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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黑学】恶意

Summary:

CP:战士+黑魔+学者3P,腐,战士1,黑魔0.5,学者0。非全年龄,4W字完结。第五星历背景,愉悦犯黑魔潜入尼姆骗取纯情战学的信任之后,以尼姆瘟疫解药为由把两人骗来玛哈进行人体改造。内含双性、人外、人彘、蜘蛛产卵、药物、NTR等元素。R18G!!!战学是猫男,黑魔是人男。老板的约稿,祝食用愉快。

Work Text:

烛光微微摇曳,在昏暗的魔术公房里勾勒出三个人的剪影。
堆满各种药水、书籍的狭小试验台上,粗重的喘息声无端地将空气染上一层过于露骨的暧昧。一个长着梦魔犄角的猫魅族男性被一条粗壮的金属狗链拴住了脖子,牢牢捆绑在试验台上。他放荡地呻吟着,无助地用手抚慰着自己高高矗立的阴茎,原本整洁端庄得以至于有些禁欲的学者制服被他自己硬生生撕开了,露出了小腹部位的花纹。
那个花纹的纹路幽幽焕发着冷光,形状酷似某种未知的宗教图腾。诡谲的纹路随着冷光的流动而缓缓游弋,仿佛是某种寄生在皮肤表面上的活物,贪婪地汲取着人体的以太,将可怜的宿主暴晒为枯萎的薪柴。
——只要一粒微小的尘埃,就能与之剧烈摩擦,烧起勾魂摄魄的地火天雷。
他的模样看起来痛苦极了,偏偏嗓音甜腻得有若天籁。难耐的燥热将他的嘴唇染上了缺水的惨白,可惜混沌的脑海被情欲浸染侵蚀,除却止渴,再也想不到任何别的行动指令。
水,水……水……
“啪——”
试验台上药瓶倏然被他打翻,玻璃瓶清脆地摔碎在地,滚出一大滩向四处蔓延开来的荧光色药剂。怪异的香味顿时泼散开来,宛若魅魔的唾液一般,乖张而又狡猾地钻进另外两人的鼻孔。
“他都这样了,你还不愿意救他?”穿着黑袍的魔法师用一双漂亮的眸子牢牢黏在了战士的脸上,嘴角暗藏着如毒汁般又甜又腥的恶意。
“我……我不能趁人之危。”战士的喉结微微动了动,他试图将自己的视线从那具漂亮的胴体上挪开,可是很显然,他的挑战一次又一次地失败了。
他低着头,努力看向地面,然而下一瞬,他的目光再度瞟向了实验台。
“喔——”黑魔歪着脖子,愉快地笑了笑,披散的长发随着他的姿势如小溪般滑落在肩前。
“我之前一直以为,你们是炮友。”
黑魔走到战士面前,戏谑地弯下腰来,抬头看向战士的脸,步步紧逼。
“还是说,我误会了,你们只是单纯的好同事,好战友?”
“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这种话,战士说不出口,因为他确实不知道自己和学者之间的情愫究竟是出于同事的友谊,搭档的默契,亦或者是别的什么。但总之,他认为自己作为一个性经验极其丰富的人,却至今没有和学者上过床,其中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没错,学者是特殊的。
他不想欺骗这个热心肠的魔法师,毕竟对方之所以把学者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似乎也只是为了撮合这段无法找到正确命名的感情。
“我明白了。”黑魔摇了摇头,长长叹了口气,双手攀上自己的领口,缓缓解开了自己长袍,露出了一段白皙细腻的脖颈。渐渐地,他身上的衣物越来越少,越来越少,直至最终露出一整具曼妙美好的肉体。
点缀着昂贵宝石与华美丝缎的法袍坠落在地,堆积在脚踝上,将那双佩带着金饰脚链的小腿衬托得愈发苍白纤弱。
战士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美景,喉结微微动了动。
“那么,让我们先做个小小的试验吧。”黑魔柔若无骨地倒进战士的怀里,笑盈盈地勾住战士的脖子,向对方张开了双腿,露出了人体最为私密的部分。
“你——!”战士目瞪口呆,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双白嫩的大腿之间,赫然长着一个属于雌性的生殖器官。粉嫩饱满的阴唇之间夹着一根木质的魔法手杖,显然,严严实实的长袍之下藏了不少可爱的小情趣,脸上波澜不惊的黑魔一直在用法杖抚慰这个本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性器官。
他的双乳和阴蒂上都穿戴着镶嵌了水晶与宝石的装饰品,男根上也套着一个抑制射精的阴茎环,整个人看起来宛如一个身怀性瘾的娼妓。
“你把我想象成他。”黑魔瞟了一眼实验台上的学者,向战士示意。“先在我身上试一试吧,现在,想象你怀里抱着的人是你的好搭档,而不是我这个来自玛哈的恶灵。”
战士愣住了。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感到自己的手被一只又瘦又凉的手按住了。黑魔的手强硬地把他的手塞向了下方,摸向了那个塞着一根假阳具的阴部。柔软的媚肉顿时亲吻了他的手指,烫得他本能地缩回了胳膊。
“怎么了?”黑魔盈盈一笑,将他的手再度按回了自己的阴唇。“上次我和你做爱的时候,你明明还不是这个反应。”
上次?哦,对,上次……战士想起来了,那是前些天刚刚发生的事。他和学者在尼姆的海滩边救了一个落水的异乡人,那个异乡人因为头部遭遇撞击而丧失了记忆,柔软温驯得有若一只黏人的黑猫。
那时候的他并不知道这个异乡人来自玛哈,只觉得这只黑猫又可怜又漂亮。某天夜里,他喝高了,迷迷糊糊中,他把漂亮的异乡人抱到床上狠狠地打了几炮。可是那天夜里他喝得实在是太多了,记忆彻底断了片,脑子空荡荡的啥也不记得,只隐约回忆起自己狠狠操了个爽,所以他也不知道那一夜的黑魔到底是男是女。
“你对我的身体很好奇?”黑魔按着战士的手指,强迫战士握住了那个假阳具的底端,缓缓将柱体从自己的女穴里拔出来。湿漉漉的手杖如小船一般慢慢地驶出温热的港湾,带出好大一滩淫水,将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彻底弄脏了。
温暖香甜的汁液粘在战士的手指上,将干燥粗糙的胼胝濡湿,悸动的脉搏钻进老茧之下的皮肤里,沿着血管一路钻进心脏。
噗通,噗通,噗通……战士听见了生命的声音。
战士不敢将视线往下瞟,因为他感到自己手中的木杖在张牙舞爪地扭动,那玩意居然是活的。先前含在黑魔女穴的东西并不是一根简单的法杖,而是来自古老妖异的断肢。毕托所的到来打破了尼姆的宁静,在如今的尼姆海兵里,已经没有人不知道“妖异”这个名词。
他再度看向黑魔的脸,美丽的玛哈人妩媚得宛若来自虚无界的魅魔。不,他就是魅魔,怎么会有人类拥有这么怪异的生理结构?是男非男,是女非女,比起人类,更像是妖异或者奇美拉之流的合成兽。
“帮帮我,我的搭档。”黑魔模仿着学者的表情和口吻,向战士发出了邀约。“我里面好痒,请插进去,帮我填满,救救我……求你了。”
战士的喉结微微动了动,他多么想说出那个“好”字,可他明白,自己不能乘人之危。他和学者共事这么多年,他每次伤痕累累地去找学者求助,对方都会一丝不苟地帮他处理好每个伤口,连微不足道的擦伤也会被学者认认真真地涂上药水……这样的学者,本不该承受他的玷污。
他和很多人做过,唯独没有想过去碰学者。他不是不想碰学者,如果学者主动向他求欢,他大概率会点头同意;可惜这么多年来,学者都没有向他开过这个口,他也只能把这份躁动继续按压在心里,闭口不提。
战士不知道自己对学者究竟怀揣着怎样的感情,他甚至连这个问题都没有仔细思考过,只觉得自己能一直呆在学者身边就好。他不知道在学者的心里,自己又是怎样的角色,学者又是否会接受他的爱慕。如果学者感到孤寂难耐,甚至痒到了向他乞求的地步,他一定会为学者提供最好的服务。
前提是,学者需要。
“还愣着做什么?快点进来。”魅魔的诱惑再度亲吻了羔羊的耳朵。
战士咽了口唾沫,试探着伸出手指,摸向了黑魔的外阴,轻柔地摸了摸。中指和无名指探进阴道中间的小孔里,用均匀的速度来回抽插,食指和拇指则是留在体外,轻轻抠弄那个穿了孔的阴蒂,同时兼顾内膜与外阴。
他睡过很多女人,自然知道该如何与女人做前戏,虽然每个和他睡过的人都会在事后骂他技术差,指责他像狂犬一样把人操得很疼。
——对,没错,这么多年来,他没碰过学者,一定是因为他不想让学者受伤。战士很快在心里为自己找好了理由,然而下一瞬,他的思绪便被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打断了。
他看见自己怀中的黑魔紧紧蹙着眉头,一对浓密的睫毛如同蓝闪蝶的翅膀一般轻轻颤动。美则美矣,却不是他想看见的那个人。是了,这人并不是学者,而是一个土生土长的玛哈人。即便这个黑魔法师目前看起来并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他和学者的事情,但从立场上来看,他们应该是敌人,他不该对敌人这么温柔体贴。
“用力,用力……”黑魔轻轻地喘息着,纷乱的碎发之下,媚眼如丝。
战士咽了口唾沫,不知自己究竟该如何是好。
他已经勃起很久很久了,早在看到学者欲求不满的模样之后,他的阴茎就硬了。他多想抛弃理智,当场把学者给上了,但他终究是忍了下来。看着学者那么痛苦的表情,他就明白,即便他和学者做了,学者也不是自愿的,那不过是药物驱使之下的强奸。
他不想强奸学者,他本能地觉得这样会破坏彼此之间的关系。可是黑魔不一样,黑魔并不介意他在他身上释放兽欲,他就算射在黑魔体内让他怀孕,也不会有什么负面影响。
思及此处,战士决定暂时在黑魔身上释放自己憋了老半天的精液,再去理清思绪,想个合适的方法把学者从那张试验台上救下来。
“抱歉,如果我把你弄疼了,还请你忍一忍。”战士解开衣物,将黑魔按倒在地,整个人如棉被一般覆盖上去。
“我明白了。”黑魔用鼻音轻轻哼了哼,似是觉得有些扫兴。“你操我,是因为你心里明白我不是他。”
——换做是学者,战士绝不舍得让人受伤。
“嗯。”战士随便应付了一句,就扶着肉棒,急不可耐地捅进了黑魔的女穴里,野蛮地冲撞起来。
“啊、啊、啊、啊……”黑魔的身体被猛烈的冲刺顶撞得前后来回摇动,还好他的后背垫着自己脱下的长袍,不至于被地面摩擦破皮。他抬头看向战士的眼睛,却仅仅从里面读出了毫无爱意的性欲。很显然,此时的战士对他并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只是单纯地想在他身上泄欲罢了。
黑魔似是觉得这样的战士无聊极了,原本故作柔媚的表情也逐渐褪去,变回了懒得应付差事的冷淡。
“你没吃饭吗?我什么都感觉不到。”黑魔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微红的眼尾落下几滴眼泪。“你真的插进去了吗?”
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这样的奇耻大辱。
战士死死掐住他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在他的体内用尽全力冲刺。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用力!”黑魔从地面随意抓住了一根脏兮兮的木棍,狠狠地砸了砸战士的后背。“你再这么不中用,我就要再抓几个新的性奴了。”
性……奴……?
