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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金昇玟摩挲着伤疤嫩粉的凸起,温声开口。
梁精寅抚过肚脐附近两道记号笔画下的痕迹,指尖蹭过金昇玟的指节时,李旻浩被痒到一样瑟缩了一下身子。
“嗯…”
他有些艰难地将被推到胸口的毛衣放下,盖在置于自己肚皮的两只手上,没有回答问题,只捉了其中一只手从自己衣服里出来,放到唇边,兔牙和肌肤仅仅差了分毫的距离,慢吞吞地开口:
“今天是什么日子呀?”
说话间喷洒的热气一点点落在泛粉的指节上,像温软的丝绸慢慢包裹上来,轻快的嗓音杂糅了温柔得难以理解的慈爱。像在哄着一个顽劣的恶童,他不知道自己无限的溺爱换来的会是什么样的恶果。
被呼吸吻了指节的幸运儿是其中之一的梁精寅。他注视着李旻浩,过长的发丝垂在眼前,挡住他看李旻浩时黏稠且漆黑的视线。
他忽然盈盈笑起来,唇角出现两个可爱的小括号,眼眸狐狸般眯成一条狭长的缝隙。
“我已经长大了。”
他把手指从李旻浩炙热的呼吸下收回,尾音轻不可闻。
“…妈妈。”
李旻浩的肚皮上有一道逾越了小腹的伤疤。
孩子们并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没有人问,也没有人怜惜。
狰狞、恶心可怖的疤痕,周身爬满了细密的新生组织,像一只粉色的蜈蚣,静静蛰伏在他们妈妈柔软的腹上。
但那疤痕并不丑陋。它和李旻浩伴生成了完美的希腊雕像,是维纳斯的断臂,将母亲这个美丽的词语变成了一个完整圆满的形象。
“没关系呀…”
李旻浩的耳根泛出一层旖丽的潮红,他垂下眼眸,复又抬起脸瞪金昇玟,似是埋怨,语气却不由自主带着宠溺的包容和娇嗔:“…你都把伊恩带坏了…”
金昇玟用指甲尖碾了一下嫩肉紧致的伤疤表皮和肌肤之间生长的缝隙,毫不在意地笑笑。
肚子上痒痒的。李旻浩抖了一下,望着他眨眼睛。
眼睛水灵,湿漉漉的鹿一样,漂亮极了,也可怜极了。
可怜又欠操。
金昇玟没理他,再次掀开绒绒的兔毛,指腹在那道痕迹上重重碾了一下,却没蹭掉。
娇嫩的肌肤立刻浮起一道凌虐后的红痕,还伴随着李旻浩不满的哼哼。他抬脚就去蹬金昇玟的大腿。
“这明明都怪你,”
金昇玟托住他圆润柔嫩的脚掌,掌心炙热的温度岩浆一样将他浸泡。
“妈妈。”
那个称呼一出来,李旻浩登时安静下来。
李旻浩做妈妈有个习惯,每半年给孩子们量一次身高。
但孩子们不怎么领情。墙壁上那道刻度线停留在半年前,继金昇玟之后,梁精寅也不再靠在墙壁,乖乖垂眸看李旻浩轻轻踮脚给他量身高了。
梁精寅不难养,大部分时间都又乖又安静,妈妈让他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
他以前其实不理解金昇玟为什么忽然就懒得量了,也思考过李旻浩会不会伤心。结果他发现李旻浩的沮丧只是浮于表面,他实际上并不在这件事上有过多执着。
所以梁精寅没在他们之间调解什么,只自己乖乖扮演着听话的好孩子。
后来他知道了。
孩子们的身高都差不多,成长的轨迹却不一样。金昇玟早早迎来了小小的叛逆期,总遭李旻浩在梁精寅面前的诟病。而他的叛逆期———
就仅仅是不再靠着墙量身高而已。
他后来才赶上李旻浩,赶上金昇玟。两个孩子都出落到比母亲还要高一些的绮纨之岁,岁月在他俩身上留下了浓重且显眼的痕迹,却没能让李旻浩改变一丝一毫。
偶然一次,他低头看李旻浩,顺着李旻浩尖细的下巴看见从宽松的衣领里露出来的一对奶尖,如同两颗熟透的红果。
他想,原来金昇玟是因为这个。
李旻浩安安静静地垂眸,视线终点亲昵地和金昇玟的落在同一处。
这次金昇玟没把衣服推得太高,还是梁精寅好心帮他卷起柔软的毛衣,一直堆积到李旻浩隆起的乳房上。
两条油性记号笔画上的线,一道蓝色一道粉色,因其主人绘制时别扭的姿势而歪歪扭扭,本该平均的刻度之间距离也大小不一。
金昇玟点着其中一条蓝色的刻度线,轻声问李旻浩,说妈妈,这是我吗?
