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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病房的门有些暴力地被推开，伪装成医生的史强进门后，透过房门上的观察窗往外看了几眼，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才放心地松了口气。他转过身刚想摘下口罩，就看见病床边坐着个人，立刻将摘口罩的动作改为理了理帽子，不动声色地拿起床尾小推车上的病历板开始看。
嚯！竟然是认识的人！史强眼神波澜不惊，脑子里回忆起一个月前他做一个国际学术交流会的安保工作时，就是面前这位大教授因为他抽烟把他赶出了会场。当时这位汪教授拿出了“法不容情”的架势，那可真是一点儿情面没留哇，愣是逼得史强举手投降，出去抽完了才进来。
从病历板上得知，这个汪教授是来做包皮手术的，手术时间安排在明天，今天他来做术前准备。
汪淼有点被这位医生进门的架势吓到了，显然可怜的门板是被一脚踹开的。他是听闻部分医生会因为接待的不讲理患者过多而变得暴躁，但是没想到这么巧就让他遇上了。他见医生一言不发地拿起病历板像是在认真阅读，尽量让自己显得放松平静，越扭捏越容易让医生失去耐心，然后开口道：“大夫你好，我是汪淼，刚刚有个护士跟我说在这里等，是你给我做备皮吗？”
“嗯对，等我会儿啊。”
面前的医生看了他一眼，平淡地留下一句话，就走进了卫生间，门关上了。汪淼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这位医生看起来脾气不太好，就刚刚那两句话，让汪淼感觉很有压力。想到一会儿还要把隐秘之处暴露出来，他感觉压力更大了，不停地在心里进行自我安抚。
这边史强进了卫生间，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压低了声音怒斥道：“怎么搞的！没人告诉我房里有人！”
“能不能请汪淼先出去？”耳机那边传来一个建议，显然刚刚的对话他们也听到了。
“想什么呢？要能出去我进来躲着干嘛？这个房间本来应该没有人的，外面全是眼线，汪淼现在开门出去，肯定会引起注意。”史强略一思索，“关键是我不能跟他透露我们在抓人，也不能跟他干瞪眼，张医生，能听见吗？这是你的病人吗？”
“对对对，汪淼对吧？哎哟，我已经叫护士给他换房间了呀！怎么还是领到302了！实在对不起啊警察同志……”
“没事，事态紧急，不怪你。他刚刚说‘做备皮’，操作难度大吗？能不能你指挥，我操作？”
“您手稳吗？”
“稳得很。”史强哼了一声，心想：拿枪的手，能不稳吗？
“那就没问题。操作不难，就是给……”
“等会。小沈，把张医生的耳机模式调成对我单线。”史强听到耳机里小沈的回复才继续道：“张医生，你继续说。”
“就是给病人的阴部剃毛，警察同志，希望您不要介意……”
“这有什么介意的？做我们这行的什么脏活儿累活儿没干过？今天这活儿可太轻松了！”史强透出了一瞬间的笑意，随后又恢复严肃，“张医生，您可得说仔细了啊，这个汪淼年纪轻轻就是大学教授了，聪明得很，我得尽量专业，免得被看出破绽。”汪淼要是听到这话一定会觉得史强高看他了，他此刻正在外面坐立难安，哪有那工夫观察医生专业与否？
考虑到保护群众隐私，史强关掉了自己的麦克风，他和汪淼的声音就传不出去了。所以他让张医生尽管细致地按照流程说，不要考虑他做到哪一步了，他能记住全部细节。按照张医生的指示，在卫生间洗了手，端了盆热水出去。他一边回忆着自己受伤的时候医生的那些动作，一边做着准备，别说，还真做的像模像样的，连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汪淼啊，不要紧张啊，今天只是剃个毛，明天才是手术呢，这个手术呢也是很小的一个手术，啊，半个小时就结束了。你先站起来，把裤子脱掉。”史强说着，拆开了一次性治疗巾铺在床上。
这位医生前后反差的态度让汪淼有些纳闷，这是洗了个手就把心情调整好了？虽然声音是粗了点儿，但是语气还是挺温柔的，汪淼也不再那么紧张，闻言应了一声“好”，站起来慢慢地解开皮带。
“来，坐上来，鞋子也脱掉。哎对，来，躺下。”史强等汪淼把裤子都脱下放到床边的椅子上，还贴心地扶着汪淼的背帮他躺在床上，把他的衣服掀到肚脐眼，用被子盖住了他的腿。“怎么还在紧张呢？放松，啊。”
