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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书亚大人,您的新衣装到了。”悠蒂捧着托盘微笑着凑近,她的微笑抹去了曾经覆盖在脸上的担忧,显得明艳大方,“请过目。”
一方面约书亚的体质较弱,一方面考虑到他的战斗风格更偏向敏捷,在请求藏身处的裁缝赶制新衣时,悠蒂特意强调了需要皮革而不是金属。上半身的颜色固定在了沉闷的黑褐色上,下半身就需要色彩点缀,因此这件马裤不像男贵族们通常穿着的那样灰白,而是选用了罗萨莉亚风格的鲜红。
尽管一生都与华丽刺绣为伍,但约书亚并没有众人想象的那样在意衣着,对于颜色搭配,只要做到最基本的合理即可。他更在意的是大腿处的花纹,不是罗萨莉亚旗帜上的图案,似乎也不像菲尼克斯。
“应该只是制造商的印花吧。”悠蒂摇摇头,“它从买回这匹布时就已经印在上面,我认为很优美,没有让裁缝师裁掉。”
反正也只是心血来潮的一时询问,约书亚点点头,收下了套装。行动要在三天之内开始,他低下头,争分夺秒地研究双端市皇城的地形图,而悠蒂躬身退下。
在达利米尔旅店二楼,没能顺利离开的约书亚与追上来的克莱夫撞了个正着。那时候哥哥的眼神,约书亚无论如何都忘不掉。再次寻回了生命中的光,却同时见证了那束光想要从自己身边逃逸,克莱夫的瞳孔亮起又迅速灰暗下去,靛蓝深处甚至产生了一种几乎是被背叛之人才有的痛苦火苗。一番痛心的质询之后,约书亚不得不坐在床上,在自己和悠蒂都低着头的愧疚气氛中,将全部的实情全盘托出。
与胸中封印着世界威胁的自己相处,对于克莱夫来说是十分危险的事。但即使反复对他详尽说明,连拜伦叔父也于情于理地从旁沟通和劝导,克莱夫仍旧不打算放约书亚一个人行动。不如说,他对于约书亚和悠蒂强调的阿尔蒂玛、世界或是他自己本身都有一种疏离感。他没有真的在听悠蒂和拜伦的任何一句话,他的眼睛因刚才经历的激烈战斗而有些发红,但那不是唯一的原因。
他死死地将刚才已经翻过那扇窗的约书亚锁在自己眼中。
在他混杂着受伤和愤怒的视线里,最终约书亚还是喊停了一切。他同意和克莱夫一起回到藏身处。不管过程如何,只要约书亚同意了就行,克莱夫的面容这才松快下来,他从床上拉起约书亚,象征着二人破镜重圆,而这个不快的小插曲在他心中已经被一笔带过。
克莱夫希望护送他回藏身处看看塔雅医生,做个最基本的体检——他没有神经大条到忽视约书亚手套上的血迹。破坏水晶什么时候都可以,在他心中失而复得的约书亚占据了绝对地位。约书亚本人虽然内心焦急,但进一步拒绝克莱夫恐怕只会导致更坏的结果,他不能确定克莱夫现在是否能熟练地控制伊弗利特。再者说,在见过因为自己而格外受伤心痛的哥哥之后,拒绝他的请求,再抛下他去找狄翁,这永远不是约书亚能狠心去做的事。
但蝴蝶效应带来的影响不止是二人暂时放弃了前行计划这么简单。根据不死鸟教团传来的消息,在回到藏身处进行短暂休养后,狄翁已经不再驻扎在军营里,而是突然独自回到了皇宫内。为了庆祝巴哈姆特的归来和新神皇的继位,双端市沉浸在庆典氛围中,而正式的宫宴也将于不日举行。
“我必须去见狄翁,耽误太久,已经没有时间了。”几天前,约书亚果断地对悠蒂吩咐,“但我不能穿着平时这套衣服潜入宫宴,如果被认出来……风险太大。请你去拜托这里的裁缝师赶制一套新衣。”
今天就是成衣的验收日。约书亚在自己的房间内再一次回想了计划,睡前,他在穿衣镜前略试了试这套新衣服。有些显眼了,但也来不及修改,时间紧迫,他必须明天一早就出发。
天刚蒙蒙亮时,约书亚启程离开藏身处。他没有提前向克莱夫说明情况。并不是约书亚不想,他本人并不喜欢隐瞒别人独自行动,如果有可能,他一定会让哥哥安心。但计划有变,仓促之下,教团已经弄不到第二张宴会邀请函了。因此,连悠蒂都不能陪同约书亚,更不用说克莱夫了,经过多年军旅蹉跎之后,他早已将礼节抛在脑后,要他扮演贵族实在是强人所难。正是因为潜入夜宴这件事他需要独自行动,不能带任何人去,因此他才打算先斩后奏。提前告诉克莱夫也只是令他忧心而已,他不忍心这样。
三日后,约书亚准时出席双端市的庆祝晚宴。
他已经很久没名利场上出现过了,或许上次还是自己为克莱夫授勋的那天。虽然他良好的素养没有被不死鸟之门事件吞没,但实际进入皇宫之后,约书亚的自信稍微被削弱了一些。
侍者捏着他的邀请函放他进来时,检查着那行花体字假名,却对他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那一瞬间他几乎觉得自己要被看穿了,但他还是被放了进来。他略带紧张环顾四周,不是在看金碧堂皇的宴会厅,而是在观察人们的衣着。这身衣服光看上半身与礼服相去甚远,然而说是旅行者的衣物似乎又有些牵强了,下半身过于显眼,就算他们不盯着自己的臀部看,约书亚也明白那里十分醒目,更何况他们 正在 盯着它看。
没有人和他交谈,只有一触即逝的视线和漫无止境的窃窃私语。约书亚本能地感觉到了事情有些脱轨,但这不重要,他必须在开宴之前或者之后抓紧时间见到狄翁。但他已经端着酒杯在四周游荡了很久很久,都没有见到金发的身影。他吸引的视线越来越多,注意到这一点后,约书亚理性地选择了暂且按捺住迫切。
灯光忽然更加璀璨,席维斯特和安娜贝拉就位入座,身上都穿着着繁复的珠宝,进行了短暂的致辞。约书亚随着大流,屏息倾听,赞颂皇国,举杯致意。他仍旧悄悄用眼神搜寻着金发皇子的存在,但狄翁完全没有出现的痕迹。
致辞结束,灯光变暗,悠扬的乐曲开始飘散在大厅中,这是社交场惯有的舞会环节到了。在昏暗的灯光中视野受限,寻找狄翁变得格外艰难,约书亚于是不打算继续留在这里。但就在他即将迈出正厅时,身边的一位贵妇忽然用扇子掩唇一笑,“您是谁家带来的?”
约书亚顿步,内心疑惑,脸上不露声色,“为何有此一问?”
“您和我们,一看就是不一样的人。”她的眼睛在昏暗中似乎是笑眯眯的,睁眼时却有着蜘蛛般诡异的捕食气息,似乎下一秒就要用蛛网将约书亚团团围住。约书亚不太习惯与这种人对话,随意编造了一个借口,离开了他。
碰上权杖侍从时约书亚以为一切都完了。他在走廊之间穿行,焦灼地寻找着金发人的身影,内心思考了无数种可能性。狄翁一定就在这里,但为什么没能出面呢?他究竟在计划什么?就在这时,一袭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男人腰上别着银色细剑,衣着印满反复的皇室纹章。约书亚记得这种特殊的仆人,他们只效忠于神皇本人,作为他的喉舌替他传话,或者执行更阴暗的决策。约书亚不确定是哪一种,但这个人毫无疑问是席维斯特遣来的,他绷紧了身体。他自身的佩剑被没收了,如果对方对他不利,他只能尽可能自保。
“陛下有请。”简短的讯息,冷淡的神色,恭敬但没有感情的态度。这个人让约书亚回忆起了希利尔。
他没有第二个选择,跟着侍从走向了宫殿深处。
侍从为约书亚推开门,室内不是沙发茶几,而是华美的四柱床。约书亚诧异地发现自己来到的是席维斯特的寝宫。
神奇的是,坐在床上的席维斯特也只穿着寝衣。
“陛下。”即使席维斯特退位,他对皇国的影响力还是绝对的,约书亚躬身行礼。
席维斯特皱着眉,似乎不满他的礼节,这让约书亚有些疑惑。非神皇治下的人民是不需要下跪的,他的身份和举止并没有出错。
“算了,你这种人……”席维斯特轻声叹气,“你是谁带来的?”
“我不是谁带来的,”约书亚不理解他们为什么一个个都这么问,“我是斯芬克斯商行的玛古瑞斯·迪尔那奇亚,不是谁的男伴。”
“哦,你当然不是。”他忽然抚掌大笑起来,“特里尔,你也看见了,是他自己否认了受到任何人庇护。”
角落里的侍从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神皇仍旧分开腿坐在那,招了招手。约书亚会意地站起身走过去,立于他身前几步距离。
太远了,神皇说,过来,跪到这里来,他指了指自己腿间。
约书亚犹豫了一秒,还是照做了。
对方下拉裆部,尚且疲软的鸡巴弹了出来。
就算是傻瓜也会在这种情况下感到威胁,约书亚不是,但他的理智按下了他的惊恐,飞速瞟了一眼那个叫特里尔的男性,那个人的头低得很深,尽职尽责地充当空气,或许他谦卑到自己都忘记他叫什么名字了,但毫无疑问,他是不会让约书亚轻易地离开的。
“你会侍奉吧?”老年男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就算不会也必须要会吧。约书亚背后起了一层薄汗,他只犹豫了半刻,就不得不启唇,将席维斯特的龟头含在口中。未曾品尝过的男性的酸涩气味在口中弥漫开来,尽管是没有勃起的性器,但是,难道是由于赞布雷克血统的关系吗?是非常粗大沉重的一根。
席维斯特不满足于他这种浅尝即止的玩闹,不过并不打算跟他废话,直接用右手托住他的下巴,中指和拇指一捏,口腔就自然而然地打开了。他一挺腰,将自己的鸡巴更深地操进约书亚的舌头根部。于是酸涩奇异的味道就顺着舌尖延伸到舌根,约书亚费力地吞咽着自己的唾液,有些手足无措。
“你难道只有脸好看吗?玛古瑞斯卿……”席维斯特提着他后脑勺的头发,将他从自己的肉棒上拉开些许,“能进入这里的交际花们个个身怀绝技,而你看上去就像个处女。”
交际花?他似乎误会了自己的身份,约书亚心想,但继续坚持自己是商会成员似乎没有什么作用,不知为何,从席维斯特的眼神中,约书亚能看出来,他 已经 将自己定位为男人的附庸了,继续辩解下去只是浪费时间而已。宴会已经进行到一半了,狄翁很快就会离开,到时要追过去就难了。
他只是想得到自己而已,那就快些吧。约书亚沉默着,双手握住席维斯特的肉茎根部,试探性地将对方的肉棒再次囊入嘴中,他生涩的舔舐虽然只是隔靴搔痒,但如此漂亮的玩偶还是令席维斯特心情大悦,但他还有宴会结束的致辞要做,不能陪一个技术如此之差的娼妇玩太久。于是他让约书亚敞开喉舌,抓住他的头发用那杆圣枪狠狠地操他的嘴。席维斯特勃起了,分量很足,龟头从他的舌头根部伸入了喉咙,至今为止只吃过佳肴美馔的食管,如今也可以接受男人的鸡巴和精液了。
“起来。”只是用约书亚的口穴刺激到勃起就该进入下一步了,席维斯特宣布。
约书亚的茫然没有显露在脸上,可不射精就放开自己似乎不像席维斯特会做的事。侍从走过来,将他的皮甲摘掉,并不触碰他的下半身就再次退下了。他似乎非常了解席维斯特的品味。
神皇将约书亚推到趴到在床,如同拆开礼物一般,眼中闪烁着兴奋从腰上扒下他那身紧得过分的红马裤。圆润丰满的屁股跳了出来,席维斯特以一种下流的亵玩态度揉弄着那两瓣臀,掩藏其中的粉嫩肉穴在他掌中若隐若现。他的手指仿佛被吸附在细腻的肌肤上一样,互相接触的掌心传来干燥的热度,传达到脊柱的敏感电流,让约书亚的腰微微酸麻。
“宴会上的所有人都在盯着你。”他低声说,“不是你贫瘠的胸部或者被遮住的细腰,是你的臀部。”
“我以为您的客人会更守礼节。”约书亚偏过头注视着席维斯特,陈述中隐含不满。
“你必须得原谅他们,男人只是被关起来的野兽而已,而你——穿成这副模样大摇大摆地展现身体。”席维斯特的手指已经开始挖掘约书亚的屁穴,“他们没有扑上来只是因为不清楚你是谁的人。”
约书亚还是那句话,“我不是谁的人。”
“没什么区别。”席维斯特随意扇了他的臀尖一巴掌,火辣的痛感蔓延开,约书亚因为愤怒和羞耻心微微发抖,“赞布雷克境内的一切都归属于我,至于你的主人,我会补偿他。”
