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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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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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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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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银】番犬の忍耐挑战

Summary:

abo 轻微bdsm ⚠️sub土和dom银!介意慎入是sub土和dom银!真的真的很重要介意勿入!!不懂请百度小心被创 偏向ds 全文1w2

Work Text:

0

“喂那边的小哥,暂时放下手头的事如何。”土方的目光正死锁着坐在角落卡座的人,眼前突然被一团白色的毛茸茸遮挡。他不得不将视线挪了回来,退后一步警惕着那个眯着眼睛打量自己的男人。

…怎么有人在这种俱乐部喝草莓牛奶。下腹发热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不是哪里飘来的廉价香精味儿,站在他正对面的白毛是一个货真价实的omega,此刻正摇晃着手中的酒液,含着笑看着他。

老土的搭讪手段。他正准备措辞礼貌回绝眼前这个打搅他工作的家伙,对方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似的,抢先一步开口。

“你要监视的家伙今晚也会在这过夜,你看到了吧,他和那个可爱的小男孩…他们等会儿就会在那个房间…”那人点了点他的肩头,朝一个方向指着,“亲爱的alpha走狗先生,我已经观察你很久了,你长得还算对我胃口…”他的视线下移挪到了自己的裆部,“看起来性能力也很强,如果不想被通风报信的话,去隔壁陪我玩玩?都来这种地方了,什么都不做才会被怀疑吧。”

“…我没有这种癖好,我只是来盯人的。”

“放心啦,由阿银我来调教你就行了。”坂田银时花了两秒介绍完了自己,笑嘻嘻地凑了过去,往他杯子里倒了点酒液,碰了碰杯口后,自顾自将剩余的酒水一饮而尽。土方咽了咽口水,视线胶在面前人滚动的喉结上,鼻翼耸动,那股子甜腻的味道又窜进鼻尖,烫得他大脑发晕。明明应该是没有任何侵略性的味道…意识恍惚了一下,他这才意识到他正盯着银时脖颈上亮晶晶的薄汗出神;一抬头,又再一次对上了那带着玩味的暗红色的眸子。

或许是酒后兴致上来了?又或者是只是单纯壮了胆,那个卷毛凑到土方的耳边,猫似的蹭了蹭他快烧起来的脸颊,“表现好的话…omega的生殖腔,随便汪酱享用,连在里头成结都是可以的哦?我们的处男警官应该还没享受过这种待遇吧,埋到穴里只会一个劲的摇晃着腰然后被榨得一干二净什么的。”

“…我已经结婚了。”

“诶——”突然拉长声线显得有些阴阳怪气,“不是处男?那可真是太遗憾了…嘛嘛…有经验也倒是好事儿,不过那不就是婚内出轨?没想到看上去正直的家伙会做出这种事情——”他顺手插到土方的裤兜里,掏出了警官证摆弄着,“唔嗯,真选组的土方十四郎…呜哇,怎么皮夹里还有套。原来如此,借着工作的机会出来'放松',留在家里的定番可真是可怜…”

“…”

“别紧张嘛,阿银我也只是偶尔来寻欢作乐一下…至于你,大不了就回去哭着说被omega强迫了呗。”他勾住土方的脖颈半推着把人往房间里带,又朝那红透了的耳廓吹了口热气,可与身体的热情不同,语气已然冷了下来,“进了屋子之后双手背在身后跪下,安全词是mayo,如果受不了了喊出来我们就停下,不过万一你没法说话…”银时转头嗅了嗅土方的后颈,“无论是狗还是烟…果然不是我喜欢的味道,味儿出来了或者挣脱绳子游戏也算结束,不过土方先生也不想做三秒就忍不住了的男人吧,会被嫌弃的哦。”

“…怎么可能万…”“嘘嘘,就算还没踏进房间,游戏已经开始了哦。”两根手指在他嘴边晃了晃,又探到身下轻点着他饱满的胸肌,土方眼看着那卷毛带上了门,清脆的落锁声很快响起,敲在了他的心头。

1

“对,上衣脱掉,跪下,两腿分开点。”人对于未知的事物总有些不安,土方试图抬起头去看,不料带着风的鞭子随即落在他身侧,强忍着本能,他才没有立刻躲开。

“低下头,没有主人的允许你没有资格看我,这是基本的礼仪——”土方只能盯着那皮靴落到了柜子边,随即传来翻动物体的声音,“但是没有躲这一点很好,是一条听话的警犬…”翻找东西的动作像是被刻意拉长一般,等待的时间如同临刑般折磨,那香甜的信息素源就在跟前,可他甚至没有资格去看哪怕是一眼。

