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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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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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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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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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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7

【牛白】龙的花嫁

Summary:

*金主的约稿
*龙裔牛岛 x 法师白布
*pwp、参考dnd世界观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龙,传说中的神秘种族。强大的力量、漫长的生命、古老的魔法……令它们成为了人们敬仰而又畏惧的存在。

贪恋钱财者,觊觎龙族成山的宝藏;追求长生者,眼红龙族漫长的生命。绝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无法循迹到龙的踪影,但龙类所带来吸引力滋生出无尽的欲望,令无数人对其趋之若鹜。

煤油灯在酒馆里晃动,将人影忽高忽低地映在墙上,充斥着嘈杂的人声酒气。城邦外的小镇附近是魔兽聚集的森林,不少冒险者与佣兵团聚集在此大肆交谈,笑声此起彼伏。

当身着银白色法袍的少年独自一人进入酒馆时,喧闹声稍稍停滞了一秒,便又恢复原样,但藏在暗处目光仍在上下打量着他。只见他径直走到吧台前,点了一些食物,摘下兜帽露出一张清冷俊秀的脸。

少年一声不吭地坐在吧台前用着餐,无论是容貌还是举手投足间的优雅都与周遭有些格格不入。酒劲上头的佣兵跟几个同伴使了个眼色,一边发出不怀好意的低笑,一边朝他靠近。

走在进酒馆的时候,白布贤二郎就察觉到了那些人的视线。他独自旅行多年,早已练出一身敏锐的直觉。还未等那些人贴近,他就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一道闪电凭空落下,离得最近的人当场就被电晕倒地。酒馆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佣兵们骂骂咧咧地拔出武器。白布贤二郎放下餐具,转过身面对他们,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抬起手在掌心凝聚法力。

“等等!法师大人!”人群里眼尖的佣兵从冲出来挡在中间,一边拦下同伴一边向白布道歉,“对不起,是我同伴无理冲撞了您,要不就这样算了吧。”

白布听闻冷哼一声,甩甩袖子转过身去,继续享用那并不丰盛的晚餐。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默不作声地退开,再无一人敢靠近。落单的法师可不多见,作为一个以辅助为主的职业,多数法师都会选择与其他冒险者组队,而眼前的少年能够只身一人来到这种边陲小镇,并且不画法阵就能轻松自如地使用法术,足以证明他的实力不凡。

“听闻这里有龙族的情报。”用完餐后,白布贤二郎慢条斯理地擦擦嘴,“开个价吧。”

“年轻人,想打听龙族的消息,你来错地方了吧?”酒馆的老板屈起手指敲着吧台的桌面,嘴上说着嘲讽般的话语,手上却打着要价的手势。

白布抬了抬眼皮,掏出一袋钱币放在桌上,酒馆的老板拿在手里掂了掂,满意地收起来,从柜台底下翻出一张地图递给白布,并向他透露最近传来的风声——在某个偏远的小村落里至今仍有向龙族献上祭品的习俗,甚至每隔几十年就会向守在此地的龙族献上年轻女子作为龙的新娘。

在长达数百年的龙陨战争结束后,龙及其眷族的身影逐渐从大陆上销声匿迹,在一些地方甚至成为了遥不可及的传说。

可白布贤二郎却清楚地知道,龙并不仅仅只是传说。他出生在边境地区的村落,常年战火纷飞民不聊生。直到某天,一位驾驭着巨大的飞龙出现,用压倒性的战力终止了拉扯多年的战争,划过天际的身影印进了刚开始记事的白布贤二郎的脑海里,他被巨龙展现出的强大与美丽所深深吸引。后来机缘巧合,他被路过的法师收养,因其法术天赋过人,在出师后便开始了作为一名冒险者的旅程。

他一边旅行,一边寻找着龙的踪迹,虽然希望渺茫但也不算一无所获。就在一年前,白布在拍卖行淘到一件用于收服龙族的法具——只要趁其不备套在龙的脖子上,就能强制把龙变为普通人类的形态,由此驯服龙族签订契约。而那些不识货的商人将破旧的项圈丢在一堆废铁里,白布发现之后二话不说就掏钱买了下来。