神皇再次下手,但这次他注意到了奇异之处——指尖触及到的地方紧致而干涩,仔细看的话,约书亚的肉穴紧紧地合成一个小洞,连一根手指都很难容纳。
“难道说,你还是处女吗?”席维斯特的目光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辉。
“……”约书亚并不确定他的喜好,装作气喘吁吁的样子,没有正面回答。
“看来你真的是。只有处女才会羞于承认,那些给男人骑惯了的马才会扯着嗓子自证,”席维斯特转过头去对特里尔吩咐,“把那个瓶子拿过来。”
瓶中装着的粉色的液体,由席维斯特的指尖粘稠地滴进约书亚的肉穴。那绝不是简单的润滑油,在那些液体的润滑之下,约书亚感到自己的内壁发生了变化:它像一款软绵绵的肉一样展开,变得可以容纳手指,更多手指,不只是手指的东西。小腹内开始有热度积攒,他用眼神示意席维斯特继续。
神皇笑了,用手上剩余的黏液撸动几下自身的性器,胯骑在约书亚臀上,将鸡巴对准洞口,慢慢沉下腰,以一种傲慢的姿态操透了他的处女穴。
“呃啊……嗯……”
胀痛的感觉令约书亚忍不住发出沉闷的呼吸,他始终没有移开视线,一眨不眨地看着银发苍苍的老男人侵犯进自己的体内。席维斯特没有温柔,以全部的体重坐在他臀上深深地操着他,反复以自身的龟头梭刮蹭蠕动抗拒的肠壁,让那些液体与他的屁穴更充分地融合。他太熟悉处女,太熟悉如何开发处女,即使处女对他来说只是一块尚未被使用的肉而已。
赞美之词溢出唇边,“你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年轻稚嫩的床伴吗?对于日暮黄昏的人来说,新鲜的肉体让人有年轻起来的错觉。”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牢牢按着约书亚的腰,松弛的小腹不停撞上红肿的臀尖,黏糊的蜜液在他们交合处发出淫猥的水声。
他的方式是有效的,美丽的肉套不足以满足他的征服欲,而那份秘药能让雌性心甘情愿地臣服。顺着被龟头反复勾动的黏膜,甘美的毒素已经渗透进白皙的身体里,将他的全身染成色情的粉红,等待爱抚,等待蹂躏,等待播种。约书亚的大脑并无法完全理解这些意味,但他感到了身体的沉迷,乳尖很热,硬挺红肿,一蹭到床单就爽得腰软;阴茎在刺激下早已勃起了,但因为屁股被席维斯特坐着使用,它只能委屈地被向下压着,龟头在臀下勉强露出;肉洞虽然只是被毫无怜惜地反复撞击,但渐渐的,席维斯特因年老而下垂的睾丸拍击穴口的触感都能带来快乐,更不用说他翘起膨大的鸡巴反复操弄骚心的刺激了。
“反应很快,你开始湿了。”
约书亚屁洞里溢出的淫水已经将席维斯特苍白的阴毛打湿成毡状,注意到这一点的神皇用两只大拇指按住穴口周围,向外拉开,享受着自己苍老的肉棒从青年身体中凿出蜜汁的美感。肉壁不能自控地缠裹着唯一能带来快感的阳具吮吸,挽留着对方后退的动作,而每当紫红龟头拔出到能看见系带时,身下的肉体就会剧烈颤抖,因为洞口被撑开而麻痹。重新顶入,淫汁噗嗤涌出,与前次的体液一同堆在席维斯特的阴茎根部。
“啊啊……嗯……啊…………”手指紧紧扣着床单,约书亚的眼中充满了湿气。情欲的滋味来得措手不及,他希望以忍耐的方式将快感屏蔽于脑海之外,好尽可能让局势的主动权回到自己手中,但这在席维斯特熟练的操干中逐渐变得困难。
“不要忍耐,你总得熟悉如何对付身体。别人的身体,自己的身体。”他说,“由我亲自教你是你的荣幸。”
他的每一次挺入都是对约书亚全身的洗礼。随着操弄摩擦床单的乳尖和阴茎,随着操弄被胯骨拍打发麻的翘臀,随着操弄被不断抠挖压榨的肉穴,随着操弄摇晃着的汗湿的视野。正如他所说,约书亚不希望失去对身体的掌控权,即使多少猜到了被用药,他还是想知道还有什么支配了他的血管,灌入了刺激他发情的激素,让他这样忍不住摇晃着腰部追逐更深的刺激。他始终看着他的动作,就像借由他的视角俯瞰自己。
席维斯特喜欢对方比自己先高潮,像个漏气的袋子一样噗嗤往外喷着淫水,翻着白眼浪叫。他不指望青年能这样,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放弃他习惯性的折磨。他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扭转胯骨,冲着肉壁内瘙痒的弱点碾上自己的龟头,缠着他的媚肉开始颤抖,约书亚拽紧床单的手腕忍不住扭转了一个更大的角度,脚趾蜷曲着微微挣扎起来。但他知道青年并不是真的想从他胯下逃走,他与约书亚对视着,并不介意他的僭越,允许他看着自己怎么被一点点操到潮喷。
席维斯特射在他屁穴里时,约书亚已经高潮了一小会,他在某一次被操上穴心时失去禁制,阴茎噗嗤噗嗤地喷出了一大股精液,滴在无人问津的床单上。席维斯特早已从他湿热的呻吟中听出了高潮的前兆,在约书亚夹紧之前,他飞快拔出阴茎,伸入手指继续操他的前列腺,即使约书亚已经扭着腰射精也不停止,一直用手操到他漏出最后一滴。直到青年气喘吁吁地重新安静下来,他才重新插入自身的阴茎,就着高潮之后格外湿软的淫壁套弄起自己的鸡巴,用浓厚的精液标记了年轻人的屁股。
“呼……哈啊……”约书亚累到大口呼吸,可空气中也全是性爱的荷尔蒙气味。席维斯特这样的老人是没有如此强烈的信息素的,发出这种气息的只能是自己。
“你侍寝得很好。”
约书亚勉强翻过上半身,撑起自己跟他说话,“……陛下,我还有要事,不能奉陪了。”
“什么要事?”席维斯特听上去很感兴趣。
“……”要去见狄翁的话显然不能对他说,约书亚沉默着。
“那就继续吧。”神皇又拿起了小瓶。
“……啊啊………呃…”
约书亚骑在神皇身上,激烈地摇晃腰部,蜜穴中溢出的爱液一直从席维斯特的囊袋上滴落进床单,而他浑然不觉,只想快些结束突如其来的淫行。席维斯特从不应期恢复的速度很慢,约书亚不得不为他口淫了好一会儿才让他重新站起来,他甚至怀疑席维斯特是故意欣赏自己的口唇围着他的阴茎焦急地含吮的。在淫靡的口水声和约书亚逐渐熟练的吞咽中,席维斯特的鸡巴重新恢复了硬度,于是约书亚迫不及待地跨骑上他的腰部,将肉棒吞入自己的体内。
“我很少让女人骑着我,”神皇玩弄他的乳尖,用指尖扣弄脆弱的奶孔,“也有几个例外。后来,她们都变成了大人物。”
约书亚气喘吁吁地夹紧他,用自己的肉洞上下摩擦他的阴茎,希望他能快点射精,即使他清楚地明白第二次会比第一次来得更慢,“比如说呢?”
“——席维斯特,你在里面吗?”门口传来了非常熟悉的声音。
母亲大人。除去惊讶和恐惧,约书亚内心还泛起苦涩。
“比如说她。”
门口侍卫劝说着安娜贝拉离去,而席维斯特双手扣住约书亚的腰,让他在自己的鸡巴上被贯穿到尖叫起来。约书亚没办法捂住嘴,他的手忙着撑住席维斯特的胸口,不然就会被操得东倒西歪掉下去。在安娜贝拉骂骂咧咧离去的声音中,她的儿子被她的新丈夫夺走了处女,被这个年龄能当他父亲的男人滋润得腔内发热,一阵阵淫乱地绞紧,压榨着肿胀的肉棒,要他快些在自己体内打入精种。
“这一次是因为药,但很快就不是了。”席维斯特并没抓住因为高潮而瘫软倒下的约书亚,任由他维持着上半身歪在床上的姿势,只有屁穴和他的阴茎相连,这就足够了。他将第二次的精液射进肉壁深处,满意地欣赏年轻人没有脂肪的腹部上龟头的形状逐渐消失,因为被灌精而变成圆润而淫靡的弧度,“有些人天生擅长接受男人,你或许不想,但你有这个素质,玛古瑞斯卿。”
席维斯特从他体内拔出鸡巴,那团肿胀苍白的东西已经逐渐消沉下去,上面挂着自身的精种,但更多的是约书亚的淫水。他站在床边随意地擦拭着自己的阴茎,而特里尔走上来,将约书亚的腿打开,用沾了清水的棉布开始擦拭他的蜜穴。但不只是外侧,连里侧的肠壁都被那块棉布探入,约书亚低下头问特里尔,“这是为什么?”
“我操过一个很像你的妓女,没想到她生下了狄翁……虽然现在看来是好事,但是这种事不能再发生第二次了。”席维斯特替他作答。
“我是男人,并不会怀孕。”
“男人确实更方便,”席维斯特自从与安娜贝拉生下孩子,就一直只临幸男性,不过事情总有例外,“但也有人会将精子拿去交给别人。”
于是约书亚闭嘴了,所有奇特的规定都是因为宫廷中曾发生过的秘事,这一点约书亚心知肚明。他沉默着接受了特里尔的清理,看着他扣开自己的小穴,用棉布将内部仔仔细细擦了一圈,将席维斯特排泄在自己体内的精子抹除。只是刚才还接受过爱抚和性液滋润的肉穴,在高潮的余韵中就这样再次被粗糙的棉布反复摩擦刺激,约书亚难免有些呼吸不稳。他将躁动的感觉压下去,内心总算感到一丝轻松,这样一来,他终于可以去见狄翁了。
约书亚终于被擦拭干净离开偏殿的时候,宴会刚刚结束。他顾不得软绵绵的双腿,急切而冷静地用视线搜寻着狄翁的身影。在某个拐角后,他终于发现了金发的王子。
“勒萨若卿…!”他眼神一亮,克制住了想要快步走上前的冲动,尽量沉稳地靠近。
狄翁听见他的呼唤,脚步一顿。然而,与约书亚预想的不同,狄翁的眼神中不带一丝感情,甚至没有因为自己的出现感到惊讶。
“我已经听说了父皇召幸你的事,”狄翁叹了口气,看着他明显凌乱的发丝和红润得有些异常的脸,“我很抱歉。”
“这并不重要,我是来找你的。”约书亚摇摇头。
狄翁的表情奇异地扭曲了一下,似乎不能理解他的话,“……对不起,但公开场合,这样恐怕不方便。”
约书亚赞同,“是的,您能安排一个房间让我们私下谈吗?”
皇子的表情更奇怪了,几乎无法忍受和他继续攀谈下去,摇了摇头,“玛古瑞斯卿,即使没有人,一样有很多双眼看着我们。以你的身份而言,来找我并不合适。”
不等约书亚追上去,狄翁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约书亚错愕地站在原地,思考自己究竟哪句话失误了,竟让狄翁这样高洁的龙骑士忍无可忍。除此之外,他也并没有自我介绍过,何来的身份?
背后忽然有人靠近,约书亚灵巧地转身,刚好和他黑漆漆的目光对上视线。他不能在皇宫中闹出太大动静,更何况对方的身手似乎同样不凡,一番缠斗之后,约书亚的口鼻被捂住,奇异的香气模糊了意识。
睁开眼,头脑十分昏沉。约书亚环顾四周,只能看得出这是个地牢,而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双腿大开。情况十分类似之前被迦楼罗绑走的模样,只不过这次身边连唯一的援手悠蒂都不在了,约书亚眨眨眼警觉起来。
士兵长见他醒来,从远处的黑暗中走近,“醒了?”
“你的主人是谁?”约书亚直视着他。
“哈哈,”他大笑起来,“竟然被你这种娼妇问话……不过,你也总会知道的,难道神皇后发现你的时候,你没在那扇门里吗?”
约书亚几乎无奈了,他一向知道母亲不得消停,但没想到在这里也会被从中作梗,“她想要什么?”
“你给不了她什么,所以她只是想要你受苦而已。”士兵长说。
那道阴影中走出来了更多男人,他们靠近约书亚,解开了裤链。
不是没有想过反抗,但约书亚很快就发现了,不仅是周围的人对自己的认知发生了奇怪的扭曲,并且自身的以太传导率被急剧削弱,变得只能点出最基本的火球。他吟唱咒语的唇和高高举起的手很快忙起了别的事。这些士兵很饥渴,十分性急,每个人在他身上发泄的速度都很快。他们不被允许磨蹭,毕竟排队等待的人耐心绝对没有约书亚好。
“啊啊……好紧的穴……我第一次操这么舒服的……”
“喂,我不是说了不能射里面吗?你们把他用得这么脏我还怎么上啊?”