皮带被解开时发出的清脆的响声,随即那游云和服和里头的内衬掉落在地上,然后又是悉悉簌簌的声响,土方没忍住瞟了一眼,看下摆似乎是白大褂。

还没等他弄清楚银时到底换了什么,那人便径直朝着自己走来,随之而来的是他渴望的omega信息素,仿佛连同热度一起传来,惹得土方如同醉酒般红了脸。封闭的房间让气味难以散去,他咽了咽口水,几乎是瞬间被激得勃起了,黑色的裤裆鼓起一大团。

随即脑袋一紧,他不敢动,又不被允许出声,便只是咬着嘴唇等待面前的人解释,随后遭殃的便是手腕,结结实实被束在了背后。倒是留了点余地,土方扭动着手腕,扣得很紧,但是似乎是活结…不过挣脱开来的话,眼前这位omega又要生气了。

“果然狗耳朵才适合你,你说是不是?”

“…是。”

软鞭擦过胸口发出清脆的响声,先是一阵麻意,随后是迅速顺着神经游走上泛的火辣和刺痛。直觉告诉他咬紧牙关憋住那一声痛呼是正确的选择,土方的呼吸紊乱了一阵,在银时半蹲下身来揪起他后脑勺的毛发时终于恢复平静。

“回答只有‘是,主人’和‘汪’,记住了吗?我可不想说第二次。”冰凉的马鞭蹭过脸颊,土方这才发现那散发着甜腻信息素的家伙换的是件衬衫,配套的领带不翼而飞,想必就是那条捆住他的东西。他并不羞耻于展示自己的身体,从领口就能窥得里头饱满的胸部,似乎是注意到他的视线,银时轻笑着将又一颗纽扣解开,白花花的胸脯在土方眼前晃着。

“…训狗总得换件正式点的衣服,你说是不是,嗯?不然被发情的狗狗骑了,弄得全身黏糊糊找谁说理去…喂,别听到这句话就憋不住你那烟味儿,这可是忍耐挑战,这么快就坚持不住的话连手活奖励都没有哦。”随即头又被粗暴地摁了下去,他不得不再次看向地面。头皮被松开,土方听见面前人逐渐远去的脚步。

“过来。”银时只留下了这两个字。

这是什么?他要做什么?像一条狗一样爬过去…?屈辱暂且不提,双手早已被缚在身后,他不觉得银时希望他挣开绳子,既然这样的话…

他咬了咬嘴唇,挪动着膝盖向声源移动,被反绑住的双手让他很难保持平衡,只得摇摇晃晃勉强膝行。没一会儿远处传来了皮鞭声,一个不耐的声音响起说难道要我拴上项圈牵过来吗。

“回答呢?”被牵着总之是非常憋屈,硬要说的话比烟瘾犯了时明明手头有马油宝路却找不到吸烟处还要难受,先不说后颈肿胀的腺体接触皮革更容易疼痛以及因摩擦泄出气味,被拉着玩这个他本来就不爽得很,好容易放平了心态,察觉到那个omega如此明目张胆骑在自己头上的瞬间他又恨不得立马扑上去结束这场游戏。

可那就中了计了,明明也没有什么过分的玩法,连一个omega的调教都无法接受——都答应玩了临时气不过翻脸,这要是传出去指定被唠一辈子。土方算是想明白了,现在怎般迁就那家伙都无所谓,好好憋好自己的信息素配合到那个omega自己忍不住将穴送到他的那根上才能让他消气。

“…汪。”忍耐,为了最后的成果必须忍耐。

“知道了就快点过来。”

2

“5鞭,作为刚才让主人等待的惩罚,允许汪酱暂时开口说话了,记得报数。结束之后允许你舔,我也会勉强拿脚给下边那个管不住的家伙服务一下。觉得口干舌燥吗?哈哈,你们这些alpha总是这样,一闻到信息素就会发疯,如何?需要我倒点水在手上让你舔一下吗?”话音未落鞭子已抽了下来,逼得他差点叫出来,和方才沿着细长的抽痕疼了一路不同, 只是那一小片半个巴掌都不到的地方烫得厉害。

“…1”还有四鞭,可以接受——

“啊——嘶…”毫无意识的呻吟,甚至在对方拿着皮鞋尖轻轻触碰自己脸颊的时候,土方才恍然反应过来刚才自己确实叫了出来,胸口的皮肉大概是肿起来了,这一下银时丝毫没有收着力道。他不敢去看银时的表情,只得硬着头皮将数报完。

“2”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待会儿要叫他好看。

“这鞭不算,讲道理应该要再罚五下,但是今天先放过你了。”银时含糊说着,扬了扬手中的鞭子。

知道了他的套路承受起来也并没有那么困难,之后的三鞭算是有惊无险,土方心里咒骂着那个白毛,嘴上倒是老实地报数。鞭子越抽越快,虽嘴上依旧拿言语羞辱他,但那人似乎没有之前那么有余地…有时候,比嘴更诚实的是身体,比身体更诚实的是信息素。他并非不懂omega那些小心思——omega的味儿熏得他脑子发昏,作为那股甜腻牛奶的源头,坂田银时估计也只剩下表面的矜持,哪里是放过他,分明就是自己情欲上来一屁股的水要包不住了。

