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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7-16
Completed:
2023-07-16
Words:
16,909
Chapters:
2/2
Comments:
5
Kudos: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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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its:
1,202

鹿犬JPSB|吃掉蛋糕

Notes:

James x Sirius//cake x fork
背景六年级 剧情很潦草 没修几遍 sorryyyy

Chapter 1

Summary:

cake詹姆吃掉fork西里斯

Chapter Text

+

西里斯从来不是一个执着于口腹之欲的人,他甚至不挑食,但最近他的味觉仿佛渐趋冬眠,舌头失灵,消化系统似乎罢工了。但是西里斯没有重视,也许是苦夏,也许只是需要加大用药剂量。没什么可担心的。

 

伦敦五月。霍格莫德村。

在詹姆纠结冰淇淋选薄荷巧克力味还是草莓味的时候,西里斯烦躁的盯着窗外看,各种草木在变得茂郁郁葱葱,看着绿色可以稍微抚平他内心莫名又不可忽视的焦躁不安。他靠着冰淇淋小车等詹姆买冰淇淋。

终于,詹姆敲定了最终决定,他买了双球,但没打算给西里斯买一支。

詹姆不给西里斯买一支是有原因的。

西里斯一直偶尔会变得很暴躁或者非常抑郁。原谅他,布莱克家族家族病史、诅咒式家庭教育使西里斯有轻微的躁郁症。他无法很好的控制情绪,起码目前不能。

刚刚发现这个情况时和西里斯亲近的人都会很不适应,有偏见的人会把这个特质归咎于西里斯天生的高傲、偏执之中,但是詹姆没有。他是最了解西里斯的人,经过沟通和外界干预,詹姆掌握了西里斯的小问题,并且明白这他妈绝不会是西里斯本身的问题,问题不在他。五年同窗,詹姆已经很习惯,并且可以很好的照顾西里斯。在配合药物治疗以及詹姆一天25小时的贴身陪伴下,西里斯的症状已经好转很多。

詹姆一边舔他的冰淇淋,一边试图和西里斯谈话。“Si,你在尝试模仿鼻涕虫。”不然为什么一直皱着眉望窗外,都不看我一眼。

西里斯不悦的转回视线,“尖头叉子,激怒我的方式明明有很多种。”

起码这个见效快,詹姆愉快的哼了一声,“我觉得薄荷巧克力味更好吃。”

西里斯不再看詹姆,“我恨巧克力。”

“你认真的吗?据我所知大脚板几乎不挑食。”

“我现在什么都讨厌。”

“包括我?”

西里斯浓黑而形状秀美的眉毛又皱起来,“不要说这种话。”灰色石英一般美丽的双眼流露出一丝委屈和懊恼。

詹姆舔舔嘴角的奶油,“我错了。请让我补偿。”

西里斯读懂了詹姆的套路。詹姆在顺毛。他努力让语气柔和一点,“那今晚夜游听我的。”不是要求的要求,因为他们的夜游从不是詹姆的一言堂。

詹姆吃完咂咂嘴,扶了一下眼镜,“行吧。但是你最近都不怎么爱吃东西,你的情绪影响到了胃口,是吗?”

詹姆猜想夏季的高温诱发了西里斯的躁狂不安。西里斯对人倒是没什么区别,主要是不想吃东西,一开始詹姆还嘲笑西里斯少爷舌头、公主病,但连他也逐渐发现不对劲了。

其实之前很长一段时间,西里斯的“小问题”没有出现过了,詹姆原来已经放心了很多。但是这2周的情况让他又揪起心来,最近西里斯不止情绪很两极化,不像以前那么爱说话,但这些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每次这种场合——比如现在——西里斯总是在扮演一个人偶(他不吃不喝),当陪同他的其他伙伴都在吃点什么的时候。

西里斯沉默了,他点了一下头,试图安慰目不转睛看着他的朋友,“大概是的。我想一场雨会解决一切。”然后努力扯了一下嘴角。

“别这样。“现在这句话轮到詹姆说了,“你有什么不舒服一定告诉我?pads?”做了一个扭曲的鬼脸。

“当然。我会的。”西里斯弯了弯眉眼,这下是真的笑了。

 

 

+

然而由詹姆执行的25h全包围监督西里斯计划(他打算监督西里斯好好吃饭,没错)却被打破了:周五老波特写信给他询问詹姆是否有空参加金吉祖母的葬礼。虽然是旁支的远房亲戚,但是詹姆曾在牙牙学语时期被寄养在金吉祖母家过,因此就算詹姆压根什么都不记得,也不得不在这个周末赶去美国参加葬礼。

詹姆苦着脸,“我要去一趟芝加哥,这个周末。”

现在是午餐时间,礼堂的长桌上摆满了食物,大家都在大快朵颐,只有西里斯有一勺没一勺的盛起来又倒掉他的番茄浓汤。西里斯回道,“发生什么了?”

