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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Wildest Dreams
Stats:
Published:
2023-07-01
Completed:
2023-07-15
Words:
84,437
Chapters:
8/8
Comments:
184
Kudos:
236
Bookmarks:
44
Hits:
12,932

【豆腐丝】Dark Paradise(完结)

Summary:

豆腐丝右边位单性转的PWP
简介:被哥哥和父亲宠得无法无天情人遍天下的小公主罗伊莎强取豪夺(?)纠缠好几年穷酸男大学生罗伯特的狗血爱情(?)故事。
完结:正文1-7
更新:8 番外一则《This Love》 20230715

Notes:

高能预警:
包括但不限于:年下,强制、第三者、NTR、包养、婚内(关系内)出轨、开放式关系、hurt/comfort等一系列不健康的人际关系,当然也有一点纯爱。
没有与第三人的性行为描写,但有提及和其他NPC的感情关系。(介意慎入)
本质上是个被出差搞崩溃的同人女的激情之作,没有逻辑,没有三观,只有她自己觉得的爽。
其他支线:
脑洞来源我的基友KK,老男人爱好者,强势给我安利了一波KTK和戈穆
所以你还会看到:从十四岁那年就对老男人念念不忘,死缠烂打十一年甚至跟家族决裂的克罗斯侯爵家的私生女托莉·克罗斯;以及因为戈麦斯家道中落所以退婚,但在工作场合相遇却爱上对方进退两难的穆勒公爵家的次女托玛西亚·穆勒。

Chapter Text

玛歌·罗伊莎叼着一根冰棒百无聊赖地趴在行宫二楼卧室的阳台上,她最近刚被父亲,也就是普鲁士国王禁足,要求她在整个夏天过完之前绝对不能踏出宫殿一步。

这一切的起因还要追溯到罗伊莎在一年前的一场艳遇——准确地说是她在非洲旅行时开展的一段旧情。她那天正好在尼罗河上惬意的泛舟,巧遇了因公事到当地访问的摩纳哥王室的一名宗亲。彼时由于罗伊莎的意大利的画家情人弄丢了护照被困在大使馆办理登记,她便欣然接受了眼前这位摩纳哥青年的邀请一起十分愉快地度过了五天四夜的旅行。此后,他们在开罗的机场分手,罗伊莎豪不留念地登上了返回柏林的飞机,而那位摩纳哥青年显然对明艳动人的普鲁士公主有了特别的心思,在三番两次的电话邀约被拒绝之后,他才勉强接受了自己只是她经历的诸多露水情缘的一部分的事实。

罗伊莎很快就把这段情事抛在了脑后,就和她那位有着一头粟色卷发的意大利情人一样,彻底的,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她关于沙漠和金字塔的记忆当中。直到一年以后的五月,也就是在她被禁足的两个月前,她才在西班牙语版《每日电讯报》上读到了一条有关于她的消息:有人在尼罗河码头的照相摊上看到一张她和摩纳哥青年亲密无间的合影——倘若放到平时,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然而这位摩纳哥王公去年十月才在科西嘉岛上和西班牙王室的二公主订了婚。更棘手的是,这位西班牙公主不仅是个虔诚的教徒还以泼辣的脾性而出名。在一次出公共活动现场,有位胆大包天的记者追问她知不知道自己未婚夫和普鲁士王国的罗伊莎公主的风流韵事,然后她身穿华服皮笑肉不笑的特写和罗伊莎为纽约先锋艺术展拍的半裸照就一同出现在了《太阳报》第四页的版面上。

在不同时期拥有不同的情人,对于欧洲的贵族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丑闻。在法国王室的宫廷里你甚至可以看到一对贵族夫妻同时互为别的贵族夫妻情人的惊悚场景。但不为人所知和大白天下是孑然不同的两个概念,任凭普鲁士国王和两位王子日常再怎么对罗伊莎包容宠溺,也不可能接受她在西班牙王室的大婚前夕仍和对方的驸马爷有拉拉扯扯不干不净的关系。

“我从来就没有回应过他的求爱,我的父亲,”罗伊莎翘着二郎腿坐在夏洛滕堡宫的柑橘园里,她仔细地端详着刚涂好的红色指甲,“他自己陷进去了,与我有什么关系?”

