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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天气温度适宜,能清晰的听到不远处小鸟的叫声。川屋的佣人正在颤颤巍巍地为在座的宾客倒茶;鹫尾太一撑着头盘腿坐着,看着自己面前的女佣小心翼翼地斟茶;突然,一把抓住女佣的白嫩的手揉捏着,调笑道:“愿意跟着我吗?”女佣慌忙想抽回自己的手,却不料男人的力气很大,一时之间无法挣脱,“承蒙厚爱,不胜感激,但是我暂时无意…”
“无意什么?”鹫尾太一将女佣拉的更近了一些,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些上位者的压迫。女佣的视线扫向四周,在座的宾客都端着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邻座的石井泉也在起哄,说:“跟着鹫尾组怎么的也比在这拿着死工资要强。”女佣将求助的目光放到了上司身上,上司看出了姑娘眼中的不情愿,但又知道这里坐着一圈的可都是极道上有名有姓的头目,咬咬牙,硬着头皮上去劝阻。
正在这时,连廊外传来了一串脚步声。鹫尾太一脸上大惊,立马甩开了女佣的手,不耐烦的挥挥手让她走。
障子门外,两位接引跪坐在门两侧;来者站在门中央,高大的身躯被光投影在纸门上,众人都忍不住的挺直腰板,等待着。
两侧的接引人一起拉开大门,虚的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迈步走了进来;他穿着纯色的黑羽织,暗红色的眼睛将在座的众人的喜惊畏怯等表情都纳入眼底后,入主座。胧与银时紧随其后,胧坐在了虚的右手边的一桌。而银时则盘腿坐在虚的左手边,刚坐下没多久就把自己面前的茶歇吃光了。
一套寒暄后,池田庵坐不住了,不顾自己的年纪跪在地上膝行数步来到大厅的中央,哀求道:“虚大人,贸然打扰深感抱歉,现在那帮黑条子现在抓着横滨那边的港口不放,大家的货都进不来,而且我的儿子也被抓了……”池田庵跪在那边在那滔滔不绝地讲着,希望能让奈落首领出面了结这场风波。
银时掏掏耳屎、哈欠连篇,显然不在状态,眉眼之间的距离越发的分开了。虚把矮桌上的小点心移到了银时面前,银时精神一振,红豆味的茶点转瞬即逝。
虚将视线又转移到了池田庵身上,猩红的眼睛微微一眯,手指尖在矮桌上敲击了两下。胧立即明白了首领的意思,开口说道:“你违背规矩在先,隐瞒事实在后,现在还妄图想要奈落出面替你解决问题?”
池田庵一哆嗦肚子上的肥肉抖三抖、冷汗直流,立即磕了一个头:“非常抱歉、真的非常抱歉…”
胧打开了笔记本,念道:“四月20日,你私下从缅甸进货;已经打破了我们几大家族制定好的规则。5月17日晚上三点,江之岛上你因为运粉杀了两个真选组的黑条子。20日晚上你抓了一个黑条子,关了三天后虐杀。”胧停顿了一下,眼神冷漠地看向池田庵,问,“那请问,你希望奈落怎么帮你?”
“听闻贵组与白条子的关系相当好,如果可以的话能够将那群黑条子拦住,只要能救出我的独子…”
池田庵说着说着,就看到了虚那略带玩味的眼神,意识到这位奈落的首领似乎并不会帮他;他更加着急了,向前又膝行几步,趴伏在地上再次恳请虚出手救他,他愿意将池田组的并入奈落。而让经过一段时间的等待,也没等来虚的点头同意,他斗着胆子抬头,却看到坐在左手边的那个白毛天然卷已经坐在那边睡着了。
像是故意不搭理池田庵似的,鹫尾太一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笑池田庵还是笑在这种地方还能睡着的人。他端起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看着银时打趣道:“还请池田先生声音小一些,别吵到贵人睡觉了。”
虚无视了鹫尾太一的意思,低头摸了一把蓬松柔软的卷毛,说:“他值夜班,白天就容易困。”
“啊,原来如此呀。”鹫尾太一看着银时领口下隐约露出的红痕,值什么夜班心中了然,“那还真是辛苦呢。”
“池田,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自作主张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吗?”虚的声音本就低沉,因为银时在睡觉的缘故他说话的方式也改变了,听起来有些温柔的感觉;但在场的却都有些畏惧的不敢直视虚的面容,“有时候监狱并不是一个坏地方。”
池田庵霎时脸色苍白、呼吸急促起来,他听着四周若有若无的轻笑声,意识到这场“聚会”本身就是为他而设立。
“不回家看看吗?”
