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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6-07
Words:
3,486
Chapters:
1/1
Kudos:
54
Bookmarks:
6
Hits:
1,875

自作自授| 又名不做爱就会死的房间——但是是编的而且做爱的部分没写

Summary:

“别动,我被天授了。”我说,“你把裤子脱了。”

Notes:

我阳痿,写不出来正常的做爱。所以没写。所以插还是不插,怎么插,插多久都由读者自行想象
本来这篇在word里躺了大半年了,但是最近徐磊把王母鬼宴完结了。我寻思他写成内样都敢发出来,我有什么不敢发的。

Work Text:

“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么?”我就问他,他发出笑声,显然他所知道的比我要多很多,就算是算出来的,也让我觉得不爽。

“你不如说出来,让我也学习一下奇门八算。”

“你得有一门残疾才行。”

“放屁,八爷有什么残疾?”

“他生育能力弱啊。”黑瞎子说道:“继续往前,没错的。”

“找到他们我就跟你的姓。”我说道,黑瞎子就说道:“别瞎许愿,万一实现了呢?”

我们继续往前爬,爬累了就休息,然后再继续往前爬,整个过程非常长,和我在幻觉中所经历的几乎一样长。到了稍微能坐起来的地方,我们只能拼命活动关节,因为爬行所用到的肌肉,我们在平日里用的都很少,所以此时我彻底觉得自己要残废了。


我活动关节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状态非常差。虽然这次下来经历的大多都是幻觉,但是我并不知道自己在面对玛姆血垛之前发生了什么。在我的记忆里,献祭被打断后的事情,已经接近于一种天授般的体验,我的直觉告诉我,在瞎子找到我之前,发生过什么,至少我一呼吸,喉头里涌上的是真实的血腥气息。

我非常非常想躺下休息,但是照了一下后面,在漆黑的缝隙中,又很害怕那干尸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出现在身后。但是能坐起来的地方非常短,很可能在往后的旅程中,我们只能继续贴地爬行,一想到那种状态我就非常抵触。
但是黑瞎子应该完全没有和我一样的感受,我需要刻意调整很久呼吸,但是他的呼吸听起来非常平均。我能看出来,他的状态应该也很一般,他在和小花进来的几个月里完全缺少补给,而且在这样的环境中他的身高是一个很大的劣势,他的感觉应该比我更压抑,虽然他是一个不可能表现出来的人。

即使在他早期教导我的过程中,我也很少能从他手里讨到便宜。无论他想要对我做任何事,我都只能顺从。但我也不是没有自己的办法,准确说我对黑瞎子只有一个办法。色诱。

就算说我是个道德感很强的人,或者说是一个很善良的人,也有非常阴暗的一面。比方说我完全戒不掉的一个习惯,用肉体关系维系感情。我看着他,突然就记不起来上次是什么时候。

就好像我已经很久没因为一个目的和他在一起。

几个小时前我告诉自己,在这里如果他有任何一个多余的行为我们就会死。但是现在我突然有种强烈的预感。如果在未来,我还想和这个人有一点关系,我就必须现在和他做爱。

他娘的我是又被天授了吗。

我随即感觉不对,不管我现在的意识是不是经历过天授,那个突然出现在脑中的目的都是有因果的。就像他回头奇怪地看着我,我突然非常清楚我想要的是什么。

“别动。”我说,“我被天授了。”

我绝对用了过去二十年来所有的经验让我的脸看上去不像在撒谎,而且除了第一层的坦然之外,我又表现出了急切和少许的窘迫。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说,“我状态太差了。你把我打晕吧。”

我这时候完全算计到了他不可能带着我在缝隙中行进,当然我也完全意识到他知道我的算计。换句话说,我的目的,不管是不是真的天授,就只能立刻被满足。

他抬头看我,我说,“你把裤子脱了。”