有第一个人违背誓言之后,更多精液就无限量地灌入体内。每次都是,把他的屁股操得啪啪作响没一会儿后,就露出陶醉下流的表情紧紧压着他射精,喉咙喊着“哦哦”之类的雄叫声,射的过程中腰还一挺一挺的,展现着古代流传下来的授孕本能。也有极其优秀的膨大龟头,能够在先行抽插的环节将前面所有人留下的精种刮出,每到那个时候,约书亚就裹紧他的鸡巴,方便他借着泄欲清理自己的内部。大股大股腥臭的阳精顺着他的腿滴下去,粘稠到几乎成为固体。
“你就是用这张漂亮的脸蛋迷惑了陛下吗?”不认识的男性笑着,打开他的下巴,一口气用龟头挖掘到了约书亚的喉咙,“我觉得你还是这样哭着更好看。”
约书亚并没有哭,只是被突如其来的肉棒呛出了眼泪而已。起初,他不抗拒也不主动,任由男人们在他身上高兴地发出野兽的轰鸣。但后来,他发现这些人并不是无穷无尽的,那么早些结束就能保存更多体力逃出。基于这个判断,约书亚开始主动刺激男人们。这些人与其说是男人,不如说是一群肉棒,而自己对他们来说也只是一块有很多洞的肉而已,彼此之间并不需要有所谓的羞耻心。他伸出长腿锁住在他身上骂着脏话挺动的壮硕男人,内壁淫乱地蠕动着亲吻龟头,低语着要他快点射精到自己的腔内来,然后嗦起身边两根同时塞进他嘴中的红肿肉棒,发出滋啵滋啵的淫乱水声。他的双手被抓去给某个人的阴茎打手冲,左手更粗,右手更热,但也没有区别,他们最后都会射在他身上,小腹、奶尖或者脸上。其中脸部是最经常被光顾的地方,约书亚不太清楚这是出于什么心理,或许是无法忍受他的美丽,或许是无法忍受他的眼神。总之,每天最先被精液覆盖的地方不是他的屁穴,而是整张脸。直到约书亚的红唇和为难的眼神只能从浓稠精液的缝隙中得见时,他们才能安心地在他的腿间拱腰。
从第二天开始他们就不再将他锁在椅子上了,至少这是件好事。约书亚被两个强壮的男性夹在中间,后面那个将他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架在胳膊上,时不时突然放开手再抓住他,让他随着重力自己在鸡巴上贯穿自己。前面的那个人将肥厚的舌头顶进了约书亚的嘴中,搅乱他的口腔,以一种亵玩的态度用舌头操着他的嘴,有种烟草的臭味,但约书亚知道他很快将不只于此。
“我们今天打算给你上猛药。”他让约书亚吞够了他的唾液才停止这个狎狔的吻,发出色情的啵声,“你会痒起来的,很快。”
他们拿来了小瓶子,这次并不是液体,一只手伸出来,让瓶口凑近约书亚的鼻尖。一股奇异的媚香从他的鼻腔钻入心口,更深地钻入小腹,然后效果显现在屁穴深处。
“快点,操,他在夹我。”带着手甲的手在臀尖上甩了一巴掌,“骚货,别他妈吸了,还没开始操你呢!”
虽然是被羞辱了,但约书亚并没有产生耻辱或是愤怒之类的情绪,只是忍不住轻轻笑了出来。他们这群人都攒了很久,并不能坚持多长时间,所以就越要在有限的机会内玩到最尽心。对他使用着来路不明的药,然而一被自己的身体反应刺激到,又反过来埋怨他。但他的笑声很快随着第二根肉棒的侵入变成了高亢的呻吟。或许他们只是希望玩得更开心,但那些药的确起到了放松肉壁肌肉的作用,在诡异的药效下,约书亚的肉穴同时吃下他们二人的鸡巴也并不痛苦,反倒是在两只野兽的磋磨中享受到了龟头不间断地撞上敏感点的快感。
他没办法抗拒强烈的刺激,无处躲闪,不必躲闪,承受着所有人淫乱的嗦吻,他们的口水顺着二人的嘴角流到他的乳尖,然后是他不断被顶出阳具形状的小腹——他夹紧肉穴去感受他们的尺寸,粗的那根露骨地刮着他的痒处,让他在舌吻的间隙流出更为优美的喘息,长的那根横冲直撞地向里顶,要用马眼流出的浊液涂抹他更深处从未被鸡巴操过的处女地。约书亚没一会儿就挺着腰高潮了,淫水喷湿了正侵犯他的两个士兵的大腿,也把他们俩夹射了。二人大失所望,不满自己刚上阵就赶上他的高潮,说他一高潮,穴里的褶皱就缠着龟头直吸,还对着他们的尿道喷水,正常男人都会泄身。约书亚知道真正让他们兴奋过头的是这诡异淫靡的气氛和彼此肉棒相互摩擦的变异快感,他充其量只是一个男人们加强兄弟会连结的工具,并不真的拥有什么自主权,但他最终闭上了嘴,含紧了他们二人咸湿的龟头,用这些小小的余兴补偿了他们。
差不多就是在在那时,约书亚发现了情况的转变。他的身体赤裸光洁,红马裤已经不见其踪,但自己的大腿上却印着那枚花纹,如同曾经在华丽的布料上一样,花纹是空心的,却不完全是,底部积累着一层白色。起初他不理解其含义,但那天他们从后面像野狗一样操着他,把精液全部射进他们随便套在鸡巴上的羊肠避孕套,又把那些用过的套子系成一条挂在他的腰上。现在你和狄翁大人一样了,有能盘在腰上的帝国勋章。他们哈哈大笑,更野蛮地拽着那条腰链把他的臀尖撞得啪啪作响,他的细腰上缠着一整条鼓鼓囊囊的孕种,随着他们的奸淫,浊白的精液像一群小水球一样在他的腰窝和臀尖中来回滚动,更不用说平时总直视着他们的蓝眼睛终于没在看了,帝国兵们性质大发,把他操得跪都跪不稳,差点趴倒在床上。于是他们开始握住他的腰往鸡巴上套,用他的淫穴自慰起来,约书亚不太喜欢这样,但他的体力已经耗尽,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越发松阔的避孕套腰带因为被抬高的下体滚落到了乳尖附近。它们现在看起来更像哥哥和自己去南岛度假时买来的贝壳项链了,约书亚想着,这是几岁时的事?七岁……九岁?克莱夫抱着他,让他将耳朵对准海螺,说里面真的会有海水声。
在约书亚彻底累晕之前,他们终于玩够了折翼的俘虏。他们解下那所谓的功勋腰带,把其中在情欲的汗水中酿造了一小会的浓精灌给他喝。精液已经够难喝了,更别提是在羊膻味中泡过的精液,但约书亚可以习惯,他自小被病痛折磨,就连现在也依然被胸口的阿尔蒂玛摧毁着内里,整个大陆都找不出比他更擅长忍痛的人,更别提区区精液了。他将那些腥膻的黏液脑补成难喝的止痛药,一言不发地接受了每一滴。这段时间以来,他的胃袋一直都在做士兵们的精液袋子,因此对于反上来的味道,他也并没有太大意见。
在余味中垂眼的时候,约书亚发现腿上花纹里白色部分增多了。他好奇地摩挲着那一小块皮肤,但它摸起来和正常肌理等同,仿佛这个花纹只是自己的幻觉。但它不是,并且约书亚的聪慧足够他理解它的含义——他收集的精液越多,花纹里的白色就会逐渐被填满。但填满之后等待他的是解脱还是地狱?约书亚并不知情,他必须做进一步的调查。
“士官长大人。”他在一个深夜和沉默的男人搭话,表达了自己离开的意图。
“帮你的忙?可你又能提供什么呢?”
“正如您所说,我给不了您什么,”约书亚的微笑恬静而温和,“我能提供和他们从我身上索取的别无二致。”
“这就够了。”
士官长靠近他,解开自己的腿甲。他的阴茎黝黑粗长,甚至修剪过阴毛,约书亚推测他应该因为旺盛的性欲经常召妓,是对于帝国的忠诚让他始终一言不发地站在门外吗?他从来没有走进过淫声浪语热火朝天的室内,哪怕他对自己的欲望肉眼可见——他走近约书亚之前就已经勃起了,肉红的龟头眼流淌着淫欲的清液,盯住自己的眼神饥饿到几乎是愤恨的程度。
他想着自己自慰过吗?约书亚被他操得眼神朦胧时,在迷糊中想着这个问题。他似乎无意识问出口了,因为男人重重地拍打了一下他的臀部,把垫着他腹部的枕头拿出来,狠狠地用他的屁穴套了几下鸡巴,捏着龟头喷在了那枕头上。然后他将约书亚的头死死按在了那枕头里,从背后压着他发狠地泄欲,让金发美人被窒息到呼吸困难,只能挣扎着去嗅他的精液味。约书亚想到自己的符纹,伸出舌头将枕头上的精种一点点勾进嘴里,侧着汗湿的脸要他别拔出来,就那样泄在他身体里。男人狂躁起来,把他的屁穴操得脏污流精之后骑上了他的胸脯,用阳具让这个要求太多的洞闭嘴,看他被他的龟头呛得红着脸咳嗽,射精的时候他故意用龟头涂抹他的眼窝和鼻孔,约书亚什么也看不见了,反而焦急地凭借脸上滑腻腻的触感去追逐他的马眼。他能挽救的精液有限,剩下的全部顺着下巴滴在了锁骨和乳尖上。
约书亚用指尖蘸取着落在自己身上的白浊,像喝红茶那样慢条斯理地饮尽了。
我从没见过比你更好的娼妇。士兵长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将龟头一把塞进他嘴里,约书亚斟酌了一瞬,无奈地帮他用唇齿做清理,他的话语因为在舌头上挤来挤去的肉棒含糊不清,“我并不是。太上皇认错了人,这一切都是意外。”
“如果你是,那你会赚大钱的。”龟头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脸,将冠状沟上的涎液涂上双颊。约书亚看着男人的眼睛,他知道对方并没有相信他的话,也不指望一句话能改变他们的认知,他只想敦促他履行约定。
约书亚顺着士兵长指给他的隧道出了城,站在晨曦弥散的城门口,神情严肃地思索着。男人没有将他的衣物或随身携带物品还给他,只给了他勉强可以蔽体的衣物。衬衫几乎遮不住什么,裤子更是恶趣味地暴露着他的两条白腿。约书亚本人不在意这些,他真正发愁的事是该如何回到克莱夫身边。计划已经失败了,他没能真正和狄翁搭上话,年轻的王子或许已经离开皇城奔赴前线,下一次再有机会见到他还不知是何时,他必须要向哥哥坦白这一点。
想到这里,约书亚有些懊恼地叹了口气。
随身物品都被没收意味着路费缺乏。他能求助的只有不死鸟教团,恰好双端市离坎伯尔还算近。他搭上了一班便车,告诉对方自己身上没带钱,但如果他能慷慨地付出耐心在坎伯尔稍等他一会,他会从自己家中为他取来路费。这当然说的是他回到教团据点后的事了,但车夫并不吃这一套,他表示自己不会相信一个满口谎言的娼妓的话,要么现在掏钱,要么就做你该做的,骑上来好好摇两下屁股。
他又一次提到了这个词,娼妇、娼妓、婊子,约书亚皱起眉,他曾经以为那是席维斯特的错认,是帝国人的羞辱称呼,但连一个素不相识的车夫都认为他是性工作者,这让他本就产生了违和感的心再次产生质疑。但在这些思索之前,他必须尽快跟教团再次接上线,他在地牢中通过他们发放的食物记录日期,发现自己至少已经失踪半个月了,悠蒂和克莱夫不知该有多着急,为了他们能尽快放心,也为了能尽快再次寻找机会接近狄翁,告知他阿尔蒂玛的真相,他实在别无选择。
在空无一人的沙漠中,回荡着汗津津的喘息声。车夫满意地看着瘦弱的金发青年在他的腰上青涩地扭动,不知道他自己享受到了对方人生初次的骑乘,只是一个劲抱怨对方的技术生涩,将旱烟吐到他雾蒙蒙的睫毛上,看他皱起秀丽的眉。他已经很老了,胡子蜷曲苍白,肉棒经不住淫穴的连番裹缠,更受不住年轻的美人为了他努力认真地摆腰时从鼻尖坠落进他腹部的汗珠。但他们还是在鸟车上玩了很久,沙漠昼热夜冷,白天他用舌尖品尝着约书亚流着热汗的乳尖和腋窝,勾引着青年与他像热恋中的爱侣那样交缠着热吻,用他含在口中的麦酒解渴。晚上他用那些要运去坎伯尔集市的华美布匹裹紧冷得瑟瑟发抖的约书亚,在那块红布之下贪婪地用鸡巴鞭挞着淌水的淫洞。他在那时总是很兴奋,约书亚不知道是自己过于稚嫩的脸让他联想到了更加罪恶的东西,车夫靠着这架移动中的红鸾帐,在心理上媲美了一次那些八十娶十八的坎伯尔富商。四天三夜的时间里他们日夜颠鸾倒凤,热情胜过新婚夫妇,烈日和星夜都见证了他们淫乱的交媾,不死鸟的肉穴像垫在他身下的沙漠丝绸一样鲜红,盘在对方腰上的长腿却如同老人的头发一样苍白。
他每一次在他穴里射精都那么陶醉,几乎像是最后一次,但没过多久就又招着手让约书亚来他的胯间。约书亚忘记了席维斯特的话,误以为对方只是心疼免去的车费,想将自己物尽其用,于是往往无言配合了他。他不知道有多少过往的车队远远看见过他在鸟背上因为高潮而弓起的白皙腰背、听见过他飘散在金沙上暧昧的湿喘,不知道那些沾染过他体液的丝绸将会被编造怎样的故事哄抬高价,不知道他的艳名将随着车夫的酒后真言传遍大陆的商队。他满心里只有尽快赶到坎伯尔,要他们传信给自己最亲密的两个人。
他不能控制地回想起了克莱夫看见他逃跑时那痛苦的眼眸,自己杳无音讯的这半个月,哥哥是如何熬过去的?他说不定会后悔冲动之下让约书亚提前一步回到他身边,以为是自己过激的反应吓跑了本就不愿意再见他的约书亚。逃避有时候不代表厌恶,恰恰是因为在乎和深爱才会逃避,是因为无法承担失去对方的痛苦才会逃避,但他当时没来得及解释。克莱夫的神情太破碎了,他压抑着询问约书亚的每一句话中都蕴含着名为愤怒的绝望,于是约书亚只来得及点头,答应他一起回去。
在约书亚出神时,老车夫在他肉穴里射出了今天的第三泡精,脱力压倒在他背上,满足地大口喘息着。约书亚已经硬不起来了,阴茎无助地流着泪,染湿了陆行鸟的羽毛。老人取来一方手帕,塞进他的后穴里,堵住了他辛苦积攒的精种,示意他坎伯尔已经到了。
约书亚软着腿下车,向他道谢。
他走进不死鸟教团的据点时感觉到了久违的安心,虽然脚步还轻浮着,但他终于回来了。没有时间留给内心的情绪,他立刻喊住一个眼熟的教众,要求见希利尔。
“希利尔……大人吗?”对方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惊疑和厌恶,“恕我直言,希利尔大人从来不会见您这样的人。”
“什么意思?”