得到细致的照顾，汪淼感激地说了声：“谢谢，我没有紧张了。”史强扫了眼他蜷缩着抓床单的手指，暗笑这人爱逞强。也不拆穿他，一边听着耳机里张医生的讲解以及行动队队员们的嫌犯动向，一边挤了把热水里的毛巾。也就是他了，一心三用，换其他人保准露馅儿。
热毛巾平铺在汪淼的胯部，覆盖了前面需要剃毛的部位。史强一边说一边比划：“咱们先剃前面再剃后面，等会需要换一次姿势。”
汪淼点头说好，几秒钟之后抬起头疑惑道：“后面也要剃吗？”由于躺下，他的眼镜也取了，此时那双眼睛清澈透亮，像是一汪甘甜的泉水。史强看着他天真的眼神，一本正经道：“对啊！必须剃。”说完也没再多解释，他估计汪淼也不会再问，因为汪淼一看就是那种不会抬杠的，遇到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就会老实听从专业人士建议的人。
果然汪淼没再追问，而是继续躺平，只是眸子里的疑惑并未散去。张医生在耳机里说的是“臀部和肛周的毛发对手术及术后恢复影响不大，不剃也没关系”，到史强这儿就变成必须剃了。一个月前的“屈辱”他可还记着呢，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他能放过汪淼？刀在他手上，他说了算。啧啧啧，撅着屁股让人家剃毛，这位大教授得害羞成什么样？他很期待。
热毛巾很快被拿开了，史强拆开了一次性备皮刀的包装，张医生说的真是够细的，史强的动作勉强还算流畅。史强正准备绷紧他小腹处的皮肤，一瞬间汪淼的呼吸的停滞了，他见状“啧”了一声：“放松，汪淼，你怕什么呢？放心吧，我手稳着呢！”
“不好意思啊大夫，我还是有点紧张……”
“没事！大多数人跟你一样，你很快就能习惯了。放轻松，深呼吸——吸气，呼气，哎对，多来几次。”史强拍了拍他的肩膀，待他呼吸平稳了，才开始剃。
史强俯下身，用左手拇指和食指绷紧了汪淼的皮肤，刀片终于开始接触他的皮肤。汪淼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史强立马用大掌压住他的腹部，语气也变得有些凶：“不能乱动啊！这刀片很快的，放松！”
“对不起……”汪淼被训得有些脸热，他感觉医生的手像一块铁板一样压在他的小腹上，他几乎动不了。这大夫……手劲儿还挺大。
“汪淼，你是当老师的吧？我看你这视力好像不太好？”史强除了专注于剃毛工作，偶尔也看一眼汪淼的反应，见他脸越来越红，开始跟他聊天分散注意力。张医生的讲解还没结束，嫌犯的动向到了关键时刻，他既要剃毛，又要聊天，这下算是一心四用了。
“算是，我是研究纳米材料的，偶尔去学校做一些讲座，近视是天生的。”
“哟？研究纳米材料的？科学家呀？”
“是。”
“近视是天生的？但是我看你摘掉眼镜之后眼睛更好看了，好像没受眼镜影响啊。你戴眼镜真是可惜了。”
“呃……谢谢？”好端端的怎么夸起来了？汪淼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他一直觉得这位医生有些怪异和违和，除了一开始暴躁踹门到态度温和，还有他的操作手法，虽然看起来挺专业，但是每个步骤衔接不是很流畅，动作也比较慢。汪淼看见他的眼角有些细纹，听声音也不算年轻，他以为这是位经验丰富的医生。后来一想，本来这个工作应该是护士做，是自己要求换成男医生的，也许医生就是不擅长这些活儿。
除了这些，还有就是他的眼神，一点也不像汪淼以前见过的那些医生。他眼里没有那种久经医场看破一切的平静，而是充满干劲，很有灵气，而且看起来很多鬼主意，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怎么想到割包皮啊？我看你这好像也不需要割啊？勃起后应该不影响性生活吧？”
“我未婚妻建议的，她也是医生。”
“这样啊。”史强想起来病历板上婚姻状况那栏是“未婚”，看来这个汪淼还挺疼老婆的，还没结婚呢，让他割他就来割了。
私处的毛发一点点被刮掉，凉飕飕的感觉从下面袭来。医生的手很热，而且这个医生手掌上有茧，按在他微凉的皮肤上，他本就很敏感，现在冷热温差的刺激加上移动时的摩擦，让他感觉好像……慢慢有了点反应。
汪淼羞得闭上眼，他只求这位大夫见多识广，别把他的勃起当回事儿，可惜他听到那低沉的声音笑了一下。
