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袁术被送到袁绍面前的时候,穿着的衣服是绣着金线坠着玉石的华美长袍,虽然跟他自己的“龙袍”不可相提并论,但至少也是能见人的服饰,这是袁绍吩咐下去的,就算袁术只是俘虏,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不能表现得太难堪了。只是这下面盖着的是一具骷髅一样瘦削的躯体,本来也没多少肉的脸颊狠狠凹陷,显出些落魄的模样,不算宽大的衣服也像是随时能把这具羸弱的身体压垮。袁绍总喜欢这样,将不堪入目的内在用精巧的外表矫饰一番,就像他自己一样,用假装出来的贵公子气和虚伪的表演去遮掩他低贱的出身,但是袁术现在要向这卑劣的奴隶低头,甚至可能要向他下跪......想到这里袁术已经不愿意再想下去,他站在那,尽量站直了身体,向袁绍拱了拱手,不情不愿叫了一声袁大人,想就这样蒙混过去,很可惜算盘打空了,袁绍坐在上位,微笑着俯视袁术,却没有给予他任何回应,很显然并不满意这样的表现。袁术直挺挺地站了一会,只觉得落在他身上和煦的目光像是一把利剑,要将他从心口剖开,他实在是撑不下去,只得软了态度,稍微弯下些腰,避开袁绍的视线,连带着声音也恭顺了一点道,大人。袁绍仍没有什么回应,袁术不由脸色发白,他抬眼试图偷看一下袁绍的表情,袁绍还是那样的看着他,一言不发,这足够让袁术意识到自己早就不是高贵的仲氏皇帝,只是待宰的猎物,这个时候如果不听话一点,下场恐怕不会比前些日子死在袁绍手上的北方恶鬼好上多少。幸而袁术的骨气就像他的美梦一样不堪一击,在对局势有清晰的认知后,他并没有纠结太久就轻而易举地向袁绍俯首称臣,只是在称呼上深思熟虑了片刻,直接喊陛下吗?袁绍还不一定有那个胆量真的去做皇帝。或许这个时候他该叫声哥哥去唤起上位者不知道能有多少亲情。最终他还是没有冒上这个风险,规规矩矩叫了声袁公。袁术很会给自己找借口,他在跪下去的时候想,夫人和孩子们都在这个奴隶的手上,他总得为她们考虑些,暂时忍受一下屈辱而已,以后总能讨回来。
袁术垂着头伏在地上,等着袁绍开始表演恩威并施兄弟情深的戏码,袁术看着光洁的地板折射出天花板上的金色花纹,那是一个“袁”字,是他们俩之间唯一的牵连,没一会膝盖便被骨头硌得发痛,袁绍还是没有发话。袁术想抬头,只是不知为什么脖子似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有汗水从额头滑进眼睛里模糊了视线,让他看不清地上那个字,他想要去擦一擦汗,却也抬不起手来。他轻轻颤抖起来,那种直面死亡的恐惧又占据了他的心头,他开始飞速盘算自己还有什么能让袁绍满意的地方,在这种情况下越思考大脑越像一团浆糊,现在他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抛弃了,连尊严都扔了,他还能用什么跟袁绍谈条件呢?这种压迫感几乎要让他发疯,他甚至开始认真思考起来如果现在他疯了,袁绍是不是能放过自己。袁绍在袁术用这种昏招之前出了声,你们退下吧。这句话不是跟袁术说的,是跟左右的侍卫说的,很快大殿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这让袁术产生了更大的不安,他还是没敢抬头,在心里猜测着袁绍的意思,他想做什么,趁没人不知不觉杀了自己吗?不,他不可能亲自做这种事情。也不会是要跟他做戏,没有观众还演什么兄友弟恭。那还能是什么......
