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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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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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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6-07
Completed:
2023-06-07
Words:
8,219
Chapters: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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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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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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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79

[刘卫ABO]春雨系列

Summary:

大口吃肉,吃嘛嘛香。
刘彻(Alpha,乾元)
卫青(Omega,坤泽)

Chapter Text

之一  骤雨栖春

 


又是一年冰雪消融春好时。
新长安人卫青迎着新鲜的春光,赶着自己的小马,哼着小调往家里走。
他本就是个知足常乐的人,自觉能凭一双腿能走到长安来,如今又在公主府上寻得了一份活计,一人饿不死,还能多挣点银钱给俩弟弟买糖豆吃,卫青实在不能更满意。
唯独他进府那日,平阳公主水葱般的手指抬起了他的下巴来,左右端详了一下他的小脸,公主倒是悠悠叹了口气:“你这模样,若是个坤泽必然招人喜欢。”
卫家一家都是坤泽,一家子的好容颜,唯独到了卫青这里变了样。小孩生到十五六岁还未分化,八成是不再分化了,卫青怕是长成了个中庸。但中庸也不坏,未来勤劳做事,也能自食其力的养活自己,没准还能照应一下家里人,倒也是种福气。
卫青是很惜福的。从平阳县来长安的一路上,他得了不少好心人的帮助,对这人间也报了更大的善意,总觉得旁人有什么困难,他也应该搭把手帮上一帮。
因此,当卫青在回家的路上看见了靠在树边皱紧眉关的那人,第一反应是——这人怕是生了什么急病吧!
他赶忙走上前去。那人生得高大,衣服看上去华贵异常,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公子。但他面色潮红,眉头紧锁,牙关紧咬,斗大的汗珠顺着额际往下滴落,好似在忍耐什么巨大的痛苦。似有似无的,卫青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兵刃铁腥气,很是凌厉,闻着让卫青心里一阵慌乱。
他只当那是有钱人整的奇怪熏香。
他伸手覆了覆那人的额头,触手滚烫,显然是发着高热。
“你……你还好吗?”卫青又尝试着喊了声。
那人的眼睫轻颤,似乎想努力睁开眼,但又无能为力——这的确是急病的症状。
“你先别慌,我这就带你去治病!”说着他就伸手去拉那人。
那人生得如此高大,卫青干惯了粗活,几乎是用足了全身的力气才把他扶了起来。那人滚烫的身子隔着衣料传在他身上,站也站不住,面颊紧贴着他,火热的气息直往他的后颈处钻。
卫青从未有这种感觉,只觉得后颈酸胀难忍,某处皮肤似乎在发烧,而那种心慌意乱的感觉更明显了,他甚至觉得自己心跳快得发紧。莫非这急症也会传染他人?卫青不明所以,但又不可能把这人甩下不管,只能把他扶到自己的小马身边。小马通人性,顺着他的心意靠将过来,卫青这才得以将那人的身体放于马上。小马驮着这位贵家公子,卫青在后面一路小跑,一人一马急着赶了回去。

