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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邑考第一次见崇应彪是送姬发上学那天,校门口车和人都乱成一团,他眼看着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看他新车没行车记录仪就晃晃悠悠的扑在他车前,
紧接着哎呦哎呦的叫唤,伯邑考长叹一口气,车门刚打开就看到停在校门口的摩托车上下来一个人,一手抱着头盔一手把碰瓷的人拽起来,手臂用力肌肉也跟着鼓起来:“我看的一清二楚,大白天的,你就在学校门口这儿讹人是不是?”
周围站了一圈人,碰瓷的男人眼珠一转连忙改口“我不小心摔了!不是讹人!我自己不小心摔了!”
机车手套松了男人的衣服冲伯邑考挥动:“走吧哥们。”
再见面是在警局,几个大小伙子全喝大了,但受伤的看起来就两个,殷郊的手揽在姬发腰上看到伯邑考来才偷偷放下。值班警察说几个人在酒吧门口打起来了被人报警了,都是朋友不拘留了叫个家属来领人得了。
伯邑考一顿道歉,出门转头就和崇应彪对上眼了。崇应彪左脸肿着,没好气的跟伯邑考说谢谢,伯邑考嗯嗯点头回不用谢,我也应该谢谢你。崇应彪直勾勾盯了他几秒又扭过头估计是没有认出。
给几个小孩送上车,手牵着姬发冲站在边上抽烟的崇应彪说话:“崇同学,我也送你回去吧。”
“不用。”崇应彪又偏过头吐烟。
马路对面车里下来个人,迎着崇应彪给他搂进车里。
“你同学的男朋友?”俩人看起来挺亲昵,伯邑考装作无意问姬发。
“屁,他那样鬼才和他谈恋爱!”
崇应彪不想谈恋爱,恋人的定义太模糊了,完全陌生的两个人要怎样才算相爱,多付出一份情感就要多一份被人威胁的可能。非要说,崇应彪觉得他妈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再怎么爱老头子最后还不是眼睁睁看人家找了小老婆。任何种类的感情统统都是虚无缥缈的,是空壳。合眼缘就上两次床,看着就烦的缠着自己也不会搭理。好听点是你情我愿,难听点是互相利用,崇应彪觉得这样没有任何问题。
姬发和崇应彪的关系没有伯邑考想象的那么差,去学校看姬发的时候经常能看到他们一群人打球,他看崇应彪球场上跑来跑去,崇应彪偶尔也看他。
今天姬发不在球场,伯邑考路过,崇应彪在球场中间停下来用T恤下摆擦汗,跟着呼吸起伏的腹肌就大剌剌的露在外面:“要不要一起,正好少一个人。”
伯邑考工作之后看球比打球多,但是上学时打球的肌肉记忆还在虽然看着瘦可是力气不小,没穿球鞋也能给崇应彪撞一踉跄。
伯邑考笑着说抱歉,嘴角带着脸部肌肉两个深深的酒窝浮现在脸颊,哈腰扶他胸口露出来一大片白花花的,锁骨下面一颗小痣在崇应彪眼前晃来晃去。
“我,我不打了。”崇应彪愣了好几秒才爬起来说话。
伯邑考也愣了,咬着嘴唇有点尴尬。
旁边的同学拿胳膊肘怼崇应彪:“怎么了啊你。”
什么怎么了,他看着伯邑考两个大酒窝几把就要硬这怎么打啊。
崇应彪将这些归咎于运动时的睾酮素上升,不然总不能是看着舍友他哥才硬的梆梆的吧。
晚上姬发在宿舍转着椅子问崇应彪周末是不是又要出去乱搞,殷郊坐在姬发旁边在崇应彪要发火之前接话茬说:“你周末没事儿的话,他哥请吃饭一起去呗。”姜文焕从上铺探头:“他哥人特好,说看你俩打过架,特意让你们促进同学间友谊。”