公路。在袁绍叫他的时候,袁术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颤了一下,而后惊愕地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台阶上的袁绍。袁绍觉得好笑,不用猜也知道他在想一些天马行空的东西,没有多计较,继续说,过来吧。袁术刚准备起身,袁绍便制止了他的动作说,我只让你过来。袁术用迟钝的大脑想了一会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袁绍果然从他脸上看到了愤怒的神情,只是这表情没一会就偃旗息鼓。袁术垂下眼睛,试图将不甘和羞耻转化成一种讨好的模样,不过很显然他失败了,所以显得现在又是顺从又是不服的表情有些滑稽,但他还是照袁绍的意思,手脚并用,跪爬着来到台阶下,抬头用眼神询问袁绍自己跨越这层台阶。
这种场景袁绍是记得的,在他很小的时候,也是这样,袁术被父亲抱着,坐在高高台阶上,俯视跪在地上的袁绍,告诉他从今天开始自己就不再是父亲的孩子了。袁绍永远记得那个时候,但袁术已经不记得了,时移世易,同样的场景,唯一不同的是二人调换了位置,或许这也是一种命运的嘲弄。袁绍没有给他上前来的指示,袁术便听话地跪在阶下,只是他的膝盖被磨得生疼,自以为动作不大地挪了挪腿试着缓解伏跪太久的压力,在袁绍咳了一声后立马端正跪好,再也不敢有一点轻举妄动。袁绍看着台阶下的人,不得不承认这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在听话这一方面可以算是颇有天赋,也不知道该说他是骨头软还是识时务。
我本来想让你见一个熟人,现在看起来好像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袁绍说话的时候,袁术才敢抬起头看他这个哥哥,袁绍也瘦了许多,颧骨嶙峋,眼窝更加的深,只是同他不一样的是,袁术养些时日就能恢复,袁绍是一种病态的消瘦,整个人显出了种迟暮的颓势。这种模样的袁绍本来应该让袁术开心,但他现在为数不多的脑细胞都用在思考袁绍的话上,他实在想不到这种情况下自己还有谁需要见。但这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最重要的是怎么从这个表里不一的伪善者手里保全自己的家人,在忽略了那些细枝末节的问题之后,袁术先是对袁绍进行了一番违心的吹捧,无外乎是一些袁公大义血浓于水感谢收留的场面话,这个时候袁术受过的良好教育有了用武之地,将这个曾被他骂的一无是处的人捧的天花乱坠,末了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公日后欲如何处置?
袁绍从没想过有一天他能从袁术口中听到这么多溢美之词,只可惜袁术的演技修炼的还不够精深,左顾右盼的眼神显然不够诚心,袁绍耐心地等袁术把话说完,开口道,公路不必担心去处,邺城自然有足够的府邸供你居住。袁绍说的冠冕堂皇,袁术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袁绍要将他囚禁起来,他这辈子都别再想回扬州去了。这不算是意外的结果,只是想到自己的基业只在瞬间灰飞烟灭,心便凉了半截,好半天不知道回话,连一句礼尚往来的谢谢也忘记了说,等缓过神来才记得追问,那我的家人呢?自从进了邺城,他就没再见到夫人和孩子,赶尽杀绝的事情袁绍并非做不出来。
我会善待他们,当然,这要看你的表现了。袁绍这样说着,袁术紧张了起来,但是同时他至少能确定一件事,他的家人们还活着,这应该算是一个好消息了,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受让他有些精神恍惚,突然他眼一闭,像下定了什么决心,睁开眼挺直了背向袁绍道,只要你好好待他们,我随便你怎么处置。袁绍看得出袁术在短短的时间里又给自己立起来一个承担一切的好父亲的人设,这也是他保护自己尊严的一种做法,在这个人设下无论受到什么侮辱他都能哄骗自己,可惜的是袁绍太了解他了,包括如何去打碎这种没用的自我安慰,他分明一直是个被宠坏到长不大的孩子,在这个时候充什么英勇父亲实在惹人发笑,虽然比起羞辱袁术,袁绍更想要的是接收袁术残余的势力这种实际的利益,而袁术本人只能作为一种胜利的添头,但是袁术已经将自己包装的完好,若是逐层拆开,似乎都对不起他尽力堆砌起来的保护层。
起来吧,跟我来。袁绍到底还是没坏心肠道让袁术跟着他爬一路,袁术扶着台阶站起来,跪得太久走起路来都有些踉跄,袁绍走下台阶,走在袁术身前,他走的很快,一点也没有病中的样子,袁术好几次都差点跟不上他的脚步,这时袁绍会颇为体贴地停下了等他一会,这让袁术产生出些错觉,袁绍不会对自己太狠毒,他毕竟是自己的哥哥。
袁绍在冀州办公厅有自己休息的房间,忙起来便直接歇在这里,房间不算大,不过足够精致华丽,每一件器具都是与他身份相衬的高端定制品,这些袁术也曾是拥有的。正对着门的是一面落地镜,让人一进门就能看见自己的模样,袁术一进来便见着自己失魂落魄的表情,而见到镜子,他便条件反射性的摆起架子,理顺自己散乱的头发,他的头发现在如同干草一样,不过这也无所谓,过几天舒服日子自然能养回来。等他整理好自己,才想起来环顾房间,房间里的东西不多,最显眼的就是中间一张柔软的床,是供袁绍休息用的,现下来看显然不止是那种作用,袁术隐隐约约猜出来袁绍带他到这里来的目的,脸色又沉了下去,觉出自己方才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举动有种送羊入虎口的愚蠢来,自己就是那只可悲的羊,转念一想,以前也不是没睡过,要是睡一觉就能让袁绍放过自己和家人,算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这个时候他该跟袁绍攀点亲缘了,虽说他们之间的亲密感微乎其微,好歹也还是有一些的,袁术抿了抿嘴唇,给自己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总算从自己嘴巴里扣出一句,哥哥......