虚的声音再次传来。池田庵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妻子、而是他的钱财;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礼仪也顾不上,急匆匆地离去了。兔死狐悲,一些与池田庵有些交情的人有些坐立难安。
虚扫视全场,留意到了这些人的表情变化,开口安抚:“各位,现在不比以前可以肆意妄为。为了与公家做平衡这才有了现在的一些烦人的规矩,这些规矩也是当时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同意了的。对于那些坏了规矩的人,需要给予适当的惩罚。”虚说道,“今天请各位首领过来,为的就是关于池田组的势力划分。另外,我们奈落不参与此次分配。”说罢便拍了拍胧的肩膀,抱着银时安心撸猫了。
交情本就不多,哪有利益来的实在?池田组的地盘,真香。随后在胧的组织下,众人都或大或小的分得了一杯羹。先前在地方有名有姓的池田组就这样被分得渣都不剩了。
宴会过后,石井泉与鹫尾太一两人私下闲聊。两人兴趣爱好相似,都爱美人,聊的话题自然也是这方面相关。石井泉搂着最近新得的小情人,问:“鹫尾先生对那个白色天然卷怎么看?”
“有两个白色卷毛,你问哪一个?”鹫尾太一喝了一口酒。
“哎呀,还有哪个,那个胧说是二把手其实就是虚的一条看门犬吧。也不知道虚怎么调教的人,这么忠心耿耿。我说的当然是睡觉的那个。”石井泉凑到鹫尾太一的身边说,“我看那个长得是不错的,但是没啥规矩,这个场合下还能睡着,虚竟然也没生气。一定是很受宠吧。”
“喔,你说他呀。我那个角度能看到他这边,有点红痕。”鹫尾太一值了值脖子,“值夜班这种话你也信?”
石井泉笑了起来:“哈哈哈哈,自然是不信。”他把小情人抱在怀里,揉了揉胸惹得女孩惊呼一声。“要我说看他那一身肌肉也不少,硬邦邦的有什么好的。还是女孩子好呀。不过看虚那么喜欢的样子,说不定也很爽呢?”
鹫尾太一立即打断了石井泉的话,说:“就此打住,奈落前身是什么组织你我都清楚。那个卷毛虽然没出过手,但估计身手也相当不错。这种话嘴上说说就行,别动手当心把自己命玩没了。”
石井泉笑嘻嘻的说:“知道啦知道啦。”
“所以银时怎么看呢?”
虚已经回到了家中,靠在沙发上,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八点零三。“这次宴会上有没有你在意的事情。”
银时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一双死鱼眼更加无神了。“没什么特别的。川屋的那个小姑娘还挺感谢你的。”他从兜里掏出一根草莓味棒棒糖,塞进嘴里。
“谢我什么?”
“谢你‘及时’登场,再晚一点鹫尾太一的命根子都要留在那里了……”银时想起那个小姑娘的腱子肉就有点浑身发寒。
虚应了一声,过了一会他夸奖道。“池田庵的事情做的不错。”
“这件事主要还是信女以及高杉办的,我只负责完成池田家大少爷的委托赚点零花钱罢了。”
虚笑眯眯地说:“池田征成功把自己父亲扳倒为生母复仇、拿到了大部分钱财、未来也有了安排。信女拿了政绩,真选组报了仇,奈落也清理了一只不安分守己的垃圾。总体来说,这件事情还是办的相当漂亮的。但是把副业说的这么光明正大,真不愧是你呀银时。”
银时看着虚的笑容,觉得怪膈应,偏过脑袋不去看他。
“我说,你能不装松阳了吗?”