崇应彪嘴上答应心里打鼓,以前看着是挺好,现在自己一想起来伯邑考就是他运动时红扑扑的脸,张着嘴呼吸的舌尖,被汗湿了的头发,手指抓自己手臂的温度……他拽过被子蒙上脑袋隔绝殷郊冲着姬发的傻乐声,越安静心跳越快,问题就在这儿伯邑考人越好他就越觉得自己变态……
崇应彪来的时候伯邑考衬衫西裤站在包厢门口笑盈盈的解释自己在隔壁招呼熟人,今晚你们同学之间好好玩。崇应彪站在他身后,伯邑考一转头吓了一跳眨眨眼手臂自然搭上崇应彪的后背扭头冲包厢里说:“我卡在小发那,弟弟们第二轮让发发结就行。”
本来这顿饭就是想来看看伯邑考的,人不在崇应彪吃的心不在焉,被他摸过的后背滚滚发烫,跑到餐厅外面抽烟,伯邑考出来送人他就盯着伯邑考跟人寒暄的背影,西裤裹着的长腿冲他走过来,崇应彪下意识把烟一扔。
“第二轮准备去哪呀?”伯邑考脸上带着醉染的微笑。
崇应彪觉得自己脑袋不受控制又要乱想:“不知道,我不去。”
“约人了?”
“什么?”
“男朋友?”
“没男朋友。”
“那跟我做吧。”
崇应彪没喝酒但是脑袋开始晕了。
收到姬发他们吃完了要去玩的微信之后伯邑考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墨迹到把所有人都送走了最后一个才叫代驾往发给崇应彪地址的那个酒店赶。
崇应彪在酒店大堂玩手机看到伯邑考来了就冲他这边走。伯邑考也不知道自己用这些方式靠近崇应彪对不对,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学校门口等早恋男友的怀春高中生。崇应彪晃着手里的塑料袋去刷房门卡,伯邑考侧过头看那个袋子,崇应彪噗嗤一乐袋子塞到伯邑考手里然后盯着他的耳朵慢慢变红。门一关,崇应彪就上嘴叼住了通红的耳尖,舌尖沿着耳廓舔了一圈,双手拽出伯邑考塞进裤子里的衬衫,从侧腰摸到胸口,几乎是嘴唇贴嘴唇的距离交换气息:“你醉了么?”
伯邑考抬起眼皮动作小小的摇了摇头。崇应彪亲了亲薄唇:“洗澡吧。”
伯邑考坐在床边听浴室渐渐没了水声,然后是浴室的推门声,接着是只围着浴巾的人。眼珠子盯着眼前人鼓起的胸肌和分明的腹肌发呆,崇应彪一只手手擎起伯邑考的脸去吻,另一只手抓着伯邑考放在身侧的手去摸自己身上。舌尖撬开贝齿去卷伯邑考的舌尖,他能感受到伯邑考被自己抓住的手攥成小拳头不敢碰自己,鼻息里是伯邑考的味道,他松开手既然伯邑考不敢摸他要去摸了,要摸摸那颗总是在脑袋里晃来晃去的小痣。
两人扑在床上互相解开身上挂着的浴巾和浴袍,崇应彪赤条条的跪在伯邑考打开的腿间,下身就这么暴露在对方面前伯邑考下意识夹腿要遮住,崇应彪按住他的动作去拿床头的润滑。冰凉的润滑滑过会阴和臀缝,顺着手指往穴口进,穴肉绞住指节感觉往外抽都困难。“你放松一点,太紧了。”崇应彪说完抬头看伯邑考才发现躺着的人眼眶红红的,咬着嘴唇盯着崇应彪的下半身半硬的肉棒,腿根都在微微发抖。
伯邑考有点后悔,这种东西往屁股里塞怎么可能会舒服……
“第一次?”
伯邑考没说话,点了点头。
“不然算了吧。”崇应彪看着他发抖的样子心里酸酸的,要作势起身语气僵硬的补了一句:“哈哈以后要是姬发知道了多尴尬……”
伯邑考歪着头又笑出两个酒窝:“你怕姬发?”
