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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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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6-22
Words:
9,40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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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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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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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6

【砚永】你与我明日的爱恋

Summary:

蒲一永不小心点开了朋友发来的好料决定做点舒服的事,但是某位医学生今夜也来看望他了。

关于第二季的妄想故事,曹光砚是1。
有些心酸,但希望有人喜欢的故事

Work Text:

【砚永】你与我明日的爱恋

蒲一永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不然怎么会答应曹光砚这种事情。
“那,如果你痛,你就告诉我。”
才不会说咧!怎么可以跟书呆子投降……虽然是这样想,但真的感受到下面被什么摸进来时,蒲一永还是没忍住出了声,然后曹光砚就捂住了他的嘴。
“嘘,会吵到伯母……”
嘘什么嘘啦,猪头砚,到底谁害的……蒲一永气冲冲的想。
*
其实一切都要怪陈东均和李灿。
说什么“永哥你睡那么久,我们怕你跟不上时代,给你准备很多好料哦!”那故作神秘的样子,害他还以为是全职猎人完结,兴冲冲就点开了链接。
结果,屁咧,哪里来的完结漫画,只有光溜溜的几个人在小视频里摸来摸去,他反应过来是什么想要关掉,但新手机他根本用不熟,手忙脚乱点了半天,结果拉到进度条直接到活塞运动,声音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大,女优呻吟声响得他差点把手机丢出去,赶紧拿枕头按住,又摸索着按住关机。终于那羞死人的声音被迫掐灭,蒲一永脸也已经够红了,比起这个,他更害怕妈妈冲上来揍人,于是胆战心惊的等了一会,确认楼下没有动静后,才又小心翼翼的拿出手机开机。
三人小组里陈东均和李灿聊的火热。
“永哥是不是在看啊。”
“肯定啊都没时间回我们。”
“永哥这个不够我还有很多哦!”
“东均的料不行啦,看我的永哥!”
猪头哦!
他愤怒的打字:“差点给我妈听到声音!”
“没事啦,伯母那么开放,看个a片很正常啦。”
“我妈说什么年纪做什么事,未成年就不要乱搞这种事,会影响长身体啦!”
“厚,永哥你真的很听话诶,怪不得以前叫你看你不看,不过你现在都成年啦,看一看没什么吧?”
蒲一永愣住了,对吼,他想起自己已经不是十七岁了。虽然一直在睡觉,他也没有意识,可两年又三年,身份证就是实实在在长了五岁,他现在已经22岁了,是个成年人了。
他突然就觉得有点没意思,李灿和陈东均还在说,他也不想看他们说什么,把手机丢抽屉里,用被子蒙住自己。
他好像真的错过了很多东西。
他这次醒来已经快要一周了,这一周很多人过来看他,陈东均升经理了,李灿的直播频道有很多粉丝了,陈褚英专职成功了,曹爸酒吧很火爆,妈妈跟老板谈到64分了,曹光砚也都快毕业了。
只有他,还是活在17岁的乐色流氓。
过了一会,他把被子拽下来,酝酿了一会又扯着被子往下看了看。
……干。
但也不怪他啊,不管是内心的17还是外表的22,总之他这个年纪看那种片,有这种反应很正常吧。蒲一永说服自己,但果然真的很生气,明天一定要去揍陈东均和李灿。
但现在怎么办,根本控制不了,虽然已经很努力想别的了,但脑子里还是不停冒出刚刚扫过的片段,17岁(内心)的未成年受不了这种刺激,他伸长手从抽屉里摸出手机,然后又蒙进被子里,才点开群组翻聊天记录找回那个链接。
这次他知道先把音量调小再点开,画面是从他拖到的进度条开始,直接就是白花花的肉体交织,他又不好意思又好奇的盯着看了一会,才咬着嘴唇,把右手伸下去。
真的好奇怪,干,这样也行?!他一边摸一边盯着看,脑子里乱糟糟的,震惊于屏幕里表现出来的奇怪姿势,好吧时代真是在进步,现在拍个片还要会杂技吗……
大概太新颖加胡思乱想,他摸了半天,除了硬得有点痛,也没有摸出来,越出不来越忍不住心急,被子里太闷了,他觉得自己红的要烧起来了,决定钻出被子透口气。
结果——
曹光砚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了床前,他一掀开被子就对上了他的眼睛。
“你在干嘛?”