袁绍少有的,完美的面具在他人面前出现了一丝裂痕,袁术低着头错过了袁绍脸上稍纵即逝的错愕,他全然忘记了这是袁绍第一次听到他叫哥哥,他私底下一个人的时候叫错了袁绍不少次哥哥,前不久,他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也在想着他的哥哥,袁绍。但是这是他第一次在袁绍面前叫出哥哥,这导致他并不知道这两个字在袁绍耳朵里有多刻意,可以说比假装恭敬的尊称还要刺耳上许多。不过袁绍没有立刻纠正他的叫法,这显得他太在意一个无关痛痒的称呼,他等着袁术继续往下说,袁术却不说话了,他本来也没打算好要干什么,就等袁绍对他发号施令,他好名正言顺地服从,于是两个人都不说话,一看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对方,一个心思乱飘地低着头数地摊上有几朵花,空气陷入了尴尬的凝固。最终是袁术先沉不住气,抬起头看向袁绍,他以为袁绍并不排斥那个称呼,乘胜追击道,第二次喊就要熟练许多了,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哥......你要我做什么......
够了。袁绍打断了他的话,他实在是不想听袁术跟他说这些假惺惺的话,他自己是个中高手,袁术在他面前班门弄斧只能让人觉得好笑,但是袁绍倒是真的很想知道他会委曲求全到什么地步,拎起金色手杖,挑开袁术身上的袍子,微笑着说道,先让我看看你有多少诚意吧。
袁术轻颤了一下,有种自己已经被扒干净了的耻辱感,他本来也没穿多少衣服,袁绍赐给的锦袍下只有一套贴身的正装,外袍一掀便显出他消瘦的身形来。不过比起羞耻,他更担心自己的身体,他已经许久没做了,什么都不做准备一定会受伤,既然是来给人睡的,那肯定指望不上袁绍能好好对他,现在只能靠自己了。这样想着袁术自觉地爬上了床,在袁绍的审视下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在黑色里衣的衬托下,养尊处优的身体更加白得像在发光,美中不足的是太过单薄,胸口凸起一条一条肋骨,呼吸起伏都显而易见。许久没人触碰的乳首在接触到空气和目光的时候颤巍巍涨立了起来,羞耻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爬到脸颊。想到袁绍就在一旁看着,袁术不由得心猿意马,手上的动作也是三心二意,领结解了半天竟然成了一个死结,袁术烦躁起来,又扯了几下,没把领结扯下来,反倒在自己的脖子上勒出好几条红痕。而袁绍只是旁观,一点帮他的意思都没有,袁术气急败坏,干脆放弃跟领结继续缠斗,脱下衣服就不去管它了。抽掉腰带,西装裤便直接掉到了腿弯,袁术两下把裤子给踢开,最后只剩下一条内裤,袁术停顿了两秒,闭上眼睛心一横,扯下来随手扔到了一边。
等袁术再睁开眼睛,袁绍放下手杖坐到了他身边,袁术下意识退开距离,吞了吞口水润湿干燥的喉咙,磕磕巴巴地说,我...我先准备一下......你有没有...那个......润滑剂...?袁绍指了指床头的柜子,袁术赶忙爬过去,在里面找到了润滑剂和套,这居然让他产生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他看了眼袁绍,故意不回他身边去,就在原地往手心里挤了大半瓶润滑液,然后背对着袁绍给自己扩张。他当然知道这样会让袁绍看得更清楚,只是他实在不想面对他去做这种事情,从来都是别人伺候他,哪有他自己准备好给睡的道理,眼下是形势所迫,只好眼不见为净,自己看不见就可以当什么都不知道。袁术怕自己受伤,张开腿试探着先送了根指头进去,这还是非常简单的,没一会就摸到了让自己舒服的地方,情欲上来之后,他就完全没有一点在仇人面前自慰的羞耻心了,只想着怎么舒服怎么来,两根指头抵着腺体按上去的时候,袁术软了腰歪倒在床上,脸贴着床沿发出甜腻的喘息,不枉费他整日泡在蜜水里。性器跟着翘起来,腺液湿淋淋地沾满了整个顶端,又被他自己抹得满手都是。袁术这个时候只恨自己没有第三只手再去摸一摸被冷落的乳首,只能把上身埋进被褥里,用被子上的绣线剐一剐乳尖,汲取些聊胜于无的刺激。