“呵,我怕姬发?我怕你第一次就碰上我给你干死了。”小狗的心思有时候实在太好猜了。
崇应彪抓住两条长腿挂在自己跪着的大腿上,手指刮着溢出的润滑捅进小穴,平躺的身体逐渐泛起红,为了分散紧张身体的注意力崇应彪伸出另一只手去抚摸伯邑考挺立在空气中的桃色的乳头,手指轻轻捏再用指尖抠弄。除了身体逐渐放松后穴可以三根手指抽插以外,伯邑考那根干净淡色的性器也贴着小腹翘起来。
比起意识身体先做了反应,也许酒意现在才发挥作用,伯邑考觉得身子轻飘飘的边盯着正在撕套带套的崇应彪边伸手套弄自己那根。带好套的人双手攥住伯邑考的腰往自己身边一拽,笑起来先动一边嘴角:“干嘛呢你,把我当黄片看啊。”
笑完压着阴茎往穴里进,挤进去一寸伯邑考的腰就弓起来一寸,崇应彪看着面前的人有种被自己操起来的感觉。
“你,怎么又大了……”声音是绵绵的,崇应彪没听过伯邑考这样说话,猛的向前一送。身下人嗯嗯叫了两声。“疼么?”崇应彪问。
“难受……”
确实够难受的,那根漂亮的阴茎都疼的半软了,两瓣白嫩的屁股中间塞着自己暗红色的阴茎,穴口一圈都撑的殷红,看得崇应彪都觉得自己怎么这么残忍。他趴下身含住乳头,舌头沿着乳晕打圈然后嘬住乳尖边吃的啧啧作响边开始动胯将整根肉棒全部送进穴道里。
没有跟人有过做爱经历的伯邑考去感受肚子里戳来戳去的肉棒:“好胀……”
崇应彪捞起一条长腿挂在肩上,抽送阴茎去找肠壁中微微凸起的那点,抵住,然后猛顶。
肉棒往穴道深处进,层层滚烫的穴肉像张张小嘴一样缠住阴茎,崇应彪发出舒服的喘息,按住伯邑考覆着薄薄腹肌的小腹动作又深又快。
“啊……好深……”伯邑考腿根发颤,张嘴大口呼吸,耳边是肉体与肉体的撞击声。
体内粗大的性器摩擦着敏感点的快感让伯邑考软在床上嗯嗯啊啊的叫着,他怕自己后悔做出这个决定不如就清空脑袋只享受性爱算了,长腿盘住崇应彪的腰,跟随他的动作晃动胯骨,他盯着崇应彪那双瞳孔漆黑的眼睛,相比性爱与他的双眼对视更能让人高潮……两人几乎同时间到达顶点。
崇应彪擦掉两人腹部中间的精液,迫不及待似的趴在伯邑考胸口舔那颗痣:“有人说过你这颗痣好色么。”说完又用牙齿叼起来那小块狠狠吸吮,粉红色的吻痕浅浅盖住小痣。
伯邑考搂住怀里毛绒绒的脑袋:“你是第一个,别人都看不到。”
脑袋的主人拱来拱去抬头瞅他:“你笑一下。”
伯邑考有点害羞微微侧过脸笑,怀里的人挣开怀抱支起身子也冲他笑:“硬了,再来一次。”
崇应彪早上是被闹钟吵醒的,不是他的,是伯邑考的,皱着眉毛去按闹钟。伯邑考还歪在他怀里睡着,掏出伯邑考抱住的手臂走到卫生间放水再回来的时候伯邑考已经坐在床上了,懵懵的盯着他,又是崇应彪没见过的样子。崇应彪爬到床上亲了一口酒窝的位置:“肚子疼不疼。”
伯邑考张嘴声音都带着哑:“疼。”
“那你歇一歇。”崇应彪坐在床边穿裤子,背着身跟伯邑考说话:“我上午有课先走了。”
“我送你!”伯邑考支身要起来。
崇应彪挠挠下巴,看着伯邑考胸口被自己吮出的草莓觉得自己脸烧得慌,一扭头:“不用,我骑车来的。”
伯邑考嗯嗯两声看崇应彪推门走出去的背影,觉得下次自己要多说点什么。
姬发觉得崇应彪最近在躲着他,球不一起打,饭不一起吃,问他出不出去玩也直摇头。
“你干什么缺德事了?怎么老躲着我们。”姬发眼睛一眯。
崇应彪掏出手机吧嗒吧嗒回信息:“我很忙好不好,每天跟你们瞎几把玩有什么前途。”
殷郊瞅他双手在手机键盘上打的飞起:“你网恋啊?”