“哟，汪老师，这么敏感啊？”
这下汪淼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只能继续闭眼装死，两手死死地抓紧床单表明他还活着。
“明天就手术了，今天晚上你可得好好泄泄火，后面两个月不能同房呢。”史强一边戏谑道，一边捏起汪淼有些反应的阴茎，将之拨弄到已经用毛巾清理了碎毛发的部位。现在那儿十分光滑，原本白皙的皮肤经过史强手掌按压以及备皮刀的刮擦，透着一层嫩红。
“啧！你这……我这工作都不好做了。这样吧，教你一招，术后还没痊愈的时候你要是有性冲动就这么干。”
“什么……啊！”汪淼突然高亢地叫了一声，腰腹肉眼可见地向上挺了一下，颤抖的尾音充满怨气。他想坐起来，被史强按住胸口压下去，他只能睁眼瞪着史强，“你什么毛病！”史强刚刚用力在他的龟头上掐了一下，瞬间的疼痛成功扼杀了他的性冲动。
史强这会儿又摆出“医生”的派头，带了点教育的口吻：“我说汪老师，懂点事儿行吗？我很忙的！备皮本来是护士的活儿，是你要求换成男医生的，我得抽出时间来给你剃。你说刚刚我不掐这一下，就让你勃起，这毛咱还剃不剃了？多耽误事儿啊？”
那双清泉般的眼睛里都快冒出眼泪了，委屈溢于言表，嘴唇抿了几秒钟才张开：“对不起。可是你至少跟我说一声，我毫无准备，你……”他不敢多说，怕史强又搬出什么说教的言论，一直被教育可不太好受。
“哎呀，我就知道你是明白人。对不起啊，我下手没个轻重，要是把你弄疼了，见谅嗷！”他这么说着，眼里可没有半分歉意。
“咱们能快点吗？”汪淼被他这个道歉弄得不上不下的，只能偏过头催促。
“哎，行！别动啊。”
囊袋和周边皮肤上的毛发较为稀疏，史强很快就搞定了。然后他拍了拍汪淼的腰侧道：“现在剃后边的啊，来，翻身。别趴，得跪着，对，弯腰。”史强从旁边病床上拿了枕头垫在汪淼胸前，在他分开双腿缓慢变为跪姿后，按着他的肩膀让他把胸口贴在枕头上。
虽然胸前有枕头垫高了，他依旧形成了一个臀部高于头部的姿势，他的脸红已经蔓延到整个耳朵和脖子。还好这事儿这辈子只经历一次，足以让他永生难忘。
史强照例贴心地用被子盖住汪淼的小腿，然后肆无忌惮地扫视汪淼的臀部和大腿。不见光的皮肤很白皙，从腰部开始往下延伸的每一道弧线都显得和谐圆润，汪淼衣衫整齐时已经能窥见一二，如今脱了裤子而且还是这个姿势，更加凸显优势。史强自问对男的没兴趣，但这样的屁股他也乐意多瞅两眼。
“嫌犯王铁柱出现了！各小组准备行动！重复，王铁柱出现，准备行动！”
张医生的讲解已经结束了，耳机中传来副队急促的呼叫声。史强眯起眼睛，他现在可以不跟汪淼聊天了，因为汪淼看起来不是很想继续和他说话，所以他只需要一心二用，而他分出了更多精力来关注耳机里抓捕行动的进展。
当然剃毛工作还是要继续进行，史强把手心贴在汪淼的屁股上，汪淼的臀肉像个胆小的猫那样抖了一下，这说明他不习惯这种触碰。病历板上标明了汪淼的年龄，已经28了，怎么青涩得跟18岁似的？史强戏谑地想着。
“屁股撅起来，不够，再撅一点——”史强一边命令一边欣赏着汪淼的臀瓣越发向两边分开，私密部位暴露无遗，中间那个小口瑟缩着，让史强莫名感到一阵口干舌燥。操，有阵子没开荤了不假，但也不至于连个男的都要馋吧？他不动声色地吞咽了一下。就听见汪淼小心翼翼的声音：“大夫，这样够了吗？”
“嗯，咳……够了，别动啊。”
史强的耳朵很灵敏，那些细小的音节他听得一清二楚，汪淼刚刚开口时，声音和内容对史强的冲击差点盖过耳机里激烈的碰撞声，行动队队员已经在和王铁柱的人交锋了。很快，耳机里传来在各个布点待命的队员成功抓获王铁柱跟班的报告。而本应该在这个房间指挥的史强，此时正对着香艳场面偷偷咽口水。
汪淼只感觉那只灼热的大手压在自己屁股上，冰凉的刀口缓慢地刮过靠近臀缝的嫩肉，他两手攥紧了床头的铁架，紧紧抿着嘴唇以防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而再次接受医生的教育。他不是没做过肛检，但是体检都是几秒钟就结束了，哪像现在，要趴这么久。
以前从没发现这个位置这么敏感，随着刮毛的位置变动，大夫的手指慢慢往下移动，又来了，那种细微的摩擦，让他很痒。他恨不得那只手再用力一点，把他弄疼，而不是现在这样痒意沿着尾椎爬到脊背上。
