,喉结滚动几下,像是吞那些欧洲人的精液一样将葡萄汁吞进了胃袋里,其中的乙醇与药物结合在一起时无疑产生了协同作用,他很快就软下了身子,都没来得及惊讶为什么没有往日饮下后的舒适和清醒就毫无声息地躺在了我的怀里。
他睡着了,我拍他的脸,先是叫了几声薄部长,然后直接叫他的大名,他都醒不来,只是似乎做了什么噩梦一样皱紧了眉头,“做个好梦吧,薄部长。”我狂喜着笑出声,几乎疯狂的计划成功了,现在是享受、解脱的时刻。我本意关灯,可是又想看着他的脸操他,又担心他会醒来,于是我只好扯下自己的领带,蒙在他的眼睛上,抬起他的后脑系了个结。紧接着抽出腰带,粗鲁地把薄部长翻过身去,从身后绑住他的手,顺便摸了一把他的屁股,他湿了,精液混着他的体液全都因为肌肉无力而流淌下来,隔着西装裤都有潮湿感,他这么人高马大,挣扎起来也许会把我掀翻,按照他的性格,醒来会把我的头盖骨也掀翻,这样我的政治生涯和生命可能就彻底结束了。
我也爬上床,他就像个拼接玩具一样被我摆弄好姿势,我决定先后入,这样可以杜绝他忽然转醒后一眼就看到我的脸。我拽下他的西装裤子,只留下一双包裹脚踝的棉袜,他内裤都湿透了,而这时候我特意向前摸了一把他的阴茎,半勃起状态,挺有分量的,和我想象得差不多,用来操女人应该很有天赋,可惜他长了一套女人的东西,同时也经常被走后门。
那个穴口被操得软烂,水润光滑的,像剥好的泡在糖水里的水晶葡萄,我本来打算舔,我对lick pussy一直情有独钟,可是我想到那些带着膻腥的外国鸡巴进进出出捅进去很多次了,而且不止一根,我瞬间有些倒胃口,于是收回了自己的舌头。我还看到他窄小的阴唇上挂着刚才他们性交时候留下的金色卷曲的毛发。那些欧洲人嘴上嫌中国生产的安全套太小,其实自己也没有那么大,他们只是为了哄着骗着被操得晕乎乎的薄熙来无套内射。那时我接到电话接上级回房间,而推门而入时那个扯掉安全套的官员向前顶胯,按住薄部长挣扎的饱满的双腿射了进去,他们这样海盗性质的无耻行径还印在我的脑海里。
我拿手指插入并弯曲指节,像是清除雪白纯洁的莲藕空洞中的淤泥一般,那些被射进去太深的已经不可触及,而浅表一些挂在甬道壁上的精液被挖出,抹在他的白衬衫上。终于拨弄掉了那些看起来乱糟糟的污秽,为自己的迷奸计划营造了一个良好的视觉效果,对方穿着西装外套被双手捆缚在背后,别扭地翘着臀部,阴部已经准备完毕,没有灌肠所以暂时不能用的后穴也格外诱人,也许下次我能做得更大胆点。想到下次,我停止了操进去的动作,立刻握着自己的阴茎像个流氓一样跳下床去,拿起像素一般的按键手机,镜头对准了那个翕动的阴户按下了拍摄键。这可以是要挟,也可以是一种扭曲的爱慕,这种低质量的照片就算被我传播到互联网上,也不会让人认出这就是那个风度翩翩舌战群儒的薄部长的下体。
几个角度都非常完美,我还是忍不住摆弄了姿势,从他身后,将薄部长的屁股和他睡着的侧脸拍了一张合照,这将是我私藏终身的照片之一。做完这件大事,我把手机扔在床上,左手握紧他被捆在一起的双手,像是A片里那样强迫他抬好屁股和腰,终于终于到了这一刻,我的阴茎头端挤进了那个不算太紧但是很小的穴口,那些谄媚的穴肉包裹上来,就像他刻意而美丽的笑容。
他没有醒来,额头上粘着汗珠,头发还是那么整齐地保持着造型,喉咙里交织着缠绵的呻吟。薄部长是千面的,他看起来那么高大漂亮、眉眼深刻,肩膀宽厚极了,和他站在一起的大部分人都会黯然失色。很多时候我低垂着头,看着他因为愤怒而颤动的皮鞋尖,如果屏蔽掉声音,他的嚣张跋扈的架势、他的指着我鼻尖的居高临下的姿态、他的暴跳如雷脱口而出的遣词造句......仅仅看到这些,你可能会认为他擅长的应该是声如洪钟、铿锵有力、极具北方男人气概的呵斥。但是事实上他的声带颤动起来却总是哼哼着发春的母猫一样,可是有时候加重音节的单字又让他显得威严十足,他说话断句的口癖让人在精神压力下产生性欲,从而造成人格和身体的双重折磨。
我拉起他的上半身,让他背对着坐在我的阴茎上,他瘫软的身体脆弱而温暖,他的后背和腰肢应该在梦中十分疼痛,让他皱起眉头,也许他睁开了迷朦的双眼,但却发现一片漆黑。这样的姿势让我闻到薄部长后脑发梢独特的洗发水香气。他没有特别的洒香水的习惯,他的馨香不同于任何一个位置相匹的同僚,这种气息极具感染力,从金县席卷到大连,然后快速熏染整个辽宁,他让这里的公路修起来了、高楼大厦建起来了、人民的腰包鼓起来了,大家欢呼雀跃,把这位“来”捧在手心、含在嘴里,然后举到媒体的镁光灯下大肆炫耀。如今他顺着滨海的路途大步走向世界,在商务部大放异彩,像娇艳招展的牡丹,勾引春天的蝴蝶,煽动着美金、欧元的华丽镶着金边儿的翅膀从世界各地飞向中国大陆。