“啧。”崇应彪胸口一挺:“你懂屁。”
他最近真的很忙,除了刻意躲姬发之外还忙着跟伯邑考见面,大部分在酒店少部分在他家,全部都在晚上。
伯邑考也有很长时间不联系他的时候,期末之前有两三个礼拜没联系了,再收到微信的那天崇应彪刚考完试坐在食堂看殷郊在对面冲着姬发吃饭的模样托腮傻乐,看着就烦,崇应彪嘬着牙花子刷手机信息就弹出来让他去后门一趟,崇应彪也乐了。姬发抬头骂他二傻子没事儿傻笑什么,崇应彪也不理背着包就走了。
出了后门就看到伯邑考的车了,伯邑考不在驾驶位,坐在后座回工作消息,崇应彪拉开车门坐进去端详那张小脸。伯邑考被他盯的发毛:“你干嘛呀。”
崇应彪哼哼两声:“我都快忘了你长什么样了。”
“我刚下飞机就来找你了。”伯邑考乐了,一脸憔悴:“我给你,你们宿舍带了西岐特产,等会儿走之前去后备箱拿一下。”崇应彪又哼哼,嘴巴撅起来:“不是专门给我带的啊?”
怎么这么可爱啊,伯邑考凑过去亲他撅起来的嘴巴,舌尖搅动舌尖,涎液在口里啧啧作响,伯邑考身上的温度从唇传到他全身,崇应彪裤裆硬的难受,稍微挪动一下就被伯邑考发现了。伯邑考垂头去扒崇应彪运动裤里的阴茎,崇应彪吓一跳往车窗外看,伯邑考还在扯,边扯边说:“天黑了,看不到。”,他趴在崇应彪大腿上手指撸动茎身,贴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呼吸都能打上去一般,手指轻轻圈住边动边抬头看崇应彪舒服的脸,又凑近些伸出舌头沿着阴茎根舔到头,再一口含住。伯邑考没给崇应彪口交过,更别提在车里了,崇应彪盯着上下动弹的脑袋爽的直吸气,他就算忍着不动胯伯邑考也吃的嗓子眼里冒出呜呜嗯嗯的娇声像是吃什么宝贝一样,吞的不深但是也激的伯邑考眼角挂泪,伯邑考抬头往上看,崇应彪眼睛也红红的咬着牙说:“用手,你这样,我要忍不住了。”俩人又亲,亲够了伯邑考就在歪在崇应彪肩膀上给他撸。
细长的手指越动越慢,越动越轻,崇应彪歪头一看伯邑考手指还抓着他的阴茎,人却靠在他身上双眼紧闭睫毛微颤睡着了。崇应彪想乐看看疲惫的脸又不敢动。
伯邑考做了个梦,梦见吃玉米来着,崇应彪在梦里光着膀子卖玉米,他去买,没钱,崇应彪就从裤兜里变出一根跟手臂一样长还冒着热气的玉米用3D环绕立体声的效果说这根免费……吓得伯邑考蹭的坐起来,崇应彪还在身边穿着上衣划手机,伯邑考偷偷笑抬手搓眼睛被崇应彪一把抓住,掏出湿巾给他擦刚刚撸管那只手,边擦边碎碎念:“你是年纪大了么,怎么睡觉这么浅,才睡了十分钟……你这么累还怎么开车……”
伯邑考看他握着自己的手一根一根擦干净的样子问:“你要不要和我约会。”
不做爱,只约会。
昨天晚上答应的多痛快,今天就多后悔。干嘛呀到底,崇应彪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
他在剧场对面的街心公园抽了半盒烟抽的舌尖都麻了,伯邑考在对面剧场大厅等他,等到已经过了入场时间半个多小时了。伯邑考隔几分钟会发条信息,聊天界面兔子头像问他是不是有急事?是不是找错地址了?弹了几条就不弹了,就算被人放鸽子语气也恰当好处的礼貌,看的崇应彪舌尖更麻。崇应彪巴不得伯邑考打电话问他是不是被车撞死了再不来就永远不要来了。