“关系不关系的我也不关心,”普鲁士国王将手里的报纸翻过一页,“我只希望在夏洛特的婚礼平安结束前,不要再看见一张你衣不蔽体的照片出现在其他什么的报纸版面。”

于是,玛歌·罗伊莎就这样被自己的父亲给禁足了,她被安排住在北莱茵的行宫,只因为那里地处偏僻,工作人员也大都上了年纪。一开始罗伊莎还自我安慰正好借着这个功夫完成之前答应供稿给杂志社的插画,但在行宫住了还不到一个月,她就又开始发疯似的想念在大城市社交场上的风光岁月了。

身为普鲁士王室唯一的公主,玛歌·罗伊莎自出生那天起就受到了王室的溺爱和全国人民的祝福。她继承了母亲优越的外貌和父亲年轻时在艺术上展现出的天赋。正当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像她的两个哥哥一样尽职尽责地担负起王室公职时,她却在十八岁的那年穿着一身四处镂空的裙衫出现在了各大时尚杂志的封面上。打那以后她就成了各大娱乐小报新闻稿件里的常客,人们津津乐道地谈论着她的独具个性的时尚着装,还有那些风格迥异的俊美情人。

罗伊莎原是想找个借口把自己在新年舞会上结识的那位新晋演员带到行宫来的,他最近刚好和剧组在附近的制片厂取景拍戏,开车过来再开车回去,也不过三四个钟头。然而她低估了父亲的和哥哥们对她严加看管的决心(又或许是和西班牙王室的关系,毕竟她在两年前还被《马卡报》的记者拍到和西班牙王室的第一继承人在伊维萨岛的舞池里激情拥吻),所有进出行宫的道路都被严加看管加以限制。于是她不得不退而求其次,把自己在宫廷聚会里结识的两位同性友人——克罗斯公爵的独女托莉和穆勒侯爵的次女托玛西亚叫到行宫来小住避暑。

克罗斯公爵的独女托莉·克罗斯并不是他婚内出生的孩子,那是他在中年时犯下的一个不被承认的错误。直到他在五十岁那年,两个患有精神分裂的儿子先后被送进疗养院,他才不得不为了解决继承问题,把他不管不问正正八年的私生女带回了自家的庄园。幸或是不幸,他的这位女儿从小就表现出的极强的学习天赋,老克罗斯喜出望外把继承家业的希望全都压在了托莉身上,但他的女儿从不以自己的身份为傲反而为耻,如果不是为了日夜操劳落下病根的母亲能在丰厚的物质生活里安详晚年,她当时是绝对不会跟着父亲成为贵族的。

至于穆勒侯爵的次女托玛西亚,那就是另外一个截然不同的故事了。她的家庭关系还算和睦,自十八岁起就代替一心一意在外闯荡的哥哥帮着父亲料理家务。二十二岁那年,父亲把家族名下的安联农场送给了她,她原本野心勃勃地要全盘接手整个企业,却不了被半路杀回的哥哥截了胡。现在她的哥哥又和他的父亲一道,一唱一和地要她赶紧找个合适的人选走进婚姻,不然的话,就要把她名下的产业也悉数收回一并挪做他用。

然而罗伊莎对她两个朋友所面临的困境并不感兴趣,她只关心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从这水泥的牢笼里飞出去。光阴易逝,需及时行乐,早在玛歌·罗伊莎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这条格言就已经被刻进了骨子里。反正不管她怎么抉择,最后都要像父亲还有哥哥一样,在三十岁之前和一个体面周到的男人走进婚姻的殿堂,那就不如在陷入这样的困局之前,先尽情的享受一番自己所能享受的全部美好。

