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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度⭐⭐⭐】次生子女文化与维林诺适配度试验

Summary:

撰稿人:梅格洛尔 芬罗德
摘要:对待外来文化,应当有批判地继承,而非全盘照搬。将次生子女先进文化传播入维林诺,应因地制宜,保持开放的心态。本文将从哲学的观点出发,介绍一些将次生子女文化有效传播到维林诺的思想方法。
关键词:Ham 悲惨世界 一粒沙 芬罗德之歌 大梅的右手

Notes:

作者:不要一边看Ham一边看Silm,(大梅)会变得不幸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撰稿人:梅格洛尔 芬罗德

摘要:对待外来文化,应当有批判地继承,而非全盘照搬。将此生子女先进文化传播入维林诺,应因地制宜,保持开放的心态。本文将从哲学的观点出发,介绍一些将次生子女文化有效传播到维林诺的思想方法。

关键词:Ham 悲惨世界 一粒沙 芬罗德之歌 大梅的右手

壹、研究背景--孤寡老精也要与时俱进

欢呼声和掌声渐渐平息,梅格洛尔被人流裹挟着走出剧院。自从最后一艘西渡的船消失在灰港,无论多不情愿离开中州的精灵也最终响应了大海的召唤,唯独留下他一个--故事中说他永远孤独流浪在岸边,只有浪涛竖琴和诺多兰提为伴,但实际上,在第不知道多少次被岸边的次生子女救走后,梅格洛尔终于厌倦了被救--逃跑--被救的死循环,而是回到了人群之中,光荣地成为了一名酒吧驻唱。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了解到了音乐剧这一次生子女开发出来的新奇玩意儿,并对《芬罗德之歌》中的费诺里安大为震撼。在那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哪怕是古典音乐,对他来说也是最新的发明,更别提那如同安格班大合唱的摇滚乐--第一次听时,梅格洛尔恨不得精灵的听觉没有那么灵敏。但后来……

对不起,我亲爱的兄弟们。梅格洛尔手插着兜,缩在灰色Gap卫衣里,随着耳机里嘶吼的林肯公园主唱一起,哼着《Numb》的曲调。但你们要知道,正如索伦真恶美的皮囊一样,这音乐也引诱了我!

他回到公寓中,四仰八叉的趴在床上,今天他好不容易买到票,去听了一场《悲惨世界》的音乐会。剧中的歌曲常常让他回想起诺多族出奔是的浩荡之景,回想那时他们的意气之盛,千万歌喉一同唱响宏伟军歌,在气势上远远胜过今日所闻,可最后的结果却殊途同归。

在这样的气氛之下,他缓缓开口唱起那首歌也就不足为奇了,毕竟,那首歌仿佛就是为他而谱写的一样。

Empty chairs at empty tables

空桌空椅空余惆怅

Now my friends are dead and gone

好友长逝永不回返

……

Here they sang about `tomorrow'

他们曾在此歌唱明天

And tomorrow never came

可惜无缘见证明天

在歌词唱到“Phantom faces”时,他仿佛也看到了奈雅在他面前,与之形影不离的,是头发上编着金丝的芬德卡诺。两位精灵都完好无损,如几万年前还在那蒙福之地里一样,面庞上还未被诅咒和死亡的阴影所遮蔽。梅格洛尔闭上眼睛,尽力让自己不去贪恋那些熟悉的身影--反正等到睁开眼睛,他的兄长和堂兄就会消隐无踪。

他睁开眼睛。两人没有消失。

芬德卡诺芬德卡诺的幻影冲他笑了,说道,“卡诺,几年不见,你的技艺又精湛了。”

梅格洛尔眨了眨眼。

梅斯罗斯的幻影走上前一步,伸出了他的双臂--两只手都健全的双臂--环住了梅格洛尔的肩,将他拉进了自己怀里。梅斯罗斯的怀抱是坚实的,温暖的,是在提利安、在弗米诺斯、在希姆凛和阿蒙埃瑞布的无数次相同的拥抱的回响。梅斯罗斯不是幻影。

直到他们已经乘上了去往蒙福之地的船,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不必再唱空桌椅了。

贰、从实际出发,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

事实上,梅格洛尔得说,自己从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灾难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话还要说回他回提利安后的某一个夜晚,失眠的梅格洛尔来到了花园里散步。自从他回来以后,他的家人和以前的朋友就对他寸步不离,似乎他一天吃几顿饭成了他们一天中的头等大事。他不好意思拒绝母亲充满爱意和担忧的动作,只好试图趁她不注意,把盘子上那堆成了小山的饭菜推进凯勒巩的盘子里。他的兄长表现得更要过分,好像他还是一个三十岁的小精灵一样,连在希姆凛的寒风中,他也从来没有穿的这么厚实过。更别提他那天看到父亲和诺洛芬威一起给他送饭时的惊恐之情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一句话来讲,梅格洛尔的心中充满了家人们给他的爱。而如果这爱让他的心沉甸甸的令他睡不得觉,那也只是不幸的副作用罢了。

一个成熟的梅格洛尔要学会自己散步消食。于是,这就是为什么梅格洛尔现在正和提利昂遥遥相望,享受着花园中的宁静--微风划过树叶的沙沙声,草丛中轻柔的虫鸣,和极力掩饰的轻喘声。

等等,最后一个是什么?