他们可爱的母亲在两人的手掌下细微地颤抖起来。孩子们很熟悉这样的战栗,这意味着李旻浩在兴奋。
李旻浩缓慢地移动着手臂,手指先贴了一下梁精寅,再掠过他去摸金昇玟,最终停在靠近肚脐的一道刻度:
“…这是你,”
肺里的氧气似乎不足以支撑他说完这一句,李旻浩抽泣般喘息了一声,才抖着嗓音接上:“…十、五岁的时候…”
金昇玟笑了,第一次俯身拉近他们的距离,凑在李旻浩耳边湿湿地舔:“错了,妈妈。”
“十五岁才开始操你的,”
“那是梁精寅。”
“呜……”
李旻浩猛然抽紧身子,窒息一样喘不上气,在梁精寅提着他的膝窝挪开他压在自己身上的肉屁股时,毫不意外地看到一条透明的粘液和梁精寅的大腿拉出银丝。
金昇玟不轻不重地在他并紧的腿根抽了一巴掌,扇断了藕断丝连的淫液,漠然道:“你一点都不爱我。”
李旻浩侧着脸,双目失神,任他把自己下身剥得精光,捏着脚腕打开。
梁精寅又把他搁在了自己身上,让他枕着自己的腿,温柔地捻弄他脸颊旁边的发丝,柔软地笑着,声音轻到像是在感动地叹息:“原来你还记得呢,妈妈。”
梁精寅和金昇玟一点都不一样,兄弟俩是截然不同的两个阴暗面。
他对李旻浩的亲昵自然而然,像一种甜蜜的本能,比如在妈妈面前要笑,因为他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很恐怖。清俊的脸庞,眼神却很凉。狐狸相,笑起来便眯起狭长的眸,能遮住里面黑暗冰冷的视线,变得艳丽惑人。
这个怪异畸形的家庭组成里没有父亲。只有母亲,和两个待哺的巨婴。
李旻浩的逼缝很窄,闭合的时候就是一道细线,矜贵娇气得不行,得给它用津液慢慢舔开才能绽放。
金昇玟凑近了李旻浩在冷空气里颤抖的粉色性器,贴心地舔掉腺液。
舔掉之后又不管它了,鼻尖往下,贴在逼上,鼻翼小狗一样翕动着。
金昇玟在嗅他的逼。
李旻浩抖得更厉害了。雌穴里滴滴答答又涌出一股淫液,叫金昇玟都觉得奇怪,那么窄的缝隙里,水到底是从哪流出来的。
是很奇怪。这么小的逼,他俩的鸡巴到底是怎么操进去的。
阴阜是鼓鼓的嫩白色,紧紧挤在一起,把里面的嫩穴结结实实遮挡住。金昇玟两指压在阴阜两边,使力向外掰开,艳红的逼肉才拨云见雾一般显现,逼洞小小一个,翕张着吐着亮晶晶的水液。难以想象,这样狭窄的一线里竟然隐藏着这样淫荡的肉洞。
他望了半晌,在李旻浩被梁精寅的舌头操嘴操到忍不住呻吟出声他才低头,伸出舌尖戳那片骚红的逼肉。
“啊………”
李旻浩抱住梁精寅肩膀的手骤然收紧,双腿同步夹紧金昇玟毛茸茸的头。他的发质偏细软,搔刮在腿根不疼,只一阵痒到骨子里的酥麻。
打断了李旻浩快窒息的接吻,他却没被催促到,慢条斯理地尝着柔软细嫩的红肉,一寸一寸吃吮过去。
越到下面越滑嫩无比,棉得像奶油,散发着浓郁的麝腥气,又甜又腻。
穴里又涌出一股春水,射在金昇玟下巴。金昇玟松开手,阴阜立刻回弹的果冻一样夹裹住他的舌头,和逼肉一起含进那条缝里,像缩进壳里的蚌肉。
李旻浩阴阜光滑白净,其实得益于他孩子们贴心的护理。然而他第一次被金昇玟发现自己在偷偷脱毛时,也第一次收获了他不加掩饰的凌虐和冷漠。
李旻浩被吓哭了。
金昇玟第一次操得他不是因为快感流泪,而是恐惧。他这位长子外露的性格向来是温吞的,内敛的。攻击性被他很好地掩藏在堂堂的仪表之下。
他不说话,李旻浩就无从解释,口不择言地哭着叫他宝宝,求宝宝温柔点对妈妈,和妈妈说说话。
金昇玟只堵着要喷精的逼口,手指周围被几根新生纤细的卷曲阴毛簇拥着,冷声开口问他谁给你做的。
李旻浩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了,连忙哄着他说是妈妈自己弄的。可妈妈不知道孩子怎么想的,他知道逼是妈妈碰的,可那块逼是除了孩子们谁都不可以碰的地方,包括妈妈。
自己弄伤了怎么办?