“你你你,你怎么进来的?!”蒲一永觉得自己心脏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他慌乱的把手机塞枕头下面,然后用被子裹着自己,他没穿裤子诶!
“窗户啊,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曹光砚指了指开着的窗,又按亮了床头灯,他穿着睡衣像是刚睡醒一样:“你玩手机干嘛不回我信息。”
“你大半夜干嘛给我发信息?”
“谁让你半夜乱叫,我以为……”曹光砚皱着眉:“什么声音?”
这什么破手机,怎么熄屏了视频还在响啦?!蒲一永躺在枕头上摇头:“没有声音,你听错了。”
“你大半夜不睡觉,在搞什么啦。”曹光砚看了他一下,突然伸手过来,蒲一永心都快停了,那只手却只是摸了摸他额头:“你发烧哦,脸那么红。”
“没有啦,是你的手太冰了!”这倒不是蒲一永胡说,曹光砚的手真的很冰,一点不像刚在被窝里的人,倒像是在外面站了好一会。
“怎么没有,你不舒服你要说啊。”曹光砚警告:“还是你要伯母来管你。”
“真的没有啦,你快回去睡觉了,你明天不是要上班?”蒲一永躲开他的手,干脆直接拿被子把脸也蒙住,在被子里模糊的打发曹光砚。
要说三年里曹光砚哪里还变了,就是越来越讲不听了,也越来越难打发,比如现在,他认为蒲一永隐瞒身体的不适,那就一定要搞清楚他隐瞒了什么。而在床上躺了三年,肌肉都快萎缩还在努力复健的宅男蒲一永,力气早就不能跟能天天把蒲一永抱上抱下还帮家里搬东西进货的曹光砚比了,他的被子糊弄法没一会就在曹光砚的力气下败了阵,被子被扯了下来,蒲一永脸也越来越红了,他甚至希望自己真的在发烧,然后现在立刻昏过去。
曹光砚坐在半边床上整个人横了过来,把被子拽下来后就用手继续摸他额头,摸完额头摸脸颊,最后摸到脖子。
“你摸够没拉!”蒲一永忍无可忍用左手抓住他的手,他整个人被摸得鸡皮疙瘩都在跳舞不说,全身像蚂蚁爬一样,就连下面那根硬的很疼的东西也越来越难受,他实在忍受不了了,咬咬牙请求:“你快走啦……”
“我才不要,蒲一永,不要让我走。”曹光砚的声音变了,就算再神经大条,蒲一永也察觉到了,他赶紧转过头看曹光砚,就算这样的光线,也能看到曹光砚脸颊上的一滴泪。
“……你干嘛哭啦,就说没事啊。”蒲一永气息也弱下来了,他最怕别人的眼泪了,而且这可是曹光砚,他从来没看过曹光砚哭,最多就是眼睛有点红,如果蒲一永发现了,他就转过脸去,那个眼泪也没有掉下来。蒲一永怕眼泪,所以也不会故意去说,干脆也当没看到,他觉得眼泪代表了很多,一个人的感情都在里面,难过伤心快乐,激动的时候都会落下来,那是属于人类非常私人的情感。
他从没想过曹光砚会在他面前哭。
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开始反省自己说话干嘛那么冲,但大半夜干嘛那么多管闲事,又想到妈妈说,昏迷这三年,都靠曹光砚在帮忙照顾。
“光砚他啊,真的很想你哦。”
明明被干扰的是自己,结果反而变成他充满了负罪感,只能抱着被子坐起来,用左手抽了两张纸递给他,曹光砚接过来就转身背对他,大概擦掉了眼泪,才回过头看他:“你右手怎么了?”
“……你不要注意这些事啦,你回去吧,我真的没事,如果不舒服我会说的。”
“才怪,你有那么乖,不知道是谁,上厕所把自己摔地上,要不是我临时回来拿东西,你要在地上爬多久?”