“金吉祖母去了天堂。”

“请节哀。”对面的莱姆斯和彼得温和的尝试安慰。

詹姆笑了笑,“不是,其实我根本记不得了。出于感恩、出于礼貌,我还是要和弗里蒙特一起去一趟。”

西里斯内心不安的揪起来,他不太想离开詹姆,但是这完全不合理,于是他努力使表情正常,“放心吧叉子,我会继续拼凑我们的「拼图」。”

这是掠夺者们最近的小秘密,他们在尝试制作一张在霍格沃兹,可以随时随地找到想找到的人的地图。

莱姆斯也点点头,“是的,按计划来好了,这周末我们可以搞定。”

詹姆塞了一口牛肉,“不是担心这个,”嚼碎咽下,”我是担心西里斯。”

“我有什么可担心的?”西里斯恹恹的,他换了一种方式改用勺子搅动浓汤以掩饰自己的情绪。

此时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走过,向着掠夺者们的方向语气恶劣嘲弄道,“是的, 波特简直一秒都无法离开他的狗!好像布莱克离开他会死了一样 ——我要吐了!”

西里斯压抑的情绪犹如火山爆发,他低吼了一声,闪电般起身不遗余力的向这几位好事者致敬,他暴怒的情绪转为雨点般落下的凶狠的拳头。詹姆也立刻加入了战斗。他们的不可开交,怒吼和咆哮引来了一群人围观。

 

 

医疗翼。

詹姆和西里斯都挂了彩,不同程度的绑着绷带被分隔在两边的医疗床上,彼得在一旁唉声叹气,莱姆斯伤的较轻作为代表被麦格教授叫到外面解释来龙去脉。

“该死的斯莱特林!”詹姆现在还是牙痒痒的。他的肩关节被打脱臼了,物理复位治疗了以后基本行动如常,但是庞弗雷女士仍不放心,为他绑了前臂吊带固定。“他们值得下地狱!”

詹姆一直在咒骂,吵的西里斯头嗡嗡的,感觉快吐出来了。但他今天几乎什么都没吃,只喝了点水,要吐也只能吐胃酸了。西里斯悲哀的想。

庞弗雷女士帮西里斯被打伤的鼻子止血冷却,然后给西里斯施了一个检查咒,庞弗雷女士脸色变得有些严肃,“布莱克同学,你最近饮食如何?”

西里斯不自然的瞥了一眼对床的詹姆,见他还在向彼得大声斥责斯莱特林的罪行。“夫人,明天我再来找您可以吗?”

庞弗雷女士点头,语气关爱又亲切,“好的,不要一个人忍受痛苦,布莱克先生。”

 

因为第二天既定的长途旅行,詹姆和庞弗雷女士告假,等西里斯鼻子不流血了,两个人才一起回到寝室。

“Si,我拜托尤菲米娅寄来了你最喜欢的小曲奇,”詹姆从包裹里掏出一袋包装精致的曲奇饼,“吃一点吗?”

西里斯的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谢谢了。”其实吃什么都一样,但是为了詹姆他愿意假装吃的很香。

詹姆望着西里斯,手指无意识的拨弄衣服的袖口,嘴唇微微撅着,“你真的没事吗?大脚板,你吃不下东西已经将近一个月了。”

西里斯咬着小曲奇努力感受曲奇饼的味道,但失败了,这和生嚼木头没什么区别。他扬起眉,一边夸张地咀嚼,努力让自己显得可信服,“真的不用担心,叉子。说不定明天我就想吃了——并且 先把你吃掉 !”

“哈哈,你有病啊!”

西里斯往床上一趴,变成了大脚板,扑向躺着的詹姆,用湿漉漉的舌头舔詹姆的脸,装作狗狗正在进食一样。詹姆把黑狗抱在怀里,抚摸着他的皮毛,“我真想把你一起带走……我想你不会是吃不下东西这么简单。或许你可以去去庞弗雷女士那里看看?”他朝大脚板眨眼睛,浅棕色的眼眸盛满了流动的光,“不要一个人忍着好吗?”