然后罗伊莎就在行宫二楼卧室的阳台上看见了那个深棕色头发的青年——他的下身穿着一条宽松的奶白色短裤,上身套着一条蓝白色条纹的宽肩背心。他蹲在靠墙的树根下,全神贯注的研究着滋滋作响的除草机。或许是正午时分的阳光过于毒辣,晒得人发烫,他蹲了一会儿不由地站起身来,看着四下无人脱掉了身上被洇出一块灰色水渍的背心。

这给了罗伊莎一个机会得以去观察眼前这具身体的全貌——不似她那些徜徉在灵感殿堂里情人纤细柔美,也不似她那些行伍出身的情人粗犷强壮,站在罗伊莎阳台下面推扶着割草机前行的青年有着宽阔的肩颈和劲瘦的腰肢,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贴合着他纤长骨架和蜜色皮肤。蓦地,罗伊莎觉得自己喉咙一紧,一股烟熏火燎快感从四肢百骸蔓生了出来。她死死地盯着青年在阳光下被晒得发红的肩膀,开始想象着那双粗糙的大手抚摸着自己两腿之间的肉唇时又是这样的舒爽。要这样一具年轻美丽的身体来清理楼下的杂草实在是太过浪费了,罗伊莎遗憾的摇了摇头,或许他会很乐意在午夜时分前来清理自己无法排解的欲望。

“你看什么看得那么入迷,”托莉从罗伊莎的身后走了过来,她顺着好友目光的方向朝下看去,忍不住地讥讽地吹了个口哨。

那青年听见楼上传来清脆的响声扬起头,一眼便望到趴在台子上的托莉用胳膊支撑着下巴对他微笑。而刚才对他脱衣全程视奸的罗伊莎则蹲在栏杆的后面,从两根玉石中间的缝隙瞄下去,只看见一双羞赧的蓝色眼睛。

“出来吧,人已经走远了,”过了半晌,托莉才在罗伊莎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别跟我说你又陷入爱恋了,我可不是你那些愚蠢的情人。”

“可怜的男孩,”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翻看着企业资料的托玛西亚面无表情地说,“即将被老道熟练的罗伊莎公主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他唯一犯下的错误就是在她饥渴难耐的时候出现在一个不合适的地点。”

“我不认为你们两个有什么资格对我的感情生活评头论足,”罗伊莎无所谓的耸耸肩,她的手指上还粘着化掉的奶油冰棒,这让她的心里无端的升起了一股焦躁,“一个苦恋着不告而别十一年的老男人,一个对自己曾经抛弃的婚约者又动了心。”

“这不管你的事情,罗伊莎,”托莉冷冷地说,“你的禁足日期还有不到三周就结束了,拜托你千万别在搞出什么别的事情出来。”

“我和托莉只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被你牵连,”托玛西亚也随声附和,“况且他看上去还只是个孩子,你拿他取乐为难没有任何的意义。”

然而罗伊莎之所以是罗伊莎,就在于她从来不会听从任何人的指令,不论是他父亲狂怒地吼着要她和财政大臣的侄子保持距离,还是法国艺术沙龙的发起人恳求她不要在午夜离去。她只是单纯地想从这个年轻的男孩身上得到一点快乐,一点无伤大雅的快乐,而且她知道他也会为这样的快乐而甘之如饴

于是当天晚上,罗伊莎就叫来了行宫的主管,问她这两天在楼下打理草坪的青年到底是谁。在行宫当了二十年主管的凯尔先生立刻心领神会地告诉她,那个长相英俊的蓝眼青年是附近明斯特大学的学生,这次是接了学校助学中心的需求,来帮着收拾宫殿开夏日交响音乐会的。

“他多大了?”

“今年读大三,刚好二十岁。”

“有女朋友?”

“没听他说过,但和另外一个在花圃帮忙的小姑娘走得挺近。”

“她叫什么名字?”