“那是失误,我怎么知道自己腿那么没用。”
“要不然干嘛给你准备尿壶,你就乖乖用不行吗。”
“那很逊诶,我又不是瘫痪了,只是暂时走不了而已。”
“逊又怎么了,你伤到自己,伯母会很担心,我……我们也会很担心的。”
“你不睡觉就来教育我这些哦。”蒲一永没好气说:“我知道了,你快回去。”
天天说这些,耳朵都快长茧子了。
“那你先给我看看你的手怎么了。”曹光砚坚持:“你是不是又摔到了。”
“没有……”
曹光砚才不信,干脆自己动手去抓他,蒲一永赶紧按着被子,决定无论如何都不屈服,他们就在这小床上翻来翻去,然后咚的一声,枕头下的手机被扫到了底下,被枕头盖着的呻吟声变得清楚,当然了,那个白花花的画面也很清楚。手机没有熄屏,只是被枕头盖住而已。
“……”
面面相觑。
蒲一永:明天还是去砍死他们吧。
曹光砚把手机捡起来,放到他面前,蒲一永咬着嘴唇:“都李灿他们啦……”
“你喜欢这种哦。”
“什么?才没有,很奇怪好吧,都不知道怎么想到的姿势看着就痛……”害他只顾着惊叹了,结果摸半天也没射出来。
“所以你刚刚在自慰?”
“……”蒲一永好不容易消退下去的红又涌了上来,干脆自暴自弃的躺下:“是啦,你现在可以走了吧,我右手没事,只是摸过下面很脏。”
他闭上眼等了一会,没有听到翻窗的声音,只能又睁开眼转头,曹光砚还坐在床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蒲一永想了想,还是说:“这几年,谢谢你一直陪着我妈,陪着我。我知道轻重的,如果真的有不舒服的地方,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这破房子的隔音很差,他偶尔都能听到隔壁曹光砚翻来覆去的声音,曹光砚肯定也能听到他,他的手那么冷,代表他刚刚就一直没有在床上,而是一直站在床外面吧。
他只是不小心叫了一声,他却一直站在墙边,怕他出什么事。
蒲一永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又失去了一切,三年的空白带来了很多恐惧。可是看着朋友,家人,陈褚英,曹光砚,他又想,其实他什么都没有失去。
“曹光砚,你也应该睡个好觉了。”
“那你呢,你现在睡得着吗?”曹光砚问。
“我睡得够多了,睡不睡有差吗。”蒲一永嘟囔。
下一秒,他差点跳起来,因为曹光砚居然把手塞进了被子里,摸到了他的大腿,没穿裤子光溜溜的大腿!
“你干嘛!有病吧!”蒲一永拽了他的手出来,又反应过来右手摸了什么干净松开:“都说很脏了。”
“我是担心你,你刚刚没射吧,又被我打断,是不是吓到了?”
这倒是真的,刚刚硬的发疼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软下去了,蒲一永也没用什么心情了,他随口说:“干你屁事啦,你快回去睡觉。”
“当然跟我有关系,我答应伯母要照顾好你的,你躺了那么久,有欲望很正常,但如果有了还硬要憋着,到时候就真的会生病。”
曹光砚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每个字都听得明白,放在一起却要把蒲一永砸晕了。
似乎考虑到高中肄业的蒲一永,曹光砚用换了种方式翻译了一次。
“所以你继续,我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问题。”
“……啊?”