梅格洛尔蹑手蹑脚地走近拐角处,在两墙之间的缝隙处,挤着两个成年精灵--考虑到他们中之一的体型,这可是一件能与芬国昐挑战魔苟斯相媲美的壮举。此刻,那些扰乱了梅格洛尔的清净的喘息声,就是从那些纠缠在一起的红发和黑发之间冒出来的。

梅格洛尔看着这样一幅景象,感到心中满溢的爱都有了宣泄口,他张口唱道:

A heart full of love……

A heart full of song……

角落里的两人迅速分开,像是被火烧了一般。他红发的兄长一只手揽着怀里的人,惊恐地望向他的方向。而那英勇的芬德卡诺,正试图将脸埋进那如同瀑布一般的红发中掩饰身份--不过,他这样做倒是很好的让自己脸上的红晕不那么明显了。梅格洛尔十分后悔,他竟然没有把照相机带过来--这一幕应当被记载以供每一个深受这对闪瞎精眼的爱情鸟的迫害的芬威安瞻仰。在他的兄长反应过来之前,他发出足以震塌桑戈洛锥姆的大笑声,撒腿向自己的房间跑去,一路上经过兄弟们的房间,他听到了异口同声的怒骂声。等他锁好门靠着墙喘息时,他听到了母亲询问梅斯罗斯道:“麦提莫,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在追着劳瑞跑?”

梅斯罗斯僵硬的笑着,说:“您不必担心,阿米,只是我需要处理一些手足之间的小问题。”梅格洛尔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诺丹尼尔不愧是乐于歌唱的小精灵的保护神,“劳瑞才刚回来,作为家人,我们不应当这样苛责他。”她用不赞成的语气说,于是梅格洛尔的身心安全就这样得到了拯救。

至于梅斯罗斯第二天在吃饭时会不会给他的盘子里堆满他最讨厌的青菜,就不是现在的梅格洛尔能考虑的了。

叁、普遍性寓于特殊性,坚持共性与个性的统一

好吧,这一次,梅格洛尔可能是故意的。

事情的起因来源于费雅纳罗,就像他们家的大部分事一样。

在他的父亲把自己关在工坊连续三天后,忍无可忍的诺丹尼尔派遣了在厨房鬼鬼祟祟试图偷窃小饼干的凯勒巩去喊他父亲出门“吃饭、睡觉、哪怕不是正常精也要有正常精的样子”。

众所周知,喊一个工作到兴头上的费雅纳罗放下手中的工作,其威力并不亚于浑身涂满汽油去火边跳舞。凯勒巩,作为林中的猎手,对于这样明显的危险有着超乎寻常的直觉,于是,他便以要与堂妹出门打猎为由婉拒了母亲的要求。

重任于是就落在了梅斯罗斯肩上,作为家中的长子,他要承受的不要太多。但通过他在贝烈瑞安德多年的统帅经验,这位令人敬佩的将军已经摸出了一套最行之有效的制度--散发少量权力,免去多数责任。

这一次的受害者是库茹芬,作为最像费雅纳罗的儿子,他也是最有可能不会(双重意义上的)惹火上身的人。可库茹芬眼珠一转,对梅斯罗斯提议到:“为什么不让劳瑞去呢?他才回来不久,阿塔应当不会太苛责他。”

梅斯罗斯听到这番话,不禁想到几天前的那个夜晚,心中感情顿时汹涌不息。由此,梅格洛尔的厄运就已悄然注定。

二梅工坊去,十步一徘徊。

他的父亲,伟大的费雅纳罗,正以惊人的笔速,在一卷卷羊皮纸上写着什么,他双目圆睁,羽毛笔被他紧紧地夹在手指间,灵魂随着他的感情一同激荡,这是如此澎湃,以至于梅格洛尔惊叹于蕴藏其中的不灭之火还没有结成实体,将工坊燃烧殆尽。

梅格洛尔清了清嗓子。

费雅纳罗的火焰似乎将他身边的分子也震慑得不敢靠近,在他身边形成了一个真空区,而真空中声音无法传播,因此他对梅格洛尔的暗示毫无反应。

“阿塔,您已经三天没踏出过工坊一步了,母亲和我们都很为您担心,出来吃些饭,小睡一会吧,您的工作还会在这里的。”

梅格洛尔呀梅格洛尔,你明知道叫不走一个装聋的人,又何苦空费气力?