伯邑考做不到,自己也做不到。到现在才反思对错确实是够傻逼的,但是到底哪一步开始错了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他骄傲自满,伯邑考眼睛里有多喜欢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他贪图享受,和伯邑考做爱很好,和伯邑考拥抱也很好;可是他又胆小,伯邑考扯着他往前走他都不敢……
“我操。”火星燃至烟蒂烫到食指指节,崇应彪一甩,烟头吧嗒掉在地上微弱的火星闪烁两下又被一脚踩灭,操你妈,崇应彪又骂。他觉得胃开始翻滚,开始涨大,开始把胸腔里的内脏挤得扁扁的,崇应彪对着马路对面的剧场说给自己听,那天就应该让那个傻逼讹你。
车停在马路对面立着几个正在施工路牌的那一侧,从这个角度看公寓门口一清二楚,伯邑考就盯着那扇自动门打开关上,发现自己自从遇到崇应彪怎么老做一些不成熟的事儿。
两个男孩拥在一起出了那扇自动门,一个是崇应彪,另一个好像以前在球场见过但是伯邑考记不太清了。崇应彪给男孩戴头盔,男孩伸出手去捏崇应彪的脸颊又去揉崇应彪抓好的头发,然后两个人说了什么男孩蹲在地上等崇应彪骑车过去,跨在后座上一手揽着崇应彪的腰一手在空中挥舞两下,伯邑考听不见但是他猜头盔下面肯定是张笑着说出发的脸。
伯邑考又开始盯俩人在路灯下戴头盔的位置,盯到崇应彪再次走到那儿他就下车假装刚到。崇应彪就如以前几次晚上去他家的神态一样:“来啦,上楼吧。”语气也一样。
身后的门刚关上,伯邑考就搂住崇应彪去啃他的嘴,嘴唇和嘴唇撞到一起伯邑考哼哼两声动作稍轻的吮住舌尖,肯定要肿,崇应彪想,伯邑考嘴皮薄每次亲两口就红的滴血似的肿起来。他伸手抱住伯邑考的腰,怀里的人就把重量泻到他身上,手拍他肩膀任由崇应彪轻飘飘带到沙发上。
伯邑考伸手去扒他衣服,推他体恤,抚摸他的腰身,嘴唇分开扯出银丝嘴巴张开呼呼的喘。伯邑考抬起眼睛去盯屋子里另一双眼睛,大腿岔开将手指推进后穴,他在崇应彪面前用一副表演的姿态自慰,双手自己掰着臀缝中的穴口,声音软软的:“进来……”这是今天伯邑考对崇应彪说的第一句话。安全套上的油脂和润滑混到一起滑腻腻的往里进,肠道裹住阴茎崇应彪长叹一口气,他盯着身下人的小腹起起伏伏好一阵才感觉绞住他的穴肉没那么紧了,粗大的阴茎在殷红的小穴中抽送交合处咕叽咕叽插出水声。伯邑考缠着他接吻搂的紧紧的,胸口贴着胸口感受心跳,伯邑考恍恍惚惚觉得自己拥有两颗心脏,他觉得这样是不是就能真正猜懂这个笨蛋心理想的是什么了。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了伯邑考一跳,崇应彪把他从沙发上抱起来,他坐在崇应彪怀里挨操,屁股贴着腿根肉棒进的深深的碾着敏感点颠弄。