城郊有一小院,是卫媪刚攒钱买下,准备留着卫青他大哥成家用的。卫青只怕这位公子撑不了太久,决定先把他带到那处。
小院荒败,还没做太多收拾。卫青正准备从小马上把那公子搬下来,手一贴上去,那人却突然睁开了眼。那双眼漆黑如墨,定定地看着他的时候,似乎能将他整个人吞噬一般。
卫青心里更慌,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那人却只是看着他,眼睛里似乎并无神采。
“你……你能自己下来吗?”卫青柔声问:“这里是我家,你别怕,我这就去给你找个名医来看看!”
那人似乎听懂了,向他伸出手来,意思是让他扶。卫青忙又靠了过去,只觉身上一沉,那人却是整个人压了上来,突然的重量让卫青难以支撑,连退两步靠墙撑住,这才没有让两个人都狼狈地砸在地上。
那个人张开手臂整个人瘫在他身上,这般姿态更像是个拥抱。卫青脸发烧得更加厉害,那股凌厉的兵刃腥气越发充斥周边,他下意识觉得自己不该多闻,可又像上瘾了一样,靠在那位公子身上,口鼻用力呼吸着似在摄取这气味。
靠在他身上的人低笑了一声。
“你醒了吗?能……能自己站住吗?你这样我要撑不住了!”卫青赶紧说。
压着他的那人在他的肩上撑了一把,总算站住。卫青勉强松了口气,都不敢抬眼去看他,转身推开门,想请他进屋里稍等,下一刻却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有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在他的颈后乱蹭。
“公子,公子你……你可还好?”卫青声音都打颤,只觉得这位公子病得可怖,别是传染了什么疯病,可别乱咬人啊!
身后那人在他后颈某处深深一吮,卫青只觉得有一股热流顺着后颈往下一淌,半边身子都酸了,后背腻的全是汗。那股铁腥气好像带起了一把火,在灼烧他的意志,他简直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尤其是后颈那处,好像在变得饱满,胀成一个鼓鼓的水球,在往外泛着一种让他意乱情迷的东西。
“你叫什么?”那人一边问他,一边推着他往前走去。屋内有简单的铺盖,卫青不知道他为何要带着自己往那边走。
“阿……阿青。”卫青喃喃着答。
“阿青,真乖。”那人亲了亲他的后颈。
“公……公子。”卫青被亲得更难受了,全身上下热的厉害,直想解开衣服透透气。但他勉强记着还要照顾病号,颤声说:“您等我去寻医……”
“不必了,此时你便是我的良医了。”那人凑过来亲了亲他的侧脸。
于是天旋地转,他陡然被压倒在屋内那处铺盖上,他一时被摔得头昏,不明白自己何时被解了腰带,那人热乎乎的大手往他身上摸去。
“!”若是此时卫青还不知就里,那未免也太过无知。这位公子哪里是害了急症,这分明是乾元情期的意乱情迷,却被他这个无辜又无知的中庸捡回了家来。
卫青大急,但乾元的力大无比,他根本推不开,眼看自己的衣料都要被扒光了,他忙出声去喊:“我可是个中庸!”
身上那人的动作一顿,低声的轻笑又传了出来,乾元极其暧昧地舔了舔他的后颈。
“你是中庸?那这处为何这么香,这么甜?”
后颈那处便是性腺。卫青长到十五岁都未分化,那腺体从未像其他坤泽一般饱胀,像个诱人的熟果,充满吸引乾元的信香。他深信自己只是中庸,但此时这乾元的信香如此凌厉又霸道,那不算好闻却又让卫青下意识沉迷的气味,直接勾起了卫青此生第一回情潮。
若有若无的,卫青好像也闻到了一股甜香,又淡又轻的,却难以忽视。
他又被人翻转了过来,那人的眉眼生得也如他信香一般凌厉,眼窝深邃,鼻梁高挺,薄薄的嘴唇抿着一笑,倒有几分多情。卫青看着不由脸红,公主府里多的是眉目如画的男男女女,他却从未被另一人吸住目光,只用双眼看着都觉得怦然心动。
这乾元笑着说:“真是个呆子,你可是个坤泽。”
“坤……坤泽?”卫青下意识复述着。那嘴唇开合间泛着诱人的水色,嘴角微微上翘着,惹人品尝一般。总有人说卫青这嘴长得讨巧,不说话也带几分笑意。
于是他果然被品尝了。公子的薄唇凑上来,十分动情的含了含他下唇,那唇瓣很快被吮得微微红肿,又被舌尖抵开。卫青对情事一窍不通,此时突然被软舌挑逗,慌得不知如何是好,手虚虚的拉着他的衣袖,也不敢推也不敢迎,一副乖顺模样。这般的乖顺,愈发激起了乾元的占有之欲,原本还显缠绵的亲吻陡然激烈起来,恨不得要将卫青一口吞吃,牙齿相撞,舌头纠缠,火热的气息在卫青的口腔里攻城略地,不肯放过一丝一毫。
卫青喘不过气,勉力挣扎了两下,却被上面的人更用力的按住。
这乾元真的好凶,卫青呜咽着想。晕过去之前,卫青心想,自己这是傻乎乎的救了匹狼回来吗?