“……阿塔,阿塔!”

诺多族伟大歌手卡纳芬威的声音能跨越大陆与海洋,但却无法穿越父亲的耳膜。

看着眼前这场景,梅格洛尔的心头涌上一股悲愤之情,隔着时空,他感受到了与Aaron Burr同样的心情。

Why do you write like you're running out of time

Write day and night like you're running out of time

Ev'ry day you fight like you're running out of time

Keep on fighting in the meantime

Non-stop

费雅纳罗放下了笔,费雅纳罗拿起了锤子。

Why do you write like it's

Going out of style

Write day and night like it's

Going out of style

Every day you fight like it's

Going out of style

梅格洛尔的歌声戛然而止,梅格洛尔的惨叫响彻云霄。

肆、把握事物主要矛盾,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在前两次失败的尝试后,梅格洛尔痛定思痛,认为自己失败的主要原因并非在于自己唱功之不到家,也不在于曲目之不动听,而是在于同伴之匮乏。要想让音乐剧在维林诺广泛传播,就必定需要更多的有识之士加入到这项行动中来。怀抱着这样的觉悟,梅格洛尔气势昂扬地走进了菲纳芬家。

幸运的是,芬罗德很赞成他认为维林诺需要音乐形式上的革新这一观点,并在梅格洛尔给他用水镜展示了有关《蕾希安之歌》后,对此生子女的智慧大加赞叹。

“想当年,比奥他们连竖琴都是用路边随手捡来的树枝做成的,可现在都发展成如此繁多的音乐种类和形式了,只可惜他们还在服装上不够还原,我当初出奔可是带了几箱首饰的……”话虽这么说,可芬罗德眼里分明是掩藏不住的自鸣得意。

梅格洛尔看了看他的样子,决定不告诉他还有一部剧是叫《芬罗德之歌》了,否则这个金发的混蛋一定又要炫耀好久……

总而言之,两位音乐家一拍即合,在维林诺音乐协会中引进了音乐剧这一次生子女的发明,一时间,维林诺的音乐事业如火如荼。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这种发展是一把双刃剑,而梅格洛尔并没有预料到其良莠不齐的结局居然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那是一个平凡的再不过的日子,凯勒巩和库茹芬一起将那首著名的《Red&Black》改编成了某两位长子的爱情故事,这首原本是歌颂伟大革命的作品,再这样两个心怀邪念之徒嘴里,就成了烂俗小曲,简直是一种莫大的侮辱!梅格洛尔绝对不能忍受这样的对音乐的亵渎!

“你怎么能这样空口无凭地污蔑人呢?”凯勒巩跳起来大叫,“红头发和黑头发的精灵也不少见,我们可以是在歌颂父亲和母亲!”

“母亲是棕发,你个蠢货提耶科莫!”库茹芬嘶声尖叫道。“卡纳芬威,你是全家最没有资格说这话的人,你编创的曲子还少吗?整天喊着创作自由的不是你吗?难道只有起名叫“大嗓门儿”的小精灵才有自由歌唱的权利?”

梅格洛尔无话可说,只能尽力堵住耳朵,让那魔苟斯听了沉默索伦听了流泪的歌声尽可能离他的听觉神经远一点。事实证明,这一举动是有高瞻远瞩的,因为暴怒的费雅纳罗的喊声,几乎把家里的窗户玻璃震碎了。

“你们***的在唱什么的歌词?”三个费诺里安满脸惊恐地看着怒发冲冠的父亲,“我的奈雅居然和**家的小子在一起了?不行!阿塔绝不允许!”说完,他冲出房门。

“阿塔似乎是往王宫的方向走的……”库茹芬缓缓说。

“至少他这回没带剑。”梅格洛尔挣扎着说道。

“什么?阿塔不带剑就去和二叔对峙?这怎么行?”这是要去给费雅纳罗送剑又被按回去的凯勒巩。

等他们赶到提利安的王宫里,第一眼看见的,不是揪着半血弟弟领子的费艾诺,不是手按着剑柄的芬国昐,而是他们二人身后,一脸“为什么我又在这里”的菲纳芬和他身侧的芬罗德,后者对梅格洛尔摆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这都几个纪元了,我不敢相信他们还像钠和水一样,一碰就炸!”芬罗德抱怨道。

“事实上,”梅格洛尔说道,“我认为,如果能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离谱,或许我们能获得片刻的家庭和谐。”