正玩得不尽兴,袁术察觉到身后的被褥向下凹陷,定然是袁绍来到了他的身后,他倒兴奋地期待起来,在袁绍抚上他的颈侧时,乖巧地贴上去。袁绍向后扯紧打了死结的领结,细长的布条嵌进气管里,封堵住袁术获取氧气的渠道,袁术猝不及防,还没从旖旎的快感中缓过神来便惊恐地挣扎起来,两只手一块去捉领结,奈何领结陷在脖子里,他把细长的脖颈抓出了数不清的嫣红抓痕也没能把索命的凶器抢过来些许,求生本能促使他挺着身体逃离被勒死的命运,但这无济于事,他根本拼不过袁绍的力气,想要求饶也发不出声音,心脏狂跳,气管嘎吱作响,整张脸被勒得充血通红,脸眼白都蔓延上了红色血丝,鲜血沸腾着撞击他的脑膜,眼泪受不住控制地倾泻下来,干枯的灰发被眼泪和汗水黏在额上,两条伶仃的腿在床榻上翻绞,把整齐的被褥全都踢乱,脚背弓成一道满月的弦,直到力气全部耗尽,袁术只觉得眼前陷入一片白蒙蒙之中,手臂绵软地掉落下来,脑中只剩下他要死了这一个念头。
袁绍松开了手,濒死的袁术并没有立刻大口吸入救命的氧气,舌头也没力气收回去,眼神涣散地瘫软在袁绍怀中,如果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看起来完全是一个死人。眼睛还在往外面冒着泪,性器也还渗着精水,刚才那一下袁术去的太厉害,袁绍躲闪不及,袖口沾上了不少浊液,袁绍脱了外套放在一边,袁术才悠悠拢回神志,只是回过神后他哭得更厉害了,瑟缩着企图远离袁绍,声音直发颤。别杀我......别杀我......我不想死......袁绍不顾他的恐惧,伸手把他给拽了回来,接着在他面前晃了晃手里一团金色的布料笑着说。我只是在帮你解领结,别害怕,公路。
袁绍分明就是故意的,但是袁术不能反驳他,现在袁术已经被彻底扒光了衣服,袁绍却还是衣冠楚楚的样子,刚逃离鬼门关的袁术在这个时候有了些不合时宜的羞耻感,觉得自己或许应该为了尊严反抗一下,又不敢太过张扬,怕袁绍再发一次疯把他往死里折腾,只能在小范围里挣开袁绍的钳制,并试图去解开他西装马甲上的扣子,既然没办法让自己体面些,那就把袁绍一起拉下水。袁术没注意力道,啪嗒扯掉了一枚金色扣子,或者说他是故意的,这衣服的扣子没那么容易扯坏,袁术这个人实在太好看明白了,一举一动都缺少城府,实在不像个四十多岁的成熟男性,袁绍有时候都怀疑他的大脑是不是在十四岁就停止发育了。袁绍捉住他的手,阻止他再进一步损坏自己身上这件衣服,他当然不在意一件衣服,相比之下更让他在意的是袁术的负隅顽抗。袁术拧了拧手腕,把自己的手从袁绍掌心里的打算很快就失败了,袁绍抓的很紧,娇生惯养的白皙手腕没一会就被捏出了红痕,袁术想起袁绍刚才的暴行,有些后怕,小声抱怨着,放开我,你把我抓疼了。袁绍当然不会就这样把袁术放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衣服道,你把我的衣服弄坏了。那是你的衣服太次......袁术下意识反讥回去,又想起自己的处境,赶忙往回收话头,他还当自己是富庶的诸侯,张口便来。我赔你就是,这种衣服我自己都穿不完,赔你个十件八件总行了吧,赶紧放开...痛、痛.......袁绍钳着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反过来压在床上,袁术本来就瘦得只剩这一层皮肉了,腕骨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扭折,只是还没叫两句,就被床褥蒙住了口鼻把痛呼都掩了下去,这让他想起来刚才差点被勒死的恐怖感受,激烈挣扎了起来,好不容易把头从软被里昂起来,避免了再次窒息的危机,就听见袁绍伏在他耳边说,Oh...亲爱的弟弟......你似乎忘了,你已经一无所有了,钱、粮、土地、士兵,都被你输的一干二净,你还能拿什么赔给我?