战士大脑宕机了。
还没等他思索完毕,他便看见黑魔挥舞着木棍,吟唱了一段复杂的咒语,旋即,妖紫色的光芒倏地闪过,魔法阵横空出现,几只妖异从魔法阵里爬出来,腥臭的腐败气息顿时铺满了整个房间。
“之前和我缔结契约的小家伙们已经坏掉了,我只能再找几个新的。”黑魔明媚地笑了笑,体贴地向战士解释。“别担心,我不会像对待他们那样对你,毕竟你还不是我的所有物……”
“你属于他。”说着,黑魔用那根简陋的木棍法杖指向了试验台上的学者。
威慑,这绝对是赤裸裸的威慑。
战士明白,黑魔已经玩腻了,这个美丽却又危险的大魔法师彻底脱掉了原本的伪装,向他露出了尖锐的獠牙。黑魔能一边承受他的侵犯,一边游刃有余地召唤妖异,自然也能在弹指间咒杀近在咫尺的学者。
欺瞒与胁迫,两者有本质区别。如果此时的他不能讨黑魔欢心,他的软肋就会躺在试验台上,成为真真正正的、用坏了就丢掉的试验品,和那些被黑魔玩弄至死的性奴们没有任何区别。
这样的现实让他感到一阵萎靡,连带着性欲也褪去了七分。
黑魔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算了,你起来,让我的小奴隶们来。”
战士如临大敌,心中警铃大作,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真扫兴,早知道你这家伙这么不好玩,我就不喊你过来了。”黑魔推开战士,手腕一撑,从地上站了起来,不满地打了个哈欠。
“我和你的搭档两人独处,说不定会变得比现在更加有意思。”黑魔走到试验台边,伸出手来,轻轻摸了摸学者腹部的淫纹,被他亲手改造过后的肉体对主人表现出了本能的亲昵。失神的猫魅族痛苦地呻吟着,他似乎热极了,黑魔冰凉的手指甫一伸过来,便被他急切地蹭了蹭,宛若沙漠中即将渴死的旅人在汲取水份。
“你看,他多可爱。”黑魔笑眯眯地摸了摸小猫毛茸茸的脑袋。“比你有趣多了。”
那双半阖的睫毛之下掩藏的是比冰魔法更加砭骨的恶意。
“不过,我还能给你一次机会。”黑魔话锋一转,漂亮的眸子如鹰眼一般,锐利地盯住了战士的眼睛。“你看好我的小奴隶们是怎么伺候我的,待会儿,你用同样的方式去伺候你的小情人,做给我看。”
战士看向学者所在的方向,只能违心地答应黑魔,在心中暗暗记下黑魔现在故意展现给他看的“教材”。
他看见夺心魔口器周遭如章鱼一般的触须贪婪地捅进了黑魔的前后两个穴里,身娇体弱的魔法师有若砧板上的猎物一般,被三只夺心魔用触须牢牢禁锢在半空中,承受数十根触须的同时进攻。他的阴道口和肛门被数根触须狠狠撑开到极致,触须汇聚成一根如成年人手腕粗细的柱体,每条个体都以不同的频率在其中来回抽插,掏出一滩又一滩的淫水。
“啊……哈啊……”黑魔享受地眯起了眼睛,将右手食指探进自己的口腔里,咬破,将鲜血赏赐给了渴求以太的奴隶们。饥渴难耐的妖异蜂拥而上,争先恐后地争抢饲主的鲜血,连烂泥似的百目妖也从地上弹了起来,试图从中分一杯羹。
这种猎奇的画面难免让人毛骨悚然,可是此时的黑魔美得不可方物,让人根本挪不开眼睛。猎奇而又诡异的声色体验让战士原本有些萎靡的阴茎再度挺立起来,他只能一边欣赏黑魔享乐的模样,一边给自己撸管泻火。
他看见黑魔细瘦的腰腹因为吞入了太多异物而高高隆起,这样粗暴疼痛的性体验对黑魔来说似乎依然不够,他便张开了嘴唇,任由夺心魔将触须探进他的口腔,沿着喉咙一路向下,在消化系统里大肆掠夺。
“呜……”黑魔享受地眯起了眼睛,伸手握住了自己的两粒戴着乳钉的奶头,用力地撕扯揉捏。他大约是给自己施加了某种诡异的魔法,原本平坦的胸部在他的拉扯之中逐渐隆起,彻彻底底变成女人的模样。那对傲人的巨乳将他的乳晕撑开,露出了两颗乳珠中间的小孔。男人退化的输奶管似乎再度派上了用场,内陷的乳珠皱褶里流出乳白的汁水,引诱着奴隶们给予更多的服侍。
黑魔被悬挂在空中的身体随着被操的频率来回摇晃,一对肥大的乳房也随着惯性上下左右大幅度甩动,将奶汁抖落在下方的夺心魔身上,那是对妖异而言绝佳的美食。
觅食的触须急切地爬上了他的双乳,牢牢勒住那两坨白花花的脂肪,将一对浑圆的乳房挤压成扁平的三角锥形。被勒紧的乳肉堆叠在触须上,形成一道道小小的沟壑,画面下流得令人血脉贲张。触须试探着贴近那两颗以太的泉眼,将稍细的顶端插进细小的输乳孔里,贪婪地吮吸着从中源源不断涌出的以太,妄图钻进乳房更深的位置。
为了获得更多养分,触须不得不削尖了脑袋往里面钻,宛若泥鳅一样贪婪地挤进输乳孔的管道里,成功钻入其中的触须用力地在乳房内部大力抽插,宛若寄生在人体内部的蚂蟥。
“啊、啊……啊啊……”此时此刻,黑魔终于露出了满意的表情。他配合着性奴们的索取,主动扭起了腰肢,明明是高居绝对支配地位的统治者,却下流淫荡得像人尽可夫的婊子。
“哈,哈啊……”此时此刻的黑魔,比妖异本身更像妖异。
一只妄图汲取更多养分的夺心魔见他沉浸在性爱的快乐之中,悄悄地将触须探向他的心脏,试图杀死这个濒临高潮的暴君,然而下一弹指,它的身躯便被核爆给炸了个粉碎,徒留半个脑袋悬挂在触须上,宛如一个高悬的钟摆。
黑魔嫌恶地将那半颗丑陋的脑袋拎起来,丢给了其他奴隶们,权当是主人赏赐的加餐。失去了主体的触须从他的身上滑落下来,被其他妖异分食殆尽,连一粒渣都不剩。
很显然,黑魔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性爱,也难怪他会觉得战士给予的刺激远远不够。他的交媾对象已经从人类跨越到了妖异,亦或者是其他什么非人的物质。骄傲的大魔法师有能力将一切潜在的风险维持在可控范围之中,他的形象和最初那个失忆的落水异乡人相比,越来越危险,越来越锋利,越来越棱角分明,也越来越……性感迷人。
战士承认,自己对这样的黑魔产生了兴趣,即便此时此刻的他清清楚楚地意识到了残酷的事实:眼前的美人绝非池中之物,却要装作落水失忆的旅人来到尼姆,大概率是战争期间的间谍……也难怪学者总是私下里告诫他,多防备来历不明的异乡人。
这位强大的黑魔法师是来自玛哈的罪孽,是他和学者需要提防的敌人,更是一柄高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只要他做出了错误的选择,那柄利剑便能随时能将他和学者从人世间抹杀。
战士握紧了拳头,他要从黑魔的手里救出学者,带着学者一同逃离这座罪恶的禁忌城邦。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他必须暂时服从于黑魔,满足这个变态性瘾患者的所有欲望。
他收起思绪,将目光再度投向了黑魔。
他发现黑魔的高潮来得很慢,这家伙在性爱方面的承受阈值似乎比寻常人要高得多。战士已经对着黑魔的裸体撸了一发,黑魔本人那根戴着拘束环的阴茎却还是直挺挺地竖在腿间,丝毫没有释放的意思。
他看见黑魔突然打了个响指,命令一只夺心魔用触须之下的口器帮他抚慰前端的男根。黏滑的、如同某种海洋鱼类的触须紧紧包裹住了黑魔的阴茎柱体,将之缓缓送进獠牙密布的口器。温驯的妖异小心翼翼地含住了主人的性器官,不敢让入口处错综复杂的三层尖牙划伤主人娇嫩的皮肤。
简单的服从性测试,乖巧的奴隶能够获得主人更多的奖励。那只勇于挑战测试的夺心魔用力地给黑魔口交,章鱼口器中心的小嘴努力地讨好着主人的器官,直至黑魔眯起眼睛,轻轻地喘出声来。
纤瘦的魔法师夹紧了肩膀,小口小口地喘息,他的身体轻轻地震颤,高潮似乎很快就会到来。他似是觉得夺心魔舔得太慢了,干脆握住了自己的阴囊,用力地揉搓那两颗睾丸,狠狠挺胯,在夺心魔的嘴里来回抽插。
“啊、啊,哈啊……啊……”泪水从黑魔的眼角滑落,很显然,阴茎环让他的射精变得异常疼痛。即便如此,他也没有解开禁锢的意思,就这样承受着强大的阻力,硬生生将充满了人类以太的精液缓慢地射进了夺心魔的口腔里。
“啊啊啊——”甜腻的嗓音环绕在空气里,紧接其后的,是如蛛网般粘稠绵密的哭腔。
高潮暂时吞没了黑魔的神智,或许,这是杀死他的最好时机。
战士咽了口唾沫,正当他寻思自己是否该采取行动时,他看见黑魔的眼睛直勾勾地望向了自己,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写满了戏谑,也不知黑魔究竟看了多久,又是否洞察到了这丝杀意。
战士连忙收起心中的小心思,用力握住自己的阴茎,回归到眼下的生理需求上。
他上过很多人,很多人的性格与相貌都是差不多的类型,唯独眼前的黑魔拥有独此一份的诱惑,有若勾魂摄魄的鬼魅,让他爱也不是,恨也不是。
“看了这么久,你都学会了吗?”黑魔懒洋洋地歪了歪脖子,向战士询问道。
“嗯。”战士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那就好……”黑魔轻轻哂笑。“等会要表演给我看喔。”
说罢,他命令妖异们把自己轻轻放在了躺椅上,有若来自深渊的独裁者,慵懒而又傲慢地仰躺在王座之上,睥睨着自己的领地。他本可以做一个真正的领主,可他偏偏又摆出如娼妓一般淫荡的坐姿,把一双张开的大长腿大大方方地高举,露出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女穴。
他佝偻着上肢,胸前两坨雪白的巨乳便随着重力下垂成夸张的椭球形,下半球耷拉在腹部,几乎快要触碰到他那层薄薄的腹肌,一对戴着宝石乳钉的奶头却又高傲地向上扬起,坚韧挺拔。两颗粉嫩的乳珠激凸成小拇指指尖粗细的柱状体,乳晕平整光滑得有若镜面,看起来漂亮极了。
此时的他若非长了根男性生殖器官,绝对会是黑市里最极品的妓女,至少从外形上看起来,几乎和一个真正的女人没有任何区别。
那两瓣饱满的唇瓣似乎被操得有些合不上了,阴道内部的媚肉从缝里流出来,宛若从蚌壳里漏出来的珍珠。他的雌性生殖器官显然已经被用过很多次了,却没有什么色素积累,依然白皙柔嫩得仿佛雏儿。战士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嫩逼很漂亮,和黑魔的人一样漂亮。
黑魔见战士一直盯着自己的私处,便用右手中指轻轻揉了揉裸露在外部的阴道黏膜,将之重新塞了回去。那根中指顺势停留在了两瓣臀肉的中间,遮住了那条小缝,禁止战士继续探究阴道内部的秘密。纤细的中指躺在两片阴唇之间,来回摩擦着光滑粉嫩的唇瓣和阴蒂,这样的动作与其说是拒绝,更像是挑逗。
战士终于忍无可忍,走上前去,俯视着坐在躺椅里的黑魔,用双手强硬地掰开了黑魔的大腿,牢牢固定住,整个人向下压去,把黑魔死死地按在椅背上,将自己的阴茎径直捅进了下方的肉穴深处。
“唔……”黑魔咬住下唇,并没有拒绝,任凭战士在自己的穴里来回抽插。
男人粗暴得宛若一条发疯的野狗,在黑魔的光滑的肩膀上咬出一个个渗血的牙印,明显是在借由性爱的名头泄愤,然而黑魔相当纵容,任由战士在自己身体上盖下署名的印章。
那根入体的阴茎又长又硬,完全勃起的状态大约有孩童手臂的尺寸,肉柱表皮青筋暴起、凹凸不平,还伴有猫魅族独有的倒刺,几番摩擦下来,就把黑魔的阴道内膜捅破了,鲜血随着抽插的动作渐渐渗出。本该身为主导者的黑魔非但没有叫停,还像个没有生命的肉便器一样乖巧,安安分分地躺在椅背上,承接着战士无穷无尽的兽欲。
战士的活儿真的很烂,传教的姿势配合毫无技巧的抽插,每一下结结实实地插在阴道的最里层,龟头甚至蛮横地挤进了宫颈,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流进宫颈内部,弄得黑魔好疼,可他偏偏就喜欢这一口,越疼越好,越疼他越爽。
“用力,再用力一点……”他满足地喟叹,有若奖励一般轻柔地安抚着疯犬的后脑勺。旋即,他用双腿夹住了战士的腰,换了个姿势,让战士坐在椅子上,自己则是跨坐在战士的腹部,整个人被夹在椅背和战士之间,主动骑乘,一对巨乳随着惯性上下来回甩动。
他感到自己的左胸被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战士的牙齿死死地咬在了金属乳钉穿过乳头柱体的地方,宛若婴儿吃奶一般用力地吸吮他的奶头,另一边的右乳则是被指甲狠狠地拽住了,战士的手指捏着那颗乳钉,向外用力拉扯,将整个乳房拉伸得失血发白。针扎的痛觉猛地传来,爽得黑魔顿时便叫出了声。剧烈摇晃的乳房重重拍在战士的脸上,男人一边操批,一边吃奶,一边用力把玩那两个硕大的雌性哺乳器官,俨然是在用玩女人的手法来玩黑魔,把黑魔当成了一个免费的妓女使用。
黑魔并不介意,他本就不在意自己的性别,他只在意自己是否能找到乐子。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把自己的身体改造成这幅模样,只为了在性爱中收获更多猎奇的新鲜感。
他死死夹紧了阴道内壁,主动迎合战士的抽插,快速地扭着腰肢,加大了摩擦的力度,直到战士玩腻了这个体位,把他像洋娃娃一样倒立放置在躺椅里。他的双腿勾着椅背,脑袋抵着坐垫,在这个倒立的姿势下,他的下体抬高了,以便战士弯下腰来给他舔,而战士的阴茎刚好正对着他的脸,腥咸的男根弹在他的鼻梁上,互换口交的意图非常明显。
黑魔只犹豫了一眨眼的功夫,就把战士凑到自己嘴边的阴茎吞了下去。换做往日,他绝不会给别人口交,只有别人给他口的份儿。不过今天他兴致不错,倒也不介意稍稍便委屈一下自己,尝尝别人的鸡巴是什么味道。
他张嘴含住战士的龟头,给战士做了个深喉,把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吞进了喉管,就当是投桃报李,毕竟战士也给他舔得很深,长着倒刺的舌尖钻进阴道内膜,刮在了敏感带的皱褶里,这种滋味居然比强迫妖异用口器给他注射消化液还爽。
深喉做久了,难免会缺氧。窒息的危机感袭来,这对黑魔而言是相当稀罕的体验。在一个想要杀死自己的敌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弱点,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在玩火。他相信战士拥有杀死他的能力,只要让战士抓到合适的机会。
就算他再怎么精通毁灭魔法,坐拥妖异军团,他终究是个孱弱的法师,平时疏于锻炼,连太阳都晒得少,也正因如此,他在逢场作戏的时候总能顺利地骗取旁人的信任和同情——没有人会认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会是多么危险的隐患。
然而战士不一样,战士选择了和他截然相反的道路,保家卫国的尼姆海兵勤勤恳恳修炼体术,四肢孔武有力,一身腱子肉焕发着健康的阳光气息,只要战士往他身上结结实实地来上一拳,他就能丢掉半条命。
玩火的快感让黑魔对眼前的人形玩具越来越满意,他开始思考接下来该如何陪这对落到自己手里的苦命鸳鸯做游戏。单纯的性爱已经让他感到无趣了,操别人或者被别人操的姿势翻来覆去无外乎那么几种,他得研究点新鲜的玩法,在这两个小玩具的身上收获更多快乐。
玩人不如玩心,今天,就让他暂时插入这两人的感情之中,做一个楚楚可怜的第三者吧。
黑魔想好对策之后,顿时觉得自己是个寻欢作乐的天才,没有人规定一对恋人的数量必须是二,他要让这两个倒霉蛋一边惧怕他、憎恶他、记恨他,一边又打从心眼里感激他、怜爱他、需要他。
——复杂的人类情感永远是最有趣的研究课题。
他给战士口得差不多了之后,就把姿势换了回来,躺在椅子里,用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大腿,呈现出一个“M”字形,让战士继续从正面进入他。
“射在里面,这是命令。”他用甜腻的嗓音胁迫着这个被美丽的皮囊蛊惑了心神的男人,主动握住战士即将喷薄的阴茎,塞进了自己的阴道里。他横下心来,狠狠一用力,将那根肉棒挤进了早已被他自己掰开过很多次的宫口,捅进子宫内腔,龟头的凸起刚好卡在内侧的入口里,即便战士自己想要拔出来,也得费点力气。
他用力地扭着腰,让战士的龟头顶端与自己的子宫充分摩擦,很快,他就感到战士被自己吸得射精了,黏糊糊的体液爆发在他的生殖腔深处,又热又痒。旋即,他发现那些液体居然不仅仅是精液,还有骚臭的尿。这个坏心眼的海兵居然真的把他当肉便器使用,将膀胱里积累的排泄物全部灌进了他用于受孕的生殖腔。
“啊、啊,唔啊……”黑魔闭上眼睛,温热的吐吸吹拂在战士耳边,把后者烫得连连逃离。
“你……你这个坏蛋。”黑魔爽得翻起了白眼。“真会给我……惊喜。”
战士猛地拔出阴茎,跳下椅子,站直了身子,气喘吁吁。半晌,他才意识到自己不仅把黑魔给上了,还给了人家一个结结实实的内射,他倒不是故意要羞辱黑魔,只是这婊子的身体用起来实在是太爽了,他没能憋住。射精和泌尿的神经一时间乱作一团,他先前憋太久了,有点失控。
他观察着黑魔的反应,却看见胸膛急剧起伏的黑魔闭着眼睛,并没有看他。苍白美丽的魔法师躺在被精液和尿液弄脏的椅子里,被操得熟透了的女穴门户大开,唇瓣之间的缝隙里露出一大片红润润的媚肉,翕动的阴道内膜将藏在深处的精液小口小口地吐了出来,给鲜艳红润的嫩肉染上一抹刺眼的白浊。
这是他的杰作,他把这个可怕的恶魔给上了。
“唔……”黑魔一边喘息,一边伸手探进自己的阴道,将半截手掌塞进洞里,用力地掏了掏,给自己做起了清洁。下一瞬,清澈的水流猛地从阴道与手指的缝隙里飞溅出来,宛如一座小小的喷泉。黑魔微微抿着下唇,享受着属于女人的性高潮,脸上是如醉酒般妩媚的红晕。
他的潮吹持续了很久很久,原本在四周待命的妖异们一拥而上,贪婪地汲取着鲜活的以太,直至它们的主人暂时喷完了穴里的积水,伸手揉了揉自己保受蹂躏的外阴,暂时结束了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潮吹的快感让黑魔的脸上流露出些许倦意。他慵懒地躺在椅背上,望向战士,被情欲染红的眸子里写满了嘲弄的意味。
黑魔没有说话,但战士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想法,于是战士开口辩解道:“我是性功能正常的成年男人,我有繁衍的欲望,会对女人产生性冲动,这很正常。”
黑魔扶着椅子的把手,悠悠站起身来,将那对夸张的乳房缩回了平坦的原样,只在白皙的胸前留下了几道战士留下来的红手印。
“只是女人而已?真是不错的借口。”黑魔牵着战士的手,来到了学者面前。“那你的欲望,会施加在这位女士身上吗?”