“哦呀。”虚抬起银时的下巴,逼着他直视自己的眼睛。那双红宝石般的死鱼眼里全都是抗拒。“你还真的是喜欢松阳呢。”
银时一口咬碎嘴里的糖,将糖块咬的嘎吱嘎吱作响。声音拉的老长:“对啊,我超——喜——欢——松阳老师的。”
“那还真是可惜,还有半个多小时你才能看到他。”虚仗着身高、力量的优势,直接把人扛起来带去了地下室。
“喂!放开阿银!你都一把年纪了还要玩强制爱很逊哎!”
银时挣扎,他看向站在一旁的胧,大喊,“大师兄救救我啊——”
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对着银时的方向随意挥挥手,毫无慈悲的说:“明天、啊不,后天见,银时。”
这个人啊啊啊啊啊——只要是虚的命令 他就算死也会立马执行的啊,他怎么会蠢到去向胧去求救的啊。识时务者为俊杰,银时果断放弃了挣扎,变成了一条真正的死鱼。
房间内银时趴在床上,头埋在了枕头里,一条死鱼又变成了一只鸵鸟;将只要不看就不会发生什么的鸵鸟精神贯彻执行。虚看他那副怂样咧了咧嘴角,他突然改变了主意,打算发挥一下兄弟情,给松阳一个小惊喜……
时间过得很快,9点已经到了。那位挥一挥手就能掀起一片腥风血雨的黑帮首领一晃神,再次睁眼时冰冷暗红的瞳色已经变成了温柔的浅绿色。松阳感受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打开了拿在手里的手机,解锁之后就是他和虚的备忘录。
上面记录者当日发生的事,以及晚上他需要面对的情况。但是今天只有一句话:「八点半的时候银时很大声的承认了他很喜欢你哦。」
他还要谢谢虚告诉他这件事?
放下手机就看到了银时的样子,哇哦了一声。
全黑哑光胶质的垫子上银时穿着红色的浴衣,双手被红绳束缚在床头;而下端的性器也被锁了起来,钥匙则挂在了银时的项圈上。银时的脸色已经一片潮红咬着牙一声不吭,在床上不断扭动着身体,露出饱满的胸肌与修长的大腿;艳红的浴衣仅剩一根细绳维持着没有彻底散开,身上几道狰狞的伤口在浴衣的遮掩下更加色情。
“银时,我回来了。”松阳轻声说道。
只是一句简单的话语,让银时猛然睁开的眼睛;看到那双熟悉的绿眼睛后登时眼睛都红了。先前的被虚欺负的委屈化为泪水挂在了眼角。
“松、松阳,欢迎回来…”银时颤抖着声音说道,“唔、先…先帮我把东西拿出来。”
他有些羞涩地打开了双腿,露出水润的穴口露出几根电线和控制的开关。体内的跳蛋经过他的动作重新回到了敏感点上,原本还能忍耐的快感因为是在松阳的注视下数倍膨胀开。在松阳的手指触碰他、拽动那些留在他体内的跳蛋时达到了极限。
“唔啊!…”银时就这样高潮了一次。但是前端被限制,只能一点一点的往外流着精液,射精时间的延长让他的快感也得到了延长。
那几颗跳蛋被松阳拔得太快,没了东西堵住后穴还未合拢,淫水便失了禁似的往外流,在皮垫上留下一滩透明的水渍。银时喘着粗气,下意识的举起手想要一个拥抱,但是被红绳束缚住了。松阳能理解银时的意思,立即给他一个安抚性质的拥抱,然后解开了这些束缚。
“松阳,你快进来。”银时埋在松阳的怀里,说话间温热吐息都扑在了松阳的颈间。
松阳发现今天的银时有些过于黏人了,以往都不会这样,很可爱。他亲吻着银时的额头,用着哄小孩的语气问:“银时今天格外的热情呢,是为什么呢?”
说起原因,银时开始骂骂咧咧:“虚给我吃了点东西,说是给你的礼物,啧——也不知道给我喂了什么东西,阿银现在…”他说了理由,最终自暴自弃,捂着脸说,“啊啊啊阿,真是的,总而言之阿银现在就是想要松阳抱了!”