袁术的脸涨红了起来,尽管这是事实,但不代表他乐意被人当面揭伤疤,他竖起眉毛,像一只应激的小型犬,都顾不得要对袁绍尊敬一点,直接恶狠狠地斜瞪过去,张嘴就想骂人,却悲哀地发现,他半天也找不出一个反驳的字来,于是整个人又颓唐了下去,如同丧家之犬,又不甘示弱,过了一会没头没脑地憋出来一句,大不了我把我自己赔给你就是了!袁术把上床当成了交易,并且理所当然认为自己是了不起的筹码,细想了一下又觉得吃亏,开始讨价还价起来。我陪你睡一晚,就当是赔衣服的了,你再借我一些兵马,我去把扬州拿回来,到时候我还你十倍百倍。袁术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但是在他背上袁绍大笑起来,那很明显是嘲笑的意味,袁术着急了,以为袁绍是不信自己会还,颇为诚恳地向后去贴袁绍的身体,着急证明自己。我从来没都不骗人的,哥,只要你愿意帮我,以后你做北方的皇帝...不......不是的......你做天下的皇帝,我替你镇守南方,我绝不会跟你抢皇位的......
袁绍已经很久没听到这么纯粹的笑话了,他笑得要停不下来,笑得牵动了肺部的旧疾,伏在袁术身上猛烈地咳喘,袁术似乎被他吓到了,一边假模假样地关切着说哥你怎么样了,一边扭动着身体试图从他身下逃脱。袁绍在袁术差点成功之前起身把他拎进了怀里,抱着他来到镜子前,袁术从里面看到了自己一丝不挂的模样,浑身潮红,给薄瘦的身体添了不少气色,眼角到耳根的红痕也还没消,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一看就知道被欺负过头了,脖子上的勒痕由红转紫,腿根还挂着精斑,搭在袁绍手臂里轻微抽搐。袁术本以为袁绍是想用这种方式折辱自己,气性大涨,反而不甘示弱地往镜子里张望,全然不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难堪,甚至看了一会开始暗自赞叹除了前段时日在奔波途中瘦了太多导致肉感不足算是些微不足道的瑕疵外,自己的身体真是完美,实在是便宜了袁本初这贱种,该让他多拿点东西来换才行。很可惜袁绍没给他太多自恋的时间,他对着镜子里的袁术说,你在做什么美梦呢,公路?拿你赔?你配吗?呵呵...你是最一文不值的那个......如果不是我好心收留你,你现在就该曝尸荒野了。好好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哪里像仲氏皇帝,连最低贱的娼妓也比你高贵些。
袁术头一次从袁绍嘴里听见这种不加掩饰的羞辱,第一反应居然不是生气,而是被骂懵了,脑子转不过来,甚至顺着袁绍的话当真对比了一下自己跟娼妓哪个更好看些,等他回过神要发脾气的时候,袁绍取出口袋里的手机点了几下,镜子悄无声息地挪到了一旁,让出一个不小的暗室,这一下让袁术忘了骂人,忙着往里面看都有什么。袁绍抱着袁术走进去,门在身后闭合,那是一面单向镜,从里面可以看清外面的全貌。袁术被袁绍扔到了床上,刚要爬起来才发现自己旁边的被子里鼓起来一个人形,像是孩童,比成年人要矮上一大截,被袁术撞了一下,开始动弹起来,看来还是个活人。袁术刚准备掀开被子,袁绍已跟着坐到他身旁,把袁术拖回怀中,就算袁术脸皮再厚也很难立刻接受在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旁边与自己的亲哥哥媾和,万一袁绍那个强奸自己弟弟的变态把自己的孩子弄过来看他受辱怎么般?想到这里袁术便全然不肯配合地躲着袁绍的动作,想要去掀被角确认那个人的身份,试了几次都没从袁绍怀里挣脱,反而蹭的抵在臀肉上的性器越来越鼓胀。最后是被子里的人先忍受不下去,先一步把锦被掀翻在地。
这的确是袁术的熟人,一个应该已经死了的人。
公孙瓒!
