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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推开门,看着坐在床角赤裸的背影,舔了舔虎牙,眯起了眼睛,像一只回到巢中餍足的猫。
房间里没有窗,无法通过窗外的光线判断时间,房间里也没有开灯,只有墙角的夜灯提供一点微弱的光源。
但是景元也没有开灯,他靠近床边的应星,他没有刻意放轻脚步,应星能听到他回来了,但没有回头,对景元的到来恍若未觉。
景元也不气恼,他将手指插入应星披散在身后的长发中,徒手为他梳理,最后将柔软的白发挽起,在他脑后盘起一个发髻,用簪子别好,一如他平日的发型,留一绺长发,沿着脖颈顺着脊背,再滑到丰满的臀部,最终落在床上。
期间应星一动未动,景元在为他梳理头发期间也没有丝毫反应,只是麻木的、安静的坐在床角。
景元将手搭在应星肩上,他前倾身体,借着昏暗的光线看着应星始终望着前方的侧脸,看到颊边有泛着水光的湿痕——应星哭了,安静地。
景元打量着他的眼睛,下垂的眼尾染上艳色,他哭了很久了,他一直在哭,在眼下留下了干涸的泪痕,然后又淌上新的泪水。
景元俯下身,吻掉应星脸颊上的泪水。
应星只穿了一身单薄的纱衣,胸前的乳晕深红,乳头溢出奶渍,晕湿了胸前的衣料。他抱着自己的腹部,他腹部鼓起,手腕、大腿根部和脖子上的勒痕都还未消退。
景元吻着应星眼角,一手撩开难以蔽体的纱衣,托住应星胸前变得柔软的乳肉,拇指勾弄着乳头,引得应星轻微地战栗,另一手向下摸去,伸入了应星紧闭的双腿间,用手指顶开了丰腴的大腿,向着更幽密之地探寻,他摸到了腿间的湿意,再往下是柔软的阴唇,他用指尖按住那片柔软之地轻轻按揉,那里便溢出更多的汁水,更方便了他进一步的入侵。景元听到应星的呼吸变得急促,他开始急且短促地吸气,景元感觉到腿间的手受到了更多的挤压,应星在夹腿,试图通过这种无用的抵抗来逃避接下来的事情。
应星,我的应星……
景元喃喃道,低声在应星耳边呢喃,就着沙哑的嗓音,带着从喉中发出的低沉的哼声咀嚼着那个名字。
魔阴身来得比景元料想得要早,方壶一战是必败的战局,但是他们必须迎战。他是在战场上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陷入魔阴身的时候并没有非常多的痛苦,更像是突然陷入深度的睡眠,一切感知如潮水般褪去,对周遭的觉察变得模糊,但景元还能清晰地感觉到枝蔓在身体中生长,藤曼攀附骨骼血脉,然后刺破皮肉,生根、蔓延。
帝弓司命垂显神迹,光矢余烬一箭射穿他的胸腹。他看见驰援的部队降落在这片战后的焦土上,为首的应星跳下金人,朝他跑来,将他从一片残肢碎肉中捞出,抱住他半边身躯,他肩头很快湿了,他才意识到应星哭了,他哭得很安静,哪怕泪水绝提般涌下。景元看着应星从一地血肉中拼凑出他的肢体,想要将他带走,但是他的血肉黏在地上,稍微一抬起就开始撕裂连接的皮肉。景元看着应星被他的血染得鲜红,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半张脸都沾着血痕,所幸不是他自己的,灰白的发被染红,粘稠的血将发丝粘在脸上,他眼下是两道干净的痕迹,是泪水洗掉了面上的血迹,透出了皮肤的颜色。
景元没有死。丰饶照拂祂的令使,回应着令使们的呼唤,无差别地赐福着被弓矢催折的生命,景元就是其中之一。
景元在血泥间听到血肉生长的声音,他在两大星神的对垒中奇迹般地活了下来,成为了现在的模样,新生长出来的头发不再如以前一般雪白,而是墨色的黑。他弄丢了以前的发绳,索性就披散着一头卷翘的黑发。
他活下来了。但他没法再回罗浮了。罗浮受到帝弓的庇佑,被丰饶侵蚀的他无法再进入罗浮的结界。景元一手握住落在一旁的石火梦身,一手捏起手刀利落地砍向应星颈侧。景元一手接住因为他突然的偷袭而陷入短暂晕厥的应星,乘上了金人,离开了战场。