“乖孩子。”松阳摸了摸银时的卷毛,笑着说道。
他吻上了银时的唇瓣,银时起初因为喜悦瞪大了双眼,随后放松了下来配合着微微启唇。一吻过后,松阳又捏了捏银时的耳朵,说到:“这是奖赏哦,难得银时这么坦诚。那等会无论银时怎么喊我都不会停哦。”说罢便取下了项圈上的钥匙,解开了银时前端的锁精环。
银时的耳朵更加红了,埋在松阳的怀里点头,黏黏糊糊地嗯了一声,双腿却直接缠上来。
感受到如此热情,松阳额头上的青筋一跳,勉强压抑住了自己的性欲。
松阳从刚醒来的时候就已经硬的彻底,现在他勉为其难承认一下,有时候虚的恶趣味也是可以的。这份礼物他收下了。虽然说是俗、但是俗的很刺激。简单的红与黑之间的雪白色的肉体不断地刺激着他的视觉神经,服用了助兴药的银时更是在不停的诱惑他;松阳的忍耐也到了极限,用手指感受了肉穴是否已经准备好。
刚经历过高潮后的肠道已经松软湿润了许多,在松阳的手指刚进入的时候就立即咬了上来。手指轻车熟路的找到了银时的敏感点,轻按一下就让银时一激灵,喘息急促叫出了声。看样子银时确实已经准备好了,松阳撤出手指时带出了一些肉穴里残留的润滑剂,他将透明的润滑剂抹匀在穴口附近,然后扶着自己的性器一点一点的往里推。
松阳进入的很慢,和之前的那些死物不同,银时能感受到松阳性器上的布满的青筋与温度。这根炙热而巨大的东西,一点点的填满了他肠道内的空隙。银时一时间有些无法适应。
“唔…啊!”
松阳进入了大半根时,他不动了。银时此刻身体崩得很紧,连带着后穴也紧致许多,夹的松阳生疼。也正因如此,银时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根性器上跳动的青筋,顶端随着呼吸顶在了深处的敏感区的位置上、传来的一阵酸麻感。他忍不住的用双腿夹住松阳的腰身扭起腰,希望能在那处多磨磨。
“可以了。”
银时的声音很小,但是松阳依旧捕捉到了。他的身量比银时高不少,手掌也更为有力宽大。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带着薄茧握住了身两侧颇有肉感的大腿,将银时拉到了自己身前,随后掐着那柔韧的腰就开始动作起来。
起初还是较为缓慢的抽插,待到姿势调整好时松阳便开始快速地肏弄起来。每一次他都会顶着银时的前列腺摩擦过去然后一路深入直到体内深处,如此反复多次。
“哈…好舒服,松阳、松阳…”
银时无意识地将手放在了小腹处,隔着肚皮摸着那块被顶出的形状;此时他的大脑一片浆糊,被肏得说起了胡话。他的腿挂在松阳的臂弯处,因为爽利而蜷曲了脚趾,随着动作的起伏双腿而晃动着。银时原本就被虚灌下了助兴的药物,加上松阳这慢吞吞的肏弄,倒是被弄出了求欲不满的效果。“松阳、再快些…”
松阳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黏在脸上。他抬起右手将零散的长发拨到耳后,然后依旧保持原有的节奏、九浅一深地肏。
银时此时却有些不满,原本挂在松阳臂弯处的长腿一夹,将毫无防备的松阳拉到了身前;松阳那根粗长的性器便直接顶在了深处结肠口的位置上。这下倒把自己整出一声浪叫,两条大白腿绞地更紧了。
松阳绿色的眸子有些阴沉,歪着脑袋想了一秒这孩子是被灌了多少药,怎么想办法坑虚一把。不过现在想了也没用,先满足孩子再说,就抓着银时的臀瓣开始深肏起来。银时屁股被囊袋拍打的发红,而原本深红的穴口嫩肉被粗长的性器撑的发白。松阳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小段鲜红的穴肉以及一些淫液,然后又肏进去,一段时间以后,这些溢出的水也搅成了白色泡沫、顺着股缝留在了黑色的皮垫上。
“哈…要到了!”