袁术惊叫出声,以为自己见了鬼,面前的公孙瓒虽然不是鬼,但是也不太能称为人,宽大的金色袍子罩住了整个上身,而白马将军露出的下身被齐膝截去了小腿,这辈子都没机会再次跨到马上,除此之外还有说不上来的怪异。袁术此时脑子不太清醒,却一下想明白为何袁绍说想让他见公孙瓒,无非是给他个警告让他听话一些,否则会变成公孙瓒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他受了惊大叫起来,挣扎着想要从袁绍怀里逃出去,只是没挣扎两下忽然又紧紧抱住袁绍,竭尽全力扭着腰去蹭袁本初的性器,哆哆嗦嗦地说,别...别把我变成那样......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哥...哥哥.....袁术已经被吓傻了,现在即使要他把贱仆的性器含进金贵的嘴里吸一吸也未尝不可。
公孙瓒冷笑了起来,却什么也没说,他实在没有兴趣为这场兄弟相奸的戏码助兴,艰难地挪动身体想要远离这兄弟两人,袁绍既然带袁术来这里,显然不会轻易放他离开,他拍了拍几乎粘在他身上的袁术道,公路,真没礼貌,见了故友也不打声招呼,公孙将军都生气了。公孙瓒回过头以一种看垃圾的眼神嫌恶地扫过袁绍,又随意地瞥了袁术一眼,见到他那惊恐万分的神色,也不想多说什么,扭头打算继续远离二人。这时他听到一声清亮的掌掴,还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回头看了一眼,袁术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还没从自己的臀肉挨了袁绍一巴掌这件事中回过神来,袁绍接着说,去向公孙将军道歉,若是公孙将军不满意,兄长就要教训你了。
袁绍在这个时候摆起兄长的架子,这幅道貌岸然的模样让公孙瓒恶心,袁术却不敢不从,他打着颤爬到公孙瓒身前,掀开公孙瓒身上金色的袍子,这才发现了他方才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右臂袖管空空如也,只剩下一只左臂还完好无损地呆在公孙瓒身上。袁术被骇住,这一下连叫也忘记了,公孙瓒似乎懒得与他废话更多,用残存的左手抓住袁术的发髻,将下身往他嘴上撞。袁术吃痛,下意识避开公孙瓒的袭击,公孙瓒无法保持平衡,一下摔倒在榻上。袁绍叹了一声道,公路,你怎么这样失礼,许久没见公孙将军却这么对他,你们不是好朋友吗?袁绍刻意加重了好朋友这三个字,袁术当然没忘记自己让公孙瓒咬袁绍的蠢事,他现在可以说得上欲哭无泪了,公孙瓒好不容易用一只手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袁术就被袁绍捉着贴到公孙瓒身边,袁绍接着说,好好招待一下公孙将军吧,他现在应该忍得很辛苦呢。
贴在脸上,袁术才发现公孙瓒的脸烫的吓人,浑身都发着不寻常的高热,袁术很简单就想明白了缘由,没过脑子就问出了口,他给你下药了?公孙瓒眯着眼睛点了点头,幽暗的绿色眼睛像一只受了伤的豹子,让袁术生出些同病相怜的感觉。袁术回忆了一下他们之间的情史,轻松接受了这场凌辱中多了个参与者的事实,甚至准备对他温柔一点,便贴过去想先从一个接吻开始,没想到公孙瓒发了疯似的撞开他,眉头狠狠拧了起来,接着又抓住他散了大半的发髻把他的头往下压。袁术在这个时候少爷脾气反倒上来了,公孙瓒想让他给自己口他就偏不,公孙瓒不想让他接吻他就偏要先去接吻。公孙瓒的反抗异常激烈,可是少了右臂和双腿,在巨大的劣势下,最终被袁术制伏,压着身体撬开了紧闭的嘴唇。而后袁术便大叫着向后弹开,撞到袁绍胸膛上,呼吸急促浑身颤抖,甚至连高高翘起的性器都被吓得委顿了下去。
猛兽的利齿被全部拔除,连舌头也少了半截,难怪从刚刚开始公孙瓒就没说过一句话。袁绍捏着袁术的下巴,用指腹摩挲着袁术的牙齿说,如果不这样,公孙将军就要自寻短见,这也是无奈之举,公路应该不会做这种傻事吧?