幸运女神眷属,根据情报翻山越岭来到地图上的小村落时,白布贤二郎发现村子中确实在准备献祭仪式。

他乔装假扮成是无依无靠迷路少女来到村子后,略施小计轻易地就骗过村民们,假装饮下加了药的酒,成功让自己代替村中的少女作为祭品献给龙。

飓风袭来,扇动翅膀的声音从天而降,还没等他看清龙的模样,强大威压就让白布当场晕厥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一个山洞之中,原本捆住手脚的麻绳也被解开了。一条巨大的飞龙正卧在他面前,白布仰起头与它对视,龙类天生自带的压迫感令他竖起汗毛。白布曾听闻龙是残暴又好色的物种,会把献上的祭品肆意玩弄后再吃掉,因此他在性方面做了十分充足的准备。跨种族的交合必然是不轻松的,除了相关的知识外,白布早就做好了后穴的扩张,为了不让自己太过难受,他甚至还在牙齿里藏了催情助兴的药。白布贤二郎自认为准备完全,只要熬到交合结束、龙放松警惕的时候,他就有十足把握能将法具套到龙的脖子上。就算不能成功,以他的法术修为,给毫无防备的龙下个昏睡咒,也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

为了完成他的夙愿,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

牛岛若利俯视着眼前的人类,虽然身上穿着女子的装束,但很明显是个瘦弱的少年,因此心想着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才会被选来做龙的新娘。

龙类大多贪婪成性,喜爱收集财宝,但牛岛若利对此并不热衷。如果人类愿意向他献上贡品,他便欣然收下,相应的他也会驱逐想要靠近村子的魔兽。

至于新娘……牛岛若利先前看到他晕倒在地,也不好让他一个人待在山里,便跟着贡品一起带了回来。按照以往的情况来看,送来做新娘的女孩子都会哭哭啼啼求他放她们走。牛岛心里想着少年可怜,要是等会儿跟他提什么要求,就干脆就答应他吧……

“您想要交合吗?”少年仰起头问他,说着便凑上来往牛岛若利的下体上摸。

牛岛被他吓了一跳,虽然很惊讶但很快便冷静了下来,既然是“新娘”提出的要求,那就只能答应下来了。

“那就做吧。”

只不过龙的身躯对于人类来说实在太过庞大,牛岛便努力将自己变成半龙人的形态。变身很仓促,除了四肢保持着利爪的形态之外,体表还残留着许多鳞片。

白布咽了咽口水,蹲下身伏在他的双腿之间,两只手握着半勃的性器上下套弄,直至手里的肉柱完全挺立起来。

龙类的尺寸果然非同寻常,完全勃起的巨物形状狰狞,底下饱胀的囊袋看得白布有些错愕。他试着用脸颊去蹭了蹭,裸露的鳞片刺得脸上有点痛,但事已至此也由不得他打退堂鼓了。白布伸出舌头,从下至上把整根柱身都舔得湿漉漉,连鳞片都没有放过。他小心翼翼地用舌头去侍弄着肉柱,听见一阵阵低喘从头顶传来,抬眼便看见牛岛目光游离,却紧蹙着眉头,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龙居然也会露出这样的神情……白布一边悄悄打量着牛岛,一边张嘴准备含住龙的性器。而这时,握在手里的性器突然跳动了两下,顶端的小孔喷出一大股咸腥的浊液,白布贤二郎被突如其来地射了满脸的精水。

他茫然地看着那些沿着下巴滑落的白浊滴在地上,明明刚刚才射过精,龙的性器不仅没有完全软下来,反而更加狰狞地对着他。

白布用袖子擦掉脸上的液体,内心不由得暗自窃喜,只是稍加刺激就能让这条龙射出来,看来是经验尚浅,按照这个速度说不定再射多几次就会没力气了。

白布用双手握着性器,舔掉挂在顶端的精液,舌头在马眼来回舔弄,张开嘴尝试着将肉柱纳入口中。可狰狞的性器实在太过粗长,光是含进前端就已经撑得他嘴巴发酸,无法做出吞咽动作,唾液从嘴角流了出来。白布艰难地吞吐着嘴里的性器,露在外面的部分也不忘用手撸动。

催情药的药效开始在全身蔓延,尽管剂量不多,却让白布开始感到下腹燥热,甚至因为嘴里充满雄性龙族荷尔蒙的气味而变得兴奋起来。他一边揉捏着底下的囊袋,一边转动舌头,卖力地讨好口中的性器,对着顶端又吸又舔,将溢出的前列腺液吃得一干二净。舌尖不时滑过柱身,舔弄着上面的龙鳞和突起的青筋。灵巧的舌头挑开龙鳞,舔舐鳞片之间的嫩肉。白布贤二郎一边伺候着嘴里的巨物,一边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小腹,用手掌在腹部比划牛岛的尺寸,想着如果捅进身体的话会插到多深。

他听到牛岛开始发出低沉的喘息,接着一只利爪按在了白布的后脑勺上。然而,就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白布被狰狞的肉刃直挺挺地操进了喉咙深处,化成人形的龙本能地将白布的嘴当做是小穴一样开始在深处顶弄。