他倏然揭下了学者的下装,狠狠掰开了学者原本死死夹紧的双腿,露出了一个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雌穴。
战士如遭雷击,彻底愣住了。
他原以为黑魔只是让学者长出了梦魔的犄角和淫纹,却没料到这家伙在身体改造的方面还能有这般造诣。他和学者共事这么多年,当然在澡堂里或海滩边见过学者的裸体。他能保证之前的学者不是这样的,学者的两腿之间,原本绝没有这个……这个讨人喜欢的东西。
难怪,难怪学者会表现得这么痛苦,素来禁欲的人被强制进入发情期,连神智都被性欲烧得一干二净,饥渴的蜜穴里却空无一物,想必已经忍耐到了极致。
他看见黑魔笑盈盈地伸出手来,将三根手指直勾勾地捅进了学者的阴道。突然受到刺激的学者大声尖叫起来,整个人有如受惊的鱼一般在实验台上扭来扭去,娇嫩的外阴贪婪地翕动,试图将黑魔的手指吞进更深的位置。
战士闭上眼皮,他不想让黑魔看见自己眸中的猩红,也不敢进一步膨胀自己的欲望。
他想操学者,想操得不得了,但他又不愿让黑魔发现自己的溃败,便只能像根木桩一样硬邦邦地站在原地,丝毫不敢动弹。
“你皮肤周围的温度上升了。”黑魔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心思,凑到他耳边,轻笑着诱惑:“为何要忍耐呢?释放吧,让他成为你的所有物,让他从头到脚、由里到外,成为你的东西。”
战士握紧了拳头,指甲划破掌心,硬生生捏出血来。
“不,我不能这么做……”他一张口,就发现自己的嗓子沙哑得可怕。“这是强奸,我不能伤害他。”
“强奸?”黑魔似是觉得这个糟糕透顶的借口有趣极了,夸张地耸了耸肩膀,笑道:“他要你,你给他。等价交易,何来伤害一说?”
赤裸的胴体轻盈地转了一个圈圈,苍白的手臂搭上了战士的肩膀。
“我说你啊,你要是不想碰他,那就让我来吧。我好不容易得了个这么有趣的小东西,可不希望他因为欲求不满而死了。”
说着,黑魔轻轻一跃,翻身跳上了试验台,压在学者身上,在战士的眼皮子底下,把自己戴着金属拘束环的阴茎捅进了学者的阴道里。
刹那间,黑魔感到空气里燃起了熊熊怒意,作为一个对以太流动了若指掌的大魔法师,战士的情绪根本逃不过他的洞察。
如毒蛇般充满恶意的哂笑爬上了黑魔的嘴角。他愉悦地看向战士的脸,却发现这条疯狗笨拙地收起了凶恶的表情,然而那双不善掩藏的眼睛红彤彤的,也不敢和他对视。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黑魔心情大好,抱着学者的腰,把人紧紧搂进怀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在战士的面前狠狠侵犯半昏迷状态的学者。他现在确实挺喜欢这只熟睡的小猫,自然乐得和小猫性交。他在之前执行间谍任务的期间,敏锐地察觉到了学者对他的戒备。聪明的学者似乎看穿了他的伪装,却又碍于笨蛋搭档的情面而不敢将敌意表达得太过明显。
学者讨厌他,但他却把学者变成了和他一样雌雄同体的双性怪物,还给学者注射了梦魔的血液,让学者长出了连他自己也没有的犄角和淫纹。
多么有趣,一个禁欲的翩翩君子被他改造成了一个离了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了的贱货。从此往后,学者都不得不被这具特殊的肉体驱使,像发情的母狗一样乞求男人的施舍,而学者心仪的男人又恰好是个滥交的笨蛋。笨蛋操过很多人,唯独没有操过他。这两人之间磨磨蹭蹭、毫无进展的关系真是黑魔这个路人看了都闹心,于是黑魔决定在完成间谍任务之余,把这两人捞回自己的大本营好好玩玩。
强迫一个蠢笨的呆木头强奸另一个聪明的呆木头,这不比把人变成冬贝利要有趣得多吗?更何况他还可以夹在这两根木头之间,与二者同时发生性关系,这种奇妙的体验在他漫长的研究生涯里可是相当难得的。
黑魔握住学者的男根,一边捅学者的女穴,一边给学者撸管,享受着在一对情侣之间理直气壮地当小三的背德感。他感到战士皮肤周遭的气温还在缓缓上升,也不知是怒的,还是热的。
也难怪,被他改造成小母狗的学者如此可爱,谁看了能忍住不硬?战士在旁边观摩了这么久,刚刚在他身上发泄完的欲望现在似乎又抬头了。
他伸手摸上了学者腹部的淫纹,用力地按摩,以主人的身份。既然这是他亲手创造的性奴,自然要冠上他的所有权。他要让学者的身体离不开他,即便学者的心里对他只有无边无际的仇恨。
流淌着梦魔之血的人类在主人的爱抚之下轻轻闷哼,宛如小猫一样,嗓子里发出咕噜噜的嗓音。黑魔对这样的回应非常满意,不知不觉中加重了深入的力度,每一下都重重地顶进花蕊深处。
“唔……”学者皱起眉头,意识似乎依然沉浸在一片燥热而又茫然的朦胧之中,宛若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隔绝了外界的纷扰与罪愆。
战士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五味陈杂。他最重要的搭档就这么被别人操了,他却一直眼睁睁看着。现在的他,本可以做出一点制止的举措。
他倏然靠近,一把拽住了黑魔披散的长发,后知后觉地喝道:“别碰他!”
黑魔笑着从学者身上爬起来,似乎并没有生气。他的阴茎上沾着血,显然是从学者的阴道里带出来的。
战士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差点脱口而出的斥责再度吞回了喉咙里。
他不是没有操过处女,但他从没想过自己的搭档也会有朝一日成为“处女”,还在他的面前被人开了苞。如果要骂,他应该先骂自己。黑魔给了他机会,是他自己没有珍惜。
黑魔笑眯眯地欣赏着战士失神落魄的神情,心情愉悦得不得了。他心情一好,嘴里的话就变多了。
“他的身体刚刚转变成这样,一切都很稚嫩,还没来得及彻底发育好。他现在宛如一个稚嫩的幼童,阴道很浅,凭借人类阴茎的长度就可以捅进子宫里,让他受精,让他孕育出注定无法正常生长的畸形胚胎。”黑魔得意洋洋地炫耀着自己的试验结果,从桌台的抽屉里拿出一些奇怪的试验器械,随后,他将扩阴器插入学者的穴里,将两对圆润丰满的大小阴唇硬生生撑开,露出一个三指宽度的黑洞,再将阴道镜深深地插了进去。
黑魔吟唱了一个简短的咒语,诡异的图像随之投射在工房的墙壁上,那大约是阴道内部的构造。随着阴道镜一点点深入,器械的视野来到了隧道的最深层,被宫口堵在了门外。
战士睁大了眼睛,贪婪地将入眼的景色烙进大脑。下一瞬,他看见图像里的红肉短暂地黑屏了一段时间,重新成像的时候,原本逼仄的甬道变成了一个稍稍有些宽松的内腔。
“你看,我这就给他捅到子宫里面去咯,你当然也可以。”黑魔笑吟吟地转了转手腕,将阴道镜在学者体内翻转,投影的画面随之晃动。
他将阴道镜留在学者的体内,从抽屉里拿出一大叠绘画着精美图像的羊皮纸,兴致勃勃地展示给战士看。“这是我画的,先前我给自己施加改造技术的时候,我一直在记录人体改造的全过程,于是保存了这些珍贵的图像资料。这些资料,别人花钱都买不到呢。”
他的画里描绘了一个雌性生殖器官是如何在男人身上逐渐发育成熟的,每张羊皮纸上都记录着雌性生殖器官发育的某个阶段状态,很显然,黑魔的人体改造技术相当成熟先进,这家伙不仅是个有性瘾缠身的变态,还是个热衷于科研的学究。
“你不用担心你的搭档会因为人体改造而出现生命危险,我的研究从没出过差错。他目前处于这个阶段。”黑魔指了指羊皮纸上的图像,啧啧调笑道:“还未发育成熟的小家伙,一碰就会流血呢,真是可怜。”
战士深深呼吸,不知自己该做出什么表情。
他心中的罪恶感和禽兽不如的性欲来回拔河撕扯,黑魔越是讲明学者此时的状态,他便越是不安,也越是贪婪。他想操学者,想操得不得了,他现在就想把阴茎插进学者娇嫩如孩童的子宫里,在里面疯狂地射精,让学者怀孕,让学者哭着求饶,让学者痛苦地诞下支离破碎的死胎。可他一想到自己居然会产生这么下流的欲望,就觉得自己淫邪得罪无可恕,简直和眼前的这位玛哈恶灵没有任何本质区别。
受邪念与淫欲驱使的行尸走肉,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没有资格对黑魔冷嘲热讽,他的本性里也藏在同样的破坏欲。
或许黑魔法的本质,就是放大灵魂中的丑恶,将之奉献给象征着破坏与灾难的彗星。
茫茫宇宙中的蝴蝶效应,给渺小的尼姆带来了瘟疫,也为他这样微不足道的人类个体带来了今日的浩劫。如果四百年前的那颗彗星成功撞毁了玛哈的领土,世间或许就不会出现名为魔大战的悲剧,也不会出现被瘟疫无辜牵连的牺牲品。
黑魔笑盈盈地伸出手指,在战士面前晃了晃,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他看见黑魔的手指再度插进了学者的阴道里,将器械从里面拽了出来,随后,黑魔熟练地给学者指奸,纤细灵活的手指直奔敏感带,在湿漉漉的黏膜上来回按摩。迷茫的学者被几根手指玩弄得哭出声来,淫水逐渐向外渗透,把黑魔的整个手掌都打湿了。
稚嫩的女穴为自己做好了充分的润滑,以迎接更加粗壮坚硬的肉柱。它已经彻底准备好了,温度、湿度和压力都被黑魔调教得刚刚好,随时欢迎着客人的到来。
战士攥紧了自己一柱擎天的阴茎,用力吞了口唾沫。他忍得睚眦欲裂,偏偏他又不愿彻底失控。他知道自己一旦对学者出手,学者一定会被他操得半死不活,彼此的关系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他不想,他真的不想,他不舍得。
如果那天他和学者路过海滩的时候,并没有救起黑魔,而是任由黑魔在烈日下暴晒、死去……
枯萎的蝴蝶,残损的翅膀碎片。
星辰寰宇间的一粒灰尘,湮灭在以太奔涌的银河深处,化为随着太阳风暴一同消散的等离子,从此不复存在。
如果黑魔死了,一切就结束了。
战士重新看见黑魔,却发现对方把那根原本用来自慰的妖异断肢捅进了学者的阴道里,在吸收了女穴内部充盈的以太之后,那根朽木般枯瘦的断肢重获生命,开始急剧震颤,在柔软湿热的穴里来回激荡,贪婪地搜刮更多维持基础代谢的以太。
学者痛苦地皱紧了眉头,拉长了调儿的呻吟渐渐变得香甜可口,神智堕入混沌的人偶摒弃了最后一丝隐忍,化为了彻头彻尾的放纵。
“唔……唔啊……啊……”学者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急躁的肉体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握住了平坦的双乳,掐住了两粒凸起的乳头。他似是觉得还不够,便主动扭起腰来,用力摩擦着插入穴里的异物,被早已死去多年的朽木抠得欲仙欲死。处女膜破裂导致的流血浸透在他的阴道分泌物里,淡淡的铁锈味在室内陈腐干涩的空气里蔓延开来。
丧失意识的睡美人像个低贱的婊子一样,露出了清醒时分从未表现过的淫荡。素来隐忍克制的尼姆军师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扯着嗓子叫床,被一个小破道具给玩到高潮,只可惜现在的他丧失了神智,只能任凭肉身被欲望肆意摆布。
他很快就在黑魔的把玩之下潮吹了,稚嫩的阴道里喷出一大滩透明的体液,可他还没来得及消化掉这种新鲜的快感,就被黑魔强迫着半跪在桌台上,高高撅起了屁股,露出两瓣臀肉之间的小穴。那根原本拴在桌台上的狗链也被黑魔解开了,铁链一头捆绑着学者的脖子,另一头则被黑魔紧紧攥在手里。黑魔从身后拽着狗链,强迫学者在保持跪姿的情况下高高扬起脖子,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又像一条乞求垂怜的母狗。
发情期的母狗温驯地高举着后臀,将前后两个洞口全部暴露在黑魔和战士的面前。那两瓣圆润丰满的骆驼趾之间夹着一个深邃的缝,缝隙之后则是黑洞洞的肛门。黑魔把自慰的小玩具再度插进学者的阴道里,又将自己的手探向了狭小的后穴,用力往肛门内部捅了捅。
战士不忍直视,只觉得看一眼自己的下体就烫得快要爆炸。
“别走神,不好好给他扩张的话,一会儿受伤的还是他自己。”黑魔将故意撇开视线的战士揪回“正轨”,于是战士不得不见证黑魔给学者拳交的过程。
战士之前从未想过学者的后穴是可以容纳东西的,不,他或许想过,但他从来不敢付诸行动。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学者是异性恋,学者不会接受他这个男人。如果学者是同性恋,他俩相处了这么久,学者早就会向他发出邀约,亦或者是他自己抢先意识到这个问题,在某个很美的月色之下,夺走学者的初夜。
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他和学者只是搭档,是战友,是兄弟,是亲密无间的挚友。有时候他失恋了,他还会在学者的怀里嚎啕大哭。温柔的学者会帮他擦干眼泪,用最亲切的话语舒缓他的心情,只是学者安慰他的话语里,偏偏少了那句“要不,你试试和我在一起”。
此时此刻,战士终于发现学者的后穴是可以用的,学者的身体本来就是可以给男人拿来捅的,即便没有黑魔今日的调教,学者也可以敞开身体,接纳他的欲望,把他的阴茎完完整整地包裹在湿热紧致的骚穴里。
他看见那个紧致圆润的屁股深深地吃下了黑魔的整根小臂,显然拥有绝佳的弹性与容量。如果这是它第一次接纳异物,它是绝对无法将这么粗的柱体全部吃进去的。很显然,学者的身体早已习惯了接纳入侵的异物,或许这些年来,高洁禁欲的学者私底下也会偷偷自慰,把尺寸骇人的假阳具插进闷骚的肉穴里,狠狠抚慰自己的直肠与前列腺,让它时时刻刻保持在一个适合性交的状态。
他若是能早些发现学者的需求,或许就不会有如今的局面。他早该想到的,学者再怎么禁欲,他终究是个性功能发育健全的成年男人,成年男人当然有性方面的欲望。在他四处和男男女女上床的时候,学者或许就独自躲在房间里,紧紧锁上房门,撅起屁股,用湿淋淋的穴主动去坐固定在椅子上的假阳具,把自己的身体撑开,再骑出一身洋溢着雄性荷尔蒙的热汗。
他看见此时已经丧失了意识的学者在急切地扭动着腰肢,主动配合黑魔的拳交,毫不遮掩自身对于性爱的渴望。那段漂亮的腰臀犹如马达一样来回扭动,将入体的胳膊吞吐自如,熟练的动作宛若行云流水。这种技巧显然经过了漫长的良好训练,不是黑魔能一时半会儿教会的。
战士和学者朝夕相处,自然知道对方没有和他一样沾染上各种乱七八糟的情债,洁身自好的医师在感情方面或许存在着轻度的洁癖,不肯和任何人上床。这样的学者,只可能是在自亵的过程中掌握了承欢的技巧,只可惜这么些年来,一直没有派上用场的机会。
学者这么做的缘由,或许只有一个。
战士咽了口唾沫,心脏砰砰乱跳。
如果学者对他的确怀有爱慕之情,那是否意味着他可以触碰学者的身体,把精液全部弄进学者的阴道、甚至是子宫里?