“大人从不狎妓,您请回吧。”仿佛多说一句都觉得玷污了自身,对方飞快地离开了。
在多方打听,四处碰壁甚至好几次差点被侵犯之后,约书亚心中的猜想逐渐得到了证实。大约是从自己进入宴会开始,所有人对自己的认知都出现了偏移,他们一意孤行地认为自己依靠身体谋生,对自己的态度要么轻浮狎狔,要么退避三舍。
这让约书亚感到十分头疼,他现在需要路费回到克莱夫身边,但在这之前,他想最重要的恐怕是解除自己身上的诅咒,否则就算能成功回到藏身处,自己熟悉的人也不会像过去一样对待自己。更别说抗击阿尔蒂玛的事就凭自己和克莱夫是完全不够的,为了世界的安危,狄翁这个盟友是必不可少的,而高洁的皇子绝不会与一个男妓私相授受。
而要接触这份诅咒,至少先应该弄懂它究竟是什么。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明晰的地点——赞布雷克皇家大书院。据约书亚所知,整个瓦利斯泽亚的智慧都钟萃于皇家大书院。这里可以说是除去外大陆的学院之外最能帮助他答疑解惑的地方,如果书院中没有任何记载,那么他更不会在别处找到答案。
他最后看了一眼风沙交错的坎伯尔,看着穿行其中熟悉却对他陌生的脸孔,转过身再次奔赴返程。
他回到了水晶自治领,手段自然不必多说。他现在已经很熟悉大家从一个眼神和一个手势中暗示出的对他的欲求了,也熟悉如何满足这种欲求。约书亚在至今为止的一生当中都如同皇冠上的明珠一般为众人所眷爱,从未有过不得不挣扎求生的经历。当他不得不这么做时,他发现自己引以为豪的智慧头脑在平民阶层根本不起作用,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与生俱来的身体——这具孱弱但坚韧的肉体。
但一个聪明人始终还是更胜一筹的。约书亚潜入大书院,仔细观察了三班倒的门卫,瞄准了其中一个看上去轻浮放荡的,甚至还目击到了他离开岗位偷偷招妓。一旦确定目标,下手就只是瞬间的事。约书亚偷偷溜进夜晚的哨兵所,没有惊醒任何人,凭着显化者出色的夜视能力找到了他,一个褐色头发的年轻士兵,身材健硕黝黑,脸上的笑容总有些阴鸷。
“嘘……”周围还有其他守卫,整个房间都是男人的呼噜和汗臭味,容不得一丝大意,约书亚将单根手指竖在守卫唇上,他故意点亮了自己的眼睛,用沉静的金瞳警告他噤声,“我有事要找你谈。”
他的右手已经钻进了男人的睡裤中,将那跟黑黢黢的粗鸡巴攥在了手心里,他的手活精湛,早就在地牢的蹂躏中学会了如何为这些阳具挤奶,而这一切在男人开始主动挺腰操他的手之后变得更容易了。但对方想要的显然不仅于此,他翻过来用手钻进约书亚的短裤,爱抚他已经变得湿漉漉的屁穴,以一种淫猥的方式用食指和中指将他的肉壁操来操去。约书亚并不觉得多么兴奋,充其量只是在完成任务而已,但涉及到性交时这种自体润滑行为似乎已经是身体的本能,没过多久他就被对方放平在草垫上操透了,因为必须忍耐声音而肉穴紧绷,勒紧了那根膨胀挺翘的肉棒。对方低笑着将被子一把抓起来盖在他们俩身上,从头到脚都被罩进去,然后抓住他的脚踝慢慢地往里挺腰,再以更慢的速度拔出。这种缓慢的性爱更像是凌迟,男的大汗淋漓地跟他交配,时不时猛得撞上他的前列腺,刺激得他纤薄的小腹含着鸡巴在半空中直颤。
被子里闷得透不过气,温度烘得人浑身滑溜,他们逐渐忘了一臂之隔的其他人,被子勾勒出交叠在一起的下流身形,上面的人形一拱一拱地将身下的屁股操出皮肉拍击的啪啪声,间或有一两声忍不住的高亢淫声被鸡巴逼出来,是个清亮粘稠的男声。周边被吵醒的士兵啐骂着他们俩,解开裤子就着约书亚的叫床声打手枪,只以为他是男人带回来解决性欲的马子,不知道是他主动潜进来夜袭了他。后来拍肉声依旧,只是那个挨着操的人沉默了,只剩压抑下去的低声喘息,他们猜测着这个对同性张开腿的男人究竟是怎么了,是被捂住了嘴,还是被肥厚的舌头侵犯了喉咙,亦或者对方嫌他他叫得太大声,用踹下来的脏内裤塞住了他的嘴。
约书亚被射在屁股里的时候听见身上的男人对他耳语,“明天午夜十二点,在大门三点钟方向找我。”他点了点头,夹紧了肉穴,不想弄脏床。男人刚射过精的鸡巴被他嗦得差点尿在他穴里,他拍了拍他的屁股把自己的屌拔出,淫笑着用尚且坚硬的龟头玩闹性戳了戳他的穴口。
整张床上都是从肉穴中喷出来的淫水,空气中泛着一股腥甜的气味。约书亚快速翻出被子,颤颤巍巍地一边套上衣服一边走远。那套衣服很快又被扒下来了,他离开的路上被刚才还在同寝室的几个壮硕士兵拦在了离门不远的地方。他们玩得很开心,一个接一个严丝合缝地插进他的肉洞排精,欣赏他塌下腰时有气无力的弧线。他们放约书亚走前甚至给他的肉穴加了个小塞子,这样他看上去就吃得更饱了,上下都是,他找到合适的地方弯下腰把他们留在身体里的黏液排出来时,那些浓稠的精液争先恐后呈丝带状从他穴口喷出,就像他用另外一个洞将他们射进来的子种又射出似的。
约书亚第二天如约等在了指定地点,尽管今天所有人都覆着铠甲,但他仍然一眼就认出了昨天压在自己身上热汗淋漓地舔着他耳朵的男人,他现在越来越擅长将没穿衣服的人与穿上衣服的他们对应起来了。但他凑近他时,守卫却一把将他抓住,带进了一个偏僻的房间。
“我需要进入许可,只是查资料,绝无其他用意。”约书亚在被拽住的同时快速而低声地说。
守卫嗤笑着他,“所以你是一个喜欢看书的婊子。好吧,但你得先伺候好它。”
房间里有一张床,应该是他们值班守夜用的。他躺在床上,将约书亚拉到他的胯间,趴在他的鸡巴上。他抓住他的金发往下按,让他美丽的脸颊紧贴在自己的肉棒上,看他被浓郁的雄臭味折腾得对他怒目而视。他兴高采烈地操他的脸,龟头在他秀丽优美的眼窝和饱满柔软的侧脸上不停地摩擦,戳着他的嘴唇、鼻孔、眉骨,将自己腥臊的淫液在他漂亮的脸上涂开。没有男人不喜欢用性器淫辱别人的脸,更何况是这样一张细嫩柔软的美人的脸,守卫很快就嘿嘿笑着完全勃起了。他握住自己的鸡巴,用他随意拍了拍约书亚的嘴唇,对方领会了他的意思,微微启唇,趁那一瞬间的空隙,守卫一挺腰,暴涨的肉棒一口气破开约书亚的唇舌,直直操进了他的喉咙。
“嘶……操,你这张嘴!太骚了……”
男人发出舒爽的叹息,按住他的头强迫他将自己的鸡巴饮到最深处。这个陌生的金发美人被他按得脸都扭曲着,圆润的鼻尖被挤压成一团,双唇紧紧地吻着他的囊袋,但似乎并不觉得痛苦,双眼忽闪忽闪地用睫毛在他的小腹上搔动。他的口腔温度比一般人还高,像一捧高热的温泉一样全方位包裹着他的鸡巴,喉管有生命似的围着他敏感的龟头安静蠕动,那些细小的吞咽动作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呻吟着将他的头按得更深了。他恨不得就这样插在他喉管里,让他的嘴套着自己的鸡巴被射个满胃,但又并不想让这扭曲的刺激太快结束。他握住约书亚的脑袋,将茎身从他喉咙中一把拔出来,给他时间换气的同时,欣赏他被龟头操得粘稠的腔液从他红润的唇边慢慢往下滴,如糖浆般缓缓淋在他肉红色的龟头上。他被自己的鸡巴噎得汗湿了刘海,急促地喘着气,但没歇两口气就又主动将它吞了进去,于是守卫兴奋得毛孔冒汗,扶着他的脑袋猛烈挺腰操他的脸,享受着用他的口穴连带喉管一起做他鸡巴套子的快感,他的动作太大了,有时候会导致自己大腿上的盔甲磕到约书亚的脸颊,或是自己蜷曲的阴毛呛到他想打喷嚏,但那些痒意也都被深入喉管挖掘操弄的龟头撞碎了。
守卫爽得不断发出下流的呻吟声,更加拼命地往潮热紧窒的喉咙中挤压,他的快感是双重性的,从阳具传来的生理性快感直窜天灵盖,再加上强迫这样一张稚嫩秀美的脸用唇环住自己的鸡巴上套上套下,被他操得喉咙一鼓一鼓露出龟头的形状,这种羞辱和使用的意味让他的阳具又兴奋地搏动了几下。他打算泄精了,完全不给约书亚反应的机会,就拽着他后脑勺上的头发,将他的头往自己的鸡巴上按死,结实的大腿忽然左右环绕上约书亚的脖颈牢牢抵住他的退路,将他强行锁在了自己胯间,马眼一开,开始在自己的肉壶里射精。龟头弹跳着在约书亚的喉管中喷出一股股精液,他舒爽得发出兽态的低吼,对方的脸完全被迫埋在他的胯下,看不见表情,只能看见他的耳尖因窒息的潮热越来越红,逐渐挠着他的大腿开始挣扎。他更加用力夹紧了约书亚的脑袋,试图榨干每一秒快感,直到他自身因为射精结束的酸软自动放开他。年轻人猛地抬起脑袋吐出他的鸡巴,那根过长的阴茎如离水的鱼一样从他唇中划了一道弧线弹出,带着甩出喉咙中一大团浑浊带气泡的黏液,降落在守卫的小腹上。他脸色虚弱而绯红,瘫在他大腿上剧烈呼吸。
后来他还让约书亚仰躺着,脸部上下颠倒着悬在床边,自己叉开腿从正面插入操他的嘴。男人的囊袋散发着强烈的腥臊味,随着对方的抽插一下下将约书亚的鼻尖挤瘪,堵得他几乎不能呼吸。他的马眼流出的前液混杂着精液,敞开承受鸡巴的口腔不可能盛得住,那些淫液逐渐因重力流了约书亚满脸,灌进他的鼻腔,流入他的眼睛,滴得连额头和发际线里都是浊白的精种。他已经没办法睁着眼确认自身的情况了,可一旦闭上眼,男人释放兽性时喜悦的粗喘就更明显地煽动他的情欲,他间歇性赞美他喉咙如何紧致、如何湿润、如何吞咽着索取他的精种,这些话语虽然不令人反感,但配合他滋噗滋噗的操喉动作实在太吵了,有一种整个头颅都在被他的鸡巴热情地操来操去的感觉。约书亚沉默地任由龟头勾着他喉管操出的咕啾水声在大脑中清晰地回响,在对方沉重的睾丸不拍在他眼鼻的间隙艰难地呼吸,发现对方的淫水实在太多之后,他放弃了从睫毛上拭去精液。
在所有的做爱方式当中,或许这是他最不喜欢的一种,不仅是因为他在过程中几乎不能自主,更重要的是对方单方面的陶醉感太强了,这种感觉在男人大声粗喘着以一种野兽的姿势在他喉咙里排泄出精液的瞬间达到了巅峰。这根本谈不上性交,充其量只是对方在自慰而已。守卫后来激动地请求约书亚留在他身边,说他的喉咙天生名器,被上下两个角度侵犯都不会难受,他毕生都在寻找这样的人,让约书亚一定要给他一个机会云云。或许他说的不错,约书亚的喉管除去淡淡的肿胀感并没有太多不适,被他欲望高涨时按在胯下无法呼吸的窒息感也终究没能杀死他,这应当都是多亏了不死鸟的治愈之力。约书亚对性交没有太大兴趣,更不可能喜欢这种自慰般的性爱,他内心充满了厌恶,拒绝了对方,在水池旁边洗净满脸淫液,带上对方承诺的钥匙进入了图书馆。
凭借丰富的经验,他很快查明了一个可能性:赶制出来的那身裤子被施加了某种魔法,其上印盖着的纹章会通过皮肤接触深入肌理,而对穿着者造成神秘的影响。这是某个生殖崇拜的邪教构筑的淫纹,因此一切作用都只 是为了性交。具体来说,其他人会将他一根筋地当做娼妇和可随意取用的性资源看待,而他的身体也会根据对方的喜好被塑造成更有利交配的形状,尽量避免痛苦,获取快感。最重要的是,只有收集到足量精液后,这种下流的魔法才会被解除,在此之前,仅仅只是褪去那身衣服是不够的,约书亚比谁都清楚。
他合上书,叹了口气。自己的淫纹就显露在大腿上,拜士官长的恶趣味短裤所赐,如今一低头就能看见,那其中的白色,充其量只到了七分之一。
他必须想办法募集更多精液才行。好在要办成这件事,这肮脏的世道中并不那么困难。
面纱的地下是比地上更为淫靡的所在,专供一些有特殊癖好的顾客光临。当然,他们也有可能只是单纯的付不起钱,无法光明正大地搂着某个交际花上楼春宵一度,在这种时候,地下的壁尻墙成了发泄性欲最棒的地方。最近那里最显眼的地方增加了一个栏位,某个「非常特别」的屁股翘在那儿,不会拒绝任何码头工人或者粗鲁的士兵花三个子将鸡巴操进去灭火。说那个人特别不是因为他的顺从或者沉默,这些优秀的品行在这个肮脏又火热的地下室并不稀奇。他们议论他是因为他瘦弱到经常站不住的大腿,因为他柔软挺翘的屁股,和那其上放荡醒目的红短裙。