意识就在此时断了片,再回过神来,是一双大手捧住了他的脸。那手太大,能将他的小脸整个围住,拇指顺着光裸的面颊磨蹭着。卫青昏着的时候,十分乖顺的把软软的面颊肉贴紧了他的掌心,可意识一回拢,他又像兔子一样受惊往后一缩,眼神里满是防备。
被津液中的坤泽信香稍微抚慰,乾元此时清明了些许,手又摸了摸他的眼角,轻声问:“你哭什么?”
卫青本想说自己决不会哭,但是发际间的潮湿感不容忽视,他拿手背蹭了蹭,果然湿淋淋的像是哭了一场。
真是奇怪,小时候他被鞭子抽,被罚冻罚饿罚跪,他都没有落过泪。如今怎么哭了?
“公子……您好了吗?”卫青回避问题,想赶紧躲开他:“我去找医工给您再看看?”
他刚侧了侧身,却被乾元狠狠拉住。拽住他胳膊的手臂太用力了,很快就泛出了青色,卫青吃痛地看了他一眼,潮湿的眼睛太像那种惹人怜惜的小动物。
“你现在这样……想去哪里?!”乾元紧紧压着他,脸在他的颈侧轻蹭,细密的亲吻绕着腺体落下:“你闻闻你现在,这么香……”
那种酥麻感又起来了。呼吸间又满是威烈的铁腥气,可能是闻得多了,他却不觉得有起先那么骇人,反而有些好闻了起来。隐约的,他的确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甜香,却和这铁腥气并不相配。
这两股气息越发浓厚,卫青身体却软得难以撑坐。
他觉得自己很湿,面颊被有一下没一下亲吻时的流落津液和他莫名的泪水弄湿了,身体被莫名的汗液弄湿了,就连密处,都不知为何湿得厉害。衣服不知何时被脱去,那人探手下去,滚烫的掌心在卫青两腿之间一摸,果然摸到了一手湿。
他又埋头在他颈侧笑:“这么湿,不想要?”

卫青只是不懂,但他不傻。他知晓自己捡回来了个正值情期的乾元,也知道自己被乾元的信香吸引,如今只怕也已情热难抑。
他只是有些悲哀。
他第一次清楚感知到自己的信香,是年少时尝过的松毛糖的气味。那是松树经了霜冻,有时会结出的白晶,用舌头一舔甜甜的,是他困苦岁月里仅有的甜味。那清香太淡了,混在潮湿寒凛的空气里总是很难辨别,但卫青从小没尝过太多的甜,因而总记得清楚。
所以你看,连他的信香也是贫贱的弱不可闻的味道。即便如此浓郁,也无法和这人杀伐决断般的兵刃气味相谐。
他本就是那路边野草,即便是生为坤泽,如今被乾元挑起情期,这般狼狈不堪,又有谁会在意或是怜惜呢?
那大手似乎还在他的脸侧。片刻后,那声音又问:“怎么又哭了?”
卫青抬起眼来,眼神里已经不见慌乱,反而有些冷意。
“你叫什么名字?”卫青问。
他能察觉这公子身份怕是贵不可言,卑微如他不应该问得这么直接。但如今俩人怕是要共度情期,若是连他的名字都不知晓,卫青都觉得自己未免太过可怜。
乾元看着他很是奇怪:“这你就哭了?我叫刘彻。”
卫青那浅淡的委屈又消散了些。
这乾元只是有些凶,并不是不好,刘乃国姓,他怕是某位皇亲国戚。卫青在公主府里见过不少跋扈的刘姓子弟,不把奴隶当人看的比比皆是。而这刘彻与他萍水相逢,会擦干他的眼泪温言哄他,也没有直截了当用信香控制他身陷情欲,倒也未必是个坏人。
“刘公子……”卫青闭着眼睛不敢多看,鸦羽长睫一颤一颤的:“请您……轻些。”