蒲一永果然是个笨蛋。虽然表现的像个诱拐犯的是自己,可是随随便便就相信别人的蒲一永,果然是个笨蛋。
其实说完他就觉得这个提议很像个变态,没想到蒲一永愣过以后,居然哦了一声。
哦什么哦,你知道你在干嘛吗,怪不得会被庄和真诱拐……曹光砚一边矛盾的骂着蒲一永,一边又充满了期待的看着蒲一永接下来会做什么。但蒲一永只是从床上坐起来,嘟囔道:“不过我不会打飞机给你看,我又不是傻的,这件事是我的隐私啦。”
他说完还有点洋洋自得,一脸我还是有常识的样子,结果接下来就是掀开了被子,露出没穿裤子的下半身:“那你就这样看看好了,看完赶紧走。”
“……”曹光砚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一会才说:“医生又不是用眼睛就能看出有没有病,要仪器。”
“啊,那是不是还要去医院,我不要,那我不看了。”蒲一永要把被子盖回去,但被曹光砚按住了。
“没有仪器也可以,但我要摸。”
“……很怪诶。”
“这有什么怪,我是医生,什么没摸过。”曹光砚一边说着一边感受到热度漫延上脸,只能庆幸只开了床头灯,看不清他现在的样子。
见蒲一永一脸“不要啦”的表情,曹光砚加大力度:“你以为你睡觉的时候是谁帮你把它放进尿壶……”
“不要说——”蒲一永立刻伸手捂他嘴,又想到右手碰到过什么,又收回手,但又怕曹光砚说什么让他不好意思的话,又用左手去捂他,但这次被曹光砚握住手。
“我就只是想照顾好你,你睡在这边这么久,我一直都在照顾你,所以我想确认你真的没事。\”他声音很温柔,蒲一永又能从里面听到伤心,这段时间他们聊天时,蒲一永就发现曹光砚在谈论他的昏迷不醒时从来不会用昏迷或者植物人这样的词,陈褚英和李灿他们说话没遮拦说出口还会被他制止,他跟蒲一永谈起来也只用睡觉这样的中性词,蒲一永很敏感,他意识到曹光砚真的很难过,难过到不想听到这样的词汇,来触碰伤口。
他从来没想到自己在曹光砚的心里重量会那么大,李灿说他每次来都会看到曹光砚陪在旁边,妈妈说他那么忙,也一定要回家帮他做护理。
他想曹光砚真的非常非常关心自己吧。
所以他也没办法拒绝,虽然被人看私处光想想就很尴尬,还要被摸,但也不会少一块肉吧……
蒲一永自我攻略完毕,无可奈何的说:“那你摸吧。”

曹光砚的手刚刚和他握着,也变得比较暖和了,摸上来的时候,感觉怪怪的,尤其是摸他的人还要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就……那样啦。”
“哪样?”
“不知道啦……你别问……”
“就是要问啊,不知道哪知道你哪里不舒服。”曹光砚嘟哝,低下头,他手指特别好看,很适合拿手术刀,现在却拿着蒲一永的性器,床头的灯被拉近了一点临时当主光源,蒲一永看到他用右手捋过性器,指头还在顶端摩擦了下。、
他忍不住动了动腿,曹光砚又抬起头:“有感觉哦?”
“……”蒲一永不想说话也不想看了,干脆往后躺下去拿枕头蒙住自己:“不要问!”
曹光砚看他那样鸵鸟的样子很想笑,但又觉得自己好可悲,居然在靠这种不入流的手段猥亵未成年人——睡着的时间不算,但也突然觉得没意思了,刚要松手,又听到蒲一永说:“有啦,和自己摸的感觉不一样。”
性器本来软趴趴的垂着,此时也有点硬了,曹光砚握着它感觉很明显,这时候又不好把手抽走了,真怪啊……他当然是存着逗弄蒲一永的心思,另一方面也是自己的私心,他喜欢蒲一永,可人家睡着的时候他什么都说的出口,醒来后却哑口无言,甚至只能趴在墙边偷听。
是不是又头痛了,是不是又摔床下了,是不是……
他根本放心不下,所以才会听不到动静担心的爬过来,然后意识到蒲一永在自慰。
其实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可手机上的视频让他想到蒲一永是看着什么在自慰,又很难过,蒲一永对他又是什么感觉呢,他好想知道,所以才这样开口。
果然我是个诱拐犯吧。
他决定唾弃一下自己,但现在反而放不开手了,到这个地步了,他又看了看蒙在被子里的蒲一永,深吸了口气,换了更熟练的左手握住对方的性器慢慢撸动起来。其实这样的动作他不陌生,植物人也会有生理需求,第一次看见的时候是他刚帮蒲一永擦完身,然后发现阴茎直挺挺的立着,可蒲一永还一脸很乖的样子睡着,他束手无策找学姐询问,对方说这种情况很正常,帮发泄一下或者放着不管都可以。
放着不管会怎样?
也不会怎样吧,最多醒来阳痿?
