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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普洛夫是个虐待狂。”
崇应彪说这话时苏全孝还坐在他后面的课桌上,聚精会神奋笔勤书地完成老师给他们小组布置的课后作业。因为这次的成绩将会视做周考成绩以计入排名,崇应彪格外看重(他生怕自己组的成绩被姬发小组比过去),苏全孝是一点也不敢马虎。
苏全孝从发热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前抬起头,与几个崇应彪同组组员兼跟班异口同声地问:“为什么巴普洛夫是虐待狂?”
崇应彪斜了苏全孝一眼,他拿起厚厚的一本书坐到课桌上,苏全孝注意到,崇应彪把挺翘的屁股挪到课桌上时呼吸很明显地停顿了一瞬,但又很快恢复正常,两条长且直的腿交叠在一起,身上亚麻色校服有些凌乱,衬衫领口的棕红领带也歪斜着,不复早上时的整齐。
崇应彪翻开书页,指着优质奶油纸上那一行打印出来的小小的字,将内容读了出来:“为了研究胃液分泌的条件,巴甫洛夫用手术把狗的食道切断,让狗饿上一段时间……狗徒劳地吃了几分钟后,奇怪的现象出现了,在通向狗胃的一根橡皮管里流出了大量的胃液。胃液不断分泌,是狗的第十对脑神经——迷走神经的冲动引起的。”
读完那几行字,崇应彪“砰——”地用力把书合上,面无表情地说,“我敢说,如果巴普洛夫敢在现代进行这项实验,那么他一定会先被动物保护组织告上法庭,接着,爱狗人士会趁他外出或睡觉时用石头砸烂他家的窗户,然后再跑进去狠狠揍他一顿!”
几个跟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崇应彪好端端怎么开始看起了生理学相关的书籍,只有苏全孝认真地点点头,应和崇应彪的话题,“就算是为了实验准确性,也确实太不人道了。”
崇应彪嗤笑一声,并不对苏全孝的捧场领情,他将一只书签卡进书里,干净利落地从课桌上跳下去,扫一眼苏全孝还亮着的屏幕,拍拍他的肩膀:“把这一页和下一页完成就行,剩下的不用管,发到我邮箱里。还有,我让你定的玫瑰都到了吗?”
见苏全孝点点头,崇应彪便扯过搭在椅子靠背的校服外套,留下几个组员,吹着口哨悠悠地走出了教室。
没多久,姬发慢悠悠走进教室,脸色很臭,嘴唇有些肿,似乎还破皮了,看见属于崇应彪的那个空位脸上阴云密布,臭着一张脸就问苏全孝崇应彪又跑哪去了。
他请了个假,今天都不来,刚走。苏全孝还没开口,恰好刚从办公室出来的鄂顺就好心地提了一句,姬发暗骂一声,对着鄂顺就说拜托帮他也请个假,他有事出去一趟。不等人如何回答就匆匆跑了。
只留下一头雾水的鄂顺对着崇应彪小组的人大眼对小眼,半天才从嘴里挤出个问句:“崇应彪又怎么惹姬发了,搞得姬发就是请假缺课也要再跑出去揍崇应彪一顿?”