“瑞吉娜。”

“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

意外得知青年可能有一位意中人并没有吓退罗伊莎,她此前也曾不止一次和有伴侣的年轻男人们约过会。她确实曾短暂地失去了几天对他的兴趣,直到一个傍晚她在和托莉散步的时候,不经意瞥见他站在坑道里,穿着一条红色的泳裤,汗流浃背地清洗着水池底部的墙壁。紧绷的尼龙材质在他大腿根部的肌肉上勒出一圈粉色的浅痕,罗伊莎顺着线条看上去,正好把他胯前那鼓鼓囊囊的一块凸起尽收眼底。

只要开出的价码足够高昂,这个世界上就不存什么绝对的忠诚,不论是对于男人,还是对于女人,全都一样。罗伊莎很早就知道她的外貌,她的身形是一个男人能梦想拥有的最高价码。而罗伯特·莱万多夫斯基,她在唇齿之间仔细地咀嚼着这个具有东欧风情的名字,或许,她是说或许,他在床上也能把自己操的尖叫的得跟他的名字一样好听。

日子很快就到了行宫举办的夏日交响音乐会,罗伊莎盛装出席穿了一身珠光材质的宝蓝色长裙。等人群散尽后,他叫来行宫主管凯尔叮嘱了两声,随后便身姿摇曳地走上了二楼的扶梯

罗伊莎站在梳妆台的镜子前,屏气凝神地等待着房门被推开的时刻降临。十分钟后,她终于听见踉踉跄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咯吱”一声响,实木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了,她从镜子的反射中看见让自己魂牵梦绕好几天的青年,正顶着一脑门儿的热汗,手足无措地站在进门的位置,两只眼睛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凯尔先生说,让我来把您掉在草坪上的耳环送上来。”莱万小心翼翼地捧着手心里一串圆润晶莹的珍珠耳环。

“好的,我知道了,你放在梳妆台的盒子上就好。”罗伊莎凭借着眼角的余光瞄了他一眼,然后高举起纤细莹白的手臂,把洒落在肩上的长发笼了起来。

莱万站在原地并没有动,直到被罗伊莎用不耐烦的腔调又催促了一声才缓过神来。他一步一步地挪到梳妆台边,小心翼翼地别过头去不敢看罗伊莎娇艳明媚的侧脸,然后伸出颤巍巍的手掌让那串价值连城的珍珠耳环落在天鹅绒的首饰盒里。正当他松了一口气,准备转身离开时,一只柔若无骨的手突然扣住了他的汗涔涔的手腕。

“帮帮我,”罗伊莎撅着她亮晶晶的嘴唇哀求着,“礼服的拉链太靠下了,我够不到,你能不能帮帮我?”

说完,她便转过身去,漏出一大片雪白光洁的后背,两片精致小巧的蝴蝶骨就安静的横在哪儿,引诱着任何一个过路的青年,让他们以为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她拥有,将她捕获。

“你快点儿,”等了许久也没等到身后的人有所动作,罗伊莎又轻笑着催促了他一遍,她不用回头就知道身后的青年一定是涨的满脸通红,“再晚一点儿可要耽误睡觉了。”

又过了大概又一两分钟左右,罗伊莎觉得自己举着头发的胳膊都快要酸痛得撑不住了。她终于听见身后传来金属摩擦的声音,两片滑腻的布料相继从皮肤上剥离。然而拉链的位置下滑到臀部就再也不动了,她疑惑的转过头去,眨了眨眼睛,却看见不知所措的青年悄无声息地往后退了几步,已经退到了墙边。

“剩下的部分,我想您可以自己完成了”莱万磕磕巴巴地说,他看了一眼罗伊莎盈满了欲望的翠色眸子,低下头轻轻念了句“抱歉”,接着就大步流星地往走廊走去了。

罗伊莎被莱万落荒而逃的反应给吓了一跳,随即便反应过来追了出去,然而她忘了自己还穿着高开叉的拖地长裙,跑出去还没两步就踩到衣角摔在了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她艰难地爬了起来,瘫坐在墙边揉着红肿的脚踝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宝蓝色裙摆像一潭幽泉一样泄了一地。和她发出娇柔叫喊的嗓音不同,她的眼睛正冷冷地望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尽头,最终,在一段长久的等待之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步伐沉重地缓缓向她靠近。