“做得很好,爬过来一点,现在允许你看我。”说是允许,只见一只手掐着他的下颌,他被迫抬起头直视坂田银时那张带着红晕的脸。手指顺着被掰开的嘴伸进了嘴里,一小汪水从掌心流到了他冒烟的喉管里,逼得他吞咽了一番。似乎觉得还不够,土方低低呻吟了声,用粗糙的舌头搜刮指缝里残存的液体。近乎是把舌头往银时嘴里送的姿态很快取悦了那团白毛,坂田银时像是夸奖听话的小狗一般哄着他多舔了几下,再挑逗完他的舌头后,又抚上了他的犬齿。

“呜哇——好尖,你们这帮alpha都这样吗。”银时啧啧称奇,手上的动作倒是像在摆弄一个新奇的玩具,“怕你不乖我还特地买了口笼,真是的,结果汪酱表现太好了没用上…可惜可惜。”

“作为特别奖励,现在要咬一口吗?”他突然半蹲在土方面前,向土方展示他藏在白色领子之下的后颈。银时显然已经情动了,土方能看到那片颈后的皮肤泛上了粉,腺体鼓鼓囊囊肿着,落在他的口前。

身下的人并没有动,甚至不在乎正跪坐在自己'驯养'的宠物身下,朝着他露出最脆弱的后颈。气味几乎是扑面而来,土方耸了耸鼻翼,铺天盖地的气味侵占了他整个大脑。几乎是瞬间,他脑内的血管突突作响,热流顺着脊椎朝下腹涌去。他勉强控制出自己的信息素,这才没在这波攻势中投降。

“咬一口吧。”不是询问,是请求。那一声低沉的诱哄在他的耳膜炸开,有那么一秒他几乎遵从本能不管不顾咬下去,清醒过来时他的唇舌已经覆了上去,吮吸着那片泛红的皮肤。土方猛然抬头,将自己从信息素的温床里拔了出来。还没到时候…再等等。他如此默念着,总算是找回了一丝理智,可即便如此,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那热腾腾的颈子上。这回真有点像是什么听指令才能吃东西的训犬挑战。再这样下去弄不好食欲混合着性欲一起上来。土方紧咬住牙关研磨,仿佛要将面前的皮肉咬烂再吞吃下去,他就这样内心天人交战了好久,才注意到底下同样好不到哪里去的抖着身子的银时,心情又好了几分。他挪了下位置,湿热的呼吸打在那泛着水光的后颈上。

“奖励。”他哑着嗓子在银时红透了的耳根边询问道。

“…已经给你了啊,阿银我连后颈都让…”“之前说的…可不是这样。”

“…”银时沉默了一会儿,扶着椅子摇摇晃晃坐了起来,轻飘飘的,他皱了皱眉,然后一脚踩在了土方的裤裆上,“就这么想要?比标记我还想?”

“不…”土方扭着胯拿他完全勃起的阴茎去蹭眼前人的皮靴,直勾勾盯着面前人被汁水濡湿的外裤,咧开嘴笑了,“我可以忍,只是不想让主人得逞罢了。”

3

他用嘴褪下了那条松紧裤,连带着里头那被水泡湿的内裤,用脸颊蹭了蹭同样勃起的东西,然后亲吻着肿胀的头部。马眼黏糊糊的拉出一条丝,土方没有嫌弃,将溢出的体液尽数卷进口中。

土方抬眼向上望去,银时正眯着眼盯着他出神,脸颊早已布满了红晕,是酒劲终于上来了吗?否则怎会如此…诱人。啊啊,是发情了。闻着愈发浓郁的信息素,土方终于得到了答案,他差点笑出声来,为这个omega默哀了三秒,所谓偷鸡不成蚀把米,土方不知道这个omega调教自己后是否真的会愿意履行承诺,毕竟这种俱乐部,他经常接到不知死活的alpha投诉说被仙人跳了,以往的他总会冷哼一声鄙夷那些用下半身思考的玩意儿,然后回复他们真选组可不管这个。但是放到自己身上…他不得不开始思考这种可能性,或许从一开始银时没想给自己操,只是想绑着他玩玩给自己泄泄火…可现在,没把握住力道在alpha面前发情了,这一切可就都由不得他了。他就那样盯着那猩红的眸子,一点点当着他的面将omega的阴茎吞吃到底。