在李旻浩又变得汪汪的眼眸里,金昇玟贴心地给了他台阶下。可怜李旻浩刚经历一场可怖的冷暴力,安全感尽失,立刻讨好乖巧地答应下来,说妈妈错了以后不会了,宝宝不要生气了。
事后回过味了他才开始怨怼,贴在梁精寅身上小声抱怨金昇玟操得他好痛。
可接着,这位次子也是第一次掰过李旻浩的下巴,迫使母亲仔细看着自己,狭长的凤眼眯着,翘起的唇角温度冰凉,一字一顿地道,妈妈的逼太紧,就该操得狠些才好。
李旻浩再次凝固住,鹿眼睁圆,神情因惊吓而显得呆滞,逼却收缩着,喷出一股淫水,打湿梁精寅刚换上的干净衣服。
金昇玟确实操得不痛。他也不怕被操痛。他只怕孩子们生气,怕孩子们不理他,怕孩子们和他做爱的时候一个字都不说。
说来也奇怪。李旻浩露着逼给他们操的时候都能做到自己掰开逼肉方便孩子们动作,生怕他们再累到了。可梁精寅给他刮毛的时候他就羞得要哭,像被欺负了受委屈了,咬着嘴唇吸鼻子,鼻尖眼眶都红红的潮潮的。
这会金昇玟得哄他,温声软语。逼在他一次次的别扭中被孩子们洗得干干净净,养得愈发饱满柔嫩。
也更经不起折腾。
金昇玟舌面贴着逼肉滑动,因为水太多而发出湿漉漉的吮吸声,让李旻浩分不清他在和谁接吻。金昇玟亲他的逼唇,梁精寅却没再亲他的嘴,只淡淡地理他变乱的发丝。
李旻浩好喜欢金昇玟给他舔逼,他好会舔,鼻梁好高,鼻尖在敏感的尿孔和肉蒂刺戳,爽得李旻浩头皮发麻,又痒又痛苦。
好舒服。太舒服了。
这不行,李旻浩想。怎么可以只顾着自己,让宝宝一个人晾着。
可能是诞生子嗣的地方被包裹在羊水一样温暖的触感刺激了他,李旻浩又母性泛滥了,眼里浮起一层水雾,心底为自己听话的乖孩子软成一片,挣扎着侧过脸,要去吃梁精寅的鸡巴。
他想吃完全是出自母性的悲悯和怜惜,觉得好孩子就该被宠爱,孩子不能被冷落。
所以金昇玟明白,这不是梁精寅一个人的特权。他剥开李旻浩的阴唇,把小小的肉瓣从紧缩的逼肉里吸大翘出来,两片花瓣颤巍巍地张开,终于不再那么羞涩于展示自己的淫荡。
双生子都不太乐意用润滑,能进李旻浩逼里的东西能是他俩就最好只有他俩。
所以一定得舔好了。
金昇玟抹掉唇边的水,手指慢慢撑开层层穴肉,拇指陷进逼缝里,盖住那点刺眼的熟红。
“呜呜…宝宝…”
他的指节被紧窄的肉道锁住,李旻浩小腹痉挛,肚皮上那道粉疤也在抽搐,像条淫蛇爬过的痕迹:“帮妈妈……”
他是在求梁精寅。
实际上金昇玟并没什么家庭成员的自觉,他从来没把李旻浩或者梁精寅真的当作妈妈或弟弟。
只是如果李旻浩真的是他妈妈,他想,那他希望自己是从妈妈的逼里生出来的。
但这里又太小了,金昇玟垂着眸。太小了,他们都舍不得一起进去,更何况让李旻浩从逼里生出孩子。
他抠李旻浩的产道,狭窄湿润潮热。手指上的触感就是他整个人的触感,好温暖,好柔软。
金昇玟低头,俯身去吻李旻浩肚子上的疤。
皮肉已经愈合,敏感的神经还遗留着让他战栗的触觉。
金昇玟的嘴唇被他的逼水暖得滚烫,贴到小腹的一瞬间,李旻浩分不清那是疼痛还是瘙痒。
他终于含到梁精寅的鸡巴,心底的焦躁不安随着口腔里蔓延开的浓烈性味渐渐抚平。母亲才更像一个需要奶嘴安抚的小孩,塞进嘴里他就下意识吮吸。逼还在被金昇玟的手指搅动,李旻浩闻着梁精寅鸡巴的味道,就这么到了第一次高潮。他觉得好幸福,从孩子们的认可和被使用中感受到丰腴的恋欲充盈了自己的身体。