他这时候是全然不敢相信,我想可能是我这时候的突发奇想反而让天授的说辞有几分可信。在他的印象里,我不是一个淫乱心智的人,甚至因为讲逻辑会困死自己。和我做爱,不只是多余的一个动作,可能是多余的几百个动作,他应该完全相信不了面前的人是吴邪的自由意志。

我就笑,“理解一下。”我努力演得即流氓又恐惧,像是我也害怕马上会害死我们。说着伸手就去拉他冲锋衣的拉链。拉下来我就愣住,他里面一件gore-tex的灰色T恤上全是口子,整件衣服几乎变成全黑,全是浸的血。

“不是挺能的吗?”我说。他就觉得好笑,也拉下我的拉链。我低头意识到自己比他还不如,还穿了件白T,现在被血和土蹭得根本就是一团糟。与此同时,我终于感觉到所有暴露在外的皮肤无比的疼痛。一下就意识到之前经历太集中屏蔽了所有的痛觉。

瞎子倒看起来像后悔了,又把我拉链拉上。我本来以为让他一搅合我的欲望会消退,但是并没有。我顺势坐到了他腿上,希望他腿上,没有伤。

一坐之下我就觉得很奇怪,他从我们刚才往里爬的时候开始,话就特别少。一下我就觉得不对,过去的一些糟糕的记忆马上涌现出来。但是我对他的感觉太熟了,何况我又坐在他腿上,这是一种绝对安全的姿势。

我看他,他就笑,然后我意识到他根本没在看我,不管他聚焦了什么,那一定是一片黑暗。我第一反应是他的眼睛出了问题,但是不像,全程他没有任何摸索的动作就知道前方缝隙的高低。再然后,我就想起来肖医生说过的话。她说,我用余光才能看见的东西,瞎子可以直接正眼看到。

我草,我心说,你看见了什么。就用余光去瞟,但是他马上遮住了我的眼睛。“别看。”他说,接着就亲上来。

他的嘴唇贴着我的,我感觉他微微震颤说了什么,完全听不清。但是他非常凶狠地掠夺着我的空气。我感觉到他应该是想不让我思考,心说小瞧了我,就把他推到岩壁上回应,手下也不闲着,试图去脱他剩余的衣服。

瞎子看见了什么。不能让我看见?不想让我知道?我和他汇合之前已经在这种黑色的岩壁中攀爬了很久,而且那时有些难缠的东西过来,我记得我用余光匆匆扫过这些黑斑,什么也没有发现。或者是我看得太粗略?因为那只是余光。而他本身在黑暗中就能看得更清楚,又可以在整个视野中览视。

我非常想去看,但是欺骗他的本能还在。已经下手把他裤子扒了下来,马上就有了计划。但是我低头一看,我们俩都没有勃起,而且腹部也有伤,下体那里简直是惨不忍睹,一下就有点尴尬。这时候就感觉他有点抖。

我突然想通了,我草,我草。

他是在害怕。

在黑瞎子当年教导我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非常矛盾的逻辑。很多人以为高手应该是无畏的,但是这是完全不对的。恰恰相反,极致的身体控制除了需要极致的身体,还需要无比紧绷的精神。就像一辆卡车冲过来,你躲避时运用的条件反射,一定是从恐惧中诞生的。

但是另一方面,高手绝对不能被吓傻,他们从极致的恐惧中恢复,可能只需要一个瞬间。这就要求,对于惊吓的阈值,上限和下限都很极端。保证让他们遇到的所有事,都是可以调动所有反射的惊吓,却又不是真正的恐惧。
我是很难练出这个度的,因为我的大脑太爱自作聪明了。从我受到惊吓那一瞬间,我会不自觉得给这个场景打分,从jump scare分数到精神惊吓程度,最后打出吴邪DB评分,哦,7.5分,然后再去进行动作。所以就算这个瞬间再短,也不是第一时间的反映了。这就是为什么或许对准备好的战斗,我可能会有点小发挥超常,但是永远没办法真正的融入黑暗。

然而对于高手来说,阈值的上限也不是无限。我不知道这些人具体的排名是什么,但是所有人肯定是有个上限的。一次恐惧被消解的瞬间,有可能恐惧值降到了之前的百分之一,但绝对不会直接归零。

之前小花广播的时候,让我千万别带闷油瓶进来,是因为这个地方对于他有邪异吗?但是瞎子呢,他能看见东西应该对于队伍里的所有人都是一种能力。有人关心他看到了什么吗?