他咽了口唾沫,走上前去,拍了拍黑魔的肩膀,示意对方暂停一下。他还没开口说话,黑魔便拔出了道具和自己的胳膊,将学者送进了他的怀里。战士的大脑还没来得及转过弯儿来,便感到一个热乎乎、沉甸甸的东西躺进了自己的臂弯。
他低下头来,看见学者蹙着眉头的睡颜近在咫尺,那张脸安静得宛若一件瑰丽的艺术品。
他感到自己的心脏突然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本就憋得难受的阴茎烫得几乎要起火,他当即将龟头对准了学者的阴道,打算给人狠狠地干上一炮。
“慢着,你先等我把他固定好,站着插多没意思。”黑魔从一旁的货架上取出牛皮绑带,指示围观的妖异们搭把手,将学者捆绑了起来。富有弹力的绑带束缚住了学者的双手,将他整个人吊在半空中,双腿被固定在腰上的绑带强硬地分开,无法踩着地面,整个人必须依靠着旁人的托举来减轻手腕部分的承受的拉力。
“我们一起。”黑魔从学者身后抬起了那两条被迫张开的长腿,将之缠在了战士的腰间,自己则是从后方抱住学者,将早已抬头的阴茎捅进了学者的雌穴里。战士见状,也不好多说些什么,他又不能将黑魔从学者的身体里赶出来,便只能扶着肉棒,缓缓挤进了那个已经吃了一根阴茎的肉穴里,把逼仄的甬道一点点撑开到极限,顶开许多崭新的、从未舒展过的阴道内膜皱褶。
“啊、啊啊啊啊——”学者痛得尖叫出声,眼前的迷雾似乎消散了大半,他迷迷糊糊地看着周遭的一切,半晌,他逐渐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他看清了面前的战士,一张本就红润的脸顿时羞得更红了,然而下一瞬,他便意识到正在操自己的男人可不止战士一个,脸色霎时又白了三分。
“唔……”他刚一开口,就发现自己嗓音沙哑得厉害,而且那阵在梦中似有若无的喘息声也由此找到了源泉——原来他在一片混沌中听见的呻吟,是自己发出来的。
他连连屏息,大气都不敢出,偏偏发情的滋味容不得掩藏,他几乎无法克制自己的失态,只能任由自己像个玩具一样被两人狠狠抽插,体验双倍的欢愉。
他求助般地看向了战士,希望对方能把鸡巴拔出去,暂时放过他,至少不要在现在这个场合和他做爱,可战士正在兴头上,丝毫没有察觉到怀中之人的变化。
两根肉棒争先恐后地在处女的嫩穴里重重抽插,还没发育成熟的阴道本来容纳一根标准尺寸的阴茎都挤得够呛,此时却硬生生塞了两根东西,这种痛觉足以让初尝禁果的少女体验到难能可贵的性高潮。
并不是所有女人都能通过插入式的性行为获得高潮,学者博览群书,自然明白这个生理现象,可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有幸成为了一个能被插到潮吹的“女人”,因为他的阴道已经止不住地分泌体液了。
他的胸好痒,他想抚慰那两颗无人照应的小豆,可惜他的手腕被捆着,他无法靠自己的双手来纾解胸部的酥痒。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自己面前的战士能帮他揉一揉他那个正在逐渐发胀的双乳,再加快插他的速度,把他操死,把他干烂,把他像低贱的奴隶一样肆意玩坏。
思及此处,学者愣住了,他没料到自己的潜意识里渴望的居然是毫无廉耻的性暴力,而不是他预期中的隐忍与克制。
他在享乐,他在纵欲,他在渴望更多性虐与蹂躏,用疼痛换取井喷的快感。虽然他想继续维持平日里那个知书达礼的模样,可是猛烈的情毒让他无法自拔。黑魔往他血管里注射的药剂足以让他从贞洁的圣修女堕落成淫荡的大娼妇,即便他想克制,腹部的淫纹也会强迫他成为某人呼来唤去的性奴。灵魂上的淫邪根本无法仅凭意志力便得到有效的收敛,禁忌的黑魔法让他的灵魂与肉体发生了不可逆的转变,就像那场爆发在他们家乡的瘟疫,变成冬贝利的人们再也无法回归原本的模样。
他想起来了,他和战士之所以会沦落到现在这般境地,是因为这个狡猾的黑魔法师向他们许诺了能将冬贝利变回人类的解药。他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来到玛哈,对方给予他的“解药”却把他变成了比冬贝利还要可怕的怪物。
的确,人一旦变成半妖异,体内流淌的妖异之血或许就会让人躲过瘟疫的毒手。若是从这个角度来说,黑魔倒也没有骗他,是他自己心怀侥幸,听信了敌人的谎言,才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然而事已至此,他只能苦笑着接受,总不能就这么抹了脖子回归星海,从此撒手人寰。他还想回到故土,帮助受难的同胞寻找摆脱诅咒的解药,他不能死在这里。
即便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他也不能忤逆黑魔,白白葬送自己的性命。求死是最轻松的解决途径,但这意味着抛弃尼姆军人肩负的光荣职责,他就算是死,也要回到故土,告诉自己的同胞,玛哈没有治疗瘟疫的解药,不要轻信敌人的甜言蜜语,重蹈覆辙。
苟且地活着,远比刚烈地死去要艰难。
他夹紧阴道,主动用内壁摩擦插入其中的两根器物,将肉棒越吃越深。他感到体内的异物隔着阴道用力地挤压着自己的直肠和前列腺,那是他之前从未有过的体验。很显然,他体内的器官增加了,胯骨和腰臀的宽窄却没有变化,它的内脏不得不挤在一团,在异物的入侵时加剧接触面的压强。寻常的插入式性行为会为他带来更强的快感,那是没有雄性生殖器的女人感受不到的刺激。
他用力扭着腰,享受着被男人们捅烂的愉悦。他的心里矛盾极了,他一边安慰自己这是卧薪尝胆的必要牺牲,一边又打从心底里厌恶沉迷于情欲之中的自己。他本不该向敌人摇尾乞怜,更不该迷恋肤浅的性快感,可他的肉身却像食髓知味一般主动迎合着黑魔的索取。幼嫩的宫颈很快便咬住了插入其中的异物,主动将两人的鸡巴全部吃进子宫内部,用紧致的嫩肉用力榨取男根里的精华。
学者咬紧下唇,大滴大滴的汗水从他的鬓角滑落,打湿了侧颊的碎发。
在他的医学认知里,性交过程中的阴茎是不可能插进子宫的,宫口窄得几乎只容得针管通过,那么粗的阴茎怎么可能挤进去?然而现实却是他的雌性生殖器官被硬生生操开了,圆润的龟头挤进他的宫腔,在母体孕育生命的地方剧烈摩擦。
他一直都知道战士的那玩意儿很大,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明知道战士活儿很差还要和他做爱。只是他没有料到,这么大的东西捅进体内居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与之相反,他被插得舒服极了,他也不知道是否和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有关。
他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他的身体长出了正常男人不该有的东西,准确来说,是正常人类不该有的东西。他被黑魔灌下了“解药”之后,便真切地体验到了身体一点点转变为畸形的全过程,尤其是那个下腹部位的淫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对精液的渴望,那是足以让他因为吃不到男人的鸡巴而陷入昏迷的酥痒。
淫纹加强了雌性生殖器对生物繁衍的原始需求,只要他的女穴稍稍受到一点冷落,它变会痒得让他痉挛,根本无法进行正常的工作与生活。
他低下头来,便看见那个诡异的纹路焕发着妖冶的荧光,融化了周遭的昏暗。他的身体似乎只是这个淫纹的宿主,他不得不在寄生物的趋势下“狩猎”更多的精液,以满足它的营养需求。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对主人的驯服。即便他的灵魂更倾向于和战士一对一交流,但他的肉体并不排斥黑魔的索取。他早已做好了心理建设,既然这具畸形的肉身是黑魔亲手改造的,那么“造物主”在他身上留下了奴隶印记也算是情理之中。
或许这就是黑魔的恶趣味,他要让他不得不接受这场荒谬的三人行,仅仅凭借战士一人的努力,根本无法满足他的生理需要。
他再度看向战士的眸子,然而这一次,四目相对,他从战士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的眼睛。
“你……你醒了?”战士小心翼翼地询问。
“嗯。”学者羞红了脸,不知自己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好搭档。
他的的确确幻想过很多次和战士做爱的场景,但绝对没有眼下这种情况。——他被改造成一个下贱的婊子,始作俑者的鸡巴还插在他的批里,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和战士做爱了,战士在和黑魔一同享用他的肉体。只是他并不明白战士是自愿和他做的,还是被黑魔强迫的。他不希望是后者,他担心战士对他并没有那种超越友谊的感情,让他空欢喜一场。
他感到来自自己身体后方的阴茎狠狠地在自己体内捅了两下,似乎是在提醒他,不要和主人之外的男人交流太多感情。
“既然你醒了,那我们玩点更刺激的吧。”黑魔咬了一口学者的后颈,宛如在给自己的性奴标记所有权。
“放心,我会让你度过一个美满的初夜。”
学者不想理他,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不得不接受黑魔的提议。他知道反抗无用,只能在有限的情况下选择性地接纳一部分,拒绝一部分,把黑魔的情绪控制在一个较为稳定的范畴。
“你想玩什么?”学者深深吸了一口气。
“电疗,如何?”黑魔话音未落,还没等学者同意,便从一旁待机听命的夺心魔身上拽了根鲜活的触须下来。他往触须上附魔了雷电元素,随后,便将那带电的玩意儿捅进了学者的后庭。早已被他扩充完毕的肛门顿时便将整根触须吞进了直肠内部,学者被突如其来的电击刺激得当场射了出来,当然,射的是属于雌性的那套生殖器官。
潮吹的体液艰难地从插了两根阴茎的肉穴里喷出来,形成又细又急的水流。学者爽得甚至叫不出声音,只能无助地干嚎。他竭力忍耐着这股透彻灵魂的快乐,不愿让自己表现得像个心甘情愿挨操的娼妇,可他的忍耐力终将会在某个节点迎来极限。
夺心魔的触须就像壁虎的断尾一样,在离开主体之后,还暂时保留着一部分活性。光滑细腻的软体物质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游走,在逼仄的肠道里钻来钻去,一下下地厮磨着学者的高潮点,有若毒蛇的信子一般嘶嘶地释放着电流。
“唔、唔……”学者把脸埋在战士的颈窝里,小心翼翼地喘息,不敢让两人察觉到自己濒临爆发的快感。可惜,他的肉身早已脱离了灵魂的掌控,他以为自己按捺得很好,殊不知自己的身体就像水蛇一样急躁地在战士的怀里大幅扭动,主动地加剧内膜与异物的摩擦。他的腿缠紧了战士的腰,有若树袋熊一样把自己的身体更加牢固地挂在了战士身上,以减少手腕处承受的疼痛。
从直肠传来的电流向四处蔓延开来,甚至传递到了插在前穴里的两根异物上。战士也被电了个激灵,性欲却被这股源源不断的电流刺激得愈发坚挺,本就粗壮的阴茎在洞里又大了一圈,重重地挤压了学者的肉穴与黑魔的阴茎。
“啊——哈啊——啊啊啊啊——”黑魔叫得比学者本人还大声,他显然是真的爽到了,新鲜而又猎奇的性体验充分满足了他的好奇心。他明明在操别人,表现得却像是被人操了一样,一双微微眯起的眸子里淌出亮晶晶的泪水,仿佛下一秒就会高潮。他情不自禁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学者体内用力冲刺,插得学者也握紧了拳头,用尽全力藏匿起可耻的哭腔。
学者不想承认自己被敌人操得很爽,这个可恨的玛哈妖异把他拿捏得太死,他的骚穴根本离不开黑魔,微凉的阴茎捅在他炽热的甬道里,冰火两重天,爽得他欲仙欲死。
他痛苦地皱起眉头,像缺氧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加快了扭腰的频率,用夹紧的魅肉主动摩擦入体的阳具,晶莹的唾液沿着嘴角滑落到下巴上。
这样的表情在战士看来,便是被插爽了。凭借他过往操过众多女人的经验来看,此时的学者在期待着更加粗暴的性爱。于是战士也加重了抽插的力度,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子宫内膜上,光滑的龟头将前列腺液涂抹在恋人的生殖腔里,似乎随时会迸射出海量的精华,将母体的卵子变成熟透的受精卵。
他欣赏着学者忍耐的表情,雄性糟糕透顶的征服欲与占有欲攀爬到了顶峰。他像狂犬病爆发的野狗一样在学者的皮肤上一顿乱咬,肆意宣泄着自己有若滔滔江水般的邪念。黑魔见状,将自己胸部的装饰取了下来,把乳钉的针头对准学者的乳头,狠狠一用力,刺穿了学者娇嫩的肌肤。
“唔啊啊啊啊——”学者尖叫出声,被迫忍受着双乳被挨个戴上乳钉的痛觉,第二轮潮吹很快便从他的阴道里喷了出来。旋即,他又感到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靠近了自己的阴蒂,还没等他来得及挣扎,便感到一阵剧痛从人体最脆弱的地方蔓延开来。
“唔唔……”学者将哭声及时吞进了肚子里。
不用想也知道,黑魔给他的阴蒂也穿了环,这个变态把改造自己的经验用在了他的身上,想让他也变成一个性受虐狂。
他微微动了动,便听见清脆的铃铛声传来,他这才意识到了黑魔怀揣着怎样的恶意,他不得不像戴着铃铛的宠物狗一样,在主人的玩弄之下奏响象征着绝对服从的铃声。
他的身体被两个男人撞得前后摇摆,阴蒂上的铃铛一直响个不停。他又羞又恼,还没等他张嘴辱骂黑魔这个下流的变态,便感到一阵急促的刺激从自己的双乳传来。
学者惊恐地低下头来,发现自己的胸部居然在刹那间便成了两个巨大的乳房,带电的乳钉持续不断地点击着他的奶头,一对又白又软的酥胸随着电波如水流般震颤,荡起圈圈涟漪。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向黑魔质问。
“怎么?给你长个批你能接受,给你长个胸你就不行了?”黑魔从背后伸出手来,握住那对巨乳,帮他托起那对下垂的重物。
他感到自己的双乳在黑魔的把玩之下剧烈摇晃,乳摇的体验对一个男人来说实在是太奇怪了,但他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很爽。女人的胸可比男人的要敏感多了,简单的抓握就能让他爽得流水。
学者没法看见身后之人的表情,只能从语气里猜出黑魔的愉悦。
“既然我把你变成了女人,那女人该有的东西,你都会有,不要嫌弃我给你的恩赐,你会渐渐爱上它的。”
学者没法反驳,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这两种属于女性的生殖器官产生不同的态度。或许他潜意识里的确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能长出一个真正用以接纳阴茎的生殖器官,好让只当上位的战士能在泄欲的时候想起还有他这么个能用的容器。
他求助般地看向战士,却发现自己心仪的男人一口咬住了自己的乳头,用力吸吮,显然很喜欢他的哺乳器官。学者长长舒了口气,闭上眼睛,任由战士给他舔奶。
带电的乳钉刺激着战士的口腔,电得他的口腔黏膜又酥又麻。他用力揉搓学者的乳房,在一阵又一阵的电击中像揉面团一样把玩着那两坨肥肉,在白皙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鲜红的指甲印。
他看见学者在他的玩弄之下露出了濒临高潮的神情,这无疑是性交过程中最好的催情药。巨乳的男人长了一张毫无女气的脸,不同于黑魔雌雄莫辨的阴柔邪魅,学者长得疏朗正派,那张脸怎么看都属于堂堂正正的男人,可是这样的男人偏偏被改造成了一个雌雄同体的怪物。
他突然有那么一点理解了黑魔的怪癖,让圣女变成娼妓,让天使堕为邪魔。
——有趣,确实是有趣极了。
他加大了抓握那对乳房的手劲,用力地抚慰学者的每一寸肌肤,直至甜美的白色汁液从奶头射出,甩飞在他的脸上。
“啊啊啊啊——”学者痛苦地尖叫,双乳止不住地喷奶,奶汁喷溅在战士的身上,羞得他无地自容。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但他不得不接受,或许他的身体还有别的“惊喜”在等着他,涨奶只是惊喜中很小的一部分。
战士如初生的婴儿般抓紧了面前的球体,用力地吸吮那两颗喷奶的洞口,牙尖重重地撕咬富有弹性的软肉,疼得学者放声大哭。
“啊啊——放开我——放开……”
被情欲染红了双眼的男人根本无暇顾及猎物的情绪,继续在美味佳肴上释放本能。他感到自己怀中的猎物在剧烈地发抖,甜美的乳房随之剧烈摇晃,在他的口腔里大幅度摩擦,一下一下撞在他的舌头上。
他加快了在猎物的阴道里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插到再也无法深入的地步,他似是觉得依然不够,便将阴囊也一并塞入那个湿软的肉洞里。
“啊、啊、唔啊啊啊……”他听见美妙的哭腔萦绕在耳畔,那是对他雄性能力的最佳肯定。
“宝贝,宝贝,你好棒……”他回以赞美,只是真情流露的措辞似乎有些不过脑子。“好紧、好深……你真他妈是个极品。”
此时此刻,他忘记了人世间的一切,只知道自己正在享用一具绝佳的胴体。他的大鸡巴把他的小宝贝插得欲仙欲死,还有比这更让人愉悦的事情吗?