高潮让他无意识张着嘴,梁精寅的鸡巴从湿热的口腔里滑了出来。李旻浩逼肉红,嘴唇也红。舌头红艳艳的吐着,里面骚红的口腔一览无余,太适合被操。
金昇玟把李旻浩抱起来,梁精寅知道他要做什么,于是托着母亲软白的屁股,顺从地躺下。
李旻浩从手指抽离的触感里醒过来,才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屁股下面是梁精寅的脸。他攀着金昇玟的肩膀,膝盖蹭着梁精寅劲窄的腰,甜腻的嘤咛听起来像在求救:“昇玟…”
金昇玟搂过他的腰,手掌盖在他的臀瓣上,面无表情地一摁。
“呜啊……”
两口穴,刚好喂养两个孩子。
梁精寅掰开那两瓣柔软肥润的臀肉,嘴唇贴近丘缝,一寸一寸地吻着。他后面的穴和前面的逼一样,外面只看得见浅粉色的入口,得慢慢地一点点舔开,才愿意露出里面操透了的熟红。
李旻浩抽噎得小声,仔细亲过去才能发觉他其实没有流泪。质地厚重宽松的兔毛针织衫因重力又松软地垂了下来,盖住金昇玟凑近他胸口的脑袋,在母亲身上搭起一个私密又亲近的供玩乐的帐篷,把他的孩子笼罩其中。
衣服缝隙里透着光,通过绒毛加持变成了温暖的鹅黄色,托着李旻浩圆润的乳房。
母亲的奶肉在孩子们经年的把玩下柔和了明显的肌肉线条,变得不再像男人,只余下一团绵软的乳,奶妈一般俏生生挺立着。
金昇玟捏他的乳头,两颗奶尖红艳得如同下一秒就要熟到坠落枝头。
李旻浩的叫声模糊地从帐篷外传来,金昇玟依旧没有停手,把那点软肉玩得搓圆捏扁,指尖碾在顶点紧闭的奶孔抠挖。
这奶子一看就是被男人玩透了。李旻浩没有哺乳期,他的孩子们却总需要吸他的乳头,好像口欲期没有被满足,把他的奶头吸得又大又红,戳一下像是要流出蜜液。
金昇玟捏着乳肉,把奶头含进嘴里,接吻一样地吮吸。每到这时候,李旻浩就如同真正的乳母一样,颤抖着环抱住金昇玟的身子,轻轻拍他的背,温柔地哄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叫他宝宝。
兄弟俩由此明白,是母亲太需要他们。尽不到母亲的职责他就恐慌,孩子们不需要他他就崩溃。所以一定要他们像婴儿一样从他身上汲取,母亲需要他们的依恋。他的爱给不出去,就要堆积在心里腐烂。
细小的奶孔被嘬得张开,里面嫩红的乳肉露了出来,却没有任何奶水流出。
李旻浩哺乳的时候最脆弱,细微的痛痒从胸口传来,穴也被顶开,却都没有流出来一滴能供孩子们果腹的东西。他觉得委屈极了。
金昇玟察觉得到他的情绪,摸索着抓住李旻浩的手,从衣摆里钻出来。他的头发和兔毛蹭出了静电,乱七八糟地翘着。李旻浩又被唤醒母亲的慈爱了,伸手摸着他的头顶,把那些发丝捋顺。
金昇玟把他另一只手也缴获,拉着李旻浩抚到自己和梁精寅的下身。
“………”
李旻浩立刻就被吸引了注意力。金昇玟松了手,他还发呆般愣着,双手环在上面,显得不知所措。
他孩子们两根挺翘贲张的性器抵在一起,湿滑的性液流了李旻浩一手。他像被烫到一般,殷红的嘴唇张着,小口地喘气。光是握住一根他都有点吃力,现在两根顶到一起,李旻浩努力地将它们包裹在自己掌心,像呵护着自己的孩子般轻轻揉动着。
鸡巴滚烫地顶着李旻浩的手心,有生命般在他柔软的掌心里跳动。
这是最脆弱的地方。李旻浩想,孩子们把自己交付于我了。他又感动了,悸动将他的眼眶润湿。