大脚板叫了一声,尾巴摇着。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詹姆已经出发了,西里斯揉揉他还没张开的眼睛,埋在被子里闻了一会詹姆的味道,他觉得自己的嗅觉随着味觉丧失也在逐渐退化,不过他仍然可以闻到那些一些无关食欲的气味,詹姆的味道让他觉得安心。

 

 

+

“具体是什么情况,愿意和我说一说吗?”庞弗雷女士注意到西里斯不安的眼神,体贴的拉起床帘,施了一个闭耳塞听咒。“慢慢来。”

西里斯左右转动了一下颈椎,最后还是开口了,“我大概4周前开始有厌食的症状。不过我一直没在意。起初只是尝不出一些比较淡的味道,1周以后我的味觉退化到在我的舌头看来,比比怪味豆也完全没有区别,火焰威士忌和南瓜汁一模一样。”

庞弗雷女士点了点头。

“然后到了第三周,我完全味同嚼蜡,我吃不下东西了。现在和上周的感觉差不多,只是吃不下东西,但我会逼自己偶尔吃一点。”

庞弗雷女士的嘴唇抿成了两端下垂的线,她慈爱的眼睛注视着西里斯,又施了几个专业的医学咒语,大约花了十分钟检查后,庞弗雷女士开口了。

“布莱克先生,非常严肃的事情,”西里斯感觉喉咙隐隐作痛,就像有鱼刺卡住一样,吐不出也咽不下,” 蛋糕和叉子 ,知道吗?”

什么?

西里斯露出一个空洞的眼神,“我不想吃蛋糕。”

庞弗雷女士挥了一下魔棒,让魔法影像投影在床帘上,解释道,“ 这是一个概率很小的分化。大多数人一辈子都不会分化。你分化成了fork。你的味觉逐渐退化,并且有概率永远不会恢复。成为fork以后,普通的食物绝很难令fork产生食欲,fork只会对某个特定人群产生食欲,即cake。cake是被食用的一方。而对cake来说,fork是捕食者,他们的毛发、体液甚至血肉都对fork有致命的吸引力。”

西里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第一次西里斯觉得自己的人生如此精彩,一个泡泡戳破了,没有破碎,然而变成了无数个泡泡。

“不过不用担心,”庞弗雷女士拍拍男孩的肩,“我们和麻瓜不一样,巫师更难被原始本能控制。”

“靠服药吗?还是需要手术?”

“具体稍后可以查阅一下书籍。我现在直接说结论。目前霍格沃兹暂时没有发现cake,fork只有你一个。你需要在最短时间内找到一个和你匹配的cake。这之后一切都好办了,只要双方同意,你们一起完成一个类似[血盟]的誓言——[ Themis]。 以灵魂为誓改造双方的身体。如果成功了只需要不到一天就能恢复正常。但不是广义上的正常,这是指fork只需要保持与cake每日的肢体接触即可以解决进食问题,并且fork的味觉也会恢复至少70%。”

“[Themis]会有意外吗?”

“唯一意外取决于你们立誓时是否心意相通:信任对方也相信自己,互不伤害。”

“这简直……”根本不可能做到。西里斯冷静下来。这是要cake和fork 完完全全信任对方。既然fork代表侵略,cake则一直处于被动地位。这个誓言不合逻辑,天平完全偏向fork,不公平的要求cake予取予求。这怎么可能做到呢?

庞弗雷女士叹了口气,“成功的案例也有很多,布莱克先生。”

“女士,如果没有找到cake,或者无法完成誓言,甚至打破了誓言,那会怎么样?”

 

 

 

西里斯当天晚上披着詹姆的隐形衣前往图书馆。

找到目标以后,西里斯跑到禁林经常和詹姆一起呆着的小山洞里研究这些书。

 

fork和cake的关系并不像名称表达的那么简单,两者也不是必须捆绑一生。

 

第一种情况是 成功缔结誓言,解决每日的肢体接触 ,这本专业书籍提供的意见是:

短期分离(1d-7d)fork携带cake的一缕头发、一试管的血浆等做“快餐”,但是离开本体的东西就像吸血鬼的血袋一样,虽然可以饱腹,但口感不好,并且会随着时间推移而变质。