他感到一根属于别人的阴茎在和他的一同摩擦,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领地里还有第三人,旋即,他的神志终于重归肉身,他意识到自己刚刚对学者造成了多么可怕的伤害。
“抱、抱歉……”他伸手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奶汁。
此时的他本该有个赔礼道歉的姿态,可他却伸出舌头,把手背上甘甜的乳汁舔得一干二净,流露出一股源自骨髓深处的轻浮。
在情人眼里,这副漫不经心的松弛感真是性感得要命。
“没关系,”学者讷讷地盯着自己心仪的男人,心脏砰砰跳个不停,“我没事,真的,没关系,你别往心里去。”
明明他是被弄伤的受害者,却要回过头来安慰那个做错了事的笨蛋。
他早已哭红了双眼,显然是疼得狠了。像他这么克制的人,平日里受点小伤小痛根本不会表现出来。哪怕是强忍疲惫给受伤的战友们做了一整宿的治疗,他也会笑着对众人说自己一点也不累。然而此时此刻,他却被操得哭成这副模样……
战士心虚而又心疼地给学者擦掉了眼泪,再度调整好表情,诚恳地道歉。
“对不起,弄疼你了。”他低头看向那对被他抓得红肿不堪的乳房,心里七上八下,不知该如何面对。
想摸,虽然很不要脸,但他还是想摸。
“那你……你还要吗?”他试探着伸出手来,握住了学者的乳房,表情可怜兮兮的,宛若淋了雨的小狗。
他感到自己掌心里的皮肤微微震颤,迎接他的,似乎会是劈头盖脸的呵斥。
“嗯,摸吧。”出乎意料,学者居然同意了。
战士欣喜若狂,再度抓紧了那对迷人的软肉,贪婪地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学者失神地向后倾倒,脑袋埋在黑魔的肩膀上,似乎是累到了极限,已经没有精力再去维持所谓的体面,伪装成宁死不从的烈女。
他虽然确实痛得厉害,但他并不介意被战士这么折腾。比起那个,他更想知道自己是否会带着这两个夸张的肉球过一辈子。在日常生活里,他可以把自己的批藏在裤子里,不让别人看见,可这么大的胸是藏不住的,他一旦回到尼姆,就会被亲朋好友们发现自己的畸变,他不知道自己到时候该如何解释。
如今的尼姆早已今非昔比,瘟疫造成的混乱远不止瘟疫本身那么简单。大规模的传染病之下,瘫痪的经济、政治、律法更为致命。在失控的社会环境下,伦理道德便成为了奢侈品中的奢侈品。一个鲜活健康的“女人”,对末日中的难民而言,是抢手的稀缺资源。
他并不惧怕自己在故乡沦落为抚慰将士们的军妓,但他害怕看见曾经的旧友向他露出獠牙,将人性的丑恶暴露无遗。
“喂,”他已经懒得对黑魔维持礼貌了,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越来越不客气。“你搞出来的这俩玩意儿能缩回去吗?”
“喔!我可怜的小家伙,你别担心,我早就发现这玩意儿太大了会影响日常生活,就进行了技术革新,”黑魔安抚地摸了摸小猫的后脑勺,邀功似的向他解释,“只有在你发情的时候,乳房才会显现,长出来给你的男人吃。”
什么吃不吃的!这家伙嘴里就不能吐出一点委婉的措词吗?
学者一句话没说,脸却是红成了晚霞。他细细回忆着战士吃他奶的滋味,心里再度燃起了渴望。
他的男人,战士是他的男人。
他试探地低下头来,看向了战士埋在自己胸前的脸,对方立刻从他眸中读出了难以启齿的渴望。
坚硬的牙齿再度咬上了娇嫩的乳头,将乳钉含近犬齿的缝隙里,细细厮磨。那对金属装饰品强化了学者的痛觉,让战士的每一次啃咬都变成了绵长的折磨。从双乳与下体一同传来的三点式痛源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觉得自己以前大约并没有这种诡异的受虐倾向,这八成是黑魔的杰作,是黑魔让他变成了这样,对,和他本人没关系,都是黑魔的错。
他一遍遍地在心里安慰自己,旋即,夹紧了括约肌,用力扭腰,让插在后穴里的带电触须与插在女穴里的两根阴茎隔着薄膜充分摩擦。
清脆的铃铛声响个不停,即便如此,也没有掩盖住从他体内深处传来的“咕咕”水声。
“忍住,我要射了。”他感到战士的手滑向了下方,狠狠抓紧了他的腰,似乎是在防止他逃跑。
下一瞬,他感到急剧的热流冲进了自己的身体里,烫得他再也无法压抑叫床的冲动,像个彻头彻尾的荡妇一样在两个男人的怀里求欢,阴道里的水有若井喷,全部爆发在战士的腹肌上。
他主动用乳房磨蹭着战士的鼻梁,直到战士再度伸出双手,用力地给他抓奶。海兵的大手干燥而又粗糙,他爱极了战士在一次次战斗中磨砺出来的胼胝,便用力扭起了身子,让敏感的奶头与战士的老茧来回摩擦。
“哈啊……哈啊……”战士和学者一起喘出声来,两人似乎非常享受这种心灵上的共振。战士用一种近乎按摩的方式在学者的子宫里转动阴茎,将精液均匀地涂抹在每一个细胞上。
黑魔被他们两人连带着弄得舒服极了,他的阴茎和战士的一同埋在学者的肉穴里,他根本不用动,便能被战士牵着在学者的器官里来回厮磨,享受掌控与被掌控的双倍快感。
他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的模样,决定制造一个恶作剧。于是下一瞬,他也射在了学者的子宫里,顺便在人体湿热的生殖腔里完成了排尿。
“唔——!”学者似是没有料到黑魔居然会无耻到这个地步,整个人又惊又怒,浑身止不住地痉挛。然而战士明白,这是小心眼的黑魔在复仇,毕竟他刚刚操黑魔的时候,不慎精关失守,尿在了这个魅魔的子宫里。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只是他应得的惩罚,由学者代为承受了。
还未发育健全的雌性生殖器官被迫吃下了它本不该接触到的东西,学者感到自己的腹部一阵酸软,也不知道是自己扭腰的时候拉到肌肉了,还是身体出现了亚健康的排异反应。
他感到黑魔沾着精液在他的穴里继续抽插,不同于战士的厮磨,黑魔很明显在泄欲。他憎恨的仇敌对他充满了性欲,这让他愈发感到恶心。
只可惜,此时的他身为阶下囚,无权向黑魔说出“别碰我”,只能继续忍受施加在他身上的一切凌辱。
他感到自己的阴茎被一根冰凉的手握住了,正在他提防黑魔是不是又要折腾他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多虑了,黑魔居然只是单纯地给他撸管。
“放松,别紧张。”他听见黑魔凑到自己耳畔,柔声呢喃。“乖,我的小猫咪,别憋着,让我帮你弄出来。”
战士此时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他和黑魔都射了,学者的阴茎却一直没有射过,这不可能,明明学者作为承受方,是受刺激最多的那个,他的雌穴都被操得潮吹了两三回,男根却没有射过哪怕一次,看起来就像坏掉了一样。
“你刚刚完成性别的转变,体内激素紊乱,别把自己憋出问题。”黑魔念念不舍地从学者的穴里拔出器官,随即,他示意战士也从里面退出,让他来帮小奴隶处理一下生理问题。
“我说过,我的研究不可能有错,我不会让你的身体因为我的改造而出现安全隐患。”说着,黑魔跪下身来,扬起脖子,一口含住了学者的阴茎,轻轻地吮吸。
学者怔住了,大气都不敢喘,他不知道黑魔这又是在玩哪一出。
他低头看向下方,那张苍白妖冶的脸紧紧闭着眼睛,一双纤长的睫毛随着吞咽动作而微微颤抖,脆弱得有若暴风雨中的扁舟一叶。
明明是残忍的加害者,此时却温驯柔弱得令人心生怜爱。学者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黑魔,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要顺着黑魔的心意,尝试着将精液从雄性生殖器官里弄出来。
万一他射在黑魔嘴里,这位穷凶极恶、阴晴不定的统治者会不会突然翻脸?他不敢赌。
然而,就在他慢慢思索之际,他的欲望逐渐抬头了,黑魔给他舔得太过舒服,他抑制不住勃起的本能。即便他长出了属于雌性的生殖器官,但他天生是个男人,没有哪个男人被这么舔了阴茎之后还能无动于衷。
他看见自己下腹的淫纹离黑魔的脸很近很近,它似乎对它的主人充满了亲昵。冷色调的荧光幽幽投射在黑魔的脸上,给这张喜怒无常的脸再添一丝捉摸不透的神秘。
“唔……”学者咬住下唇,静静享受黑魔赐予性奴的服务。下一瞬,他感到自己的嘴唇被战士吻住了,他的男人大约是不希望他将情绪全部独自掩藏,便主动与他分担。
他动情地与战士拥吻,心中的忐忑消散了大半。
下边有黑魔给他口交,上边有战士与他舌吻,学者很快就射了。黑魔退出得似乎慢了半拍,浑浊的精液喷了他一脸。他轻轻冷哼一声,站起身来,纤长的睫毛上挂满了粘稠的白浊,宛若蝶翼沾了雨珠,脆弱得惹人怜惜。
黑魔并没有生气,极少给人口交的他,第一次品尝到了被人颜射的滋味。他沉浸在微妙的快感里,心情相当愉悦。
可惜,作为一个表情管理高手,没人能猜出他的心思。
“真是胆大包天啊,我的小猫咪。”黑魔戏谑地看向了学者的眼睛,嘴角笑意依旧。“让我好好想想,我该怎么惩罚你。”
学者觉得自己此时或许应该向黑魔说些什么道谢或者道歉的话语,稍稍维系一下表面的平静,可是他实在是太累了,被两人玩弄了大半天,他早已精疲力尽,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微微低着头,长发散乱,刘海沿着梦魔的犄角滑到侧脸的位置,难得地流露出些许楚楚可怜的味道。
黑魔对这样的表情相当满意,重重地啄了一口性奴的嘴,用刚给学者舔过男根的口腔含住了学者的双唇,强迫学者与他舌吻。
他感到战士似乎对自己的行为相当不满,这个笨拙的男人对恋人的占有欲在逐渐加深。
“哎呀,你男人不高兴了。”黑魔依依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趴在学者的肩膀上,笑盈盈地看向了战士那张愤愤不平的脸。精液与唾液拉成的隐私垂挂在他的嘴角,一滴一滴滑进锁骨的凹陷里,淫邪得令人发指。
他似是真的有些乏了,便悠悠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向旁边的躺椅,打了个哈欠。
“你们先自己玩一会儿吧,我先歇会儿。”黑魔缓缓地坐下,用手支撑着脑袋,侧躺在椅子上,任由妖异们帮他擦去脸上的精液,慵懒得有如一条捕猎归来的猎豹。
此时此刻,状态很好的人似乎只有战士,精力充沛的男人兴致勃勃地抱住了学者,看向自己怀中的恋人,琢磨着自己该如何开口,邀请学者共赴新一轮云雨。可惜他琢磨了半天,都没能挤出一个像样的字眼,像个稚气未脱的学生。
——纯爱,真是无聊的纯爱党,都这个时候了,还想走什么清纯路线呢?
黑魔远远看着,翻了个白眼。
“要不你把他放下来吧,我们换个姿势,继续。”黑魔张开了双腿,指了指自己再度挺立的阴茎,示意学者主动坐上来。
学者的喉结微微动了动,直愣愣地看向了黑魔的器物,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
他当然想和战士一对一地做爱,可他俩此时又不能忤逆黑魔的命令。他只得再度看向战士,却发现战士帮自己把手腕上的绳子解开了,他的脚底总算重归地面。他落地的瞬间便一个踉跄,栽进了战士怀里。他的腿早就被操得酸软不堪,根本无法直立行走,战士见状,只得把他横抱起来,靠近仰卧在躺椅上的黑魔,亲手把恋人的阴道对准了黑魔高高矗立的肉柱,让学者缓缓坐了下去。
“嘶……”即便学者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却还是轻轻闷哼了一声。骑乘的姿势不可避免地让阴茎插到了人体的极限位置,先前已经被两人合伙捅开的子宫顿时便向黑魔张开了大门,热烈欢迎这具肉身的真正主人。
学者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唇,不敢叫出声来。此时此刻,他才清晰地认识到这个事实:他的的确确是黑魔的所有物,即便他和战士两情相悦,他的身体属于黑魔。只要黑魔向他发出了性爱的邀约,他的身体就无法逃离主人的摆布。
他低头看向黑魔,那双笑吟吟的眸子里写满了惺惺作态的同情,仿佛早就料到了他会产生这样的反应。
黑魔躺在向后倾斜的椅背上,向他的小猫张开了双臂,示意对方躺进自己的怀里。
“过来。”他向学者下达了命令。
短暂的思考过后,学者决定照做。他压低身体,一点点向前倾斜,看着黑魔的脸在自己的视野里一点点逐渐变大,直到最终,他的双乳重重地压在了黑魔的胸膛上,他依靠着乳房的支撑趴在黑魔身上,俯视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把屁股撅高一点,让你男人从后面进来。”黑魔瞥向学者身后的战士,霎时间收起了眉目间的温柔,换成了恨铁不成钢的嫌恶。
“还愣着干什么?做啊,插进来啊,这不是你的小情人吗?怎么,你不舍得碰了?”