随着松阳的一记深顶,银时被肏地又软了身子,前段的性器也随着颠簸一股一股的往外流着稀薄的精水。松阳停下了动作,只在他结肠处研磨着。正在高潮的身体哪能接受如此强烈的快感,从那里传来的肿胀酸麻让银时感觉自己要被松阳捅穿了。
“不、不要了,我不行了…”银时哭喊道。他忍不住双手推搡身上的人,想要停止这令人崩溃的一切。但是松阳完全没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抓着他的手臂更加用力的往里顶。
太过了,太超过了!
求生欲迫使他产生了想要逃离的冲动,只是扭着腰屁股刚抬起一点松阳拉住银时的腰往后按,自始至终顶在那处要人性命的位置。不一会银时就翻着白眼、痉挛着身体再次高潮了。修长的长腿还缠在松阳的腰上,上身时不时的抽搐一下,前段的性器可怜兮兮的吐着仅剩的一点精水。他整个人如同缺了水的鱼儿一般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完全是一副被肏开了的模样。急剧收缩的穴道也夹得松阳舒爽至极,喘着粗气,顺势泄出了今晚的第一次。
松软下来的穴口没了性器的堵塞,还处于微微张合的状态,精液混着肠液顿时涌了出来,稀稀拉拉的流了一床,到像是尿了一般。
歇了许久,银时才猛地抽气缓过神来。见松阳还要继续,他立马捂着自己的屁股。
“我都射了三次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阿银的屁股都要烂了,不来了。”边说边准备逃。可是刚翻一个身就被松阳捉住脚踝,使他跪趴在床上,掀开红色的浴衣露出了泥泞不堪的穴口。
银时急忙喊道:“阿银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松阳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无大碍,有些红肿。”
检查的地方错了啊!是鸡儿不行了啊喂!
“啊!真的不要了,松阳老师~”银时开始喊老师这种称呼求饶。“您忍心看着您的学生精尽人亡吗……嘤嘤嘤。”
松阳拍了拍银时的屁股。经过充分锻炼过的肌肉紧致而饱满,松阳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打下去激起一层肉浪。原本只是打算拍一下屁股的松阳因为手感足够好莫名其妙的多打了几下。
此时到真的像是银时小时候顽皮做错了事被松阳揪住打屁股了,一开始银时还在那边夸张的干嚎,从“老师我错了,我再也不在床上喊你老师了!”到“爸爸…别打了。呜呜呜…”都来了一遍。
被银时这么一喊,这下真成情趣了。松阳又啪啪几下,问道:“银时喜欢我吗?”
银时顿时紧张了起来,死死地抓着浴衣的一角不放。沉默地又像是像是被禁言了一样,没了声音。松阳担心地将人拉过来,这位“坏孩子”红着脸不敢和松阳直视,但是胯下的那根原本萎靡不振的性器此时又硬挺了起来。
“银时不喜欢我?”松阳又问。
银时急忙摇头,“没有!!我…我喜欢的…”声音比逐渐低了下去,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也比蚊子的声音大不了多少了。
“刚才银时不说话,还以为银时不喜欢我呢。”
“没有的事。”就是太喜欢了反而开不了口。
松阳虽说没有下重手,但是这是十几下的拍打。让银时原本就有粉的屁股红肿的更加厉害了。此时再用手掌轻轻地揉搓着那块被打红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痛让那块肌肤变得敏感起来,感到舒服的银时不由自主的将屁股抬的更高了。
看着银时像发情母猫一般太高了的屁股,松阳眼神一暗,单手掐着爱徒的腰,另一只手扶起自己的性器就着穴口周围的浊物在他的股缝磨蹭,随后使力将性器往里顶。
只是刚进一个头,银时当即软了腰腿发颤。松阳抵着浅处的前列腺按弄几回,肏得穴肉响出水声。银时的头埋在枕头里,艰难地喘着气。松阳前些几下只是让银时适应,随后便一挺腰猛的深入后穴。
“啊……”性器一下子插到底把银时被肏得一个踉跄,往前爬了一步。后入的位置让松阳能进的更深,那种要被捅穿的错觉又回来了。