“好舒服……”尖锐的快感挤走思考的能力,夹在两人间的阴茎戳着崇应彪的腹肌射了他满胸膛,伯邑考抓着怀里舔他胸口的脑袋想,崇应彪肯定是做爱做太多了才变成笨蛋。
拿纸给两人擦了擦,崇应彪边伸懒腰边朝浴室走,伯邑考在身后喊他:“别洗,再来一次。”崇应彪被推着进了卧室,靠在床头躺平,伯邑考叉腿到着跪在崇应彪身上,上身一趴低头含住阴毛下面半硬不软的阴茎,屁股冲着崇应彪随着动作轻扭,常年裹在西裤里的两瓣屁股又白又翘,臀缝间穴口还湿漉漉的红着,崇应彪抓住眼前人的胯凑了上去沿着穴口舔了一圈舌尖伸进穴内,身下的人一惊含住阴茎的嘴狠狠一吸,伯邑考吐出阴茎手脚并用往前爬挣脱抓住自己胯骨的手,一翻身手指环住那根直挺挺的阴茎往穴口塞……崇应彪有点慌,伯邑考从来没有在做爱的时候这么主动过,他明知自己理亏此刻除了几把硬的直跳,心脏也突突的跳。
伯邑考骑在他胯上手撑在他腹肌前后轻扭,漂亮的眼睛上睫毛微微颤动,薄唇轻启先吐出呻吟:“嗯啊……我看到了……你给他戴头盔。”
崇应彪跟他对视:“就是同学。”
“你不解释么?”
“没必要,我又没和他做。”
“可是我会误解。”
“误解说明你不了解我。”
不了解,我倒是想了解,伯邑考翻身起来:“我不想做了,我要回去。”仿佛刚刚在情欲里迷蒙的不是他一样。他本来就没想着今天要做,昨天出差回来累的半死也要把工作处理完,才能有空出来的时间,他想着的是带人看演出,演出完了吃个晚饭,吃完如果太晚了他送崇应彪回家也好,崇应彪送他也好,不需要滚在床上他想要个下一步不需要互相把对方扒光的拥抱。
崇应彪不说话,攥住已经站在床边的伯邑考的手腕,只攥住,不说话。
“你不来是因为他么?”腕子被攥的太紧了,感觉血都不流了。
崇应彪没必要撒谎也不想撒谎:“不是,是因为只打炮就挺好的。”
什么只打炮就挺好,伯邑考不这么想,他从主动找崇应彪做爱那天就心思不纯,他就不想只做炮友,伯邑考用力挣脱攥住手腕的手:“我要是只打炮用不着找你!”话说完那只手突然一泄力,伯邑考没反应过借着惯性手背狠狠的打到崇应彪的下巴,嘴唇磕到牙齿上破了一个不小的口子,嘴里顿时充满铁锈味。
崇应彪不喜欢伯邑考用这种语气说话,伯邑考今天从这个屋子走出去那么以后可能都是这个态度,他掐住伯邑考的下颌抓着他的手臂往床上扔,伯邑考虽然跟他差不多高但是身型小了一圈如果非要打一架他技巧上拼不过,但是论力量就显而易见了,崇应彪又想伯邑考自己肯定也不喜欢用这种语气说话,伯邑考只会接着表面上对待他同对待别人一样,不过只有自己才知道明眸善睐下是多么冷冰冰,就更是生起无名火。
“你找不到比我操你操的更爽的了。”两人就那么赤裸纠缠了一会儿,崇应彪一手掐住脖子一手掰开大腿,阴茎冲着已经操软的穴口捅了进去。
像烧热了的铁棍一般在肚子里没有规律的捅来捅去,伯邑考伸手抓他手臂,边挠边大口呼吸,崇应彪掐住他脖子的手一用力,被阴茎捅开的后穴就随着被掐狠狠一绞,红晕从眼眶漫开眼角堆积着泪,竖起来的阴茎晃晃悠悠的打在崇应彪的腹肌上。
崇应彪想,这样两个人都能硬的起来,说不定他俩真他妈是绝配,他俯下身咬伯邑考肩膀的痣咬够了又去咬胸口那颗:“爽不爽,我问你爽不爽!”