他小心地,温柔地上下套弄着,肉冠头被包皮系带淹没又露出来,挤出的腺液一滴滴落入李旻浩指间。
母亲这小心翼翼的模样像在照顾婴儿。金昇玟觉得好笑,也可爱,轻轻挺着腰操李旻浩的手心。
“啊…”
李旻浩腰软了,苦苦挣扎着跪在梁精寅身上的大腿再也支撑不住地坐在他脸上。瘫倒下身,面前就是梁精寅和金昇玟近在咫尺的鸡巴。
浓郁的腥臊热气顿时扑面而来。李旻浩失神地流泪,被那味道刺激得好像又延长了前列腺高潮的时间。
他抽了一口气,本能地伸舌去舔戳到他嘴唇上的鸡巴。这根应该是梁精寅的,因为金昇玟正握着自己的在李旻浩脸上拍了拍。脸都拍湿了。
他俩的性器长得很斯文,没什么青筋,也很像,柱身颜色整体都很淡,只有肉冠头艳红,隐在包皮下面,露出来的时候视觉冲击力很强。不同的是梁精寅偏白一点,鸡巴的冠沟不太明显,而金昇玟的鸡巴顶端有一道很明显的沟壑,颜色又重,流水的时候就色情无比。
只是虽然看着斯文却比李旻浩的凶多了,肉刃完全勃起后鞭挞骚心毫不留情,味道也霸道,呛得李旻浩眼泪直流,逼水也流。
孩子们注重自己的外表,更注重只有妈妈才能用的隐私部位。清洁工作一直都做得很好,阴茎根部干干净净。
但这之前还有段事情,金昇玟以前是不做脱毛的,因为他挺喜欢看李旻浩口交时自己浓黑的耻毛扎在母亲湿红的嘴唇上的画面。
后来刮掉了,原因也不是李旻浩的逼嫩,嫌耻毛刺得疼,而是他觉得这分毫粗细的毛发妨碍了他和妈妈的近距离接触。
相比之下梁精寅贴心多了,他就是不想妈妈的逼疼。对此金昇玟只笑笑不说话,抽李旻浩的逼他都能爽,怎么会觉得那点挠痒痒的触感蹭得疼。
但如同李旻浩宠溺孩子们,孩子们也包容他拙劣的谎言。
总之现在口交是看不到那样的画面了,金昇玟也不觉得可惜。因为可以毫无遮挡看到李旻浩嘴唇和肉棒的亲密接触。
母亲贪心,不想偏心,把两根鸡巴并拢了一手握着一根,但是含不下。一点也伺候不了,明明一个孩子他就已经得手嘴并用地吃了,这样揽在一起可该怎么办。
他顺着冠沟舔舔,并着咽下味道浓郁的性液,舌尖这里扫一点那里扫一点,谁都没伺候好。
关于那次,李旻浩是真的很委屈。他以为孩子们喜欢呢。男人不是都喜欢白白嫩嫩的逼吗?结果孩子们生气了。还不止是金昇玟,一向顺着他的梁精寅怎么也。
后来不委屈了,因为他发现孩子们确实喜欢。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孩子们实际上是觉得无所谓的。但帮妈妈按时脱毛可以增多和妈妈的逼接触的时间。他们当然喜欢了。
金昇玟戳戳他鼓起来的脸颊,轻轻的,软肉都没陷下去一点,却惹得李旻浩撇嘴。算了,到底谁伺候谁。孩子们愿意这么惯着他,让做过数不清多少爱的李旻浩连简单的口交都没办法自己来。
两口穴都完全准备好了,湿漉漉地张着嘴。所以他们换了个姿势,金昇玟让妈妈软绵绵地靠在自己胸膛,看梁精寅掰开他的逼,鸡巴头抵在逼缝慢悠悠磨蹭。
兄弟俩的视线很淡,李旻浩却喜欢这样的视奸,最直观能看出来的就是穴,逼肉抽动着吐液。
“妈妈,”
梁精寅也懂这一点,他露出标志性的狐狸笑,颊上出现两个甜甜的小酒窝,让李旻浩想到他小时候,看起来无害可爱的狐狸宝宝。
而现在初狩已过的肉食犬科钳着李旻浩的下巴,迫使他看自己的逼是怎么被他孩子操开的。
“是想这样量吗?”