是莱万,他又回来了,在他被罗伊莎赤裸的欲望吓得四散而逃之后。罗伊莎抱着膝盖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可怜兮兮地从裙子的开叉出伸出那只扭伤红肿的脚。她故意用满是生理泪水的眼睛一个劲儿的盯着莱万年轻的面庞看,对了,就是这样,她不在乎自己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才把他拐上床,引诱不行,那就要让他心生愧疚才好。

“我扶你起来,殿下。”莱万踟蹰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蹲了下来,他伸出一只胳膊想去扶罗伊莎的肩膀,却被她无情的拍手打掉。

“我不要你扶着我走,我的脚很痛,”罗伊莎轻车熟路地用黏糊糊语调对着莱万撒娇,她向前探着身子趁对方不注意用藤蔓般柔软的手臂牢牢地勾住了他的脖子,“你抱我回去吧,好不好?”

眼下的场景已经轮不到莱万去拒绝了,罗伊莎挂住他脖子的手越收越紧,而她身上的布料却在随着她的动作缓慢地往下掉,再不把她送回房间,他就要在自己的面前浑身赤裸了,终于莱万在罗伊莎玩味地注视下硬着头皮抚住了她的纤薄的侧腰。

他目不斜视地抱着罗伊莎走回了二楼尽头的卧房,全身肌肉僵硬地就像抱着一尊昂贵的玉石雕像。在他即将把她放到在床铺完成卸货工序的一瞬间,罗伊莎突然弯曲起小腿勾住了他的腰胯,然后拽住他的衣领,攀到了他的身上。

“别走,”她靠在莱万的怀里懒洋洋地说,另外一只小手摩挲着他干燥的手掌,引诱着它揉捏着自己浑圆的臀部,“现在下去还要和其他人一起干苦力,留在这里陪着我难道不好吗?”

罗伊莎自顾自地说完,就又牵着莱万的手从裙摆的开叉处探了进去。他的手指畅通无阻,穿过层层堆叠的布料,在一片温热中摸到了一手的滑腻,“都是因为你才这样的,”罗伊莎咯咯地笑了,伸着颀长的脖颈,像只贪食的猫儿一样舔了舔莱万闪着水光的指尖,“都是因为你我才会湿成这个样子的。整个夏天我都在想着你,想着你像这样抱着我,”她捉住他沾染着自己口水和情液的手指亲了一口,“”想着你想这样,吻着我,”她抖了抖肩膀,漏出一边白花花的乳房,粉色小巧的乳尖在周遭的冷空气中慢慢的立起,硬的跟一颗刚剥出来的石榴籽一样,“想着你想这样,操着我,”她把手从两个人贴合着的下腹摸了进去,用光滑圆润的指甲在他已经翘起的柱头上挠了挠。

“你硬了,”罗伊莎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惊叫着,她勾着莱万脖子的手越缩越紧,这下子终于毫无保留的贴在了他的身上,“也是因为我而硬成这个样子的吗?”她又开始了那种咯咯的笑,“所以我们就不要再浪费这个夜晚了。”

“抱歉,殿下,我……”然而眼前的青年并没有向欲望屈服的打算,他松了松手臂试图将攀在他身上的罗伊莎直接丢到床上,“请你放手,让我离开吧。”

“绝不,”罗伊莎爽快地拒绝着,她的小腿死死地绞着莱万的腰,“你明明都已经硬成这个样子了,为什么还要嘴硬呢?”她快乐地磨蹭着衣服的下摆,用水琳琳的穴口刮蹭着莱万的指节,黏腻的情液从缝隙里源源不断的漏出来,把莱万胳膊上的腕表都打湿了。“我都吃进去了,你应该给我更多的奖励才好。”