中期分离(7d-6m),也可以携带如上所述,但要注意“保质期”,只要定期补充即可。

长期分离(6m-3y),除了中期分离的做法,fork需要打抑制剂,抑制对cake的食欲,增强对正常食物的需求。但是抑制剂副作用很大,昂贵且稀有。

永久分离,建议fork手术处理,病灶位于脑部需进行开颅手术。手术风险系数极高(死亡率91%),且熟悉操作的医生较少。另, 一方死亡则自然摆脱cake/fork身份。

 

第二种情况是 未寻得cake,未能成功缔结契约,或中途一方毁约 。(1)fork面临饿死的风险,需要极强的意志力,严格控制每日营养摄入;或者请求 CKMA组织 帮助,靠购买的方式即可以保持日常摄入。(2)fork走入违法的歧途,搜寻不同的cake,杀戮、欺骗、囚禁极大概率发生。这类fork是被严令禁止的,即被发现无条件送入阿兹卡班终身囚禁。

 

第三类是补充情况。西里斯略扫了一眼。

 

西里斯翻阅另一半书,这是一本cake/fork的日记摘录。西里斯从中提取了关键信息:如果不想和cake/fork紧密绑定一辈子,也不想做其他的干预,那最佳的方法就是, 向cake&fork少数群体协会(CKMA)求助 ,该协会提供cake的身体(安全部分-合法手段),最多的就是冷冻血浆。fork需要支付一定数额金钱,cake也会从中获益。这个协会是类似于魔法部的存在,只不过cake&fork数量并不多,因此是类似世界卫生组织的世界性组织。

日记里倾向于向CKMA购买的fork都是相对家境殷实的;也有cake和fork之间无法保持信任而请求CKMA作为公证人参与协定完成,并在之后作为中介人;大多数人还是采取了[Themis],直至一方死去,基本保持着正常的生活。

 

对于目前的西里斯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找到一个cake与其完成[Themis],如果幸运的话,只要双方保持信任,就可以像普通人一样活着。或是找到CKMA,成为会员,定期交钱。

……

 

 

西里斯疲倦的躺在山洞里,思考了一会后,他打算在这里将就一夜,他从落叶堆里扒拉出旧毯子盖好,两手交叉抵在脑后,望向寂静的夜空。就算星星再闪耀,也只是在昏暗的承托之下的光芒,并且它的光芒是冰冷的,装饰性的,毫无用处。

 

 

 

 

+

周日。西里斯打算向邓布利多寻求帮助,他告诉了校长他的情况,并央求邓布利多不要和布莱克家透露这个信息。邓布利多同意了,并告知西里斯大概需要一段时间联系CKMA,建议他最好不要放弃寻找一个适合他的cake。因为cake只有fork能发现,他们是没有自觉的。

 

 

有了明确的解决方案以后,西里斯觉得肠胃也放松了不少,他猜想今天可以尝试一块面包。而且还有一些关于地图的事情要做完,于是西里斯回到了寝室。

寝室里弥漫着一股香甜的气息,这似乎是之前从未闻过的美味,勾的西里斯食指大动,他感觉他的唾液腺在疯狂分泌。西里斯冷静不下来,这是cake的气味!

西里斯像狗一样嗅着气味,试图找出源头。

“梅林……”西里斯呆呆的看着自己床的隔壁——那是詹姆·波特的床。

西里斯不敢相信,他神魂颠倒的踱步靠近那张红金相间的床,他出神的抓起詹姆柔软的旧衬衫放在鼻尖,温暖又奇异的气息勾得西里斯肠胃疯狂的蠕动起来,如果可以,西里斯想抛弃理智把这件衬衫吞吃入腹。他把鼻子迈进布料里面,慢慢的呼吸……他发现,詹姆的味道甜美到甚至可以勾起其除了食欲的其他欲望。西里斯把衣服揉成一团塞进长袍,迅速跑到盥洗室用冷水冲脸。

詹姆是cake?cake?