景元第一次看到应星腿间那处时陷入了短暂的晃神,他是没想到应星腿间是一个雌穴,也许是因为丰饶的侵蚀,他连带着受到了影响,但是其中缘由就都不得而知了。
应星一开始会激烈地反抗,所以景元将他绑在了床上,他的手腕被捆在一起举过头顶固定在床头,景元掰开他的双腿,看着他腿心的阴唇因为被拉开的大腿而微微分开,伴随着他身体轻微的颤抖而收缩,他看到穴口像呼吸一般翁张着,在他的注视下逐渐漫上水光。
应星突然激烈地开始反抗,但是很快就被景元压制住,景元压下他的双腿,双指用力掐着他大腿内侧的软肉,应星挣动了几下无果后,开始质问景元。景元听到后低下头无声笑了几下,突然向前探身,整个人压了上来,阴影整个盖住了应星,应星蹙紧了眉。景元俯下身,垂着头在应星耳侧,笑道我在干什么,你自己没数吗?然后他听到一声咬牙切齿的景元,这让他更加兴奋了。他不顾应星的谩骂,在他觉得毫无威慑力的仙舟粗口中,继续饶有兴趣地研究起应星下边新生的双唇。
景元用膝盖压住应星的腿窝,让应星只能维持双腿大开的姿势,景元用拇指揉捏着应星腿间的嫩肉,让他绷紧的身体放松。
应星骂了很久,然后声音慢慢小了下去,他骂累了。他开始喘气,胸口不断起伏,半晌,景元听到他带着些许哽咽地说,景元,停手吧……
然后景元将手指伸入了那个鲍穴。
那里的皮肤很滑嫩,由于之前的抚摸而溢出的水液让那处变得湿滑。新生的穴只被两片薄薄的唇盖住,因为大开的腿而被扯平,里面被保护的小阴唇和甬道暴露了出来。景元用指腹抵住穴口轻轻揉弄,很快就听到了细微的水声,那里有更多的水伴随着动作溢出。
景元的手因为不断溢出的水而更加深陷入那个裂缝,他感受到身下的躯体开始不断震颤,应星紧闭双眼,将脸埋在自己的并起的手臂下,咬住下唇,不再发出声音。
景元勾起手指,不再绕着穴口打转,而是用中指浅浅插入两瓣小阴唇间,就着溢出的水液开始上下滑动,带起咕叽的响声。景元再次俯身,撇开应星的手,将他的脸露了出来,舔吻着他抿紧的唇,身下的手向上捉到了突起的阴蒂,在触碰的那一刻,应星明显地弹缩了一下。景元用拇指按住应星的阴蒂,慢慢将上面的水涂匀,然后用指腹按住那块弹软的肉,微微施力,开始快速上下抖动,惹得应星激烈地颤抖,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内收,想要保护那块敏感的豆子,但是这微弱的反抗马上被强力压制,微微抬起后又被景元的膝盖稳稳按压在床面上,只有无助地痉挛,小腿蹬乱了床单,脚趾收缩又张开。
在景元毫不怜惜的玩弄下,应星咬紧的牙关松开,被景元乘虚而入,舌头侵入口腔,搅动着他自己的舌头,口水顺着嘴角留下。在应星准备咬断那根侵犯的舌头时,下颚被景元空出的那只手稳稳掐住无法咬合,只能张开嘴接受景元的入侵,发出不受控制的呻吟示意着反抗。
应星感觉到景元的手终于放过了他的阴蒂,他绷紧的身体放松下来,但是那沾满了水的手没离开多久,又贴上了那被玩弄得湿热软烂的肉,他的阴蒂被指尖剐蹭了一下,引来了他又一次颤抖,然后他崩溃地发现,那根指头开始向下滑动,用同样的手法开始挑逗着另一个穴口,然后他感觉到下腹传来一股尿意,他凶狠地喊着景元停下,但是声音出口变得软糯,尾音带着情欲的慵懒,让他难以相信是自己发出的声音,很难说这是愤怒的制止,而不是欲拒还迎的勾引。
然后他听到景元突然加重的鼻息,他心中暗叫不妙,景元的手猛地掐住他的阴蒂,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被揉弄得肿大的蒂头,开始激烈地揉搓,发出响亮的水声。应星脑子里宕机了一瞬,然后他感到自己腿间有热流涌出,他的双腿绷紧,张大了嘴,扬起了头,将脖子完全展露给景元,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无声地高潮了。
爽吗?