“你不是女人,我没办法将这份工作给你。”她随意地在扶手上磕了两下烟灰。
“我非常需要这份工作,”约书亚认真的视线凝在她脸上,“我必须在最快时间内收集精液,我可以做任何事,除了露脸。”
如果需要和大量男人交媾,他就不能冒着魔法结束后被认出的风险以真面目和他们做爱。
“精液?你是个生物学家还是怎么?”女人嗤笑了一声,“我们只做男女生意,不养男娼。不过如果你真的那么着急,我知道一个好地方,还真的不用露脸。不过你最好穿点什么遮一遮你的性别。”
有什么比裙子能更掩饰性别的呢?虽然一旦被掀开,它就再也遮不住其下隐藏的阴茎,但那些急色的男人不会在意的,他们需要的是一个能供他们搭手的细腰,两瓣撞起来饱满坚实的臀和一张淫水丰沛的肉穴。约书亚并不排斥穿这些衣服,他选择红色也仅仅只是因为罗莎利亚而已,但这似乎令他自身成为了一面招摇妖艳的旗帜,越来越多的手搭在他身上,他们性急地用他的大腿自慰,在他的裙子上用阴茎卡进臀缝中下流地摩擦,再掀起那片布插进蜜穴里舒爽地晃腰。有时候他们喜欢让他的裙子垂下来搭在茎身上,看它随着淫交的动作前后摇摆,被他分泌出的蜜汁和男人们的精液沾湿,有时候又喜欢把裙子完全掀到腰上,作为扶手牢牢抓着,像骑马一样大开大合地操他。有时候他身后排队等待的人太多了,他们有商有量地合作起来,两根沉甸粗壮的鸡巴一起操进来,轮流顶上他的穴心,逼他高潮,逼他胯间被操得一甩一甩的阴茎在没有被触摸的情况下喷射淫汁,逼他在过量的快感中叫出声来。真好听的声音,他们笑着,甚至还有阴茎在他颤动的腰上滑动,这种无时无刻不被龟头戳着的感觉令约书亚咬紧了牙。
但很快他就叫不出了,妓院在他的正面也开了一个鸟洞,当然不是为了让他的脸伸出去,而是为了让肉棒伸进来。有时他被撞得难以站稳,向前一个趔趄,脸上被刚插进来的龟头滑腻腻地擦过去,于是他张开嘴含住它,借着肉穴里的男人向前操的力去给口中的鸡巴做深喉,他成为一个容易流水的中继器,但两个人都很满意。口穴的射精率很高,大多数人喜欢将精液留在他紧窒的喉咙里,喜欢让他一边用舌头清理马眼一边咕咚咕咚地咽下他们的精种,但后穴就不一定,他们这里的客人似乎有着“不能弄脏公厕”的潜规则,这费了约书亚好大力气才将他们纠正过来。他用突然夹紧的淫壁和沙哑的嗓音请求他们一定要内射在他穴里,于是口耳相传,男人们很快明白了他的需求,兴致勃勃地在“那个红裙子的精液荡妇”的蜜洞里爆射出来。他们争着在下工之后第一时间拜访,只为了在他的淫穴被用得肮脏流精之前好好透上一炮,那些来晚了的男人只能看着他踮着脚尖被身后的壮汉拎起腰往鸡巴上套,身下已经积蓄起来的一小摊白精和失禁出的清液,显然已经过了最佳状态,只能认命地走到他身前的位置。至少他咽得很快,嘴还是干净的。
有时候进入体内的不只是精液,那些健壮的码头工人喝多了就会在他们体内小解,他们故意用龟头梭子勾着敏感点放尿,强劲的尿流抵着约书亚的前列腺喷出,持续的时间比射精长得多。他第一次被这样做时有些惊讶,从未想到自己被射尿也能到高潮,眼前一白,阴茎高高弹起,射在了木板上,几乎见不到白色的清液顺着往下流淌。但高潮后排尿仍未结束,他只能苦苦忍耐着窜流在下肢各处的快感,手指都将隔间内的木板扣到变形,约书亚理智上知道自己不能真的潮喷出来,否则一旦对方发现这种玩法可以对他施加更大的刺激,一定会到处宣传,让他们的工友都过来尿在他身体里。他的任务是收集精液,招惹这些多余的麻烦只会降低效率,这一点他还没忘。
今天拿着麦酒凑近他的醉鬼是个熟人,约书亚认识他,他是奉命调查克莱夫作为希德的行踪并即时上报的一员。约书亚回忆着他作为队伍的领头人,曾经是多么严肃而可靠的存在,他的队友们不止一次赞颂过这个活跃在战场上的大块头和他持剑的粗粝大手。而现在那双大手抓住了宗主裸露着的臀尖,向那个早已湿滑打开的肉洞中插入了自己的阳具。他鸡巴的尺寸符合他的身材,约书亚感觉自己被格外粗壮的一根侵犯了,对方却不急着抽插,这是一个信号,他下意识裹紧了肉壁以防水液溅出。教众尿在约书亚肚子里的时候还在大口灌他的麦酒,他储存的水液似乎太多了,在他看不见的壁内,约书亚原本平坦纤瘦的腹部被他射得圆润下垂,不得不伸出手托住饱胀的肚子。
“夹紧,不要漏出来。”他听见壁外说。
揉捏着汗水直流的肉臀,他那根雄壮的阳具慢慢勃起了,却并不拔出来给他喘息的机会,就着腔内温暖的水液大开大合地操了他一顿,他曾经在他面前低下头恭顺地汇报近况,但在战场和床上却像野马一样,他操约书亚的动作狂野得几乎像一种表演,至少左右的所有娼妇和客人都停下来看他如何嘶吼着将面前白皙的圆臀撞出一阵阵肉浪,他终于射精的时候,约书亚累得快趴倒了,肚子里的水液随着对方的操干哐当哐当地前后摇晃,那种感觉并不好受,但他汗水朦胧地倒下的时候,隔间里的其他女人看着他的表情中居然掺杂了羡慕。有人很明显在夹着腿自慰,或者手伸下去摸索自己的阴蒂。
对方拔了出去,合不拢的肉洞中,精液和先一步被射入的腥臊水液一齐喷出。约书亚听见了赞叹声,他看不见外面,但似乎很多人都在盯着他的屁股看,他们都在欣赏他将客人的水液用自己的肉穴排泄出来,将他注满的男人并没有走,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侧过身用眼睛赞美他的屁洞。他在约书亚泄完后将剩余的麦酒淋在了他的臀尖上,替他清洗掉了自己的体液,然后拎起他的裙角包住自己的龟头擦了擦。
“等等!”可能是因为他体贴的举止,可能是因为他们的从属关系,又或者这个人让他不受控制地想到了克莱夫,约书亚下意识喊住了他。
但一个娼妇的挽留不会被理解为求欢之外的意义,更何况男人靠这根傲人之物征服过数不胜数的雌性,他对于这种欲言又止的暗示已经再熟稔不过。通常他不会在一个人身上流连第二次,但这个被锁在壁尻中的男人不太一样,似乎有种特别的吸引力。于是他离开的脚步停滞了,他将自己半软化的鸡巴塞进约书亚的屁穴里,让缠上来的媚肉代替口交重新唤起自己的性欲,然后将他的细腰一把抓在手心,操得他们之间的木板嘎吱作响,在约书亚哑到失声之前朝他穴里射了一发猛的。他的精量非常大,并且直到下一个客人靠近约书亚之前,他的肉洞一直被他带来的木塞子塞住,让他好好体会流淌在穴道内的浓稠白浊。在腹内暖烘烘的余热中,约书亚满意地发现腿上的淫纹很明显涨了一小截。他的教众就是这样,即便已经被影响认知,无法辨认宗主,依然能为他们的不死鸟作出贡献。
每到清晨,妓女们得到休息,开始借着晨光在掌心清点自己获得的工资。约书亚得到的报酬格外丰厚,他总是这样被人需要、受人眷顾,即使是在这个精臭味浓郁难散的地下室里。但他只取了生活所必需的部分,将剩下的铜币全部装在了烟草袋里。他不抽烟,这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请留步。”他喊住了一个瘦弱的小女孩,那孩子大约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刚来不久,技艺生疏,累了一天也没有太多收获。约书亚已经观察了她很久,或者说在所有的受难者当中,他确定了这位是尤其需要关注的一位。
女孩很诧异,被他接近也不太敢抬头,似乎很焦虑。约书亚知道他在她们之中的风评不好,不仅是出于竞争欲,更是因为他在传言中听起来更像个有极端癖好的性变态,但他无所谓那些话,将伪装成烟草袋的钱袋托在手心低了出去,“您愿意收下这个吗?”
“什么……?”女孩犹疑着,在他鼓励性的眼神中借下了钱袋,在她看来,这个人有种令人不能拒绝的神奇魅力。她在接过的一瞬间稍微睁大了眼,烟草袋太薄了,指尖的触感令她清晰明确地知道了内容物。她很熟悉又十分渴求的东西,正静静地躺在掌中。
约书亚对她微笑起来,眨了眨眼,“嘘……别出声,有人还在看着我们。”
年老的妓女们站在门边,时不时朝这边投来不屑又好奇的窥视。约书亚为自己将女孩卷入视线焦点而隐约愧疚。
“为什么要帮我?”
约书亚摇了摇头,笑容宁静而甜美,“我不需要这些钱财,你比我更需要它们。”
“不可能,在这里工作的人没有一个不缺钱的。”
“我的确之前手头也有些紧张……”实际情况比这差得多,但现在已经宽裕了起来,约书亚也就不再旧事重提,“但现在我的确不缺钱,我在这工作是因为有别的需求。”
女孩的脸慢慢红了,“你、他们说你想要的是……嗯……”
“的确是这样。”约书亚坦率地承认了,“因为某种原因,我必须得这么做,而且得快。如果你愿意,把他们介绍给我也可以,报酬还是归你。”
在约书亚温柔的视线中,女孩最终同意了,她将烟草袋珍而重之地收进贫瘠的胸口,放在没有内衬的上衣里裹好,对约书亚道谢之后低下头匆匆离开了,耳朵很红。
解除魔法的进度推进得很快,只是有一天,在前往面纱的路上,约书亚看见了黑发女骑士的身影。他知道她一直在忧心忡忡地寻找他,几乎落得精神恍惚,只是因为诅咒的存在,终究和自己相见不相识而已,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看着她被一群男性推搡着进入小巷而无动于衷。
“住手!”约书亚赶去时,悠蒂已经被他们手脚麻利地击晕了,外套也被随手扯开,露出里面的贴身衣物。以往的悠蒂绝不会这样轻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不知所踪,约书亚的心脏涌起一阵强烈的痛苦,“这位女士不是你们可以侵犯的对象,放开她。”
他高举起手,看准了地形限制,准备释放火焰攻击。即使以现在的威力来说,这种魔法恐怕只能狐假虎威震慑住他们一瞬,他也打算尽力一搏。
“——抓住你了。”这句突然的话打断了约书亚的行动,一个低沉的男声在阴影处淫笑着,约书亚这才意识到这句话竟然不是冲着悠蒂,而是对着自己说的,“不过你这么喜欢精液,应该不需要谁'抓',只要有会噗嗤噗嗤喷精的大鸡巴,你就会哭着喊着抓住不放吧。”
男人们逐渐从黑暗中探出脸来,个个黝黑强壮,年龄约莫在四十岁左右。解开的裤腰带里半勃起肉棒在粗粝的手心中被摩挲吐汁,这样的画面对于现在的约书亚来说太过熟悉,他的心中没有任何动摇或者恐惧,虽然被围困的局面让他为难,但如果对方需要的只是自己的身体,那反而是方便了他的计划。
“'面纱'的地下有一个金发的男娼,无论是什么样的欲望都能满足的……神一般的存在。”领头人已经将手搭上了约书亚的肩膀,他的阴茎已经袒露出来,正隔着约书亚的内裤勾着他的会阴研磨,“我们想验验真伪。”
因为是会随着对方的意志自我改造的身体,会招来猎奇的人也无可厚非。约书亚了然地点头,“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她跟这件事无关,让她走。”
头目制止了手下去释放悠蒂的举动,“她会安全的,等我们玩尽兴之后。”
“啊……呃…………”
妓院旁边气味潮湿混乱的小巷中,激烈的拍肉声掩盖了断断续续虚弱的呻吟,约书亚被他们褪去裤子之后,立刻发现了身体的异状:他原本是阴茎的部位被替换成了女阴。他的大脑在情欲中回忆着,曾经不止一个客人对他说过“你要是女人就好了”,但他们的愿望没能在不死鸟身上应验,多半是因为那些人说话时已经在他的屁穴里销魂欲死,意志力不够坚强的缘故。但既然如此,能让自己的身体有这种程度的改变,约书亚并不认为这群大叔对自己只有普通寻欢作乐的诉求。
他们究竟在渴望什么呢?