罗伊莎就这样眯着眼睛,牢牢地揽着青年的平阔的肩膀,她狂乱地扭动细腰,用自己已经湿透的阴道狠狠地操着他的手掌——直到他的手掌再也盛不下,悉数落到她褶皱的裙摆上。

这样真的不行,殿下,”在罗伊莎即将攀上情欲的巅峰之时,莱万终于鼓足了勇气,咬紧下唇推开了她,他看着罗伊莎仰面躺在自己的身下喘着粗气,她双腿大张,两片肉唇被自己的手指玩弄得汁水四溅,红肿起来,艰难的吞下一口唾沫,从床头抓过一条薄被盖在她雪白光洁的身躯上,“凯尔先生的一定在找我了,请允许我告辞。”

就在莱万转身踏出卧室的房门前,他又听见罗伊莎发出那种咯咯的尖笑,这让他不由地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去。面前的床榻上,罗伊莎正慢条斯理的推下被汗液和情液打湿的长裙,她轻盈地从床铺上站了起来,赤身裸体的到莱万面前,然后用一种冷冷地却依然裹满了欲望的声线对他说:“怎么,你还不知道,你以为他为什么会让你来给我送耳环呢。”

“如果吓到了你,我很抱歉,我只是单纯的想和你睡一觉,”罗伊莎拍了拍莱万皱巴巴的衣领,不紧不慢地说着,“你可以管它叫做爱,也可以管它叫性交,我无所谓,随你喜欢就好。”

“如果你还不明白的话我还可以更详细地跟你解释一遍,”罗伊莎无所谓地笑笑,她现在冷静疏远的表情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我的情人们了,我需要一点身体的慰藉。而你,恰巧出现在了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我想要你脱下裤子把你已经硬得流水的阴茎从里面掏出来,然后用力的,稳稳地插到我的身体里面来。”

莱万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明艳动人的女子轻描淡写地说着如此粗俗下流的脏话。她金灿灿的头发落在胸口上,纤细雪白的肢体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蛊惑人心的荧光。她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回到窗台前,神情落寞地像一位高贵圣洁的神女,只有她大腿内侧和莱万手掌中央已经干涸的水渍在无声地向莱万证明,刚才发生在这间屋子里未完的情事,并不是他突发的臆想。

“或许,您可以去找别人,”莱万干巴巴地说,他不敢看她的眼睛,不管里面装的是愤怒还是失望,“我先已经有了正在交往的人,我不能背叛她和殿下您做这样的事。”

“她叫瑞吉娜是吗?”罗伊莎冲他得意洋洋地笑了笑,她趴在窗台上望着外面的草地,“你说我如果现在喊她的名字叫她上来会怎么样?”

“她会看见她小男朋友正和全身赤裸的公主殿下独处一室,”罗伊莎若有所思地用她纤细的手指无规律的敲击着窗台,“还会看见你的胯下阴茎鼓起的小包,”她做出一副恍然大悟地模样转过身,欣赏着莱万越来越苍白的脸,“最后当她拉着你的手问你要解释的时候她还会看见你的指尖上沾着从我阴道里流出粘液。啊呀,这可真是糟透了,你拒绝我原本是想保护她,可现在看来,她的心可能会被你摧毁地一干二净。”

“为什么要这样?”莱万的眼睛瞪得快要喷出火来,“为什么会是我,为什……”

“因为你刚好出现在那里,”罗伊萨故作轻松地说,她指了指窗台下的草坪,“你在我最需要一个情人的时候刚好出现在那里。”

“放轻松,男孩,我们大可不必把一切搞得这样紧张,”罗伊莎用力一撑跳起来坐到了窗台上,“只不过一夜的鱼水之欢,你没必要看的这样重要。”

“你以前也是这样对你其他的情人吗?”