被深喉的滋味很不好受,抵着喉咙无法喘气,引起阵阵反胃感。况且龙类的阴茎又粗又硬,凸起的鳞片在快速的抽插下磨得白布贤二郎嘴唇发麻,缺氧带来的窒息感席卷而来,求生的本能令他挣扎起来,可对方按着他的后脑勺,不容许他后退半步。

被完全控制住的无力感开始让白布开始感到惊慌和恐惧,只能用尽全力去讨好口中的巨物。过于宏伟的性器在湿润的口腔里蓄势待发,抽动几下后,将浊液释放在喉咙深处。白布跪在地上,浓烈的腥膻味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过量的精液灌进了食道,甚至有部分往上涌,从鼻孔里流了出来,又咸又腥的味道令他止不住的干呕。

“抱歉,让你难受了。”

他抬起头,看到牛岛若利用满是歉意地目光看向他,尖利的爪子像是怕伤到他一样伸出后又往回缩。白布贤二郎一愣,看着牛岛若利似乎有点紧张又不知所措的模样,心想着好像这条龙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

白布贤二郎摇摇头,平复着自己的呼吸,飞快地抹掉脸上的生理泪水,跨坐在牛岛若利的身上。

“让我来吧,我会让您舒服的。”

白布扯掉已经湿透的内裤,掀起裙摆,充血的性器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翘起的顶端被前列腺液打湿。尽管他的阴茎在人类中属于是比较可观的尺寸,但和龙族的相比起来,只能用娇小来形容。

他咬着裙摆,把自己的阴茎和牛岛还在不应期的性器贴在一起,用两只手圈着一起上下套弄,分身和凸起的鳞片贴在一起摩擦,前所未有的体验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白布贤二郎仰着头喘息,阴茎一颤一颤地吐出更多的腺液。

在牛岛若利的性器重新硬挺起来后,白布一手撑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绕到身后,在牛岛看不到的地方撑开自己的后穴。先前在扩张时塞进去的软膏已经完全化成黏腻的液体,顺着手指往下流。白布做的准备工作已经是很充分的了,可紧致的肉穴在塞进三根手指后就感觉到不适,软肉死死绞紧了侵入的手指,甬道中的酸胀感令他难受极了,更别说之后还要塞进粗长好几倍的东西……

白布看向那根对着他剑拔弩张的肉柱,不由得打了个冷战。硬邦邦的性器抵在他的下腹,真正体会到龙类阴茎的尺寸有多么可怕之后,只会让白布心生退意。

不行……肯定做不到的……捅进来会死的吧!

可是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了。他握着肉柱抵在穴口,沉下身子慢慢地把顶端吃了进去。

硕大的龟头把穴口整个顶开,随着性器的逐渐深入,鳞片在穴口和甬道中擦过,感到又痛又爽。从未有过的体验刺激得白布忍不住叫了出来,他不敢相信自己会发出如此尖细又甜腻的呻吟。他艰难地把粗大的性器一点点吃进去,后穴的肿胀感让他满头大汗,原本挺立的阴茎也因为疼痛不适而软了下来。明明已经感觉到后穴再也塞不下更多的东西,但却还没坐到底,白布低头一看,发现牛岛的性器仍有一部分露在外面。

白布紧张地看着牛岛若利,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眼神也开始变得不妙起来,如果他的动作还是这样慢吞吞的,恐怕等不及的龙会把肉柱粗暴地捅进去。白布一咬牙,干脆卸下支撑身体的力气,把剩余的部分一次性吞入体内。

巨物整根捅进了少年的体内,肉穴被撑开到了极限,狭窄的甬道被彻底填满,平坦的小腹被撑起了弧度,隔着一层薄肉顶出龟头的形状。

白布摸了摸酸痛的穴口,发现自己并没有出血,也不知是否该庆幸自己天赋异禀。既然自己没有手上,他便撑着牛岛的手臂开始摆动腰身。

肠肉用力绞紧侵入体内的巨物,强烈的刺激感让牛岛若利眯起了双眼,他本身自制力极强,在龙类里也不是沉溺于性事的性格,此时却察觉到自己有些许失控,他不懂这种变化从何而来,他盯着眼前的少年,困惑地皱起眉头。

在漫长的岁月里,牛岛若利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领地里独自生活。人类敬他又怕他,因此从未像现在这样与一个人类共处一室那么长时间。