他的思考没能延续下去,新生的雌穴比被用惯了的后穴还要敏感很多,为了不伤到他,他们在他的阴户上覆盖了太多舌头,下流地咕啾咕啾榨取着他的蜜汁,从后面操他的雄性一边淫辱他的前列腺,一边左右大大拉开他的双腿,强迫他接受众人的好意。他们以一种极其功利性的方式露骨地抵着阴蒂运动舌头,刺激着他的快感,逼迫他达到了高潮。约书亚轻颤着喘气,两个肉洞淫靡地喷出腥甜的爱液。在那一刻,耸动在他胯下的头颅们退散了,领头人笑着走上来,胯下的鸡巴随着他的步伐耀武扬威地摇晃着,他就着喷出来的爱液,在入口处磨了磨,骄傲地挺身操进了他的阴道。
“小少爷的处女……我收下了……”他嘿嘿笑着,脸上的刀疤都扭曲起来,握住约书亚的腿窝,又深又慢地用龟头碾开阴道内的褶皱。约书亚低下头,只能看见处子血从二人的交合处溢出,顺着男人饱经性爱的棕黑色囊袋流淌,被自己的淫水稀释成暧昧的粉红色,又被周围那些痴狂的人舔去,赞美他的甜蜜。因为才经历过汗水迸发的高潮,即使是突然的侵入,金发下摇曳的瞳孔中也并没有太多痛楚,而对于那些随口的羞辱,约书亚也早已习惯了,“但是……早就百人斩的你还能被称做处女吗?哈哈……”
不管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破处,约书亚的反应始终不像其他人期待的那样。他或许生涩,但毫无羞怯或是恐惧,只是坦率地面对对方的欲望,同时也懂得顺从于自己的欲望,只要一切能快些结束——最开始的不适过去后,身体逐渐尝到甜头,在对方有技巧地用龟头叩问肉壁的蜜点时,他的腿下意识锁住了对方的腰。前面的领头人一插到底,让他们的阴部紧紧贴合在一起,故意下流地转着胯让杂乱的阴毛抵着他的阴蒂摩擦,那时他高亢的鸣叫声让巷子外面的路人都勃起了,他们只是没勇气进来分一杯羹。
“渐入佳境了,那就吃下这个吧,我才花了大价钱买来的……”
叔叔们已经将他用鸡巴插牢了,一前一后地研磨着穴汁,约书亚的视线随着他们的操干不停摇晃,勉强在情欲的汗水中聚焦起来,看见领头人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枚粉红的片状药物。
他笑眯眯地将那粒药黏在了舌尖上,预示性地展示了它一会,握住约书亚的下巴,将自己肥厚的唇舌连带着不明药物塞进他口中,强烈的烟臭味随之弥漫开来。用舌尖操着他的喉咙强迫他咽下之后,他开始淫靡地在约书亚的口腔中搅动自己的舌头,似乎只是在模仿他屄穴挨操时发出的水声。尽管是粗俗的吻,身体还是越来越热,约书亚明显感觉到小腹里面有温热淫水荡来荡去的声音,努力用肉壁缠裹着确认了几次,似乎不是穴道内的蜜汁,但那片区域是不可能有储存水液的器官的。对此,他既迷惑又好奇。
伸手去抚摸自己的小腹,只摸到了在自己的阴道内使劲鞭挞凌辱的龟头,随着自己触摸的动作,它们正耀武扬威地往自己手中顶着,展示着征服雌性的喜悦。男人们将他探索自己的动作理解成了撩拨,干脆把他双手反剪到背后,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强迫他低下头,看着傲慢翘起的阴茎是怎么将他的肚皮顶出龟头形状的。对于这个刚刚诞生的女穴,约书亚虽然感觉陌生,但阴道对后穴的淫壁有样学样,居然擅自迎合压榨起侵犯自己的野兽们,好让自己免于痛苦,还滑出了甜蜜的淫汁。
注意到这一点的雄性们称赞着他、取笑着他、继续在他穴里摩擦鸡巴。他们做爱的技巧很好,性器也非常傲人地膨大上翘,约书亚的身体适应着奇异的修行,早已学会了如何在狂躁的男人身上得到快感,更别说他很明显感觉到这些人是以一种撩拨雌性发情的态度在操他的穴,有人不急不躁地抵着他的痒处摩擦肉棒,有人用龟头一左一右将他的乳尖吸进马眼里,有人对着他的脸打手冲,让他像喝奶一样饮入他们的浊白。他觉得他们暂时不像在泄欲,而是在刺激他的情欲,等待着什么。
“好像降下来了。”插在他雌穴中的男人一直小幅度地摆着腰,龟头终于触碰到了柔软的入口,而他的马眼不经意间吻上那个器官时,约书亚瞬间身体紧绷,难以言喻的紧张感被本能地唤起,“比我想象中还要快啊……你也在期待着吗?”
与其说是期待,不如说是疑惑他们的目的。不过,身体内部出现了新的器官这种事,约书亚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他对小腹内涨热的肉壶是完全失去控制的,不存在因为自己的心情而改变的情况。
领头人忽然不让约书亚身后的男人继续操弄,于是那个人安静地做约书亚的肉垫子,阻止他后退,让那雌穴只能被进一步贯穿。
肉道的尽头,层层叠叠合拢的入口被龟头残忍地研磨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感鞭打了约书亚的大脑,他的蜜穴中喷出一大股淫汁,浑身一个激灵,“啊啊……!啊……”
“很痛吗?要忍着哦……”
男人继续用马眼吻着蜜壶口,将自己腥臊的淫液喂给那张嘴,让它适应即将到来的男根。
“那根本不是痛的反应吧,爽到口水都流下来了,好色……”
继续向里挺动腰部,能感觉到龟头已经向天鹅绒般的肉环沉入了一部分。
“呃…………!!……什么……”难以理解的快感从小腹中传来,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因为欣喜而张大流汗,脚腕像触电一样,在男人的腰侧断断续续地颤抖。约书亚还不知道不死鸟的生殖本能注定了他的身体反应异于常人,整个蜜壶都是他的敏感点,一旦被雄性侵犯,身体就会因生殖欲即将得到满足而狂喜,强迫他咽下令人癫狂的快感。
龟头旋转着将肉环研磨开了一道湿漉漉的窄缝,男人体会到了那丝脆弱,笑着一挺腰,鸡巴完全操进了约书亚的肉壶。
“啊啊啊!!!”
急促的抽气音之后是惊喘的尖叫,约书亚不顾一切地抓住了对方的肩甲,其上却并没有克莱夫令人安心的披风,他再次弓起身,像尿了似的喷出大量淫水,眼前一阵阵发白。龟头破开肉环的动作似乎象征着什么,他能清楚感觉到,蕴藏在自己蜜壶中的一缕火红的生命力随之被夺走,顺着对方的马眼钻入了男人的小腹。
“喔哦!小少爷刚刚那个表情好赞。”
“因为、彻底被透穿了嘛。”男人的龟头沐浴在他纯洁的腔液中,爽得头皮发麻,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的,被不死鸟的生命力赐福过后更是兽欲全开,一个劲朝里面顶,“不过小少爷的素质也太好了,被操子宫居然是这幅表情。”
原来腹内这个暖和的所在是子宫……第一次感受到腹腔内被改造出的器官,居然是在它已经被鸡巴彻底侵犯污染过后,虽然觉得荒谬,但身体擅自顺从了诞育新生命的本能,蜜壶围绕着对方的性器缩小成一个肉套,缠裹住肉红的龟头吮吸蠕动,阴道也夹紧了湿漉漉地包围茎身,整套雌器官几乎像为对方量身定做的飞机杯一样压榨着生命的子种。即使是身经百战的领头人也从未品尝过这种自适应肉穴,在超出常识的奇异刺激下,他很快就大声淫叫着,将第一泡精液射在了约书亚的蜜壶中。
约书亚的额发因为激烈的淫交汗湿了,无力地耷拉在额头上。他的眼神的确是从未有过的迷茫,但距离能满足男人们征服欲的痴狂堕落还差得太远,又一个人接近了他,约书亚喘着气,抬起头与他对视。
是一个瘦子,阴茎长,包皮更长,从龟头上伸出来下垂的一截,身边的伙伴啐他,“就你那几天没洗的鸡巴,也拿来肏小少爷吗?”
“嘿嘿,有什么关系。”
他掐住约书亚的腰,挺胯将自己的长鸡巴插进去,只操了一下,拔出来的时候,他的包皮就已经翻过来,露出了龟头。约书亚湿滑的阴道代替他的手替他褪去了包皮,将他高高翘起的那根淋上蜜汁展示给其他雄性,引起一小阵惊叹声。他不再跟其他人开玩笑了,插进去按着约书亚摇胯,操屄的样子让人觉得猥亵得厉害,他在外面的淫壁上转着腰蹭够了肉棒,让雌器充血兴奋瘙痒难耐之后,才操开饥渴已久的子宫颈,噗嗤噗嗤地就着爱液用他过长的鸡巴顶撞着宫壁,让他的马眼亲亲热热地同那蜜壶接吻。这一套实在太舒爽,他太长了,恐怕不只将龟头挤了进来,连带着整套雌器也裹着他的阴茎被拉伸成长条,但约书亚还是被他操得潮喷了好几回,咬着牙思索他究竟用这种手法让多少女人翻着白眼浪叫过,说着违心的话求着他继续用龟头梭子勾一勾自己的肉壁。
不死鸟不会轻易屈服,但他的子宫一视同仁,不会因为谁的冠状沟还黏着乳白就放弃榨精,反而在瘦子在肉壶中充分排泄出精液后,拿清澈的穴汁将对方的肉棒喷洗干净,至少男人再次拿出龟头时上面的分泌物都不见了,只有晶亮的淫液顺着杆身往下滴。他已经将那些东西留在他的体内,供他的肉穴慢慢啜取其中的费洛蒙,更进一步为他们绽放发情。
瘦子握住阴茎根部,用龟头敷衍地拍了拍他红肿的阴户,用舌头再次操了几下他的口穴,赞美他能撸包皮还能洗鸡巴的好淫洞,“谢谢啦,小少爷。”
“完事了就快滚。”络腮胡一把推开瘦子,马不停蹄地按住约书亚插了进来。与其说是迫不及待,不如说似乎在追赶已经被耽搁的行程一样,急切地在他身上拱动着。
正是在那时,约书亚感到了突然的体温升高。并不是被灌下媚药后会有的燥热不安,也不是生病时的发热,那只是一种血液变得更加暖融融的感觉,甚至带着一丝温馨的气息。
“……那粒药究竟是是什么药?”约书亚已经不剩多少体力,转过头,只问最开始的领头人。在他的经验中,第一个插入的人通常都有最高话事权。
“是排卵药哦。”对方笑着拍了拍他的臀尖,“他这么问就说明起效果了,雅各布,好好操,争取让他怀上你的!”