无法压制的生理快感让伯邑考失去了安全感,冲他的脸就是一个巴掌,崇应彪嘴上的口子被打的又往外流血,索性就把伯邑考翻过来按在床上朝交合处吐了口嘴里的血沫重新操了进去,伯邑考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床上被崇应彪按得死死的,阴茎整根抽出整根没入,动作又大又快,阴茎磨着床单蹭来蹭去爽的眼神涣散。崇应彪听伯邑考头埋在床单里声音闷闷的像小时候躲在被子里听爸妈吵架一样:“我以为你喜欢我的……”伯邑考弓起薄薄的后背哆嗦的射出来:“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当然喜欢,喜欢到每天盯着手机看你有没有发消息,喜欢和你做爱的每一秒,喜欢到愣是把姬发都看顺眼了,可是之后呢,约会,交往,同居,这样就会更相爱么,互相了解再互相讨厌说不定会有一方先变心,只要结果会变坏那么不如就一直这样下去。
崇应彪抱起趴着的伯邑考回到床上,从正面压住他,还没有过了高潮不应期的身体又被尖锐的快感攻击,“啊啊……”伯邑考脚尖绷紧,腰部弓成桥状,性器半硬起来贴着小腹晃着,快感夹杂酸胀像浪花一样在小腹炸开,下腹隐隐有一股向下坠的感觉,张开攥紧床单的手去抓崇应彪的背:“不要……肚子里面……好奇怪……”
好漂亮,快感带来的生理泪水堆在眼角,红晕从眼眶漫开,因为承受奇怪的酸胀连带着后穴跟着一起收缩,崇应彪将伯邑考双腿抗在肩上几乎对折的角度插的更深,一下一下戳的更狠。
“真的……不可以了……”伯邑考腿根发颤,张嘴大口呼吸,耳边是肉体与肉体的撞击声,眼角挂不住泪水吧嗒吧嗒往下落。
体内粗大的性器碾着前列腺顶的伯邑考小腹微微凸起,身下的人呻吟声变成小声的哭,双眼翻白后穴猛的绞住肉棒浑身抽搐,夹在两人腹间半软的性器噗噗的喷出透明液体打得两人胸膛湿漉漉的,伯邑考两眼一黑昏过去,可怜的性器在主人失去意识的时候还在缓缓流着液体……
说是昏过去其实就是失去了十几秒意识,再恢复意识的时候崇应彪眼眶红红的盯着他看:“你还要走么?”
冰箱里都是平时健身控制饮食的蛋白质含量高的食物,崇应彪煎了一块三文鱼又放了阿姨准备好的芦笋和口蘑,倚着料理台边抽烟边煎三文鱼,看两眼锅又去看伯邑考,伯邑考看着他笑。
“你笑什么?”
“我想起来发发说,鬼才和你谈恋爱。”
崇应彪也笑,把三文鱼装好盘坐在伯邑考身边,两个人坐在一起身上没一块好肉儿,崇应彪脸肿着嘴角还有伤口,后背胸口被挠的全身血印,伯邑考胳膊脖子上两条快要发紫的掐痕,胸口肩膀两个牙印,身上大大小小的吻痕。崇应彪伸手给他揉肚子吻他肩膀的痣:“肚子疼不疼?”
伯邑考歪头蹭蹭肩膀上的脑袋,嘴里塞着食物含含糊糊的指着客厅的落地窗:“天快亮了。”窗外的天幕还挂着星星,连接地平线的东方流动出白色,与暗蓝色割裂出一条线。
崇应彪顺着他手指看:“想不想看日出,和我约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