喉头滚动着,敏感的头部嵌入湿热的喉管里,被小心侍奉着,猝不及防的深喉让银时泄出一声闷哼,他不得不抓紧土方那毛茸茸的耳朵,把着他的头无意识地动着腰。脚上的动作倒是没停,就是有一点没轻没重——土方稍微动了动胯,那鼓起的一团蹭着柔软的鞋面,不怀好意地顶弄着,流下一片可疑的水渍。

土方吞得快,前边的舌头又厚又糙,仅仅是包裹着那根颤抖着的柱体,就能逼出银时满足的喟叹。快感越积越多,气球似的鼓胀起来,才给他弄了没几下,被一步步彻底逼到发情的omega再也顾不上游戏身份,顾不上压制自己的喘息,呜咽着抖着腿要在他的宠物嘴里交出第一发。银时被快感与空虚搅得一团糟的脑子终于做出了判断,至少前面先爽了再说。他顶着胯,试图让自己尽数埋入土方口中,以在那温暖的口腔里射个痛快。

“嗯…诶…?”他快要到顶峰了,甚至连大腿根都痉挛地夹紧土方的脑袋,阴茎颤抖着都要喷了,或许那今日还没被抚慰的后面也会激动地出水,原以为能就这样被口出来,可土方却在此刻不解风情地抬起头来,将自己的东西吐了出来,咳嗽了几声之后,他如此命令道,“…带我去床上,靠着床头,想要的话解开裤子自己骑。”

明明已经违反游戏规则了,他应当停下来,应当去惩罚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番犬,可发情期比想象中来得更猛烈,吊在悬崖边缘不上不下逼得他发疯,恍惚间他已经骑在土方的跨上,一点点将那根东西坐了进去——甚至没有任何扩张,仅仅是遵从欲望撅着屁股自己掰开撑开穴口,淫水就滴滴答答流下来,打湿土方的耻毛。

那不是屁股里头的水,土方想,那是甜品上的草莓浇头。

“呼…呼…”银时一边往下坐一边喘气,他夹着土方的腰,头搁在那宽厚的肩上,晃着屁股试图将那一根东西吃进去。

吃得太急,润滑不够的弊端很快就暴露了出来,银时被情热烧坏了脑子,只知道把自己往alpha的阴茎上串,巴不得现在就被干进生殖腔内射满满一肚子;可下边传来抗议,一下子在毫无前戏的状态下完整吃进alpha的性器,即使是对发情期的omega来说,也不是一件易事。

“…摸…摸摸我…”他的不安并非毫无缘由,即便鼻子拱着那片肿起来的腺体,也只能闻到若有若无的,属于土方独有的烟味。得不到信息素的滋润,他只得转而寻求alpha的爱抚,看起来好不可怜。当他注意到alpha的手此刻正被绑在背后时,只能委屈地哼哼两声,低下头自己握住流着水的阴茎上下撸动。

他当然知道怎么自己爽,先褪下包皮,虎口虚拢着敏感的系带打转摩挲,最后拿柔软的掌心剐蹭整个头部。按摩得当的话,不忍耐的情况下五分钟就能缴械,黏黏糊糊的射上一手。实在不行,后面再塞一根按摩棒,抵着前列腺震,等到去了两次穴磨软了,狠下心来顶开肉瓣插进生殖腔弄得他撅着屁股高潮到连那根假阴茎都没有力气拔出这种荒唐事他也不是没干过。

可现在他的身下有个alpha,一个!符合!他胃口!性功能!正常的!alpha!他承认是他绑住alpha的手,承认是他让alpha管住他的鸡巴和味道,那个alpha此刻一动不动当人形按摩棒的样子,一点儿也没有错,不如说,除了之前那句僭越的命令外,他的番犬做得很好!非常好!

可正是因为做得太好了…忍着被从内部打开的酸胀感,坂田银时忿忿撸动自己的阴茎往下坐,他环住土方的腰,嗅着他衣领残留的那一点点味道动着胯,抚慰着自己。

莫名的委屈自胸腔升腾,明明是为了更舒服才选择玩这场游戏的,怎么到头来因为渴求快感发疯的是他自己。身下这个alpha是怎么回事,既没有挣脱绳子在他身上像是公狗般不住的动腰,也没有实在硬得不行了像是濒死的犬类一样吐着舌头在他的皮靴下求饶。他的嘴角淌着方才口交时的口水与前液,用那一对因为情欲扩张的瞳孔,毫不示弱地盯着自己。

疯狂,隐忍,就像一条真正的狼犬一样。

“…不玩了…我给你解开,你、快动一动…”在意识到的瞬间银时就喊停了游戏,土方十四郎显然不是一个合适的游戏对象,做和狗比狗这种事情永远只是徒劳。他暂时顾不上身为一个s忍不住叫停游戏有多丢人,发情的热度烧得他小腹酸胀,深处烧起来似的,可身子又软得跟滩水一样,一动也不想动,只要身下这个alpha愿意扭一扭他的胯的话,坂田银时什么都愿意做。“…阿银我,想要…”

