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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夫长这样,是一款金毛系圣武士,有他在同队的肉食龙邪念都不敢做坏事的:
提夫林近乎窒息的呻吟才将圣武士从他的幻想中揪出来。
“啊……希夫,老天,慢一点,让……让我稍微歇一会儿;”赛夫洛听起来比他们守住林地之后还要疲惫。他这个年纪的提夫林已经很久没有与人分享同一张床铺,更不用说他们俩现在甚至不是在一间温暖舒适的旅店里,只有树木与枝叶能把他们和他们的同伴们隔开——让希夫的旅伴们看不到圣武士不修条理的一面,让难民们不至于看见他们的领袖像头发情的母羊一样对男人放下身段。
“抱歉,”半精灵抬手抹去赛夫洛眼角的汗水(或是泪水?),“但你真的太、太美味了。” 他看不见提夫林的脸,同为圣武士他的情人显然有着比他高上太多的道德底线。希夫尽可能地温柔,赛夫洛比他小了一整圈,在迎合他的进入时几乎需要踩在希夫的靴子上,于是半精灵在发现他因为过于激烈的性事而难以站稳时,绅士地选择充当赛夫洛的人肉床垫,躺在林地间自下而上地插进提夫林湿漉漉的屄里。重力让他插得更深,赛夫洛显然也感受到了这一点,提夫林在希夫开始整根抽出再撞进去的时候终于咽不下呻吟,他想要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却被半精灵抓在手中亲吻手背。
赛夫洛没接话,但希夫能感觉到身上的提夫林再度开始绷紧身体,底下吸着他鸡巴的肉穴抽搐着开始咬紧。他又要高潮了,提夫林的身体显然比他接受希夫的求欢时所预期的敏感得多。半精灵熟练地将他空闲的手从提夫林柔软的胸乳上滑下去,拂过他被汗液浸湿的小腹,想在提夫林高潮前给予他更多刺激。赛夫洛显然发现了他的企图,抢在希夫能摸上他们的交合处之前用手护住自己的阴阜,半精灵的手只能堪堪盖在他的手背之上,无法触及下面那个激发肉欲与快感的肉珠。
“噢——别害羞嘛,你之前明明很喜欢我摸这里。”希夫没有撒谎,五分钟前他才捏着提夫林的阴蒂,让赛夫洛在尖叫中被玩到喷水,把希夫的裤子都弄湿了。提夫林没有反驳他,只是固执地不肯松开盖在下身的手,难道他害怕他会在过量的快感中迷失自我么?希夫一点也不生气,他的道德底线要比他的同僚灵活许多。“亲爱的,你想自己来的话可以直接告诉我呀;” 他一边亲吻提夫林的尖耳朵一边哼哼,“我保证会当个好老师的。”
“什么?我不——”赛夫洛喘着气想为自己辩解,不过希夫的动作更快,力气也更大。他分开提夫林的手指,连带着赛夫洛的食指一起夹住提夫林肿胀的阴蒂。赛夫洛几乎要从他身上弹起来,希夫不以为意,抓住赛夫洛的手指让他摸上他自己所不齿的地方。插在他蜜穴中的鸡巴尺寸太大,叫他的阴唇都没法像他所期望的那样遮盖住他的羞耻之处,他被半精灵强迫着摸过他们俩结合的穴口,希夫甚至没留心停下顶胯的动作,粘腻的汁水随着撤出的阴茎一起流得到处都是,手上湿滑的触感叫提夫林双颊发热,却无力挣开希夫的掌控。他的所有理智都在半精灵抓着他的手一起揉捏他的阴蒂时分崩离析,他一边试图挣扎一边因为爆炸般的快感恳求床伴的怜惜,但希夫却抓着他的另一只手捏住他挺立的乳尖。难民们坚强的领导人在此刻溃败为肉欲的奴隶,他在希夫进一步加快下半身的动作时彻底失去了力气,任由半精灵操纵着他的手指挑逗他的阴蒂。高潮的火花已经在他的下腹燃起,而他完全无法预计这些星点的火花会在何时烧过全身,只有庆幸希夫看不见高潮时他脸上的痴态。
半精灵又一次带着点蛮力插到最深,混杂着丁点疼痛的快感直冲提夫林的大脑。“啊,就是这样……”赛夫洛暗自想到,“再粗暴一点……”半精灵像是听懂他心声一般,只抽出了一半就急匆匆地再次撞回来,提夫林橙红色的眼睛便无法克制地向上翻去。他的整个身子都为高潮做好了准备,他的床伴却在此刻停下了所有的爱抚,无论胸口还是阴部,甚至连插在他身体里的鸡巴都不再运动,而是被抽出去靠在他的穴口旁边。被强行制止高潮的感觉非常、非常糟糕,即使赛夫洛这般意志坚定的圣武士也为此难过得哀叫,想要抬起自己的腰胯把近在咫尺的肉棍纳回体内。
希夫把他按回自己身上:“教学结束,美人,我觉得你该自己动手了。”他漫不经心地抬腰,让他的老二蹭过提夫林的整个阴部,赛夫洛为此在他身上发抖,“总该让我验收一下我的教学成果,不是么?”