西里斯内心一阵海啸般的狂喜过后立刻被深深悲哀的巨浪裹挟了。

乐观的想,詹姆知道了也表示接受,那么他们的誓言会进行的非常顺利;不考虑詹姆的想法,誓言过后的所需每天的接触这条限制对西里斯来说这简直是一个天降的祝福。

但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詹姆不相信自己是cake怎么办?不喜欢西里斯无止尽黑洞般的索取?就算誓言成功了,每天必须的接触可能对詹姆也是个巨大的负担。并且最严重的问题是,fork的自制力在cake面前就是个笑话,fork错手杀害cake的案例不胜枚举。

“詹姆被我杀害”,西里斯瞬间被这个想法摄住了魂魄。他不想被詹姆讨厌。但比起詹姆被他错手伤害,他又宁可让詹姆恨他,他绝不想伤害他最爱的人。

 

 

 

 

+

周日晚,詹姆·波特风尘仆仆的回到宿舍。洗了个热水澡以后,他蹿到自己的桌子前,从便捷伸缩包里不停的掏出东西来。

“彼得,你的!”然后抛给彼得一个老鼠模样的玩偶,看上去比彼得的阿尼玛格斯可爱多了。

彼得受宠若惊,他小心翼翼的拿起爆米花和詹姆道谢,“太感谢你了…詹姆……”

詹姆迅速的掏出下一样东西——一件崭新的格纹衬衫,抛出,“接着,月亮脸!”

莱姆斯笑着接住,他确实前几天打算去买衣服,因为他的旧衣服已经不太抗的住青少年迅速抽高的身体。“谢谢。”

然后詹姆拽着站在一边目光灼灼看课本的离奇的西里斯,“大脚板你看什么呢,到我床上来——”

两人嘭的一声躺倒在詹姆的四柱床上,詹姆拿出来一堆东西,“都是我自己挑的!这是Garrett爆米花,据说非常好吃;这是小熊软糖,你没吃过吧?Burdick手工巧克力,我觉得你的公主胃会喜欢……”

西里斯望着詹姆,手里被塞满了各种各样的吃的,他带着笑意的声音说,“叉子,你好像不是去参加追悼会,你是去芝加哥干批发了吗?”

西里斯调侃的语气让詹姆备受委屈,“大脚板!我是特地给你挑的!”他嘟起嘴巴,喃喃道,“金吉家正好在麻瓜巫师的交界处,我就去买了。你得喜欢他们!”

西里斯回答道,“我喜欢,让我感谢你。”

他装模作样的凑上前拥抱詹姆,詹姆噗嗤笑了。西里斯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吐息喷在詹姆的耳朵上,他甚至感觉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一触即离,直到耳边传来声音,“不过它们不是我最喜欢的,我最喜欢的是……”

詹姆突然有点扭捏,仿佛知道答案是什么。但西里斯没有继续说了,他沉默了一会松开了詹姆,詹姆见他表情不太对,“怎么了?你肚子痛吗?”詹姆真的很担心西里斯最近吃不下东西的状态。现在看来他的情况完全没有缓解。

西里斯让睫毛垂下来,詹姆看不清他的眼神,于是詹姆把一床的零食收拾好拿下床,然后又上床,给帷幔施了一个悄无声息,“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詹姆试探的问。然后贴近西里斯,他捋了一把西里斯柔软的黑发,滑下来贴在西里斯冰冷的脸颊上,把自己的温度传递给他。

“没有。陪我一会就好。我困了。”西里斯的声音里没有情绪,但是詹姆大概听出来他的言外之意,他体贴的没有追问。

詹姆看着西里斯闭上的双眼,鸦羽般浓密长翘的睫毛还在微微发颤,苍白的皮肤细腻柔滑,嘴唇却异常的艳丽,乖巧的抿着。似乎真的像一只听话的大狗,蜷缩在詹姆的身边。

詹姆知道西里斯的个性和听话相差十万八千里,或许只有在他面前会温顺一点——他不自觉的笑了,给了西里斯一个晚安吻,“晚安大脚板。”

 

 

之后的一整个月,詹姆·波特觉得自己应当在做梦罢。虽然西里斯一贯都是不说好话的类型,口下不积德是他的人生准则,但是西里斯对詹姆一向很特殊。

然而这个荒诞的6月,是的梅林,不是詹姆的错觉,西里斯脾气的暴躁程度一下子升了不止一个阶梯,而且詹姆隐隐察觉了西里斯怒火的针对性。

他的饮食似乎变得正常,但是身体消瘦得很明显,而且脸色也更加苍白,简直和月圆之夜后的莱姆斯有的一比。

因为西里斯对詹姆的态度转变尤其明显,詹姆一时摸不着头脑,他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西里斯为什么这样对他?他也很气恼,找过西里斯试图对话,有几次找不到西里斯,有几次找到了,但西里斯却表现的对他不屑一顾,认为他“想多了”“你是女孩子吗”。

詹姆实在忍无可忍。他和西里斯打了一架,烧光黑湖旁的一大块绿茵草坪后,他们两个头也不回的分道扬镳。

 

 

“我们不是情侣!”詹姆·波特愤怒的盯着校报上占了大半个版面的加粗加宽的花体字“ 霍格沃兹标准情侣冷战揭秘 ”,怒火使詹姆的乱草般的造型也显得奇怪的凶神恶煞,镜片也挡不住詹姆喷发的怒火,“而且这该死的秘密完全是胡编乱造!”