袁术已经在被吓疯的边缘,拼命地点头,生怕慢一秒就落得同样的下场。公孙瓒既然已被发现了所有残缺,便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这个时候药性上来,情欲磨得他发狂,去向袁绍摇尾乞怜是万不可能的,从老情人那里拿点甜头未尝不可。他挪到袁术身前,用仅剩的手圈住被吓软的性器,支起身体再去同袁术接吻,但袁术快速摇头,说什么也不肯接吻,公孙瓒没有这个精力去跟他在不必要的地方浪费时间,俯下身将半软的性器吞进口腔,没了牙齿,那里像是蛇的嘴巴一样湿滑绵软,紧紧裹着性器蠕动,半截残舌刚好抵在铃口,粗糙的断面在敏感的顶端刮一下便能激起袁术一阵颤抖,性器服从本能在公孙瓒的口中再度恢复了热情,袁术也舒服地哼喘起来,主动往把他吓得半死口腔里顶,公孙瓒被他顶的干呕,气得马上吐出性器。袁术被伺候的正在兴头上,遭遇这般冷待,搁在平时早就发作起来,睁眼看到恶鬼似的公孙瓒,又吓得不敢出声,这个时候袁绍从袁术背后伸出手,把公孙瓒拖了过来,公孙瓒竟然没有反抗,袁绍提醒到,公孙将军行动不便,公路怎么也不体谅一下啊?说着牵起袁术的手探到公孙瓒身后。或许是药物的影响,穴口湿漉漉的淌着水,轻易便吞下袁术的两根指头,到这个时候袁术才终于找回了一些神智,简单扩张了下便按捺不住了,觉得性器硬的头痛,本能占据上风,什么害怕都丢去脑后,抽出手抱起公孙瓒残缺的身体往性器上套,随后两人一道喘出餍足的喟叹。失去了三块肢体的公孙瓒轻了许多,连袁术都能轻而易举地抱着他动作,袁术恍惚间都以为自己在使用什么新型的玩具,只是这玩具太热情紧致,没两下就让他忍不住要出精。
袁术做起来就只顾自己舒服了,抽插得全然不得要领,堪堪擦过敏感点就急不可耐往深处钻,把药性烧出来的情欲撩得更加旺盛,如果是过去,公孙瓒还能直接把他压到自己来让自己爽,但是现在他只剩下一只手和半截腿,夹着袁术的腰不让自己掉下来都是勉强,而且袁术被饿得太瘦了,两侧肋骨向外凸起,硌得公孙瓒腿根红了一片,公孙瓒只能尽力挺身去迎合他的动作,好让自己能够快活一点,可是这样没几下,袁术忽然张牙舞爪地抱住他哇哇大叫,整个人瘫在他身上不停抽搐,精水激烈地冲刷着内壁,把公孙瓒也射得迷蒙起来,身体跟着一块轻颤,到最后袁术已经叫不出来了,伏在公孙瓒肩上喘着呜咽,射空的性器半软下去,他却没从公孙瓒身体里抽出去,公孙瓒被他内射得攀上了一个小高潮,但这还远远不够。这时他对上了袁术背后那双含着笑意的金色眼睛,袁绍压着袁术,把公孙瓒带着一起压进榻里,公孙瓒这个时候才发现袁绍不知道什么时候插在他弟弟的身体里,穴口那一圈薄肉都被磨得肿了起来,恐怕这就是刚才袁术去的那么凶的原因。但袁绍并没有因此放过袁术,抓着他的腰顶的更厉害,袁术也被迫以同样的频率草着公孙瓒,没一会性器又被公孙瓒潮热的穴吸得半硬,这让公孙瓒产生了一种自己根本是在被袁绍草的错觉,感到十分恶心,便用一只手捏住袁术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接吻,以挡住袁绍那张脸,袁术已经被快感摧折地没什么自主意识,连怕都忘记了,顺从地接受公孙瓒的亲吻,公孙瓒的舌头伸不出来,他也不知道主动伸舌头去迎合,便就这样摩挲着嘴唇交换浅尝辄止的吻。
经过两次高潮的袁术已经实在射不出来什么东西了,过多的快感更像一种煎熬,他控制不住地哭着,从公孙瓒的吻里抽出空向袁绍哭着求饶说不要了,袁绍体贴地放缓了动作问他,是不想要我了还是不想要公孙将军了。袁术只想快点从这种地狱中解脱,摇着头说都不要了,糊成一团的脑袋还是记着不能得罪袁绍,又改口说,哥...哥......我受不了了......放过我吧......求求你了......袁绍一边摸着他的头安抚,一边往他最受不了的地方撞说,可是公孙将军还没尽兴了,你又怎么能先行退场呢?公孙瓒不满他的逃避,手指伸进嘴里捏住舌头抽出舌尖来接吻,这下袁术彻底说不出话来。除了嘴巴剩下的身体完全给袁绍掌控着,后穴被磨到高潮便掉不下来了,腰被袁绍摆弄着,带动性器往公孙瓒的穴心撞击,压抑着的重喘落到耳里成了情欲的催化剂,铃口不住地往外渗着腺液,搞得公孙瓒的穴口湿哒哒得往外漏着水。高潮都该到了好几轮,可是实在射不出来什么,就这样被迫吊着,袁术几乎觉得自己要死在这里,袁绍终于按着他的腰,往深处灌进去不少精液,袁术像过电一般腰腹乱颤,性器抵在公孙瓒的腺体上,精关一泄,不受控制地溢出滚烫的液体,灌进公孙瓒的穴里,这显然不是精液,量多地把公孙瓒的小腹撑得微微凸起。公孙瓒脸色阴沉,却又被这种涨满的快感带上顶端,喘声压抑不住,从残损的唇舌间逃逸而出,袁绍在这个时候绕过袁术的腰,伸手把公孙瓒被忽略多时的性器捉进手中套弄,陷在高潮里的公孙瓒经不住这太过直接的刺激,顶着腰射进袁绍的手里,由于射的太急,不少溅到了袁术身上,甚至公孙瓒自己的脸上。