“无意冒犯,但你想要让费雅纳罗•库茹芬威意识到自己行为的问题?”芬罗德一脸“这么多年离群索居终于把你逼疯了”的神情看着他。一如啊,这可是堪比让魔苟斯高唱《哎 爱尔贝蕾斯 吉尔松涅尔》的神迹。

“如果众爱努能用音乐创造世界,那谁说我们不能用音乐解开父亲和二叔间的矛盾呢?”梅格洛尔乐观地说。

于是乎,在费艾诺和芬国昐又一次因鸡毛蒜皮类的小事近乎要大打出手时,一阵歌声传来,刺破了他们间剑拔嚣张的气氛,仿佛阳光刺穿阴霾。

Die Schatten werden länger

黑暗就要来临,

Es ist fünf vor zwölf

如今大限将至,

Die Zeit ist beinahe um

时日无多!

费艾诺惊恐地看着他的孩子,他可爱的玛卡劳瑞的声音削金断玉,优美婉转,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声嘶力竭,用着这种--魔苟斯似的--唱腔,哦,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可怜的小百灵鸟变成了安卡拉刚?

而芬国昐现在的心情也与他的兄长所差无几,他最喜爱的侄子之一似乎终于被这个家庭的离经叛道所折服,决定做其中的先锋军。难道是他终究没能从与索伦斗歌的落败的阴影中走出来,想不开去投敌了?

此时此刻,两位从出生到死亡再到重生仍在纷争不休的半兄弟终于在一件事情上达成了一致。他们看向彼此的眼睛,确定了同样的想法:先安抚儿子(侄子),改天再和你吵!

啊,次生子女的智慧是多么美妙,为诺多家庭挽回了多少悲剧!

 

伍、发展是螺旋上升的过程,必将遭受阻挠

多年以后,当准备表演维林诺第一部音乐剧《鹰熊救梅》时,梅格洛尔将会回想起他为音乐剧推广做出卓越牺牲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自从梅格洛尔和芬罗德开始在各家推广起音乐剧后,芬威家族的各位都能唱上几句。据说芬德卡诺对着梅斯罗斯唱过《Helpless》,甚至费艾诺都有时会在工坊里随着打铁声哼着《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的音调。但从始至终也没有人听过梅斯罗斯的歌喉。

“他真是个老古板,”在第六次试图让梅斯罗斯开口唱歌的行动失败后,梅格洛尔对芬罗德抱怨道。

“既然这样,我们就更应当让他领会到音乐剧和他自己生活的相匹配程度,”芬罗德趴在梅格洛尔耳旁,两人窃窃私语起来。

这是维林诺另一个平淡无华的下午,梅斯罗斯正从芬国昐的府邸往家走,他亲爱的芬诺邀请他去参加了下午茶,为此,梅斯罗斯特意穿上了一身新装,这身衣服颇有当初在希姆凛时他着装的风格,凌厉干练,但又不失奢华。他头上是父亲新打造的一顶额冠,银丝藤蔓似的弯绕着,映衬着中间的红宝石格外耀眼。和芬德卡诺的一次普通约会肯定不需要这样隆重的打扮,但这一次,他是戴着一枚戒指去的,而现在,这枚戒指也已经套在了应许之人的手指上。

一想到当时的场景,梅斯罗斯不禁感到过去的几个纪元的艰辛苦闷都是值得的,就在他陷入甜蜜的回忆时,一个熟悉的歌声将他不情愿地唤回了现实。他的堂弟和弟弟,芬罗德和梅格洛尔,正一人一句地对唱着:

Here comes the general

Ladies and gentlemen

Here comes the general

The moment you've been waiting for

Here comes the general

早已听说在提利安王宫发生的那件事,这时二人又一同出现了,还唱起这样的歌曲,梅斯罗斯就心知肚明这两人肯定不安好心,虽然他还没有猜出他们的意图。可梅格洛尔没有给他更多反应的时间,他突然以最大的声音喊道:“I'm gonna need a right hand, man!”声音之大,惊飞了一旁曼威派来看乐子的一群白鸽。

可惜万事都有不足的一面。在现代社会里花了太长时间宅家的梅格洛尔自然落后于芬罗德,成了梅斯罗斯的首要目标。而无辜可怜的单纯音乐家,又怎能敌得过冷漠无情的希姆凛领主?不必说,不处在母亲保护罩范围内的梅格洛尔殿下这回自然得到了兄长的一顿爱的教育,一连几天都下不来床啦。

而至于那梅格洛尔在反抗时,曾试图以几千年的手足之情打动残酷的兄长,却只得到了梅斯罗斯一个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的眼神,和一句轻飘飘的“Who Cares About Your Lonely Soul”,就只能让人感叹一句,这芬威安家庭特有的兄友弟恭,真是名不虚传了。

Notes:

谁能想到,这篇文章的初心只是为了写最后一个right hand的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