莱姆斯拿过报纸看,挑了挑眉,这个月詹姆西里斯不和的事实也让其他两名掠夺者成员过得很不好:他们制作地图的计划被搁置了,上课詹姆执意不和西里斯一组,甚至夜游他们俩也各走各的……类似这种幼稚的事情在这个月大爆发,数不胜数,也让莱姆斯和彼得苦不堪言。

“呃…是拉文克劳的丽塔·斯基特写的。”莱姆斯皱着眉,“……格兰芬多黄金男孩詹姆·波特与他的 挚爱 反叛的霍格沃兹校草西里斯·布莱克之间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基于半个月的实地考察、调研与交流,我们了解到他们感情的破裂的原因是……”

莱姆斯还想继续读下去,却被刚来礼堂阴沉着脸的西里斯抢过了报纸。

詹姆烦得不行,他埋头假装在吃东西不看他,只听到西里斯骂了一句,然后报纸被粉碎了,再抬头时已经不见西里斯的人影。

彼得惊恐的指了一个方向,“西里斯一定是去找丽塔·斯基特了……詹姆……”

詹姆可以理解,因为他正巧也想去杀了这个恶意杜撰谣言的人,但此刻他内心却翻涌出很久不曾出现的苦涩,西里斯就这么不想和他扯在一起,这么讨厌他?

讨厌 。这个词在詹姆脑海出现的那刹那,詹姆简直感觉不能呼吸。他可以接受其他人不喜欢他、讨厌他、恨他,他无所谓,但他不能忍受西里斯“讨厌”他,他不能接受西里斯“远离”他。

詹姆充满怒火的脑海仿佛被一桶冰水浇灭了,只剩下灰烬。 西里斯正在远离他 。他真是个白痴。这么明显的事实他怎么现在才发现。在面对西里斯的时候他习惯抱着信任、理解, 他从没有怀疑过西里斯是他的所作所为会另有目的。

他一直表现的像个幼稚的低年级一样,想要搞明白西里斯这个月的反常举动的原因,他还刺激他,等他向他解释。

但这不可能,西里斯不能说出这个秘密,他甚至害怕他们知道——所以西里斯对他恶语相向,和他打架。

“大脚板需要避开我做什么事。”詹姆斯确定了这个想法,他打算和莱姆斯聊一聊。

 

夜晚塔楼。

莱姆斯快入睡时只穿着薄薄的睡衣被詹姆拉到这里探讨人生。

莱姆斯微笑,“詹姆,稍后你嘴里吐出来的要是和正事不搭边,你这周的论文都别想我帮忙了。”

詹姆挠挠头发,做了个请求的姿势,“真的是正事,拜托了莱米!”

“好吧。你说。”莱姆斯猜测与西里斯有关。

“我觉得西里斯在躲我。”

“很明显,整个霍格沃兹都知道你俩崩了。”校报高调的宣扬这对情侣的秘密以后,想不知道都难。

“我的意思是,西里斯因为什么在躲着我。”

莱姆斯转了一下眼睛。“秘密?”

詹姆不情愿的承认,“是的。”然后迫切的列举他的观点,“他对我们隐瞒了什么。你有头绪吗?上个月他吃不下东西,这个月好像好转了。但是你发现了吗,大脚板他现在简直和吸血鬼一样!他脸色不正常,好像还瘦了不少。”

莱姆斯沉吟了片刻,“你说的没错。我也发现了。但是不明显。”

詹姆噎住了一般,“这很明显啊!”

莱姆斯笑了一下,然后表情又严肃起来,“其实,前几天晚上你们都睡着的时候,我起夜,发现盥洗室的门被锁住了。”

詹姆紧张的点点头。“然后呢?发现了什么”

“我那时候昏昏沉沉的。拧了把手才发现门被反锁了。现在回想起来,好像听见里面有水声。”

“难道是西里斯在催吐??西里斯晚上一般睡的都半死啊。”詹姆一下子跳起来,“梅林!他不会得了厌食症吧?”