战士咽了口口水,看向了学者的后臀。
那两瓣圆润的臀肉之间开了一个黑洞洞的穴,穴里还插着一根带电的触须,触须的尾端半裸在体外,噼噼啪啪的电流扩散在空气里,燃起一阵阵烟花似的光芒。后穴的下方则是一对蚌肉似的阴唇,粉嫩的唇瓣被别人的阴茎插开了,丰满的外阴在柱体的挤压之下呈现出两条流畅的弧线。年轻健康的雌性生殖器官贪婪地吸吮着插入其中的肉棒,来来回回地摩擦着粗糙的阴茎表皮,吐出一滩又一滩来自甬道深处的白浊,其中有一部分是他之前留在里面的杰作。
他光是看着这般美妙的画面,下腹便热得发烫。他弯下腰来,趴在学者身上,急不可耐地把阴茎捅进那个含着异物的后穴里,一鼓作气,直捣黄龙。
“呃、哈……哈啊……”学者皱紧眉头,闭上眼睛,指甲抠紧了掌心的肉,不愿让面前和他几乎脸贴着脸的黑魔看见他眸子里的愉悦。
“舒服吗?”黑魔饶有兴致地挺了挺胯部,将阴茎重重地在学者的子宫里磨了磨。
“嗯。”战士满足地喟叹,这触须电得他好爽。
“没问你。”黑魔再度翻了个白眼。
“噗……”学者憋笑失败。
这显然不是什么轻松的场合,他本不该因为这点小事而笑出声,但是不知为何,他现在的心情十分平静。不是破罐子破摔,也不是故作姿态,他只是单纯地觉得既然事已至此,再多的担忧已是无用功,还不如走一步算一步,享受当下。
“多笑笑,你笑起来比较可爱。”黑魔捧起他的脸,轻轻揉了揉。
黑魔豢养过的性奴数不胜数,这是第一个在他面前笑出来的。别人、或者说是别的妖异,只会像战士那样视他为洪水猛兽,惧怕,憎恶,嫉妒,怨怼,心怀不轨。学者很好,学者毫不遮掩对他的愤恨,也不会故意掩藏心中的快乐。
去尼姆的这趟旅行,真是让他捡到了绝佳的玩具。
他轻柔地爱抚着怀里的小猫,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说什么肉麻话,恶心死了。”学者重重拍开了黑魔搭在自己脸上的手。
“注意一下你说话的语气,别忘记自己的处境。”黑魔故意板起了脸,看向学者那张被情欲染红的面容,友好地给出了提醒。“你不怕我把你永远关押在这个房间里,让你再也见不到外界的太阳?”
“你不是这么计划的吗?唔——!”学者话还没说完,就感到自己体内的阴茎狠狠地捅了两下,惊得他夹紧了浑身上下的肌肉,死死抱住了黑魔的身体。
“真聪明。”黑魔笑着仰起头来,咬了一口学者的鼻尖,后者这时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在慌乱中抱错了东西,连忙松开怀抱,抓住了身下的椅子以作支撑。
黑魔伸手抱紧了学者的腰,胳膊穿过学者和战士之间的空隙,将学者固定在自己怀里,重重地冲刺。猛插了好一会儿之后,他似乎是觉得有些费劲儿,就干脆停了下来,让学者自己动。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他重重地拍了拍学者的屁股。
学者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能把这股怒气憋回去,主动用自己的阴道去摩擦黑魔的男根,机械化地抬腰,再重重地坐下去。这样的动作让他不可避免地拉扯到后穴里的东西,让战士的阴茎把他后穴之中的电棍捅进更深的部位。他不由得开始幻想异物捅入小肠、甚至是胃部的画面,这让他不由得脊背发凉,微微发起抖来。
“疼?”战士敏锐地察觉到了学者的变化。
学者摇了摇头,胡乱编了个借口。“有点累。”
“那你抓紧了,让我来。”战士怜惜地吻了吻他的后背,抱住身下的两人,用力撞击学者的后庭。他动的幅度很大,学者的整个身子都被他撞得摇摇晃晃,连带着让学者的阴道来回摩擦黑魔的阴茎。
黑魔似是没有想到这呆子居然能想出这么有意思的做爱模式,连连挖苦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为了让自己的心上人获得快感,不惜讨好自己的仇敌?”
战士懒得理他,继续在学者的后穴用力撞击。
隔着学者的肠道与阴道,他感到黑魔的器官似乎变得越来越胀了。他不愿让这个讨厌的家伙过得这么舒服,讲一堆恶心人的废话,一时又想不出什么合适的点子,灵机一动,干脆将右手钻进了黑魔的阴道里,重重地给他拳交。
“你……”黑魔倒是真没想到这家伙会有这一手,一时半会,他倒是也只能闭嘴了,毕竟战士给他弄得确实很舒服。
他一边用男根侵犯学者的阴道,一边用雌穴包容战士的拳头,双重的快感让他说不出话。
世界安静了,只剩下三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肉与肉之间啪啪的撞击声,以及学者阴蒂环上的铃铛声。周围的妖异静静地看着三人滥交的画面,似是不能理解人类为何会有这么疯狂的举动。
许久,直到三人精疲力尽地发射完各自的欲望,黑魔才让战士从学者和自己的身上滚出去。
学者似乎累极了,趴在黑魔身上懒得动弹,宛如一个坏掉的人偶娃娃。黑魔倒是并不介意他的小性奴在他怀里补觉,但他显然不希望战士这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继续赖在他和学者的身上不走。
他今天已经做了太多次,真的有些累了。身为一个柔弱的魔法师,他没有战士那么好的体力。这两人之间的感情,他是来加入的,不是来助燃的,他才不想在这种无聊的主仆游戏里活生生把自己累死。可他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学者,又有些不舍。他现在要是倒头找个地方睡觉,这两人绝对会趁机逃走。他必须把战士和学者关起来,自己溜去休息一会儿,再来继续找这个小家伙玩。
世上最好的监狱,就是爱情。
他不用为这对落难的鸳鸯设置天罗地网,他只需要采纳最简单有效的办法。
他站起身来,搂着学者的腰,扶着腰酸腿软的学者缓缓走到工房正中央的空地上,旋即,打了个响指。
下一瞬,向下坠落的失重感猛地袭来。学者正要惊呼出声,便感到自己的嘴巴被捂住了。一片漆黑中,他感到自己和黑魔一同落到了什么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东西上,有点像一张巨大的床垫。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他看见周遭亮起了密密麻麻的眼睛。无数个金色的竖瞳冷漠地俯视着他,腥臭的腐尸气息扑面而来,他的鸡皮疙瘩顿时爬满了全身。
他听见黑魔的嗓音从自己身侧幽幽响起。
“这不是你的食物,别碰他。”黑魔的语气里带上了些许罕见的严肃。“楼上还有一个,那也不是你的食物,听明白了吗?”
“吱吱唧唧——”刺耳的怪叫声几乎要扎破学者的耳膜。
他感到自己身下的床垫剧烈摇晃起来,黑暗之中似乎有什么庞然大物动了。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身下的东西并不是床垫,而是粘稠的、沾满了唾液的蛛网。
他默默咽了一口口水,大气都不敢出。这回,不用黑魔捂他的嘴,他也不敢发出声音。
他没料到那间工房的正下方居然会是这么一个蜘蛛的魔窟,这大约是他第一次离死神这么近,浓厚的死亡气息令他毛骨悚然。
“别害怕,这里是我的卧室。”他听见黑魔用轻松的语气对他说道,“旁边的这位是我的守护者,一只伟大的高阶妖异。”
巨大的金色竖瞳倏然闪现在黑魔身侧,冷冷地凝视着黑魔带来的活人,口器中的唾液滋溜溜地向下滑落,在黑暗里焕发出幽幽的冷光。
借着唾液的荧光,学者看见了一张血盆大口,那个巨大的蜘蛛口器里长满了横七竖八的獠牙,人体的残肢断臂卡在牙缝里,也不知道这家伙究竟吃过多少人。
他再度咽了口唾沫,看向黑魔的嗓音传来的方向,不知黑魔带他来“卧室”究竟有何目的。
“我只是困了,想睡一会,又怕你逃走,所以带你过来一起睡觉,没什么恶意。”黑魔倚靠在蜘蛛比他人还高的前爪上,无辜地耸了耸肩膀。“我建议你别动什么歪脑筋,最好和我一起补充一下体力,免得一会儿真的被我不小心弄死了。”
“嗯。”学者只能顺着他来。
黑魔自称拥有过许多性奴,然而那些家伙最终全部不见了踪影,毁尸灭迹的帮凶似乎就隐藏在这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他躺在蛛网上,试图翻个身子,却发现身下的蛛网充满了黏性,滑腻的唾液将他的皮肤牢牢粘在了蛛网上,这让他连翻身都困难。
“别乱动,我的守护者还有很多孩子,它们比较淘气,有时候不太听我的话。”
像是要验证他的说法一般,学者看到那只巨大的怪物身后逐渐出现了更多密密麻麻的小眼睛。他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只得老老实实地躺在原处,连呼吸的频率都刻意放缓了,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话想问,不如我主动说。”黑魔像一只真正的蜘蛛一样,缓缓爬到学者身侧,轻轻覆在了人类柔软的肉体上,钻进了学者怀里。
“首先,我带你下来,是因为我怕你们逃跑。我只带你来,是因为我知道以你的力气根本伤不到我分毫,我可以放心大胆地在你身上入睡。”
“但是那家伙不行,他真的可以砸烂我的脑袋。”黑魔轻轻冷哼一声,继续说道:“但他有一个弱点,就是他没法丢下你,一个人逃走。”
学者轻轻叹了口气。
“你这么孤僻的人,倒是把人性拿捏得透彻。”
黑魔莞尔一笑,“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养着这个大家伙吗,我是指这只高阶妖异。”
蜘蛛似乎感到了饲主的召唤,向前爬了两步,金色的光源再度逼近,那是足以一击便将猎物击毙的距离。
学者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为、为什么……?”他的声音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黑魔重重地拍了拍蜘蛛的前爪,示意它别再继续恐吓自己的小性奴,蜘蛛这才缓缓地爬走了。
“因为我是玛哈献给大妖异的牺牲品,我的同胞不喜欢我,却又需要我的力量,就诱骗我召唤了这只危险的高阶妖异,再让我用自己的肉身来饲养它。现在整座城里,它只听我的话,先前那些诱骗我的人害怕遭到我的报复,就和我断绝了往来,走哪儿都躲着我。”
“这样的生活真的很无聊,我就只能自己主动找点乐子。”
“这就是你戕害无辜的理由?”学者很快就找到了他的逻辑漏洞。在他这里,卖惨走不通。
“是啊,不然它就会把我吃掉。”黑魔无奈地笑了笑。“我的一些同胞们希望我死,我就只能四处找替死鬼。”
学者无言以对。他无法说出那种“那你就去死好了”之类的话,根本毫无意义。
“我读过很多很多古籍,恰好学会了一些和妖异沟通的语言。我试着向这只大妖异对话,最终,我们做了一个交易。它保护我,听我差使,作为代价,我要替它外出狩猎,并为它孵化子嗣。”
孵化子嗣……?学者的大脑转不动了。
“它的卵无法在我们的世界孵化,我们这个世界的空气充满了以太,它的幼虫会在卵壳里醉以太,最终闷死在壳里。而我身为一名优秀的大魔法师,可以暂停体内的以太流动,让它的孩子们在我体内成功破壳而出。”
一整座城邦的牺牲品,这居然真的是字面上的意义。寻常人若是看见一只又一只的小蜘蛛从自己的阴道里爬出来,恐怕会被当场吓个半死,但黑魔却要主动为这些怪物的孵化提供产房。
“男人的后庭容量太小了,于是我为自己制作了更适合产卵的身体。它到了繁衍的季节,就能把性器官插入我的子宫里,让我替他孕育子嗣。作为补偿,它会无条件地保护我,保护它还未出生的孩子。”
“……”学者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只能轻轻摸了摸黑魔微凉的、完全不似活人的后背。
“妖异的破坏力,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毁灭了尼姆的毕托所不过是排在妖异第六阶的小家伙,而我身边的这位,远比毕托所还要可怕。一旦它失去我的控制,我不敢想象世间会迎来怎样的浩劫。”
“那你们为什么要把这些异世界的怪物召唤出来?”
“不知道,我从没试过去理解那些政客的想法。”黑魔的声音里染上了些许赤裸裸的嫌恶,“我看他们对权力的贪欲远高于对魔法和知识的探索欲,真是一群无聊的人。”
“确实。”在这件事上,学者相当赞同。
学者难得在一些观点上和黑魔保持一致,他虽然讨厌黑魔,但在召唤大妖异这件事上,他会为身为受害者的黑魔心生同情,不过他觉得黑魔这种性子的人应该也不需要他的同情,傲慢的大魔法师和他讲这些往事,无非是憋得太久了,随便找人聊聊天。
“睡吧。”黑魔打了个哈欠,把头埋在学者的颈窝里,闭上了眼睛。
学者虽然很累,但在听了黑魔的故事之后不可避免地失眠了,更何况蜘蛛的洞窟显然不是睡觉的好场所。他闭上眼睛,尝试在众多“观众”亦或者说是“猎手”的眼皮子底下入睡,可是蛛网上逐渐逼近的震源让他再度睁开了眼睛。
巨大的金色竖瞳近在咫尺,他甚至能在众多眼球光滑如镜面的表皮上看到自己的倒影。他顿时屏住了呼吸,假装自己并不存在,然后下一瞬,他发现这只巨大的蜘蛛并不是奔着自己来的。
他感到自己身上的重量倏然一轻,黑魔的身体被抬了起来,吐丝的声音窸窸窣窣,妖异似乎是为他的饲主编织了一张新网。
“别闹,我要睡觉。”学者听见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深处,被蛛丝悬挂在半空中的黑魔不满地哼了哼。
“唧唧——”复数的眼球滴溜溜地转动,似乎是在向黑魔抗议。
“我不管,我先睡了,你要解决生理需求的话就自己弄。”
学者多么希望此时的自己是个聋子。
一片漆黑中,他除了那些发光的眼球以外,什么也看不见,他只能听见黑魔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渐渐地,黑魔的呻吟里带上了些许浓厚的哭腔。
“咕咕”的水声从半空中传来,听起来大约是有谁在搅动某种粘稠的液体。
古怪的气味逐渐在四周蔓延开来,那股怪味富有极强的侵略性,和淡淡的铁锈气息混合在一起,大约是黑魔受伤了。随着时间的流逝,甘甜的血味也变得越来越重,与妖异的腥味、腐尸的臭味混合在一起,熏得让学者止不住干呕起来。
微弱的光亮倏然照亮了一小块空间,学者向黑魔的方向看去,却发现发光的部位大约是黑魔的外阴。
他看见草绿色的夜光球被缓缓注入了黑魔的阴道,他猛地意识到那就是蜘蛛的卵。虫卵足足有成年鲁加族人拳头的大小,尺寸大得惊人,焕发着泠泠寒光的巨大虫卵就这样一颗一颗地填进了黑魔的体内,光源隔着内脏与肌肉穿透皮肤,将魔法师细腻苍白的腹部皮肤熏染成半透明的色泽,学者甚至能清晰地隔着黑魔的肚皮看清他的骨骼与内脏结构。
比黑魔本人小腿还粗的触角强硬地挤进了人类逼仄的生殖道,将柔软的人类肉体从两腿之间硬生生撕开。被撕裂的雌性生殖器官伤得很重,鲜血把黑魔的下半身全部染红了,奔涌的血流宛若一场凄厉的红雨,将干燥的周遭空气染上一层潮湿而又魅惑的腥甜。
妖异并不会因此而怜惜属于它的人类,冰冷的节肢动物依旧遵循着繁衍的本能,触角深深插进了母体温暖的子宫内腔,把巨大的虫卵严严实实地填进鲜血淋漓的温床。
一颗,两颗,三颗……学者静静地数着。
发光的虫卵照亮了母体的子宫内部,这让他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黑魔的生殖器官里究竟接纳了多少异物。他莫名产生了一股兔死狐悲的哀伤,他恨黑魔,但他不希望黑魔就这样被妖异活生生玩弄至死,即便黑魔很有可能把他当成投喂蜘蛛的饲料。
最终,他看见黑魔的体内被塞了足足九颗虫卵,原本纤细玲珑的腰腹被撑得比怀胎十月的产妇还大。妖异终于满意地将触角拔出了黑魔的阴道,却是换上了一个更加骇人的器官。
巨大的蜘蛛腹部高高抬起,掀开生殖板,露出了节肢动物冰冷的外阴。长着血囊的触肢熟练地钻进了雌性的生殖道里,在其中贪婪地注入幽绿色的精液。
蛛网上的猎物早已丧失了动弹的力气,破碎的人类躯体被妖异残忍地翻折成了一个夸张的角度。螯足将那双骨折的大腿掰开成一个几近于劈叉的姿势,随后干脆将之彻底折断,搁置在了猎物的颈窝之下。或许对它而言,这种无用的躯干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它选中的人类只用保留繁育器官就足够了。
它在黑魔的体内注入了积累了数十天的精液,直到它的精液将黑魔体内的每一颗虫卵彻底浸透,形成健康饱满的受精卵。
“轻点,疼死了……”黑魔的声音听起来非常虚弱,他就像个高位截瘫的残疾人一样,彻底丧失了下半身的知觉。
他的身体被妖异的性器官插得来回摇晃,蛛网随之剧烈颤抖。他似乎早已习惯了和非人的生物性交,对蜘蛛在他身上制造的暴行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抗拒。
“你难道是在生气?”他伸出手来,轻轻摸了摸蜘蛛比刀片还要锐利的下颚。
蜘蛛没有给出回应,依旧在他的体内来回抽插。它明明早已完成了繁衍所需的授精,却依旧不舍得从人类血肉模糊的穴里拔出来。
“好吧,是我的错,我前阵子外出执行任务,没时间帮你狩猎。但是这两人真的不是带来给你吃的,你再忍一忍,好不好?”