李旻浩急促地喘息,甚至比刚才高潮时反应还要大。金昇玟掀开已经濡湿的兔毛,露出他腹上两条歪歪扭扭的刻度线。
伊恩居家的衣服很温和,颜色本是柔软的灰色,被水迹在上面洇开深色的痕迹。李旻浩的衣物已经彻底失去遮蔽作用,只在金昇玟手下发挥着情趣用途。
他的两穴暴露,而孩子们只露出了私处,前后一同顶着他的屁股。
逼洞和后穴都柔软无比,像李旻浩本人一样宽容温柔。小嘴吃力地嘬吸着最粗的鸡巴头,紧窄的肉道细细密密吻着侵略物,逼口被撑展的同时括约肌也被强制打开,边缘的褶皱服帖地缠在鸡巴上,两口穴艰难又任劳任怨地将其纳入身体里面。
双生子的动作几乎是同步的,前后传导来一模一样的酸胀和满溢。
李旻浩张着嘴,却一个有意义的音节都发不出来,身体脆弱而不受控地抖着。
太满了。里面被一点点塞满,一样贲张硬挺的肉刃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在他肚子里相抵。他被撑得几乎无法呼吸,要靠梁精寅往他肺里渡滚烫的氧气。
“…咳、哈啊…啊、”
他才终于活过来了,抽噎着流泪,一手颤抖地伸下去捂着逼口,一手遮住自己的嘴:“宝宝……”
他说一句就要哭喘一次,不管说什么都像妓女在叫床。
逼口被梁精寅撑开了,李旻浩实际上只是张开手指盖在逼唇两侧。金昇玟把他那只手拿开,带着放到他肚子上那道疤上,低头在李旻浩侧颈亲了亲。
李旻浩仰着头,体重全都靠在金昇玟肩上,他又发不出声音了,因为金昇玟在慢慢使力按压他的小腹。
“…别、别…”
他从手下的触感感受到鸡巴缓慢而冗长的进入,腹上突突跳动的不知是谁的血管。里面好撑,他分不出来谁的鸡巴顶到了哪里,它们像是要捅破那一片阻隔用的肉膜,穿过经年以前回到供他们沉睡的子宫里。
而孩子的调皮完全与生俱来,即使还在子宫里都能带来让人无可奈何的胎动。
这样安逸的一刻没能持续多久,梁精寅箍住他的腰,猛然将阴茎送到最底。
霎时间,天光乍现。累积下来的快感在一瞬间全部被调动,汹涌如海啸般将李旻浩席卷。
梁精寅下腹紧密贴合着李旻浩的逼口,这意味着他将自己完全送了进去。金昇玟拉开妈妈绵软无力的手,梁精寅便看到那两道刻度线的顶端下方,出现了一个不明显的凸起。
鸡巴堵不住逼水,黏腻的液体顺着股沟滑到后穴,跟着金昇玟的鸡巴又送回了李旻浩肚子里。
他往外抽了些许,肠肉裹着被润得油亮的鸡巴一同往外带出。下一次操入他也跟着梁精寅学,狠狠碾过腺体进到最里。
李旻浩重重一颤,气管里压出一声兔子濒死的哀鸣。
金昇玟再次拢着他的手盖上去,这次是握着他的指尖,让他摸摸刻度线最顶端的位置,那里的凸起因为金昇玟的进入变得明显,像怀胎三月的新妇。
“我长高了吗?”
他刻意凑在李旻浩敏感的耳边,言语间杂糅着黏膜开合引发的胶着水声:
“妈妈?”