学姐也不是很确定的样子。
但曹光砚如临大敌,捧着手机和它对峙一番,还是选择穿上裤子。但那次以后曹光砚还是决定未雨绸缪,他是学霸,学习精神很强,特意去网上搜罗了不少视频,下一次蒲一永又硬起来的时候他就决定帮他。
一方面是私心里的喜欢,一方面还有,曹光砚真的很想照顾好他。
坠楼的景象是他的心魔,他总是一遍遍重复那一天的景象然后尖叫着醒来,有时候他甚至会无意识的在蒲一永床边醒来,叶宝生说他梦游爬窗户,窗户没开他就挂在那里真的很恐怖,所以干脆给他在蒲一永身边铺了床。后来他就真的很少做梦了,他觉得蒲一永真的是英雄,就算睡着了,也能赶跑怪物。
所以他想照顾好他,无论哪一方面。
科学上说习惯用三十年养成,而照顾一个人两年,这就成了本能。
但现在的感觉和那时候还是不一样的,曹光砚之前都会戴着医学手套,这次是第一次裸着手触碰蒲一永的性器,它很干净,正常情况下长度正常,勃起的话也没有夸张到吓人,总之就是很健康的性器官。曹光砚用手指在顶端上沾了漏出来的一点粘液然后滑动下去,再整个手掌裹住撸动,他的动作很熟练,这两年弄了太多次,也完全下意识的知道摸哪里会让蒲一永很爽,所以只稍微努力一下下,蒲一永就颤抖着拉开了被子,那只手抓过来:“等一下,要……”
曹光砚看过去,和他对上眼,手里的动作完全没停,还要用拇指去搓顶端,于是蒲一永很快就射在他手里了。
“…………”蒲一永震惊的瞪大眼:“……我早泄?!”
“……你居然还知道这个词。”曹光砚没忍住笑了,松开手抽了纸巾准备擦手,蒲一永却误会了他的笑容坐了起来:“你笑我早泄!”
“没有,是你太久没发泄过所以经不住刺激而已。”曹光砚是真的很客观的评价。
“才不是,我刚刚自己弄了很久都没有出来,我没有早泄!”但蒲一永就是觉得他意有所指。
“我没觉得你有……”曹光砚无奈,手里动作倒是停了,把刚刚射出来的精液展示给他看:“你看,颜色也很正常,你没事。”
“我怎么会,我刚刚明明都弄了很久……”蒲一永还在自言自语,有点接受不了自己连三分钟都没撑过。
曹光砚看着蒲一永的纠结,本来好不容易下去的欲念又上来,他一边唾弃自己,一边没忍住说:“那要不然……再来一次?”
蒲一永眨了眨眼,脑子里大概也过了一段吐槽,最后郑重说道:“那你要帮我。”
“好,那这次……你要忍住哦。”
他知道的,知道摸哪里会让蒲一永很爽,当然也知道摸哪里可以让他没那么快泄。
而且刚射过,性器还会有不应期,这次再抚摸的时候蒲一永也没那么快硬,过不了一会他就有点慌了,这次也没躺着蒙脸了,只焦急盯着自己:“我不会阳痿了吧?”
“唔,你现在什么感觉?”
“痒痒的,还有些酸,但不是这里,是这里。”蒲一永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曹光砚没说话,右手不是惯用手,用起来有些不舒服,但这个姿势可以让左手撑在蒲一永身后,像环抱他一样贴在他身侧:“那这样呢?”他用手指磨蹭顶端环住顶端蹭了一下,蒲一永长长的嗯了一声:“……还是酸……”
曹光砚咽了咽口水,灯光摆的位置还是对着性器,光源分散的打在蒲一永脸上,他的轮廓,眼睛鼻梁嘴唇,曹光砚一一描摹,像是第一次上解剖课一样仔细,如果可以,他也很想剖开蒲一永,想看看他藏在哪里,无数次的夜晚他站在床边,就是这样想的。
想得快发疯。
曹光砚想吻上去,但似乎又能猜到蒲一永的反应于是作罢,手里的性器已经慢慢反应过来,有一点硬了,但曹光砚松了手。
蒲一永刚来了点感觉,在他手里蹭,他一缩手就赶紧握住他,还要看着他:“……干嘛……”
“这样不行,我们换一种。”曹光砚发现瞎话说多了真的能面不改色继续说下去了,于是很理直气壮的指挥蒲一永往后躺然后把腿架起来。
“要干嘛啦……”这个姿势比用灯照着性器官还诡异,蒲一永虽说按着姿势摆好,但还是撑着身体去看曹光砚。
曹光砚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润滑剂的时候蒲一永瞪大眼睛:“为什么柜子里有这个?”