我一下就感到,我们爬过每一片黑色的岩石的黑,只是在我眼里漆黑,但是对于瞎子来说,那有可能是非常可怕的东西。

我不知道会是什么。但是这个山在生长。有可能是星之彩一样的东西,或者他一直以来都在直面古神。有可能甚至更可怕,我们爬过的每一条间隙,我看起来平坦的地方,对他来说,有可能是从古神的面前直接爬过吗。这些东西的间隔会是多少?几米?几十厘米?还是他们干脆充满了整个空间。

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要炸了。我抬头看他的眼睛,他对我点了点头。我一下意识到我刚才的表情完全没有隐瞒。

然后他对我说,“他们在看。”

我瞬间就感觉到周围的黑暗之中传来无数的视线。

一下子我的心跳就有如擂鼓,不管我的阈值是多少,现在应该已经完全爆表。但是我是一个非常奇怪的人,如果说有一个器官负责惊吓,那刚才这个器官应该瞬间歇菜了,只留给我肾上腺素的狂飙。不过我的所有器官是分开运作的,于是我下一秒是另一种感觉。

我看着瞎子,突然感觉理解了一点他的孤独。

虽然只有一点。

所以我早就感觉到了吗?他的不对劲。

肾上腺素还在,我伸手摘下了他的墨镜,和他对视。我之前见过小花队伍里的人的笔记,有人猜测二老板的眼睛会是什么样子,类似于五条悟,无量空处之类的。但是我知道完全不是。大多数时候他在黑暗中戴墨镜的目的是为了防止周围的人被吓死。

我十年前见过一次。我那时候是一个执念非常深的人,我很害怕,但是我会对自己说,这是你要过的一道坎。无论你多恐惧,正在做的事千万不要停。虽然那个时刻,我正在做的事是把瞎子按在床上,疯狂地骑。

那绝对是和周围的东西邪异程度在一个量级的眼睛,我看着它们,我想,他的睫毛好长。

 

****************************

 

结尾


我看了下表,操我以为耽误了很长时间,结果才过了二十分钟吗。这就是现实和文学作品的差距。我提上裤子。非常,无比的累。瞎子说睡吧,我还坐在他怀里,此刻我觉得我可以以任何刁钻的姿势睡着。

我立刻睡死过去。没有任何梦境。我醒来的时候感觉到意识是从草原上方回笼的,此时唯一的希望是不在这个鬼地方醒来。然后第二个感觉就是,我草,瞎子把我箍得好紧,我感觉锁骨都要挤断了。我睁眼,非常害怕搂住我的是其他的东西。还好不是。

我以为他是也睡着了,下意识地箍着我,但是我一睁眼他就笑。我睡了大概一个小时。

和他贴了贴额头。他立刻毫不客气地换姿势,让我抱着他。然后也立刻睡过去。他的身高要比我高,但是可能是因为练过缩骨,我感觉他的每一根骨头都嵌在我的骨头之间,严丝合缝。

我看了他一会儿,想要发呆。完全进入不了状态。这时候我看着周围的黑暗,不管从我们来的地方,还是将要去的地方,一点点压上来。就算是非常近的距离也完全看不清。我看着对面,自己在黑色岩壁上的反光,意识到这个岩壁是能反光的吗?但是我的记忆中这种黑色绝对会吞没周围的光。

我吞了下口水,突然知道为什么刚才他箍我这么紧。一下子感觉到那个负责恐惧的器官上线了。

而我只能搂紧我的小瞎子。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