人类的身体明明那么弱小,就算面前的少年体内蕴藏着强大的法力,在龙的面前也显得脆弱不堪,只要伸出手就能用爪子拧断他的骨头……明明眼里都是退缩,为何他还要执意与自己交合呢?想到这里,牛岛若利不禁感叹少年真是个可怜人。

适应了性器的尺寸后,后穴的不适感缓解了许多,白布喘着气放松身体,身体上下摆动,吞吐着牛岛的性器。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处传来,情欲的红潮蔓延至全身,白布贤二郎不得不承认他在这场带有目的性的交合中感受到了潮水般的快感。

他原以为牛岛会把他当做猎物一样撕碎他,却放任他在自己身上扭腰,除了忍不住向上顶弄几下之外,直到现在也没有做出什么举动。明明只要他动动手,就能掐住白布的腰粗暴地操干他的后穴,用那根巨物去填满他的上下两张嘴,让他的身体被迫承受狂风骤雨般的侵犯。

白布贤二郎有些好奇,便去观察牛岛若利的反应,只见龙的脸上浮现出了复杂的神情,看他迷离的眼神应该是爽得不行,但又像在拼命压抑着自己一样,可体内滚烫的性器却变得愈发硬挺,完全出卖了他的想法。

白布贤二郎想着早点做完就能早点动手给龙套上项圈,也就干脆放开了身体,加快提臀和坐下的速度。穴口已经被龙鳞摩擦得更加红肿,润滑液混着腺液随着性器的进进出出而往外流,在入口处碾出白沫,发出一阵阵噗嗤噗嗤的水声,伴随着白布的呻吟,淫靡地回荡在山洞中。

强烈的刺激令白布的身体到达了高潮,阴茎抖动着把精液射在了牛岛的腹肌上,后穴抽搐着绞住了性器。肉刃在穴肉中胀大,龙的利爪突然握住了少年的腰胯,用力一顶把性器直接捅到了最深处。在突如其来的痛楚刺激下,白布的大腿止不住地颤抖,他失神地望着山洞顶部,感受到体内的肉柱抖动着,把浓厚的精液一股股地灌进狭窄的甬道中,随着射精的动作拉扯着肠肉。

射精结束后,龙的性器从白布的后穴里抽了出来,被灌满了精液的穴肉一张一合地把里面的浊液吐出,浸湿了整个下体。原本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了的白布低头一看,心却沉了下来。牛岛狰狞的性器在又一次射精后却没有停下的打算,仍旧坚挺着抵在白布的两腿之间。

白布想要站起身,与龙类交合的危险令他的大脑不断地发出逃跑的信号,可牛岛却抓住了他小腿,白布顿时重心不稳摔在地上。

他抓住白布的肩膀将他摁在了地上,性器不由分说地挤进后穴中。毫无技巧的交媾只能凭着本能驱使,又快又狠的抽插跟先前的节奏完全不同,由龙来主导的交合凶狠又原始。龙的利爪握着人类少年的臀肉,把臀肉往两边分开,红肿的肉穴不知廉耻地吮吸着侵入的肉柱,过于淫靡的画面看得牛岛若利瞳孔收缩。

脆弱的内壁被一次次地撞击,肉刃蛮横地在穴肉里驰骋,白布被牛岛按在身下,所有的尖叫和呻吟早已不受控制,生理泪水像决堤一样不断地往外涌。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样淹没了他,原本跪在地上的双腿早就已经感到酸软无力,只剩臀部还高高翘起,承受着蛮横的操弄。

白布贤二郎不知道自己被操干了多久,山洞之中昏暗不见天日,看不到外头的日出日落,他只觉得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他感觉自己好像在这场性事中昏过去一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还在被龙不知疲倦地操弄。他的喉咙已经沙哑得叫不出声,只能发出呓语般的呻吟,被不断侵犯的后穴让他有种被贯穿的错觉。

牛岛抓着他的双手往后扯,让性器更加深入到甬道之中。抽插的动作忽然放慢了下来,性器缓缓地从后穴退出,可还没等穴肉中的液体溢出,就被粗壮的阴茎再次堵了回去,乱七八糟的体液像喷泉一样从交合的缝隙中飞溅而出。

“慢点、太深了……呜……”

“好棒……不、不行,要被操坏了……”

白布贤二郎原本冷清、甚至有点不近人情的脸此时已经满是媚态,任谁看了都不会联想到他是位高贵的法师,而是被发情折磨到只会翘起屁股挨操的魅魔。他爽得双眼往后翻,嘴巴半张着喘气,吐出一截舌头,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舌尖滴落。