每一次插进去都能感受到肠壁在吮吸着自己的肉柱,吮得松阳浑身发麻,眼瞅着银时又要跑,捞起人圈在怀里顶。松阳咬在他耳边呼气:“银时,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怎么喊我都不会停下的。”
“唔…嗯!”银时被肏得思绪混乱,也不知道听没听进松阳的话,嘴里嗯嗯嗯的胡乱答应着,只剩下了呻吟。热汗顺着发尖滑落滴在了床上,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性器的顶端一次次的划过敏感点,酥麻的快感一下又一下的冲击着大脑,银时被肏得腿都软了,全靠身后松阳支撑着没倒下去。松阳加快了下身的速度,再次挺身进了异常紧致的腔道。
结肠被侵犯带给银时的快感是难以忍受的,自从被松阳肏进去以后他的身体就一直在颤抖,前端可怜巴巴的兴趣跳了跳却什么也射不出来,但后穴深处涌出一股淫液,这已经是他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了。
而此时,银时忽然睁大了眼睛,开始挣扎起来,嘴里叫唤:“不行、不行了!要尿了……放开我,松阳!”
“那就尿吧。”松阳看了一眼身下的皮垫,继续抱着银时猛肏。高潮中的穴肉异常敏感,松阳也没有因为银时的还在高潮期间就停下让他缓缓,每一下都是直指穴心。
“要、要尿出来了……”
银时的声音不受控制,沙哑的呻吟从他口中叫出,两条腿抖得厉害、身体猛地往前窜又被松阳控制住拉回来钉在了性器上继续接受着抽插。过于强烈的快感如同一道道电流一般,在他脑子里炸开然后一片空白。
只听见淅淅沥沥的声音滴落在皮垫上,当真被松阳肏得尿了出来。
高潮让银时近乎是小死一场,也或许是在松阳面前丢了脸面,他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屁股一抖一抖的无力的挂在松阳怀里,松阳每肏一次就流出一小股的尿,后穴也在啪嗒啪嗒的往外流着淫液。
穴内绞得太紧,松阳扣住银时的肩又深肏了几下,最终拔出来射在了银时的后腰处,白浊又顺着股缝沿着大腿往下流。
兴许是肏得十分尽兴或许是理智回归,松阳看着黑色的皮垫上如今混杂着各式各样的液体,又看着合不拢腿、时不时在抽搐的银时,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混账事。
他并不是一个纵欲的人,银时再怎么引诱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失控过。再看看银时的惨状,他只觉得自己枉为人师。银时是吃了药才控制不住自己的性欲,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这样干。
替银时清理好之后,松阳拿起手机打字询问:「知道了,另外你给银时吃了多少药?」
第二天日九点钟30分,银时打着哈欠从床上慢慢爬起来。
“啊啊啊…阿银的老腰啊,松阳真是的。”银时念叨着松阳,吃早饭的时候见到了正要出门的虚。
虚倒是挺惊讶:“醒的很早嘛。”
银时吸溜着草莓牛奶,吊着一副死鱼眼:“饿死了,爬起来吃饭了。”
“昨晚怎么样?”
“爽得很啊,就像新年换上了新胖次一样爽。”
虚哦了一声:“所以你这些骚话怎么不和松阳当面说。”
银时顿时萎了,怎么说?松阳你好棒肏得我好爽以后也请这样、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虚这么多年下来也掌握好了与银时相处分寸,没有逼得太紧。看到银时脸上的表情就知道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展开手臂让胧替他整理衣服,然后吩咐道:“最近留心一下其他组的动向。”说完也没等银时回答,转身就走了
走到门口时才听到了银时毫无感情的声音,“知道啦——”
夜间。
松阳再次睁开眼睛,只见手机上除了白日动向外,最下面多了一段话:「给银时吃了一颗,份量控制的很好。我吃了三颗,银时很喜欢说特别爽。不用客气。^ ^」
银时卡着点端着茶水走进了卧室,就看到了松阳一拳打烂了镜子。
银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