约书亚皱起眉。这群人是彻头彻尾的变态,但这样就太麻烦了,他的本意并非如此。虽然一切能够帮助他尽快解除诅咒的交媾他都可以接受,但他还没有准备好要终身被随之而来的后果捆绑。他的体温升高,身体的确已经排卵,但如果现在击晕他们,快速地将体内的精液清理干净,应该还有机会。
考虑到效率,约书亚不经意间看向了头目。只要击倒了他,这些剩下的猢狲应当会自然散去。但他刚去摸索靴旁的小刀,手腕就被紧紧扼住了,“小少爷,您可别轻举妄动……小姐的命可还掌握在你手中呢。”
是掌握在他屄中吧!在那些谈笑声中,约书亚这才注意到有个一身黑衣骨骼矮小的少年,正蹲在晕倒的悠蒂身边,用银刃抵住她的动脉。约书亚没办法冒着失去悠蒂的风险行动,于是就像曾经一样,仆从受到挟持,主人只能咬着牙忍耐。他们一看危机解除,又掐着他的腰将他啪啪地操起来。这个角度要救下悠蒂太勉强了,即使击晕少年,男人也会立刻扑过去割开悠蒂的喉咙,但再这样下去,就会被不知道名字的大叔们播种,约书亚勉强提起精神应对危机,转换策略,试图控制自己的身体。
络腮胡忘情地在他身上扑腾着腰,使劲按着他的小腹,要他的子宫将之前的精种全部吐出来。他的意图没能成功,不死鸟的宫巢是为了孕育而存在的世间绝品,那些龟头一退出蜜壶,肉环就紧紧地锁住全部的精液和淫水,只进不出,确保着床的成功。男人发现他的肉穴连半丝精液都不肯滑出来,懊丧地掐了一把他的奶尖,低下头跟他接吻,舌头迷乱地巡回在约书亚的口腔中。男人性格急躁,体毛浓密,一插进来就牢牢操进了肉壶,甚至双手交叉在约书亚的背后,将他淫水四溅的臀部按向自己的胯下,强迫他们的嘴唇和下身完全贴合在一起,多毛的啤酒肚压得约书亚柔软的小腹疼痛,约书亚别无选择,只能将臂膀围住他的脖颈,双腿在他腰后紧紧交叉锁拢。这样的姿势太像一对深深眷爱的鸳鸯,不死鸟的身体本能地激动起来,老男人的囊袋随着拍击在他的肉洞上溅出淫水,他的阴唇能感觉到那热乎乎的睾丸里满是能让他受孕的精液。一种不属于他的渴望占据了他的大脑,让他的小腹也抽痛起来,宫口箍着对方的龟头底一直嗦吻。对方感觉到了他的热情,狂热地吻着他的脸和唇,急切而颤抖地对他诉说爱语,下半身却像野兽一样在他的蜜壶中打着桩。你真美,他说,你太好了,太慷慨了,为我生个孩子。他呼喊着各种奇怪的女名,还哭了,蹭进约书亚的胸脯去吸他的奶。他的精神不太正常,但他最终还是和所有男人一样激动不已,腰眼露骨地抖动着,深深埋在约书亚身体里射精。不一样的是,在那之前,他将一半囊袋也塞进了约书亚的体内。
“……自从他儿子出事之后……想再要一个……都疯了……”约书亚迷迷糊糊地听着其他人的窃窃私语,被撑大的阴道口不得不浅浅含着他的睾丸,被褶皱上浓厚的体毛刺激出奇妙的痒意,约书亚感受着它表面的血管搏动跳跃着,将最有生命力的第一发精种运进他的子宫。他再次睁开眼时,他的眼神带着深沉的繁殖执念,透过肚皮紧盯着他的蜜壶,还扎根在里面射精。他射精的时间过于漫长,龟头还会膨起来勾住壶口,几乎像野狗成结似的不让雌性逃脱,约书亚被他射得呼吸困难,仰着脆弱的脖颈喘息。
就在那时,他的体温忽然又升高了。
不死鸟的卵子终于沿着甬道游到了尽头,黏糊糊地在管口处恋恋不舍,但还是被淫液裹挟着落入了蜜壶中的精液海。他被内射的精液太多太浓,那颗卵刚进入子宫就被精子们迫不及待地钻着脑袋进入了。透明带被精子刺破的瞬间,约书亚忽然觉得好热,窒息一般的潮热包裹了他的身体,他开始大口喘息,浑身的毛孔都在流着热汗,心跳声猛烈,连眼球底部都是涌动的血液,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飘摇着远去。他开始看见一些幻象,看见腹内被橙红色标记成高热高亮的部位有着第二颗心脏,看见乳白色的海中浮起一颗圆润的明珠,火红得像不死鸟羽翼一样的太阳破开海平面升起,发出一声响亮的啼哭。
约书亚是在这时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被男人们授孕了。那颗胚胎已经在他新生的母器中着床,他的子宫浸泡在让自己受孕的精液中,欣喜地环抱着它,宫壁蠕动着想尽可能感受它传来的生命涌动。他过于红润的脸色和急促的喘息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他们凑过来嗅他的气息,从他的大腿根部和腋下舔舐他的汗水。他们很快就发现了异常,尤其是离他最近的那位。
“太好了……太好了……你终于又怀上了,我的孩子……”被称作雅各布的男人肉棒又翘了起来,他再次将自己深深埋入分泌着成熟气息的阴道,狂喜着同他接吻,笑得精神恍惚,“你怀孕的时候还是和以前一样,比平时烫这么多……”
受孕后的雌性会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酸香费洛蒙,而他此刻确实正散发着那种气味。即使不依靠作为不死鸟的感知力,约书亚从他们雀跃的模样就能猜到自己受精成功了。他的视线被阴茎撞得摇曳,从众人身上掠过,这些人从谈吐到衣着打扮都不像流散的混混,又有购买禁药的渠道,又有丰富的搞大女人肚子的经验,他们的弹冠相庆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自己的腔内确实孕育着新生的生命。约书亚收紧小腹,能感觉到子宫里稠热的精液池中,有另一个健康而沉稳的心跳声传来,一阵阵涌动、发热。
或许是出于不死鸟对于新生命的爱,亦或者是约书亚一视同仁的博爱起了作用,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心底依然感觉到了温馨和欣喜。他又一次巡视了一遍他们的脸,通常对于侵犯自己的对象,他始终没有更进一步的兴趣,但今天,是因为孩子的父亲就在他们之中吗,他稍微付出了一些认真去端详他们的脸。他们又巡回了一轮,争先恐后用龟头再次伸入他的子宫内,用马眼戳着那颗受精卵打招呼,而那时,他也仍然保持着这种好奇心凝视着男人们看。
“不用费心记住我们的脸了,这一带不会有人管事的……”
最后一发依然是领头人,他轻笑着抱住约书亚,在他的蜜壶内惬意地晃着腰,剩下的男人们已经将他高热酸软的怀孕小穴透了个爽,用他湿热的嘴清理干净后,将半垂的肉棒餍足地放回腰带之下。
约书亚摇了摇头,咽下一口前液。他试图用不死鸟的天赋判断究竟是谁的精种进入了他的卵,但显然失败了,普通人的以太浓度太低,很难被感知捕捉到,他腹内那些混杂在一起的体液更进一步迷惑了他的判断。
“那就十个月后再见咯,”老大亲昵地拍了拍他膨起的小腹,“生日快乐,新手妈妈。”
过了很久,约书亚才从精液和淫水中慢慢支起身体,拖着被撞得发麻的双腿,颤颤巍巍地走向悠蒂。他支撑起她时摔倒了好几次,但最终,凭借着极强的意志力,他还是将她撑起来,运送到了面纱的门口。他知道克莱夫和这里有联系,他不会不管悠蒂的,只要和哥哥的线人对接上,悠蒂会是安全的,不安全的是仍然还差一点才能破除诅咒的自己。
他试图去探悠蒂的额头,看她是否因为晕厥而发冷,但他自己的身体仍旧因为刚才的受孕而高热,简直像持续性发低烧一般暖洋洋的,这迫使他放弃了用自身温度去衡量对方的体温。他看了看自己大腿上的印记,还差一点就够了,可是他现在已经无法继续从事地下的工作了。那些性急的野兽会用鸡巴搅乱他的孩子的,他不能冒这个风险。
他在悠蒂的额头上落下一个祝福的吻,起身离开了这片区域。
达利米尔旅店的一楼,约书亚坐在吧台前,小口啜饮一杯纯牛奶。尽管他这么做是为了腹中的胎儿,但很显然其他男人有一眼没一眼地瞥过来的视线将他唇边的白渍幻想成了别的东西。这种事最近已经太频繁发生,约书亚甚至感觉不到反感,只有一丝淡淡的疲惫。他的确太累了,被困在诅咒中这么久,在解脱的边缘被禁锢。
但那些视线中,显然有一束是格外不同的,温暖、犹豫、令约书亚如芒在背。
他注意到克莱夫在背后看着他时就已经想离开了。他在这里唯一的目的就是物色一个温柔的男人,一个不会因为他被扭曲的身份而不经允许地粗暴对待他的男人。他要收集最后几发精液,但又不能允许对方伤害到自己的孩子,但这对于一个寻求一夜情的“男娼”来说听起来太过天方夜谭了。他们会将温柔给予自己的恋人,而将那些肮脏扭曲的性癖发泄在妓女们的身上。在男人们心中,这本就是他们这一行的谋生之本,虽然约书亚自身不这么认为,没有人值得受到他自身所受的待遇,但他狩猎的对象几乎全都是这么认为的。
正因如此,他迟迟不能下手。
只是克莱夫不知为何出现在这里,这样一来,约书亚就连撤退的选择都没有了。他从哥哥盯住自己的眼神中得到了一种强烈的预感,如果现在转过身离开旅店,一定会被追上来盘问的,哥哥总是那样锲而不舍地追逐着他。
上次的逃跑已经给克莱夫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冲击,这次绝对不能再无缘无故地逃开了,约书亚这样下定决心。
被靠近了。约书亚握住玻璃杯,指关节因为紧张的思考而泛白。有人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他侧过头去看,但那个人并不是克莱夫。他穿着精致的长袍,年龄大约四十岁以上,没有直接进行身体触碰,反倒悠悠道出一句,“年轻人,你很美。”
“……”约书亚眨了眨眼,“谢谢您。”
他们开始聊天气,然后是职业和家庭。约书亚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的身份,也坦白承认了自己在面纱工作的事实。对方并不意外,反倒迁就着他聊了些他遇见过的面纱中的明姝。约书亚见过她们,她们毕竟是他的同事,只是关系还是太生疏了,男人对她们的性格和喜好信手拈来,令他暗自惊讶。约书亚又饮了一口热牛奶,紧提着的心逐渐放松下来,这个人的气质让他想到了父亲,但他和自己纯洁无瑕的少年时光已经天各一方,甚至和三个月前的自己都已经不一样了。
“……所以我是在想,我能否有这个机会和你共度良宵呢?”对方笑吟吟地提出了需求,这个约书亚早就知道会被提出的需求。
约书亚的视线稍微掠过了他的脸。他很英俊,脸上的美髯和皱纹只是增添了些许成熟风韵,看上去沉静而聪慧,从神情来看大体上是约书亚的同类,这种人是不会在床上伤害自己的,也不会胁迫自己做任何事,作为宗主,他对自己的识人能力有着充足的自信。
然而约书亚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很抱歉,先生,我今晚已经有约了。”
“……哈,看来我还是晚来一步。我很好奇,是谁得到了这份殊荣呢?”
面对眼神逐渐变得精悍幽深的男人,约书亚一眼就明白了他的意图。他对认定的目标不会轻易松手,因为高傲所以不接受搪塞的婉拒。他要约书亚证明自己告诉他的是一个理由而不是借口。
“他。”约书亚指向了自己的背后,那个正一脸阴沉地注视着吧台的健壮男人。他指之前不需要思考,如果约书亚必须要依赖谁,他的选择只有一个,那个从他出生开始就预备着要随时接住他伸出的手的人。
约书亚的声音明明不大,但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却因为这句话渐渐停住了。他发现不只一个人在朝自己看,而更多的人看向了他指尖的方向。与约书亚对视上的瞬间,克莱夫突然站起身,背后的巨剑在长凳上磕出一声刺耳的响声,高大的身影让油灯投下的光亮为之晃动。他走了过来,每一步沉重而急切,一如他在谒间厅从红毯尽头走向持剑的约书亚那天。
“……怎么了?”
意外轻柔的声音。约书亚没有回答他,反倒对绅士低了低头,“那么我们就去楼上了。请恕我失礼,先生。”
约书亚甚至没有看克莱夫一眼,就攀上楼梯走远了。骑士的脚步声紧追其后,几乎是跑到他身后才慢下来,没有超越他,只是在他背后跟随着他悠闲的步伐。
几乎是顺着潜意识,约书亚走进的是自己暂留过的那个房间,三个月前见证过他们奇异的重逢的那扇门。他还是没有看向克莱夫,他不知道自己在回避什么,或许是因为他不愿发现哥哥用看一名妓女的眼神看着自己,而同时又无法适应克莱夫的视线不在自己身上。哪怕这三个月间他被迫开发出了许多从未见过的自己,但唯独不被哥哥注视的自己,约书亚想象不出来。
“抱歉,这样占用你的时间。”最终约书亚还是回过身与他对视了,克莱夫只是盯着他而已,脸上有一种难以描述的奇异情绪,约书亚无法用语言表述,“我在面纱工作,因为这个原因,有时候难免受牵绊,多谢你的解围。”
“为什么做这份工作?”
约书亚从未觉得一个简单的问句能传达出如此咄咄逼人的指责意味。克莱夫的语气没有那么激烈,是他自己忽然备受煎熬,脊椎窜上一阵强烈的抵触感,似乎身体本身难以承受被哥哥当面问出这样的话。
他沉默了很久才回答,而克莱夫竟然真的安静地等了下去,“我需要客人,我别无办法。”
“我是你精挑细选的顾客?”
“不,我只是发现你在看着我,想着你应该会出手相助而已。”约书亚低下头表示敬意,视线自然地从他脸上移开,“接下来的事我可以自己善后了,祝您有个美丽的夜晚。”
他抬起头,克莱夫没有离开,甚至没有离开的意图。他的瞳孔蓝得漆黑,还在执着地盯着约书亚的脸看,“他已经看到我们上来了,不是吗?”