应星短暂地晕眩了一阵,后知后觉发觉是景元在同他耳语。
景元看到他瞳孔聚焦,笑意更浓,也没想着要他真的回答,自顾自地手下开始动作,向更深的地方探入。
景元,停下!
应星听到他自己厉声说到,但是开口嗓音沙哑,他自己都怔愣了一下。
他的反抗没有起到作用,他感到景元的手将溢出的水涂抹在阴唇上,然后挑开唇瓣伸进了软烂的甬道。
异物感很强烈,景元的指腹上有练武留下的老茧,粗糙的皮肤在深入的过程中磨得应星被生理性的泪水糊住了眼睛,刮擦着内里未经开拓的穴道,疼得应星绷紧了肌肉,渗出一层细细的薄汗,下面伴随着他的呼吸剧烈地收缩,想要通过挤压赶走入侵的不速之客,但是只是徒劳地吸允着指节,挤出了更多的水液,倒方便了手指的进出。
景元一开始很温柔的探入,只用中指浅浅的插入,指节弯曲小范围的上下探索,然后再抽出来,给应星适应的时间,等他呼吸平缓后,又再插进去搅动,范围更大更深,频率更快,水声更响。
应星死死咬住下唇,他感觉喘息堵在胸口,他呼吸有点困难,但是怕一张开嘴,会漏出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呻吟,他已经不太说得出话了,索性抿紧嘴巴,做着最后的抵抗。
他感觉自己被景元慢慢插开了,下体吞纳的指头逐渐变多,进出变得更加顺畅,抽插间带出的水声听得人心荡神驰。
景元的手很有力,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应星在自己的手臂间隙中看着景元那条手臂的肌肉鼓起,整个臂弯带着指尖耸动,画面十分色情,看得他自己面红耳赤,马上闭上了眼睛,但是陷入黑暗后触感又变得敏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搜刮的手指。
景元突然开始大力抽插起来,他另外一只手两指夹起应星一侧的乳头轻轻拉扯,拇指摁在被夹起的乳尖上揉搓。应星被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激得震颤,喘气间露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又很快被自己咬紧的唇齿吞下。他拧着身子想要逃过手指的亵玩,景元也就由着他逃离,然后又跟上再次掐住那颗突起的红缨在指尖玩弄。这么几轮下来,乳晕都被玩成了艳红的颜色,甚至能看到如针眼般大小微张的乳孔。应星的口水从他嘴角留下,在脸侧留下一条水痕。
景元放过了那颗被蹂躏得通红的豆子,按住了应星的下巴,将他的嘴掰开,伸进他口中,抵住了他的下齿。应星听到他说,别咬到自己了。
景元感到手指一痛,应星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拇指,力道之大直接溢出了鲜血,从他嘴角留下没入下巴,而他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倒是有继续施力的打算,有种不把这节指头咬断誓不罢休的味道。
景元拔出了捅在应星穴里的手,半个手掌都被浸得水亮,他直接捏住了阴蒂,粗鲁地玩弄了起来。应星哪里受得了这种玩法,立马松了口发出了一声夹杂着痛苦的尖叫。他被景元翻了个身,被压在了景元的腿上,他的胸腹贴着景元大腿,他趴在景元坐着的腿上,还没有反应过来,正想起身,就感到臀部被大力地扇打了一下。
皮肉的拍击在房间中想起,应星一下子宕机了。
景元在打他的屁股。
这有点超出了应星的接受范围。羞耻、难以置信、愤怒……一下子全部涌进了他的脑中,他被打晕后醒来便不知被景元带到了何处,应该是某个星槎的舱室,他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景元突如其来的行动打得措手不及,他现在处理不了这么多无法理解的信息,被打了后他就呆愣地伏在景元腿上。
景元打完一下后,大手覆上了应星的臀瓣,捏住了丰满的臀肉揉搓起来,那团雪白的脂肪随着他指间的动作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因为刚刚的扇打而泛出微微的热气。景元被咬得断了半截的拇指已经基本上愈合了,流出的血蹭在了雪白的臀肉上,滑出一道血痕,像是雪间盛放的梅。