身下的alpha依旧没有动静,连最简单的挺腰都没有,仿佛丧失了alpha的本能一般。

“…喂…青光眼,游戏已经停了——”土方终于舍得吻了吻银时的下唇,银时连忙凑下身去,追着那片薄薄的唇加深这个吻,他捧着土方的后脑,像是尝到甘露似的小口吮着alpha的舌头,先是欲拒还迎的试探,舌头很快就交缠在了一起,和他们的下半身一样。热恋中的情侣也不会比他们来得更甜蜜,前提是,忽略土方说的话的话——

“…能主动结束游戏的,是我才对吧。我还没有尽兴,既然你说要玩就要玩到底…”那个卷毛一直往他脸上蹭,于是他借机咬了咬坂田银时的耳垂,热气喷洒在薄薄的耳廓上,麻酥酥的。土方的怀抱是如此温暖,语气也仿佛是询问他“今晚要吃什么”一般平常,可他却不住地起了鸡皮疙瘩。

“…你个混蛋…”

“…刚才玩得很开心,不是吗?”土方看上去也没好到哪里去,脸上满是忍出来的汗水,那讨厌的烟味也快藏不住了——坂田银时敢打包票再刺激一下这家伙绝对会受不住箍紧自己的腰扭着胯操到最深处,然后可怜兮兮喘着气求着自己张开生殖腔。若是放在平时他绝对会再与这条臭狗较劲一番,只是显然,正处于发情期他并没有这个能力。

“自己弄出来一发,我就喊停…不能用手。”他下达了他第二个,也是最后一个命令。

4

“…唔…嗯…”坂田银时不得不绷紧大腿处的肌肉,一下下的将alpha那根粗硬的玩意儿往身体里送。刚开始似乎并不习惯,没动两下就因为发情彻底失了力道,可一旦停下,更为折磨的清热几乎是在瞬间淹没他,生殖腔叫嚣着要吃下alpha的一泡甚至是更多泡浓精。他不得不换一个更为轻松的姿势继续晃动着腰,似乎只有那根肉棒在他体内进出的时候,才能找寻回部分理智。

吃上这东西可真不容易…逐渐这家伙也得了趣,将土方的脑袋摁在他饱满的胸口,然后找个角度指挥着那根肉棒戳向自己最敏感的腺体——先是小心地蹭过周围,然后夹着那膨起的头部一点点将戳上去,受不住了就停止动作,想要了就直直让阴茎刮过前列腺。坂田银时总能熟练的找到任何趁手的武器——这很显然包括土方底下那根棒子,吃到底的时候狠狠夹几下,让他蹭过腔口的软肉,又不叫他进去;拔出来的时候拿手去揉土方精壮的小腹,又挺起胸膛任由土方经不住诱惑舔着他的乳头,没过多久他爽得哼哼唧唧,底下的土方喘得差点比他声还大。

“呼…啊…怎么这么…”土方含糊不清的喘息从他的胸口传来,惹得坂田银时差点笑出了声。

于是他骑得更卖力了,变着花拿屁股套着土方的阴茎,听他叫得厉害,便忍着酸胀吃到最底部,腰动得是越来越快,自己快到临界点了,马上就要舒舒服服去了,但本着优势在我身体和心灵都要爽的态度,他忍着层层叠加的快感,咬着嘴唇发誓把土方先榨出来。

哪知道底下人爽得腿都在抖,脑中那根弦断裂的瞬间土方首先找回了本能,那就是挣脱绳子扣紧那omega的腰锁死,然后一个劲的朝上顶胯。

那白毛哪知道眼前这条臭狗忍到现在说翻脸就翻脸,几乎是瞬间挂在土方的身上淫叫,他想挣扎着站起,至少是爬也要爬远点,可这种状况下那如同固技一般的怀抱他是如何都挣脱不开来。银时抖着身子,因为近似痛苦的欢愉紧紧拥住土方,被迫承受着那一下又一下地,惨无人道的撞击,哪还有刚才自己玩时在忍耐范围内的快感,既能缓解发情,又能让他不至于爽到失去理智。

银时混沌的脑子在最后想,土方估计是奔着操死自己去的。

那股恼人的烟味此刻爆发出来,浸润了他的每一个毛孔,叫嚣着要获得他,占有他,让他里里外外染上自己的气味。坂田银时确实讨厌这股味道,但他不得不承认,那股熟悉的烟味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方才那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消失殆尽,仿佛身处云端般,轻飘飘的他被推上了顶峰。