“我放的啊。”曹光砚理直气壮的答,好像柜子里有一个用了一半的润滑剂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样子:“这些应该这次用了。”
“……你怎么说得好像用过很多次。”
曹光砚看他瞪大眼睛的样子,怜爱的心态也被偶尔冒出来的恶劣掌握,说:“当然啊,其实我经常帮你弄。”
“……弄什么。”问完又后悔了,蒲一永立刻说:“不要说了——”
但曹光砚才不理他:“生理需求很正常的,你知道你硬过多少次吗,不想吓到伯母,所以我都会帮你处理,谁叫我是医生呢。”
说得冠冕堂皇的,蒲一永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沉浸在震惊中,直到一股冰凉惊醒了他。
曹光砚把润滑剂倒在掌心里用体温润了一下,才碰到蒲一永身上,但看到他表情还是有点抱歉:“还是冷哦,这个自发热的,你忍一下。”
“……”蒲一永咬住了嘴唇,觉得自己不止背上,腿上手上的汗毛都飞起来了。始作俑者却还是一脸严谨,低着眼一只手推开他想要夹起来的腿,一只手兜着那些润滑剂涂在下方,蒲一永一开始不知道他要干嘛,只感觉到那些冰冷的粘液确实一点点热了,曹光砚的手指打着圈,有一点点痒,他抬了抬头,看到自己的性器慢慢又翘了起来,因为没有阳痿有点松口气,又感觉到曹光砚的手指摩擦着后面那个地方,然后——
蒲一永意识到他在干嘛了。
曹光砚的手指借着润滑剂的帮助探了进去,但没有探很深,因为第一根只是试探,他偏过头,蒲一永微微张着嘴的样子更傻了,像是很震惊,看到曹光砚看过来,他就也用眼睛看曹光砚,但是什么都没有说,没有阻挠也没用继续问。曹光砚咬住嘴唇,手指微微勾了勾,蒲一永的腿动了动,但又停住,曹光砚笑了笑,手指慢慢抽动了一下,然后换成两根,借着润滑剂扩张是很快的,更何况蒲一永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开拓,很快就换到三根手指,捅进去微微弯曲,蒲一永就会忍不住挺挺下身,曹光砚很了解他备受刺激的点在那里,抽送弯曲对着一个地方攻击,蒲一永的就会在手下颤抖。而这些都是他在这两年里慢慢摸索出来的,昏睡的人不会说话,但身体很诚实,舒服了就会挺动身子去接受,高潮的时候就会颤抖抽搐。这个姿势他们也用了很多次,不过曹光砚会比现在更靠近蒲一永,有时候就躺在他身边,亲吻他的耳朵,然后用手指送他上高潮。
现在蒲一永是清醒的,曹光砚无比的明白这件事,所以他更贪心,他不止想要蒲一永的高潮,还想要别的,想要他喊自己的名字,想要他知道自己的心意。
他转头看,蒲一永已经躺平了,没受过这样的刺激,他捂着自己的嘴喘息,眼睛瞪着天花板,性器当然也已经恢复了活力,曹光砚用左手握住,随着右手的节奏撸动着,手掌在皮肤上拍的啪啪响,沾着润滑剂又有点黏腻,这样的声音太过淫靡,曹光砚换了个姿势,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
他猛地加快了手速,蒲一永在他手里颤抖着,身体也抖动,似乎马上要高潮,但突然的蒲一永抓住了他的手,克制的嗓音也变得沙哑带了点哭腔:“等一会……还没有十分钟……”
“你还在算这个啊。”曹光砚哭笑不得,看他咬着嘴唇撑起身体又抽了口气,可能是为了忍耐,蒲一永一直咬着嘴唇,略厚的唇被他咬的厚厚的,眼睛亮晶晶的,大概是太过刺激溢出的生理性的泪水,他抽了抽鼻子,说:“当然要算啊,你不是要帮我治……”
这次曹光砚没忍住,他凑了上去吻住了,右手也抽出来了,湿漉漉的捏住了蒲一永的下巴,一开始是咬了咬下嘴唇,没被反抗后,舌头就舔过嘴唇伸进去,蒲一永的舌头和他本人一样都笨笨的,要被缠住才后知后觉的推一下,没推动就逆来顺受的接受,像接受那些执念一样,由着曹光砚搓圆搓扁的亲了好一会,等分开后才喘了一下,道:“……你干嘛亲我……”
曹光砚没答,只是又握住了他的性器轻轻撸动,安慰道:“你看,你还没射,已经很不错了。”
“可是那个视频里半个小时都没射。”蒲一永吐槽。
“就你刚刚看那个?”