这么敏感，别又硬了吧？史强清楚地观察到刀片每一次贴上皮肤，汪淼都会有轻微的颤抖，不过刚刚掐那一下效果显著，他没有再起反应。史强用手捏着腿根柔软的皮肉往旁边掰开，刮掉最后几根细小的毛发，用毛巾清理了一遍，最后充满调戏意味地用拇指来回抚过他剃过的那些部分，美其名曰：检查是否清理干净。得出的结论是：不错，光滑不喇手！
“好了啊，你可以起来了。这两天注意保持阴部清洁，明天按时来做手术……”史强话说到一半，耳机里突然传来副队焦急的生声音：“史队！王铁柱跑了！往你的方向去了！”
史强顾不上汪淼了，狠狠骂了句：“妈的废物！”就把正要起身的汪淼又摁了下去，按着汪淼的后脑俯身严厉地叮嘱：“你待这别动！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出来！”史强的语速很快，就算戴着口罩吐字也很清晰，威严的声音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汪淼一下懵了，只能点头答道：“好！”史强一把掀起被子盖住汪淼的身体，还不忘把病床旁的隔离帘拉得更开，将床尾也遮住。
随后他两步冲到门口，发现王铁柱下一秒就要经过302门口了，他立刻开门冲出去截断了嫌犯的退路。
汪淼在被子里一动不动，这个大夫的话太有震慑力了，让他瞬间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什么危险现场，一露头就会有颗子弹飞过来打在他脑门上，就连被骂“废物”也觉得……
啊？他为什么要骂我废物？？
汪淼突然反应过来，顿时感到憋屈极了，他自认表现已经很平静很听话了，到头来却落了个“废物”的评价。他很想爬起来和史强理论，但是他权衡利弊之后还是决定继续待在被子里，外面的动静不小，还是先听话等会再理论吧。
史强几分钟便和队员一起搞定了王铁柱，把人拷上让带走之后，他又返回了房间，关上门。
“行了，安全了，出来吧。”史强隔着被子拍了拍汪淼的背部，随后坐在了旁边的病床上。被子下慢慢探出来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原本平整服帖的头发此时支棱起了几缕，看着好笑，又有点可爱。
“发生什么事儿了？”汪淼慢慢翻身，摸到了床头的眼镜戴上，面对着史强坐起来问道。
“没什么事儿，抓了个罪犯。”
“什么？罪犯？”汪淼一头雾水，这位大夫，抓了个罪犯？
史强努力憋笑，他脱了白大褂，又摘了口罩和帽子，从牛仔外套里掏出警官证在汪淼面前展开，露出一口大白牙：“汪教授，警察办案，谢谢你刚刚的配合啊！”
汪淼看起来宕机了几秒钟，随后脸上飞起两团红云，有些磕巴地道：“你，你不是大夫？”
“不是啊！我是什么这儿不写着呢吗？还有照片儿呢，你看一眼啊！而且咱俩见过，你忘啦？上个月你们那个什么交流会，你非把我赶出去……”史强还举着，用另一只手点了点证件上的照片。
“我看到了！我记得，把你赶出去是因为室内禁止抽烟……你不要转移话题，你可以一开始就告诉我你们在抓罪犯，结果你假装大夫，你还，你……”想起史强刚刚的那些动作，汪淼简直羞愤欲绝。
看着汪淼的双手又抓紧了被子，文化人就是不一样啊，手都长得怪好看的。史强带着点责备看着他：“你又不懂事儿了吧？这种事儿怎么能随便告诉群众呢？你是一个不确定因素，我怎么知道告诉你之后你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举动妨碍行动？我只能假装大夫给你剃呀！哎汪教授，我的手法还是比较专业的吧？”汪淼顶着乱发瞪着自己的样子更好笑了，史强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面前的隔离帘被汪淼愤怒的手拉开，隔绝了史强的视线，却怎么也隔绝不了那恼人的笑声。
帘子内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几秒钟之后又传来汪淼愤怒又疑惑的声音：“那你为什么要骂我废物？我还不够配合吗！”
史强笑得前仰后合，边笑边道：“哎哟汪教授，我哪敢骂你啊，你这么配合！我骂我手下呢，他们刚刚让嫌犯跑了，不然我也不用出去。”
他心情很不错，嫌犯抓到了，还狠狠找回了场子，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