上方人缓缓叹了口气。
刘彻今日是着了道。他与皇后成婚后,一直不肯与她共度情期。皇后迟迟无子没有倚仗,这几个月间着实是想方设法,无所不用其极。今日馆陶公主也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邪药,只是让他闻了几口,竟撩起了无边情潮。他勉强纵马,想从上林苑往平阳侯府去躲一躲,未曾想到了半路竟失了知觉。
再回过神来,却是他的肚子被马鞍硌得生疼。他本想破口大骂,哪个不懂伺候人的敢这么待他,一侧眼却看见一个小少年关切的神情。
这少年生的眉清目朗,眼神清澈,从他的眼底里好像只印着自己一人。
刘彻忽然又原谅了这个不太懂事的小东西。原谅他不识人,照顾得也不贴心,还把他往这么一个破败的院子里领。刘彻对于身边人是相当挑剔的,从后面拥上的时候,嗅着他颈侧那股很清很淡的甜香,他又觉得能与这小东西春风一度也不错。
只是,当对上他湿漉漉的眼神时,刘彻到底心软的一拍。
这阿青身形如此瘦弱,细腰薄薄的一片,伸手去握都怕掐断在掌心。他连自己是个坤泽都不知道,只一腔热血想来帮个忙,未想会把自己折进无助的情欲之中。
刘彻突然从心底冒了点极浅的罪恶感,总觉得自己像是欺负了一个太乖的小孩。
太乖巧了,恐怕都不会为自己争一争好处,闭着眼睛也不敢求别的,连怜惜啊疼爱啊都不会讨要,只求能轻一点。