“我,我从不这么对他们,因为只要我勾勾手指,他们会心甘情愿地扑上来,根本用不着我手把手地去教。”

罗伊莎一边说着,一边晃动着她小巧雪白的脚,她对着满脸阴沉的莱万勾了勾手指:“过来,让我快乐一些,或许你以后的日子也会跟着快乐起来。”

这番对峙最终以莱万的退让败下阵来,他从房间的阴影里走出站到罗伊莎的面前。

“你在折磨我,”莱万说,他一只手的虎口抓住了她满是薄汗的纤腰,另一只手的虎口则卡住了她柔软挺翘的乳房,“你让我背叛了她。”

“嗯……你这话说得实在是有失公允……”莱万的揉搓毫无章法,他把她的乳房当成了可以随意揉捏的填充玩具。白花花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原本粉色的乳晕被他粗糙的指腹揉捏的像两颗熟透的葡萄。这样粗暴的接触中,罗伊莎竟然体会到了此前没有过的快感,她的情人们都对她太过体贴又太过畏惧,没有人敢把暴虐的心思加诸在她精美的躯体上,“是你自己选择背叛了她,你有腿有手完全可以从这间屋子里离开,或许一开始在你送珍珠耳环看见我半裸的后背时,你就不该进来。”

“你亲亲它,好不好,它有点儿痒,你亲它一口好不好,”或许是戳中了莱万的心事,他不再说话了。罗伊莎因此又变成了最开始那副娇气十足的姿态,她吐着舌尖,用自己的小手捧着左侧的乳房凑到对方唇边,翘起的乳头去蹭他裂开一层薄皮的唇角,“你看,我都这样求你了,我都这样求你了。”

罗伊莎用哀求的眼睛凝视着莱万紧闭的双唇,然后低下头去亲了亲他高挺秀气的鼻梁。冷不丁地她感觉到自己小腹一紧,那人竟然张开了唇瓣把她送到嘴边的乳尖用手头卷了进来。

“你舔舔它就好,就好,对……就这样就好”罗伊莎摇晃着抱住莱万的头,感受着从胸口上传来源源不断地热度,她的手指缠住他柔软的发丝舍不得离开,只能懊恼地哭喊着着要他再轻一点。她的穴口又开始往外滴滴答答的淌水,很快就从窗台上落下去,溅湿了莱万的裤子。

恍惚间,罗伊莎能感觉到莱万的手摸到了她的腿根,他粗大的指节弯曲成一个的钩子,拨开她肿大的唇肉,缓慢而轻巧地刮着她敏感的阴蒂。她的后背被抵在冰冷坚硬的玻璃上,肿大乳尖被人咬在嘴里,挺立的阴蒂则被人捏在手心。丧失控制的感觉让她变得极度敏感,她在慌乱中从窗台上跳了下来,坐在莱万的腰腹上,然后颤颤巍巍的绵软无力的双手脱下了他宽松的短裤。

“我的,”隔着最后一层布料,罗伊莎用细腻柔滑的掌心柔柔的抚摸着莱万已经渗出前液的阴茎,她俯下身子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边缘退了下去。她只撑着身子爬起来,把他罩在自己身下,然后上下抖动着腰肢,用两片肉唇之间的穴口去吞下他泛着水光的茎身,“你看,我早就说过,可以吃下去的。”

甬道被填满的酸胀感让罗伊莎激动的差点儿落泪,她睁开被泪水糊得粘哒哒的睫毛,却只看见莱万皱缩的眉头和紧绷的唇线。“你动一动,”她又俯下身去,用柔软的乳肉去蹭对方的胸膛,“我已经教过你怎么用手指做扩张了,难道还要手把手地教你怎么去射精吗?”