“对啊……你再帮我弄久一点……”
曹光砚忍不住道:“你也会跟李灿他们这样说吗?”
“说什么?”
“就帮你弄……”
“怎么可能,很怪啦。”蒲一永忍不住打了个抖,又责怪曹光砚:“啊啊,等下软掉就怪你了……啊……”
倒没软掉,还是很精神,随时都能射,他腿放下去变回坐着,曹光砚又回到那个半包围着他的姿势,离得那么近,曹光砚看他完全没有排斥的样子,握着他的手势也变和缓,借机凑上去吻他嘴角,蒲一永侧过来一点就吻他嘴,又要交换一个很湿漉漉的吻后,才继续道:“正常人不会像影片那样,你的时间和我差不多,是正常的。”
蒲一永没说话,他们接过吻头靠着头,蒲一永小声的喘了一会,又有要射的欲望后就开口:“可是,你到现在都没射。”
曹光砚的手停住,手指堵住了最敏感的顶端,蒲一永抖了抖,曹光砚才说:“你知道哦?”
知道他一直硬着,一边帮他自慰,一边自己硬得发疼。
“我又不是傻子……”蒲一永呼吸打在他脸上,滚烫热烈:“你还不想射吗?我想跟你一起……”
是啦,只是一个笨蛋。曹光砚直接抽了手,把他推到在床上,翻身跪坐在他身上然后弯腰两手撑在蒲一永的身侧:“那我们做吧。”
所以就变成这样了。
蒲一永有些紧张,曹光砚半拥着他,被子下面两个人都脱光了贴在一起,他的后背就是曹光砚的胸膛,感觉好怪,但是不脱衣服好像更奇怪,他当然知道什么是做,学习再不好,性教育还是有好好在上的(叶宝生一直很怕他未婚先育)。所以看到曹光砚脱衣服,他也还是很配合的把衣服也脱了。
然后他们躺下来,蒲一永下身还黏黏的,他听到曹光砚动了动然后是挤润滑剂的声音,接着兜了一手的润滑剂又涂了上来,还是好冷,但是曹光砚又立刻亲了上来,蒲一永莫名的喜欢曹光砚亲他,感觉脑袋都变得热热的,没办法思考别的,只能感受到曹光砚的嘴唇,舌头。
下半身也很舒服,性器一直想射,但已经没有刚刚早泄那么快,似乎还差一点什么,他想要曹光砚继续摸他,但现在他好像更想捅他后面那里,手指一直在下面抽动,偶尔会顶到一个什么地方,让他忍不住想蜷缩起来,又被曹光砚按住。
“转过去,如果痛你就告诉我。”曹光砚推他肩膀,蒲一永转过身想,才不会说咧……
他听得到曹光砚的喘息声,贴着耳边很热,然后腰被扶住,下身慢慢被捅了进来。
……好痛。真的好痛,蒲一永忍不住张开嘴哈了一声,但是比起痛还有别的感觉,是更诡异,更奇妙的瘙痒。蒲一永下意识想逃离,但曹光砚的手压着他的腹部按了按,下身也往前一挺,于是进得更深了。
“痛吗?”曹光砚在他耳边问。
他没说话,不好意思说,只是把头转了转,于是曹光砚在他脸颊上亲了亲,就又开始动。
原来做爱是这种感觉,和打飞机完全不一样,跟别人打飞机也不一样,蒲一永有限的词汇量根本没办法形容,只知道每一次曹光砚抽离他就觉得空落落,被填满以后他又觉得心里好像鼓胀了一团,好酸好涩,他忍不住呻吟,声音埋在枕头里,手指也抓着枕头:“嗯啊……唔……”
曹光砚只在他耳边喘息,时不时亲他的脸颊或者耳朵,有时候用牙咬一下,有时候只是把额头靠着他耳边很重的喘,但是舒服的吧,跟他一样。他觉得浑身毛孔都在叫嚣,后背也发麻,曹光砚的的胸膛撞在他背上,赤裸的皮肤相贴让他很安心,他眼睛越来越酸,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下来,被撞到某个地方,声音也克制不住要叫出来,曹光砚捂住了他的嘴巴,声音很轻的提醒:“别吵到伯母。”