“不能确定。那次也只是偶然发现。之后我没有在半夜发现盥洗室有人了。”

詹姆和莱姆斯沉默了。他们现在可以确定西里斯确实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们。

“月亮脸。我们跟踪西里斯吧。他不能守着他的秘密一辈子不告诉我!”

莱姆斯看着詹姆的表情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你想过吗,詹姆,也许是西里斯谈恋爱了?”

“What The Fxxk??”詹姆尖叫起来。“西里斯他!谈恋爱…?”

“是的。也不是没有可能吧。吃不下饭、变瘦,脾气暴躁,可能是因为思念成疾;避开你,极有可能是因为你们关系太密切了,让他的意中人误会了?”莱姆斯说出他的猜测,“当然我不否认厌食症的可能性也很大。但是厌食症一没被证实,二也只是一个小问题,他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们,甚至还要避开你呢?”

詹姆的手不自觉的扯着衣服,他快被莱姆斯说服了。

 

 

塔楼谈话后,詹姆对西里斯的态度又是一个180度大转弯,詹姆认为他已经变成嫉妒的化身。他知道在证据不明确的时候这么想西里斯是不对的,但,那可是西里斯!他们无话不谈,他们之间本没有秘密。西里斯,怎么能为了一个女孩儿,和自己决裂呢?詹姆不知道该恨谁,于是他也变得和西里斯不相上下的暴躁。

 

魔药课。这节课学的是迷情剂,斯拉格霍恩教授邀请每一位同学上台去感受迷情剂的魅力。詹姆原本在百无聊赖的扯着前桌莱姆斯长袍上的线头,直到同学们发出惊讶期待的吸气声,詹姆才回过神。

轮到西里斯了,詹姆把下巴埋在手臂上,只露出一对眼睛,他在悄悄观察。

虽然他俩不再打交道的时间并不长,但詹姆感觉西里斯变化很大。西里斯变瘦了,他的领带还是没有系好,头发长长了,今天没有扎起来,他挥挥手闻试剂的动作怎么也该死的帅气……

“布莱克先生,你闻到的味道是?”斯拉格霍恩教授问。

“摩托车的汽油、阳光暴晒后的草坪、格兰芬多沐浴液,……没有了,教授。”

詹姆想,他是怎么用这么冷酷无情的声音说出迷情剂的味道的。好吧,这看不出来西里斯的梦中情人是谁,不过应该是个格兰芬多。詹姆马上把自己的推测和一旁的莱姆斯说了,莱姆斯点点头。

轮到詹姆。詹姆对着试剂挥挥手,让迷情剂的味道自然的飘进他的鼻子——“飞天扫帚新刷的油漆、夜晚树林里的水气、狗狗毛绒绒的毛发……”詹姆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一下子闭上了嘴,下意识瞥了一眼坐在教室左侧最后排的西里斯,西里斯没看他,他托着下巴面无表情的望向窗外。

詹姆感觉自己简直是个笑话,他气炸了。他绕过讲台直奔西里斯,直到走到他面前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干一件让未来的自己一定会后悔的事情。于是被自己气晕的詹姆·波特像个河豚一样回到座位。

莱姆斯小声的安慰詹姆,“兄弟,别太伤心了,至少西里斯看了你一眼,呃,他还是在乎你的——”

“月亮脸我求你闭嘴。西里斯·布莱克简直和雷古勒斯·布莱克一模一样。他居然——”詹姆一口气没提上来,他喘了口气,继续发泄他的内心,“他没听到我说什么吗?”莱姆斯皱着眉把拽着詹姆让他不要情绪失控到失忆关于此刻他还在上课这件事。但詹姆不管不顾的,“我说!我他妈喜欢狗——”

好吧。莱姆斯默默收回了他的手,看来尖头叉子是彻底崩溃了。

后排四排以内的学生都听到了詹姆·波特爱而不得的疯狂宣言,但是大家畏于詹姆现在的精神状态,没人敢挑起话头,只有无辜被提及的雷古勒斯·布莱克的斯莱特林好友们瞪了詹姆一眼。

 