“游戏结束。”之后便是极速地坠落,从天堂直达地狱。眼前一阵白光闪过,在剧烈地抽搐中,他听到了土方十四郎舔着他的耳廓喊出了那令他魂牵梦绕的安全词,宣告游戏的终结。

他赢了,那alpha如同他所期望的那样,露出了野兽应有的模样,可不知为何,银时只是听着他急促的喘息声,抚摸上他爆出青筋的手臂,却没有任何想要调侃他的欲望。

一阵眩晕后,他倒在松软的床铺上,看着土方拿手指蘸了蘸他刚射出来的东西,无机质的蓝眸凝视着他,像是在打量一份已经处理好的食材一般。

嗅闻了一下后卷到嘴里,再盯着他意犹未尽般舔了舔唇。

…那是给予他的最后的审判。

5

“你他妈的…停,快停下…”方才被弄射了一发,不应期土方也没停下,硬生生又给他再搞去了一次,先不说射出来的东西颜色都浅了,几乎是挨一下操圆润的头部冒出两滴精。银时起初甚至没有发现,被土方按住下半身他连腰都动不了,只是觉得一直处于快乐与痛苦的交界处,闭着眼咬着手腕试图借此渡过那碰不得的不应期,结果小腹一阵凉意逼的他睁开了眼,这才看到自己跟拧不紧的水龙头一样的下体,此刻正随着操弄冒出一缕缕精液和腺液混合的产物。alpha也去了一次,但似乎是他发情的味儿还不够大,又没张开生殖腔,只是弄在了里头当润滑方便进出,并没有成结。

这没有cd也太闹人了!原以为至少能休息一下,至少是喝个水,结果还没等他揉着腰坐起来alpha又在他身体里硬了。他吵着要喝水,土方就抓起水瓶一饮而尽,坂田银时那烟花爆竹刚要点燃,土方便凑了过来,不忘小幅度动着下半身,将嘴里的水渡给他。

吻接了气也消了,可以开始下一轮了吗?没有,坂田银时心情虽好,那半硬着的小兄弟还气得生疼,吐了两回精里头实在没什么东西,立即开启三周目未免有些过于强鸡所难。

土方见银时这样,嘴鸡分离下半身义无反顾动着嘴上语重心长说射多了不好需要节制,配上那号称是能追上任何哺乳动物的帅脸,哄得坂田银时也不知是同意还是单纯的叫床嗯嗯啊啊鼻涕眼泪糊一脸,差点感动得给他颁一面锦旗。

直到土方献宝似的花了三秒从床头柜取出那根细长的带着凸起的尿道棒,像是讨好主人以博取小零食的幼犬,坂田银时仿佛看到土方的尾巴摇成螺旋桨,眼巴巴盯着他就等他点头就立马给他上刑,这才继续他的激情辱骂。

最后还是没插,亲亲蹭蹭怎么温柔地对待他都没用,这是坂田银时的底线,至少是现在的。

6

屁股里的东西烧火棍似的杵着,打了半天嘴炮算是拖延了一会儿土方开启三周目的速度,坂田银时只能认命似的往腰底下多垫几个枕头,免得一会儿动起来胯骨被撞碎。

他懒洋洋趴着,浑身翘起来的地方只有那一只饱满的屁股,被土方擒在手里,往自己阴茎上套弄。每每被干到那一小块敏感点时,他仍是不适应试图扭腰逃离,可没两秒就被捞着腰窝抓了回来,臀肉和土方的胯骨撞击发出可疑而又淫霏的声响。

那根东西快连着那呛人的信息素操到他的脑子里了,身下的枕头没一块是干净的,他感觉自己要泡发在那带着烟味的草莓牛奶水里。坂田银时含糊地呻吟着捂住自己的小腹,隐约间摸到土方的东西在里头进进出出,不得不在舒爽之余感叹这只臭狗的身体确实有不错的本钱。他能感受到那玩意儿是怎样残忍地破开他的身子,刮过他敏感的腺体,稳稳凿在最深处的腔口上磨着。Omega穴生得敏感,连上头的青筋都吃得出来,出来的时候似乎要将他的内脏一起扯出来般,只留着那硕大的头部在里头,然后再毫无偏差地撞进来。

里头也不知道是他射进去的东西还是自己分泌出来的水,顺着腿根流下来,弄得他痒痒。肚子底下湿了一片,这枕头和被单怕是别想要了。银时忍不住去擦,那只手却被扣住,带向他们交合的地方。

“…慢一点…轻一点…呼…还没想出来…”银时摸着自己的小兄弟,仍然是半硬的样子,蹭在枕头上出着水。身上干活的家伙一时没听清,好声好气又问了一遍,又凑下身去舔咬过他一节节脊椎,舔得那片皮肤仿佛都渡了一层水痕。