蜘蛛不满地嘶吼出声,次声波震得学者的耳朵顿时流出了血。他看见核爆有若烟花一般炸毁了蜘蛛的一颗眼球,黑魔大约是和妖异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受伤的妖异愤怒地嘶吼着,然而学者什么也听不见。
那只被魔法炸得鲜血淋漓的眼球急速修复,恢复成最初的模样,妖异强大的自愈能力让学者叹为观止。
他看见黑魔挥舞着他那看起来就没什么力气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了蜘蛛的头上。尊贵的高阶妖异也不还手,任由饲主在他身上拳打脚踢——不,没有脚踢,黑魔的下肢已经彻底被它撕毁了,此时的黑魔就像人彘一样,只剩下塞满了虫卵的上半身。
阴森可怖的画面无端地流露出些许滑稽,学者承认自己有点佩服黑魔的心态。这家伙是当真将生死置之度外,彻底丧失了人类本该拥有的恐惧与敬畏之心。
短暂的失聪过后,学者感到自己的耳朵恢复了正常,他听见黑魔和妖异之间的交谈还在继续。
“好嘛,你要是实在很饿的话,我去帮你抓一点没用的小妖异给你吃。味道不太行,你将就一下。”
黑魔故意拿出了少女撒娇般的语气,向妖异谈条件。
“我警告你,别继续跟我耍脾气啊,小心我把你送回虚无界……唔唔、唔——”
黑魔突然开始拒绝挣扎,显然,他的话语当真触怒了妖异,妖异的举动彻底超出了他的预期。巨大的螯爪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肩膀上,锋利的颚叶当即从他的身上切下一大块血肉来,露出白花花的肋骨。
不过,妖异对他的惩罚似乎只是点到为止,没有当真把他吃掉的意思。绞肉机般锋利的巨型口器贪婪地咀嚼着獠牙之间异常美味的、整座城邦里它最喜欢的味道,随后,它缓缓拔出性器官,放过了自己选中的人类,抬起纺器,在黑魔身上吐了一层又一层的蛛网,把人整个藏在了蛛网之下,形成一个巨大的虫茧。
世界安静了,聒噪的魔法师被彻底埋藏在了蛛丝织成的棺椁中。
学者咽了口唾沫,他真不知道黑魔来睡觉补充体力,究竟补充了什么东西。这不是差点把小命都送掉了吗?
他看向那些金色的眼球,却发现噬主的大妖异正贪婪地凝视着自己。
它很饿。
学者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他静静地与死神对峙,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他从没觉得时间居然能过得这么缓慢,过往的记忆如走马灯一般快速闪过。他和战士并肩作战的喜怒哀乐萦绕在脑海里,战士喊他名字时的笑靥,沙滩上的海浪声,星空下的酒吧,以故战友的音容笑貌……
“咯吱,咯吱,咯吱……”
他感到身下的蛛网沉沉地晃动,金色的眼眸阖上了眼皮,如一座大山似的,沉甸甸地、慢悠悠地爬走了。
——安全了。
学者长长舒了口气。
他没料到这个森冷可怖的巨型八足怪居然真的会听黑魔的话,看来尊贵的大妖异确实很在乎自己的饲主,不想再度惹饲主生气。
学者很累,很困,但他不敢合眼,他怕自己一觉睡过去,就再也无法醒来。他怕自己会在睡梦中变成蜘蛛的养料,可是他越是思考这些可怕的可能性,心神便越是疲惫。
迷迷糊糊中,他终于扛不住困意,再度重归梦境。
“醒一醒,别睡了,我们该走了。”他感到自己被人一巴掌拍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入目之处,一片漆黑。他迷茫了半天,突然意识到叫醒自己的声音属于黑魔,而他现在正处在黑魔的卧室——也就是巨型蜘蛛的洞穴之中。
他的神经再度恢复成了紧绷状态。
“怎么了?不舍得走?”黑魔故意逗他,“还是说你也迷上了我的守护着,想和它共度余生?”
“怎么可能!你,你……”学者反驳得很快,可是接下来的话语,他又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说。
“你的伤怎么样了?”
“你是在可怜我?”黑魔挑起眉头,语气微微有些森冷。
“没有,我只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关心。”
黑魔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既坦荡又虚伪,既冷漠又多情,有意思,他很喜欢。
“别担心,它经常和我打闹,我早就习惯了。”黑魔的下身完好如初,仿佛之前被硬生生撕开、折断的画面不过是学者在梦里虚构出来的记忆。“我的身体融入了它的细胞,继承了它的自愈能力,想要杀死我,可没那么容易。”
学者充分相信黑魔的后半句话是对他的警告。
他长长叹了口气,只觉得自己的逃跑计划似乎变得越来越遥遥无期。
黑魔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应,心情显然好上了不少。他玩心一起来,就变得有些不看场合。
他突然俯下身子,像一只巨大的八足怪一样覆盖在学者的身上,用下半身轻轻蹭了蹭学者的私处。
不愧是接受了妖异血肉的家伙!——学者在心里痛骂。
“我们做爱吧,我又想要了。”他微微拱起腹部,用阴道对准了学长的穴,让自己的外阴来回和学者的摩擦。
学者倒吸一口凉气,不知道这家伙究竟又在玩哪一出。
蜘蛛触肢插入人体的画面突然闪现在他的脑海里,他僵住了,他突然产生了一个不妙的预感。
那些玩意儿……不会孵化得这么快吧?
然而越是不期望的事情,似乎越有可能发生。他感到一根毛茸茸的触须软绵绵地搭在了自己的阴蒂上,某种不明生物从黑魔的穴里缓缓爬出来,随后,又试探着钻向了自己的阴道。
学者要疯掉了。
他屏住呼吸,静静感受着刚刚破壳而出的蜘蛛一点点钻入自己体内的滋味。黑魔动情地与他摩擦,将掌心大小的幼虫一只一只地送进性奴的穴里,直到九只蜘蛛全部爬进学者的阴道,捅破颈口,钻入子宫。
学者摸着自己越来越鼓的肚子,抖若筛糠。
鲜艳的淫纹随着腹中生物的活动而来回翻涌,不同于学者本人的恐惧,它似乎对此时危险恐怖的处境分外满意,把学者的皮肤越烧越烫,连带着阴道也一同变得柔软潮湿。
“它们……它们会不会咬人……?”
“会,它们以人肉为食。”黑魔笑着吻了吻他的眼睛,戏谑的嗓音一如往日里那般轻松惬意。
“别担心,我已经把它们喂饱了,你只要不刺激到它们,应该就不会被咬。”
这是一个用血肉来饲喂妖异的人,是这座罪恶的城邦推举出来的牺牲品。为了在战争中取胜,贪婪的玛哈人将觊觎的目光投向了深渊,将活人祭品推下去,把沾染鲜血的力量捞上来。
就算是天生的受虐狂,也没有谁愿意承受被怪物分而食之的屈辱。妖异的自愈能力让黑魔无法轻易死去,这意味着他不得不承受漫无终点的苦难,直到世界毁灭亦或者是自身毁灭的那一天。
学者轻轻叹息,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似乎没有那么害怕了,他的心再度平静了下来。他努力平复着紧绷的肌肉,试图让自己重归安宁。渐渐地,他感到自己的腹部的淫纹变得没那么烫了,心中的欲火也逐渐冷却。
“对,保持这样,别紧张,别让你的内膜夹到它们……”
这大约是真正的经验之谈。或许说出这些话的人已经被咬了很多很多次,才总结出了自保的方法。
他缓缓地扭动着腰肢,主动与黑魔厮磨。他就算再怎么憎恶这个将他拖入地狱的恶魔,此时也不由得产生了一丝理解与同情。
身位医者,他有一颗过于仁慈的同情心。
他感到黑魔给予了更强烈的回应,对方湿漉漉的外阴用力摩擦着他那颗戴着铃铛的阴蒂,黑魔的阴道分泌物顺着金属制成的阴蒂环流进他的阴唇缝隙里,灌溉进肉穴深处的活物上。
此时此刻,他倒是宁愿黑魔用阴茎捅他,而不是用雌性生殖器官和他的互相摩擦。两个同样需要异物插入的肉穴无法仅靠体外的厮磨获得真正的安慰,黑魔越是撩他,他就越是酸软难耐。
“呜……”他痒极了,本能地夹紧了阴道,左右来回扭腰,试图缓解来自身体内部的瘙痒,然而下一瞬,他便感到一阵剧痛从子宫内部传来。
“啊啊啊啊——”他痛苦地捂住下腹,疼得两眼发白。
他感到原本躲在漆黑之中的妖异们同时睁开了眼睛,如星辰般数不胜数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射向了自己,他连忙死死按住了自己的嘴唇,不敢再度叫出声来。
痛,被妖异生吞活剥的痛苦远比黑魔给予他的折磨要可怕得多。他不敢想象这些年来一直在为妖异繁育子嗣的黑魔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折磨,他本不想理解黑魔扭曲畸形的心理,然而此时此刻,他不得不理解。
“别怕,你体内有刚刚孵化的幼虫,它们十分脆弱,我的守护者会禁止成熟的幼虫扑过来伤害母体。”
学者捂着自己的腹部,痛得根本说不出话来。
窸窸窣窣的响声、浩如银河的虫眼……他只是轻轻一瞥,就能捕捉到来自深渊的凝视。天罗地网,四面楚歌,在黑暗中躁动的怪物宛如无喜无悲的神祇,贪婪地俯视着本该敬献给祂的祭品。
“喜欢吗?”
他感到黑魔还在继续用外阴摩擦他的下体。
他猛地回过神来,狠狠摇了摇头,他不想要了,一点都不想。他只想快点逃出这个可怕的蜘蛛巢穴,哪怕是头顶那个用于人体改造的魔法工房,也比这个地底的魔窟要好一千倍一万倍。
“想走可以,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黑魔趁火打劫。
“什……什么……条、条件……”学者的嘴唇因为失血而变得愈发苍白,他艰难地开口与黑魔交流,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他什么条件都答应。
“别走,留下来陪我。”黑魔俯下身来,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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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不可能真的留在玛哈陪黑魔玩一辈子的主仆游戏,但为了一时的安危,他违心地同意了。他看见黑魔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帮他把体内的幼虫弄了出来,紧紧牵着他的手,握住了一根从头顶垂下来的蛛丝,让妖异将他们俩吊上了地面。
重见天日的那一瞬,他撞进了战士的怀里,迎面,是一张焦急的脸。
“你刚刚去哪儿了?”
回忆起方才的离奇遭遇,学者的脸短暂地白了白。
“我带他去楼下的卧室睡了一觉。”黑魔表现得相当无辜。“你之前一直在等他,没有睡觉么?”
“这怎么可能睡得着啊?”战士仔仔细细检查了一下学者的身体,见表面上看起来并无大碍,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咬住学者的双唇,激情拥吻。
一对真心实意互相关心的恋人,令人艳羡。
“那你身体素质还挺不错的。”黑魔似是突然回忆起了什么,眼睛微微一亮,笑道:“既然你体力这么好,不如现在就履行你之前的承诺吧。”
学者疑惑地盯着战士,生怕这笨蛋和魔鬼做了交易,把自己的下半辈子全都交代在这里。
“啊……?现在吗?”战士不敢和学者对视,脸上也罕见地浮出了些许羞赧的红晕。
“当然,你操他,操给我看,用我之前示范的方式。”黑魔笑眯眯地摸了摸学者腹部的纹路,手指一路向下,钻进两腿之间的肉穴里,轻轻地按摩,很快就给那个敏感的小穴抠得又湿又软。
“如果你们没法让我满意,我会杀了你们,把你们的尸体拿去喂妖异。”
在见识到那只渴血的蜘蛛之前,学者或许还会认为这只是一句恐吓。然而此时此刻,他明白这个喜怒无常的暴君是认真的,黑魔没有开玩笑,他是真的会杀了他们俩,毕竟他饲养的“守护者”已经饿了很久很久。
黑魔可以因为一时兴起而向他的“神祇”祈求两人的豁免权,甚至因此而被切成人棍;自然也可以因为失望而将无趣的玩具弃之如敝屣,让替死鬼延缓自己下一次献身的时间。
他怔怔地看向面前依旧在给自己手淫的黑魔,陷入深深的思考,不知自己究竟该如何是好。他对黑魔越是了解,便越是不能理解。他刚在黑魔的虚情假意里捕捉到片刻稍纵即逝的真心流露,黑魔便立刻将软肋折断,变回了逢场作戏的骗子。
“别担心,很容易的,就是做爱给我看而已。”黑魔从学者的穴里拔出手指,走向墙边的书柜,踮起脚尖,从高高的书柜顶格拿下一瓶藏蓝色的溶液,轻轻晃了晃长颈瓶,暗沉灰闷的液体逐渐被激活成瑰丽鲜艳的宝蓝色。
“过来。”他向学者勾了勾手,示意学者来他怀里。
“这是什么东西?”战士攥紧了学者的肩膀,不愿让他过去。
“用魅魔的性腺研磨而成的精华,只要一滴,就能让人如梦似幻,欲仙欲死。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宝贝,我自己都不舍得用呢。”黑魔轻轻爱抚着玻璃瓶,语气里染上了些许怀念。“那只魅魔真是可爱极了,整个人就像是用蜂蜜做的,稍稍碰一下就会喷出甜水……只可惜后来它非要逃走,离开我身边,我就只能把它永远地留在这个瓶子里了。”
“真可惜,不知道我下一次还能不能抓到这么可爱的小家伙。”
爱则加诸膝,恶则坠诸渊。学者相信自己若是逃跑失败了,要么会被丢进虫巢,填饱饥肠辘辘的蜘蛛;要么会被熬成汤汁,封装在储存罐里,警示未来被黑魔捕获的受害者。
“你是在恐吓我们?”连战士这种神经大条的人都察觉到了黑魔语气之中的恶意。
黑魔用指尖轻轻掩着嘴唇,笑道:“怎么会呢,我只是在分享经验。我说你啊,像你这么体力充沛的人,泄欲也得有个耐用的容器吧?”