啊,老妈还在楼下……意识到这个事情,蒲一永反而觉得心里的酸涩更饱满了,他的腿在床单上蹭动,脚趾也忍不住蜷缩,快感太猛烈远不是他能承受的,曹光砚的手掌心很热,蒲一永抓住他的手腕,忍着尖叫,在最后一阵连续的抽送里剧烈的颤抖起来,这次进入里被冷落的阴茎也颤抖着一股股射了出来。
“哈……哈……”曹光砚喘了一阵,松开手,发现蒲一永眼睫毛湿湿的闭着眼睛昏睡了,他用耳朵凑上去听到平稳的呼吸,慌乱的心才落下了地。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刚刚没有戴套,便小心拉开被子,慢慢抽了出来,被过度使用的后穴随着性器的离开吐出一点精液,曹光砚舔了舔唇,抽了纸垫着然后伸手指进去勾出精液,蒲一永又把自己蜷缩起来,曹光砚把被子给他盖好,放慢动作套衣服,然后小心翼翼下楼去拿毛巾。
他怕吵醒人就摸黑行动,没想到有人直接开了灯,叶宝生站在楼梯旁边看他,曹光砚吓了一跳,手里捏着毛巾不知道说什么好:“……伯母,吵醒你了。”
“没有啦,只是喝口水,你还没睡?”
“就,上个厕所。”刚跟对方的儿子从床上下来,曹光砚莫名的有种罪恶感,根本不敢直视她。
叶宝生挑挑眉,笑了:“好了,辛苦你啦,我先睡了。”然后就转身回房间了。
曹光砚松了口气,赶紧装了盆水上楼,蒲一永还睡着,抱着被子蜷缩着,他这次醒来总是这样睡觉,心理学上说这是一个很没安全感的姿势。
“还是在害怕吗?”曹光砚自言自语,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帮他简单清理了一下。
弄完这些也过了半个多小时,外面天还黑着,他不想回去,于是摆了一下蒲一永姿势,准备钻进被子里,突然他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不是自己的睡衣,连裤子也是,一整套都是蒲一永的。
啊,叶宝生应该意识到了吧。这破房子隔音这么差。
曹光砚头皮发麻,不敢想叶宝生到底听到什么,这时床上的人突然开口了:“你还不睡吗?”
曹光砚转头,蒲一永已经醒了,皱着眉瞪他:“关灯睡觉啦,好亮。”
曹光砚关了灯小心的躺上床,思考着该怎么和蒲一永说第一句话,后者却只拿被子往他身上盖了盖,然后嘟哝着说道:“只想着照顾我,你倒是照顾一下自己。”
半个小时前他们盖着一个被子做爱,半个小时后他们盖着一个被子睡觉,他们躺在同一个空间,相互的体温感染着对方。曹光砚翻了个身在黑暗里和蒲一永面对面。
想说,我喜欢你,你呢?想说我可以抱着你吗,想说的很多,可突破关系后的第一句话,他却还是不知道说什么。
但蒲一永先开了口,大概寒毛又第一个开窍:“别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明天?”
蒲一永伸出手拍了拍他,然后搭在他身上没放下去,于是像个拥抱。
曹光砚凑近了一些,听着他的呼吸声,也渐渐陷入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