他能感觉到提夫林在他身上僵硬,沉默,细长的尾巴焦躁地在地上的拍动,好像赛夫洛的理智在试图做最后的斗争,而后他感觉到提夫林的手颤抖着抓住了他的老二,让它被体液打湿的龟头再次顶上轻轻抽搐的穴口——他的理智最终没能战胜他对快感的急迫需求。
适当的鼓励总是有助于学习,于是半精灵顺从地一插到底,直到他涨鼓鼓的囊袋贴紧赛夫洛的皮肤才停下,提夫林的反应大得他差点抓不住,但他的手却没有停下,不需要希夫的引导便焦急地寻找胀大的阴蒂,学着半精灵之前的手法按压揉动这颗快感的开关。希夫听见他的床伴小声喘息,他却听不清其中的词句,他便侧脸吻过提夫林的嘴角,低声询问他的情人想说什么。
“嗯……呃……用力——”他的床伴在此刻已经成为性欲的奴隶,连说话都会被无意间的喘息打断,“求你,求求你——操我。”
这些语句就像一把精妙的钥匙,完美的解开了他脑海中用以锁住兽欲的铁索。希夫拦腰抓住年长者的身体,近乎疯狂地顶撞着提夫林的肉穴,好像他身上的男人不是他的床伴而只是幻想中的性玩具,而他只是一个追求自己释放的疯子。赛夫洛在半精灵的身上哭喘、尖叫,但不再有求饶,因为再度临近的高潮而更加努力地抚摸自己的阴阜。提夫林听起来简直快要喘不过气,下半身却越收越紧,直到他痉挛着在希夫身上释放,收缩的肉穴只让半精灵操得更加用力,把肉穴情动时分泌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赛夫洛已经放弃了抵抗他的欲望,只是在希夫咬住他耳尖时克制不住得哆嗦,半精灵几乎要感到抱歉了,他一般不会让床伴经历这样激烈的余韵,但赛夫洛——诸神在上,赛夫洛几乎要让他发疯。
他甚至开始构想如何在之后向他的情人道歉,为他有些越界的要求和举动,但下一秒他就感觉到大腿上的潮湿感。赛夫洛又被他的床伴操得止不住得喷水,而他自己甚至还在下意识地揉捏他彻底肿起的阴蒂,双腿毫无雅观可言地塌在希夫的腰身两边,肉穴像一张吃不饱的小嘴一样死死吸住半精灵的鸡巴。这太过了,原本还想抽出来的年轻人完全无法抵御,腰胯本能地上顶贴住赛夫洛的后背,呻吟着在年长者的穴道最深处射精,而提夫林一点也没有制止他的意思,甚至还为此兴奋地呜咽。直到他们能够再次找回说话的能力之后,希夫才意识到他刚才做了什么蠢事。
“对不起,我来帮你弄出来吧。”半精灵发誓,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脑子里是真实想为没有预警就内射了他的床伴而感到愧疚的,因此他们之后又在小溪边上做了一次完全又是一场美妙的意外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