苏全孝没说话,他把作业保存好发到崇应彪邮箱里就打开手机点了个外送,消炎药、止疼药、避孕套、润滑液、和一大罐皮肤遮瑕膏,因为不确定崇应彪最后会在哪里完事,也就买了两份,分别填了崇应彪和姬发的公寓地址。
这事他做得轻车熟路,作为崇应彪身边最好用的跟班(这是崇应彪亲口说的),苏全孝可谓是全能型保姆。如果不是崇应彪没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估计他和别人打炮时苏全孝都要站在床边守着,活像个封建社会富少爷的大丫鬟。
如果只是这样苏全孝也还不至于被崇应彪冠上“好用”的名头,都说真理来源于实践,崇应彪在日常生活里也算把苏全孝用到了极致。
是某一次刚和姬发打完炮,一场情事下来两个人身上都没几处好肉。彼时崇应彪刚对从西岐赶来朝歌市看弟弟的伯邑考一见钟情,满身的欲望都叫嚣着掠夺,又生怕太主动吓坏了人家,赶紧跑酒店里火速和姬发打了一炮,他嘴上没个把门,躺酒店的枕头上享受着姬发的肏干就情不自禁地开了口,话里话外全是对人家亲哥的意淫,“姬发啊……你说,啊、你和你哥哪个更大?我看着他……唔,不会还是处——”
崇应彪话还没说完,就被姬发挥着拳头重重砸在小腹上,崇应彪倒吸一口气,不等他那疼懵了的脑子反应过来,姬发就把还硬着的鸡巴从他身体里拔了出去,单手提着崇应彪把人丢到地上,也不嫌弃崇应彪前面被他那一拳打得失禁喷尿就提着屌掐着崇应彪的脖子,在那一滩散着淡淡腥气的水液里重新操了进去。
完事当然是姬发单方面的完事,到了紧要关头他也不管崇应彪在他手上越来越微弱的挣扎,直到将精液完全射进了那条可怜的肉道尽头才放开了锢住身下人气管的手。
挡住来自身下人的拳头,姬发紧紧握住崇应彪的手腕,皱着眉,“崇应彪,你怎么这么贱?”
崇应彪倒在自己的尿水里,屁眼里还含着姬发射进去的精液,他射得太里面,估计清理时苏全孝要很费一些时间。看着姬发格外明显以至于让他漂亮脸蛋都略显狰狞的怒容,崇应彪反而笑了出来:“老子怎么贱关你屁事?我告诉你姬发,伯邑考我崇应彪要定了!”
“你,好……”姬发都被崇应彪的恬不知耻气笑了,他托着崇应彪的手腕就把人往自己胯下拉,让那根还半硬着的阴茎对着崇应彪那张一次能迷倒好几个小姑娘的帅脸尿了出来。
与体温温度相同的淡黄色水柱射到崇应彪脸上,尽管刻意躲避,还是不免有些体液飞溅到崇应彪脸上,甚至于还有些温热的水滴,溅进了崇应彪的左眼……
总之等到姬发顶着阴沉的脸一瘸一拐地出了房间,苏全孝进去后就看到的就是崇应彪一个人倒在酒店的地板上,旁边还倒着一只木质椅子,不难想象刚刚崇应彪就是拿它砸在了姬发的腿上。
那副排列着完美肌肉的健壮身躯上几乎全是密密麻麻的伤痕。其实崇应彪这样子也不算少见,当初他和姜文焕打炮被姬发发现时几乎有段时间每天身上都是这样,崇应彪不认为他有什么错,左右算下来他和姬发最多也就是个炮友,他崇应彪爱和谁睡是他的自由,姬发没道理管。
姬发也懒得管他,“我嫌你恶心!”是姬发要和崇应彪互殴的理由,两个人下了床上就是新伤挨旧伤,没一处好肉,脸上也少不得要鼻青脸肿个几天。
到最后姬发也没能让崇应彪和姜文焕断了关系,还是姜文焕看两个人打得太凶,生怕哪一天在社区医院的停尸间看到他们两个,主动和崇应彪断了肉体联系。
但让苏全孝惊讶的是崇应彪身上和旁边可疑的黄色液体,他记得……姬发和崇应彪之前就算吵得再激烈……也没有这样过吧?仿佛由人变回了野兽,人类的礼义廉耻统统消失,只留下最深处的兽性——野兽就是靠撒尿标记地盘的。
“还愣着干什么?”崇应彪撑着一只手靠在床边,他似乎没有察觉,他凹陷的锁骨内还乘着一片浅浅的、姬发留下的体液,只懒洋洋地斜苏全孝一眼,两条笔直的腿正对着他打开,说话间刚刚被射进去的白花花精液缓缓从股间流出,将那狼狈的腿间沾染得更可怜,“滚过来,扶我去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