李旻浩立刻就高潮了。
金昇玟从来都只在这时候叫他妈妈。因为李旻浩也只有这时候才会脑子不清醒地叫他宝宝。
其实梁精寅平时也并不叫李旻浩妈妈,不过不妨碍李旻浩把他当作宝宝。
兄弟不太相同的一点似乎就在于此。只是没人深究,因为不论是哪个孩子,他们都能得到妈妈的宠爱。
可李旻浩哪里有个妈妈的样子,这样不知廉耻,用刻度线记下每一次他孩子在自己身体里留下的尺度,妈妈这个称呼怎么会是一位母亲成为荡妇的开关。金昇玟默默地想,纵容他玩这样过家家般游戏的只有梁精寅。兄弟俩口中唤出的妈妈从来没有一声是带着敬重和尊卑。
小孩成长的速度就是暴风雪,转眼之间就要将李旻浩淹没在温热的雪夜里。
他的怀抱再也揽不下两个人,他好恐慌,孩子们不可以长大,不可以离开他。他要将自己无条件地奉献,要一直靠养育他们来将孩子们栓在身边。
可反而是孩子们用精液浇灌着养育妈妈。
金昇玟操着他的后穴,连接处慢慢泛出绵密的泡沫。李旻浩如风雨中飘摇不定的菟丝,颤抖地伏在梁精寅身上,要攀附着他俩才能勉强苟活。
他被按着腰向下坐,脚背绷成反弓的弧度,足尖泛着晶莹的粉。
孩子们的频率不太一样,可李旻浩只能受着,他被颠得头晕眼花,整个人就像是离心的,和地面唯一的联系是穴里的两根鸡巴。
“今天是量身高的日子对不对?”
他低头能看见小腹上的凸起,黏腻的水声狂乱又强势。李旻浩什么也听不见,眯着眼睛像只被玩坏了的母猫,口水粘哒哒地和梁精寅的肩膀拉丝。
“妈妈。”
“妈妈?”
“嗯……”
梁精寅吸着他的奶头,李旻浩才条件反射地搂住他的脑袋,嗓音绵软,颤抖的手一下一下摸他的头发,也不知道是在应和还是在安抚:“…嗯啊…宝宝好棒…”
他神智不清地呢喃着,被金昇玟捏着下巴扭头接吻。
李旻浩回答不上金昇玟的问题,他就自己看。墙壁上标着的身高几年没变了,操进李旻浩身体里的深度却随着刁钻的角度长了几毫米。
鸡巴顶起的弧度还在那条粉色的刻度线尽头往上,金昇玟摸着那里,又往下滑到李旻浩肚脐下方轻轻摁了摁,问:“这是什么时候?”
“啊、啊…不要、宝宝…听话…呜”
金昇玟很少因为爱称感到羞赧,只要那含着的意思是我爱你。对他来说妈妈也是爱称,让妈妈的逼一下子流出水的爱称。
他又问了一遍,李旻浩终于听懂了,乖乖地吸他的舌头,断断续续地喘息:“…你、你第一次…就到这里了……啊…”
墙壁上的刻度线一点也不重要。只是所幸他们可爱的妈妈个子并不算高,因此孩子们才得以拥有了俯视母亲的视角。
但这除了能满足一下小孩的胜负欲以外竟再无其他作用,毕竟早在金昇玟还只到李旻浩胸口那么高的时候,他的妈妈就已经慷慨地为他掰开了自己的逼。
他们也确实在妈妈的逼里一天天长大。
“呜呜…、这里…这里…、啊…”
母亲口齿不清地念叨着什么,像孩童的牙牙学语。金昇玟靠近了李旻浩的唇边,才听见妈妈伏在梁精寅肩上小声说着,蓝色的是金昇玟,粉色的是梁精寅。
那不是刚才一个都没有答对吗?
梁精寅显然也听到了,他牵起嘴角,在李旻浩合不上的下唇抿了一下:“一样吗?”
“我和哥哥。”
他们都顶到那条线之上的极限,金昇玟这次没再碰那里凸起的肌肤,手掌只柔和地笼住李旻浩颤巍巍挺立的粉鸡巴。
“是一样的吗?”