不出所料,第二天校报的标题“疯狂宣言、坚决割席——詹姆·波特宣称 自己喜欢的是狗 而不是西里斯·布莱克!”赫然在目。

“这越来越离谱了。”莱姆斯捏着鼻梁,努力忽视长桌上其他学生的说话声,他们都在讨论这件事,有的人没忍住发出了阵阵笑声。

詹姆觉得确实挺可笑的。他用力啃着那根硬邦邦的法棍,嚼了大概二十次才咽下去,“看来西里斯的威胁不够力度。”他又咬了一口法棍,把所有不满都当成法棍嚼烂。

彼得问,“西里斯今天又不吃饭吗?他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会传染之类的……”

“你说什么呢!”詹姆今天情绪一直波动在“愤怒”这一格,“西里斯只是有个心仪的女孩罢了……”突然情绪跌落到了“失落”这一格。

“是啊。有喜欢的人有什么错呢。”莱姆斯赞同的说了一声。又压低嗓音,“但是我们还是确认一下西里斯到底有没有其他问题。”

詹姆摆了摆手,“瞧那边。”莱姆斯注意到詹姆略扭曲的表情,嘴角抽了一下。

西里斯正站在礼堂门口面对着格兰芬多长桌,詹姆可以清晰的看到西里斯的表情动作。西里斯面前站着一个男生,他背对着长桌、面对着西里斯,只能看到一头乌黑短发和笔挺颀长的身材,他们在交谈,那个男生交给西里斯什么东西,西里斯接过去,甚至微笑了一下,而后男生倾斜过身亲吻了一下西里斯的侧脸还是嘴角,西里斯没有拒绝。

“雷古勒斯·布莱克。”詹姆喃喃出声。

“什么?!”彼得尖利的声音撕碎了正在出神的詹姆。

“别想多了,雷古勒斯不是他亲弟弟吗?”莱姆斯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只是贴面礼吧。”

詹姆觉得自己离精神分裂不远了,很好。他连西里斯的亲弟弟都嫉妒,梅林。就因为一个微笑,一个贴面礼!

詹姆打算立刻扼杀掉他内心这头嫉妒的发疯的恶魔。他要先转移注意力,先去解决这个忽视掠夺者警告连续两次激怒詹姆·波特的人:丽塔·斯基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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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的6月过得水深火热,他从没有像现在这么迫切的期待暑假的来临——这样他就能回到那个阴暗的房间,见不到詹姆·波特,不用无时无刻强忍着他对他无穷无尽的欲望。

 

火上浇油的是丽塔·斯基特。她的阿尼玛格斯竟然是一只瓢虫。西里斯没有发现这只瓢虫跟随他去了盥洗室,没有发现自己对着马桶催吐的时候全然被这个无所不用其极的校报记者记录下来。直到那天的报道,虽然报纸上没有提及西里斯的一些行为,但是字里行间无不显示着写这篇文章的人知道很多事。西里斯当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想去给斯基特一个教训,但没想到被她反过来威胁。

“布莱克大少爷,”丽塔·斯基特弯起她鲜红的嘴唇,“你最近在催吐。虽然无法确定你是什么毛病,但我想,这个信息应该有很多人都感兴趣,嗯,比如——詹姆·波特?”

西里斯一想到那个女人用尖锐的嗓子一遍遍的提及詹姆的名字,他就感觉自己的血管在爆炸的边缘。

他当时不管不顾的想要用咒语对付这个没有底线的人,却被另一个人拦下来了,是雷古勒斯·布莱克。

雷古勒斯大概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替焦头烂额的西里斯处理了丽塔·斯基特,当然,用的是优雅的方式(加隆)。西里斯并不感激雷古勒斯,他厌烦雷古勒斯借助布莱克家族横叉一脚还试图用这个“秘密”控制西里斯的样子。

雷古勒斯故意在礼堂找他,交给他沃尔布加的让他转交的东西(大概是吼叫信吧,西里斯无所谓的想),西里斯的笑容无比讽刺。雷古勒斯还故意行了贴面礼,仿佛他们俩是多好的亲兄弟。

 

剩下的日子过的没有意义,西里斯没有味觉,每天都强迫自己吃一份生存必要的食物,然后就喝水。没有詹姆,嗯,他已经一个月没有和詹姆说话了,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

一开始和詹姆分开的时候,可以看出来他痛苦万分,他嫉妒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但是半个月后詹姆似乎想开了,他又变回了那个快乐的黄金男孩。

西里斯想,人生没有意义。下一秒来个人把他用恶咒折磨死他大概也不会抵抗。

邓布利多那边暂时没有消息,他关切的告诉西里斯,下次开学就有消息了。

不过还好,7月暑假来临,西里斯回格里莫广场12号去折磨那里的住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