勉强听懂了他含糊的回答,土方这才注意到银时仍没完全勃起,半硬的东西垂在胯下,看起来好不可怜。他将手探到银时的下身,捂在手心里揉搓,早已忘却银时先前早已射了两次,土方只把原因归咎于自己活太烂没让这omega爽到,于是他干脆将银时翻过来,里头穴肉剧烈收缩夹得他一闷哼,他皱了皱眉头缓了两秒,这才用两根手指夹住银时半勃的东西,褪下包皮拿指甲去刮蹭碰不得的头部。

“…怎么样,还舒服吗?”他询问着,可身下的人早就失去回话的能力了——方才翻身的时候那伞盖正好抵在他肿胀的腺体上,等他发觉大事不妙准备开口的时候人已经被翻了过来,那地儿便被硬生生磨了一圈,抖着出了一汪清液。可即使这样他也没射,明明腰都爽得张得跟张弓似的嘴也说不出一句话了,前列腺液都只是象征性的流了点下来。里头没了存货,尿早就在游戏开始前尿干净了,现在这根被折磨许久的东西连漏出几滴都勉强。

他没回话,土方自然觉得银时还没爽到,就这样那口湿热的穴还紧紧包裹着自己的东西给他按摩,也怪不得他迟迟不能撬开银时的生殖腔,作为一个alpha他可真是糟糕透了。土方立马愧疚了起来,先是观察着银时的反应拿着上翘的阴茎狠狠去刮蹭他脆弱的前列腺,手上也不含糊,挤了满满一手润滑就把着银时的阴茎撸,发誓要让这家伙硬起来。

他回忆起了自己发情期时最舒爽的滋味手段,打着圈撸着那根半硬的东西,重点关照那颜色略深的头部和伞盖下头那几乎不见光的地方。柔软的虎口卡着系带仔细磨着,叽叽咕咕的水声下传来银时若有若无的哭腔,幼猫似的,挠得人心痒痒。

土方注意到不安分的家伙开始挺腰夹腿了,这很正常,想必是舒服极了时不自觉地动作。可手夹住了他就动不了,动不了了银时就爽不到,他不得不用手肘暂时摁住银时的腿根,左手手心拢住他的龟头揉搓,吐不出一点东西的马眼强行操在土方带着薄茧的手心里,又疼又爽。他贴心地两只手用了不同的手法和力道,再偶尔坏心眼地拿圆钝的指甲去刮那小小的出精液口。这还是他自己摸索出来的方法,在找到男朋友并且结婚之前,他就是如此渡过一个个难熬的发情期,虽是好久不用有些生疏了,他还是觉得得让这根东西尝尝他的厉害。

“…啊…别…”身下人由于快感挣扎着,手指揪着被角,连腰都像是一张弓似的挺起,那有力的双腿在此刻失去用处,只能无助地蹬着,脚趾蜷紧又松开。“…呜…别弄了…没有——东西了”牙牙学语的儿童一般,银时只能重复着不着调的话语,小声求饶,“…坏…要坏了…”

“你们omega不都…呼…一直这么渡过发情期的吗?”土方被夹得呲牙咧嘴,那穴仿佛要叫他把灵魂都射进去,但恍惚片刻后,他仍是稳住了顶着前列腺和里头的腔口继续磨着。

“…不行…我不要去…去不了的——难受…咿…”银时依旧呜咽着,挥舞着的手扣住土方的手臂,找寻一丝安慰。

见人已经在高潮边缘,土方快摁不住下边这条鱼打挺的家伙,他迅速拔了出来,抄起刚才温好的飞机杯就给银时套上,开关推到了最大,无视银时的惊叫,把人翻过来重新将阴茎刺了进去。

“呼…呼…射进去…可以吗…”他眯着眼感受着痉挛的穴肉紧紧绞着自己,最深处那道小口也在方才的高潮中松动了,土方就着高潮喷出来的淫水一点点蹭着小口,嵌进去的小半个头部变着角度顶着内腔,试图破开这最为柔软的地方。

“…进来…快点…”里头酸软到顶一下他就叫一下,那一屁股水流干之后迫不及待想要alpha侵入。omega受不住时崩溃的邀请让他有些意外,惊喜之余他用了点力道,骑在银时的屁股上晃动腰肢。没一会那儿的软肉就被驯得服服帖帖的,放着这根入侵者进到最深处。腔室又小又软,才埋进一个头部,就一点空隙都没,软肉包裹着alpha的龟头,毫无死角地挤压按摩着,期待它赶紧缴械投降给自己打种。土方再也忍不住了,连道歉都没说完,里头的东西迅速膨大成结,一股股浓稠的白精从里头喷射而出。

那omega被干得现在还因为过度的饱胀感不住颤抖着,土方俯下身去,叼住那片颈后的皮肉在齿间厮磨,不见光白皙的肌肤因为情热变成了粉色,现在已经彻底红了。他咬了一下去,一瞬间鼻翼间都是那股甜腻的奶香,仿佛自己被浸在全糖的草莓牛奶里。