他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射不出东西的阴茎疲软地垂在身前,只能从顶端流出清澈的液体,但流了多少他也无法感知到。白布只觉得自己下半身像喷泉一样一直在流水,到底是自己流出的淫水还是被内射进去的精液,也已经混乱得搞不清了。

白布感觉脖子一阵湿润,他发现牛岛在用舌头舔舐着他的颈侧,让他感觉自己像是摆好了盘的佳肴,就等着被这条巨龙吃得一干二净。

疲惫的腰胯被龙的爪子捞起,白布眼神涣散,干涩的双唇被牛岛含住,像蛇信子一样开叉的龙舌卷着他的舌头在口腔里翻搅,一股蕴含着魔力的暖流灌进喉咙,缓解了他身上的痛楚,让白布贤二郎稍稍回过神来。

白布摸着自己被顶起的小腹,手掌覆盖的地方充斥着酸胀感,他感觉自己整个腹腔都被填满,肠壁在激烈的交合中被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

白布贤二郎狼狈地跪趴在地上,也记不得自己被内射了多少次,浓稠的精液堆积在甬道里,肚子像怀孕一样鼓了起来,让白布有种被迫受孕的错觉。

脱水的干涩感与体力消耗过大的酸楚包裹了他的全身,白布贤二郎神志不清地靠在牛岛若利的怀里,甚至都不知道这场交合是在何时结束的。

牛岛若利把他抱了起来,白布身上的衣物全被汗液打湿,紧紧地贴在身上。牛岛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思索着要怎么将他身上湿透的衣物脱下。

“当啷——”

藏在白布袖子里的项圈掉了出来,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整个山洞里。原本还在神游的理智瞬间拉回了肉体,白布贤二郎顿时心底一凉,惊慌失措地看向牛岛若利,还没等他想好解释的措辞,牛岛若利就慢悠悠地开了口:“这是会让龙失去法力,变成普通人类形态的东西吧?”

他看着白布被吓得苍白的脸,思索了一番,问他:“你想要的是这个吗?”

发现牛岛若利认出那是驯服龙类的法具之后,白布贤二郎彻底绝望了。龙类最痛恨的就是欺骗与背叛,之前他所做的一切不仅全都白费,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他还会搭上自己的性命。在龙的盛怒之下,他甚至还可能会被虐杀……

白布贤二郎全身冷得像被丢进了冰窖里一样,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失去血色的双唇颤抖着说:“要杀要剐,请给我个痛快吧。”

“吾乃善龙主神巴哈姆特之信徒,怎会做如此残暴之事。”

意料之外的是,牛岛若利脸色凝重地皱起眉头。沉默了半晌后,他捡起地上的项圈,若有所思:“原来这就是你作为新娘的心愿吗?”

白布目瞪口呆地看着牛岛把项圈套到自己的脖子上,在法具发出的光芒笼罩下,他从粗犷的半龙人形态化成了一位英俊的青年。

“我在这里已经生活了数百年。”牛岛若利看着自己身上褪去的鳞片,对白布说道,“虽然之前没有以人类的形态离开过领地,但如果是你的请求,倒也不是不能答应。”

在白布贤二郎惊愕的目光中,牛岛若利走到他身前,将他揽入怀中。青年身上滚烫的体温像一团火,烧得白布脸颊通红,冰凉的四肢也开始渐渐回温。白布靠在他胸前,平稳的心跳令人感到无比安心,恐惧与惊慌的情绪突然间消失了,只留下了一股暖意。

“请以我的真名呼唤我,我叫牛岛若利。”化成人类的龙垂下脑袋,在白布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与我签订契约吧,我的新娘。”

半个月后,寻龙的法师大人出现在附近的城邦里,身边还多了一位身形高大、战士打扮的男子。冒险者们纷纷猜测是什么样的人,才会说得动独来独往又自视清高的白布贤二郎与他组队。但谁也不知道,那位银袍法师去寻龙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白布贤二郎看着伫立在小摊贩前沉思的牛岛若利,心想自己的旅程又要多一个麻烦鬼,但他并不觉得讨厌。

只不过直到现在,白布仍感觉到不真实,虽然说是用法具驯服了龙,但也莫名其妙地成为了他的新娘。

这样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白布贤二郎走上前去,掏钱把牛岛若利在小摊上看中的东西买下,领着他离开。虽然不谙世事,不懂得应付人情世故,但笨拙又认真地学习着与人类相关的事物……他大概是喜欢上这家伙了。

白布盯着他脖子上的项圈,莫名地开始回味起初次交合时的体验,心想下次做爱要不解下项圈试试……

 

End

Notes:

约稿可走:wb@_阿澈腿狗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