房间里粘稠的氛围停滞了大概有个几秒,紧接着就是一波猛烈快感爆发,如山呼海啸,莱万掐罗伊莎的腰猛地坐了起来,他用一只胳膊托住她屁股,又用一只胳膊继续玩弄着她的乳房。很快在持续不断的顶弄中罗伊莎就失去了意识,她面朝天花板无助地睁大了眼睛,一行津液从她轻启的唇缝里流了出来。

真好,她痴痴地想,这样真好,在情人的怀抱里连接着,依偎着,仿佛在这样一个时刻她就能完全地把一个人占有了。她先前心里仅有的一点儿对莱万的愧疚也在不断累积的快感中被消耗掉,至少在她对他彻底失去兴趣前,她绝对不能允许还有别人和自己分享。

然后罗伊莎就刻意地收紧了穴道,并如愿以偿地从莱万的嘴里听到一声压抑的尖叫,她找回一些神志凑到他的耳边,漫不经心地说:“你还没有和别的女孩子做过,对不对?我其实是你第一个性爱的对象?”

意料之中的沉默,这让罗伊莎的心里更加快乐起来,她自发的配合着莱万凌乱地节奏抬起被粘液沾湿的屁股,在十几次的抽插过后,她感到身体里泛出丝丝凉意,然后按住他的微微痉挛的下腹,把他喷射出的白浊全都吞进了腹中。

“你还年轻,这很正常,”罗伊莎调笑着说,她从莱万的身上翻下来,一缕粘稠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流出,“不过,我还没有爽到,所以这样不够。”她伸出两指哆哆嗦嗦地拨开泥泞不堪的肉唇,然后扶着床柱,塌下腰,撅起了屁股。

这是罗伊莎被父亲禁足在行宫后睡过最安稳的一觉,经过一场性爱的滋润,她的肉体和灵魂都活了过来。她在阳光的照耀下睁开眼睛,习惯性地去拥抱应该睡在自己枕边的情人寻求一个温润的亲吻。怎料另一边的枕头上冰冷一片,这让罗伊莎瞬间就清醒了过来,她明明记得他们两个最后维持着一个交缠的姿势回到了床上,在昏睡过去之前,她还紧紧的抓着莱万的手掌。

“该死的,年轻人。”罗伊莎盯着床头的装饰物愤怒地想,她正准备发作,一扭头却看见手边的柜子上放着一只盛着水的玻璃杯。

她用手摸了摸,还是温热的。行宫里的老伙计都知道不能去打扰安睡,所以没人会在她入睡后这样做,那剩下的,便只有那个趁着自己还未清醒就跑路的男青年了。

正想着,罗伊莎听见窗外的草坪上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她披了件睡衣走过去,推开阳台的门,原来是巡逻的安全主管在对着面色难看的莱万大呼小叫。

“你居然敢私自从行宫溜出去不打报告,把你主管找来,我要和他谈谈。”

“这不管你的事情,你给我让开。”

罗伊莎在楼上听了一会儿他们的对话,决定从飞扬跋扈的主管手里救下不走运的莱万。她发誓这和他放在自己床头上的温水没有任何的关系,她也只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有如此魅力能让他从自己的枕边溜走。

“你给我上来,莱万多夫斯基,”罗伊莎撑着腮帮子在阳台上兴致勃勃地喊道,“你可以回去继续你的工作了,先生。”说完她就扭头回到了卧房。

三分钟后,气喘吁吁的莱万推开房门走了近来,他已经换了一身干燥的衣服,把他漏在外面的每一寸皮肤都遮盖的严严实实。

“不解释一下?”罗伊莎坐在梳妆台前,话还没问完,莱万就端着那杯放在她床头的水走过了过来。

“尽管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个错误,但这不是我可以毁掉你生活的理由,”莱万把紧握的手掌在罗伊莎的面前摊开,里面躺了两枚被掌心的水汽浸润的黏糊糊的的白色药片,“我刚去市区药店买的,你要记得吃。”说完他把药片放在桌子上就离开了

罗伊莎盯着桌子上的药品盯了许久,然后她一把抓起,仰头吞下。

是苦的,罗伊莎想。

夏天就快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