学者感到战士抵在自己后背上的器物逐渐变硬了,在听了黑魔的言语挑逗之后,战士显然对他起了反应。
“不……他不是容器,他是我的……”战士本能地将阴茎插入了学者的两瓣臀肉之间,蓄势待发。“他是我的……”
“你的什么?”黑魔饶有兴致,一步步向两人主动靠近。“嗯?继续说啊?”
“我的恋人。”
“啪,啪,啪。”黑魔将玻璃瓶放在桌上,夸张地鼓了三下掌。
“那么,就让我看看你对他的爱,究竟能让你做到哪一步吧。”他再度拾起玻璃瓶,举在了学者面前,向他如临大敌的性奴笑道:“只要用了这瓶药,你就会进入高度发情状态,如果不能在力竭之前排解掉所有的情欲,你就会筋疲力尽而死。”
说罢,黑魔看向战士,问道:“怎么样,你愿意帮帮他吗,身强体壮的海兵战士?”
学者确定,黑魔在嫉妒,这个心眼比针眼还小的家伙似乎把战士强壮健康的体格视为了炫耀。纤弱的魔法师在性爱过程中没法坚持太久,显然,没有哪个男人愿意承认自己技不如人。
他嫉妒战士表现出了他自己无法给予的爱慕,他没有那种赤诚而又感人的纯情。或许他的确幻想过将一对恋人同时纳入他的藏品库,可他并不愿意接受自己的藏品过得比自己本人还要幸福快乐。
前一刻还在蛛巢里祈求长相厮守的虔诚信徒,下一刻就变为了心狠手辣的厉鬼。
“我们难道有拒绝的权利吗?”学者轻轻叹息。
“没有。”黑魔见他如此上道,心情总算好上了不少。“乖,去我的椅子上躺下,把腿张开,自己把这瓶药水倒进去。”
“我来帮你。”战士一把从黑魔手中接过瓶子,扶着学者来到了躺椅边,让学者躺下,把瓶口插进了那个早已湿软不堪的穴,小心翼翼地把瓶中的液体沿着细长的瓶颈倒了进去。
宝蓝色的夜光物质缓缓注入了学者的体内,他死死握紧了拳头,似是想要挣扎,偏偏又用意志力将其勉强压制了下去。
“唔……”随着入体的药物越来越多,学者看见自己腹部的花纹也变得越来越鲜活。大滴大滴的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下来,狂躁的炽热让他本能地扭动身体,主动摩擦插入穴中的玻璃瓶。
微凉的触感为他稍稍缓解了些许燥热,不知为何,这样的温度让他想起了黑魔,这具身体被烙上了黑魔的印记,自然对主人的一切趋之若鹜。他的情欲进一步燃烧,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热。可他越是燥热,便越是需要什么凉凉的东西,为他沸腾的肉身降温。
他乞求地看向了战士,希望战士能帮救他于水火,后者微微愣了愣,将空瓶子从他的穴里拔出,换成了自己的器物。
阴茎猛地插进了肉穴的最深处,学者眯着眼睛,贪婪地抱紧了战士的身体,用下方的小嘴狠狠地吸吮肉柱内部的精华,宛如一个天生的娼妓,主动向战士索取更多的疼爱。
在药剂的加持下,他的高潮很快就来了。他原以为只要射过这么一次就能稍稍缓解些许内心的焦躁,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有若失控一般,根本感觉不到欲望的消退。
他惊恐地看向黑魔,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会死的,再这么下去,他一定会因为体力不支而死掉的。
“我可怜的小家伙,你如果实在受不了了,可以找我帮忙。”黑魔从书桌旁的衣架上取下一件漆黑的浴袍,松松垮垮地披在了自己身上,旋即,他惬意地坐在书桌旁,开始提笔记录自己这回获得的试验成果。“不过,先等我做完试验记录再说,你再忍忍。”
战士看着学者这副难受的模样,心里也不禁有些忧愁。他只得继续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试图稍稍纾解学者的欲望,可惜随着药物在体内的扩散,学者的身体变得越来越饥渴,简直就像个填不满的黑洞一般,让他也逐渐有些应付不来。
似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战士想起了之前黑魔给他的“示范”。
“可以把你的这些妖异借我们用一下吗?”战士硬着头皮向黑魔询问。
“当然,请便。我给它们施加了魔法,让它们能听懂你们的命令。”黑魔继续做着记录,头也不抬。
战士头痛欲裂。
此时此刻,他本应该与恋人激情拥吻,可这份浪漫与热情偏偏被黑魔彻底搅乱,变成了纯粹的折磨。他怎么可能真的享受这样的性爱?他只会担心学者,害怕自己没能通过检测,害得学者就这么死去。
还有这个可恶的玛哈人,明明说了要看他俩做爱,可是一门心思完全放在了文字记录上,根本不在意他们究竟做了没有,又是怎么做的。对两人而言如此痛苦的精神与肉体双重虐待,在黑魔眼里或许不过是一场可有可无的笑话。
黑魔倏然停下了手中的羽毛笔,目光戏谑地瞥向了战士,冷笑道:“还愣着干什么?你该回去救救你的小情人了,他快不行了。”
学者似乎已经彻底被情欲剥离了神智,无助地将右手塞进了阴道里,用力地给自己泄欲,阴蒂上的铃铛剧烈摇晃,引得众多妖异一同前来,将触须与生殖器贪婪地覆盖在了他的身上。
战士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恋人被夺心魔的触须掰开了阴道,露出那个伤痕累累的肉洞,一根根触须争先恐后地钻入其中,以攫夺甬道深处的魅魔研磨液。
“啊、啊啊啊啊——”学者愉悦地尖叫出声,享受着黑魔的性奴们为自己带来的非凡体验。他刚一张开嘴,触须便钻进了口腔,沿着喉咙一路蔓延进胃部,和从下方肛门进入的触须最终在学者的消化系统里交汇。
他的五脏六腑被异物填得满满当当,贪婪的妖异大口大口地吸吮着人体内部鲜活的以太,濒死的危机感猛地袭来,学者的求生本能让他像落入蛛网的蝴蝶一般剧烈挣扎,战士这时才意识到了失态的不对,连忙冲向自己的恋人,试图将那些来自异世界的怪物赶走。
“与虎谋皮,枉费心机。他的身体和我的身体又不一样,我能承受的东西只会压垮他,不能满足他。”黑魔似乎终于写完了自己的记录,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轻蔑地看向了心急如焚的战士。“你怎么会如此相信我呢,真是个笨蛋。”
“你——”战士睚眦欲裂,他早该明白的,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只是单纯想要折磨他和学者罢了,他就不该对黑魔怀有一丝一毫的期待。
他倏然暴起,死死掐住了黑魔的脖子,喝道:“救他,不然我杀了你!”
“不把我的脑袋砸烂,可是杀不了我的。比起武力威胁,你现在更应该讨好我。”黑魔的脖子被战士掐得失血发白,可他的表情依然写满了悲天悯人与幸灾乐祸,没有一丝一毫恐惧。
战士怒极,手指狠狠用力,便听见“咯嘣”一声,黑魔的脑袋脱力地歪斜,脆弱的脖颈居然就这么硬生生被战士给捏断了。
那颗美丽的头颅微微低垂,长发散乱,刘海遮住了面容,似乎已经彻底失去了生机。
战士愣住了,他没料到这家伙居然完全不反抗。
“嘁……真是可怕的蛮力。”一双纤瘦的胳膊倏然从浴袍里伸出来,掰正了那颗因为失去了支撑而低垂的脑袋,将之微微转了转,重新调整回原本完好无损的姿态。
黑魔抬起头来,嘲弄地向战士笑道:“我都说了,不把我的脑袋一口气砸得稀烂,是根本杀不了我的。”
蛛丝宛如针线,轻柔地缝上了他脖颈上的伤口。受到妖异祝福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俨然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他也懒得去管那个被震在了原地的呆子,慢悠悠地走到学者身边,俯视着自己近日里最心仪的小玩具,冰冷的面上没有一丝表情。他感到神智再度断了片儿的学者主动靠近了自己的方向,似乎想从主人的身上获得一些宽慰,这样的表现让他总算获得了些许满足,表情也柔和了不少。
“乖,我这就来救你,好不好?”他挥了挥手,原本团簇在食物周遭的妖异顿时作鸟兽散,仓皇地逃离了现场,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神情呆滞的战士见状,这才长长舒了口气,冲向前去,把濒临破碎的恋人搂进怀里,对黑魔的敌意却并没消退。
“你走开,别碰他。”战士不愿让黑魔触碰几乎奄奄一息的学者。
黑魔似是觉得好笑,缓缓解开浴袍,露出白得刺眼的胸膛,笑道:“该让一让的人是你,他现在体力透支得厉害,必须立刻补充以太,你一个完全不懂魔法的人,能怎么帮他?趁我现在心情好,我还能给他补补,你可别来扫兴。”
他跨坐在学者的下腹上,面对面地看着自己的小宠物,将后背交给了战士,随后,缓缓地坐下身去,让学者因药物而一柱擎天的阴茎逐渐捅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他主动骑乘,让自己的女穴抚慰学者的肉棒,惹得半梦半醒之人愉悦地喟叹出声,配合着他扭腰的节奏来回挺胯。
“真乖,用力,再深一点……”黑魔宠溺地摸了摸学者的额头,对这个乖巧的性奴愈发满意。他的淫水很快便从阴道深处涌出来,将学者的腰腹与大腿全部打湿了。
昏迷的学者听不见黑魔说了什么,只能继续被他的主人用那个贪婪的女穴熟练地榨汁。明明是作为侵入的那一方,此时却成了被强奸的对象。
白皙而又纤薄的后背在战士面前来回起伏,倒三角形的背影诱人得宛若魑魅,这让战士心中的邪火越烧越旺。他鬼使神差地掐住了黑魔的后颈,强迫他像狗一样弯下身去,将后穴对准他的鸡巴,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黑魔被这来自背后的突袭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旋即,他很快调整好状态,同时服侍一前一后两根阴茎,用力地在两人的身体之间来回起伏。
“我以为你就算要偷袭,也会先砸碎我的脑袋。”
“住嘴。”战士死死拽住他的长发,强迫他向后扬起脑袋。“才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松地死掉。你就算死,也得好好补偿我们,明白吗?”
“就凭你?”黑魔轻蔑地哼了哼。
他感到在他的挑衅之下,战士捅得越来越用力了。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真是啥都不行,偏偏力气大得惊人,插得他也渐渐有些动情了。
他暂且收起了戏弄的心思,开始全心全意地沉浸在这场性爱之中。他抱紧了身下热得发烫的学者,用力地与之接吻。他的吻从学者的嘴角一路蔓延向下,从下巴到喉结,从喉结到锁骨,最终来到了乳头上。
“呜……呜啊……”学者被他亲得头昏脑涨,本就朦朦胧胧的意识越飞越远,他伸手抱住了黑魔的肩膀,强迫黑魔继续给他舔奶。黑魔倒也不恼,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那颗硬挺的小珠,不轻不重地撕扯,直至甘甜的乳香充满了整个口腔。
来不及咽下的奶汁沿着黑魔的嘴角溢出来,他满意极了,进一步加快了在学者的阴茎上榨精的速度,腰肢摆动得快如疾风,这便让后入的战士也顺带着享受到了福利,体验了一把被大魔法师极力讨好的快感。
“哈啊……哈啊……”战士喘着粗气,恶狠狠地咬住了黑魔的蝴蝶骨,直至咬穿皮肤,赤红的液体从伤口汩汩不断地涌出来。他贪婪地吸吮着敌人的鲜血,心理与生理的双重快感让他很快便迎来了高潮,将一泡浓稠的精液射在了黑魔的后穴里。
他感到怀中的躯体微微颤抖了片刻,这让他身为雄性的成就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干脆将阴茎从黑魔的后穴里拔出,和学者的那根一同挤进了湿热紧致的阴道里,狠狠地操黑魔的雌穴。
黑魔懒得骂他,不得不同时为两人提供服务。
这种微妙的性体验让他觉得有趣极了,他在用批强奸学者,战士又在用那根大屌狠狠地强奸他的阴道,他同时扮演着强奸犯和受害者两个角色,真是累坏他那个可怜的雌性生殖器官了。
他夹紧了阴道,用力地与两根肉棒摩擦,直至学者的精液也喷薄在他的阴道深处,把战士的阴茎打湿。
“哈,啊,啊啊……”战士闭起眼睛,皱紧了眉头,享受着恋人给予他的快感。他的双手从黑魔的咯吱窝下穿过,紧紧握住了学者的双乳,为恋人抚慰那对泌乳的磁性器官。他对学者的爱欲一时间无法发泄,便全部倾诉在了黑魔的身体里。他狠狠地顶黑魔的嫩穴,每一下都重重地顶进宫口,整个人宛如发情失控的野兽一样,在黑魔体内越插越深,直至他将宫颈再度撞开,连带着学者的阴茎一同捅进黑魔的子宫里,把那个为妖异孕育过无数子嗣的生殖腔狠狠填满。
“真厉害。”黑魔由衷地称赞,他被插得爽极了,裸露在外的阴茎高高地抬起头来,捅进学者的肚脐眼里。“用力,再用力一点,操死我……快,快……”
他感到砸在自己子宫内膜上的鼓点变得越来越密集了,爽得他微微翻起了白眼,潮吹也不由自主地从肉穴深处喷出来。
“啊……嗯啊,啊啊……啊——”他的汁水喷了学者一身,急促的湍流飞溅到学者的脸上,高潮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快,他不免开始思考或许留着战士不杀确实是个正确的决定。
果然,性奴还是得凑齐一对才好玩。
他让自己的阴道爽了个透彻,就不免开始思考如何抚慰自己的前端了。他让战士暂时爬起身来,换个姿势,将学者埋在自己体内的阴茎拔出来,再将自己的那玩意儿插进了学者的阴道里。
“进来,进我的或他的都可以。”他对身后的战士说道。
然而话音刚落,他便感到战士的器官再度捅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实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原以为战士会穿过他的身体,去捅最下方的学者。
“我怕伤着他。”战士似是捕捉到了他的疑惑,主动开口解释。
“想操我就直说,不用找这么拙劣的借口。”黑魔付之一哂。
他狠狠地在学者的穴里抽插,夹在这对恋人中间,同时享受插别人和被别人插的快感。甜腻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莫名有些庆幸自己刚刚睡了一个好觉,体力暂时还跟得上。
许久,他感到自己身下的躯体微微动了动,学者似乎醒了。
“舒服吗?”他一边喘息,一边出言挑逗学者。
学者蹙紧了眉头,懒得理他。魅魔的药效似乎总算熬过去了,此时此刻,他只用静静享受就好。只可惜,黑魔并不想就这么随了他的意,在他濒临高潮的时候,黑魔及时地拔出了器官,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
“话说我们这样,算不算是恋人了?”黑魔握住了自己湿淋淋的肉棒,狠狠地给自己撸管。
学者的体内骤然变得空荡荡的,他难受极了,又不愿主动开口向两人求欢,便冷冷地给予了否认。“我和他是,你不是。”
“真的吗?”黑魔转过头来,看向自己身后的战士。
“当然。”战士欲求不满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我们和你只是仇敌关系。”
“喔?”黑魔笑着站起身来,从两人中间走出来,笑道:“看来我又有新的试验内容了。”
他把学者从躺椅上扶起来,塞进战士的左臂里,自己则是躺进了战士的右肩上,笑道:“给你一次双飞的机会,来吗?”
他看见战士的喉结微微动了动。
鱼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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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