公孙瓒用一只手撑着袁术的肩把自己拔了出来,失去堵塞的液体乱七八糟的混在一起,顺着腿根流了出来,身下的床榻顿时不堪入目,公孙瓒懒得去管那么多了,做完这一切他已经彻底脱力,反正剩下的一切袁本初都会善后。袁术好不容易才从一片空白中缓过神来,身体犹在抽搐,袁绍还没从他身体里撤出来,他不敢就这样轻轻松松昏迷过去,公孙瓒瞥了一眼袁绍,遂伸过手去遮住袁术的视线,袁绍并没有对这种动作表示什么异议,袁术抓住袁绍的袖口,在得到了袁绍的默许之后,才在这一片漆黑中近乎昏厥地睡了过去。
袁术睡得很沉,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样安稳过了,像是睡在家人的怀中,虽然是袁绍本就算是他的家人,甚至是他在这世上仅存的为数不多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但是袁术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这样安稳地睡在袁绍的身边,紧紧抓着袁绍的袖子,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稻草。公孙瓒的药性已经退了下去,自从被袁绍截去肢体后,他的体能便大不如前,激烈的性事足够消耗他为数不多的精神,所以他没有反抗袁绍把他拖进怀里的动作,与熟睡的袁术贴在一块,这让他想起他还在幽州任职的夜晚,彼时他还未跟刘虞决裂,与袁绍的关系也保持良好,虽然这兄弟俩已经开始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互相争斗,偶尔也会把他拖下水,但是还没有到这般不死不休的境地。那时候袁术会天真地像个傻子一样,在做完之后紧紧贴着公孙瓒说,等他打败了袁绍,就把冀州给公孙瓒管,把袁绍带扬州好好当他的奴隶,然后在公孙瓒不屑一顾的冷笑中挨着他睡过去。
现在他们都失败了。
袁绍咳嗽了起来,牵动着怀中两个人的身体一颤一颤,即使这样袁术也没醒过来,睡得没心没肺。公孙瓒抬起眼睛,袁绍的脸溺在月光的阴影里,看不真切,但是袁绍刚好能看见他那双绿色的眼睛像宝石一样在月光下熠熠闪烁。公孙瓒想说,你快死了,袁本初。可惜他已无法说话,只能从喉管里发出一些沉闷地像是野兽一样的低吼。袁绍大概是压根没懂他的意思,平复下咳喘后伸手抚摸着公孙瓒的脸,揩去他脸上干涸的精斑,笑着问道,伯圭是想要一个吻吗?公孙瓒没有拒绝的能力,用牙龈咬上舌头也造成不了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袁绍温柔地舔舐着残舌的断面,这让公孙瓒作呕,本能性的反应却方便袁绍吻得更深。袁绍本是不喜欢同他接吻的,即使是在他们还没决裂之前,袁绍也从不主动与他接吻。但是自从他把公孙瓒的牙齿拔了之后他似乎热衷上了这样的行为,公孙瓒不怀疑他这并不是出于什么旖旎的心思,单纯只是在享受这种驯服猎物的感觉,牙龈咬住舌根的时候袁绍还是会闷哼一声,接着公孙瓒便被压住吻到下颚酸痛差点脱臼袁绍才放过了他。
公孙瓒还在盯着袁绍,他的眼睛永远不可能出现像袁术那样顺服的眼色,袁绍又挂上了那副完美无瑕的微笑,却伸手遮住了公孙瓒的眼睛。睡吧,公孙将军,我不会死的,起码在完成我们三个人共同的心愿之前,我都会好好活着。公孙瓒也笑了起来,他蠕动着嘴唇说,袁绍,天下不可能是你的。袁绍看不懂唇语,他想说什么,吸了一口气却让肺受了凉,又咳嗽起来,公孙瓒感觉到有水滴一样的东西溅到了自己脸上,还是温热的,他在这激烈的咳声中,抚摸着袁术脖子上的勒痕,心满意足贴着袁术昏睡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