但是这样的薄部长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坐在我的性器官上被迫起伏,我扣住他的腰,那里传达出中年人腹壁特有的柔软感,不是脂肪的堆积,他的身体里滚烫又黏腻,肉体撞击声也无法唤醒他的神志,他仅存的温度感受器叫嚣着,性交带来的燥热感让他下意识地想去甩开这件珍贵的、有些年代的西装外套,他绷紧的衬衫扣子摇摇欲坠,可是手被束缚住,他扭动着身体,只能把阴茎吞得更深入。
这时候他盆腔那个发育不良而位置表浅的生育器官终于肯为我敞开了门户,一股热流淋在其上,我不敢想象其上是否还有欧洲的贵客们留下的恶心的蛞蝓般的黏液,但我再次挺身,将那早已被无数次冲破的宫口堵住,同样射在了里面,世界即将来临的多极化的意识形态也可以在薄部长的子宫里留下相应的证据。多么包容!中国人的,欧洲人的,世界子民的,和谐相处、共享此处。
我没有抽出阴茎,转而亲吻着薄部长的饱满的耳垂,用牙齿的尖端啃啮,我摸到他的手指有些冰凉,也许是捆绑让血液循环没那么通畅,我扯开束缚他的皮带,他向后靠在我的怀里。他的西装外套被脱下,从身后别扭地解开他的衬衫纽扣,一枚一枚地分离,很快柔软的胸膛袒露出来,光滑整洁的皮肤就像淡黄色的乳酪,那些欧洲人没能褪去他的衣衫,没能品尝这份最顶级的东方的红色佳肴。我把他翻身过来,亲吻着他的肌肤,但是不敢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但是他脖颈处的一个吻痕让我有了标记的机会,咬住那一块沙红色的印记,逐渐晕开,他怕痒而本能地躲避,而我摆正他的头颅,亲吻他巧舌如簧的嘴唇,鸡尾酒、葡萄果汁以及陌生的精液的气息混合散开,甜美又淫荡的味觉感受让我继续深入,他无力的舌尖被含住吸吮,而深睡眠让他对深吻没有抵抗能力,很快就被迫张开口腔任人掠夺。
他微笑时露出的两颗中切牙像兔子,而其余包裹在口腔内的也不是很整齐,今天就有人被他的一颗方向斜行的牙齿划伤了阴茎。对方拽住他的头发,显然有些操之过急,完全不绅士地关心一下为他口交的中国人是否耐受,于是在他高潮来临前夕,一阵刺痛自海绵体传来,他十分不雅地咒骂着一声F**k,暴力地捏着薄部长的下颌,抽出自己被疼痛而强行阻遏射精的老二。可薄部长却并不愤怒或者尴尬,仍不卑不亢地宣布这便是中国所说的“兔子急了也咬人”,然后他用宽厚的手掌安抚似的握住那根几乎软掉的阴茎,“我愿意和各位交朋友,但注意不要丢掉了对我的尊重!做生意也是一样,不要过分敌对、蛮横无理,惹急了我们中国人,贸易都是互惠互助的,对不对?”他用英文侃侃而谈,这种话术让每一个外国宾客都莞尔一笑,也那个急躁的政客毛骨悚然的几近阳痿,但却被薄部长眯着眼睛如狐狸般的蛊惑笑容勾引而再次勃起了。这个吸吮着自己阴茎的这个中国人并不只是有谈判与援交的才华,个人魅力也很富足。
想到此时,我掰开他的口腔观察着那颗牙齿,它很倔强的弯向口腔内部,与众不同,就像薄部长本人一样。他依旧睡着,不知道自己的秘书在津津有味地研究自己的牙,也不知道他黏糊糊的下体多了一个人的侵犯。
离开之前,我将一切恢复了原状,松开那条皱巴巴的领带,我发现这条布料湿润了,他哭了,也许是高潮带来的愉悦的眼泪,也可能是做了什么可怖可耻的梦境,让他惧怕至此。我继续把薄部长的西装叠好、衬衫扣好、裤子穿好,安置到了柔软的被褥中,把空调调到舒适的温度。他明天一早就会以极其困倦与不解的方式醒来,他会在清醒后羞耻地感受到未能完全发泄的性欲,发现自己昨晚没有清洁、生殖腔里存留了一夜的多个男人的精液,他会拖着软而无力的双腿走到自己的行李背包前服用昂贵的避孕药,然后顺理成章、十分熟练地来到浴室自己起来清理身体,花洒冲洗掉下体脏污的同时,又无比狐疑自己的秘书是否早已看到这样的丑态....
那瓶未喝完的葡萄汁被我装好放进了公文包,所有的证据都消失了。当我扣上腰带扣的一刹那,我好像清醒多了,也有些胆寒,我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我迷奸了我的上级,我的手机里也已经存储了那些淫秽的证据,我的阴茎到达了他柔软畸形的子宫。这是一条不归路,开弓没有回头箭,有了这一次,就会有无数次。我还有很多与他相处甚至独处的机会,我会请求医生为我开具更多的药片,也会在便利店购买那种他最爱喝的饮料,那困扰我已久的重度焦虑的诊断问卷一夜之间燃烧殆尽!我快乐地咬着牙床,发出恐怖的咯吱响声,像是尝到了鹅肝鱼子酱的餐桌下的老鼠。
离开之前,我最后看了看薄部长,他深陷被褥的怀抱,睡得很深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