唔,自己身上的甜味一时半会儿是消不掉了。安抚似的舔舐着银时带着牙印的腺体时,他如此思考道,心情愈发好了。射也射了好几股了,寻思着银时除了抖着身子外怎么没其他反应,便将他翻了过来,土方这才发现他好看的暗红色眼眸都上翻了,嘴里小声地不知道在念叨些啥,低下头去,他才发现刚才那飞机杯忘记摘了,此刻依旧尽职尽责地震动着。

土方赶紧把那东西拿下来,又拿湿巾给银时暂时硬不起来的东西仔细擦了下。他好奇地将杯子倒过来,透明的液体像是蜂蜜一般滴下来,落在手心。

“吹了?”土方凑上去闻了闻,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气味。

“…你这只臭狗…”过了好久爽得不知东南西北的家伙勉强算是找回了理智,明明下半身还连着,那团白毛就把自己卷进被子里,看起来不是很想理土方,“报复心理也太强了…”

“…我又不是玩这个的料子。”土方挠了挠头,把那狗耳朵和尾巴都摘了下来,说赶紧出来我给你放点水洗洗。

“别,先去买药。”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发情期内射…虽然我的发情期可能也就今天,但阿银我可不想家里再多个崽子…”

“喂,哪有再,我们可从来没…”“神乐他们啦,那帮小屁孩现在是发达了,当初养他们你也不知道阿银我有多辛苦。”

“…药的话,来之前我吃过。”土方咳嗽了一声,“你从皮夹里抽出套藏起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没吃错。”

“…你怎么人这么好,好到阿银我都想给多串君生个小孩了——”

“…真的吗?”

“假的。想都别想…快抱阿银我去洗澡,你这个下手没轻没重的臭狗…”

“嘶——”“嘶——”刚有所动作,下身的疼痛让两人又倒在床铺上,那结还嵌得死死的。

“怎么还没射完?阿银我给你三百日元去做个去势手术,你成结时间怎么比我家楼下那对野狗还要长——”

“…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喂,你个卷毛混蛋没事的时候到底在看些什么。”

“我不仅看,我还在想土方先生的OO,OO,以及OOOO——结婚八年你平时就一种play玩到死,做爱像是倦怠期的旦那一样交了公粮就走,不然阿银我怎么可能跟你这种没有情趣的家伙玩角色扮演的sm游戏。”

“…不是我说,你就算要玩,下回也别在这搞了,订房间的时候那个店员一直盯着我的资料,我好歹也是真选组的,名字落在这儿不好…”

“真的有人拿自己的真名登记?”银时捂住了嘴,看起来好不惊讶,“我还以为阿银我至少养了一条边牧——”

“滚啊!作为警察我怎么可能去干谎报姓名这种勾当!”

“不过,你怎么知道下回阿银我还想玩…”

“…变点花样我倒是无所谓,总之是我不好,之前没注意到你的需求,让你憋成这个样子。但是之后又是什么,再跟你说一句我对sm真的没那么感兴趣,如果不想像今天这样被弄得惨兮兮地就别——”

“不行,这次吃得亏,下次一定要扳回来…”泡在浴缸里被揉搓着腰按摩到睡着前的那一秒,坂田银时如此抱怨道。

7

“…”

“…”

“喂——能不能解释一下,怎么是阿银我被捆起来了?”

“不是你说要玩的吗?”那臭条子吐了口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被五花大绑吊在半空的样子,随手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你只说要玩,又没说要当哪方。正好我在吉原办案缴获了一些装备,拷问了不少家伙也研习到了许多不错的心得,再加上总悟那个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我俩在玩这个的消息,连夜给你准备的OO三十六计被我当场缴获并且抽空研究了一番。我决定择日不如撞日,你说是不是,白夜叉阁下——”

“都说了是前啊前!你别拿你弄犯人那套对阿银我啊,我会死的!”银时抬头看了看手腕,完全就没给他留任何逃跑的机会啊!

“我比你更了解忍耐到底有多辛苦,所以我也不为难你,这次我们玩点不一样的。”土方掏出了一柜子小玩具,整整齐齐排了一排,又拿了个量杯放在银时胯下,笑得好不吓人,“安全词依旧是mayo,或者接满了我们就停,怎么样?”

“土方十四郎,你他O的是真的狗啊!”那团白毛吊在半空转来转去,最终还是没挣脱开来。

 

END

很荣幸接了橡胶婚这一棒, 其实第一反应就是SM(对不起),但是全文其实没有任何橡胶制品,感觉不是很方便玩,所以只是想表达两个人生活张弛有度,你S我一下我S你一下,给土银的O生活添砖加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