然后景元抬手,再次落下。狠狠地再次打在了应星的臀肉上,又是响亮的一声,臀浪翻涌间景元看到两腿间滋出了水花,他饶有兴趣地停手,将指头再次探入应星的腿心。
装死的应星突然激烈地挣扎了起来,但是这个体位下他被景元轻易地制服。景元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手腕一转,长发在他手中绕了一圈被稳稳抓住。景元抬手一收,应星头皮一紧,被扯得生疼,只能被迫仰起头和上半身,双手撑着景元的膝盖和床面,挺起被玩得红肿的胸乳,整个人被拉得反弓起来。他根本阻止不了景元的行为,只能任由景元为所欲为。
景元轻而易举地拨开因为并腿而挤压在一起的阴唇,将指尖插入湿润滑腻的小阴唇之间,景元觉得自己的指尖像泡在温水里,然后他开始上下滑动,时不时挪到前端挑逗被玩得肿起的阴蒂,引得应星的大腿和背肌痉挛,腿间传出咕唧的水声。
景元的手毫无阻碍地插进了应星的阴道,那里软烂湿热,因为并紧的双腿而更显狭窄,能够更明显地感受到内里的收缩和身下人因为紧张而轻微的颤抖,但是只能撅高臀部,承受着他的抽插。应星在景元指下变得紧绷又变得瘫软,又再次抽搐痉挛,没一会儿就开始痴痴地喷水,可怜极了。
景元就这样重复着动作,抬手重重扇打应星的屁股,然后插进阴道搅动,将他奸淫到高潮,然后抽出手,再次扇打……到最后应星觉得景元仿佛一掌打在水上,他听到清晰的水声,他的臀部已经麻木了,上面糊了一层水渍,那都是景元从他阴道里面带出来的。
然后他被景元抱起来,背后靠在景元胸前,景元贴着他的脸,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嘴边。
乖一点。他听到景元这么和他说,下次再不乖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然后他被景元架住了双腿,被捏住了腿窝,向两边拉开,他被景元摆成了一副门户大开的模样。阴户随着大腿的展开也跟着舒展开来,展示着内里的景色,应星甚至听到两瓣阴唇分开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被分开的阴唇再也藏不住里面的水液,粘稠的淫水拉着丝从穴口流出,滑向臀尖,最终落在床单上,氤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让应星头皮发麻的是,他感觉到有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穴口。
那是……
他厉声喊着景元的名字,双腿在空中踢动,又被景元的手牢牢抓住。
滚烫硬挺的龟头抵在他的穴口,借着溢出的淫水轻易地分开了保护的鲍户,在阴道口浅浅地顶弄,塞入了半个龟头又拿出来,反复玩弄,惹得阴道内部的壁肉蠕动起来,泛起了微微的痒意,热情地翁动,吸允着穴口的龟头,勾引着它的深入,隐秘地期待着它剧烈的摩擦。
不乖会有惩罚。
应星听到景元在他耳边这么说道。
然后龟头离开了穴口,放着被插开的甬道可怜的张着口,空虚地收缩着。
景元转移了目的地,他以小儿把尿的姿势将应星抱在怀中,下身耸动着,翘着头的阴茎划开了两瓣肥厚的大阴唇,甚至因为分腿的动作和之前的扇打,小阴唇也微微分开,热情地吸允着炽如烫铁的柱身,被柱身来回摩擦得吐出更多的水液。
好多水。好骚。
应星听到景元在他耳边轻笑了一声,恶劣地挑逗着他的羞耻心。
景元摆胯的幅度更大了,他调整了一下角度,每一次滑动龟头都会顶到顶端的阴蒂头,他会故意顶蹭那个骚红的肉蒂,每一次摩擦都让怀中的人爽得双腿发颤,下面热情地泄洪,然后在每一次抽拉的过程中激起水花,溅射在大开的双腿间,让白皙又肉感十足的丰腴大腿根部淋上层层水光。
放松。
应星感到耳垂被含住,景元在他耳边说道。
然后是下体传来血肉撕裂的疼痛和他自己沙哑的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