是的,楼下的所有人都默认他们会在上面发生些什么,而克莱夫过早的离开只会引起更多的揣测,甚至是嘲笑。
约书亚还没来得及开口,克莱夫就开始卸自己的手甲,“我不想让时间白费,来吧。”
约书亚被哥哥吻住的时候久违地感到了一瞬恐惧,他已经习惯了男性的求欢甚至是袭击,对他来说,在不掺杂感情的情况下,这些互利互惠的性交没有任何附加含义,因此也就不值得感到羞愧或者耻辱。但克莱夫的吻和触摸是不同的,约书亚深深地爱着他,尽管他从未思辨过自己对哥哥抱有的感情名为何物,但他从未设想过他们性爱的场景,因此也就无法做到不让克莱夫舌头舔舐自己的触感和他爱抚自己腰侧的手钻进自己柔软的内心。
“哈啊……嗯…………”
他掀开布袍后很快发现了约书亚身体的秘密。你怀孕了,他说。约书亚点了点头,以为克莱夫会放弃和他交欢,但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在他唇上印上又一个吻,尝起来有痛楚的苦味。克莱夫的手指钻进他的雌穴里,他这才发现他湿得太过分了,被克莱夫头发和身体上沾染的带着酒香的男性气息煽动了情欲。他和哥哥自重逢以来还没有过一次合适的谈话,但他们已经在床上了,他的阴道夹住克莱夫的双指供他在里面淫靡地搅动,手伸进哥哥的皮裤中隔着内裤爱抚他的阴茎。他很烫,异常粗硕,湿滑黏腻的兴奋汁从马眼溢出来,透过内裤的布料洇湿约书亚的手心。他跪在床上托起约书亚的腰后给他舔穴,让他在自己掌中体会从未有过的快乐,用舌头操得他像一只正在被放血的鹿一样无力呜咽,小腿勾住他的脑袋仰起脖子尖叫着潮喷。约书亚根本没有克制住自己甜蜜的淫声,不是因为他想向楼下的人证明什么,他将自己坚守已久的内心像一卷湿透的羊皮纸一样摊开,袒露出苍白沉静的内里,感受着久违的舒缓、安心、释然。
他本想请求克莱夫不要插入他的雌穴,他知道如果他开口的话对方一定会听从的,但话到嘴边他却咽了下去。他放任克莱夫挺着兴奋流水的龟头破开他的阴唇,在他滑溜溜的淫水中一把撞上他的宫口,然后拉着他的腰再操进去一次,又深又快。克莱夫没有执着于叩开他的蜜壶,两个人都知道没有必要。 哥哥的精液没办法从他的子宫中操出一个孩子来了,他的卵子已经接受了别的男人的子种。但他又有一丝欣慰,或者说侥幸,好像那个遭遇阻止了某个更加离经叛道的错误。他不敢想象如果克莱夫在这里播种了他的话他们要如何继续相处。实际上从他没有拒绝他的吻开始,事情就已经逐渐分崩离析了。 他会记得的。 约书亚清楚地知道这一点,等诅咒解除,他会记得约书亚的蜜穴如何温暖而淫乱地吮吸他的鸡巴,记得他们如何相互试探着将彼此抵在枕头上缠吻,记得他如何抱住小腹在哥哥的大腿上上下弹跳着让他的龟头更深地透穿自己。
他从来没有这样兴奋过,几乎难以自持,不确定是因为克莱夫的性技术太高明还是自己放弃了防御。他一直知道自己在绷紧心弦太久后看见哥哥会变得脆弱,但他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克莱夫现在已经将他翻过去操他的后穴了, 被用久了操成一条线的屁洞在他手底下颤抖着湿润起来,他将阴茎埋进去,重重地撞他,好像要将那些曾经的记忆抹杀一般凶狠地操。约书亚到这一步才发现这个事实:克莱夫和普通的男人没有分别,一样蛮横,一样凶暴,一样会像野马一样在他背上发泄兽性。不同的是他自己,他的兴奋和放纵不是出于无知无畏,而是彻底知晓结局后仍会为他松开攥紧的拳。他可以被克莱夫转化为同样的野兽,也可以用一句话让正在蹂躏自己的男人停下来,但他的唇太忙着发泄过载的快感而放弃了在二人失去理智之前喊停。他们像两只交配期的动物一样不停地用唇和手去触碰彼此的身体,胯部激烈地拍击搅动,床上满是精液和汗水。约书亚失禁了,嗓音嘶哑着哭泣,克莱夫下手捏着他的阴蒂要他更加狂乱地扭腰,在他胯下散发出更加迷乱的肉香。他的体液和眼泪一样带着咸味,约书亚分不清这种激烈的情绪来自何处,是他们的分离还是他们的重逢,在这个房间的第二次重逢。克莱夫把他的两口穴都透肿了,至少射在他穴里四次,肿胀充血的肉壁一刺激就淅淅沥沥地流水,浓稠的精液从他的雌穴和后穴中慢慢外溢,像浓稠乳汁从橡胶树上滴落,而他的肉洞是被克莱夫的鸡巴在树皮上犁出的两道伤口。
克莱夫不再将他掰过去换着洞操他,他气喘吁吁地倒在了他的身侧,性爱告一段落。约书亚瘫在床单上闭着眼,像坏掉一样浑身过电。他咬着牙忍耐着继续呻吟的冲动,克莱夫在他体内留下的刺激太过深刻,令他忍不住幻想自己在多年后或许还会因为他的指尖自脊背滑进后穴时那道电流而麻痹。他想尽快恢复,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他需要在短时间之内获得再一次站起来的体力和勇气。但是这次不同,一只粗重的胳膊揽住了他的腰,克莱夫从背后抱过来,将掌心放在了他的小腹之下,替他托举着他潜意识在乎的东西。
他的手心很暖,暖得约书亚没有任何想说话的欲望,只有倦意。他终于安全了,在这个人身边。
但他在睡前的最后一眼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那个纹章不知何时已经满了,白色几乎要从腿肉中溢出来,被他惊讶地注视了三秒后干脆地消失,仿佛这一切只是幻觉。
约书亚下意识坐起,动作缓慢,没有吵到已经陷入沉睡的克莱夫。他没有任何随身物品,自然也就不需要收拾,只是穿起了厚重的棉袍遮掩身形。
离开之前,似乎隐约听见背后传来了呼唤名字的声音,他听不清那是“玛古瑞斯”还是那个更短的名字,他拽紧兜帽,快步消失在了夜色中。
他见到了悠蒂。他忠贞的侍从没有遭到侵犯,完好无损地回到了据点。她陪伴他太久了,一眼就能看出他身形的变化,为此不可置信地睁大眼,而后是痛楚和愤怒,她从未露出那样的表情,好像一半的她已经将那群男人的头颅割下来献到约书亚桌前,另一半的她已经将自罚的刀刃插入自己的腹内。约书亚并不想指责她的昏迷,她这段时间的不在场或是她裁剪的衣服本身,这已经不重要了,他将一切当做命运的试炼。
“约书亚大人,要留下……这孩子吗?”
“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约书亚沉默了半晌,叹了口气,他看见悠蒂脸上露出一种凶险而释然的光芒,她一秒都不能忍受这个罪证,但约书亚的回答不完全是她想的那样,“我们走,去不死鸟之门的遗迹。那里有秘术,关于加速繁衍和生育的秘术。”
悠蒂激动起来,但约书亚只是提起剑,先一步迈出门槛。他的身姿还是那么纤细,却不再轻盈,风沙中回过头的眼神温柔宁静,如果悠蒂素未谋面的母亲愿意拂过她的黑发,那她手心的温度应当如同约书亚眼中湛蓝的温水湖。很奇怪,她不再害怕他被沙漠的狂风吹走了,却仍觉得离他遥远,好像下一阵尘暴来临时,他就会回过头,背影消失在漫天黄沙中。
“悠蒂,振作起来,事情还没完。”
“是,约书亚大人。”
悠蒂像往常一样,紧紧跟随在他的身侧。
约书亚又消失了一个多月才与悠蒂一起重新返回藏身处,跟随他一同到来的还有狄翁,他费尽心思终于对上话的勇猛助力。克莱夫的样子很奇怪,似乎对一切靠近约书亚的男人都有着本能的厌恶和攻击欲,多次以排斥态度对待狄翁。
“狄翁,不好意思,将你掺和到我的家事中来。”约书亚为他递上一杯奶茶,无奈地笑着。
狄翁摇了摇头,不甚在意,“你和伊弗利特的关系很差吗?他不愿意接触我,我能想到唯一惹他厌恶的理由就是和你在一起……他甚至不和你说话。”
约书亚被他逗笑了,“并不是这样的。我和哥哥曾经有过关系很好的时间……在儿时,很远很远的小时候。”
狄翁眉头皱起,俊美的脸含着不忍,可他还没说什么就被约书亚背后的东西吸引了视线。约书亚端着茶杯回头,克莱夫站在门边,面无表情。
“我有话问你。”
约书亚点了点头。他端上热腾腾的茶杯,向狄翁致意才离开。狄翁提出的第二点也错了,哥哥不是不与自己说话,而是不知如何开口,但他总会想通,这一天也迟早要来。
“约书亚,我想了很久要怎么对你开口。”克莱夫侧过身,腰部倚靠着护栏,海风将他的额发吹得很乱,但他拨开了刘海,要约书亚看清自己的眼神,“我担心我说的话吓坏了你,让你再也无法忍受在我这个人的身边。”
约书亚静静地听着,只在他提出自己可能会逃跑时笑着摇了摇头。
他已经做好了被拷问的准备,克莱夫却忽然沉默了。他凝视约书亚那个笑容的表情十分奇异,几乎像被震慑住一般,而后他的眉眼缓慢下压,越来越沉重。他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被驱逐的孤狼才会有的表情呢?这样的眼神,让旁观者觉得落寞。
“这是你自那以来第一次对我笑。”
约书亚很惊讶。在印象中,自己绝不是那么吝于笑容的人。他分不清这句话究竟是克莱夫的欣慰还是控诉。
“我想那是因为我们相处的时间太短了。”他如实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他迫切地想安慰眼前的男人,但他伸手去找时,那些甜蜜的安抚话语却从脑海中破碎了。他第一次发现他们之间的确有些可悲的生疏感。
“是的。因为你……刚回来就又消失了。”克莱夫把这句话费力挤出干燥的嗓眼,“我找你找了很久。”他很庆幸约书亚没看见他刚离开时自己的丑态。
“……对不起,哥哥。”约书亚与他对视着,眼神中的痛苦并不是伪装,“我必须处理一些事,那些事完成后,我立刻回来见你了。我很想你,一直想着你。”
克莱夫沉默了。
他的眉心出现几道深深的皱痕,嘴唇微张,但好一阵子都没能吐出一句话。在茶杯上的缥缈热气中,约书亚平静地看着他,静若止水, 引颈受戮。
“……那个孩子呢?”克莱夫的视线重新抬起,他已经下定决心,但仍不忍心用粗暴的眼神刺穿他,只是用眼睛将他钉在原地。
约书亚不知为何,竟然微笑起来,克莱夫等着他的回答,等到手心的汗浸湿手甲,在他的躯壳中泛出潮湿的冰冷,约书亚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在达利米尔旅店,我看见过你。”
约书亚的眉梢微微扬起,“哦?”
“你穿着斗篷,和一个男人纠缠不清……不,他缠着你。”克莱夫摇了摇头,“是他缠着你。”
约书亚颇有兴趣地听着,显然是将这件事当成了别人的故事。
“你向我求助,我和你回到房间。”克莱夫突然凑近了一步,现在约书亚要聚焦起瞳孔才能看清他了,他的呼吸很热,比那一夜更热,几乎沸腾。
“……我抱了你。”那口气虚弱又直白地从克莱夫嗓眼中逸出,而他几乎没有吸入下一口就急切地张开嘴,约书亚注意到他的唇裂开了,是他灌给自己喝的唾液太多了吗?“你怀着孕,我既知道你是谁,又…意识不到你是谁。”准确来说,不肯意识到他是谁,“我抱了你,我们在床上做了一夜爱,你摸了我的耳朵,我——”
“——哥哥。”克莱夫从未意识到这个称呼能如此冰凉,他忽然清醒了过来,而约书亚轻轻的话语再次抨击,“我从没去过达利米尔旅店。”
克莱夫愣住了,眼睛几乎钻进约书亚的瞳孔中,徒劳地挖掘着他睫毛之下的秘密,为了一丝金沙,他将自己的内心刨得满是鲜血。
“……说谎。我们明明在达利米尔见过面,重逢那天。”他说谎的技术和克莱夫一样糟。
他不确定约书亚的瞳仁是不是真的闪烁了,还是那只是自己的妄想和幻觉。但他再次启唇,又一丝湿气吐出,“你身上有醋栗的香味。”
“或许吧。”转瞬之间,约书亚又微笑起来,“风变大了,我回去休息了,哥哥。”
克莱夫没有拦着他离开。
——逃避有时候不代表厌恶,恰恰是因为在乎和深爱才会逃避,是因为无法承担失去对方的痛苦才会逃避。
他当时没来得及解释,现在也依然无法解释。克莱夫计较他身上的每一个真相,就好像他能够无限地活下去,而他既然无法活到克莱夫认为的那么长,自然也就不需要这多余的解释。
约书亚走出一段路,登上栈桥,在风中回头,心痛但并不意外地发现那双比海风更蓝的眼眸依旧紧紧锁定在他身上。他以为自己已经走出了很远,远到已经看不清克莱夫的脸,可这个距离依然不足以让他忽略对方眼中绝望的光芒。
他又要咳嗽了。他背过身去,手心染上熟悉的红。
他原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可这一瞬间,内心脆弱的弦又被轻轻拨响,有些徒劳地思念着某个温暖的怀抱。那个人漆黑的臂甲那时将自己勒得很疼,可是当自己靠在他肩上时,不知为何,他又只敢轻轻将臂膀环在他腰上,小心翼翼地拢着他。
当他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再次回过头去时,一片漆黑和鲜红占据了他的视线,约书亚忍不住睁大了眼睛,克莱夫不知何时追上了他,就在自己脚下栈桥的尽头,与他平齐,与他相等。
他毫无停顿地向他走来,眼神坚毅,三步并作两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跑了起来。
迎着风,约书亚下意识微笑起来。他看着飞扬鲜亮的黑发,看着那模糊的禀赋者标记,透过衣服看着他身上数不胜数的伤疤,看他说自己摸过的耳朵。
他默默地将染血的手背在身后。
如果无法抹除哥哥眼中的绝望,至少要将最后这抹红奉献给他。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