“呃嗯…”
李旻浩再也忍不住,在金昇玟的抚慰下颤抖着射出一线稀薄的液体。
高潮时两穴也缴到最紧,痉挛的软肉大力吮吸着冠头,努力之下终于榨出两股浓精。
李旻浩的逼紧,鸡巴抽出来了也没有精水流出,被紧紧闭合的肉阜盖住。水出不来,因为里面还不够满,得伸手进去了把那些东西挖出来。
其实三个人一起的姿势很难尽兴,所以他们少有这样淫乱放荡的时候,大部分时间他们都是上下两张嘴一起用,而不是前后两口穴。
但李旻浩喜欢。被撑满时他身体那样淫荡的反应骗不了人,于是孩子们研究出新的姿势。
金昇玟抱着李旻浩躺下,让他趴在自己身上,鸡巴在他紧闭的逼缝抽了两下,就剥开阴唇抵着梁精寅的精液长驱直入地操了进去。
“呜…”
李旻浩的腿没力气,整片逼肉都紧紧贴着金昇玟的胯,阴蒂翘出了头,在他下腹磨着。还没怎么动作,李旻浩又想去了。
梁精寅跪在他身后,掰开被耻骨拍得发红的臀肉,鸡巴却没插进穴,只贴进肉缝里,再裹上李旻浩的屁股,柱身在妈妈软白的丘缝里操弄。
“嗯、嗯…”
李旻浩叫床的声音已经小了许多,细细的像小兔发情。梁精寅玩够了,才撑开他后面的肉洞,把鸡巴送进去。李旻浩又高潮了,吐着舌头的高潮脸色情无比。这次兄弟俩的频率一致,拍打声合在一起,粘稠得要命,空气里全是淫靡的气味。
照惯例,向来都是李旻浩来给孩子们清理的。
每个人每个洞都用过了一遍,李旻浩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身下被三个人的体液浸成淫欲的海洋。他们不着急,抚着李旻浩的脸颊给他时间缓解,安静地等待。
李旻浩气终于喘匀了,慢慢爬进金昇玟胯间,眼神都快要失焦,却还小心捧着他湿漉漉的性器,从腿根一点一点舔到布满精液和淫水的冠头,细致无比,吻得干干净净。
梁精寅打算自己洗澡,妈妈舔金昇玟鸡巴的时候他就在后面拿毛巾给李旻浩擦红肿的逼。
囫囵清理过后他就要起身,被李旻浩的脚尖勾住腰。他对上李旻浩的视线,母亲正含着鸡巴有些哀求地望他。梁精寅于是就乖乖把鸡巴送到李旻浩嘴边,让他舔干净。
后续的清理工作就是孩子们的事了。李旻浩跪坐在梁精寅身上,浴缸里的水细微波动,打在瓷壁上又回漾出春风般的海浪。
金昇玟两指在李旻浩后穴里撑开,李旻浩埋在梁精寅的颈窝,又不由自主收紧了一下身体,小小声地嘟囔着什么。
“……爱你。”
“嗯?”
金昇玟没听清,以为是李旻浩难受,手上动作停了下来,微歪过头柔和地问他。
李旻浩脸颊紧紧贴着梁精寅的脖子,金昇玟仅能看见他通红的耳尖。他的声音微不可闻,却又慢慢地、执着地重复了一遍:“妈妈也爱你的…”
金昇玟想起来了,做爱之前他是这么控诉李旻浩的。
怎么会这么可爱呢?金昇玟好无奈,他也好幸福。李旻浩这么害怕自己觉得妈妈不爱他,可他们已经够恃宠而骄了。还要更过分一点吗?还要怎么对待妈妈才能让他觉得自己就是完整被爱着的呢。
“我们也好爱妈妈。”
金昇玟抠着李旻浩逼里的精液,弯着眼睛笑了。
他就应该是从李旻浩的子宫里生出来的。不然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就是妈妈的一部分,和李旻浩在一起时他们才组成完整的人。
而刚经历了家庭里温馨美满的互道爱意环节的这位妈妈,此刻就浑身赤裸地坐在他小儿子的腿上,对着长子露着自己的逼,还毫无防备地向他们展示自己满是欢爱痕迹的小腹,语气娇嗔:
“…这个……”
“擦不掉了………”
他指着那两条意义暧昧的痕迹,满目单纯。
梁精寅在他的小腹上抚了一下,低头吻那道贯穿了两条平行线的伤疤。
他们的妈妈,真是个天真清纯的淫荡婊子。
他们好爱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