刘彻又贴上去亲了亲他,嘴唇吻着,舌尖挑开,信香混在津液里渡过去。小小坤泽若不进状态,哪能承受得住乾元的昂扬情欲?
刘彻的信香极为霸道,没亲几下,卫青就涨红了脸,身上浮了层浅汗。黄昏暖色的霞光给那皮肉渡了层甜腻的蜜色,刘彻伸手覆上去,只是顺着摸上了那胸前软肉,掌心虚虚的盖着,那敏感的肉珠就挺立了起来,小小一粒在他掌心乱蹭。
刘彻一次性给的信香太过,卫青又是头一回经受这些,脑子里好像腾起了一层热腾腾的仙雾,身体软得好像盖着一团暖云,如同登了仙。
胸口在刘彻掌心蹭得太舒服,他不知觉已经睁开眼来,眼睛里的湿意更明显了,柔柔的看着他,嘴角不自觉的微翘,正是眉目含情意正浓的好模样。
他下面淌了好多水,清液让腿间一片水色。刘彻握着他的大腿抬起,那穴口翕张着,粉得诱人。单是一根手指探入,那穴肉就像渴极了似的紧紧缠上来,又热又湿的紧紧裹着刘彻的皮肉。
刘彻必须要承认,这半路胆大包天乱捡人的小坤泽,的确有副得天独厚的好皮囊。这嫩穴吃了一根手指,起先惹了他不适的几声低吭,却没几下就得了趣,扭着腰想要更多。刘彻又赏了他一根手指,那穴口就被撑成了更浅的颜色,好像要含不进去。可两指微张时,那穴肉仍能柔韧地含着,没几下吐出点滑腻的水来。
“小东西!”刘彻笑着,手指抽出来,手掌在他臀肉上一拍,手指正好打在那穴口上。
卫青呜咽着浑身一抖,淡色的阴茎硬得厉害,顶端抽动着,几乎就要这样泄了身。
“刘……刘公子。”卫青雾着眼睛喊他。情欲烧断了他脑中的所有理智之弦,坤泽被乾元的信香引来了假信期,这情潮如此汹涌,他能记得刘彻姓刘已经极其勉强,如今所有行为都是想向乾元求得肉体上的满足。
刘彻拉着他的手,让他自己握着大腿。卫青就傻乎乎的捏着腿肉,把两条修长的腿拉得很开,任自己的密处毫无遮挡的露在这萍水相逢的乾元的视线下。
“公子。”卫青又哑着嗓子了喊了声。他不明白里刘彻为什么要看这么久,因而垂下视线去看向刘彻,一低头正好看见刘彻扶着那紫红色粗壮的性器,在他的股间拍了拍。
卫青一下子呼吸都紧了,只觉得那物事太粗大,他怎么能吃得下去。可又热又硬的性器拍打在他股间时,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穴口润湿着,又从内往外淌着的情液。
他想用手把脸埋起来,却一直记得刘彻命他掰开双腿,只好羞得咬着嘴唇,把脸往背光的阴影处藏。
“别怕。”刘彻只当卫青是紧张,温言宽慰了声。可他手上的动作却不缓,扶着自己的龙根,毫不犹豫地压了个蘑菇头进去。
“啊!”卫青的那处从未进过如此份量的物事,穴口撑得艰难,薄得几乎只是透明的一层,却没有流血。怕是难受得紧,他颤抖的手几乎抓不住自己的双腿,光裸的皮肤在刘彻的腰侧蹭了蹭,留下些许又滑又腻的触感。
只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一下子就取悦了挑剔的乾元,刘彻本想给他点时间适应,但乾元的占有欲益发昂扬。这身陷情欲的小坤泽不知死活的在他身下乱蹭,刘彻仅有的理智也要燃烧殆尽,只恨不得要把他狠狠占有,挤进最深处,占据那小小花腔,在他体内成结、射精,甚至让他怀上自己的子嗣。
刘彻也确实这般做了。直到小坤泽吃痛挣扎着,报复般的在他肩头咬了一口,刘彻才发现自己已把性器压入最深处。
太热了,肠肉紧紧裹住他的全部欲望,极威武的在卫青的腰腹顶出了个小小的弧度,这才知道进得有多深有多狠。
卫青眼中又蒙上了一片水雾,喃喃着说:“真的不行了……太深了……”
刘彻哄着亲了亲他。他在床笫上本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着实少年看上去有些凄惨。他毫不吝啬的释放着信香,去安抚身下的清秀少年。
这小小院落根本拦不住刘彻这等乾元的信香扩散,一国之君的威严在信香上越显凛然,行人哪怕靠近都觉恐惧。而若是其他坤泽,闻到刘彻这么释放的这么多信香,怕是直接白着脸软着腿,任捏任肏了。
这般浓厚的兵刃之气如同在床笫上的征伐侵占,卫青却越发动情,脸忍不住贴上刘彻的脖颈。刚刚他动了牙,刘彻肩头留着一圈小小的牙印,如今贴上去,软舌小口小口的舔着。他太生涩了,不懂怎么表达情欲,只能像个小动物般的讨好,却又正中刘彻下怀。
他原本只想事后给点金银赏赐也就算了,如今只觉得这位叫阿青的少年甚合他的心意,若是能留在身边那便更好。
薄而窄的腰被掐住,刘彻摆动身体,粗硬的肉茎缓缓抽动。那穴裹得太紧,往外抽出时都像挽留般紧紧吸着,卫青只觉得肠肉酸胀厉害,轻哼着摆腰,却又应来的是刘彻的重重挺入。轻哼变成了一声急喘,气声里弯着甜,是毫不作伪的欢愉,刘彻喜欢这声响,一次又一次的往里深入。肉茎头部能感觉到坤泽体内腔体的凹陷,每每磨蹭到腔口,卫青都能发出更动听的一声呻吟。
这快感太激烈,好像小桥遇到了洪水,一次性被冲到毁塌。卫青只觉得自己腰下的一片都要融化了,好像只能随着肉刃的每一次进出而颤抖,在颤抖中活过来,眼前绽放色彩,身下流出春汁。
卫青伸手攀附上刘彻的身体,忍不住抱紧了他。刘彻没想到卫青看上去细胳膊细腿,这拥抱确实温暖而有力的,他被拥抱得头皮发麻,阳具颤抖着,几乎就要成结。生殖的本能让他想要挺入少年的小小腔道,用结堵住穴口,让阿青直接被标记,成为他的所有物,自此之后只能因他的存在而陷入情欲无法自拔。

但刘彻知道如今还不是时候。
犬齿在少年的后颈咬下,信香被注入。一种很朴素的甜味在他的唇齿间散开,很淡却很可口。刘彻品尝着少年的信香味道,越发想着或许下一次……
或许是下次,或者是未来的某一次……
刘彻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在筹划着他们的未来。

但他没意识到的东西或许更多,将由命运来给他们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